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大人的异世之旅第9部分阅读
向着那里走去,面前是无尽的黑暗,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空间有多大,根本就不知道她还有多少未知的危险在等着她,她依然纯洁含着冷笑,蔑视着这一切。
她不会死,因为那个给她带来一身耻辱与伤痛的男人还活着,她只要他死,仅此而已。
连她都没有意识到,她的恨已经深深埋进了骨血里,甚至比她对扬子的感情更多。
找到了!
她看不到自己此刻血肉模糊的身体,她只知,当她抬起手来时,森森的白骨让她的心泛起了冷意,祝祭是吗?
摸上了一个圆圆的,没有规则的球体,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里面似乎有生命?
被自己的这一判断吓到了,她在心里苦笑了下,这么恶劣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生命存在。
微弱地泛着银色的白光,所有的空间之力都由它引发,这个就是开关吗?
眼睛渐渐变成了淡红色,她需要借助言灵的力量将整个球用精神力包裹起来,看看它到底是什么。
一丝丝的黑色精纯的精神力向着这个球体包裹而去,哪里知道,这颗球竟然猛然爆发出巨大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让宫止清得以看清楚这里的原貌。
空间元素仿佛收到了命令似的,顷刻间停止了攻击。
黑色的宫殿,什么都没有,仅仅阁楼顶上残留的壁画,看不懂表达的意思。
“噗通噗通!”
心跳的声音,她竟然听到了这颗球有着心跳声。
天!
它竟然在吸收自己的神力,她很久都没有用过神力,因为她并不想依靠这些让自己成长,但是这个作弊器她从来都没有忘记修炼过。
难道这是颗蛋?她低头细细盯着这颗黑色的球体。
是颗拥有空间能力的神兽吗?
也不对,当初看到玄武的时候,它身上的力量比她现在手里的蛋要弱了何止千万?
她原本血肉模糊的脸上,变得一丝血色都不存在了。露出白骨的手指被吸在了这颗蛋上,血液也顺着手臂流进了蛋里,一滴一滴,消失不见。
宫止清刚想掐断,猛然感应到了一种非常熟悉的气息,就像是雪姨给她的感觉一样。
“主人主人!”
一道稚嫩的娃娃音从她的脑海里蹦出来,止清被吓得就要把手里的不明物体扔出去。
她只要听到这两个字都会有异样的电流划过心头,她渴望自由,更不会禁锢别人的自由。
“你是谁?”
“主人不记得我了?我是倪琪啊!”
“我没见过你。”
长久的静默,宫止清能够感受到他的心情,似乎是······受伤了。
“主人你先离开一下,我破开这个蛋,你看见了我,就什么都想起来了!”声音嘟囔着,在等待着什么。
止清退后了几步,发现自己的巫力和精神力的压制尽数解除了,暗暗修复起受伤的身体。
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蛋看去,她不记得有过一个叫做倪琪的仆人吧?而且还是这么牛叉的大人物,她都快有种自己失忆的错觉了。
银光爆射而出,只听到“卡擦卡擦——”几声,蛋壳破裂了。
一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钻了出来,探出了小脑袋,纯粹的黑色,除了眼白的白色的以外,没有一点其他的颜色。
两只耳朵尖而细长,两个巴掌大的小东西,毛茸茸的,如果不知道的少女,一定会抱进怀里死命地蹂躏,杀伤力巨大啊!再配上此刻一副被自家主人抛弃的眼神,足以用眼神杀死正常的少女。
可是他知道,他家主人,哪怕是变了样子,记忆流失在了空间的洪流里,深入灵魂的东西,永远都不会被抹去。
“主人,告诉我你的名字。”其实不用问,他们的契约早就无法更改,但他不想让她知道,仅此而已,似乎现在的她,比以前要好很多。
“我不是你主人,也不需要宠物,你自由了。”宫止清微闪着眼睛,她受不了这样的称呼。
“宠物?”倪琪蒙了,她什么时候会有这种想法?
“好吧,那叫什么?你不告诉我名字,我怎么称呼你?”
“我叫宫止清,你叫倪琪?不好听,叫你小琪好吗?”
“好啊!”微眯着眼睛,一把扑到美女怀里,爪子还往少女的胸前的两团柔软处蹭了蹭,将蛋壳献宝似的给了她,“小清姐姐,这个蛋壳送给你,作为回报你养着我吧!”她抡起一个圆,形成一道紫色壁障,将他的挡在了屏障之前,这样也让她无法攻击正在止清。
宫页琳自然不会罢手,只此一次机会,她知道她一定是在酝酿着最后一招,她若是不趁此夺舍的话,她一定会被这招给抹杀掉的。
她看到了不属于巫族的力量,不知名的力量让她灵魂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到底是什么兽?速度竟然这么快,连她即将迈进祖巫的眼力都看不出来。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宫页琳急了,眼看着宫止清的禁术就要成功了,她运起全身巫力,空间都变得扭曲起来。
什么?
紫色的预言之力竟然带上了攻击力!这是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啊!她简直就是天才。
宫止清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惊呆了,她忙朝着倪琪吼道:“回来!”
紫色的眼珠子上有着嫣红色斑驳的血点,黑色的空间之力夹杂着她特有的神力在此刻变得深沉内敛,敢夺舍啊,她可是要她付出代价的。
那就看一看,到底谁才是赢家。
“空间粉碎——!”
“预言之斩——!”
一黑一紫,两道巨大的能量汇聚。
“轰——!”
在山脚下并没有走远的钦寺和钦裡两个人听到这一声巨响,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巨大的爆炸,蘑菇云在山顶升起,不消多久,整座黑色的宫殿彻底化作了齑粉。
“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我们快上去,赶紧去找找!”
结果什么也没找到,那个巫女,消失在了他们的世界里。
“哥哥,一点气息都找不到了,怎么办?”钦裡感应不到那个大姐姐的气息,她答应过自己会安全回来的,可是······
钦寺静默了,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传说中牢不可破的祭祀阁竟然也有这么一天,到底在这里面她经历了什么?
她不会死,他坚信着。
“她会回来的,等着吧,姐姐想回来,自然就会回来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在自欺欺人,这么大的能量对撞下,就算是他,也得尸骨无存,何况是她呢?
清晨的曙光来临,浓浓的黑夜隐匿在了阳光之下,黑暗白天交替,无限轮回,对于生命几乎无止境的巫来说,他们会将等待扩大到无限期。
······
······
······
“啊······这里是哪里?”脑袋晕,脖子痛,她到底睡了多久?
睁开眼睛,她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巫族端着药走了进来,第一眼看过去,妖孽啊!长得好漂亮,她只能用漂亮来形容了。
一米八的高个子,金黄|色的头发与身后的阳光一般灿烂温暖,小麦色的肌肤,再配上精致帅气的五官,彻底地俘虏了刚刚醒来还神志不清的止清。
“这位小哥,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我家,你就躺在我家门口,我就把你救回来了。”
“我怎么会出现在你家门口?”
迷茫了,宫止清迅速地开始回忆,对了!她是在和宫页琳打斗,然后她们俩都用了禁术,那个老巫女绝对是个变态!竟然可以把预言术当攻击术来用,天才啊,或许她也可以。
然后······
然后她,被她被爆炸给打晕了,不会流落到了异世界了吧?空间粉碎是第二次用,第一次穿到了宏天大陆,第二次······
“我不知道啊。”他摇头。
“咳咳,这里是哪里?”她急需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脱离那个大陆。
“这里是巫族最东边,我叫白日。”
“嗯?这里还是在宏天大陆吗?”这才是关键所在。
“当然了!”他点头。
“白日······这个名字好怪!我叫宫止清,你今年多大了?”
“宫、止、清?我今年刚好三千五百岁了。”
“比我大啊。”默默垂下眼睑,唉——她何时才能早些成长成为小巫呢?
“你可以叫我阿日,先把这药吃了,你都昏迷好几个月了,还好是醒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眼里充满了担忧,金色的瞳孔下那张忧伤的脸绝对可以迷倒一大片的女性。
“阿日,这里就你一个人住?”
“嗯,只有我一个。”
“谢谢你救了我,这份情我会还的。”
“不客气!”他的脸微微有些发烫,第一次被美女夸,他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你有看到我手上抱着一只······猫吗?”她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是什么了,反正看着是很像只猫,当然,他绝对不是只简单的猫。
“猫?你养宠物啊?”她有养宠物的习惯吗?不像啊。
宫止清黑线,是他自己要赖着不走的好不?
“不是宠物,是伙伴!”
嗯?白日看到她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的是坚定的光,倏地愣了一下,转而笑得灿烂:“好好好,没看到,我就只见到你了。”
“哦。”怎么会不在了呢?好歹小琪与她共患难了,不会是出事了吧?一想到这里,她就想要立刻奔回去找找他。
动作比脑袋还要快,她就要起身,腹部就一阵疼痛。仔细一查看,她的巫元损毁得厉害,当初就被封印过,现在又一次被受伤,新伤旧伤一起,恐怕没个千八百年的是好不了了。
他将药碗递到她面前,看着她喝下去:“宫止清,你伤还没好,还是先好好养着吧。”
仰头喝完后,“我知道了,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巫元恢复得更快吗?”
“没有,你就那么急着回去啊?”
“嗯,我想回去找找我的······猫,他好像走丢了,我怕他出事。”她很担心,他可以把蛋壳送给她,她不感动是假的。
“我去帮你找找看怎么样?”
“不用了,谢谢你!”她不想欠太多,不然她还不起。
是吗?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白日的眼底划过一道暗色。
倪琪,他消失了,一直都没有回来。
宫止清的心凉凉的,走了啊,都走了,妈妈是这样,扬子是这样,小琪也是这样,总觉得心里空落落地。
“止清,想什么这么入神?”白日从后面拍拍她的肩,试图把她拉回到现实。“阿日,你怎么了?”
宫止清怕他等急了,忙从巫镯里出来,结果就看到倒地不起的白日,她扳过他的脸,才发现他的身体颤抖得厉害,紧闭着双目,瑟缩成了一团,好像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
“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宫止清没办法不理不睬,救命之恩,她也无法忘却,她一把抓过他的手,缓缓地将自己的巫力探入,却发现,他身体里的力量好杂,不止是巫力,有魔力······甚至还带了神力······
她越来越心惊,他到底是什么人?
瞳孔渐渐变大,因为她觉得自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白日的头发,原本金黄|色的发,竟然在慢慢地变成紫色。先是淡紫,慢慢地成了深紫,浓郁的紫色,她很不喜欢这种颜色。
可她仍旧在他的身边,慢慢地安抚着他,用冰系的巫力试图将他从压抑的回忆里解脱出来。
竟然是和她一样的冰系和空间系的能力,宫止清再次诧异,怎么会这样?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白天变成了黑暗,他仍旧在痛苦的边缘上挣扎着,好像是被噩梦缠住了,止清就坐在了他的身边,她帮不了他,只能靠他自己。
月光下,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她不去管最后的真相是什么,只是坐着,该来的终归会来,身边躺下的人也渐渐平静下来。
发现他有要苏醒的迹象,好看的眼睫毛也变成了紫色,宫止清有种不敢看下去的恐惧感,不会真的是······
没错,她看到了一双紫罗兰色彩的眼眸,梦幻琉璃的紫色。
仅仅是一眼,她都想要退缩,刚刚他睁开眼睛的一刹那,那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让她颤抖了一下。
“你是谁?”
止清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个救了她的人,不会真的是······
“你看我是谁呢?小野猫?”低沉魅惑的声音,就像噩梦一般从深渊里重新回来了。
景彦的声音,白日的脸型也开始变化,渐渐地,化成了宫止清最嫌弃的脸。
“你也有被吞噬意识的时候啊?”她凉凉地开口,无不讽刺地道。
“哼!”到底是谁干的?景彦不知道,他只能肯定,一定是知道白日和他的关系的人做出来的······
四目相对,女上男下的姿势,在外人眼里,怎么看都怎么暧昧的姿势,但在当事人的眼里,到底留下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剑拔弩张的气氛,空间的凝固是他二人同时造成的效果。
止清不解得很,他被人算计了,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怒火,更多的是不解,白日这个人到底存在吗?他的性格和景彦完全不同。
呸!宫止清这个时候你这些什么?脑子有病,他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小猫跟我回家吗?”
“你还要我啊?我就在想,上次怎么没下狠手杀了你!”
沉默,与她想象得截然不同,他躺在黑空之下,所有的目光都消失了,融入了黑暗里。
如果说白日是白天的话,他就是彻彻底底的黑暗。
“他······和你说的话,都不算数。”
“他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是个死去多年的人了。”他就像是很多年前的某个下午一样,给自家的宠物讲述着这个世界的事情,那是少有的一点点时光。
可是她已经没耐心听了:“死了怎么还会出现?你哄我呢吧?”
“没有,他的确是死了,有的神,只会捉弄我们这些凡人。”
“笑话,你是凡人?那我是什么?”
“你是······”他也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了,明明是该恨的,可为什么要跟着她漂洋过海,来到这个地方,他都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还被某个所谓的神摆了一道。
“说吧,你跟踪我到这里有什么目的。”止清不信,他会没有任何目的找到这里来,而且还是跟踪。她终于明白了,在幻彩天河上总有种被跟踪的感觉,原来就是他。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他的确只是这种想法。
“哼!又想抓我回去?”止清没法理解了,他应该恨她的,他们两个应该是两两生恨,见面必有一死。
怎么还相处得这么安逸?
“我有这个想法。”
“那就试试看?”止清已经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她斗不过他,但不代表她会屈服,要是让之前的种种再重演一遍,她宁愿堕落到地狱去!
“没必要了,我要走了,祝你成功,小巫女。”
不是以杀了我为目标吗?
那我就等着你来取我的性命,期待着你的成长,哈哈哈哈!他是不是有点玩火了?没办法啊,白日,白日,早就死了的人,到底是谁让他又出现了······
“景彦!”
宫止清愣住了,这人有毛病吧?果然啊,有养宠物的恶趣味的人都是不正常的变态。
杀不了是吗?
她一定会封印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坚定的光。
每每午夜梦回之时,她都无法安然入睡,那个该死的魔,毁了她,彻底毁了她,她到底花了多久才逃出升天,才平复下受伤的心。
这个人又出现了,白日么,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那样两个人,竟然是在同一个身体里的,会不会他有两个灵魂?
如果是这种可能,这也太有趣了。
黑暗与光明的交替,总会有一个暂时退离舞台。
······
······
······
三个月后,她终于知道了巫族的领地到底有多大了,以她的速度,都要三个月到达巫族的中心,就可以想象得到巫界的广袤土地了,与妖族和魔族的领地叠加起来也车不多了。
但是巫族的边境几乎就见不到几个巫,不是荒漠就是冰原,从东部一直往西走,在经过了一条不知名的大河后,终于踏上了山川平原的地形区。
时不时会有巫族在此定居,巫族的森林里只有动物,有些小型动物。没有魔兽或者妖兽的踪影,如果有,她相信,第一个就会被抹杀。他刚刚因为急,开房门的声音那么大她都没醒,再听王妈说她刚来的时候风尘仆仆的样子,想必是吃了不少苦才回来的。
他不忍心去打扰,大着胆子静静地坐在了她的身边。但就是这一坐,她豁然睁开眼睛,那一刹那,他看到的是惊恐,转瞬即逝,但很清晰地感觉到是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