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非爱勿近第3部分阅读
齿,侵入她馨香的口中。
感觉到有一条柔软而温润的东西在自己嘴里翻搅,夏曦若慌了。
这个男人,竟然在这样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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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么么(下)
感觉到有一条柔软而温润的东西在自己嘴里翻搅,夏曦若慌了。
这个男人,竟然在这样吻她!
“呜……呜……”抵触的喊叫,舌头却被他的长舌紧紧缠住,口中的空气都被他贪婪的吸干,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而她瘦小的身子,连同纤细的胳膊,被他有力的左臂束缚,她拼命的挣扎,也只能在他怀中勉强动几下。
反应这么强烈,说明,这是她的第一次舌吻。
他竟是她的初次舌吻!冥逸寒心中,倏然有种浓郁的喜悦感。
嘴里,是她香甜的味道,鼻息间是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馨香,而她柔软温暖的身子,贴着他胸膛挣扎扭动——
冥逸寒体内欲望的热焰,忽然就燃烧起来。
他本想用这种方式,挑的她浴火难耐,看她失控、迷乱的样子,以惩罚今天她对小悯的所作所为。
然而,先失控的,却是他!
该死,他竟然对这个女人,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倏地将她压在身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她睡衣的纽扣,轻佻慢捻的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油走。
她的肌肤姣好细腻,一如婴儿般,弹指可破,轻拂着,他不禁就开始呵护。
终于不舍的放开她的小嘴,薄凉的唇,埋入她下颌,贪婪的吸吮她肌肤上的馨香。
这个女人,仿佛他的罂su,一旦沾染,便令他失控。
有力的左手,紧抓住她双手,举过她头顶,禁锢住。
有些急躁的剥去她的睡衣,沿着她锁骨吻下。
骨节分明的右手,在她滑腻的双tuii侧,轻佻慢捻。
似是有一团团的火苗,自他薄唇吻过的地方、手指划过的地方燃烧,蔓延,夏曦若的身子,忽然热的厉害。
她竟然,开始有了反应!
“冥逸寒,不,停下……哦……”
话还没说完,忽然在一阵强烈的感觉下,发出一声不和谐的音节。
这个男人,再一次的贯穿了她!
“小女人,你对我明明是有感觉的,不是么?”
他松开了束缚她的手,健壮的身子,轻轻覆下,俊美的脸,埋入她披散在枕头上的黑发间。
“别再压抑自己了,放松点,你会很舒服。”
磁性的、晴欲的声音,滚热的扑入耳中,仿佛勾人魂魄的魔咒,令她觉得恍惚沉迷。紧接着,耳垂便被他吸住,温柔而霸道的舔舐。
台灯发出的桔红光线,和着他的宠溺,令她沉沦。
是的,这个男人,有着令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抗拒的魔力。
现在的他,与他这么贴近,对她这么温柔,她早已分不清,他对自己究竟是爱还是恨。
她似乎要融化了。
然而,恍惚中,她望见他脖子里古铜色的肌肤上那个鲜红的唇印,脑海中倏然闪过他与别的女人一起缠绵的画面,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的一把将还在律动的他推开。
“怎么了?”完全没想到这种两相沉湎的情况下,她会忽然有这样的举动,冥逸寒诧异的看向她。
闷不吭声的瞪冥逸寒一眼,夏曦若抓起睡衣,遮挡在胸前,光着脚丫,倔强的向前跑去。
正文浴池淹没
“喂,夏曦若,你什么意思?”冥逸寒微微蹙起墨眉,晴欲弥漫的桃花美眸中,依稀笼上不满。
刚刚,她明明是很在状态的,却忽然翻脸。
起身,向她追去,没走几步,就见她拉开浴室的门,“砰”的将门死死关上。
该死的,从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这样耍他!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底线。
“砰!砰!”愤怒的敲着门:“给我开门。”
“砰!砰!砰!”
“夏曦若,给我开门。”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夏曦若听得出,他有多愤怒。
然而,不去管他,孱弱的身子,蹲在白色的浴池里,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浇在身上,依然不能冷却滚烫的肌肤。
闭上眼,他温柔火热的吻,磁性的声音,仍旧如魔咒般萦绕着她,好像她怎么逃都逃不掉。
心,乱的厉害。
索性摁下开关,切换到冷水。冰凉的水汩汩浇灌在肌肤上,令她颤抖,令她冷却。
肌肤上,他残留的一切热度,仿佛都随之消失,这样,反而舒服很多。
躺在舒适的浴缸中,清凉的水在肌肤上迅速流淌,努力放松自己,意识渐渐适应了冷、渐渐模糊。
忽然很困,很困,闭上眼,连外面的吵闹声,都似听不到。
“夏曦若,再不开门我撞门了!”
“该死的,你究竟在干什么?”
紧绷的拳头缓缓放松,盛怒的凤眸中,笼上一丝异样。
左耳贴上门板,依稀听到里面细微的流水声,冥逸寒倏地有种不祥的预感。
“咚”、“咚”做样子的用拳头砸了两下门。可,里面依旧安静的可怕。
那种预感越来越强烈,他眼眸骤凝,“砰”!的一声,用坚实的肩膀撞开了浴室的门,眼前的景象,登时令他愣住:
她,左手垂放在左腰的位置,右臂无力的搭在浴池边缘,整个雪白身子就这样平躺在硕大的白色浴缸中。
水犹自流淌着,她满头黑丝,水藻般浮动在水面,头部却大部分都已沉入水中,连尖翘的下巴都有一半被淹没了,只有小半张脸还露在外面。
她自然的闭着剪眸,安详的姿态,仿佛正在沉睡。
而他的心,却被狠狠刺痛。
箭步冲上去,一把将她在水中抱起:“女人,你疯了么……”
“滋……”冥逸寒倒吸一口冷气,脸上肌肉急速抽搐着,望着这个女人苍白的脸,眼眸里,骤然溢出无尽的疼怜,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水竟然是冷的,刺骨的冷!
而她的肌肤,亦冷的,如水的温度。
这个女人,为什么要用冷水?她又是何时昏迷了过去,竟连水漫过了脸庞也不知?
如果他再晚来一会儿,这个女人,是不是就会沉到水里去淹死了?
望着她发紫的嘴唇,冥逸寒的心,蓦地绞痛起来,连呼吸也变的异常沉重。
一把扯过那条宽大的浴巾,包在她身上,抱着她出了浴室。仔细为她擦干了身子,放在床上,严严实实的给她盖了被子,望着这张依旧没有生气的脸,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正文用怀抱温暖她
他能做的,就这些了吗?看来也只能叫医生了。无奈的拿起手机,他正要找医生的电话,却发现,她的牙齿,急促的颤动了两下。
“冷,好冷……”她紧闭着眼,恍惚的呢喃。
冥逸寒蓦地感到一阵寒冷,手竟然一抖,手机直直的坠落在地上。
凝望她憔悴的脸,再他不去理那部手机。这个女人,应该很冷,很冷。小时候,他冷的时候,妈妈总是将他抱在怀中……
抱在怀中?冥逸寒眼前一亮,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将冰冷的她紧紧揽在怀中。
无所谓了,反正,这个女人又不会知道,这一次,就让她,用身体给她当暖壶,只有这一次!
“妈妈,远航哥,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远航哥……听到她叫这个名,他莫名的有些生气,出神间,又听她继续呢喃:
“冥逸寒,我恨你,我恨你!”
神志不清时的话,都这样清晰,说明,这个女人,内心是多么的恨他!
是,他要的,就是要她恨他,也该完全不在乎她对他的看法,可是,为什么听她亲口说出,却觉得失意?
双臂轻收,将她柔软的身子搂的更紧,轻声,在她冰凉的耳边低语:“夏曦若,终有一天,你的心,也是我的。”
……
“叩、叩、叩……”突然而来的敲门声,将曦若惊醒。撑开沉重的双眼,她竟发现,天早已亮了。
“谁啊?”缓缓下床,她疑惑的向门口走去。
她只记得,昨晚躺在浴池中,入骨的冷意和缭绕的水汽,后来,她的记忆就空白了。
是谁,将她放回了床上,又是谁,为她换上了这身浅白色的睡衣?怎么依稀感觉,昨晚她是睡在一个温暖而舒适的怀抱中?
抑或,一切都只是梦吧。
“除了我还能有谁?”清脆的女声传来。
是陆小姚。一大早的,她来做什么?
“咔”,曦若疑惑的打开门,见了端着一大碗热汤站在外面的陆小姚,更增疑惑。
“少爷吩咐我给你送早饭来了。”陆小姚说着,已经走了进来。
哦?那个男人,又是中了哪门子的邪?他会这么好心?鬼才信!
“谢谢,我不饿。”平静看着陆小姚将热汤放在茶几上,夏曦若脸上牵起一个漠然的笑。这样的伺候,她不习惯,更消受不起。
陆小姚抬起黑框眼镜遮蔽的小脸,笑笑:“喂,这可是少爷的好意啊,你忍心辜负吗?况且如果你不喝的话……我也不好向少爷交代。”
也是,这个小女人毕竟也是为冥逸寒办事的,又何必难为她?
曦若不由软了心肠:“好吧。”
走到茶几旁,她坐下,拿起瓷碗里的精致小勺。
海参、燕窝、虾仁、卤蛋……汤里竟多是高热量的的东西,那个男人,是想让她发福吧,果是没安好心。
“其实吧,少爷对你挺好的。”
曦若正腹诽,陆小姚略带着怪味的声音就传来。她一愕,抬头看了陆小姚一眼,皱皱眉头,又低下头去。
那个男人恨她还来不及吧,又会好在哪里?她都无法体会到,一个外人,竟然已发现了?
无所谓的,他对她的好,她从未奢望,也从不稀罕。她只求,他能够少来打搅她,他对自己怎样,真的什么都无所谓……可是,她的心里,又怎么忽然会升起一抹苦涩?
正文离那个男人远一点
沾着晨露的翠绿荷叶安静的浮于水面,一大一小两只青蛙蹲在上面,完全没有被站在荷塘边的人儿惊扰。
这两只娃儿,该是一家人吧。可是,她的家人在哪里呢?
夏曦若呆呆看着这一幕出神。
坐在窗前的冥逸寒,抬起头,目光再一次投向院子偏南处的荷塘处。
她,大概在那里站了有二十分钟了吧,就保持着背对他的姿势,仿佛一道风景,全谈不上靓丽,却静雅而别致。
自从她出现在那里,他的目光便被牵引,手中的书,竟然读不进去。
忘了从何时起,脑海中开始时常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她柔美却倔强的脸,这样的感觉,怪怪的,却能令他在烦乱时安静下来。
若是这个女人不是张小素的女儿,他就不会这样折磨她了,然而,如果是那样,他也不会与她遇见吧。
曾经对她的恨意,那么清晰,一味的想要折磨她;现在却觉,恨她,很累。
恍神间,两个拿着工具的中年男子自他视线中晃过,径直走到不远处的榕树下,一人抓住秋千绳,另一个拿出铁钳,要钳断秋千。
冥逸寒浓密的眉紧紧一蹙,忽的一把拉开窗:“干什么?!”
“呵呵,冥总,大前天你不是要我们把这个秋千拆掉,换成彩灯的吗?”手拿铁钳的人停下手里的活,恭敬的看着冥逸寒。
“不拆了。”
“可是,我们把彩灯都带来了,而且,大老远的跑了一趟……”
“我会吩咐财务,工钱按正常拆装为你们结算。”
“哦,谢谢,多谢冥总。”
在两人的感谢声中关了窗,冥逸寒缓缓坐下,望着那摇曳的秋千,墨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这个秋千以前闲置了太久,所以想拆掉,而现在,不一样了。
“噗”、“噗”
两只娃儿被远处传来的声音惊动,相继跃入水中。
是冥逸寒和另外一个人的说话声,似乎有人想拆那个秋千,夏曦若虽然疑惑,却没有回头,绕过荷塘向前走去。
走了近一个半小时,曦若才大致将院子探查了一遍。冥家大院占地很大,除了冥逸寒居住的两层别墅,还有另外两座规模稍小的小楼和两间平房。
她觉得,妈妈被囚禁在这座院子里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要先把这里摸清,以后再找机会,慢慢的找。
“哈哈,出门怎么能丢下我呢?”夏曦若正盘算着,身后倏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曦若不自觉的皱皱眉,当做身后没有人一样继续向前走。
“曦若姐姐,要去哪里呢?以后出门最好提前通知我一声,这样……”
“这样你就能时刻盯着我了。”夏曦若淡淡的打断她的话。她刚调头向院外走,这个小跟屁虫就杀了出来,可真是及时啊。
“额,呵呵呵呵,是啊。”陆小姚没头没脑的笑着,紧贴在夏曦若右手边。
夏曦若哭笑不得的瞪了这个小女人两眼,无奈的撇撇嘴,抬头间,就望见一个颀长的黑影朝自己迎面走过来。
与此同时,胳膊被陆小姚捏了一把,耳边,随之传来陆小姚压低的声音:“离他远一点。”
正文薄情、邪恶、危险!
“什么?”夏曦若不解的看向陆小姚,只见她眼镜下那张小脸夸张的扭曲,然后看着前方,变成一副死灰相。
这个小女人,今天怎么这么古怪……夏曦若纳闷的看向陆小姚所看的方向,望见面前这张俊脸,微微一愣。
原来,刚刚的男人已到了近前,现在,他就挡在曦若正对面,离她不足半米远。
他穿着工整而得体的黑色西装,散发着淡淡的古龙香水味。桃花美眸、浓黑的眉、高蜓的鼻梁、菲薄的嘴唇,这张脸很细致、很英俊。
只是,这双眸子,太漆黑、太邪肆,不同于冥逸寒的那种如海的深邃,而是黑的令人觉得似乎藏着无数的秘密与心思。
这样的男人,最令人捉摸不透。
“夏曦若小姐……”他低头,磁性的声音里,颤动着异样的韵味:“你妈妈还好吗?”
夏曦若的眉头急剧皱起,精灵的两眼瞪得滚圆:“你什么意思?!”
“呵……”不屑的冷笑一声,他勾唇,抬起纤长的右手,吸一口夹在指间的香烟,“嘘……”缓缓将一大口烟气喷到她愤怒的小脸上。
“呸!咳咳咳……”大量的烟气吸进鼻子里,很呛,夏曦若咳嗽着后退一步,小手在面前快速煽动着。
“呵呵呵,夏曦若小姐,希望下次见面,你会比这次礼貌点。”
邪肆声中,高大的身影快速向前走去。
她礼貌点?不礼貌的明明是他!这样的男人,她可不想再遇见一次。
“我早过说让你离他远一点的。”陆小姚的嘀咕声传来。
夏曦若深呼一口气:“这个男人是谁?”
“他是二少爷,少爷的弟弟,很那啥的。”陆小姚瞪着小眼看着曦若。
“很那啥?”
“薄情、邪恶、危险!总之,你要离他远一点。”陆小姚压低的声音却清晰的传入她耳中。
冥逸寒的弟弟,单单是这一点,她就会躲着走。况且,他那怪怪的、深不可测的眼神,就仿佛他早已知道了她的一切事情,这样的人,她避之不及。
……
夏曦若漫无目的走在空旷的街头,只想散散心,然而,她走到哪,陆小姚就跟到哪,着实令她有种说不出的不自在。
她有时有些孤僻,尤其心事多的时候,喜欢一个人。
望见前面的公厕,夏曦若灵机一动,径直走过去。
“喂,不是刚上过厕所了吗?又要去?”陆小姚扶着黑框眼镜瞪着曦若。
“是啊,我尿频。你呢,也尿频吗?”夏曦若抿抿小嘴,加快了脚步。
尿频?少爷会找一个尿频的女人?陆小姚神色诡异的摇头:“额,不用了,我在外面等你,还怕你飞了不成啊。”
“是啊,我又不会飞,小姚,一定要等我回来。”
小姚,她还是头一次这么亲切的称呼自己呢,陆小姚微微一愕,就见夏曦若娇小的身影利落的进了女厕。
陆小姚站在厕所门口,烦躁的来回走,都要等了二十分钟了,就算再尿频,也该解决了吧。
现在想想夏曦若最后说的那句话,忽然觉得很不对劲,终于甩手进了洗手间。
正文离她远一点
“曦若姐,还没好吗?”
“曦若姐?”
清亮的喊声,在空荡的洗手间里回荡,却没有回答。
洗手间里共有六个隔间,由于这片地段比较偏僻,人并不多,只有其中两扇门是紧关的。
索性把心一横,陆小姚敲响了其中一扇门。
“扣、扣、扣!”
“是曦若姐吗?”
“不是!”里面传出一个不满的中年女声。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陆小姚连声道着歉,敲响了另一扇关紧的门。
“曦若姐,我知道你就在里面,干嘛不说话呢?”
“咚咚咚……”
“喂,喂……”
“这位小姐,你这是在干什么呢?”身后传来一声责备。
陆小姚扭头,看见说话的胖女人胸前挂着“公厕管理员”的牌子,见了救星般,忙说:“我朋友在里面呆了半个多小时了,到现在还闷在里面,叫也不答应,我怕她出事,你能不能帮我把门打开呢?”
“上个厕所能出什么事?”胖女人不满的嘟囔着,还是走过来,拿出钥匙,塞进了厕所的门锁眼中。
“咔!”
门打开了,里面,空无一人。
陆小姚瞪着小眼,难以置信的盯着空荡荡的洗手间,一时间,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她,真的是飞了么?
……
冥逸寒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潇洒扬手,指间香烟划过靓丽的弧线,飞向坐在对面的冥天澈。
冥天澈扬手接住,点燃了,深吸一口,微眯着桃花美眸看着冥逸寒。
“来找我,就为抽根烟?”冥逸寒嘴角轻勾,他与冥天澈同父异母,但三年前两个人才认识,感情并不深。
冥天澈与其父母住在一起,逸寒算是自立门户,现在的成就,全是凭个人实力一手打拼出来的。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逸寒哥,都说你能看透人心,你倒是猜猜,我是为什么来找你呢?”冥天澈吐着烟气,邪肆的声音慢条斯理。
淡淡看着冥天澈,冥逸寒刀铸的脸上,寂静的看不出任何情绪:“关于夏曦若的事?”
心蓦地一颤,冥天澈不羁的脸上隐现出一丝震惊:眼前这个男人,原来比他想象的还要高深莫测。
“为什么要烧她房子?”一种凌厉与威仪,在冥逸寒身上无声绽放。
无须等冥天澈承认,他从他轻微的表情变动中,就已经看出,他猜的没有错,他今天来,果然是因为夏曦若的事。
“呵呵……”用笑,藏起所有情绪,冥天澈吸一口烟,再次看向冥逸寒时,漆黑无底的眼睛,已不再流露任何情绪:“听说张小素在你手里?爸爸和她们母女有点恩怨,希望你能把她们交给爸爸。”
“是,她在我手里。”冥逸寒凝眸,声线倏地变冷:“所以,回去转告冥天龙,别打她们的主意。”
他决定了要做的事,绝不容许别人插手,何况,他与自己所谓的父亲,本来就不和睦。
“这么说,逸寒哥是要包庇她们了?”冥天澈说着,正对上冥逸寒寒澈的目光,心中竟然隐隐发怵。
这个男人,一向很会掩藏自己的情绪,为什么一提及这件事,情绪波动会这么大?看来,他也并非没有弱点。
正文定情的地方(上)
“随便你怎么想。”忽然发觉情绪有些激动了,冥逸寒不动声色的平静下来:“还有,那个女人--夏曦若对我很有用,你和冥天龙别动她。”
“呵呵呵……既然是逸寒哥这么在乎的女人,谁敢动呢?”冥天澈略有深意的笑着:“这样的话,我会如实转告爸爸,我公司有点事,逸寒哥,不打扰了。”
起身,向门口走去,背对着冥逸寒的瞬间,眼中一道凌厉的冷光泯过。
以冥逸寒现在的实力,就算他胆子再大,也不敢跟他对着干。而且,现在他的公司都要受他的牵制。
“我送你。”冥逸寒随之起身,和冥天澈一同走出门去。
其实,他对冥天澈倒没有敌意,虽然他的母亲曾经破坏了他的家庭,但毕竟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弟,冥天澈公司里的事,他能帮的忙也都帮了,他还是希望与他和睦相处的。
“不知道,不明了,不想要,为什么我的心……”
刚出了门,冥逸寒手机铃声就响了,见是陆小姚的来电,他接起。
“不好了少爷,我把夏曦若跟丢了。”
“……”冥逸寒沉默半饷,淡淡的说:“随她去吧。”
那个小女人,命根子被他抓在手中,他不相信她敢不回来。
……
瘦小的身影,孤单的走在微风吹拂的河畔,两只小手,揣进空荡的口袋。
踩着厕所的马桶,从卫生间的后窗里跳了出来,这样,她就彻底把陆小姚摆脱掉。
就这样一直信步走,可是,怎么走过的,都是曾经与他常来的地方?
以为,一个人,就可以将愁绪排空,怎么,心情反而更加沉重了?
曦若在河岸边的海豚雕塑前止步,蹲下身子,轻轻抚摸小海豚光滑的头部,清亮的眸子里,笼上一层水汽。
一年前,就是在这里,她答应做卓远航的女朋友。
时光仿佛回溯,那时他的每个细节、每句话,都似在脑海中回放。
“曦若?”
脑海中的声音忽然变得真实,自身后传来。
她错愕的回头,逆光中,望见干净而面色惊喜的卓远航,心剧烈一颤,匆忙站起来,背对着他向前跑去。
“曦若,别跑啊,曦若……”卓远航快步朝她追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夏曦若的心,也愈加慌乱起来,忽然脚下一痛,娇弱的身子结结实实的摔在草地上。
“曦若……你没事吧。”俊逸的身影已追到近前,俯身,就要抱她。
然而,宽阔的大手还没碰触到她的衣服,就被她伸过来的小手挡住。
“远航哥,我没事。”一把推开他的手,她倔强的想要站起,右脚脚踝处却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痛。
“嘶……”眉头痛苦的皱起,整个小脸几乎都扭曲起来。
她痛楚模样,犹如锋利的剑,刺中他心,心痛的向她脚部望去,隔着白袜依旧看出,她的脚踝处,已经肿的像个馒头。
再顾不得她的阻拦,俯身,将她横抱而起:“曦若,你脱臼了,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远航哥,请放我下来。”
怀中,忽然传来她声音,这么冷漠、这么疏远,卓远航如遭当头一棒。
正文定情的地方(下)
怀中,忽然传来她声音,这么冷漠、这么疏远,卓远航如遭当头一棒。低头,见她正抬头看着自己,目光排斥而防备。
就仿佛,他是个想趁她受伤想占她便宜的色狼。
卓远航淳澈的眸子里,颤起一丝深痛:“曦若,你这个样子,我不能看着你不管。”
“放开我,求你……”夏曦若咬着嘴唇,对视着他满目的疼怜与伤怀,让苍白的声音里不留任何情绪:“我不想让逸寒误会什么。”
本就伤痛的心,像是被一只无情的大手狠狠攥住,蚀骨的血液逆流全身。
“好!”卓远航眯紧受伤的眼眸,虽然双手是颤抖的,仍然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下。
右脚一着地,便又是那刺骨的痛,夏曦若一趔趄,险些跌倒。
“小心。”卓远航慌忙扶住她胳膊,在她有危险时,情绪里,只剩下对她的关切。
极力冷漠的,推开他的手,曦若转身,咬着牙、忍着痛,向前走去。
每一步,都似踩在钉子上,痛入骨髓。
而比起心里的痛,这又算得上什么呢?
他的疼与宠,太浓烈,他的怀抱,太温暖,像是能给她安全感的港湾。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更怕与他靠近,生怕一不小心就暴露了内心。
冷漠、冷漠、冷漠!
不可以流露出,哪怕一丁点,对他的眷恋。
只有这样,才能断绝他的念想,这样的包袱太沉重,就让她自己来背负。
一步步,她努力像正常般行走。不回头,却关注着身后的动静。
他,竟真的没有追来。
“曦若……”某一刻,他温润的声音还是传入耳中。
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她继续向前走。
“拿着这个,当拐杖。”他跑过来,将刚刚在杨树上折下的那根树枝送到她手中。
原来,他刚刚没有追来,是去树上为她折树枝了。
她抬头,望见他眼中的温和,一如从前。
“谢谢……”接过树枝,低着头拄着走,其实都无所谓的,痛与不痛,她早已感觉不到。
“曦若,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真的爱他就放手去爱吧,我会为你祝福。”平静似水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内心一阵惊涛狂澜涌来,夏曦若再也撑不住,这一刻,泪水如流般爬满憔悴的小脸。
咬着牙,不发出一丝哭声,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他以后不会再纠缠她,他以为她真的爱上了冥逸寒……他,对她,彻底的死了心!
是的,她的目的达到了,可是,内心非但没有一丝喜悦,更多的,反而是苦涩。
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卓远航的嘴角释怀般轻勾着。
明知她看不到,依旧做出轻松的伪装,虽然,心中是难过的。
怎能不失落呢,自己看的比生命都重要的人儿爱上了别的男人。只是,不想让她有“辜负”他的包袱,只是,想让她真正的幸福。
这里,他与她定情的地方,以后他会常来,而我爱的曦若,你还会再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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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撞见不该撞见的一幕(上)
一个人在就近的医院做了推拿治疗,下午,夏曦若就出了院,坚持着来到森林公园。
这座免费公园离她家不远,以前,每周末她都会陪伴妈妈来散步。
走到杨树下的长凳旁,刚想坐下,一只大手冷不丁不轻不重的拍在了她肩膀上。
“啊!”刚蹲下一半的夏曦若像个弹簧般绷直了小身板,转身,看向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人:“你……你干什么?”
抬眸的瞬间,正对上他纯黑的瞳眸,顿时有种迷惑感。
墨眉、星眸、朱唇……精致的五官,像是画技绝伦的画师一笔一划勾勒出来的,颇长的黑发自然飘逸,好看的鬓角,工整的点缀在俊美而刚毅的脸颊旁。
眼前的男子,长的极美,就仿佛从漫画书里走出来的一般。
而这,不过是表象。他眉宇间,似是蕴含了种不染世俗的清冷,仿佛凡尘世间的一切都已被他看透。
看着他,曦若不由就安静下来。
“你好像丢了样东西。”薄唇间,勾出淡淡的音符,笛声般清韵而好听。
“额……”夏曦若无所适从的摸摸上衣口袋,脸上的表情紧接着变成震惊:“我的钱包……”
“这个?”他抬手,骨节分明的食指和中指间已夹了一个红色钱包。
她的钱包,怎么会在他手里呢?夏曦若瞪着水灵灵的眼睛,小嘴还没张开,便见他轻笑:
“你下公交车时被人偷了,以后多留点神。”抬手,将钱包递向她,清冷的墨眸,自与她面对面开始,就一直看着她的脸。
他的眼神,寂静中,蕴含着一种忧郁,就像是在看他熟悉的人,曦若礼貌的笑笑:“哦,谢谢,我们以前见过吗?”
自他手中接过钱包,正在等他回答,他却毫不留恋的转身而去。
“喂,你叫什么?我该怎么感谢你呢?”夏曦若错愕的对着他背影喊。
想用这种拙劣的借口靠近他吗?这个小女人,果然与那些俗女人一样……身子微微停顿,他转身:“夏曦若,不用急,我们还会见面的。”
匆匆一瞥,他快步走远。
“你知道我的名字?不用急什么?”她伸长了脖子追问,而他颀长的身影早已迅速消失在石板路的拐角处。
这么英俊脱俗的男人,如果以前见过,她绝对不可能毫无印象,所以,她确定这是她与他的第一次蒙面。
然而,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呢?甚至说,以后还会见面?
这个男人,清风般自她的世界里匆匆吹拂而过,只留下无数神秘与疑问。
曦若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小手晃荡着钱包,琢磨了一会儿,想不明白,也就不再费脑筋。
脚踝处还有些隐痛,走路不太方便,所以静静坐在这条熟悉的长凳上,想着心事。
傍晚时分,她还是离开了公园。
任凭怎么逃避,冥家大院,她还是得回,那个男人,冥逸寒,她必须要面对。
出了公园,夏曦若经过不远处的高架桥旁那辆黑色轿车旁时,忽然发觉车体剧烈的震动了一下。
夏曦若一愣,停下脚步,看向那扇车窗。
车窗是黑色的,又是傍晚,这样的情况下,恐怕只有将眼睛贴到车玻璃上才能看清车中的情况……
犹豫的功夫,她就听到里面传来“啊”的一声女人的叫声。
这声音,有点耳熟。
难道是有人被困在车里了吗?夏曦若紧张的皱皱眉头,终于走到车前,清澈的两眼缓缓贴近漆黑的车窗。
正文撞见不该撞见的一幕(下)
两眼贴上车窗的一瞬,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立刻呈现,夏曦若小脸登时羞红。
只见最后排的车座上,一个不着。寸缕的雪白娇躯正劈开纤细的双腿跨坐在另一副健壮的古铜色身体上,两个人正在激烈的上下起伏。
女人背对夏曦若,男人的脸垂埋在女人颈部,这两张脸,从她所在的角度都看不到。
好恶心的画面!
厌恶的皱起眉头,夏曦若正想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般走开,此时,男人那张埋在女人颈部的脸却忽的抬起来,正显露在曦若眼下。
是他--
冥逸寒的弟弟,那个所谓的“二少爷”!
刚迈开小半步的腿,忽然像是被钉子钉在原地,夏曦若隔着一层玻璃,红着脸、讶异着,瞪大眼睛看着冥天澈。
坐在冥天澈身上的女人该是意识到了什么,忽的转过头来,看向夏曦若。
看见这张情。欲迷蒙的脸,夏曦若本来瞪大的眼睛,又硬生生的瞪大了一圈。
竟然是苏怜悯!
她不是疯了么?她不是跟冥逸寒的关系很不一般才对吗?她……怎么会在这里和冥逸寒的弟弟做这种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曦若的小心脏跳慢了半个节拍,迷惑中,就撞上苏怜悯同样错愕而震惊的目光,同时,她发现,冥天澈已黑着脸抓起了搭在车座上的衣服。
顾不得脚踝的痛,她拔腿就跑。
推开在身上软成一滩泥的苏怜悯,冥天澈迅速穿上裤子,赤着精壮的上身就下了车,四处望去,却哪里还有那个女人的身影。
幽深的凤眸,紧紧眯起,不动声色的钻进车里,还没坐好,苏怜悯柔软的手臂就环住了他的脖子:“天澈,那个女人真是讨厌死啦。”
湿润的红唇,若即若离的在冥天澈脸上磨蹭,水蛇般的身子紧紧贴在他身上。
“你一点都不担心吗?如果冥逸寒知道了我们的事,我的计划……”
“讨厌啦,就知道你的计划。”苏怜悯纤细的小手,娴熟的在冥天澈健硕的胸前油走:“放心好了,逸寒不会相信她的,天澈,人家还要,给我……哦……”
冥天澈纤长的手指,在她liang腿zhong来回挑。弄着,随之将已喘的乱颤的她压在身下:“乖宝贝,帮我做好这件事,我们就去领结婚证。”
“哦……嗯……好……啊……天澈,我爱死你了……哦……”
“宝贝,我也爱你。”埋头,吻着她肩头细腻的肌肤,冥天澈眼中深藏着令人难以捉摸的暗光。
就算冥逸寒多么高明,也一定想不到,这个外表文静的女人,骨子里其实是这么欲。求不满、这么马蚤吧。
……
冥逸寒负手站在喷水池旁,温润的夕阳,在草地上投下他瘦长的影。
冥家大院今天异常的冷清,中午左右,他才发现苏怜悯不见了。现在,院子里大部分人手都去找她了,直到现在,仍没有她的消息。
他是着急的,然而,现在,他心中所想的,却是另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