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少年离愁意
与《乱元纪》相关的友情推荐: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征途 - 弑仙 - - - 悍戚 - - - - - 哑医 - - - - - - - - - - - - - - 卧唐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替身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浮霜 - - - - - - - - - - - - - - - - 瑾医 - - - - - - - - - - - - - - - 类神 - - 牛男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以下是:天津为你提供的《乱元纪》(正文 第七章 少年离愁意)正文,敬请欣赏!
公孙华的银针其实只是插入李启铭的一些痛穴,对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拔出来不久后,那种浑身不适的疼痛感就消失了,可是公孙华对他所造成的屈辱却一直存在于他的心里,让他无法忘记。每当他与手下的小厮走在长安街上时,他总觉得别人在用异样的眼光望着他,似乎在耻笑他带着十几个手下,却被两个孩子给耍了。并且因为他的这件案子京兆尹曾谢还把他老爸叫了过去,骂他教子无方。
他父亲向来是宠着他的,可却因为这件事骂了他,并且禁止他再去惹是生非,这对他来说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是无法忍受的。公孙华是公孙家的独子,他惹不起,可刘哲却只是一个商人的儿子,就算他真的是汉室宗亲也隔了不知多少代了,杀他这种无权无势的能有多难?
刘哲是太学的学生,本是受到朝廷关注保护的对象,人皇刘逆甚至还让当时的丞相许悠然制定了《律书·太学》来保障太学学生的安全,可在杨匡正掌权之后一切就不一样了,,杨匡正一心想着敛财,他先是以经费不足为由削去了供给太学的大量资金,后来他思索再三,还是舍不得每年为太学付的白花花的银子,干脆把太学从国家机关里撤掉,卖给私人经营,原先供给太学的钱全部收入私人腰包。这也是现在为什么杨年忠能来当老师,云霓缦身为女子为什么能读书,学生为什么只有三十几个的原因所在。
在李启铭看来,刘哲虽有几分蛮力,可其实头脑简单,不然前面自己那么一群人这家伙怎么敢上的,解决他一定不难。
在李启铭思考该如何实施报复计划时,刘哲却感到了自身身体的变化,醒来后虽然伤势没有完全回复,但世界在他的眼中却变得无比清晰,他躺在床上却能数出停留在窗户上的蝴蝶有几只脚,能够看见屋中蚊蛾飞行的轨迹。听觉也有相应的增长,至少他听见了门外有人正朝这边走来。
“哥哥,你怎么就起来了?快躺下,大夫说虽然你伤好了不少,可依旧需要休息。”刘桦端着一碗中药从外面走了进来。
刘哲揉了揉额头,向刘桦问道:“阿桦,你知道云姑娘怎么样了吗?还有公孙兄呢,怎么不见他们。”
“夫子因为这件事被撤职了,东家说不用来上课了,他们把学费退给了我们,刚刚云姐姐和李哥哥被他们家的人接走了,父亲请人送来了信,叫我们回去,公孙哥哥正在给我们安排马车,说七天后送我们回江南。”刘桦说着,没有发现刘哲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
“这样啊......”
刘桦把药送到刘哲面前,刘哲抿了一口,有些苦。刘桦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对了,云姐姐走时哭了,对我说她每天日落之时都会去岳阳的洞庭湖畔,还要我转告你。”
“岳阳?”刘哲一愣,脸色微红,赶紧装作喝药,免得刘桦看出自己的异样。
“哥哥,你说云姐姐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啊?”刘桦睁大了眼睛天真的望着刘哲。
“啊,阿桦啊,哥哥有点渴了,你给哥哥倒杯水来好不好啊。”刘哲的额头泌出了汗滴,说道。
“好啊,我这就去,”刘桦高兴地蹦了出去,出门口不久,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喃喃道:“奇怪,公孙哥哥煎药时没放水吗?”
分别总是难免的,七天后公孙华安排好了刘哲回家的事物,刘哲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便到了分别的日子。
长安——南门——夜
夜晚的长安十分安寂,这天,乌云遮住了星星却留下了弯钩似的月亮,虽是晚春,却已有了几只早蝉开始鸣叫,因为没有战乱,所以城门在夜晚并不需要关闭。几名仆役帮刘哲将行李搬上了马车,刘桦也早早地上了车。
公孙华用左手转着珠子,这次他没有笑,用右手拍了拍刘哲宽大的肩,说道:“一朝风云变,三载同窗情。此路长且艰,折柳更胜金。”
刘哲也把自己的手放在上面,与公孙华的手合在一起,说道:“谢谢了,我不会忘了我们的约定,他日我们官场相见。”
两人在月色的笼罩下,紧紧拥抱到了一起,“好小子,你那银针是从哪里学的。”刘哲在公孙华耳边说。
公孙华笑道:“你想学啊,我教你啊。”
“呵呵,康封在北,我往南,五年之后,你我长安再见。”刘哲笑道。
“好啊,到时候不醉不归。”公孙华眯着眼睛说。
寒暄的时间总不会太长,分别的时刻总是会来临。“刘公子,是时候走了!”马夫的催促声传来,刘哲与公孙华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刘哲大袖一挥,转身走向马车。“到了江南别忘了来信!”公孙华眼圈微微发红,刘哲却不能看见,他记忆中的公孙华永远是那个一直坏笑着的,什么都能解决,从来都不会伤心的老狐狸。
“安啦,安啦,我记忆力不大好,以后见面了认不到可不要怪我哦!”刘哲大声的说,他没有回头,因为此时他的眼睛也已经泛红,他可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这个样子。
“公孙哥哥,桦儿到江南后会给你写信的,公孙哥哥也一定要给桦儿写信哦!”刘桦从马车中探出头来,大声地说,他原先一直不肯出来,原来他已经哭成了个泪人。
“嗯,我答应阿桦,阿桦也要多多保重身体哦!”公孙华笑着说道。
目送着马车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在月光下消失不见,公孙华才恢复了原先那张微笑着的脸。“走吧。”他仰望着残缺的月亮对仆役说,“我们也该回康封府了。”
孤寂的月,孤寂的你我他,日日夜夜思念着曾经的日子,那样的纯真,那样的直接,那样的难以忘记,就此分离,踏上各自的征途披荆斩棘,或许还能相会,或许成为路人。如同一路向南的马车,再也不会沿着同一条路,载着同一个人,回到......这里。
ps:京兆尹是汉朝的官职,在本文中为长安城的行政长官。
推荐阅读: - - - - - - - - - - - - - - - - -
(天津)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