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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非爱勿近第14部分阅读

    成这个样子……

    对曦若的疼,此刻,骤然化作对周树彬的恨,他面色忽冷,抬起一脚,狠狠朝周树彬两腿间踢下去。

    “砰!”像是有什么被踢爆了。

    “啊!”周树彬痛叫着,双手捂住胯部,身子蜷缩成一团。

    而他,根本不理他的疼痛,有力的大掌,一把揪住他衣领,将他硬生生拉起,冰冷威严的声音,犹如王者的命令:“说,为什么伤害她?”

    寒澈的声音、刀锋般的目光,令周树彬心惊胆颤,连疼痛都顾不得了,慌忙回答:“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怜悯。”

    “苏怜悯?”夏曦若蹲下身子,难以置信的看着周树彬。

    “是,是她。是怜悯求我帮她的,我不帮忙她就要寻死,我……我怎么忍心不帮她呢?”

    “你说谎!”曦若深深皱起眉头:“她没有理由这么做的。”

    怎么可能是那个女人呢?她甚至跟她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况且,那个宝宝本来就是她帮冥逸寒和苏怜悯怀的,她完全没有伤害那个孩子的理由。

    “我对天发誓,我没有说谎。”

    真的是苏怜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是那个装疯卖傻的女人……夏曦若彻底懵了。

    “夏曦若小姐,你说的是,我跟你无冤无仇,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害你呢,求求你,把解药给我吧,我现在还是单身,我不想变残疾……”

    “住嘴!”墨天翎冷喝一声,周树彬立刻吓的闭了嘴。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曦若的目光仍旧狐疑。

    “因为她爱冥逸寒,她怕你生下了冥逸寒的孩子,以后就算离开他,也少不了藕断丝连,所以才这么做。”周树彬认真的说。

    那个女人爱冥逸寒?爱一个男人,还与其他的不止一个的男人发生肉-体上的关系?!夏曦若忽然茫然了:

    “你呢?你跟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她?”

    “我是她在大学里的男朋友,我爱她,所以,无论她需要什么,我都会不遗余力的帮她。”说着,周树彬脸上隐隐露出一丝温柔与自豪。

    而墨天翎和夏曦若则同时瞪大了眼睛。

    “唉,怪只怪天公不作美,她偏偏爱上了冥逸寒。为了长久留在冥逸寒身边,她委托我为她做了假精神病鉴定报告,与她合伙,一直欺骗冥逸寒,只要能帮助她,为她做什么,我都愿意。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了,求你们,把解药给我吧。”

    原来,这就是真相。害她的,竟然是那个她曾完全忽略的女人。

    “呵呵呵……”夏曦若忽然笑了,望着周树彬,漠然的眼中露出无限嘲讽:“周医生?你就是这样爱苏怜悯的吗?呵呵呵呵……”

    这个男人应该不知道,他所爱的苏怜悯还与冥天澈有着令人不齿的感情牵连吧。

    这又算是什么样的爱情呢?

    眼前这个男人口中说着愿意为苏怜悯做任何事,而只是受到一点恐吓,就将她彻底出卖了。苏怜悯呢,真爱冥逸寒吗?真爱他,所以欺骗他、出卖他?

    而冥逸寒呢,他一定是深爱着苏怜悯的,不然就不会因为她,而这样残忍的报复妈妈和她(曦若)了,被这样一个女人欺骗,也算是他的报应吧。

    明明是笑的嘲讽,曦若却忽然莫名觉得伤感……缓缓起身,小手伸进口袋,关掉口袋里的录音笔。

    刚刚的一切,她都已录了音,等一切时机都成熟了,这就是她复仇的工具。

    “十分钟的时间快到了,求你给我解……啊!”周树彬话未说完,头部就被墨天翎打了一拳,昏迷过去。

    墨天翎起身,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欧阳,过来帮我处理个人。”

    ……

    处理完周树彬的事后,墨天翎带曦若吃过晚饭,将她送回新租的住处就离开了。

    曦若洗了个长长的热水澡,换上身宽松的睡衣,前脚刚踏出浴室,忽的撞上墨天翎直勾勾的目光。10sp9。

    “你不是走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的心猛的一跳,刚洗过的白嫩脸上笼了一抹俏红。

    夜入走将欢。他竟还在愣愣的看着她,清冷澄澈的眸子里泛着种往常从未有过的光,似是中了邪般。

    这处新的住处,隐秘而舒适。浴室门上是一个大大的窗,镶着一块磨砂玻璃,从外面看虽然看不清楚,但却能依稀看到模糊的影,难道他一直在看她洗澡吗?曦若的脸上更热了。

    “我……”望见她更红的脸,墨天翎恍然回过神来:“我刚过来。”

    才离开不久,他莫名的就想过来看看她,不想正望见她在洗澡,这一望便到了现在。

    刚刚洗浴过的她,黑发尚湿,肌肤更显娇白胜雪,虽然只穿一身浅白色的睡衣,却如一朵水莲花般美而静雅。

    他的视线便怎么也移不开,那身薄薄的睡衣下,她的身材偏偏又如此明显,竟令他沉寂了许多年的那种躁动,陡然泛动起来。

    真的是刚过来吗?怎么他的目光如此闪烁?曦若羞涩而狐疑的看着他,还想说什么,却见他一步向他走来,着了魔一般的将她揽在怀中,低头便吻上她的唇。

    她的身体如此柔软,而她的唇,又如此香甜,她潮湿的身上散发的那种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更是令他心乱恍惚。

    他是个生理正常的男人,如儿死后至今,两年多的时间里,他没有再碰过别的女人,而今,体内潜藏的热血忽然,如火的热情一时间失了控,他纤秀的右手竟然在她柔软的左胸上游移起来。

    曦若来不及挣扎,他柔软的舌已经侵入她口中,卷住了她香甜的小舌头,而他温柔的手,竟然在她身上油走。

    这个绝美男人往常对她说话虽然也多有玩味之意,她却看得出,他从来都刻意与她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

    而此刻,他竟然像是着了魔,他温柔的吻和抚-摸,都有种致命的魅惑力,他身上那种淳澈的味道,竟是如此美好。这样的you惑,恐怕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抗拒……

    一瞬间,曦若就感觉到一种麻醉与沉沦感,脑海里忽然空白了,恍惚的忽然就似忘却了一切,忽然就想在这种美好的温柔乡里沉浸……

    正文夏曦若,绝不再让你离开

    夏曦若的意识,随着感官的麻醉感,趋于沉沦。

    然而,就在此刻,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在提醒她,不可以,不可以……

    猛的,她重重一把推在墨天翎身上,从他怀里挣脱出去:“不!墨天翎,别这样。”

    她防备的瞪着墨天翎,眼眸中颤动着绯色的涟漪,心也还在剧烈的跳动着。

    哪个女人,面对这样的you惑,还能把持的住?只是,她决不能这样随便,若是如此,她跟苏怜悯那种女人还有什么区别?

    她果断的拒绝,如冷水般朝他当头浇下。10sp9。

    看着眼前惊慌的她,他眼中那抹火焰顿时熄灭了,换上的,是深深的自责:

    怎么了?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他竟做出这样的事?

    “对不起。”墨天翎有意无意的退后一步,眼中蓦地晃过一丝黯然。

    那清冷璀璨的眸子中,悄然划过的那道失意,落入她眼中,竟显得如此清晰。她忽然深深感觉到了,这一瞬间,他在有意与她拉开的距离,亦感觉到,他内心深处那种挣扎。

    究竟是怎样的过往,才能令洒脱的他如此无法释怀?

    对他的责备此刻无声消解,夏曦若心里悄然笼上一种怜惜,收敛了方才的锐利,淡淡的说:“没关系。”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吻她了,第一次是在他因救她受伤,伤口洒了酒以后,苦痛难忍的他便强行吻了她;第二次是不久前,在树林中,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没有想太多;如果前两次都不是诚心,那么这一次算什么呢?情非得已吗……从来都是清高不羁的墨天翎,现在却像是个犯了大错的孩子,垂眸看着娇小美丽的她,忽然就很失意。

    而她,此刻,已没有了那种往常与他在一起时的自然与从容,微低着头,似乎在闪躲什么。

    一高一矮,两个孤单的身影,对面站着,各自逃避着、挣扎着,不敢面对彼此、不敢面对,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种失控的悸动。

    “咔!”

    门忽的被推开,卓远航望见房间里这一幕,俊美如斯的脸顿时一黑:“你们在做什么?”

    眼前的夏曦若,只穿着单薄的睡衣,低着头,似是羞涩的站在墨天翎面前,湿漉漉的瀑发,垂在美丽的小脸上,却没有遮住她脸颊上那抹明显的红晕,他浅白色的睡衣上,还有明显的褶皱!

    而墨天翎,正安静的站在她面前,脸上的表情,也很不对劲。

    难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见他们都不回话,卓远航更恐慌的厉害,快速走进门去:“说话啊,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曦若和墨天翎同时朝他看了一眼,都没有回答。

    他们之间,竟像是有默契的,卓远航站在两人面前,带着浓烈的不安感,近距离的打量着他们,只感觉气氛越来越诡异,越来越令他着慌。

    忽的一把拉住夏曦若的小手,声音隐隐颤抖:“曦若,别怕,告诉我,墨天翎是不是非礼你了?”

    夏曦若本就还带着红晕的脸,蹭的涨的更红,瞪起圆溜溜的眼睛,尴尬的看向墨天翎。

    刚刚,那算是非礼么?

    “呵,怎么?要做护花使者?卓远航,你这就不算非礼吗?”墨天翎勾起靓丽的唇角,玩味轻笑,直到此刻,才恢复了往昔的洒脱不羁。

    曦夏个处官。“我……你……”卓远航结巴着放开夏曦若的手,无言以对,一双俊眼还是不放心的在夏曦若和墨天翎身上打量。

    他当然是信得过曦若的,她相信她绝不可能主动与墨天翎做出出格的事。

    但墨天翎这个神秘兮兮的家伙,跟曦若非亲非故,却总是不遗余力的帮助她,虽然他表面上清高不羁总是一副对任何女人都不感兴趣的样子,但是,说不定心中对曦若有所企图,刚刚又是孤男寡女,卓远航担心,他可能强行对曦若做了什么。

    只朝卓远航淡然一瞥,墨天翎便看透了他的心事,蓦地凝眸看向夏曦若:“放心,这个小女人又干瘦又柔弱,我对这种女人完全没兴趣。”

    完全没兴趣?!那刚刚他那样对她算是什么呢?可是,他就算对自己感兴趣又怎样呢?夏曦若心中,倏然有些烦乱。

    “最好是这样。”卓远航脸上这才露出一点喜色,目光不自觉的又落在夏曦若脸上,望着她娇怯模样,心砰然而动。

    他的曦若干瘦柔弱?墨天翎这个清高孤傲家伙,果然没有眼光。

    “事情进展的怎么样?”墨天翎淡淡问着,抬头,清冷的目光掠过夏曦若和卓远航头顶,投向窗外。卓远航看夏曦若时的那种温柔与宠溺,他每每看到,都会隐约觉得不舒服。

    是的,他深藏心中的爱人,清纯静雅、端庄秀丽,而面前这个小女人,除了一双眼睛像她,其他的地方完全无法与她相比,所以,他该与她保持距离,再不要着了魔似的对她做出出格的事。

    “唉,冥天澈有不在场证据,现在他反而要告我诽-谤他。”卓远航叹息一声。

    那天,发现冥天澈杀了黑子后,他没有追上他,就报了警。今天,警察抓了冥天澈,并将卓远航传了去做调查。

    审问过程中,冥天澈称黑子出事的时间,他正在夜玫瑰酒吧喝酒,而且很多人都看到了。警察去那家酒吧做了调查,酒吧的老板和员工们竟然都作证他当时就在酒吧喝酒,而且还酒后闹事打伤了酒吧的一名调酒师。

    警察在现场取证过了,又没发现任何对冥天澈不利的证据,于是就释放了冥天澈。

    而卓远航,则可能因“诽-谤”被告上法庭。

    “那些证人被冥天澈买通了。”墨天翎淡淡的说:“你是他杀害黑子的唯一证人,以冥家的作风,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把你除掉。”

    “那该怎么办呢?”曦若忙问。

    低头,只见她眉头微蹙,一脸担忧焦急模样,墨天翎心中隐颤:“冥家的势力太大,现在你们斗不过他们,躲起来吧,去他们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也只有这样了,送他们离开,远离这座城市里的是是非非。送她,离自己远远的,反正,随时都会有任务的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护她;送她离开,这样,也省的再为躲避她而自寻烦恼……

    ……

    身穿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的他,沉寂的坐在榕树下的秋千上,犹如一尊期盼至爱之人归来的雕塑。

    忽然就起了风,馥郁的桃花芬芳飘入鼻息,沉入肺腑,勾起沉痛的心殇。

    两年半了,他为她种下的桃树都已开花。夏曦若,若天堂有知,你可曾听到过,我的思念?为什么都已过了这么久,都没有再来看过我?

    “少爷,少爷!”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不一会儿,陆小姚已跑到他面前。

    “说。”他蹙眉,记忆里充满她的影时,最不想被打扰。

    “你落在客厅里的手机响了。”

    “知道了。”冥逸寒不耐的摆手,示意她离开。

    陆小姚转身,迈出一步,忽的又回过头来,犹豫不决的说:“额……是楚总打来的电话。”

    这个丫头片子竟然偷看他的手机!冥逸寒瞥她一眼,起身向前走去。

    看着冥逸寒孤寂的身影,陆小姚长长叹了口气。

    这两年半的时间里,少爷像是变了个人,日复一日,很少有高兴的时候,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种忧郁与沧桑,就连他那双深邃似海的眸子里,也多了许多黯然,少了些精神。

    本是个煞气逼人的家伙,却整天掉了魂儿似的,实在是令陆小姚觉得惋惜。

    冥逸寒进了客厅,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拨回刚刚那个未接来电。

    “逸寒啊,我今天下午和明天有件急事要处理,那份合同可能要推到后天签了。唉,你说啥时候有事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实在是抱歉啊。”电话里传来一个颇显苍老的声音。

    “呵呵呵,楚叔,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你先处理你的事,合同的事往后推几天也不迟。”冥逸寒笑呵呵的说。

    楚桥是本市元老级的知名企业家,他的实力也是同行中唯一能与冥逸寒相提并论的。冥逸寒与他在很多项目上都有合作,楚乔年过五十,为人又坦荡,所以冥逸寒敬他三分,从来都是以“楚叔”相称。

    “呵呵,不会再推迟了,后天一定的,一定。”

    “好,楚叔,我们后天见。”14885527

    挂断了电话,冥逸寒脸上的笑容立刻消散,化作平素的忧郁,忽然就有些倦意。

    径直上楼,走进那间卧房。

    这两年半的时间里,他一直睡在这里——夏曦若曾经住过的地方。恍惚时、梦境中,总觉得她还在。

    房间里,一切还是她离去时的布置,就连那部手机、那枚钻戒和那张写着永诀的书皮,他都按原样摆在茶几上,他相信,有一天她还会回来,取回她的手机,戴上他送的戒指,撕掉她亲手写下的诀别,瞪着精灵的眼睛,温柔的对他说:“冥逸寒,我没有离开你,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

    疲倦的双眼,渐渐迷离,熟悉的身影,再次自眼前浮现,冥逸寒伸出无助的双手,却怎么也无法将她抓住。

    夏曦若,如果可以重来,我绝不会再让你离开。

    正文破茧成蝶,卷土重来

    c市的夜,斑斓,魅惑。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弥漫着清透香醇的酒气;奢华剔透的水晶灯与灿烂的闪光灯交辉闪烁;国际巨星roselie现场弹奏着和弦的钢琴曲。

    air-golden,绝对称得上是本市最高档的商务会所。

    而今夜的主角,莫过于他——冥逸寒,这个名声享誉全球的商界大亨。

    俊美如斯的他着一身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虽只是沉寂的坐在角落,也一样惹起众多名媛千金的偷眼和心跳。

    面前衣香鬓影、蝶燕翩飞,而他,只顾垂头喝酒。

    不为贪恋这满堂妖娆绯色,只为买得一醉,在这个他与夏曦若初见的地方。

    昂头,饮尽杯中苦楚,这一瞬,视线中倏然映入一个熟悉的轮廓。

    是醉了么,他凝眸细看,只见大厅入口处,那柔弱而静雅的人儿,在一名高大男子的陪同下,迈着舒缓而轻快的步子,蝶儿般,款款飘到大厅正中。

    金灿灿的光线下,她美丽的小脸,随着她的走近,在冥逸寒眼中愈加清晰。10sp9。

    沉寂的心,此刻骤然有种许久不曾有过的颤动,深黑色的眸子里,瞬间绽放出两道璀璨精芒,放下酒杯,起身朝那白影迎上去。

    灿烂的光线,有些晃眼,过于张扬的璀璨与华贵,令她觉得不适应,况且,这里,还承载着一段不堪的回忆。若是早知道楚浩南所谓的“让她开开眼界的地方”是这里的话,她绝不会来……

    她正想着,一个颀长的身影忽的挡在了面前。

    她抬头,看清了这张脸,心骤然收紧,而脸上,却平静如常。

    “夏曦若,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凝着浓黑的眉,垂头,深深凝视这张熟悉的脸,冥逸寒内心失控的激动与惊喜,令他高大的身子都颤抖。

    眼前的她,身裹一身纯白色的晚礼服,不失清纯,亦增了几分成熟与妩媚,巴掌大的脸化了淡妆,蒲扇般规则而黑长的睫毛、清亮精灵的眸子、挺翘的琼玉般的鼻子、浅绯色的嘴唇,都显得这么可爱、这么美。

    没错,就是她,这个他朝思暮想的女人!

    她变得比两年半前更美丽、更诱人了……期待的、欣喜若狂的看着她,然而,她回给他的,竟然是看神经病般的怪异目光。

    “先生,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她望着他,清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疑惑。

    熟悉的声音!

    “夏曦若,以为这样就能骗的过我吗?”压抑了太久的思念之情,骤然失了控,他蓦地一把抓住她小手:“跟我走,我有话对你说。”14885527

    因为太过激动,他语速极快,边说着,拉着她就向外走。

    然而,没走两步,就感觉到手里的小手猛的向后一缩,自他手中抽离。

    的市晶华辉。他转身,还想去抓她,她已向后一闪,躲在了身旁那个高大男子身后。

    “哥,这个疯男人想非礼我。”细嫩的小手,抓住男人的手臂,两只水灵灵的眸子,迷惑而惊恐的瞪着冥逸寒。

    她这样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就仿佛,她与他,从未见过面。

    表情可以伪装,而眼神,却很难伪装,难道她不是……此念晃过脑海,令他深深一颤,抓向她的大掌,无力的垂下。

    “呵呵,妹妹,他可不是疯男人,他就是爸常提起的冥逸寒——冥总,冥总可是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怎么会非礼你呢?”男子低头对这个抓着他手臂小女人宠溺的笑笑,随即,转向冥逸寒:“逸寒哥,你今天算是中了哪门子邪?我妹妹是长得俊,也不用这么失态吧。”

    “她是你妹妹?”冥逸寒的眼睛紧紧凝起。

    楚浩南是楚桥的宝贝儿子,冥逸寒和他很熟,但刚刚注意力一直在“夏曦若”身上,没时间理睬他,此刻,听到他与那个小女人以兄妹相称,顿时感到一阵冷意。

    “当然!”楚浩南得意的笑笑,垂头,看向还在惊恐不定的抓着他胳膊的小巧人儿:“她就是我的好妹妹,莫茹初。茹初,别怕,他就是个外表冷漠的纸老虎,叫逸寒哥。”

    楚浩南的妹妹,莫茹初!

    冥逸寒内心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忽的被一盆冷水浇灭。恍然愣在原地,看着这个叫莫茹初的女人,内心一片荒凉。

    难道,真的不是她吗?可是,这两年半中,这张娇美小脸,在他梦中出现过千百遍,他怎么会认错呢?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相似的女人?

    “你好,逸寒哥。”恍惚中,他看见她张开小嘴,发出好听的、熟悉的声音。

    “呵呵呵……”他干笑一声,漆黑眸中,倏的涌出无限忧郁:“可不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呢,莫茹初小姐?”

    悠然走向前一步,躬身,飒然向她伸出右手。

    怎肯这么轻易就死了心,要与她靠近,仔细的将她看个清楚。

    这一刻,偌大的宴会厅中,众多千金名媛的目光几乎同时投过来,惊奇的、艳羡的、不解的、嫉妒的,毫无遗漏的定格在那个小女人身上。

    那个小女人,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站在她们这些姿色出众的群芳艳蝶中,甚至都会被人误认为是个毫不起眼的服务生,而犹若王子的他,喜欢的竟是这样的类型?!

    而,接下来,更离奇的一幕发生了,那个小女人,竟不知好歹的后退一步,显然是拒绝了他的邀请!

    “不好意思,冥总,我不想跟你跳舞。”她昂着小脸,语气漠然而微显高傲,纵然与冥逸寒如此靠近,表情里、眼神中,都不表现一丝异样。

    “呵呵呵……莫茹初小姐,你的个性跟我认识的一个女人很像。”他试探的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眼睛,只要她的眼神有一点异常,他就能敏感的捕捉到。

    而就在此时,他的视线却被楚浩南挡住了。

    “你说的是那个姓夏的女人吧,逸寒哥,那个女人不是两年半以前就烧死了吗,想靠近我妹妹,找点别的借口吧。”楚浩南说完,忙拍拍身旁人儿的肩膀,轻声说:“茹初,我教你跳舞吧。”

    楚浩南不经意的言语,却如一记重拳般,狠狠捶在冥逸寒心上,骤然痛醒了,俊美的脸,痛楚的扭曲,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楚浩南呵护的拉着那个小女人步入舞池。

    恍惚中,就见她回过头来,目光匆匆在他脸上瞥过,怜悯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无比可怜的人。

    这个男人,该是单纯的恨她的,可是为什么,他看到她的第一眼,目光不是恨,反而是一种强烈的欣喜与期待?他该是希望她死的,可是,为什么听到楚浩南提起她死去的消息,他反而变得如此的落魄与忧郁?

    “浩南哥,我怎么觉得冥总这么怪呢?”她昂起头,事不关己般的语气与目光。

    “他就这样,死了个女人以后就变得神经兮兮的,别理他,茹初,别紧张,放开了跟着我步子走。”楚浩南轻轻握住曦若双手,小心翼翼的指引她迈动舞步,刻意的向冥逸寒看了一眼,得意的对他挤挤左眼。

    茹初刚来c市不久,当然是不知道冥逸寒从前的事的。是的,冥逸寒以前那个女人的确跟茹初很像,所以,他更不能给冥逸寒接近茹初的机会。

    死了个女人,就变得神经兮兮?可是,不正是他派人去杀“那个女人”和她的妈妈的吗?这个残忍的男人,又在演戏给谁看呢?往昔惨痛的一幕幕,浪涛般袭来,深藏住嗜心的痛楚,她娇美的小脸上,不流露一丝情绪。

    是的,她就是夏曦若,却再也不是,那个将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的夏曦若!

    两年半了,她已经准备好了。以“莫茹初”这个假名卷土重来,就是要让站在不远处的这个“神经兮兮”的男人,和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那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莫茹初,莫再如当初般,总是轻易就被傻傻欺骗……

    看着那娇小的身影和楚浩南在舞池牵手学舞,冥逸寒心中,蓦地生出一种久违了的嫉妒,俊美的脸上,不觉笼上一层冷意。

    “冥总……”一个娇怯的身影倏地在身侧响起。

    冥逸寒循声望去,见一个身裹浅蓝色旗袍的年轻女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旁,对他羞涩的笑着,雪白的脸上笼着明显的潮红。

    “嗯?有事?”他淡淡的说。

    “冥总,我……可以跟你跳支舞吗?”女人期待的看着冥逸寒,因为紧张,笑容有些僵。

    冥逸寒不耐的蹙起浓眉,抬手,想让她走开,然而,此刻,眼角余光中又晃过舞池中楚浩南教那个小女人跳舞的亲密画面,想要挥退女人的手,蓦地张开,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

    “当然可以。”嘴角勾出一个深意的弧线,拉着还在花枝乱颤的女人便进了舞池,牵引着她,踏着洒脱飘逸的舞步,到了“莫茹初”和楚浩南身旁。

    “美女,愿意帮我个忙吗?”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比大厅中的钢琴声还要好听的声音扑她满脸。

    “嗯,愿意,我愿意。”女人连连点头。

    正文爱一个人,太苦太累

    “好,帮我缠住那个男人。”他抬眸,向着楚浩南的背影连眨两下眼,紧接着,轻描淡写的将柔弱无骨的她一推。

    “啊!”女人趔趄着,朝楚浩南和夏曦若中间倒去,正将两个人隔开。

    “小心点。”楚浩南忙放开夏曦若的手,大掌扶住这个突然闯来的女人的瘦肩。

    而她,却趁机抬起双臂,勾住他脖子,妩媚的笑:“帅哥,跳支舞?”

    “呵呵,我有舞伴了。”楚浩南爽朗的笑笑,扭头去找曦若,却见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旁的冥逸寒已拉住她手,将她拉入怀中去了。

    “茹初……”楚浩南扭头想去拉曦若,脖子却被那个女人搂的更紧。

    “暂时换一下舞伴而已,帅哥,别这么小气嘛。”

    楚浩南无奈的撇撇嘴,双手已被贴在身上的女人抓住,带着他在舞池中轻舞起来。

    这里是本市最高档的商务会所,来的,多半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楚浩南可不想在这种场合失了风度,于是哑巴吃黄连的和女人跳舞,两眼却时不时干巴巴的瞪向夏曦若和冥逸寒。

    这个男人,紧攥住夏曦若两手,将她双臂展开,强行令她摆出一个与他共舞的姿势,任她如何的反抗,都无济于事。

    “冥总,我不会跳舞,请放开我。”她抬头看着他,目光厌恶而-愤怒。帮好描紧他。

    过了这么久,这个可恶的男人,还是这样蛮横无理。

    “呵……”冥逸寒勾唇,纵然笑的邪肆,却仍旧有种淡淡的忧郁掺杂其中。

    心病不除,便再也无法像从前般不羁:“夏曦若,还伪装什么呢?你身上的气息骗不了我。”

    她身上,有种特有的幽香,与当年那个小女人身上的一模一样。

    “两个人,相貌可能相同,声音也可能相同,但是怎么可能连身上的气味都一样呢?”

    他低头,鼻尖几乎凑到她肩头雪白细腻的肌肤上,自她耳边柔声低语:“小女人,回来吧,留在我身边,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得起,都会给你。”

    磁性的声音,这么好听、这么深情,如蛊惑人心的咒语般传入耳中,鼻息间,是他身上好闻的古龙香水味和浓烈的男性气息,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温度……

    这样的感觉,令她脑海中忽的泛起曾经那些与他靠近的画面,心,狠狠一颤,蓦地用力将他推开,提高了声音:

    “冥总,请自重!”

    与他靠近的感觉,太糟糕!

    转身,快步向舞池外走去。

    “喂,站住……”冥逸寒慌张的伸手,向她抓去,正抓住她雪白礼服。

    他太过急切的想将她抓回,而她,又那么着急的想要走远,相反的两股力量的牵扯下,只听“嗤”的一声,她纯白色的礼服被扯开,自后颈至腰部的大片肌肤,顿时绽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偌大的宴会厅中,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停止了当前的动作,朝这个走光的小女人看过来。

    无尽的羞耻感,如冰冷的潮水将夏曦若淹没,此情此景,令她骤然回想起与他初见的那次。

    那时的他,亦是无情的撕破她的礼服,强行掠夺了他的清白……恨意令羞耻感,雪上加霜,她转身,狠狠一巴掌朝冥逸寒的俊脸甩下去。

    “啪!”

    这瞬间,连钢琴声都停止了。

    “冥逸寒,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男人。”冷声说完,她双手紧抱在胸-部,以免礼服掉落,狼狈的跑出了舞池。

    “逸寒哥,你太过分了!”楚浩南愤愤的抛下一句,快步追到夏曦若身后,脱下外衣,遮挡在她身上,护送她离开了这个奢靡的地方。10sp9。

    这个据说很难被女人打动的冥总,刚刚非礼了一个资质平平的女人!

    非礼不成,还反被打了一耳光!

    而他,竟然看不出生气,还站在舞池里望着那个女人离去的方向发呆!

    这世界,怎么了?

    一群人,望着那个伟岸尊贵的身影,合不拢嘴。14885527

    脸上,犹且火辣辣的痛,而他,没有怨恨、没有生气,情绪平静的反常。

    小女人,如果真的是你,挨你一耳光,又算得了什么呢?

    失神片刻,他迈开步子,不理会众人的目光,从容的走出了舞池。

    ……

    楚浩南前脚刚踏出这座居民楼的走廊,就看见那个手捧鲜花走过来的男人。

    他耸了耸肩鼻子,踏向前一步,挡在男子面前:“喂,卓远航,我妹妹正心烦呢,你最好别去烦她。”

    两周前,楚桥将莫茹初带回c市的时候,楚浩南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妹妹。她长得这么可爱,又这么投他脾气,楚桥吩咐他照顾好她,他心里当然是一百个乐意。

    而眼前这个人模人样的男人,卓远航,不知道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几乎是天天纠缠着茹初,令他很恼火,然而,茹初又说,这个男人是她好朋友,他也不方便跟他翻脸。

    “哦?她怎么了?”卓远航清澈的眉宇间,流溢出浓浓的关切。

    “茹初有我照顾,不用你操心,喂……”楚浩南正说着,却见卓远航绕过他,一溜烟的上了楼去。

    转身,想跟着上楼,然而,左脚刚踏上楼梯,却停住,对着那匆匆的背影大声喊:“卓远航,大晚上的你去她房间里算什么?喂……站住!我警告你,别打我妹妹的主意!”

    其实是想跟上去的,可是,他将茹初送回房间后,她便委婉的将他请了出来,再回去岂不是又掉面子又惹她厌烦。

    冥逸寒、卓远航……这群该死的家伙,为什么偏偏都想打茹初妹妹的主意!

    楚浩南跺跺脚,惴惴不安的走到停在楼下的车旁,钻了进去。他决定在这里等,如果半小时后卓远航还不出来,他就上楼去“请他离开”。

    她已换上平日喜欢穿的休闲裤和薄毛衣,站在窗前,远眺前方那座彩灯闪烁的大厦。

    习惯了,用这样的方式,排解内心的烦恼。

    “扣扣……”

    舒缓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谁啊?”她缓缓转身,看向门处。

    “叩叩叩扣。”

    没有回答,只有依旧温和的敲门声。

    大概猜出了是谁,夏曦若快步走到门口,“咔”的将门拉开。

    几乎是门打开的同时,一束鲜艳的蓝色妖姬便扑入她怀中。好闻的芳香扑入鼻息,令她烦闷的心情,顿时开朗了许多。

    “喜欢吗?”他已走进来,轻手带上门,自然的站在她面前。

    这么美的花,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呢?然而,她却摇摇头:“远航哥,我不会要的,以后别再买了。”

    抬头,望见他温润的笑容、宠溺的目光,她内心便泛起那种强烈的自责。

    过去两年半的时间里,她与他,一直躲在异地。是他,守护她、照顾她,细心的给予她他所能想到的一切帮助。

    不求回报、不离不弃。

    而她,面对他一次次真情的表白,能给他的,只是屡屡拒绝,屡屡令他失望。

    蓝色妖姬,代表刻骨铭心的爱情,她,不能要。

    “呵呵……”他无谓般笑笑:“都买了,扔掉不可惜么?”

    他的声音虽是平静的,曦若却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低下头,只觉得手中的鲜花无比沉重。

    敏感的感觉到她的歉疚,卓远航心中不觉开始自责:“放在窗台当摆设吧,也挺好的。”

    洒脱一笑,纤长的手指,轻勾起她下巴:“一束花而已,这么认真干什么呢?乖,笑笑。”

    这束花,虽是他精挑细选,虽代表他一片真心,但若不能令博得她的开心,反令她愧疚的话,他宁愿她当垃圾扔掉。

    “呵呵……”她抬起头,不自然的笑笑:“远航哥,这么晚了,有事吗?”

    “就是过来看看你。”他温柔笑着,忽的注意到她眼中那抹伤楚,心,隐隐一痛,手臂伸出,呵护抓住她空闲的左手:“小若,嫁给我吧,一个人太孤单、太辛苦。”

    第三十三次求婚!

    而她,看着他,不说话,亦委婉的表示,第三十三次的拒绝。

    卓远航的心,也第三十三次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