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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天津为你提供的《乱元纪》（正文 第八章 第一次杀人）正文，敬请欣赏！

    马车行驶的道路不是官路，而是一条山间小路，刘哲问过马夫，马夫说是走这条路可以更快到达下一个驿站，刘哲也就没有再问什么了。而是拿起一张娟秀，用墨水在上面写着什么。

    因为是夜晚了，刘桦早早的靠着刘哲的肩，在颠簸的马车上睡着了，刘哲看了一眼刘桦，心里笑道：好你个瞌睡精，这么晃你都睡得着。在刘桦的鼻尖轻轻地刮了一下，刘桦还是没有醒。刘哲笑着轻微的摇了摇头，把写好了的娟秀放入宽大衣袖中的袋子里。掀开车帘，欣赏了一下车外月光笼罩下的朦胧的森林，心不由得有些醉了。

    闭上了眼，带着对未来的向往，对离别的忧伤，进入了亦真亦幻的梦乡。在梦里，他似乎闻到了海棠的花香，可是，海棠有香吗？

    “吁——”马车在车夫的驾驶下停在了一个山谷，这里三面皆是高耸的群山，只有西面有一个缺口。

    马车突然的震动以及骏马的嘶鸣惊醒了刘哲，刘桦两兄弟。“是到了么？”刘桦揉了揉略有些浮肿的眼睛，问道。

    刘哲觉得似乎有点不对，说道，“可能是吧，可马夫怎么没提醒呢？我下去看看。”他拿起身后用麻絮包着的木枪，掀开门帘，却发现别说马夫了，连马都没有了。

    “那个嚣张的小子，诶，别乱看，说的就是你，”一众混混约二十余人将刘哲团团包围，手上拿着锐利的朴刀，为首的便是上次在醉仙楼遇见的李启铭。

    “原来是李公子啊，不知李公子不知为何阻碍在下与家弟回家的道路。对了，李公子可知车夫与马匹去了哪里？”刘哲笑着说，他的笑与公孙华的笑不同，他笑时，眼神是凌厉的，如同一匹饿狼。

    李启铭最恨有人在他面前笑，这会让他想起那天在他耳边轻笑的公孙华，身上便会有种发麻的感觉，这种感觉很让他讨厌。“小子，你少在我面前装，本公子是来报仇的，那日你与那姓公孙的小子削了我的面子，你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么？”

    刘哲眯着眼睛，问道：“哦？李公子是否要哲亲自赔礼道歉才肯作罢？”刘哲其实是不想与这些人发生冲突的，因为他怕刘桦会被误伤。但若真打起来他是不怕的，这里场地很大，土地平旷，不向在醉仙楼一样让他放不开手，再加上突然增长的视力以及听力可以最大限度的施展汉室祖传的枪术——逆龙吟。

    “道歉？本公子今日要你跪在地上求我杀了你才肯作罢！”李启铭傲慢地大喊。

    刘哲再也无法忍受和这种自以为是的纨绔子弟浪费口舌，他吼道：“你我都是热血男儿，和苦以多欺少，用这卑鄙下作的手段，难道你就不知道羞耻吗？”

    “死到临头还嘴硬，把他给我抓起来，给我一刀刀地割下他的肉，直到他哭着喊着求我杀了他为止！”李启铭的跋扈又来了，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些人为什么就不知道顺从他的意思，为什么事事都要与他作对，难道他们都这么想死么？

    二十多个混混蜂拥而上，“回去！”刘哲对刘桦说，刘桦不想成为哥哥的累赘，急忙躲回了了车内。

    刘哲的枪是木头做的，自然不能与他们的刀硬碰，只能闪躲着向远处边退边打，寻找敌人的破绽。专打手腕与脚腕，枪法如行云流水，破绽是有，可用于对付混混来说是足够的了。

    “白痴！躲什么躲直接上，他那杆木棒还能杀了你们不成？”李启铭大声吼道，围攻刘哲的几个混混相视一眼，索性不再躲避直接向刘哲冲了过来，刘哲的木枪击碎了一个混混的脚腕，另一个混混却趁机砍断了木枪。

    “有没有必要这么拼命？”刘哲望着这群不要命似的混混，提起半截木枪开始向陡峭的峻岭方退去，他要借助弹力方才可以逃离他们的围攻。

    刘桦记得上次绑架云霓缦的也是这个家伙，这次他又要伤害哥哥，他愤怒地跳下车，捡起了一块巴掌大小石头，使劲向李启铭扔去。“坏蛋！”他骂道。

    石头只是砸到了李启铭的脚却引起他的滔天怒火，他提起一把朴刀冲向刘桦，骂道：“小兔崽子，你找死！”

    刘桦被李启铭一爪提起，头发被扯得似要与头皮分离，他挣扎着，四肢向李启铭一通乱打，“哥哥，救我！”他呼喊道。

    “救你，他自身都难保，要怪只能怪你们不长眼惹了我，我要一刀刀地折磨你，先从脸开始。”李启铭恨恨地说，朴刀的刀刃慢慢划上了刘桦鲜嫩的脸，一行血顺着刀刃流下。

    “混蛋，住手啊！”刘哲看见了痛哭的刘桦，以及他脸上那触目惊心的刀伤。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赤红着双眼，用木枪刺穿了最近的混混的小腹，一把夺过了他的朴刀，纵身一跃，以几个混混作为跳板，冲向了李启铭。

    盛怒的刘哲并没有发现他已经完成了多么难以相信的动作，他只知道，有人要伤害他的弟弟，他要那个人的命。

    “公子小心！”一个混混急忙向李启铭大喊，可一切都太迟了，因为李启铭是背对着他们的，所以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他还沉浸于报复的快感之中。

    一把朴刀刺入李启铭的心，鲜血溅到刘桦惊恐的脸上，李启铭低头看了看伤口，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言毕，轰然倒地。刘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有一些反胃的感觉，他从来都不想杀人，在他的设想中他应该在江南的青山绿水处，看着醉了的彩蝶，望着多彩的祥云，读书，舞枪，喝酒，打猎。待得学问成时，考个京官，或为武将，肃清朝野，攘除外夷。

    可当他真的杀了人，这一切便都成了幻想，一切都难以实现，赶车的马夫早已不见，他就算杀了在场所有的人，也无法杀人灭口，更何况他不想杀人，弟弟的伤还需要找大夫，可那相当于自投罗网，他没有办法逃避，他只有面对。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杀头？坐牢？或许又都不是。

    他扔下朴刀，抱起惊恐的刘桦，强迫自己笑着说，“走，哥哥带你去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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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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