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大人的异世之旅第7部分阅读
去那样······”
“回不去了,你知道的。”
面对的是一阵沉默,止清推开他的怀抱,抓起两只胖嘟嘟的鸟。
没有犹豫地,意念一动,“唰”的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感应到巫镯里它们活生生跳动的心脏与扇动着的翅膀,“扑哧”地笑了。
“成功了!成功了!”
他仿佛闻到了杀戮的气息,妖的本性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却旋即生生抑制住了,怀里的柔软让他的心倏地坚定下来。
他不想让她知道,他已经要觉醒了,就在雷电入体之后的修炼中,他摸到了那个门槛。
但他不知道觉醒过后,自己会怎样,他一直压抑着。他只想和她在一起,默默地看着她成长,仅此而已。
“扬子,他是谁?”
“不相干的人,我们走!”他怕自己再一听到那个声音,自己就再也压制不住了。
“是吗?”宫止清的声音幽幽地响起,她知道自己忐忑的来源了,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他来这里到底什么目的?看来巫镯里连通的世界,连她都不知道呢。
“吾主!”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浓烈的妖气。
“噗!噗!噗!”
所有的灯火一瞬间被点燃,照亮了整个原本黑暗无光的空间。
映入二人眼前的是一个一米八高的个子,微卷的黑色短发,五官端正。尤其是那一双与仇擎相同的红色眼眸,目露着凶光,但在扬子面前表现得异常恭敬。
“请回妖界,属下昊战,前来迎接!”
黑色的战袍是他永远都不会改变的服装,他只为战斗而生。
“你是从上层位面来接他的吗?”止清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听不出情绪,尽管她面前的人看起来只要一根手指头就会把她灭了,但她并不是别人所以为的弱小。
他刚才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主子的身上,现在竟发现一个巫女竟然跟自家的王站在一起,他下意识地要抽出武器来。
可他没动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扬子戒备地将巫女挡在身后,很明显地保护姿态。
“王,您竟然和一个巫女在一起?”简直就是自贬身价,昊战多年跟随自家主子,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巫族,怎么可能······
“我不是你所说的王,你认错了。”他在否定,不仅是想让止清知道,也在为自己辩解。
“止清,我们走。”
发觉她还站在原地,猛地望进她的眼里。
“你到底是谁?”
眼睛好冷,声音好冷,就像她此刻的温度一般,她拒绝了自己的精神力,她在生气。
“我跟他没关系,我不认识他。”
他说的是事实,他确实不知道他是谁,还莫名其妙地喊他王,真是难缠!
“吾主,我们需要您,大战即将开启,您再不返回妖界,恐怕妖族凶多吉少!”
昊战这话说得其实夸大其词了,只不过眼下一定要让他们的王回去。不论用什么方法,这次感应到他的气息,他匆匆忙忙地赶来。
才发现万年的时光足以让他的能力下降到如此的地步,但他没有理由地相信,他将会重振他们妖族的光辉。
“我并不是你的主人。”
昊战听闻这句,他默了,随后问:“那好,我将您封印的记忆取出,您看可好?”
“噗通噗通!”
止清听到了他的心跳声,他在紧张。
他竟然封印了自己的记忆?若是这个妖说得没错,恐怕八-九不离十了吧。
“吾主,跟我回归吧,我们妖族的荣耀由您带领,不论如何,我都要带您回去。我甘愿受罚,但您必须与我回去!”
他的声音决绝异常,他苦寻万年,终于在这里找到了他,怎肯放过!
一道红色的光骤然出现,宫止清倏地被震得虎口发痛,但也没有松开握住他的手,鲜血流淌了出来,她死都不会放手。
“告诉我,他到底是谁?”不再去问月扬子,他看向对面的妖。
声音似乎有一种魔力,低沉蛊惑。没错,这是带上了言灵的摄魂术,在这里,这个妖,还是被压制了的。言灵,就算是景彦都会中招,她就不信,他不告诉她。
“他是妖界的王。”
“上层位面的?”
“是,源世大陆。”
“上层位面也有妖界?”
“有。”
“那有巫族吗?”
恍惚间,昊战猛地被惊醒,他暴怒地看着眼前的巫女,下意识地想到要是没有她,王怎么可能不会跟他一起回去?顿时杀机四起。
巫妖见面,必有一死,不死不休。
“哗——”
一道罡风强烈涌动着凝结成实质的妖力,精纯的武力,一击必杀,用在一个小小的巫女身上是大材小用了点。但现在情况紧急,自家王正护着她,他也只好用这种特别精准的力量达到一击必杀的效果。
他想着,他家的王一定是被巫女的巫术所蛊惑了,恢复了记忆和妖力一定会变回正常的。
“铿!”
柳眉一蹙,玉雪剑出鞘,凝成实质的冰雪幻化成一堵墙,将风刃挡在二人身前。
在短暂的停歇下,四目相对。
“扬子,你早就知道要走了吧?”
“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答应我一件事,算了,还是不说了。”她一想到,面前的妖,真的就是他口中所说的妖王的话,会不会和景彦那样?
她不敢想象,最后自嘲地笑了,终究还是爱得不够深啊。
“对不起,我食言了,我会尽力寻找你母亲在另一个位面的下落。”
原来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啊······
“铿!”
一道风刃再度袭来。
“卡擦——”
是破冰的声音。
“哗啦啦——”
冰雪碎了一地,昊战瞪大了眸子,惊悚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那还是他们的王吗?
她被强吻了!
唇与唇的接触让她敏感极了。
她猛地一想到和景彦在一起时的情景,她就恶心地想吐,喉咙里一阵泛起了酸水,用力死命推开对方的怀抱。
“呕呕!”
可惜,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发现扬子正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眼睛里带了点受伤。这是他的初吻啊,这个小巫女太不给面子了吧?
“止清你······好,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接受我的!”
“月扬子!你卑鄙!敢吃老娘豆腐!”宫止清毫无形象地大骂着。
“照顾好自己!”
慢慢地,光一点点的不见了,她的世界重又归于黯淡。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被带走了啊,该死的那个妖!别让她再见到他,不然将他剁碎了喂狗,她都嫌便宜了他!
一柄她自身魂器凝结而出的妖刀出现,白,白得纯粹。和玉雪剑的白是不一样的,那是一种给人以妖娆魅惑之感的妖刀,就像白玫瑰一般,有诱惑力。
“你这刀拿来对付男人还好,要是对付我这样的女孩子,是不是不管用?”止清暧昧地眨眨眼,骤然间,气势陡然发生改变。
冰雪越变越大,汇聚于剑,化作一条充满了雪之力的荧光丝带:“那么,试试看这一剑,你是否挡得住?”
白狐眉头一皱,好厉害的雪之力,恐怕在巫族里血脉不低。白风妖刀横在胸前,死死盯住袭向自己的这一剑。夹杂着浓厚的雪元素,在这个炎热的夏季,果然是很凉快,但冷到一定程度不是谁都受得了的!
“嘭!”
挡住了,白狐被逼得连连后退五步,背抵在了石壁之上,碎石砸落在地。她也不管,直勾勾地盯住面前好像并不满意自己的这一击的少女。
“呐呐,看来还是要多练练,不然你这洞|岤都要被我震塌了。啧啧!”
说着说着,猛然间,白狐看到她似乎感应到什么,脸色一变,她动了,一道残影闪过,自己的脖子被抵在了剑刃上。
一片冰冷,冷到骨头里,她不敢再动一分。
可她却陷入了沉思,看着止清的眼神都变了。
宫止清却是在看到了黑狐进来的一刹那,下意识做出的这个动作,在看到黑狐拽住的巫族男孩时,发现自己这个下意识的动作,真的做对了。
“交换人质吧。”止清的声音和缓地响起,当她看到这个巫族同类时,心倏地柔软了。
就是平常人家里七八岁的小男孩,瘦瘦弱弱的,两只眼睛很大,呆愣愣地看着自己。但就在一瞬间内,闪出一道亮光,被禁锢住也不说话,沉默的样子让她心里发疼。
啊,她想起了还在景彦手里的时候,仇擎说过有巫族挑起的战事,名义便是讨回巫族的王子,应该就是他了。
非常纯粹的血脉,一丝一毫的杂质都不搀和,就像是上天赐予他的最宝贵的东西,没想到,竟然遗落在了这里。
“换!”黑狐见自家妻子被人拿剑抵在脖子上,他杀机毕现,可又有什么办法?
“好,我们同时松手。”
“放!”
“一——”
“姐姐你是他们派来接我的吗?”
“不是。”
见她摇头,他心中刚刚升腾起来的希望被浇灭了,这个姐姐,是不是来杀自己的?
胆战心惊了片刻,猛然抬头,看到她的眼睛里的光是温柔的,就像哥哥看自己的目光一样。不,应该更柔和些,哥哥总是凶巴巴的。
“二——”
见他要和白狐擦肩而过时,止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白狐反水。
“姐姐是从哪里来?”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她从哪里来?她从华夏来,那她的家又在哪里?
“我带你回家可好?”
“好,姐姐也跟着我回家吧,我的家,就是姐姐的家。”
啊,真的是很敏感的小孩呢。唇角浅浅勾起一抹弧度。
过了,白狐并没有动手,还以为又要打一架的止清倏地松了口气,莫名地,她不想和这两只狐狸起冲突。
“三——”
止清一把抱起小男孩,“啵啵”亲了两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钦裡。”
“我叫宫止清,你可以叫我止清姐,或者叫姐姐。”
“姐姐!”糯糯的声音好甜好甜,直甜到某女的心坎里去了,毫不犹豫地摸了两把小脸蛋,营养不良啊,要好好养养了。
“哎!乖,以后叫你小裡好不好?”
“好。”
“哗——”
一道黑色的风刃袭来,不守信用!
冷眸一瞪,随手将手里的玉雪剑刺向攻击的来源。刚刚她已经放水了,不然白狐早就死在玉雪剑下了,难道还不收敛吗?竟敢囚禁巫族,难道不光是魔族有这癖好,连妖族也有?
“嘭!”
两道劲气相撞,罡风刮得将冰凌都震碎了不少。
巫妖相见,不死不休,那刚刚她就不该放过的。
“啊······!痛!”
白狐捂着肚子,惨叫一声。
“这个时候要生了?”黑狐什么都不管了,忙抱着妻子,着急地就差没原地打转了。
“小裡咱们走!”将他放下,牵着钦裡的手,想走出洞|岤,结果发现他不动了。
“怎么不走?”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白狐狸为了生下孩子,精气耗尽,已经现出了原形。
可惜了,满身的血污,没有了她想看到的纯粹的白色。
要死了呀······宫止清本不会如此这般地见死不救,但,她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天真少女了,她只知,一切自有天定。
她的预言术一直不能真正运用,她知道原因,无非就是,无法看透世间定数,掺杂了太多感情。
紫色的预言术开启,纯粹的紫色,紫罗兰美丽的色泽在阳光照进来的瞬间,绽放出一缕光华。
她看到了这只白毛狐狸的死亡,还有黑狐的死,唯独看不清,这个幼小生命的命运。
“老婆!老婆!······”
一声一声,仅仅是听着,就让人肝肠寸断,宫止清可以无视,但她却不可以让小裡见到。
企图叫回他的神智,拉着他:“小裡,小裡,我们走!”
“不。”钦裡不知道怎么回事,死都不走。
止清只好随他去了。
“呜呜——呜呜——”
小狐狸,一只还染着血的花色狐狸从母体里脱离出来。
可随之而来的便是,母亲的离去。白狐的生命如止清的预言那样,消失了。
黑狐狸紧紧攥住白狐的爪子,不放,仅仅是攥住,连自己的女儿,也没有顾及到。
鬼使神差般地,钦裡走到了花狐狸的身边,抱了起来,就像是抱起了一个世界般的沉重,他很早就听到这只小狐狸的心跳了。
三年前,他被抓到这个地方来,这只母狐狸怀了孩子,可是身体虚弱,竟然想着要杀了他给自家的宝宝进补。
这是他身为巫族王子所不能容忍的耻辱,他想到了死。没有人敢扭断自己的脖子,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幕。
想想现在的自己,果真是很肆意啊,有了冰雪女神给予她对冰雪的加持,她控雪的能力长进了不少呢。
没有来吗?
宫止清诧异了,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罢了罢了。
巫女走了,留下的是恐惧,给妖族的心里留下了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