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王爷戏宠妃第15部分阅读
力的话响彻在皇宫上空。
“皇上英明!”百官齐呼。
“入座!”领头太监喊道。
“谢皇上美意,图拉感激不尽。”西图拉再次向赫兴邦行以友好之礼。
“王子不必客气,请坐。”赫兴邦客气的回以。
西图拉也不再客套,落落大方的坐回自己的位置,扫向赫连城的位置时,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
赫连城自是注意到了西图拉的视线,只当做沒有看见。
“城城,我可以看看你爹,不是,你父皇什么样儿吗?”苏紫儿扯了扯赫连城的袖口小声的问。
“嗯,本王准了。”赫连城很是满意小女人的这般态度。
“谢谢城城大人。”苏紫儿调皮一笑。
苏紫儿好奇的抬头扫向赫兴邦,这掌管一国安危与兴败的皇帝,看上去很是威严,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犀利的眼神,高挺的鼻梁,看上去和她家城城有几分像,不过,还是她家城城比较帅。
“城城,你比你爹长得帅多了。”苏紫儿小声在赫连城耳边说。
“调皮,本王的爹,你不是应该也叫爹。”赫连城给她纠正。
是他的错,早知道他会爱上她,应该早带她來给皇祖母和父皇请安的,不过,现在也不晚,带着未來的孙子给他们请安,似乎也不错哦。
“是是是,城城大人说的是,是你比咱爹长得帅多了。”苏紫儿被他的样子逗得笑靥如花。
赫连曦打入座的时候视线便一直盯着苏紫儿这里片刻沒有移开,他不甘心!这个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女人此刻正在别人的怀里撒娇,他好恨!
赫连霆也不是沒有关注赫连城这里,只是他不解,为什么赫连城沒有來求他拿解药,为什么这个叫苏紫儿的女人平安无事的呆在这里?本以为赫连城來问他要解药,他趁机以虎符來作为谈判的条件,沒想到,真的沒想到……看來,他低估赫连城了。
“城儿,快來,让哀家好好看看孙媳。”太后瞧着赫连城后亲切的说,“你这孩子,这么久也不來看看哀家这老太婆。”
赫连城牵着苏紫儿的小手來到太后的面前。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愿皇祖母凤体康健,福泽万年。”
“孙媳给皇祖母请安,愿皇祖母凤体康健,福泽万年。”二人给太后行了个大礼。
“快起來,快起來,快抬起头让哀家好好瞧瞧。”太后老人家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子带着自己的挚爱给自己请安,笑的合不拢嘴。
听到这话,苏紫儿这才敢抬起头來细看太后,这一看,苏紫儿激动的不得了。
“奶奶?!”苏紫儿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位慈祥的老人家,竟然和奶奶一模一样,难道奶奶也穿、越了?
“大胆!太后面前岂可放肆!”沈婉厉声斥责道。
“无妨,你别吓着哀家的孙媳,哀家的孙媳可是怀着重孙呢。”太后很喜欢这个叫她‘奶奶’的小丫头,她和蔼可亲的问“哀家和你的奶奶长得很像吗?”
苏紫儿激动地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嗯,很像!”说完重重的点了点头。
“乖,那哀家以后准你叫‘奶奶’就是了,别哭了。”太后心疼的说。
“皇祖母,孙儿可是要吃醋了。”赫连城轻搂着苏紫儿,适时地打断她们。
“你这个臭小子,马上要当爹的人了,说话还是这么不知分寸。”太后假装责怪道。
“当了爹,城儿也还是您的孙儿啊。”赫连城很喜欢逗皇祖母笑。
太后被他逗得合不拢嘴,很是开心。
“城儿,只管想着你皇祖母,你父皇这里就不管了?”赫兴邦也好久沒见他的这个儿子了,看见他这么疼爱苏紫儿,就好像当年他和他的母妃一样恩爱,心里宽慰了不少。
“儿臣向父皇请安,愿父皇龙体康健,福泽万年。”
“儿媳像父皇请安,愿父皇龙体康健,福泽万年。”
“好,好,好!”赫兴邦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可见他有多高兴,“抬起头來让朕看看。”
听着父子二人间的交流,就好像平常百姓间似的,苏紫儿觉得她所谓的这个皇帝公公并沒有多么可怕。
“回父皇,儿媳不敢。”苏紫儿卖了个关子道。
“哦?为何不敢?朕有那么可怕?”赫兴邦听苏紫儿这么一说來了兴致。
“回父皇,其实也不是儿媳不敢,只是夫君有道‘不许看除了本王以外的男人’,所以儿媳不敢违背夫君的话。”苏紫儿话一出口,赫连城呆了,皇上、太后愣住了。
片刻。
“哈哈哈,好一个‘不许看除了本王以外的男人’!”皇上开怀大笑,依稀记得多年前,这话他也曾对赫连城的母妃说过。
太后明白后也满脸笑意,他的儿子,孙子,就是那么专情,还那么的爱吃飞醋。
赫连城无奈,这种场合她也敢消遣她?
“王爷王妃如此伉俪情深,倒是让本王子好生羡慕。”西图拉忽然说道。
“让王子见笑了。”赫连城不冷不热的回道。
“哈哈哈,朕在这里祝王子也早日找到至爱,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朕的七皇子赫连城,城儿他不参政事,王子自是沒有见过的。”赫兴邦给西图拉介绍,想到赫连城不参政事,赫兴邦有些无可奈何,他的这个儿子是他最疼爱的,也是让他最头痛的。
苏紫儿虽沒去观察西图拉,可是他说的话莫名的让她不喜欢,尤其是那种不明所以的语气。
西图拉内心嗤之以鼻,他不认为男人将精力放在女人身上会成什么大器!
“那就借皇上吉言了。”西图拉客套回之。
“好,时辰不早了,开始吧。”赫兴邦对领头太监发话道。
赫连城也和苏紫儿回到了座位上。
“紫儿,皇祖母很像你奶奶?”赫连城迫不及待好奇的问。
“是啊,是不是很奇怪,就跟一个模子刻出來的似的。”她都差点怀疑是不是奶奶也穿越了,可是看人家那态度,显然不是。
“嗯,本王也觉得奇怪,有时候本王会在想,你是不是就是因为本王才來到这里的呢?”赫连城说出自己的想法。
“臭美吧你!”苏紫儿对他做了个鬼脸,还犟了犟鼻子。
其实,她也有这种想法,上次他带她去看白莲的时候,她强烈的感觉到二人好像认识了好久好久一般的。
“皇上,请容许图拉的堂妹西玛雅为大家助兴一舞。”西图拉忽然提议。
“好,请。”赫兴邦准了。
“玛雅,好好跳,跳好了或许皇上会答应你的一个请求哦。”西图拉看似是在开玩笑,可是,这话一出,确实让身为一国之君的赫兴邦为难了,若是他答应,谁知道对方会提什么要求,再者,你若是不答应,岂不是失了他东莞的气度?
看來他此番來的目的不是那么简单啊。
“哈哈哈,王子这话说笑了,我东莞能睹玛雅郡主的舞姿乃是我东莞的荣幸才是,必然不能委屈了玛雅郡主,若是玛雅郡主要是跳得不好,朕可是要重重的罚哦。”赫兴邦末了也给回了句半开玩笑的话,反而将西图拉刚才说的那句话给一笔带过了。
第010章【z&c】瞧出了你的意图(3)
闻言,西图拉明显愣了片刻,但很快恢复自然的对玛雅说,“玛雅,好好表现,可不要辜负皇上对你的期望。”
“玛雅献丑了。”西玛雅微微福了福身,便走到了舞池中央,欢快的音乐正好随之响起,西玛雅迈起轻快地舞步,舞动起柔软的腰肢跳了起來。
“咚、咚咚咚、咚”
苏紫儿一听來了神。
这音乐,合她的胃口,有股现代风的味道,不知不觉中也跟着轻喝起來,小脚在桌下也随着音乐一垫一垫的。
“紫儿,你喜欢?”赫连城还沒有见过这样的苏紫儿,看她跟着唱的挺带劲的,他疑惑的问道。
“喜欢,好喜欢的,來这这么久了,终于能听到一回像我们那里的音乐了。”苏紫儿兴奋的说道。
“七嫂,你们那里的?难道你不是东莞的?这乐师可是从西岳过來的啊。”赫连殇耳尖的听到苏紫儿那么说,飞快的问她。
赫连城几记眼光扫了过去,如果赫连城的眼光是机关枪的话,估计赫连殇现在浑身堪比蜂窝
煤啊。
接收到七哥的目光后,赫连殇立刻闭上嘴巴,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你们古代什么都好,就是这音乐不行,想想在现代,我可是音乐潮人啊,什么摇滚、爵士、古典的、流行的、不流行的,哎,你们东莞,沒得比。”苏紫儿还陶醉在欢快的音乐里,自顾自的说着。
赫连殇迷糊了,赫连雨也奇怪,赫连城则是在深思着。
一曲作罢,苏紫儿这才从音乐里面回过神儿來,看见赫连城他们兄弟三人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苏紫儿娇羞的捂着自己的脸,做羞涩状说道,“别那样看人家嘛,人家、害~羞”
“噗。”赫连雨刚进嘴的茶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失礼的喷了出來,七嫂确实有趣。
“咳,咳咳。”赫连殇也被呛得不轻。
赫连城则是抽了抽眼角和嘴角,这女人,总是在不经意的情况下,让他惊喜。
“哈哈哈,好,玛雅郡主的舞姿果然是美轮美奂,婀娜多姿啊。”赫兴邦率先高喝一声,啪啪的鼓起了手掌。
众人看皇上如此,也跟着拍掌助兴。
“皇上谬赞了,玛雅拙舞能得皇上夸奖真是三生荣幸。”西玛雅由于刚才得热舞,白皙的脸上映着绯红,眉目传情,盈盈的小身段,还有那娇羞状的答话更是让在座的男人看的拔不下來眼睛。
“朕,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况且玛雅郡主的舞姿在座的都是有目共睹的,玛雅郡主真是太过谦虚了。”赫兴邦刚才也都看直了眼。
也是的,年轻貌美,能跳的一身好舞的小姑娘,那个男人会不喜欢?
“玛雅斗胆,请问皇上能否答应玛雅一个请求呢?”西玛雅行礼跪在赫兴邦面前说道。
赫连城等人这时也看向西玛雅这边儿。
赫兴邦脸色有一刹那的僵硬,但是转瞬即逝,犀利的眸底划过一丝快的让人察觉不到的厌恶之意。
“哦?不知郡主有何请求,先说來一听。”
“回皇上,玛雅很是喜欢本国的民族风情,想着要是能在这里落地生根,开花结果就好了,不知皇上可否能让玛雅自己选一位中意的夫君呢?”西玛雅此话一出,在座的几位皇子都蠢蠢欲动了。
赫兴邦闻言后,有些不可思议,原來只是这样?东莞虽然比西岳要富强许多,数十年來一直是友好相待,若是能联姻,对两国都有好处,百姓们也不会遭生灵涂炭之苦。
“呵呵,皇上见笑了,我倒是不知堂妹有了这样的心思,真是惭愧,惭愧啊。”西图拉歉意的举起酒杯,“若是舍妹有失礼之处,还请皇上海涵,图拉先干为敬。”
“哈哈,怎会,玛雅郡主如此直爽,倒真是让朕刮目相看,想來也只有你们那里的风土人情才能造就出如此性情,只是朕不知,玛雅郡主可是有相中朕的哪个孩儿了?那郡主的父亲会舍得郡主远嫁万里吗?”
“玛雅的父亲说只要玛雅能幸福,就是他最大的心愿,还请皇上成全。”西玛雅俯首叩头说道。
“那如此,朕答应便是了,只是人选……”赫兴邦纠结了,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城儿能收了她做妾室,届时,让西岳做城儿的后盾。
“皇上,这个不急,先让玛雅了解了解各位王爷性情如何,再做定夺可好?”西图拉赶紧出言制止,看皇上的意思好像是要比较中意于赫连城,那可不行,他还要用玛雅來笼络赫连曦呢。
“也好。”人家都那么说了,再说,來者是客,赫兴邦也不好过于驳了人家的面儿。
而这边。
“西岳什么时候弱到要靠一个女人來联姻了?”赫连殇嗤之以鼻,最气人的是,父皇竟然答应了。
“且先不说人家弱不弱,人家的嫡亲王子不远千里來做客,还不远千里的给父皇的儿子们送來一个如此标致的美人,让你你不心动,况且,如果父皇不答应,就怕这一來二去,两国之间慢慢的生了嫌隙,起了战事就不好了,父皇最见不得的就是百姓生灵涂炭,所以,也由不得父皇不答应了。”赫连雨沉着冷静下给分析的头头是道儿。
“可谁会被选中呢?”苏紫儿侧头问向赫连城,她比较关心的是这个,是谁都行,只要不是她家城城就好。
“你觉得呢?”赫连城反问。
“我不知道才问你嘛,是谁都行,只要不是你就成。”
“七嫂,为什么不能是七哥了?”赫连殇又贱皮儿的问了。
“因为你七哥有我了啊。”苏紫儿丢给了赫连殇一个‘你白痴啊’的眼神。
“七哥有了七嫂就不能娶这个郡主了吗?”他问。
赫连雨也好奇,也在等着苏紫儿的下文。
“你想知道?”苏紫儿神秘兮兮的问他。
赫连殇诚实恳切的点了点头。
“你想知道,可是我不想告诉你怎么办。”苏紫儿捂着肚子好笑的看着赫连殇吃瘪的样子。
“紫儿,又忘了本王给你说的话了?”赫连城薄唇轻启,幽幽的吐出充满醋意的话。
“那,那个城城,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先和我说的话。”苏紫儿狡辩着。
赫连雨二人则是听到苏紫儿叫的那个城城二字后,很有默契的收回视线对视一眼,二人的眼神似在说‘七哥真是病的不轻’,而后不再看他们一眼,静静的欣赏台上的表演。
赫连城也不回话,不温不怒,苏紫儿则是献媚的问他,
“城城,要不要吃葡萄?我剥给你吃。”
咱们城城大人不语,直接用行动表示,张了张嘴后,等着某女伺候。
“城城,你渴不渴,这茶刚刚好,你试试。”
咱们的城城大人还是不语,直接用行动表示。
苏紫儿心底暗骂,靠~之,臭男人,你可真会拿乔!
忽然觉得有人总是往她这里盯着看,她感觉很不舒服,抬头望去,我去,不止一个,好几个都在有意无意的盯着她看,有妒忌的,有阴狠的。
“城城,皇后再看我,我很不喜欢她!”这个皇后,看她的眼神就跟要生剥了她似的,好好的怎么被她盯上了呢?还有,她身边那个侍女的那双眼神,好像在哪见过一般。
“本王知道,本王也讨厌她,等过些日子你好了,咱们陪她玩玩。”皇后,这些年她也活够本了,间接的害死他母妃,又意图害紫儿,他,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嗯,还有苏府那死老婆子,咱们一块陪她玩玩好不好?”苏紫儿央求着。
“好,只要你开心。”赫连城宠溺的笑道。
“嗯,我的城城最好了。”苏紫儿甜甜的叫着。
这句话惹得赫连雨兄弟二人又是一度恶寒,浑身都掉鸡皮疙瘩。
“城城,我怎么发现那个玛雅郡主一直在看你啊。”苏紫儿撅着个小嘴很是不满,找男人太优秀了也不好啊,太招蜂引蝶了。
“本王看不见,本王眼里只看得见你。”
听到这话,周围的一切好似都不存在了,苏紫儿的眼里也只有他赫连城,他说的这话动听极了,连嗓音都是那么的……性感。
他说,他的眼里只有他,只看得见她;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呢?
不知不觉中,苏紫儿的杏目里染满了迷恋,注视着赫连城的脸,连他说完话了都沒有察觉。
赫连城将她的迷恋尽收眼底,忽揶揄的盯着她,有些得意又傲气的对她说,“紫儿,有这么多人在,你想要亲我是不行的。”
瞬间,什么迷恋都从苏紫儿的眼里消失的干干净净,她就像被人当头棒喝一般,立刻清醒了过來。
“谁要亲你了,自恋狂。”她简直怀疑这货不是人,不对,不是古代人,这思维简直太活跃了。
“紫儿,你不用不好意思,本王已经瞧出了你的意图。”赫连城好心的给她找了个台阶下。
“赫连城,你确定你是古代人?我怎么觉得你像是21世纪的人呢。”苏紫儿惊悚的盯着他,要是不能把这货带回21世纪去,真的太暴殄天物了,这货真的是绝品中的绝品。
第011章【z&c】瞧出了你的意图(4)
赫连城挑眉,狭长的凤眸里满是浓浓的笑意,他心情真的不错,有这个小女人陪在自己身边,偶尔还能再逗逗她,他的生活不再那么枯燥乏味了。
原來,爱上一个人的感觉,是这么好。
再也不用一个人面对无数个冷冷清清的漫漫长夜了。
“皇上,臣妾听闻七王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您看这玛雅郡主都大展才艺一番了,那咱们东莞是不是也要有所表示一下呢,不如就让七王妃给我们展示下才艺,助助兴可好?”沈婉就是看不惯苏紫儿那副狐媚样子,不是快死了吗?怎的还活的好好的!
“回父皇,紫儿她怀有身孕,更何况还大病初愈,实在是不便太过劳累。”赫连城纵使不满也沒有表现出來。
“那可真是遗憾了,真儿真儿是遗憾了啊。”沈婉做可惜状。
苏红儿看着皇后故意找苏紫儿的茬儿,心里不知道有多痛快呢,她不明白苏紫儿到底哪里好了?直到现在还让赫连曦念念不忘!
“泱泱东莞,莫不是就七王妃一个才女?还是七王妃不肯赏脸啊?”西图拉挑衅。
赫连殇闻言气极,刚要站起來的身子被赫连雨硬生生的给拉了下來,“你别掺和,七哥他们会应付的,你别越帮越乱。”
赫连殇只好瞪着冒火似的眼珠子在那里干生气。
苏紫儿这才注意看这个叫西图拉的男人,长得嘛还说的过去,但是和她家城城一比,简直可以比到地底下去了。
还有,她就纳了闷了,怎么有事沒事都好找她麻烦呢?
“城城,别为难你父皇了,也别和他们一般见识,我们沒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气着自己的身子你说是不是?我们合奏一曲,就当是送给你皇祖母和父皇的见面礼吧。”苏紫儿温柔细语的这番话,让赫连城脸上的怒意褪去了不少。
“好,听你的。”虽然还是去做那件事儿,但是经她这么一说,让他本不屑于去做的心境立刻转变了。
“既如此,父皇,那城儿和紫儿合奏一曲给诸位助兴。”赫连城不咸不淡的扫了一眼西图拉后对皇上说。
“如此甚好。”赫兴邦满意道,然后招呼,“來人呐,将朕的琴给取來,朕这几日还真是有些想念城儿的琴声那,快赐座,七王妃怀孕不能久站,可不能累着了朕的孙儿。”越是说到最后,赫兴邦越是高兴。
太后也笑了,“皇上都快是做爷爷的人了,高兴起來还是沒个准儿。”
“哈哈,母后,孩儿是高兴啊,您当着图拉王子以及众大臣面前给孩儿留点面子可好?”赫兴邦像是一个在母亲面前撒娇的老小孩一般,根本沒有一点帝王的架子。
这一副子孝母慈的画面深深刻在了苏紫儿的脑海中,致使很多年以后,她一直都不曾忘却,还经常讲给自己的孩儿们听。
“皇家开枝散叶最是值得庆祝的事儿了,图拉恭祝皇上儿孙满堂,福寿绵长,图拉先干为敬。”西图拉此话一出,众大臣皆齐声高喊,,
“祝皇上儿孙满堂,福寿绵长。”
“哈哈哈”皇上更是开怀不已。
“哼,这个西图拉倒是个很会见风使舵的主儿。”赫连殇不屑道。
准备完毕后,赫连城扶着苏紫儿坐下,对她说,“紫儿,一会儿只能看着本王唱。”
“是,夫君大人。”又來了,苏紫儿好笑道。
看着戒指上的英文单词,苏紫儿忽然想起了席琳·迪翁的那首‘我心永恒’,她对赫连城说,“城城,你可别和不了音啊,我要唱的可是英文歌。”
“竟敢小看本王,只要是你唱的,本王就能给你弹出來。”赫连城笑骂道。
对啊,记得那首‘我愿意’她不就是唱了个开头,他就能给谱出了整首歌吗。
苏紫儿清了清嗓子后,柔情似水的看着赫连城的脸,缓缓的唱了起來,,
“every night y dres ,i see you i feel you ,tht is how i know you go on ……
fr cross the distnce ,nd spces beeen ,you he e to show you go on ……”
苏紫儿清唱了个开头后,赫连城纤长的手指便熟练地在琴弦上撩拨着,像是以前经常弹过一般。
……
一曲作罢,全场一片寂静。
虽听不懂苏紫儿唱的是哪里的歌,但是,歌声中流露的那浓浓的、深情无悔的爱意,感染了众人的心弦。
赫连城静静的望着苏紫儿,苏紫儿也深情的回望着他,四目对视,情深一笑。
在听到她唱的第一句的时候,他好像听出了点什么,再听,霎那间觉得这首歌最应该唱给他一人听才是。
“好!”赫兴邦激动地大喝声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回过了神,“城儿啊,你们二人今儿个可是让朕开眼界了!”
“皇上,您看,臣妾说的沒错吧。”皇后阴阳怪气地说着。
“哀家也是头一次听到这么好的歌儿,紫儿丫头,有时间常來宫里坐坐,唱给我老婆子听啊。”太后听的两眼红红的。
“谢父皇,皇祖母夸奖。”赫连城邪魅一笑,很是自然的接过皇上的夸奖,唯独漏了皇后,一时间皇后的脸色不知道有多难堪。
“七王妃果然是与众不同。”西图拉由衷的夸奖道,直至后來很久,他才知道今天苏紫儿带给他的震撼究竟有多大。
赫连城小心翼翼的轻扶着苏紫儿來到座位上坐下,那柔情似水的神态,让西玛雅一度看的回不了神。
宴会结束,回到王府后,赫连城竟然粘着苏紫儿不一刻都不放,而这会子苏紫儿要准备沐浴呢。
“城城?我要沐浴了。”苏紫儿提醒他。
“嗯,本王看见了。”他有眼睛在看。
“那个,你不回避一下?”他不会是要在这里看她洗澡吧?
“你身上哪一处本王不熟悉了?还用的着回避。”赫连城挑眉,她到底有沒有做他女人的自觉啊。
“你熟悉你也不能随便看我洗澡啊。”苏紫儿泪奔,这货从宫里回來怎么这么不正常?谁來告诉自己是怎么个一回事。
“乖,快洗吧,水该凉了,本王怕你自己洗不方便。”赫连城一点都不觉得看着她洗澡有什么不对。
好吧,她豁出去了还不行吗!
浴桶里,苏紫儿舒舒服服的泡在里面,享受着某爷的按摩服务,还别说,按得还真不错,力度拿捏得很适中。
“舒服吗?”赫连城问。
“嗯,很舒服。”苏紫儿惬意的眯着眼睛,小脸被热气熏得粉红红,嘴角开心的扬起,迷迷糊糊的在想着‘这货不正常到竟屈尊给她按摩?’
赫连城沒有回答她,只是在静静的服侍着她,沒一会儿,“紫儿,出來吧,怀孕不能泡得太久。”从一旁的柜子上取过浴巾,将昏昏欲睡的苏紫儿从水里捞了出來往床上走去。
一沾到床,苏紫儿便反射性的往被窝里钻,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还不忘嘱咐赫连城,“城城,你快点沐浴啊,我等你睡觉。”
她现在有个很不好的习惯,那就是沒他在,她睡不踏实。
赫连城好笑的看着在稀里糊涂呓语着的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管做什么都会习惯的‘城城,怎样怎样……’,这个发现让他即使失去了全世界,都心甘情愿。
赫连城用最快的速度解决完个人卫生,迅速的來到被窝里。
熟悉的气息立刻萦绕在苏紫儿鼻尖,苏紫儿柳眉弯弯,摸着凸起的腹部,她心满意足的叹道,“真好,孩儿,你爹爹终于來了,我们一家人香香的睡觉觉吧。”
“才这么一会儿,就等着急了?”赫连城圈她再怀,在她耳边细语。
“嗯,宝宝他是很着急。”苏紫儿水汪汪的眼睛在这个深夜里显得格外明亮,接着她又问,“城城,你到底怎么了?不要骗我,我感觉地到的,从宫里回來你就不正常。”
“本王沒事,紫儿,你唱的那首歌叫什么?”不得不承认,他被震撼到现在都久久不能平复。
“‘我心永恒’,是不是很好听?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了,它的背后还讲述了一个凄惨唯美的爱情故事呢。”苏紫儿给他解释。
“是这个的意思吗?”赫连城将二人戴着戒指的手掌对在一块问。
“嗯。”
“只是,这是什么字?本王从來沒有见过。”这些左弯弯右弯弯,还像圈圈般的形状也能叫字?
“英语啊,不过不是属于我的那个国家的语言,上学的时候爸妈非让学的。”想起上学那会还为不学英语这事儿,用尽了浑身解数撒娇也被判无效,现在想想还要多亏了那会儿爸妈的严厉了,让她今天在那么多人面前神气了一番。
英语?那他更不懂了,罢了,不问了,估计三言两语的也讲不清楚,只是……
“是个什么样的故事呢,本王很好奇。”
从來不关心琐事的赫连城,对这个所谓的‘背后的凄美的爱情故事’倒是來了兴致。
第012章【z&c】瞧出了你的意图(5)
“你很想听?”苏紫儿问。
赫连城点头。
“只是,这个故事有点悲哎,既然你这么想听,那我讲给你听便是。”苏紫儿坐起,娓娓道來。
……
“后來那个叫露丝的女孩子就听了杰克的话,好好的活了下去,直到老去。”讲完故事的时候,苏紫儿都控制不住的哽咽。
“确实凄惨唯美。”赫连城由衷的发出内心的感叹,他对苏紫儿所说的那个轮船也有浓浓的兴趣,铁船能在大海上前行,真是闻所未闻。
“是啊,虽然这轰轰烈烈的爱情会使很多人向往,但是我觉得喜欢能和自己爱的人一起慢慢变老才是我最向往的,‘时光静好,与君语,细水流年,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苏紫儿盯着赫连城的俊脸动情的说。
每个醒來的清晨,都能一如既往的在他身边醒來,再看着他一天天的老去、慢慢的变成牙齿都掉沒的糟老头子,她也变成了牙齿都掉光、满脸皱纹的糟老婆子,他们还能像现在这般恩爱,能如此,她此生便无憾了。
‘时光静好,与君语,细水流年,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这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的敲在赫连城的心尖之上,使得他无比震撼,他的女人就是与众不同。
“时光静好,与卿语,细水流年,与卿同,繁华落尽,与卿老,你所想,也是本王所想,你所愿也是本王所愿。”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苏紫儿沒再回答赫连城的话,只是甜甜的投进他的怀里……
翌日一早,赫连城苏紫儿二人还在甜甜的梦中之时,就被院子里的冯伯一众人等给叫醒了。
“王爷?王爷?老奴不是万不得已绝不会打扰你和王妃休息的,那个玛雅郡主在前厅吵着闹着非要见您,老奴实在是沒辙了……”冯伯在门口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王爷一个生气再把他这把老骨头给收拾喽。
苏紫儿因为怀孕的缘故还在熟睡着,根本沒有听到外面的动静。
赫连城睁开狭长的凤眸,不满的皱起眉头后,着用手捂住苏紫儿的双耳,生怕外面冯伯断断续续的声音吵着她。
“行了,本王即刻就去。”看苏紫儿沒有被吵醒,更衣后便往前厅去了。
西玛雅在前厅是心急火燎的等着呢,自昨天她在宫宴之上见着赫连城之后,她睁眼闭眼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尤其是他柔情似水的对待苏紫儿的样子,让她羡慕,嫉妒。
“你來何事?本王不曾和你有约。”赫连城刚踏进门槛之处时,就看到西玛雅一脸的发春样儿,让他厌恶至极。
“你來了!”西玛雅看见赫连城进來后,脸色一喜,高兴地喊道。
赫连城不予搭理,径自走到主座上端正的坐着。
“那个,我初來乍到,对你们这里也不熟悉,不知道你有沒有时间,想请你陪我一起出去转转可以吗?”西玛雅一改昨日在宫宴上表露的羞涩,大方的对赫连城做出邀请,可是……
“不可以,本王沒空。”赫连城想都沒想的就拒绝。
“那你是上午沒空,还是下午沒空?沒关系我可以等你的。”西玛雅不死心的追问。
“今儿一天本王都沒空,郡主请回吧。”如果不是为了父皇着想,他不想和这个郡主多说一句废话。
“那明天呢?”西玛雅有些挫败,但还是不死心的追问,她就不信他整日都忙。
“沒空,公主请回吧。”赫连城的耐心快耗尽了,西岳的女人不知廉耻为何物吗?
“那你忙什么啊?连陪我转转的时间都沒有?”西玛雅跺脚。
“本王要照顾怀孕的王妃,故,还请郡主沒事不要來王府马蚤扰王妃养胎。”赫连城不再和他废话,站起來离开,还不忘吩咐冯伯,“冯伯,传话下去,未经本王同意,不许任何人踏进七王府半步打扰王妃静养。”
只留下在原地跺脚,抓狂的西玛雅。
“郡主,您请吧。”冯伯恭敬地请着西玛雅。
“哼!赫连城,本郡主明日还來!”西玛雅扯着大嗓门的在后面叫唤,然后赌气的走了。
“赫连城?”醒來后的苏紫儿沒见到赫连城的影儿,坐起來试探的叫着,“赫连城?”还是沒人回应。
“奇怪,臭男人去哪里了?”难得今天她起的这么早,醒來后竟然沒看见赫连城,她、不爽。
“是谁在说本王的坏话?”刚进门他就听到苏紫儿在哪里嘀咕。
“还说呢,你去哪里了?怎么醒的这么早?”苏紫儿撅起來的嘴巴都能挂醋瓶了。
“來了只惹人厌的苍蝇,本王去把她赶走了。”赫连城给苏紫儿边穿衣服边说。
“咦?苍蝇?”苏紫儿睁大眼睛问,这男人是不是话里有话啊?莫非……“这个季节哪來的苍蝇,不过我听说苍蝇都是粘那裂了缝的臭鸡蛋,那苍蝇是來找你的吗?”苏紫儿坏笑着娇嗔道。
“越來越大胆了,竟敢这么说本王?”竟把他比作臭鸡蛋?还裂了缝的臭鸡蛋?
于是二人又拌嘴拌了好长时间才肯出寝室。
“城城,你天天陪着我不会耽误你吗?”成天陪着她固然是好,只是他也有自己的事情做啊不是?
“你不喜欢?”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陪着她,当然,也是最重要的事。
“喜欢啊,我巴不得你天天陪我,只是真的不会妨碍你吗?”
“不会,任何事都沒有你和孩子重要。”
“么,赏一个。”苏紫儿给了赫连城一个甜甜的吻。
“主子,叶欢欢命不久矣。”钟一对赫连城禀报说。
“哦?够硬,比本王预计的时间要久多了,这点小事儿也要來告诉本王?处理掉就是。”赫连城说的云淡风轻。
“只是,叶欢欢说在临死前想要见王妃最后一面。”钟一道。
“不见,告诉她本王会在她死后给她留个全尸的。”有什么好见的,他可不想让紫儿再有什么不测。
“可是……”钟一的话还沒说完,就被赫连城的眼神制止了。
“罢了,城城,陪我去看看她吧,将死之人,其言也善。”尽管这个女人害的她差点沒命,可在苏紫儿心里多多少少的对她还有着一丝惋惜,只是一个因爱生恨的痴情女子罢了。
地牢内。
仅几天的时间,叶欢欢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瘦的枯骨嶙峋,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当苏紫儿看见这样的她时,内心不免惊了一把。
苏紫儿就这么在边上默默地盯着她,也不主动说话,等着叶欢欢先开口。
“苏紫儿,沒想到你竟然还好好地!”叶欢欢惊讶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虚弱。
“你很失望?”苏紫儿平静的问。
“沒有,我只是好奇王爷从哪里弄得解药罢了。”她沒有那么坏,这几天她也想明白了,只是明白的有些晚罢了。
“叫我來就是说这些无聊的事?”如果是聊些这个的话,她很想掉头就走。
“你别走,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只是想亲口对你说一句‘对不起’而已。”叶欢欢费力的说着,她真的知道错了,她害人又害己,如今的下场都是她咎由自取,“紫儿,真的对不起,你会原谅我吗?”
苏紫儿紧紧地盯着叶欢欢,在探究她这句话的真实性。
“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