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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定王爷戏宠妃第14部分阅读

    “是啊七哥,出什么事了?”赫连殇也很担心。

    “紫儿,中毒了……”赫连城给兄弟二人说明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什么!”赫连殇大惊,心急如火,可是他又不敢表现出來,真想把叶欢欢那贱人碎尸万段!

    “那楚墨呢,回來了沒有?赫连霆你去找过了吗?”赫连雨比赫连殇要冷静的多。

    “除了楚墨和师傅,本王现在信不过其他人,更何况是赫连霆,本王不敢保证他给的解药有沒有问題。”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去找赫连霆的。

    赫连雨二人闻言后缄默不语,七哥说的对,赫连霆阴险毒辣,确实不敢保证他会再出什么阴谋诡计。

    “七哥,他们太过分了,我们接下來怎么做?”赫连殇恼怒的说道,先是赫连城被赫连曦刺杀不成,七嫂被皇后受刑,现在赫连霆也开始插足了,士可忍孰不可忍!

    “对啊,七哥,我们不能再忍了。”赫连雨附和道。

    “这样……”赫连城和他们兄弟二人在书房里一呆便是大半天,不知不觉侃侃而谈到时至正午才停下,“先这样吧,你们也都累了,一会让管家给你们备水沐浴,再收拾两间屋子休息下,晚上宫中宴会我们一同参加。”

    “好。”兄弟二人异口同声。

    苏紫儿被噬心的疼痛闹醒,蜷缩在床榻上一动不动。

    好痛,好痛,昨天偷偷从赫连城那里拿來的药已经被她吃光了,那今天要怎么办?她不想让赫连城知道,不想让他担心,更不想让他流露出自责的气息。

    浑浑噩噩中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被痛晕过去几次,苏紫儿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疼痛再次袭來,她只好本能的揪紧、再揪紧被子,不敢发出声响,怕水月知道后再去告诉赫连城,她一次次的对自己说,忍忍,再忍忍就好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苏紫儿痛的连人带被子的滚到了床下,幸好,被子够厚、床够低。

    结束完谈话,赫连城着急來找苏紫儿,见水月在外间忙活,于是就问,“王妃呢?”

    “回王爷,主子应该还在休息。”水月放下手里的活儿向赫连城禀报。

    “一直都沒醒?”赫连城蹙紧眉头,嗜睡这么严重了?

    “是,主子一直沒招呼奴婢。”水月如实回答。

    赫连城察觉有些不对,进來看到躺在床榻下面台阶上的苏紫儿大惊,整颗心都揪紧了。

    “紫儿!”赫连城立刻上前,半跪在苏紫儿面前,强劲有力的手臂抄起苏紫儿轻轻地放在床上后便一直叫着苏紫儿的名字。

    水月听到后跟进來看到这样的苏紫儿也吓了一大跳。

    苍白如纸的脸,发青的嘴唇都被咬破了,碎发紧紧地贴在额上,赫连城慌了,这是什么情况,晨起那会儿不是还好好的吗?

    “水月,你是怎么照顾的主子!”赫连城气极恼怒,双眼猩红的斥责水月。

    水月被吓得直打哆嗦,战战兢兢说,“王,王爷,奴婢以为主子一直在休息,就、就沒有进來打扰。”

    好可怕,王爷这样子好可怕,主子千万别有什么事才好。

    “还不快去传洛离过來!”赫连城咆哮。

    水月赶紧踉踉跄跄的跑去找洛离,主子千万不要有事,要是有事她也不活了!

    第006章合欢蛊6

    “紫儿,紫儿,醒醒,睁开眼看看本王好不好。”赫连城央求着,细看下有星星泪光在他漆黑的眸底闪烁。

    在洛离沒有來到之前这短短的时间内,赫连城傻的不止一次次的将自己的手指放在苏紫儿的鼻下探试她的气息,如果不这样做才能确定苏紫儿还活着,他真怕她就这么沒了。

    “怎么回事!”洛离也被这样的苏紫儿下了一跳,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会这样?

    “本王也很想知道这该死的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洛离搭上苏紫儿的脉,紊乱的脉象让她心底一沉。

    “王妃吃什么了?是不是吃药过量了,脉象这么冲。”洛离想到楚墨出发前嘱咐她的话,问赫连城。

    “不可能,楚墨留的药紫儿她才吃了两颗,还剩五颗,本王记得楚墨再叮嘱过,一天至多一颗,怎么可能还会让紫儿过量服用!”赫连城坚定地说。

    “那,是怎么回事?”洛离不解。

    “洛离姐姐,这里有个药瓶。”水月眼尖从床下拿出药瓶,拿出來给他们看。

    赫连城看到这个药瓶,又摸了摸腰间,原來如此。

    “看看里面的药还有吗?”赫连城吩咐。

    “沒有啊,是个空瓶子。”水月将瓶子倒过來说,心里还在纳闷,她记得昨天寝室她收拾的很干净啊,什么时候冒出來的瓶子。

    “药都被紫儿吃干净了。”赫连城痛苦的闭紧双眸,她究竟是有多痛了?宁可自己偷偷的吃药也不告诉他?

    “什么!”洛离大惊失色,整个人立刻弹跳起來,“师兄,你怎么可以……”

    “不是本王给紫儿的,是她偷偷拿的,楚墨不是说这龙骨榻能压制点吗?怎么不见得有效?紫儿她肯定是很痛,怕本王担心,所以才这么做的。”赫连城再沒忍住,有一滴泪顺着脸庞滑过。

    “师兄……”洛离怔怔的看着赫连城,她从來沒见过赫连城流过泪,记得以前练武再怎么痛苦怎么辛苦也沒有流过泪,可是现在,看着这样的师兄,她心里也好难过。

    “主子,楚公子和医翁前辈回來了。”钟一高兴的在门外看着风尘仆仆归來的二人对屋内喊道。

    太惊喜了!这下王妃有救了,主子也不会这么难过了。

    “师父,师兄你们可算回來了!”洛离激动地跑到屋外喊道,要是再不赶回來,赫连城就是疯了一点也不夸张。

    “嗯,回來了。”楚墨神色憔悴,却在看到这个让他心心念念的小师妹后,嘴角眼角都随之扬了起來,就连走路的步伐都轻扬无比。

    “师父,您快去看看王妃吧,快点快点。”沒回答楚墨的话,洛离上前抓起医翁的手就往寝室里跑。

    “你这个臭丫头,慢点,慢点,你是要打算闪了我老头子的老腰吗?”医翁长长的白眉和白胡须随风上扬,遮住了视线,看不到前面的路,只得任由洛离牵着往前走。

    “师父,您快点。”洛离催促着。

    赫连城此刻已然收好了情绪,站起來走到外面去迎接师父,他这个师父脾气就是怪,传医不传武,传武不传医,当年他压根也沒想学医,于是就一门心思学武,可现在他非常后悔沒有求着师父学医。

    “城儿拜见师父。”赫连城给医翁行了个礼,嗓音激动地叫着。

    “快起來,你这兔崽子,沒事是不会想起我这个糟老头子的。”医翁上前扶起赫连城,责怪他道。

    “城儿是怕打扰了师父清修。”

    “罢了罢了,病人在哪,快带我去看看。”他,路上听楚墨那小子说了不少,他很好奇是怎样的女子能让他的城儿着了魔。

    “师父随我來。”赫连城引着医翁來到床前,指着榻上昏睡的小人儿说,“师父,就是她,紫儿,我的王妃。”

    医翁一看苏紫儿的脸色,就知道不妙,于是立刻上前搭脉。

    跟在后面的楚墨來到屋里看到这番情景后,侧头问洛离,“怎么回事,怎的这么严重了?”

    “王妃好像比我们预料的还要严重,这龙骨榻沒有师兄你所说的能暂时压制住,王妃背着连城师兄偷偷把药吃光了。”洛离附耳在楚墨耳边小声说。

    “怎么会这样!”楚墨不解,眉头两处皱的跟堆起的小山似的。

    “对啊,你都沒看见连城师兄难过的样子,哎,你也别皱眉头了。”看着楚墨眉头处堆起來的小山,洛离踮起脚尖给他轻轻地揉开。

    这不经意的小动作,洛离丝毫沒有觉得是什么不妥,但楚墨可就不一样了。

    “太猛了,幸亏老头子我赶來的及时,如若不然……哎,哎”医翁摇摇脑袋,手捋长须,大喘气的说。

    “师父,您叹什么气啊,您快点想法子救王妃啊!”洛离过來使劲摇晃着医翁的肩膀说道。

    “师父,紫儿她什么时候才能醒?”听到师父说的话,他才觉得踏实点儿,他相信,只要有师父在,紫儿肯定沒事。

    “那也要看这小妮子她自己的造化啊,这蛊毒进时容易,逼出來难啊,整个过程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万一经受不住……”医翁沒有在继续说下去。

    “师父,您肯定有办法啊,怎么还会有万一啊!”洛离不依不饶。

    “好了,好了,城儿留下,你们都下去吧,别再耽误时间了,三个时辰内,不许任何人打扰,知道了吗?”医翁摆起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交代着。

    一众人等听话的退了出去,只留下赫连城在陪着苏紫儿。

    医翁从药箱里拿出银针,边拿火烤着银针边对赫连城说,“城儿,不管待会儿这小妮子有多痛苦,你都不能拦着知道吗?否则前功尽弃,一会儿你将她周身的几大||岤位给点住,免得待会她乱动,走乱了针位。”

    “是,城儿知道了,只是师父,您一定要还给城儿一个活蹦乱跳的紫儿。”赫连城担忧且紧张的嘱托。

    “放心,只要这小妮子能熬得过去就万事大吉,好了城儿,为师开始了。”医翁拿一颗药丸塞紧苏紫儿嘴里。

    赫连城点了苏紫儿周身的几大||岤道后,等医翁的下一步指示。

    “城儿,把这小妮子的外衣给脱掉吧。”

    “师父!”赫连城不满又不解,他女人的身子怎么能随便让别人看?即使是自己的师父也不行!

    “死小子,都什么时候了,又沒让你全脱!别浪费时间,赶紧的!”这死小子,紧要关头他还矫情个沒完了。

    “是,师父。”赫连城将苏紫儿的外衣给脱了下來,静候在医翁跟前。

    只见医翁几针下去后,从药箱里面拿出一只虫子,准确的应该叫它雌蛊王,它有手掌那么大小,有大拇指那么粗,黑黢黢的,软不拉几的,就跟蚂蟥的形态差不多,看上去可怕又恶心。

    医翁不知道喂了雌蛊王什么东西,使得那它特别兴奋地扭來扭曲,还发出嘶嘶的声音,然后将它放在苏紫儿的胸口处,任它在在苏紫儿的皮肤上蜿蜒。

    过了约半刻钟,银针渐黑,医翁又给苏紫儿换了新的重新扎了上去,随之,雌蛊王蜿蜒的更厉害,寂静的屋里听到它嘶嘶叫的厉害,那声响似乎很急切。

    很快,苏紫儿的胸口处有了动静,有东西在苏紫儿的体内滚动,不错,就是那只在苏紫儿体内的雄蛊王在剧烈的运动着。

    “嗯~~”苏紫儿被折磨的痛呼出声,潜意识中她想用手去捂住胸口位置,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她以为一会儿会好,可是却越來越痛。

    苏紫儿睁开厚重的眼帘,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怪怪的老头正在给自己施针,赫连城站在那老头子的后面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城城~”苏紫儿弱弱的叫。

    “紫儿,你醒來了!”赫连城立刻蹲下身,大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嗯,这个人是谁?”苏紫儿察觉自己的上身几乎是沒穿衣服暴露在陌生的人面前,还扎满了银针,她蹙眉,“我这是怎么了?”

    “小妮子,别说话,老夫正在给你逼毒。”医翁打断苏紫儿说。

    “紫儿,别怕,这是本王的师父,一会儿不论你有多痛苦,求你一定、一定要撑过去知道吗,本王会在这寸步不离的陪着你。”赫连城满脸担忧的乞求。

    “嗯,我会的,嗯~~”苏紫儿答应他。

    “好了,别说话了!”医翁打断,只见他脸色凝重的盯着那只雌蛊王。

    只见那只雌蛊王忽然蜿蜒的越來越弱,苏紫儿体内的雄蛊王好像感应不到雌蛊王一般,也慢慢的消停下去。

    “不妙!”医翁暗叫一声,着,即刻从袖内掏出一支白玉笛放在唇边吹了起來。

    渐渐地,雌蛊王蜿蜒的愈來愈烈,好像在透过皮肤在和苏紫儿体内的雄蛊王在交流着什么,只见那只雄蛊王也活动的愈來愈烈,将皮肤顶的凸凸的,似要破皮而出一般。

    整个的这个过程,苏紫儿也不好过,忍着蚀骨的疼痛在一直闷哼,眉头一直紧蹙着沒有一刻舒展,苍白的小脸上沾满了豆大般的汗珠。

    然,她却不知,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第007章合欢蛊(7)

    随着医翁笛声的起伏波动,雄蛊王在雌蛊王的召唤下和笛声的双重刺激下,正卖力的从苏紫儿的体内往外拱动。

    “啊!!!”苏紫儿睁开大眼,惨烈的大叫,“好痛,城城,我好痛!”小手使劲的攥住赫连城的大手。

    “紫儿,撑住,本王相信你一定可以的。”赫连城除了心疼还是心疼,虽然他很想阻止,但是却不能,只能忍着再忍着。

    “啊!!!”苏紫儿痛的已经听不到赫连城在说些什么,她全身都动不了,只能任由那只蛊王在自己的体内猖狂的拱动。

    医翁在专心的吹笛,苏紫儿在痛苦的煎熬,赫连城则只能在边上心痛的看着她。

    门外。

    “怎么回事!七嫂怎么叫的那么大声?”赫连殇听到苏紫儿的叫声后,便匆匆的赶了过來。

    “回十七爷,医翁前辈正在给王妃逼毒。”钟一恭敬的回道。

    “怎么逼毒就跟用刑似的?七哥可在里面?”赫连殇激动地问。

    “是,王爷在里面。”

    “要多久?”赫连殇又问。

    “属下不知,医翁前辈只是让属下等在这里把守,三个时辰内不许有人对其打扰。”钟一如实回道。

    “三个时辰?现在已经过了多久了?”赫连殇又着急问。

    “不到一个时辰。”

    “什么!岂不还要等两个多时辰?”她叫的那么痛苦,一定很痛吧?以后他一定要和七哥将她护的好好的,绝不让她再受一丁点苦楚。

    钟一缄默不语,大家都知道,听到王妃叫的那么痛苦大家心里都难过,他们能做的只有在心底默默祈祷。

    “啊!!!好痛,好痛,城城,停下好不好,我受不了了。”苏紫儿期期艾艾的求着赫连城。

    “紫儿,求你,一定要撑住,忍住。”赫连城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能给她撑下去的力量。

    苏紫儿贝齿咬着下嘴唇,殷红的血液染红了洁白的牙齿,她现在沒有任何知觉,浑身被疼痛包围着。

    赫连城他们在屋内熬得辛苦,屋外的一众人也等待的焦急。

    管家冯伯忽然过來传信,“钟侍卫,宫中來人传话,说今晚宫中宴会请王爷不要误了时辰才好,还说这是皇上的意思,你看这事儿怎么办?”

    “还去什么?沒听着七嫂正危在旦夕吗,七哥怎么可能弃七嫂而去!”赫连殇生气的说。

    “这是自然,可怎么和宫中的人交差?”冯伯问。

    “实话实说就是!本王还不信了,父皇还能來抓人不成?他西岳王子谱摆的未免也有些太大了!”天塌下來也要等着七嫂过了这关再说!

    “是,老夫这就去打发人回去。”冯伯瞅了眼寝室,听到苏紫儿痛苦的叫声摇了摇头。

    漫长的两个时辰终于熬了过來,苏紫儿整个嗓子都沙哑了,头发就跟刚沐浴完似的,湿漉漉的,赫连城的手臂塞在苏紫儿的嘴上,任由她咬的血淋淋。

    不能代替她痛,那他便陪着她一起痛好了。

    而医翁这边也累的不行,即使大汗淋漓,笛声也沒停一刻。

    不负众望,苏紫儿挺了过來,而那只雄蛊王也成功的破皮而出,和雌蛊王紧密的贴在一块,再一起蜿蜒着。

    赫连城由衷的笑了,抬起袖口给已经昏睡了得苏紫儿擦拭了汗水。

    “行了,熬过今晚,就沒事了。”医翁也重重的呼了口气,在苏紫儿伤口上撒了些药粉,将那对蛊虫放在特制的盒子里收起來对赫连城说。

    “师父,辛苦您了,城儿感激不尽。”赫连城激动的说。

    “行了,给师父我备点好酒比什么都强。”他这辈子沒什么爱好,就是爱喝酒,“这小妮子看着柔柔弱弱,沒想到够挺!哈哈哈~”医翁捋着白胡须满意的说完就出寝室了。

    “七哥,七哥,七嫂沒事了吧,我们在外面等的急死了!”赫连殇着急问道。

    “对啊师兄,王妃沒事了吧?”洛离也问。

    水月跟在他们身后不敢随便说话,但是比他们任何一个都想知道苏紫儿的情况。

    “闭嘴,别吵到紫儿休息!”赫连城不满的打断他们的询问,给苏紫儿掖了掖被角,擦了擦细汗,然后又说,“师父他老人家说熬过今晚就沒事了,那会儿宫中來人何事?”那会儿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紫儿身上,隐约听到冯伯说宫中來人了。

    “还能什么事儿,西图拉到了呗。”赫连殇满不在乎的说。

    “不去,父皇那里本王去说明,紫儿不醒本王坚决不会离开她半步。”这么重要的时刻,他一定要守着紫儿,直到她醒过來。

    “师兄,你手腕怎么流那么多血!”洛离惊讶大叫着,急急忙忙的找來药箱要给赫连城上药。

    赫连城这才露出手腕处的伤让洛离医治,众人一看的伤口便明了了,那伤口,分明是苏紫儿的牙印。

    “这么深,估计要留疤了。”洛离快包扎完伤口的时候说道。

    “无碍。”能不能留下疤痕他不在乎,他不觉得这个疤有什么不妥。

    现在又换洛离无语了,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她这个师兄自从遇到苏紫儿就沒正常过,换做以前,她这个师兄早就开口说‘不许留下丁点儿疤痕!’了。

    “行了,你们都退下吧,水月你去本王师父那里将需要给王妃吃的药煎过來。”赫连城不想有任何人叨扰到她休息,即使她沉沉的睡着。

    “是,奴婢这就去。”水月终于听到可以为主子做点什么了,于是赶紧去办。

    屋子里就剩下赫连城和苏紫儿了,赫连城看了看苏紫儿的伤口,即使处理过上了药,看上去还是那么触目惊心,她这里估计也会和他手腕上的牙印一样,也会留下疤痕了吧,也不知道到时候这个小女人知道后会不会和自己闹腾。

    “紫儿,本王向你承诺,这真的是最后一次,抱歉,让你受委屈了。”赫连城将手慢慢的滑到她突起的肚子上,想起那会她撕心裂肺的叫着,拼死的咬着他的手腕,他的心也跟着抽痛,幸好,都过去了,过去了。

    喂苏紫儿吃下药后,赫连城写了一封书信交给父皇,不管父皇和皇祖母怎么宠爱他,但父皇毕竟是一国之君,有些事情他也不能做的太不体面,等紫儿醒來,他再带她去向皇祖母和父皇问安、请罪罢了。

    赫连城打发钟一去给父皇传信后,便寸步不离的守在苏紫儿身边。

    而这一晚,本定好的要给西岳的西图拉接风洗尘的宴会,也被推迟到三日之后,令皇后,赫连曦等人十分不满,可再不满,也只能忍着。

    “城儿那小子还在陪着那小妮子?”医翁品尝着美酒,美滋滋的问着楚墨。

    “是,师父。”楚墨回道。

    “这小子,真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师父啊,当真是白白疼他了。”

    “您这话说的不在理,七哥怎么会忘记您呢,现在七嫂不是还沒醒吗,七哥当然要陪着了。”赫连殇给医翁添酒的时候说着。

    “去去去,有你小子什么事儿,倒酒倒酒。”医翁不满道。

    赫连殇俊脸铁黑,哼,要不是看在他是七哥师父的份上,他救七嫂的份上,他才懒得理这个怪脾气的老头子呢。

    “哎哎哎,你小子那是什么表情,你嫌弃我老头子是不?”医翁嚷嚷。

    倒是蛮有自知之明,不过这话赫连殇可不敢说,于是,“哪有,晚辈怎么敢嫌弃您啊。”赫连殇陪笑道。

    “如此甚好。”医翁满意的继续喝酒。

    ‘臭老头,臭酒鬼!’赫连殇心里暗叫,凭什么让他在这里遭这个罪啊,十四哥跑的倒是快,气死他了!

    苏紫儿醒來时天已大亮了,看着明晃晃的室内,她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她挺过來了,真好,能再好好的看这个世界,这种感觉好幸福。

    赫连城趴在床头上睡着了,劳心劳神了这么久,他脸色憔悴了不少,苏紫儿欣慰的笑了,她就知道,醒來一定会看见他。

    “城城?”苏紫儿温柔呼唤。

    听到熟悉的声音,赫连城立刻睁开狭长的凤眸。

    “紫儿,你醒來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这里还痛不痛?”赫连城一气问了好多个为什么。

    “嗯,我醒了,我很好,我挺饿,我不痛了,噗~”说到最后苏紫儿忍不住笑了出來。

    发现自己被苏紫儿消遣了,赫连城无奈又气极,但还舍不得责怪她。

    “你啊,刚醒來就淘气。”赫连城刮了她小鼻子假装生气说,然后握住她的小手,“紫儿,谢谢你,谢谢你好好的。”

    “是我要谢谢你。”谢谢他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傻瓜,为了你,本王做什么都甘之如饴。”赫连城摸了摸她脑袋说道。

    “我现在沒事了是吗?”苏紫儿问。

    “嗯,沒事了。”

    “宝宝沒事吧?”

    “沒事,宝宝他很好。”

    “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这也算是大难不死了哦?”苏紫儿调侃道。

    “呃?对,我的紫儿必有后福。”意外的这次赫连城沒有称自己本王。

    第008章【z&c】瞧出了你的意图(1)

    “你刚才说谁的紫儿?”苏紫儿头一次听赫连城这么肉麻的叫,喜欢的紧。

    “我的紫儿。”赫连城好笑的回道。

    “再來一遍。”

    “我的紫儿。”

    ……

    后來的后來,俩人在屋子里这么腻歪了好久,复读机似的你问我答了一遍又一遍。

    三日后。

    莞城上下好不热闹,宫中更是热闹非凡。

    皇上觉得因上次怠慢了西图拉,着将宴会布置得是奢华无比,为这位尊贵的西岳王子西图拉接风洗尘。

    七王府。

    “城城,我必须要去吗?”苏紫儿嘟着嘴巴很是不满。

    她不想参加什么宴会,尤其是宫里边儿的,还不如与赫连城二人世界來的温馨、浪漫。

    “去,必须要去,宫中不轻易设宴,怎么着本王也得为父皇顾全体面不是?再说了,自你过门还沒去给父皇问安过,前几日父皇可是差人送了不少的稀世补品,给你这个儿媳。”这几日汤汤水水的给这个小女人喂下去,气色恢复的好极了。

    “你的意思是‘吃人家的嘴短’了?”什么嘛,问什么安?要是需要她问安干嘛不早些带她去,哼。

    “本王可沒说,这是你自己说的。”赫连城好笑道。

    “好吧,那你得答应我早回來。”你们姓赫的都是大爷行了吧,她苏紫儿只有听话的份儿。

    “那是自然,要是呆时间久了,本王也不同意的。”她现在虽然精神、气色上都很好,但是,静养上一段时间还是有必要的,他不想让她劳累。

    “嗯。”苏紫儿满意的笑了,脑袋贴在他的胸前乖乖地蹭了又蹭。

    但,这可毁了某爷了。

    赫连城喉头滚动,口水吞了一口又一口,他本就对她沒有什么抵抗力,现在又可劲儿的在他怀里蹭蹭蹭,仔细看下,赫连城狭长的凤眸里装满了某种色彩,连带着身体都一动不动的僵硬在那。

    “咦?城城,你是不是渴了啊,我怎么听见你一直在咽口水啊。”苏紫儿睁开朦胧的双眼,抬起脑袋问他。

    不问倒好,这一问,咱们的城城大人的俊脸上竟然飘过了两朵羞涩的红云,更是开不了口回道苏紫儿的话。

    “哎,脸怎么红了?不会是发烧了吧?”苏紫儿抬手摁在赫连城的额头上,“城城,你发烧了,额头好烫,快叫洛离过來……”苏紫儿想着肯定是因为这几日照顾她太劳累致使他着凉了。

    “沒事,不用了,本王沒事。”赫连城打断,他在想她是真的不知道他怎么了吗?

    “不行,发烧不能忽视。”苏紫儿粉嫩的小嘴闲不下來的一本正经道。

    赫连城无奈下,低首给苏紫儿的小嘴堵了个结结实实,让她发不出一字一语。

    “唔……”苏紫儿睁大眼睛,她不明白好好地他怎么突然说吻就吻她啊。

    “你这个小白痴,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赫连城意犹未尽的结束这个吻后问。

    嗯?什么真不懂装不懂的,她是真的不知道哎,可是当对上赫连城的眼神时,苏紫儿好像有点明白了,不止这个,她感觉到某爷的身体变化时,苏紫儿好笑,这个大色狼!

    于是眼睛像狡猾的狐狸般一转,脑子里冒出要玩玩某爷的念头。

    “城城,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嘛~”苏紫儿小手似蜻蜓点水似的在赫连城的腰部划过,轻轻的撩拨着他,屁股还在他的腿上扭扭,声线甜甜的扰乱他的心。

    本就在某种欲望边缘的赫连城让苏紫儿这么一折腾,大有种想吞她入腹的冲动。

    “紫儿,你是故意的”赫连城嗓音沙哑,拼命在隐忍着,颇为无奈道。

    “啊?我故意什么啊?城城,你在说什么呀。”苏紫儿装傻,杏目里闪烁着得意的光。

    “你知道本王在说什么。”赫连城拿起她的小手慢慢的划过至某爷凸起的部位,势要让她知道她闯的祸。

    苏紫儿虽然知道他那里的变化,但却不曾想赫连城竟然、竟然这样!

    “啊,色狼!”苏紫儿羞涩的闭上眼睛大叫,把外面的钟一,水月吓了一跳,刚要冲了进來,便听到赫连城说,“不许进來,有本王在!”

    “叫这么大声做什么!”赫连城无语,她突然这么一叫,自己都被她好吓,全身都软了。

    “谁,谁让你那样的。”苏紫儿支支吾吾道,“你,你耍流氓!”

    “哦?本王哪样了?”现在换赫连城逗弄这小女人了。

    “你、你、你。”苏紫儿你了半天也沒说出完整的话來。

    “你什么?谁让你先挑逗本王的。”他以为她究竟有多大胆儿呢,原來,也不外如是。

    “你才是故意的,我不理你了!大色狼!”苏紫儿站起來就往外走,却被赫连城拦腰截住。

    “怎么,害羞了?生气了?”赫连城继续逗弄,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故意将气息若有若无的喷在苏紫儿的耳畔。

    “是女人都会,你啰嗦什么!”苏紫儿生气道,什么嘛,这个赫连城真是有气死人的本事。

    “哦,原來如此。”赫连城作出恍然大悟般的样子感叹道。

    苏紫儿不再理他,迈着小碎步走出了寝室,赫连城紧跟在她后面,不远处,钟一和水月也跟随其后。

    “赫连城,你知不知道作为一个好爹爹首先要做到什么?”苏紫儿问他。

    “做什么?”赫连城不解。

    “节~欲,控~欲明白吗?”苏紫儿小手点了点他胸膛控诉道。

    “紫儿,你这话说的不对,本王不同意。”赫连城蹙眉想了下,不赞同的说。

    “怎么不对了?你有意见?”

    “当然不对,沒有欲哪來的孩子?所以,本王认为,要想做一个好爹爹,首先就要对他娘有~欲才是。”赫连城旁若无人的一本正经道。

    不远处的钟一则是充耳不闻,若无其事的守在一旁,水月则是被羞涩的红爬满了整张小脸。

    看到后面跟着的二人后,苏紫儿又羞又窘,她真想拿块豆腐砸死他!砸死他!

    “流氓!”苏紫儿说完后自顾自的往前走。

    “只对你流氓。”某爷的声音越來越小,追着苏紫儿继续往前走去。

    钟一和水月则识趣的留在了原地,给主子们腾出了空间。

    钟一看到水月羞红了的小脸,一动不动的低着脑袋站在那里,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也沒好意思和她说话。

    可是,时间过去了好久了,这个小丫头还是站在那里低着脑袋一动不动,钟一纳闷,她不会觉得累吗?

    “有蛇!”钟一忽然开口。

    “啊!在哪?在哪?”水月最怕的就是蛇了,听到有人喊蛇,惊慌的抬起脑袋來问,脑袋抬得太快,一不小心扭了颈后的筋,现在可不是她不动了,而是不敢动。

    “骗你的。”钟一好笑道,有这么可怕吗?

    “你!”水月气极,这个钟一,平日里看上去冷冰冰的,竟然还会消遣人?还单单让她碰上了?

    “你,怎么了?”钟一察觉的水月的不对劲。

    “还不都是你!被你吓的脖子扭了筋!”水月沒好气的说。

    “很痛?”他问。

    “你说呢,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可沒有你那么笨。”钟一笑道,那常年冷峻的面孔上,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笑意。

    其实,他笑起來也蛮好看的,这是水月当时的想法,不一会后水月觉得他一点都不好看,丑死了,还坏死了!

    钟一趁其不备之时,快速的把水月的脖子狠狠捏了几下,痛的水月眼泪直流。

    “住手,快住手,疼,疼死了!”水月叫着。

    再然后,咱们的钟大大就沒人影了。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水月气的在原地跺脚,气极的她沒有察觉到自己的脖子已经可以随便活动了。

    树顶上的钟一一直盯着水月,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才收回了视线。

    莞城,皇宫。

    赫连城苏紫儿來到时,便看到赫连雨赫连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百无聊赖的闲谈着,看着赫连城二人后,兄弟二人站起來招呼,“七哥,怎么才來?”

    “这还晚?人都还沒齐就不算晚,对不对城城?”苏紫儿白了赫连殇一眼,然后对赫连城说道。

    “嗯,不晚,本王都觉得來早了。”赫连城将视线在席间扫了一圈。

    “七哥。”赫连殇无语,就算是再怎么宠七嫂,也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的吧,还有,七嫂刚才白了他一眼是什么意思?那眼神相当不善,想到苏紫儿整他的历史,于是他小心翼翼的问,“七嫂,我,我沒惹你吧。”

    “你说呢。”苏紫儿还是沒有正眼看他,这个赫连殇,枉她把他当做哥们了,她不舒服的这些日子甭说來看看她了,连个影子她都沒见着!

    “七嫂。”赫连殇不解。

    “哼。”苏紫儿气哼哼的瞪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了,弄得赫连殇是一头雾水。

    “紫儿,不许看除了本王以外的男人,也不许和本王以外的男人说话。”赫连城醋意大发。

    “噗。”苏紫儿好笑,某爷又打翻醋坛子了,不过,她喜欢。

    “是,夫君,臣妾记住了。”

    第009章【z&c】瞧出了你的意图(2)

    赫连城满意的笑了,视线和苏紫儿如出一辙,,不善的扫过赫连殇后,将所有的视线落在苏紫儿身上。

    赫连殇无语问苍天,他招谁惹谁了这是!

    赫连雨同情的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静静的坐在位子上候着。

    “哎,七哥,你和七嫂手上那是带的什么啊,我怎么从來沒见过啊。”赫连殇看到赫连城二人手上的戒指后,十分好奇的问道。

    “不告诉你。”苏紫儿看着赫连城回答赫连殇的话。

    “七嫂,好七嫂,告诉我嘛。”赫连殇着急的问道。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城城,我沒有看别的男人,也沒有和别的男人说话哦。”她可是看着并面对着赫连城说的。

    “嗯,乖。”赫连城很是满意。

    “切,不说就不说呗,也不怎么好看吗。”赫连殇小声的发泄自己的不满。

    “城城,他说我们的戒指不好看,你快给他点颜色瞧瞧。”苏紫儿本就还在生赫连殇的气,被赫连殇这么一刺激,大为不满。

    赫连城拿起一颗葡萄,趁赫连殇不注意之时,丢到他嘴里,那力度使得葡萄从赫连殇的嘴里畅通无阻的进入他的胃里。

    赫连殇汗颜,太狠了,太狠了,于是便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

    赫连雨给了他一个‘活该,自找苦吃’的眼神,也不再搭理他了。

    “太后驾到~皇上驾到~皇后驾到~”领头太监尖细的嗓音向众皇亲贵族以及文武百官宣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皆离座向皇上行礼叩拜。

    “免礼,平身。”皇上赫兴邦浑厚的嗓音响起。

    “谢皇上。”众人起身后站在那里等皇上发话。

    “众所周知,西岳同我国乃友好之邦,王子西图拉不远千里來我东莞做客,我东莞定要好好招待我们尊贵的客人,所以,众位卿家不必拘谨。”赫兴邦铿锵有力?br/>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