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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非爱勿近第4部分阅读

    女人。

    这一天,那个倔强而精灵的小女人,三番五次的闯入他的脑海,仿佛他无法治愈的顽疾,怎么赶都赶不走。

    这种怪异的感觉,很糟糕。

    “不知道,不明了,不想要……”

    手机铃声响了,他瞄一眼来电显示的名字,接起:“嗯?”

    “少爷,张小素出事了,你有时间过来一下吗?”

    那个女人,真会忙里添乱,不过,他也正有事问她……冥逸寒应了一声,朝院北走去。

    正文张小素

    “少爷,您来了。”冥逸寒刚站在门口,一彪形大汉就凑过来,微微鞠躬。

    冥逸寒点头:“那个女人怎么了?”

    “刚刚她要寻死,我和兄弟们把她绑了起来,少爷,你还是亲自看吧。”男子说完,在口袋里拿出钥匙,开了铁门。

    这是一间一室一卫的套房,房中只有一张小床、一把椅子和一台电视,里面唯一的两扇小窗,外面都用大拇指粗的铁柱封锁住。

    树大招风,冥逸寒现在可谓是商界的领军人物,作风又强硬,所以树敌不少。这间房子,就是他关押仇敌的众多房间中的其中一间。

    沉步走进房中,望见张小素的一瞬间,深黑的眸,冷凝成冰。

    现在的张小素,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缓缓走近的冥逸寒,无神的眼中顿时充满防备:“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强烈的挣扎下,身下被牵动的木椅“哒、哒……”敲打着地面。

    然而,眼前的男人还是越走越近,脸那么俊却阴鸷的可怕。

    冥逸寒低下头,看着她煞白的脸:“张小素,你再不老实,我就让夏曦若来陪你。”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张小素瞬间就安静下来,惊恐的瞪着冥逸寒:“这件事跟小若无关,她是无辜的,你……你别动她。”

    这里虽然每天都有按时来送饭,却如同监狱般,整天不见天日,被这么关了一周,她寻死的心都有了,小若决不能遭这个罪。

    “无辜?”夜空般的眸子骤然凝起:“你害怜悯的时候问过她无不无辜吗?问过她肚子里的孩子无不无辜吗?”

    怜悯?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张小素心一紧,似乎知道冥逸寒为什么这样对她了。

    晃神的功夫,他有力的右手已向她伸过来,一把揪住她头发,向后一摁,将她的脸抬起,咬着牙,字字幽冷刺骨:“张小素,这里没有人是无辜!”

    浓郁的恨意如潮般翻腾,冥逸寒抬起左手,想狠狠甩在张小素脸上,然而,看着她的脸,这一刻,眼前忽然晃过夏曦若的脸。

    心中的恨,被一种奇怪的情绪冲淡、冲淡,即将甩落的巴掌,竟然不争气的放下。

    又是这种该死的无力感!他到底是怎么了?

    极力冷着脸,掩饰掉异样的情绪,似是冰冷的瞪着她:“说,你和冥天龙有什么纠葛?”

    冥天龙!

    听到这个名字,张小素的心剧烈一颤,然而,表面上,她却一副疑惑的模样:“冥天龙是谁?我真的不认识他。”

    那些事,这辈子她都不会说,她要让她的曦若轻松的活,绝不让她背负上一代的恩怨包袱。

    眼前的她,表情迷茫,目光疑惑,这种表情,应该不是伪装出来的。

    “最好是这样,张小素,记住,我想让你死的时候你才能死,如果在这之前你死了,你该承受的罪责,我就会让夏曦若来代替。”

    冷声说完,冥逸寒转身向外走去。

    这张脸,与夏曦若太像,他再不想多面对一秒钟。

    正文意外的冲突

    “砰!”冥逸寒甩手关紧重重的铁门,俊冷的脸,依旧黑云密布。

    等在门口的赵铭见他面色不好,跟在他身后,低声说:“少爷,我看这种恶女人,索性杀了了事,省的浪费我们的粮食,还要伺候……”

    话没说完,忽然撞上冥逸寒不满的目光,忙住了口,惭愧的低下头去。

    “解开她,看好她,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动她。”

    冥逸寒的声音,一贯平缓的听不出任何感情。

    “哦。”赵铭忙应了一声。

    关在这里的人,都是与冥逸寒有着深仇大恨的人,但以前从没有一个人,令他这样生气过。依着少爷的脾气,这样的人,他该是毫不犹豫的处理掉才对,这一次,他怎么这么反常呢?

    纳闷的工夫,冥逸寒已经走到了三米远外,赵铭忙追上去:“少爷,我们查清楚了,出卖你的人就是钱荣。”

    冥逸寒蓦然止步,俊隽的眉宇间,依稀颤动。

    “该怎么处置他呢?”

    “砍断手脚,杀了,嫁祸给黑龙会。”

    丢下这句话,健硕的身影,快速出了这座小楼,深邃的眸子里,锁着不为人察觉的痛意。

    钱荣--竟然连这个他曾经那么信任的兄弟都出卖他,他最恨的,莫过于自己所信任之人的欺骗。

    果断刚毅,这才是少爷一贯的作风,只是,他对那个张小素,到底是什么情况?赵铭纳闷的转回去,打开那扇铁门。

    ……

    冥逸寒慵懒的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指间的烟,安静的燃烧着。

    自从坐在这里,他就始终望着窗外,像是在等待什么。

    天渐暗下,某一瞬,视线中忽然出现两个人影,竟然是院里的女清洁工扶着苏怜悯回来了。

    这就是他等待的吗?可是,望见苏怜悯后,为什么,他心中并没有多少惊喜?

    摁下烟头,走出门去,正迎上二人。

    “逸寒,我好怕。”苏怜悯一头扎进他怀中,颤抖的双手,紧紧扯住他干净的西服:“我好怕,我好怕……”

    “少爷,我刚刚是在院南边的小桥下面发现苏怜悯小姐的,那时她正蹲在桥边哭。”清洁工低声说。

    冥逸寒微锁墨眉:“怜悯,你是怎么出去的?这一整天,你都在哪里?”

    不知为何,声音偏冷。

    因为不少人想害他,所以,冥家大院看守极严,而她忽然离奇的离开院子,竟然没有一个人看见。

    “逸寒,你是在责备我吗?呜呜呜……逸寒,你对我好凶,呜呜呜……”苏怜悯忽的推开冥逸寒,蹲在地上,小孩儿般两手捧着脸哭闹起来。

    若不是因为他,怜悯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明知道她精神不正常,问她做什么呢?

    “我只是担心你。”冥逸寒自责的蹲下身子,轻轻将她拉起:“乖,回你房间去。”

    长臂一伸,揽住她,正要走,一个娇小的身影忽的自身边擦过。

    此刻,冥逸寒心中那块尘封的地方,豁然解禁。

    望见夏曦若,苏怜悯的右手,不自觉的攥紧。

    正文对她的感觉,变了

    其实,被夏曦若发现那件事后,苏怜悯也是后怕的。那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只想与冥天澈亲热,才没有让他去追,而现在,如果夏曦若说出来,逸寒就算不相信,恐怕也会对她有所怀疑。

    她走时苏怜悯不是还跟冥天澈在车里的吗?竟然回来的比她还要早……

    夏曦若眯着眼睛看了苏怜悯一眼,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弯弯的笑,快步从她身边走过。

    “以后周末不准外出。”

    好听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夏曦若娇小的身影微微停顿,然后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

    漠然疏离、置若罔闻,便是她对他的态度。

    冥逸寒眯紧的璀璨眼眸中,是她融入纯白色的旋转楼梯的翩然身影,一味的向前,似乎,他在她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存在感。

    心中,莫名的生出无限的空落感,有力的大掌,紧紧压住苏怜悯的背部。

    “啊!”

    怀中吃痛的叫声,将他的意识抽回现实,低头,正对上苏怜悯的眼神,怪怪的,仿佛正常人害怕时的样子。

    “逸寒,她要害我,我好怕,我好怕……”惶恐声中,苏怜悯眼神又涣散成神经质的样子。

    菲薄的唇微微阖动,他却没在说话,默然拉着苏怜悯上了楼。

    安排下苏怜悯,冥逸寒便回了书房,点一根烟,还没吸两口,门就被“咔”的一声推开了。

    “少爷,她回来了?”

    “恩。”冥逸寒黑着脸弹掉烟灰。

    “哎呦,少爷,你面色不太好,怎么了?”陆小姚笑嘻嘻的走进来。

    冥逸寒白她一眼,不搭理她。

    陆小姚长年吃住在他家,在他心中,早将她当做了顽皮的妹妹,虽然屡屡办事不利,他也总是不予计较。

    陆小姚见他不理睬,无趣的摇摇头,将一个信封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你的信,有人放到传达室的,我顺便给你捎了过来。少爷,你这几天真的很反常啊,是因为夏曦若……”

    “出去,出去!”冥逸寒倏地打断她,不耐的摆手。

    “哦。”陆小姚终于撅着嘴转身,悻悻离开了。

    拿起手边的信封,拆开,取出里面的三张照片,看清照片中的情景,冥逸寒本就阴沉的脸,愈加冰凝。

    ……

    浅红的蕾丝窗帘敞开了一半,孤单的人儿坐在藤椅上,看外面的夜色渐渐晕染。

    饿了,然而,想起要与冥逸寒坐在同一个餐桌吃饭,就不想动。

    怕他,更怕与他靠近时那种不能自主的感觉。

    “咔”

    门被急促推开了,如镜的窗玻璃上映出他身影,伟岸而沉寂。

    “女人,你就是学不会安分。”

    幽沉的声音中,镜子中的倒影渐渐清晰,她看到,他的脸,阴郁的厉害。

    “怎么了?”用最漠然的语气与他说话,纵然心中难免害怕,依旧安静的坐着。

    又没做亏心事,她怕什么呢?

    心念交错间,他已站到她面前,深邃的眸,紧紧盯着她的脸:“夏曦若,自己做了什么,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抬手,三张照片朝她雪白小脸甩下。

    正文让你记住你的身份!

    “啪”!照片打在脸上,飘落在并起的腿上。

    并不痛,却划伤她倔强的自尊。

    抵触的皱起眉头,想反抗他的过分,看清照片上的内容,却一怔,即将出口的话语,在张开的唇瓣间销匿。

    照片里竟是卓远航抱着她的情景!

    小河边、流水旁,他横抱着她,照片当是远距拍摄的,两个人的表情都看不清,她的裙摆飘在微风中,如此唯美、如此温馨。

    三张照片,三个角度,呈现出三副彷如情侣嬉戏的画面,甜蜜而美好。

    这不正是她的脚扭伤后,远航哥抱起她想送她去医院时的场景吗?那时,周围明明没有一个人,这些照片哪里来的呢?

    “费尽心思的摆脱陆小姚,去和你的姘夫幽会,夏曦若,你果然不知廉耻。”他冷着脸,声音寒冷幽澈。

    眼中的他,紧凝着黑眸盯着她,冷冷的、恨恨的。

    是她看错吗,在他眸深处,似乎隐藏着一种淡淡的失望,就仿佛用情至深的人被辜负了一般?

    是的,一定是看错了……昂着小脸,无谓的看着他,原来,面对他,自己竟然已这样勇敢。

    对上她漠离的目光,冥逸寒心中的躁感变得愈加剧烈,一把捏住她圆润的脸蛋,低头,清冽的口气扑向这张安静的小脸:“默认了、无所谓了是么?你和卓远航就该千刀万剐!”

    “别动他。”她终于开了口:“是我主动约的他,这件事与他无关。”

    脸还被他捏着,声音有些含混,她的目光,却是这样坚定。

    坚定的守护着自己在乎的人,没有任何的怨言。

    坚定的,再次将他触怒。

    “与他无关?是你主动去勾。引他?夏曦若,你究竟有多不要脸呢?”坚实的心,轻易就被她触动,他的情绪,总是因她变得无比失控。

    “是啊,是我主动勾引他,是我不要脸,都是我的错,冥逸寒,你要报复就尽管报复我好了。”

    他的脸,愤怒的扭曲,说明,他对她的怀疑是这么深。

    还解释什么呢?无所谓了,不知廉耻也好、不要脸也好,他怎么看她,她认了,只要,别牵扯远航哥就好。

    多明显的包庇!

    冥逸寒的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痛苦的锁紧。这瞬间,又望见她眼中的恐惧,那种,不是惧怕他,而是像是怕自己在乎的人被伤害般的恐惧。

    怕他伤害卓远航吗?

    那个男人,对她到底有多重要?

    蚀心的嫉妒感,变得空前强烈。

    “呵呵。”

    “呵呵呵呵……”

    沉声冷笑着,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的松开她小脸,滑落到她胸前,“嗤”的撕开她的单薄的白纱裙。

    “你干什么?”夏曦若惊恐的想站起来,身子起了一半,却被他另一只手摁下。

    “让你记住你的身份!”冷冰冰说着,健壮的身子忽的俯下,岔开双腿,坐在她纤细的腿上,用坚实的身子,将单薄的她牢牢压在藤椅上。

    结实的藤椅,发出“吱”的声响。

    在他牢牢的挤压下,夏曦若没有一点挣扎的力气,肺部被压迫,连呼吸都困难。

    “嗤!”,他自她裙子上撕下一条布条,抓住她无力反抗的双手,背到藤椅背部,牢牢绑住。

    正文这一次,她真的怕了

    “嗤!”、“嗤!”、“嗤”……

    有力的大手,撒气的撕扯。片刻间,她单薄的长裙,已变成十几根布条。

    冥逸寒的气已消了不少,终于从她身上下来,蹲下身子,抓住她纤细的右脚。

    “冥逸寒,你到底要……啊……”夏曦若挣扎间,脚踝就被他铁箍般的手重重攥住,扭伤本来就没康复,痛的连连战栗。

    只是想警告她一下,却没料到她这么痛苦,冥逸寒手不禁放松,声音依旧沉冷:“小女人,最好老实一点。”

    不顾她的反对,扯过布条,将她双脚紧紧绑在藤椅腿上。

    “冥逸寒,你在做什么?你这算什么?放开我,放开……”

    冥逸寒在她的叫喊声中站起来,抱起胳膊,垂头看着她。

    现在的她,双手双脚都被用布条绑在了藤椅上,整个人儿,完全与藤椅融为一体,仍旧不老实的挣扎着,却只能如一条毛毛虫般蠕动。

    这个小女人,雪白的身子只被几根破碎的布条遮掩着,大部分美好都绽放,明明是砧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他宰割的份儿,却愤懑的瞪着大眼,凶巴巴的瞪着他。

    垂眸睥睨,冥逸寒嘴角不禁勾起一丝邪笑:“这就怕了么?夏曦若,好玩的还在后面。”

    转身,朝外走去。

    其实,她着急时的模样还是蛮生动的,胜过冷漠疏远时百倍。至少,看着她这副表情,他心中不会烦躁。

    “放开我,冥逸寒,这么对一个女人,你算男人吗?”

    “冥逸寒,你bt、神经病!先放开我,喂,别走,放开我!”

    夏曦若都快喊破了喉咙,他却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无助的安静下来,看着自己衣不遮体的狼狈模样,忽然有种压抑的恐惧感。

    他将她绑的这么结实,恐怕她挣扎上一辈子都别想挣脱。万一这个男人一去不回该怎么办呢?可是,如果他回来,又会对她怎样呢?

    想起他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夏曦若只觉得毛骨悚然。

    没过多久,门便被推开了,冥逸寒走进来,右手中拿着一个铁盒。

    这个男人要干什么?

    夏曦若皱着眉看向他,对上他怪异的目光,心里更加没了底。

    眼睁睁看着高大的他无声无息的压到近前,蹲下身子,一把将遮盖在她腹部仅剩的几根布条扯去。

    夏曦若的身子猛的激灵了一下:“你别碰我。”

    他抬眸,捕捉到她大眼中的惊恐,菲薄的唇微抿,默不作声的打开了那个铁盒。

    寒光毕露。

    竟然是一盒银针!

    这个邪恶男人,究竟要对她做什么?倒吸一口冷气,绑在椅子背上的小手紧张的攥住,她害怕的,连话都说不出。

    从小就怕打针,见了针类的东西就发怵,这一次,曦若真的怕了。

    惊恐中,腹部肌肤上已传来一阵凉意,目光追下,她发现,他正拿着一个湿漉漉的消毒棉球擦拭着她肚脐偏上部位的那小片肌肤。

    “冥逸寒,你……你干什么……啊,不要,不要,啊!”

    颤抖声中,就见他拿起一根白晃晃的银针,朝那片消过毒的肌肤刺去。

    正文印记

    “啊!救命,啊!啊……”

    惊恐而凄惨的喊叫声,在不大的屋子里回荡。

    被禁锢的娇弱身子,剧烈蠕动、挣扎。

    “夏曦若,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你会更加痛苦。”轻抬眸,看着夏曦若惶恐的小脸,冥逸寒墨韵的眉心不自然的锁起。

    他还没有动手,她的反应竟然就这么离谱……这个小女人,面对盛怒的他都敢漠然反抗,他还以为她有多胆大,却被区区一根针吓的魂不附体。

    “冥逸寒,放开我。”夏曦若看着他,软了的语气,恳求的目光。可是,他的眼神怎么这么怪,怪的令她心里没底。

    现在求饶?

    冥逸寒轻笑:“太晚了!”

    低头,手起针落。

    “啊!”

    身子强烈的颤动,连同藤椅,都被带动着震动起来。

    只有微微的疼感,然而,那种针刺肌肤的凉感和恐惧感,令她几乎发狂。

    “不要,停下,啊,停下!”

    “刺不好,我会抹掉,在你其他部位重新来过。”

    他低着头,声音并不高,却仍旧自她的呼喊声中脱颖而出,清澈的传入她耳中。

    抹掉!重新来过!

    夏曦若只觉得有一股冷气自后背生出,钻进身体,令她瑟瑟发寒。

    看来,这个男人是不会放过她了,她不是傻子,同样的罪,绝不想遭第二遍。咬紧下嘴唇,尽力的安静,连无力的声音,都不再发出一点。

    抬手,第二针,刺在她肌肤上。

    与此同时,冥逸寒感觉到她绷紧的身子猛的抽搐了一下,然而,却没有任何声息。

    两滴殷红的血珠,在雪白的肌肤上溢出、汇聚,安静的流淌。

    妖娆的刺痛他紧凝的双眼。

    是想让她安静,然而,她真的安静了,却有些不忍。

    抬起手,第三针、第四针……每一针,都牵起她剧烈的惊鸾。

    银针是用镇痛药泡过的,所以,不会很痛,然而,她每颤动一下,他的心,就仿佛被什么揪一下,越到后来,揪痛的越是厉害。

    手,竟然开始颤抖。

    无力的,连一根细针都握不住。

    “噗”

    银针落在暖红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本该刺三个字的,却只刺下一个。

    用消毒棉球,擦去那片血迹,此刻的他,才抬起头,只见她咬紧了嘴唇,脸色苍白的过分。

    内心,滋生出细密的疼,然而,他连仅有的怜惜都藏起:“夏曦若,这是我留给你的印记,好时刻提醒你,你是我冥逸寒的女人。”

    话音,已足够冰冷,足够冷却他自己的心,好让自己收回,对这个女人那不该有的疼。

    他对她,只能有恨!

    可是为什么,声线是颤动的。

    冰冷的声音,沁入曦若内心,滋生出一种莫名的低潮。

    他一共在她身上刺了三十三针,而她,也尽力的忍了三十六次。现在的她,太疲倦了,不想在与他争辩什么。

    可是,瞥见他在她身上刺下的那个“冥”字,她还是漠然笑了:

    “是啊,冥逸寒,我是你的女人,你是得到了我的人,但是,你永远也得不到我的心。”

     ̄妞儿在看么,咋没人留言啊,%>_<% ̄

    正文过于魅惑

    她笃定的语气,甚至带着淡淡的嘲讽。

    冥逸寒俊美无俦的脸,黑云密布:“你的心给了谁,卓远航吗?”

    愤怒而低沉的吼声,燎原的烈火般喷在夏曦若苍白的脸上。宽阔的大手,一把扼住她下巴,薄唇,已经凑到近了她挺翘的鼻尖。

    曦若刚想说话,却听到一阵“格、格……”的轻微动静。

    是与她脸贴着脸的他,竟将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就好像,再被触怒一分,他就会失控的吃掉她的鼻子。

    她终于抿住小嘴,无声的看着他,没有藏严眼神里的惧意。

    这个女人,还算识相!

    冷眸紧凝,他怒意微敛:“小女人,你会爱上我的,一个月的时间,我要你的心。”

    她躲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爱上他呢?这个男人,哪来的自信?真是可笑……夏曦若正想着,忽然感到一阵热气袭来,他竟吻上了她的下巴。

    “啊……”她受惊的抬起头,甩脱了他的吻。

    薄凉的唇,趁机埋入她颈中,不停蹭动、亲吻她细腻的肌肤。

    “冥逸寒,别……别……”努力挣扎着,焦急的想要制止,然而,竟开始气喘。

    他的吻,与他平时对她的态度反差太大,过于的温柔、过于的魅惑,她再努力的想冷却自己,身体却不听使唤的对他起了反应。

    “夏曦若,现在,先要你的人。”

    磁性的声音,魔音般扑入她耳中,令她心烦意乱。

    他菲薄的唇,已贴在她耳边,温润的舌尖,轻舔过她润玉般的耳垂。

    垂头,漫过她雪白的蕾丝文胸,沿着她腹部雪白的肌肤一路吻下,双唇最终停在她刺字的伤处。

    轻轻舔舐、吸。吮,像是受伤的小鹿在呵护自己的伤口。

    而他的长指轻佻慢捻的挑。弄着她细腻的肌肤。

    又是那种不受控制的燥热感,空虚的厉害,只有他碰触的地方是凉的……她不想要这种感觉。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对她这样温柔?

    温柔的,再一次的令她有种备受宠溺的错乱感,而被绑缚的她,想要逃避,也没有一点余地。

    边舔舐着她的伤口,他的右手边沿着她光洁的细腿滑落,精巧的解开禁锢她脚踝的布条,褪去了衣裳,抬起她右腿,向前,俯身,朝她压来。

    “嗯……不……哦……不!”

    努力的想要叫停,嗓子里,却发出不和谐的音节。

    藤椅随着他温柔的节奏,发出痛苦的申银。

    她十分不喜欢,这样的方式。

    “冥逸寒,嗯……停下,停下!停下!”

    这算什么,性。虐吗?

    这一刻,厌恶与反抗,战胜了不受控的虚空感,她厌恶的皱起眉,反感的看着冥逸寒:“冥逸寒,你这个虐待狂,大bt,停下,啊,停下!”

    “bt?”冥逸寒墨眉轻颤,一把将她的蕾丝文胸也扯掉:“夏曦若,既然你这么觉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bt。”

    与她贴近时,他的情绪,总因她的态度变化,波澜四起或坠入深渊。本想解开她的,然而,她的忽然冷却,令他莫名恼怒。

    右手垂下,毫无温度的握住她左边那个温柔的小可爱。

    正文呵护她,犹如婴儿

    “冥逸寒,你无耻,不要脸……啊!”胸部忽然传来的捏痛感,令夏曦若噤声。

    强烈的羞耻感歇斯底里的涌来,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右腿猛的挣脱他大掌的束缚,一脚蹬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然而,用力过猛,藤椅在向后的冲力下失去平衡,连人带椅后仰下去。

    完了!虽然地上扑了地毯,这样摔倒,头部一定会很痛……夏曦若闭上眼、咬住牙,准备承受这痛苦。

    冥逸寒后退一步,还没站稳,浓眉倏的一蹙,高大的身子矫健的向前鱼跃而去。

    “砰!”

    头部撞在一块富有弹性的物体上,没有预期的那种痛,反而有种温暖感。夏曦若惊异的回头,只见,冥逸寒正躺在自己身后。

    这个男人,刚刚竟然用自己的身子,为自己垫背!

    夏曦若沉默的看着他细致的脸,忽的捕捉到他眼中那抹类似于关切的光芒,心隐隐一震。

    “想吻我?”

    他声音扑落,夏曦若这才意识到,现在,自己的左半边脸,连同半个嘴唇都贴在他胸肌上,忙扭回头去。想说声谢谢,然而,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身子一震,被他连人带藤椅扶起。

    伴着细微的脚步声,他已站在她面前,夏曦若无声的低下头,刻意不看他。或是因为受了惊吓的缘故,对他的反感情绪,已不再强烈。

    冥逸寒垂头看着她,想说,不让她摔着,只是因为,只是因为什么呢……刚刚见她有危险,几乎没有考虑,便身不由己的扑了过去。

    纤薄的唇轻轻牵动,看着她沉默了足足五秒钟,却没想出一个能说服她,也能说服自己的借口。

    有些恼怒的蹲下身子,解开她手脚:“夏曦若,不喜欢这样,我们到床上。”

    有力的臂膀,将她自藤椅中抄起,轻松犹如抱一个婴儿般将她抱到床上。

    ……

    夏曦若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身子像是被一列火车碾过般,一次次被拆散了架,又一次次被重新组装,异常的疲惫。

    昨晚,那个男人似是发了疯,不知疲倦的将她折磨到凌晨,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进了浴室,用沐浴露一遍遍冲洗着自己。身上,早已没有了他的味道,然而,他留在她肌肤上的道道吻痕和腹部那个显眼的“冥”字印记,却怎么洗都洗不去。

    “小女人,你会爱上我的,一个月的时间,我要你的心。”脑海中,莫名其妙的回荡起他魔咒般的言语,还有那张,魔鬼般的脸……

    一定是饿昏了头的缘故,脑袋里,乱乱的。

    匆匆下楼,午饭,一口气,吃下三碗米饭,令跟她一同吃饭的陆小姚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连连挤眉弄眼。

    懒得理她,吃干抹净,她抛下碗筷便出了门,左转弯,朝秋千所在的位置走去。到了能看到秋千的位置时,夏曦若的脚步却微微一顿,然后转身就走。

    秋千上现在竟然正坐着一个人--那个她最不想见到的男人,冥逸寒。

    ~妞儿,马上就年三十啦,小镜给您拜个早年哈。~

    正文怕会爱上我吗?嗯?

    “夏曦若,给我站住。”清澈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似乎带着一丝怒意。

    曦若止步,背对着他:“冥总,你有事?”

    “过来。”

    “不好意思,我还要……”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过来,不然你会后悔。”

    霸道的打断她的话,他磁性的声线如同清风,虽好听,却带着一种不容违背的威慑力,沁入她心。

    她不禁转身,正对上他威仪的目光,暗暗叹息了一声,朝他走去。

    “一……”

    “二……”

    “三!”

    话音落下,她已站在他面前,漠然而防备的看着他。

    她昂然站着,他安静坐着,两双眼睛的高度,刚刚一致。

    相互对视,只有微风吹拂树叶的声音,窸窸窣窣的,似乎有些尴尬。

    这个小女人,就这样盯着他,安静而疏离,似乎他如果不开口,她永远不可能主动与他说一句话,就仿佛昨晚他与她再靠近、再亲热,在她心中,他也是陌生的。

    无情的女人!

    “坐到我腿上。”他勾唇,命令的声音,偏冷调。

    什么?

    夏曦若白希的眉头微微蹙起,璀璨的眸子里,不觉流露出抗议的光芒。

    “别让我把话说第二遍,夏曦若,你不照做,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在这里?随时都会有人来的地方……这一次,夏曦若的整张小脸都扭曲了一下。

    是的,他的威胁对她总是这么奏效,不然也不会违心的走过来。无耻的事,只有她想不到,没有这个男人做不到!

    恶狠狠的瞪他一眼,用目光,将他骂了千百遍,然后,她转身,坐在他身上。

    绷直身子,两手攥成拳头,僵硬的姿势,犹如坐在一块冷冰冰的石头上。

    冷不丁的,一双有力的手臂伸到了她腋下。

    “干什么!”她失控的喊叫出声,绷紧的身子,随之在他身上颤动一下。

    “小女人,你在紧张什么呢?因为怕会爱上我吗?嗯?”他俯在她耳边,邪肆低语着,双手自她纤细的胳膊下穿过,揽住她柔软的身子。

    “不,冥逸寒,是因为我讨厌你!”她话音刚落,忽然猛烈的一震,向后就倒。

    “啊!”她惊叫一声,两只小手忙乱的抓住秋千绳,身子便随秋千飘荡起来。

    原来,冥逸寒竟在她说话之时,摆动了秋千。

    他的双臂正环抱在她胸前,无法抓秋千绳,如果她反应稍慢一点,没有抓住的话,恐怕她和他已经向后摔下去了。

    秋千有近一米高,而且,他在下,摔下去的后果一定很严重。

    “冥逸寒,你就这么喜欢玩火么?”夏曦若惊魂未定的说。

    “呵……”他轻笑,俊美的脸,埋进她瀑发间:“夏曦若,我们都在玩火。”

    脚尖用力蹬地,秋千飞向最高点。

    怀中有她的感觉,很美好,这样,飘着,荡着,至少此时,他对她的仇恨,不必去在意。

    双手紧抓秋千绳,那些对他的疏离情绪此刻都淡化,他怀中传来的温暖,却这样真实,闭上眼,放松了自己,就仿佛,在他怀中,是踏实的。

     ̄过年了,来点暖的,给妞们拜年,祝你蛇年吉祥,阖家欢乐,万事如意。 ̄

    正文意外的礼物

    站在二楼窗户前的苏怜悯,远远看着冥逸寒抱着夏曦若荡秋千的一幕,干枯的小手,紧紧扯住洋红色的窗帘。

    冥逸寒,这个是女人都会喜欢的完美男人,她还没有真正得到,竟被那个女人横插一杠。

    “夏曦若,你给我走着瞧。”苏怜悯眯着眼,淡紫色的唇间发出细微的自语。

    ……

    清晨,夏曦若迎着温和的阳光向院外走去,草地上,跳动着她单薄而倔强的影。

    抛去旧的情绪,她会以崭新的姿态,面对新的一周。

    “滴滴滴滴……”

    刚出了院子,停在院门口的那辆红色保时捷轿车就开始鸣笛。

    夏曦若好奇的看过去,正望见那被黑框眼镜遮住大半的脸从车窗中探出来。

    呵……她还以为这个小跟屁虫今天不再纠缠她了,原来是早在这里等她了。

    陆小姚对夏曦若挤挤眼:“喂,你面子可真够大的,少爷命我以后专车接送你上下班。还愣着干什么,上车啊。”

    “……”夏曦若盯着陆小姚看了片刻,摇摇头:“对不起,我穷人有穷命,习惯了挤公交、坐地铁,麻烦转告你少爷,他的好意,我承受不起。”

    说完,扭头便向前走去,没走两步,一张寂静的脸倏的闯入视线,脚步不禁慢下。

    她左手边,不到三米远的地方,刚刚还是空的,而现在,却有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那里。

    车窗开了一半,那个慵懒的倚在车座上,不动声色看着她的人,正是冥逸寒。

    刚刚的话,他应该听到了吧,正好,省的陆小姚再去转告……夏曦若心中嘀咕着,车窗已缓缓滑落,冥逸寒所乘的轿车,飞速自她身边驶去。

    “唉,唉,你看你,看到刚刚少爷的脸有多难看了吗?真是不识好人心呀,我的夏大小姐,请你快上车吧……喂,喂……”陆小姚唠叨着,却见夏曦若没听见般,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了。

    “你别走啊,喂……”一把抓过车座上的手提包,下了车,一路小跑向夏曦若追去。

    脚步声渐渐近了,曦若知道陆小姚就在身后,恶作剧的情绪涌来,故意加快了脚步。

    陆小姚快跑两步,“啪”的一把拽住她的手:“慢点,我快不行了,慢点,让我歇歇……”

    她放慢了脚步,看着陆小姚气喘吁吁的样子,忍不住轻笑起来。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发现陆小姚其实很单纯的,脾气也与她有些相似,如果不是因为冥逸寒的关系,她或许就会和她成为好朋友了。

    歇息够了,陆小姚终于松开夏曦若的手,在包里摸索出一个手机,递向曦若:“拿,以后你用这个手机。”

    “你给我的?”夏曦若看着陆小姚手中那个iphone,有些发懵。

    前阵子,卓远航出事后,她怎么联系都联系不到他,便赌气的出门都不带手机,后来,那场大火连同她的手机也烧掉了。一来她的交往圈子本来就简单,生活中进进出出的几个人,不用手机也联系得上,二来最近心烦意乱,便一直没换手机。

    “是少爷给你的,里面放了手·机卡,方便少爷和你联系。”陆小姚的声音传来。

    正文意外的惊喜

    又是他,她与他有什么好联系的呢?

    夏曦若黯然摇头:“太大了,没地方放。”

    “你的包里就能放下。”

    不等她反应,陆小姚扯过她的包包,拉开拉链,利落的将手机放进去。

    不坐少爷安排的车、不收少爷送的东西,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