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阅读
“雪漫小姐,咱们王府要搭台唱戏了,到时候肯定很热闹呢!”绿环还不知道夜王府搭台唱戏是雪漫的功劳,高兴地对雪漫说道。
雪漫这回倒是笑了,笑夜陵这男人刀子嘴豆腐心。
“不过,那个夜敏郡主也要来。”绿环想到这个,又一脸不高兴了。
“谁请的她?”雪漫挑眉。
绿环道:“没有谁请她,只是早上夜敏郡主来夜王府时,刚好看到夜王府在搭戏台子,问过之后就说过几天她也来。”
雪漫心想夜敏郡主还不知道她已经跟夜陵回夜王府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平静。不过,这个小姑娘真的是只打不死的小强,昨天才哭着跑远,今天又来夜王府了,还真是不屈不挠啊!
“那就让她来吧,我会‘好好’招待她的。”雪漫笑的挺诡异。
绿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心想雪漫小姐怎么笑容怪怪的啊?是她的错觉吗……
一连数日过去,夜王府的戏台子终于搭好了,雪漫的亲戚也离开了,她又可以活蹦乱跳了。
夜陵被皇帝夜万穆逼着追要倾城,正在和夜重天等人商量对策,一时间没功夫理会雪漫,雪漫乐得自由。
然后,这天肖乐就找上了门来,说是夜陵的吩咐,戏班子的戏单由雪漫过目。同时,戏班子里所有人也都已经进入夜王府,等着确定唱戏当天入府名单。
雪漫就随肖乐去了一趟,代替夜陵确定人选。于是,她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
这个京城最大的戏班子,从班主到唱角,看起来都很平庸,但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雪漫来来回回走了许多遭,看了许多遍,也不认为这是个寻常的戏班子。
他们目的何在?杀她?应该不是。现在夜陵不在府里,如果要杀她现在就是最好动手的时候,但他们现在眼中并无杀气。
那么,是冲着夜陵来的?雪漫想了想,觉得有可能,毕竟到时候夜陵会陪她坐在最前台,离戏台非常近。
但是,胜算非常小,除非这个戏班子里的人全都是一流高手,暗器和人的配合才有可能得手。因为唱戏当天,夜王府的侍卫会比平时多出好几倍来,何况夜陵本身武功就够高了。
雪漫一时没想透彻这些人到底抱着什么目的混进夜王府来,也就随意地摆摆手:“戏单没什么问题,至于人员,肖护卫看着办吧,这方面我也不太懂。”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趁着夜陵此刻不在府里,她也要出去一趟才行。
雪漫很快就隐身溜出了夜王府,来到山洞找到了赤炎。见赤炎真是一步也没离开,她不禁打趣道:“赤炎,你前世该不会是坐禅的和尚吧?一步不离开山洞也不觉得无聊?”
赤炎有些拘谨地说道:“雪主的吩咐,属下不敢不从。”
“真乖。”雪漫笑着走近,摸摸赤炎光滑的脸蛋,结果见到赤炎脸色腾地一下红了,忍不住有些好笑。
她咳了一声,说道:“我现在有任务给你,你手下能调动多少人?”
一说到正事,赤炎一下子就不害羞了,答道:“属下已经联络到红蓝两派长老后裔,若是雪主有需要,属下等人可在一日之内调动三百人。”
“三百人?”雪漫有些吃惊,看来巫族当年的实力真的不能小觑,她真是捡到宝了。
赤炎以为雪漫是不满意,连忙又说道:“五百人应该也凑得齐的。”
雪漫就笑了:“我不需要那么多人,你挑二十个武功好的就行了。”
“是,雪主。”赤炎点头,问道:“但不知雪主给属下的任务是什么?”
雪漫沉吟了一下,说道:“过几天夜王府有一场大戏,会有不少达官贵人参加,我怀疑那个戏班子有所图谋,所以让你带一批好手潜伏在夜王府外,到时候听我命令行事。”
赤炎想了想,道:“雪主既然知道那戏班子有所图谋,何不将其擒获?”
雪漫摇了摇头:“这一路来夜阑国,我已经见到许多死士了,即使将他们擒获,他们也不会吐露半个字,得到的更可能是尸体。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他们动手之后,再行定夺。”
“雪主想的周到,是属下多言了。”赤炎一想也是,就像他一样,无论如何严刑逼供,他都是不会吐露关于巫族的半句实话的。
雪漫和赤炎吩咐完之后,让赤炎可以离开山洞,到京城内活动了,又给赤炎商量好了联络碰头的方法,然后就准备离开。
不过,赤炎送雪漫到路口时,突然问道:“雪主真的要嫁给那位夜王么?”
雪漫挑了挑眉,转身看着赤炎:“怎么?不行吗?”
赤炎连忙说道:“属下不敢过问雪主之事,只是属下曾听前任巫主提到过,说巫族和夜氏一族曾经有过一段渊源,但属下并不知那渊源是什么,所以……”
雪漫心中微微讶异,这种事情,巫族古书上竟然没有记载,但赤炎却知道?是真,还是假?
半晌,雪漫勾唇一笑:“好,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恭送雪主。”赤炎也不敢再多嘴了,目送雪漫远去。
第46章 半夜鬼吓人
雪漫回到夜王府才片刻,夜陵和阮暮天就结伴回来了。她暗叫一声好险,还好没在赤炎那儿多逗留,不然就被发现偷溜出府了。
“你方才不在房里?”夜陵察觉到雪漫的气息不是很平稳,像刚刚跑过一样,便问道。
雪漫心里一跳,连忙说道:“没,我一直在房里呢!不过刚刚看到一只小强,想打它它偏生跑得快,正要打着了,听到绿环在外面叫嚷着你们回来了,结果让它给跑了。”
说着,雪漫一脸懊恼,像真的一样妲。
阮暮天跳出来问道:“小强是什么?”
夜陵也挑眉,看着雪漫,等她回答。
“蟑螂,我叫它‘打不死的小强’。”雪漫一本正经地说道。
“也只有这臭蟑螂不怕寒冬了。”阮暮天摇头叹气,不过,他觉得雪漫穿的也挺少,却不怕寒冷,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窀。
有机会,定要让她教他两招绝世武功,阮暮天心想着。
夜陵上前摸了摸雪漫的手,见还暖和,便微微勾了一下唇:“戏班子那边,还满意否?”
提到这个,雪漫一脸开心,直点头:“满意!我非常满意!”马上就有乐子瞧了,她怎么能不满意呢?
夜陵听她说满意,心里本来还有些愉悦,不过再一看她笑的跟只狐狸似的,心里又起了疑窦。莫非,戏班子那边有什么状况?
雪漫想到夜陵这几天忙的事情,便问道:“皇帝那边敷衍的怎么样?他还是要倾城吗?”
夜陵点了下头,道:“他坚持要倾城不可,否则便要将你遣送回云倾国。”
“哼!我看他真正想说的是如果没有倾城,他就要雪漫吧?只不过他还是记着他是皇帝,不好当众说这话罢了!”阮暮天一声重哼。
夜陵一抿薄唇,黑眸中似有隐怒。骄傲如他,自然不乐意其他男人觊觎着他的女人。
雪漫轻笑了两声,看着夜陵:“那你打算怎么办?”
倾城,上官情和夜陵换了的女人,这还是她从阮暮天嘴里知道的。
虽然阮暮天的本意是让她明白,夜陵为了她有多舍得,连倾城都给交换出去了,但她也由此知道夜陵的谋略有多深,连云倾国的势力都染指了。
倾城表面上是云倾国第一美人,但她和云倾国许多达官贵人都有来往,更是深得那些贵妇人的喜爱,还抢着要认倾城做义女呢!
上官情喜欢倾城可以理解,但夜陵贸然就放弃了倾城,实在令人难以理解。
“倾城已是自由身,又有上官情庇护,本王总不能和上官情去抢人吧?”夜陵知道阮暮天已经告诉雪漫关于倾城的事了,他也不再隐瞒。
“那皇帝这边你怎么交差?”
夜陵伸手把她一搂:“只有把你送回去了。”
“那真是太感谢了!”雪漫立马笑吟吟的了,真是感谢倾城八辈儿祖宗!
“送回玉城。”夜陵捏了捏她的脸颊,以示惩罚。就那么巴不得离开他?
雪漫顿时垮脸:“我不回玉城。”那地方太无趣了,整个就是夜陵的猴子山,连个玩弄的对象都没有,她死也不回去!
不过,她一下子就诧异了:“你说把我送回玉城,你自己肯定也要回去吧?难道你打算抗旨?”
夜陵眉一挑,霸气十足:“有何不可?”
雪漫愕然,他真打算和夜万穆撕破脸?夜万穆发兵围剿玉城的话,他有几分胜算?
阮暮天在一旁嘻嘻笑道:“冲冠一怒为红颜,夜陵哥哥要保你,皇上要倾城,果真是夜阑国历史上一段传奇佳话!”
雪漫顿时哭笑不得,回头骂道:“你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多!到时候看你帮哪一头!”
阮暮天身为将军,帮夜万穆自然是尽忠,对夜陵却是不义,但若掉头来帮夜陵,义气是讲了,忠字却丢了,怎么做都不是人。
阮暮天嘀嘀咕咕地道:“我自然要尽忠又讲义了……”
雪漫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阮暮天心想不能让夜陵哥哥知道他曾经看过‘那东西’,连忙就转移了话题,说道:“对了,皇后娘娘中毒的事情,我们果然查到和明香有关呢!”
虽然夜陵为了保雪漫,表面上放弃了追查皇后娘娘中毒一事,但实际上暗地里却有派人追查,而且根据雪漫提供的线索,着重从明香和成贵妃查起。
“怎么说?”这件事情,雪漫还是挺感兴趣的,毕竟明香栽赃陷害她,更是让人甩了她一耳光,她还没抽空去报仇呢。
“除了绿衣这个宫女之外,明香还和成贵妃宫里另一个叫‘月红’的宫女接触过,我们怀疑当初拿皇后娘娘头发给下毒者的人,就是明香,而当时和她接头的不是绿衣,而是月红。”阮暮天说道。
“不过可惜,月红前几天也投井自尽了。”阮暮天郁闷地说道。
刚刚在月红浮出水面时,月红就投井自尽了,虽说太巧了,可死无对证,谁也没有办法。
雪漫也知道,成贵妃是宫里头如今比皇后娘娘地位还要稳固的妃子,要想扳倒成贵妃,必须要人证物证俱在,甚至于是人证物证俱在,也扳不倒成贵妃!
如果,成贵妃生下龙子的话。
“那么看起来,成贵妃不愿牺牲掉明香,因为明香还有用。”雪漫微微一笑,“既然如此,就从明香身上着手好了。”
阮暮天白了她一眼:“明香既没有家人,也没有弱点,没有证据,连皇后娘娘都要向着她,怎么从她身上着手?”
“你没办法那是因为你笨,不代表别人没办法啊!”雪漫也送给阮暮天一个大白眼,“我实话告诉你吧,那个赤炎就有办法让明香吐露实情。”
赤炎?那个神医?
阮暮天和夜陵对视一眼,更加怀疑雪漫和赤炎的关系了。
“雪儿,你是不是不该瞒着本王许多事?”夜陵摸摸雪漫的头,像在哄一只小狗。
雪漫顿时一脸郁闷,她躲开他的手,说道:“你不也瞒着我很多事情?比方说你的腿是怎么弄的,比方说你和夜重天他们在玩什么把戏?”
夜陵微一皱眉,道:“这是男人的事情,女人家不该插手。”
雪漫瞪眼,半晌后也撇过头:“我这也是女人的事情,男人家最好别问。”
双重标准!她就说跟这男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上官情居然以为他会改变,真是浪费时间!
夜陵无言以对,他应该早知道这个女人心高气傲,不像寻常家女子的。
阮暮天见两人又快闹别扭了,连忙就打圆场道:“夜陵哥哥不跟你说是不想你涉险,他也不跟我说的。对了,你快说赤炎神医怎么让明香吐露实情?”
雪漫淡淡地道:“明天我出府一趟,找赤炎请他帮忙,如果他同意的话,静等消息就好了。我只知道他有办法,却也不知道是什么办法。”
雪漫这话明显语带保留,夜陵和阮暮天都能听出来,只是现在差不多了解她了,她不说,怎么逼问她都没用,于是也都不问了。
是夜,月黑风高,正适合犯上作乱,杀人放火。
雪漫悄然隐身离开夜王府,来到事先与赤炎约好的地点碰头。赤炎正静静地站在一棵大树下,手里握着什么,等待着什么。
雪漫撤去隐身,现了身,从赤炎手中抓走那包迷幻药。
“雪主。”赤炎一见雪漫现身,立刻松了口气。他方才还有些担心,怕雪主从夜王府不好脱身。
“你跟我去皇宫一趟,按照计划行事。”雪漫伸手朝赤炎一指,念了句咒语,赤炎顿时也隐身掉了。
“是,雪主。”黑暗中,传来赤炎的回答。
雪漫抓住赤炎的手,默念咒语一路瞬移到皇宫,很快就找到了月红的尸首。一般死去的宫女都是由太监抬了,扔到。
惨淡的月光下,四周显得很是渗人。
雪漫低声道:“我去皇宫给明香下药,你弄好之后速速赶来。”
“是,雪主,我明白。”赤炎不待雪漫离开,就开始整理月红的尸首,将月红弄成刚跳下水井时的湿漉漉模样,将其眼睛也用细小竹篾撑开,看着十分恐怖。
雪漫前世杀人无数,对死人一点也不畏惧,她还看了一会儿之后才快速离去,前往明香的房间。
雪漫给明香下的是迷幻药,赤炎擅长医术这点是没错的,而且赤炎还擅长用毒,这迷幻药能让人受到环境的影响,在有意的引导下说出最真实的心里话,摄入过量者甚至会疯掉!
没过多久,明香惊恐地看到窗外有月红的脸庞闪过!
她怀疑自己眼花了,揉揉眼睛后壮胆打着灯笼走到外面,冷不丁被一个突然撞上来的人吓了一跳!
“你这该死的……”明香以为是哪个宫女,结果定睛一看,‘啊’的一声惨叫丢掉了灯笼,连滚带爬地奔向其他房间,“救命啊!有鬼啊!”
声响惊动了几个宫女太监,但当他们看到原本已死的月红竟然可怖地走向他们时,都吓得要尖叫出声,雪漫适时地弄晕了他们。
明香体内的迷幻药开始起效,而她最后被‘月红’给逼进了皇后娘娘的寝殿,她的眼神惊恐涣散,嘴里不停地叫着‘月红饶了我’,‘月红我对不起你’之类的话。
雪漫一路跟着,等着明香不打自招。
第47章 夜王急疯了
皇后娘娘被明香的鬼叫声惊醒,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边在口里训斥着,一边披衣下床往外走去。
发生这么大的动静,皇后娘娘一路出来却一个宫女也没见到,心头不免有些发怵。
等到皇后娘娘终于找到角落里不停朝前方下跪的明香时,诧异了。
只见明香嘴里一直在喊着:“月红,月红饶了我吧!我不是有意害死你的,是贵妃娘娘让我这么做的,你要报仇就去找贵妃娘娘啊!月红!妲”
皇后娘娘下意识朝明香不停叩拜的前方看去,却什么也没看见,只不过,地上还躺着几名宫女太监,都是晕过去的样子。
她自然看不见月红了,因为在她一出来的时候,赤炎就把月红带走了。按照雪漫的吩咐,月红是不能出现在皇后娘娘面前的,怕皇后娘娘被吓出病来。
皇后娘娘现在却是知道明香果真有问题了,不免心中奇道:难道月红是明香害死的,现在月红死不瞑目,来找明香报仇了?
“来人!”皇后娘娘走到门口,厉声叫道窀。
雪漫之前用巫术封锁了皇后寝殿的声音,直到此刻才解除掉了巫术,皇后娘娘一声厉喊,自然引来了大批守在殿外的侍卫。
“微臣叩见皇后娘娘。”侍卫统领带人一进来,立刻叩拜,但也见到明香在角落里的疯癫样子了,心中顿时了然。
皇后娘娘在上座落座,挥手道:“去请皇上过来一趟,就说本宫有要事与皇上商量。”
侍卫统领不敢怠慢,立刻应道:“是,微臣遵旨。”
待侍卫统领匆匆退下之后,皇后娘娘又看向了明香,只见明香眼神迷乱,满脸恐惧,嘴里还是在不停叫嚷,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她是中宫皇后,明香伺候她这么多年,要地位有地位,要富贵有富贵,她真的不明白,明香为什么会背叛她,向着那成贵妃。
那成贵妃虽说怀有龙子,但对下人却十分严苛,何况明香是卖主求荣的奴婢,就算自己倒下了,成贵妃又怎么会对明香好呢?难道这一点,明香想不明白?
皇后娘娘对明香是有一定感情的,此刻不免有些心痛。
不多时,皇帝夜万穆脸色不悦地走进了皇后寝殿,一进门就质问道:“皇后,已是三更半夜,你把朕叫来做什么?”
皇后娘娘正起身向夜万穆行礼,听见夜万穆这质问的语气,便还是屈了屈膝之后,才起身说道:“皇上,臣妾也是被这明香半夜惊扰,皇上何不看看臣妾这宫中发生了什么事呢?”
夜万穆听了,这才朝四周看去,见到好几个宫女太监都倒在地上时,这才眉头一蹙。他又见到明香癫狂的模样,双手不停在空中挥舞,声音歇斯底里,眉头蹙得更紧了。
“皇后,这是怎么回事?”夜万穆到上座坐下,问道。
皇后娘娘看了一眼那侍卫统领,吩咐道:“去把明香带过来,小心不要让她伤了人。”
“是,皇后娘娘。”侍卫统领立刻招呼了另一名侍卫上前,两人一起把明香给押到中间,逼迫明香跪下了。
“不要!不要找我!我只是听命行事,我不是故意要害死你的,月红,月红你饶了我吧……”明香根本没看眼前是什么人,只一个劲儿地低着头,猛烈摇头大喊大叫。
夜万穆皱眉听了一会儿,又听见明香说什么‘成贵妃’,又说到皇后娘娘中毒的事情,不免脸色一阵不悦。
夜万穆道:“皇后大半夜让朕来,就是要彻查此事?夜王不是已经说了,不再追究?”
后面一句,有质问的严厉之意了。
皇后娘娘苦笑道:“皇上明鉴,臣妾并无此意,也不会请求皇上惩治谁。这明香,臣妾可以自行处置了,只是臣妾担心皇上龙体,所以才让皇上来此一趟,望皇上以后多加小心。”
夜万穆心头一震,皇后这下子说到他心坎里去了。皇后中毒,他并不关心,但那盅虫实在太让人心有余悸,他可不想身体里也长这么一条!
半晌,夜万穆才道:“朕知道了,皇后不必挂怀。”
说着,夜万穆就起了身,往外走去。不过,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对皇后娘娘说道:“皇后明日无事的话,来陪朕赏花吧。”
皇后娘娘一怔,随即笑道:“臣妾遵旨。”
夜万穆走后,皇后娘娘脸上的笑容一直没褪,处置明香也是处置得挺坦然的,仿佛夜万穆一句话能让她忘掉明香的背叛。
雪漫见了,有些无奈。这古代女人就是这样,丈夫就是她们的天,一生都只为男人而活。殊不知这样却永远难以抓住贪得无厌男人的心。
像历史上的李清照,能让丈夫那般倾心以待,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女人越活得像自己,男人反倒越发离不开。
明香体内的迷幻药一个时辰之后就退了,她神智虽然稍稍清醒,可之前的一切她却记得清清楚楚,脸上顿时还是一股惊惧的害怕。
她已经被绑了起来,等待她的将是死亡。皇帝的不彻查,导致这件事不会再闹大,只将以她的死亡而告终。
只是,夜万穆不追查,雪漫却要弄个清楚。
在侍卫们对明香动手之前,雪漫来到了明香的房间,在明香的面前,捏着鼻子沉声问道:“明香,你想活还是想死?”
明香‘啊’的又是一声尖叫,惊恐地四周望去,却一个人影都没看到。但她感觉到,那声音就在她耳边,离她是如此之近……
雪漫随手拿了个东西,朝明香扔过去,说道:“你不用看了,我是鬼魂,你是看不到我的。”
明香一听说是鬼魂,脸色立刻就惨白惨白的了,她哆嗦着嘴唇,连求饶也瞬间忘了。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背叛皇后?如果你满足了我的好奇心,我会考虑救你出去的。”雪漫抛下诱饵,没人想死,特别是明香这种人。
果然,明香虽然脸色还是十分害怕惊惧,但眼里却升起一股希望之火。
她吞了吞口水,害怕地看了看四周,终于颤声说了实情:“我……我是为了……”
原来,明香有一个相好。
不过,明香死也不肯告诉雪漫,这个相好到底是谁。她只说,她爱上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对她很好,所以他让她做什么她都做,做完了他就会带她离开这个皇宫。
后来侍卫就进来了,明香大喊着让鬼魂救她,但最终死在了侍卫的三尺白绫上,临死前那表情,很是不甘心。
雪漫回到夜王府的时候,夜王府里灯火通明。
所有下人都跪着,头垂得低低的,而一府之主夜陵面容薄怒,桌子椅子倒了一大片!
“这是怎么了?”雪漫是从后门进的,直接就走进夜陵的视线里。
所有下人都一震,纷纷抬头看向雪漫,见雪漫衣裳完好,不像是遭贼掳走的模样,顿时大吁一口长气。佛祖保佑!他们罪不至死!
雪漫刚问完,眼前一花,腰身落入一个牢牢的掌控中。紧接着,呼吸也被夺走了,夜陵抱着她激烈无比的深吻。
天呐!雪漫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使劲儿掐着夜陵的腰,不想表演给这么多下人看,可是夜陵根本不为所动,霸道的掠夺她的一切,好像要把她揉进他身体里一样。
唇上很快传来刺痛的感觉,她心想那一定被他给咬破了。
为了不受虐待,雪漫只好改为反手抱住夜陵的腰,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个吻中去,希望夜陵这头残暴的狮子能冷静下来。
雪漫的回应果然让夜陵慢慢冷静下来,眼中的血红转化为深邃。
他的力道松了一些,吻也变得温情了一些。
终于,雪漫有机会推开他了。
雪漫感觉嘴唇都麻木了,而且一定流了血,不免埋怨道:“你就不能轻点吗?禽兽一样……”
夜陵看着她破皮的红唇,伸手抹掉那一抹红,却不想鲜血又流了出来。他眉头一皱,低头轻轻吮吸,直到那鲜血不再流了,他才缓缓退开。
这煽情又温柔的动作,让雪漫早就身体酥软了。
她倒在他怀里,心想你还是对我粗暴点儿吧。
“你去哪儿了?”夜陵的声音硬邦邦的,虽然雪漫回应了他的吻,安抚了他的暴躁,但他心里的怒意却是没有完全减退的。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一回来竟没见到她乖乖在房里等着他,而是消失无踪!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她被歹人掳走了,毕竟敌对势力千方百计也不会让他的腿被她治好,所以她现在是敌对势力最大的目标!
在夜王府里发了一通火,命令所有人找人,在搜了一遍京城无果后,他让阮暮天去找夜重天,要夜重天过来商量对策。
夜重天还没过来,雪漫倒自己回来了。
很显然,雪漫不是被人掳走的,她是自己半夜溜出去的。
夜陵发誓,从今天开始他不会再让她离开他身边一步!
雪漫还犹然不知自己死期已到,笑道:“你真要我在这儿说吗?有些事情恐怕就我们两人知道比较好吧?”
夜陵一抿唇,搂着她就飞向房间里。
“都给本王滚!”
随着房门‘砰’一声关上,一声怒吼也传了出来,所有下人顿时连滚带爬逃窜,只要远离这院子就行了。
第48章 只为佳人一笑
“说,你今晚去哪儿了?”夜陵把雪漫带回房里,握着雪漫的肩膀,眼里有着隐忍的怒火。
雪漫瞅着这副模样,轻笑了一声:“你该不会以为我红杏出墙了吧?”他这样子,像极了妻子红杏出墙的丈夫,不过他可是堂堂夜王,有必要这么没自信吗?
“本王倒不怕你偷人,本王只怕你害人。”夜陵沉了脸,瞧这女人嘴上都说的什么话,哪里有半分夜王妃的端庄。
说来说去,他就是对她极端不信任罢了,雪漫叹了口气妲。
“我是害了人,害的是明香,你是不是打算护着害你皇姐的凶手?”用力推掉他扣着她肩膀的手,她皱了一下眉,力气还真大,她肩膀生疼。
听到明香这名字,夜陵的怒火渐渐平息,难道她今晚去皇宫了?
雪漫解释道:“我不是说过赤炎有办法让明香吐露实情吗?所以我今晚和赤炎进宫动手,现在明香已经死了,被你皇姐赐死的。不过,皇帝并不想追查,估计是怕查到成贵妃头上,所以这件事只能到此为止了。”
夜陵看了雪漫半晌,终于坐了下来,环住她的肩,他道:“你事先该跟本王说一声。窀”
“我没有这个习惯。”雪漫坦然道,她甚至也没有给人解释的习惯,但刚刚不由自主就给他解释了。
也许,是回到夜王府时,被他那急切的一吻给打动了。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的担忧,那是他最真实情绪的流露。不然,她不会费这么多唇舌给他解释今晚去了哪儿。
夜陵沉吟片刻,突然问道:“关于娶妃一事,你怎么看?”
娶妃?雪漫想到夜万穆赐的两道婚,冷笑一声:“我能怎么看?我让你不娶你就不娶么?这事儿恐怕不能问我,要问你自己吧?”
“本王自然不会娶。”夜陵傲然道。
雪漫怔了一下,刚脸上有点笑容,却又听夜陵说了句:“本王要纳侧妃,也不会是夜敏这等货色。”
于是,雪漫瞬间面无表情了。
“你是要我帮你做掉夜敏郡主呢?还是要我帮你物色个好点的货色当你侧妃?”雪漫懒洋洋地问道。
“本王打算暂缓婚事,你就先住在夜王府吧。”夜陵只当雪漫是在开玩笑,并不以为意。
雪漫眼眸一眯,听明白了夜陵的打算,他是打算拖着婚事,既不娶她,也不娶夜敏郡主呢!
虽说夜万穆是下了旨赐婚,但婚期肯定还是要夜陵自己做主,只要夜陵一日不择婚期,夜万穆只能催促,却没有实际办法逼迫夜陵。
而如果中间出点什么事……夜敏郡主自然就嫁不了了。
“好啊,我反正不着急。”雪漫依旧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她急什么?她巴不得他晚点娶她呢!夜夜陪他滚床单,不是每个女人都受得了的。
夜陵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儿,她清白都给他了,却一点不担心他不娶她,莫非她到现在还是不想嫁?
“本王只是暂缓婚事,你还是名正言顺的夜王妃。”夜陵像是说给雪漫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雪漫只是淡淡一笑,不可置否。夜王妃?她从来就不稀罕,对于男人,她更不稀罕。
两天之后,夜王府成为了一个大戏园,戏班子在夜王府整装待命,要给到场的达官贵人一场惊艳的表演。
收到消息的达官贵人一则是不敢不来,二则是好奇而来,毕竟夜王府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请过人过府。
再加上夜陵和夜重天、阮暮天的关系重新破冰,让不少人感觉到这位夜王过去其实是在韬光隐晦,不免纷纷猜测接下来夜阑国到底会发生什么变动。
夜王府今天相当热闹,达官贵人过府之后各自就座,在戏台子前喝酒闲聊,气氛十分融洽。
不过,就在夜陵携雪漫露面之后,原本热闹的场面突然安静下来。
有谁不知道,夜陵是出了名的冷面王呢?夜陵不喜欢喧哗,更不喜欢热闹,所以他们还是自觉的好,免得今天来看戏,反倒成为别人眼中的猴子。
只是,在所有人见识到准夜王妃雪漫的天人之姿后,纷纷替她感到不值。虽说夜陵势力可能还在,但毕竟是个残废,有哪个美人愿意嫁个残废?而且是冷漠寡言的残废?
夜陵也不和众人说话,径直领着雪漫到中央位置坐下,手一挥,示意肖乐可以让戏班子开唱了。
于是,肖乐朝那戏班子班主使了个眼色,班主连忙就去后台让人上场表演了。
台上开始唱戏了,所有达官贵人都在心里感叹了句:还真是纯来看戏的啊,主人家连句客套话都没有……
夜陵时不时把雪漫看一眼,见她看的津津有味,偶尔还伸出手来鼓掌,眼中不禁浮现一丝笑意。这女人,也只有在高兴的时候才不那么让人生气。
夜重天和阮暮天都不喜欢看戏,就在一旁碰杯喝酒,看到雪漫看戏看得那么入神,真是一点也不能理解。
殊不知,雪漫正在看的是台上那名美男。
虽然那名男子妆化得很浓,几乎辨认不出真实的模样了,演的又是反串,但雪漫还是觉得这男子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一般来说,这种美男子是不可能存在于戏班子里的,因为这权势大过天的年头,没背景的美男子都被有断袖之癖的当权者给包养了。
至于有背景的美男子,自然不可能来唱什么大戏了,戏子在这年头还是很卑微下贱的存在,可不像雪漫所熟悉的前世,唱几首歌都能当将军。
几场戏结束之后,那名美男子似乎往雪漫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就退场了。
雪漫被那一眼看得打了个激灵,那男人眼神真勾人!
“怎么了?”夜陵的心思并没在戏台上,他几乎大半时间都在看雪漫,因此也就错过了戏台上的异常。
“想尿尿。”雪漫无辜地看向夜陵,弯也转得很快,没露丝毫蛛丝马迹。
夜陵闻言,脸黑了一半,她就不能说的文雅点儿?堂堂未来夜王妃,像什么样子……
“好吧,我想如厕,或者我内急。”雪漫一本正经地更正。
阮暮天在旁边‘噗’了一声,看得出来他极力在忍笑,毕竟这么多人在场,他要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