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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部分阅读

    持将军的颜面。

    夜陵冷瞥了阮暮天一眼,对雪漫说道:“速去速回。”

    “知道啦!”雪漫把手伸出来:“绿环,陪我去一趟吧。”

    “奴婢遵命。”绿环立刻上前扶起雪漫,去往茅厕方向了。

    戏台子上依旧唱着大戏,雪漫离席后,夜重天就怂恿夜陵喝了两杯,夜陵倒也没拂夜重天的面子。不过,他们不知道雪漫并没有去如厕。

    “雪漫小姐不是要如厕吗?”绿环看着雪漫改道,去的还是戏班子后台,顿时急了。

    雪漫很淡定地回答:“我骗你家王爷的,我就是想去看看刚刚那个唱戏的男人。”

    绿环一下子就觉得自己快晕倒了:“不行啊,雪漫小姐,王爷要是知道了会发脾气的。”天哪!未来夜王妃怎么能随便去见一个戏子呢?还是个男人!

    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胆,绿环死死拽住雪漫的手,怎么也不肯让雪漫去后台见那个戏子。

    不过,雪漫并没挣扎,因为她已经看见那个戏子了。

    “姑娘是要见在下吗?”那人的声音,异常好听,带着一股狐狸精的味道,没错,就是男版狐狸精,勾女人魂得很!

    雪漫就知道,只要她一离席,肯定就会有人动手。不过,她只有一半的把握认为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

    而且,是活的她。

    “大胆!你……”绿环刚一开口,那戏子如鬼魅般飘忽至绿环面前,只是一招,仅仅用了一招,就将绿环的睡岤给点了。

    人如幽灵,速度也如幽灵,快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雪漫觉得,自己瞬移的速度也不过如此了,但不知道这人和没残废的夜陵过招,谁更厉害一些。

    “你想怎么样?”雪漫一点都不惊慌的样子,她看着这没有卸妆的戏子,问道。

    “你怎么不叫?”那戏子勾出一抹勾人的笑,对雪漫的反应很好奇。

    雪漫笑了笑:“你似乎不是为了杀我而来,否则以你的武功,上次夜陵没在府里,你就可以动手了。既然不杀我,我又何必叫呢?”

    叫?她傻吧她?她一叫他肯定就出手劈昏她,她可不会自虐!既然不能露出真本事,她自然会选择最聪明的做法。

    “你猜的没错,我不会杀你。我的任务是带你去一个地方。”那戏子又是一笑,如果卸了妆,一定很魅惑众生。

    雪漫很自觉地伸出手:“那就走吧。”

    那戏子这回一愣,没想到雪漫这么干脆。半晌,他握住了雪漫的手,低低一笑:“姑娘真有意思。”

    话音一落,他就将雪漫的腰一勾,如幽灵般飞向后花园。

    雪漫好奇那戏子会怎么把她带出去,结果最后清楚了那戏子的办法,她有些绝倒!这些人真够下苦功夫的,居然从外面到这夜王府的后花园深处,挖了一个地道!

    第49章 绝世美男南宫若水

    “赤护法,我们不管雪主了?”

    眼见雪漫被那戏子带走,埋伏在夜王府外围的赤派弟子问道。

    赤炎倒是一点都不担心雪漫的安危,他只看向了戏台方向。

    赤炎心中思忖:这位夜王恐怕很快就会开始找雪主,而一旦找不到雪主,怕是要把京城翻过来!

    前次雪主夜晚失踪,还只有夜王府的人知晓,这次雪主是在看戏时失踪的,到时候恐有流言蜚语传出,他得想个办法稳住这位夜王才是。

    “雪主说过,对方与夜王府发生打斗时我们才出手,既然雪主没有另行命令,我们还是按照雪主之前的吩咐行事。”赤炎淡淡地说道,突然从袖中拿出一条赤红色的毒蛇窀。

    赤炎将那毒蛇交给一名弟子,说道:“跟着它走,它会带你找到雪主。记住:小心行事,只要知道雪主在什么地方就行,切忌与人动手。”

    “是,赤护法。”那名弟子小心翼翼接过毒蛇,很快就窜下了墙头。

    赤炎看向戏台方向,见夜陵果然已经开始让护卫肖乐前去寻人了,他便飘落地面,迈步朝戏台方向走去。

    夜陵正因为雪漫去了许久而有些不耐,却见到赤炎朝他走来,并被侍卫拦在了场外。

    赤炎看着夜陵,嘴唇轻轻蠕动了两下。

    夜陵一凛,立刻站了起来,朝赤炎走去。他身后的夜重天和阮暮天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都起身跟了上去。

    赤炎原地等待,等夜陵到他面前时,他才说道:“夜王还是带我到书房详谈吧,这里不方便。”

    夜陵倒不怕赤炎耍什么花招,便依赤炎所言,与赤炎到了书房谈事。

    赤炎走进书房之后,见夜重天和阮暮天随后跟了进来,也没有拒绝两人参与这次谈话。他早就知道,这三人是铁打不离的亲兄弟。

    “你刚刚对本王说,雪漫已离开夜王府,是什么意思?”夜陵脸色不善地盯着赤炎,对赤炎没什么好印象。

    应该说,夜陵对雪漫身边出现的所有雄性动物,都没有任何好印象……

    “方才雪主子回戏台途中,遇见一名戏子,那戏子武功极高,但对雪主子并无杀心,雪主子便随他走了。”赤炎对雪漫的称呼改了口,他相信夜陵他们很清楚,只有上官情的手下,才会称呼雪漫为‘雪主子’。

    夜重天和阮暮天对视一眼,心想这赤炎果然是云倾国的人,也果然和雪漫有关系。

    “对方来路不明,她就肯随人走?”夜陵的声音骤然拔高,赤炎什么身份,这时候已经不重要了,他对雪漫的大胆感到震怒!

    “我已经派人跟着雪主子,相信很快就能知道对方的来头。我之所以来见夜王,是希望夜王不要兴师动众去寻找雪主子,也不要对外泄露雪主子的下落。”赤炎说道。

    夜陵眼一眯:“理由?”

    赤炎淡淡一笑,道:“今日人太多,嘴也太杂,若雪主子三五日不回,以雪主子如今准夜王妃的身份,会在京城引起多大轰动?夜王如果对雪主子有一丝怜心,就该为雪主子的清誉着想。”

    夜陵微一蹙眉,这个赤炎说得对,今日之事绝不能传出去,否则雪漫清誉不保!

    不过,夜陵对着赤炎却是冷哼一声:“她若真离开个三五日,本王又怎知她还有什么清誉?”

    那个该死的女人!就这么跟来历不明的人走了,真不知该说她是大胆还是愚蠢!她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他上碧落下黄泉也饶不了她!

    “雪主子之前见戏班子众人时就已察觉异样,也早早让我加以防范,雪主子身上更是藏有剧毒,剧毒可对抗千人。”赤炎对夜陵的说法感到不悦,但还是加以解释。

    赤炎虽然也同样不待见夜陵,但他绝不会对夜陵不敬,只因为夜陵目前还是雪漫的准夫君。

    如果两人真的成亲,那么夜陵也将是他的半个主子,他再不喜欢,也得接受。

    夜陵听了赤炎这番话,心里更加震怒。那该死的女人竟然早就察觉不对劲了!但她却没对他说半个字!

    “我言尽于此,希望夜王能以雪主子的清誉为重。”赤炎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夜陵冷冷地道:“你还不能走,直到本王确定雪儿的安全为止。而且本王只给你半天时间,若半天时间本王还不知道雪儿下落,本王就会派人去查。”

    性命攸关的时候,清誉又算得了什么!

    赤炎转身,看了看夜陵,微微一笑道:“一个时辰之后,雪主子的下落自然揭晓,不过,既然夜王这么要求,我留下来就是。”

    赤炎找了个空位置,坐了下来,安心等待弟子带消息回来。

    夜陵脸色阴沉,心里将雪漫骂了个千万遍,却也只能在书房坐等。

    宁静幽谷,清泉怡人,怪石嶙峋之后是美不胜收的花海,中央有一座巨大的宫殿,像仙境一样让人叹为观止。

    雪漫踩在绵沙沙的青草地上,丝毫没有被挟持的不爽,反而心情相当愉悦。嗯,这里真是个人间仙境,而住在这里的人身份估计也不一般!

    旁边的戏子还在,而且时不时地朝她打量几眼,她却丝毫不以为意。喜欢看就看吧,想看她害怕那是没门儿的,若是真想对她不利,大不了她就动手把见过她的人全给杀人灭口掉!

    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她了。

    “姑娘,这边请。”那戏子似乎因为雪漫的镇定,而对雪漫多了一分欣赏。

    又或者是,男人对美人都是有一份怜香惜玉之心的,所以他对雪漫用了‘请’这个字。

    “噢!”雪漫意识到自己竟然走在了前面,然后走向的是左边院子。这戏子出声纠正,看来她要见的人是在右边院子里。

    掉头往右边院子走了一段路,雪漫终于见到了此行要见的人。

    一个,面容苍白,但五官却美得让女人嫉妒的病弱美男子。

    他的眼睛像闪烁着五彩光芒的黑曜石,长长的睫毛极惹人怜爱,精致的脸部肌肤找不出一丝瑕疵,水嫩的唇比女子更美,唇形分明,一头黑亮的长发披在背后,顺得让人惊叹。

    这个男子不但美胜女子,气质也十分清雅。他琉璃般的眸光洒向人时,感觉像是受到了世上最温暖的抚慰。

    也许是老天爷都嫉妒他的美太得天独厚了,所以横加给他一身病痛,让他看起来是那么羸弱,那么苍白。不过,这也丝毫没有减弱他的美。

    “表哥,你又找来新的大夫了?何必呢……”病美男叹了一声,像是有些厌倦了这日子。

    雪漫偏头一看,见那戏子勾唇笑道:“她不是大夫,不过我想,她或许比大夫更厉害。”

    病美男只看了雪漫一眼,就垂下了眸子去。

    良久,他摇了摇头:“我不让她治。”

    那戏子微一蹙眉:“为何?”

    病美男淡雅一笑:“她还年轻,有着大好年华,又这么美,何必为我一个将死之人送掉性命?我圣水宫的规矩是不杀无辜,只要我不让她治,她便不会因我而死了。”

    那戏子面容顿时薄怒起来,不过,他还没开口说话,雪漫就在一旁笑了起来。

    雪漫笑道:“你难道没照过镜子吗?”

    病美男愣了愣,抬头见雪漫是在和他说话,迟疑一下,便道:“我自然照过。”

    病美男和他那戏子表哥恐怕都不明白,雪漫怎么问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既然你照过镜子,怎么会认为我美呢?”雪漫打趣道,“你照镜子的时候,应该会想:镜子啊镜子,我应该是这世界上最美的人了吧?不论男女。”

    病美男怔了怔,半晌,苍白的脸上突然染上一抹红晕。

    这恐怕是他第一次脸红,而他那戏子表哥已经看呆了。

    那戏子回过神来之后,相当诧异地看了雪漫一眼。他这表弟长这么大,除了淡笑之外,从来没有过别的表情,更别说脸红了!难道,他这次掳人竟然掳来一个宝?

    “你叫什么名字?”雪漫走上前去,蹲下来看着病美男,发现从这个角度看,病美男更美了,简直是上天最得意的杰作!

    病美男脸上红晕还没消,他喃喃道:“南宫……若水。”

    南宫若水?雪漫心想真是人美,名字也美。

    “我叫雪漫。”雪漫朝南宫若水伸出手:“把你的手给我,我看看你得了什么病。”

    说是把脉看病,其实雪漫只要一接触南宫若水的手,就知道他身体出什么毛病了。至于治疗,呵……巫族后裔需要用药吗?不过是浪费点巫力罢了,她每天都有修炼,巫力也用不完的感觉。

    南宫若水却没有依她所言,他定定地看着她,脸上浮起一抹绝美的笑:“如果你要替我治病,最终却又治不好我的病,你就会被他们抓去喂圣水宫的圣物。这圣物,乃是一条巨型蟒蛇。”

    “我是将死之人,你不要因为我的外貌,可怜我,同情我,便为我付出宝贵的性命。”南宫若水转过了头,如刚开始时那样看着远方。

    第50章 调戏毒辣宫主

    也不知道为什么,南宫若水第一眼见到雪漫,就觉得雪漫是个值得相信的女子。

    他说不清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他只知道他不愿又残害一条人命。自他出生开始,已经有太多人,其中包括他父母,为他而死了。

    现在,就让他安安静静地等待死亡降临吧,人斗不过老天的。

    “也就是说,如果我选择不给你治病,我可以安然无恙地离开?”雪漫非常怀疑地看向那名戏子,据说是南宫若水表哥的人物。

    她可不认为,这个戏子有看起来这么好相与。不然,何必劳师动众把她‘掳’来?直接开口请她不就行了妲?

    果然,那戏子眼里冷光一闪而过,唇角笑容愈发艳丽,仿佛在说:你选择不治试试?

    “请问如果我将你的病治好了,你有权利把这戏子送给我,当牛做马一年么?”雪漫笑了,笑的比那戏子更加艳丽窀。

    她没看错的话,南宫若水才是圣水宫至高无上的存在,所以这个南宫若水的戏子表哥,不惜残害人命也要保住南宫若水的命!

    既然如此,她不报复一下他的‘掳劫’、‘轻视’、‘威胁’以及‘轻薄’,怎么还敢说她是特工组织no1呢?

    那戏子微愕,看着雪漫头一次发觉喉头有些卡壳,说不出话来。她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南宫若水也讶然,他美丽的眸子散发出暖暖的视线,视线停留在雪漫身上良久,才莞尔一笑:“你若真有那华佗再世的本领,表哥很乐意为你当牛做马一年的。”

    “好,一言为定!”雪漫瞥了那戏子一眼,笑的开心。

    雪漫走上前去,不顾南宫若水的惊讶,牵起了他的手。她低头一看,顿时惊叹这美人就是美人,连手都好看得让人嫉妒!

    十指修长,一丝赘肉不多,真正的肤如凝脂,撩人心脾,南宫若水的手被雪漫牵着,脸色不禁又红了起来。之前给他治病的也有女大夫,但带给他的感觉多是来自对方的迷恋和自身的恶心,不像雪漫这般单纯的欣赏,反而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雪漫感觉那脉搏加快了几分,不由得好笑地看了南宫若水一眼,心道这男人还真容易害羞,果然是被保护得很好的温室美人。

    一牵南宫若水的手,雪漫就知道南宫若水的症结所在了,不过,她还是假装把脉了一会儿,才把南宫若水的手放了回去。

    “怎么样?看出什么来没有?”南宫若水倒是不着急,但南宫若水那戏子表哥却表现得无比焦急。

    雪漫却不看他,只对南宫若水说道:“美人你天生血液有点问题,出生时又中了至寒的一掌,虽然及时就医保住了性命,但留下了相当严重的后遗症,所以抵抗力相当低下,即使只是一阵冷风,也能让你感染风寒一病不起。久而久之,身体自然有衰竭的症状。”

    雪漫一番话说完,南宫若水的眼睛霎那时如璀璨星月一样明亮起来。

    她说的全都对!那是表示……她真的有办法能救他吗?

    没有人想死,何况南宫若水心系圣水宫,知道他若一死,圣水宫必然大乱,江湖更将有一场浩劫。

    “你一定要救若水!”那戏子也激动了,狭长的狐狸眼睁大了些,他甚至抓住了雪漫的手腕,并且许下重诺:“只要你能救若水,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真的什么都愿意?”雪漫眼珠子转了转,虽说南宫若水许诺了,可这位本人还没答应呢。只有本人心甘情愿,她才有的报复嘛!

    “自然是真的!”

    “好!”雪漫点了点头,然后挑眉说道:“介绍下你自己吧,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性格如何,有无娶妻,家中有些什么人,我看看你的诚意。”

    “……”某人石化掉了,也哑巴了。

    毕竟,他从来没做过这种自我介绍,特别是介绍自己性格的。他能说自己阴险毒辣工于心计吗?不说,又岂不是没有诚意?

    南宫若水看着自己表哥瞬间石化的样子,忍不住掩嘴轻笑了出来。这一笑,可真是看呆了雪漫这个外貌协会会长,她发誓她两世为人真的没见过比南宫若水更美好的男子了。

    以至于,她就算不为了整南宫若水的表哥,她也会救南宫若水的。

    想象一下女人看到世上最美的珠宝,舍不得戴的那种小心翼翼吧!她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看来,你也并不是那么想救你家美人嘛!”雪漫等了半天等不到那戏子的自我介绍,撇撇嘴,采取了小小的激将法。

    实际上,傻子都看得出来,这坏男人有多想救南宫若水。

    “我叫辛殇,十九岁,父母双亡,亲人仅剩若水表弟,未婚配,暂代圣水宫宫主处理事务,性格……阴险,工于心计,杀人如麻。”终于,辛殇艰难地作出了一个自我介绍,说完之后自己嘴角都抽了。

    不过,最后四个字明显是辛殇故意加上去的,为了恐吓雪漫,让她知道他可不是好惹的。

    而这恐吓的直接效果就是……

    “哈哈哈哈……”雪漫撑着南宫若水坐的椅子扶手,笑的直不起腰来!

    果然……够诚意!笑死她了!

    南宫若水也有些忍俊不禁,握拳在唇边一直轻咳,若不是从小的涵养让他无法像雪漫一样大笑,他肯定也跟雪漫一样笑岔气儿了。

    辛殇一脸黑色:“笑够了没有?笑够了就快说怎么治若水的病!”他已经够丢脸了,这辈子没谁让他这么丢脸够,真是够了!

    雪漫终于渐渐止住笑,然后,正儿八经地说道:“美人这不是病,只是抵抗力差,顺带着血液有点问题,还好遇到我,没事。我向你保证半个月之内把美人治好,恢复期大概三个月,三个月之后美人就能和正常人一样生活了。不过……”

    “不过什么?”看雪漫停下来,辛殇以为需要什么难办的药引之类,顿时做好了上刀山下油锅去找的准备。

    雪漫嘻嘻笑道:“不过你还没答应我,若是我治好了美人,你得给我当牛做马一年,随叫随到呢!”

    辛殇脸色又黑了,这女人心肠怎么那么坏?夜王怎么受得了她的?

    “怎么样?答应我就治,不答应我可就联络救兵救我走人了。”雪漫得意洋洋地看着辛殇,心想你敢掳我还抱我还威胁我还给我脸色看,不整得你服服帖帖我怎么是雪漫呢?

    辛殇心中一动,难怪她那么淡定地跟他来圣水宫,原来她根本就是艺高胆大不怕危险!

    不过,她真的了解圣水宫是什么样的存在吗?这点他很是怀疑。

    至少,平常人听到‘圣水宫’这三个字,脸色立刻就要大变了,胆小的下一刻就是拔腿就跑!

    “好,我答应你!”辛殇一咬牙,不愿放弃这渺茫的最后一线希望,“如果你能治好若水表弟,让他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我就给你当牛做马一年!”

    “我让你往东,你就往东?”雪漫笑问道,她要事先确定好。

    辛殇脸色黑黑地道:“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好,成交!”雪漫笑眯眯地转身,拉过南宫若水的手:“美人,我们进屋去,给你说说治疗的步骤,你可要听话哦!”

    南宫若水脸又红了,看了他表哥辛殇一眼,跟雪漫慢慢走进了屋。

    辛殇恨恨地握拳,内心矛盾之极,他既希望雪漫能治好他若水表弟,又有些怕雪漫真能治好,他一世英名就要毁于一旦了!

    不过,权衡利弊,他自然还是选择……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多么痛的领悟。

    与此同时,夜王府等待的几个大男人终于等到了尾随雪漫而去的赤派弟子回府。

    “是我的人,让他进来吧。”赤炎听得外面侍卫拦截,便对夜陵说道。

    夜陵沉声喝道:“让他进来!”

    顿时,书房门被打开了,赤派弟子小心翼翼抓着毒蛇走进。夜重天等人一见此情此景,脸色都是微微一变,看来这赤炎不可小觑!

    赤派弟子先将毒蛇交还给赤炎之后,才跪下禀告道:“启禀门主,雪主子被圣水宫代理宫主辛殇请去了圣水宫,目的尚不明确。”

    在外人面前,赤派弟子都是不会称呼赤炎‘赤护法’的,称呼都会变成‘门主’,好似他们是一个门派一样。

    圣水宫!

    这三个字一出,连夜陵眉头都是微微一蹙,更不说夜重天和阮暮天大变的脸色了。

    圣水宫是夜阑国江湖上传承了近千年的神秘大派,武功路数极其诡异,而且门下弟子无论男女医毒皆通,而且全都会媚术,一不小心就会中他们的招,成为他们的棋子!

    除此之外,圣水宫还有一种非常毒辣的圣水,派名也是由此得来,圣水的威力,足以让人闻风丧胆。只要在水中洒上那么一点,可以使上万人甚至更多人一夕之间暴毙!

    关键是这种圣水,无论擅毒还是擅医者都无法分辨出,令人防不胜防。

    如今,圣水宫竟然大费周章,还是代理宫主辛殇亲自出马,将雪漫给‘请’去了?到底,圣水宫有什么目的?

    第51章 如此非分要求

    雪漫在圣水宫一呆就是半月,而这半月里,她也悄然给南宫若水每天治疗一下,现在南宫若水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甚至可以施展轻功了。

    得知南宫若水虽然从小身体不好,可却还是得忍着病痛跟老宫主学武功,雪漫顿时暗叹果然是‘梅花香自苦寒来’。

    要不是南宫若水练就了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圣水宫这么多人哪里会对一个随时要断气的病秧子服服帖帖,南宫若水又哪里等得到她来治?早就见阎罗王去了妲!

    时隔半月,雪漫对夜陵那边的动静也是有些诧异。毕竟以她对夜陵的了解,不把天翻过来都是好的了,现在却如此沉得住气,真是难得。

    “雪儿,那夜王对你好吗?”南宫若水听见雪漫让辛殇去打探夜王府的动静,也得知了原来雪漫已经是准夜王妃的事情,心中不禁闪过一丝异样。

    “不好!”雪漫哼了一声,拾起一块小石子丢向平静的湖面。

    湖面顿时被激起一阵浪花,过了一会儿又渐渐恢复平静。

    “他对你不好你为何要嫁他?”南宫若水喃喃问道。

    雪漫想了想,一笑:“缘分吧!窀”

    若不是缘分,夜陵哪里沾得了她的身?她也不会对夜陵产生任何好感,因为他是只自大又狂妄的沙猪!

    “我可是听说,夜王是被逼的,只因云倾国皇帝与夜阑国皇帝达成了某种交易,你二人必须联姻。不过,夜阑国皇帝赐婚时给夜王赐了两个女人,你只是其中之一吧?”一旁的辛殇轻哼了声,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悲惨命运即将来临。

    雪漫呵呵一笑,转过头,一指前方假山:“去!给我蛙跳两百个!不许使用内力和轻功!”

    辛殇当场石化,半天之后蹦出句疑问:“为什么?”

    “因为你嘴贱,而且还提到了我的伤心事,我现在好伤心啊!”雪漫打了个呵欠,完全看不出来哪里有半点伤心的样子。

    “……”辛殇再次无语,凭什么她伤心他就要去蛙跳?而且,蛙跳是什么?

    “蛙跳是怎么个跳法?”南宫若水也有点疑惑,雪漫嘴里时不时蹦出来的一些词,他真是没有听过。

    雪漫道:“见过青蛙吧?蛙跳就是像青蛙那样跳,两只手背在身后,蹲下去跳起来,一蹦一跳往前走,这就是蛙跳。”

    说着,雪漫瞥向辛殇:“还不快去?说好我叫你往东你就不往西的。”

    辛殇默默无言地转身,慢慢挪动着到假山前。他发誓以后再也不随便接雪漫的话了,这种什么蛙跳,听雪漫说起来都觉得丢脸!

    看着辛殇果真背起了双手,开始一个一个的蛙跳,居然还无师自通学得有模有样,雪漫忍不住边笑边竖起了大拇指。

    至于南宫若水,已经在微汗之后,不忍直视地撇过了脸。

    他想,还是不要告诉表哥,有几个弟子正从这里经过,然后神情怪异地离开了吧。

    辛殇在跳最后二十个蛙跳时,一名弟子奔进,呆了半天之后,才在南宫若水面前跪下了。

    他禀道:“启禀宫主,有二人自称是摄政王夜重天与将军阮暮天,求见宫主,请宫主示下。”

    南宫若水微微一怔之后,看向了雪漫,见她一副鄙夷的模样,便想她莫非不愿见?正要说话,他却又听雪漫说道:“美人你见见他们吧,看看他们说什么。”

    雪漫是估计,夜重天和阮暮天是受了夜陵的指使才来的,至于为什么半个月之后才来,那就得仔细思量了。

    南宫若水便说道:“你让他们在正厅等候吧,我一会儿就过去。”

    “是,宫主。”该名弟子立刻起身退下。

    而该名弟子在离开之前,还怪异地看了一眼辛殇的方向,心中暗暗想道:自从宫主恢复之后,代理宫主就行为失常了,看来代理宫主也还是恋权的人呐!

    辛殇走了过来,脸臭臭地道:“我跳完了!”该死,居然让弟子们看到了,真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

    雪漫呵呵笑道:“跳得好,下次有机会,我只让你跳一百个,作为这次的奖励。”

    辛殇顿时有股吐血的感觉,还奖励!他一语不发,闷闷地走开了,不想接受杀人如麻的自己被一个若不经风的女人拿捏住的残酷事实。

    雪漫还在笑,南宫若水就捏了捏她的手掌:“雪儿,你去不去?”

    “我跟你过去,但不露面,你看看他们说什么。”雪漫想了想,说道。她贸然出面的话,恐怕夜重天和阮暮天就不好和南宫若水谈了。

    她总觉得,夜重天和阮暮天两个人来,不是为了她这么简单。她想看看,夜陵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好。”南宫若水心里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但他愿意尊重雪漫的意思,现在雪漫自己说出来了,他也正好单独见夜重天和阮暮天了。

    如今的南宫若水,已经不需要任何人扶,但雪漫这半个月似乎习惯了,直接伸手把南宫若水牵着,走向早已经熟悉的圣水宫前厅。

    南宫若水低头看了看身旁女子的手,微微弯唇笑了。

    金碧辉煌的圣水宫前厅,宛若金銮殿一样华丽,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是前人花费巨资以及请能工巧匠设计留下的,不但看着漂亮华丽,也暗藏机关处处危险。

    夜重天和阮暮天坐在前厅里,虽然等待了一些时候,但两人表情都没有半点不耐。

    圣水宫的宫主愿意见客,已经算是给客人面子了,谁还敢不耐烦?不怕媚术也怕那圣水沾身啊!

    阮暮天倒是有些口干舌燥的,但又不敢喝圣水宫的茶水,只得憋着。

    终于,圣水宫弟子进入正厅两列,随后迎来一位白衣翩翩宛若谪仙的美男子,不,应该称之为美人。

    你说他是男人,他美得让男人怦然心动,让女人自惭形愧。但你若说他是女人,他举手投足之中又有着优雅大气,并不如女人那般娇柔,也无半点娘气。

    所以,唯有美人可以做他的代号,而不显得那么突兀。

    夜重天和阮暮天都不由自主站了起来,微愕地看着走进来的美人,心道圣水宫真正的宫主原来是这么风华绝代的男子?

    代理宫主辛殇,时不时露面于江湖,江湖中人却是有他传说的,夜重天和阮暮天都听过关于辛殇相貌的描述,自然知道面前的美人不是辛殇。

    “我是圣水宫宫主,南宫若水。听闻两位要见我,不知所为何事?”南宫若水落座后,微微弯唇,气势不强,但自有一股清冷之气,让人不敢生出半分不敬之心。

    夜重天和阮暮天对视一眼,这才双双重新落座。

    重新落座之后,夜重天开门见山地说道:“江湖传闻宫主身染顽疾,我们时感遗憾,如今见到宫主面色红润,并无抱恙,衷心替宫主感到高兴。如今宫主既已康复,夜王妃是否可随我们回京了呢?”

    南宫若水听闻雪漫要离开,心中自然不舍,但他也没有理由强留雪漫,这些人毕竟是雪漫准夫君的朋友,他也没有过于为难。

    南宫若水浅浅一笑,道:“我将雪儿当朋友与恩人看待,倘若雪儿提出要走,我是会亲自送她回京的。至于雪儿何时回去,待我问过她之后再作决定吧。”

    听南宫若水叫雪漫‘雪儿’,眼中又散发出一股柔情,夜重天和阮暮天都是惊了惊:不会这位宫主对雪漫有什么意思吧?那可大大的不妙!

    “这个,雪漫是未来夜王妃啊,宫主你亲自送她回京,怕是对她清誉有损吧?”阮暮天眨着眼睛,一脸天真地说道。

    南宫若水微微一怔,久居宫中他倒是忘了世俗这一说,于是沉默片刻后,他又是一道浅笑:“既是如此,我不露面就是了。”

    说着,南宫若水也不再让夜重天和阮暮天就他送雪漫回京一事再掌握主动权,问道:“两位此行前来,就是为了此事么?若无其他事情,我便失陪了。”

    夜重天看了南宫若水片刻,心知这美人虽然表面温吞,但其实极其不好应付,话中更是藏话,便笑着说道:“其实我们这次前来,还有一件事想和宫主商议。”

    藏在侧面入口帘子之后的雪漫一听夜重天这话,眉头就微微蹙了起来。果然不出她所料,夜重天他们来,并不单单只是想让圣水宫放她回去而已。

    “请说。”南宫若水早已了然于胸,所以对夜重天的话并不感到意外。

    夜重天顿了顿,说道:“圣水宫实力强大,若能为朝廷效力,必将是百姓之福。不过,我们也并不会强人所难,只想宫主能够看在夜王妃的面子上,答应在将来朝廷有需要之时伸以援手,宫主看如何?”

    夜重天说完这番话,南宫若水面色淡然,只轻轻挥了一下长袖,似乎是在赶走膝上的灰尘。

    只不过,那干净如斯的膝上,又哪里有半点灰尘可言?

    片刻,南宫若水淡笑一声,说道:“这个要求,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