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3

    如玉看把人成功唬住后,继续说道,婚书就是两个人成亲的证明,成亲你总该知道的罢?

    小傻子彻底呆住了,他嘬喏着尝试提出自己内心的疑问,我知道成亲,就像爹爹和娘亲一样在一起生小孩,可是我没……

    怎么,你想耍赖?如玉把纸从小傻子手里扯回来折好原样放回去。

    小傻子最怕别人说他耍赖,连忙摆手说不是的。

    如玉满意地嗯了声,从小傻子放在床头的荷包里摸出一块芝麻糖扔到嘴里,道,那你记住了以后和我单独相处的时候要叫我相公,有别人的时候就跟以前一样叫哥哥,懂了没有?

    我懂了,相公。小傻子乖巧地点了点头。

    如玉没想到他这么听话,一时差点呛到口水,道,那相公说什么你是不是都得听啊,小娘子。

    小傻子迟疑着点点头,说道,都听。

    很好。如玉伸手往他大腿上摸了一把,道,那相公说要你跟我走,你是不是也得听?

    可、可是景阳还要等娘亲和……

    如玉扶额,这小傻子也不傻啊,这不折腾了一圈又绕回了最初的话题,但也就只有他被卖到小倌馆里头还当时锦衣玉食的好去处呢,死活非要待在这儿等那个早就不要他的娘,这不是傻又是什么。他只得板起脸故作严肃道,没有可是!嫁了人就必须全都听相公的,相公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是规矩。

    小傻子被吼得缩了下脖子,喏喏道好的。

    如玉好说歹说终于把人哄骗到同意跟自己一同走了,也就放下了心,嘴角浮出一抹浅笑,给小傻子掖了掖被角,道,好啦,那就快睡吧,你昨晚是睡了一夜,我可半点儿都没休息着,白天还跟着挪地方给你,腰酸背痛的……如玉翻了个身,面对着小傻子,拍了他两下,我不会哼歌啊,你就直接睡吧,乖。

    一双柔软的小手抚上他的侧腰,动作轻柔地捏了两下,如玉险些条件反射地一脚踢出去。

    小傻子轻声说,我给相公捏捏腰罢。

    如玉把他摁到怀里,含着他的耳垂轻轻厮磨,温热的气息呼进小傻子的耳朵眼儿里,弄得人痒得扭了扭身子,他呼吸有些急促道,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本来不想欺负你的。

    ☆、第 7 章

    “吏部尚书府里来人传话了,说是府里晚间办宴,叫嬷嬷选几位公子打扮好了,那边派轿子来接,”丫鬟跑过来朝嬷嬷礼了个万福,又扒着耳朵用手拢住添了句悄悄话,道,“大人点名要如玉公子,其他的嬷嬷自行安排着就好,不过最好是没历过事儿的雏儿。”

    嬷嬷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让已经红透了脸的小丫头自己下去了。

    雏儿,虽说这睢阳馆大,可要说是没经过人事的却不好找了。

    她看着二层那扇半开的房门里隐约露出的两道纠缠的人影,真是老糊涂了不记事,这不正巧,那被亲娘卖进来的小傻子不就正好。

    “嬷嬷。”小傻子正坐在如玉大腿上,被人倚着夫妻的名义嘴对嘴的给人喂茶水喝,看见人进来,赶紧跳下来乖巧地叫人。

    嬷嬷似乎是察觉出不对劲儿来,就算是自己之前要如玉好好帮忙□□一下景阳,但眼前的光景可是怎么瞧都觉着怪,却又说不出是哪里出了岔子,于是眼光便在两人间流连。

    小傻子被看得不自在,不知所措地垂下头,把手背到身后捻搓着腰间飘垂下来的丝带。

    如玉倒是坦荡得不得了,扯着小傻子的手腕把他拽到自己身边,又倒了杯半凉的君山银针递过给桌对面的嬷嬷,从腰间摸出折扇展开扇着,平息因情热上头被熏起一层薄红的脸颊,待气息略略平稳后道,“景阳这孩子太青涩了些,上回去府里头吃席叫他给人夹菜都不好意思地要闹红脸,今儿个白天不正好有时间,我就教教他,免得再带出去丢了馆子的牌面,”接着又问道,“嬷嬷来找如玉是有何事?”

    “李尚书府里晚间开宴,特意讨你过去,但又吩咐着要没开过苞的,我这不打算着让景阳同你一起,你也多照应着点儿他,免得他孩子心性再惹出什么不欢快来。”嬷嬷对他们倒是从不苛刻,只是既做了这种行当的买卖,又哪里能容许人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怜悯慈善心,都是泥窝潭子里打滚的,谁也说不得身上有多干净。

    如玉嘴角一挑,“嬷嬷放心,大人们要伺候时我便与他一起,绝不丢了他一人。”

    “那我就放心了,车马酉时便到,过半柱香就叫人来给你们梳洗打扮。”嬷嬷起身摸了摸小傻子的头发,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转身出门对候在门口的小丫鬟去告知兰辰、合欢晚间的安排。

    如玉抓着小傻子的手亲了口,捏他的脸,“为夫今晚带你去办大事儿。”

    小傻子恩了声,俯身搂着他的脖子也回吻了下。

    如玉让他站在自己身后,然后把身子仰靠过去,头正好抵在小傻子的腹部,他伸手搔了搔人家圆润的小脸,一脸惬意地闭目养神。但他猛然睁眼,问小傻子,“景阳,为夫得先和你确认一下。”

    “恩,相公。”小傻子软糯糯地应了声。

    “如果有别人抱你坐在他腿上,然后亲你摸你,你会怎么做啊?”

    “我会乖乖地让他亲,让他摸的。”小傻子眨了眨眼睛迅速回道,然后又怕如玉不相信自己的话,又添了句保证,“相公放心,我一定不会叫嚷的,肯定乖乖听话的。”

    如玉嘴角抽了抽,一脸郁卒地站起身,拿折扇敲了下小傻子的头,“唉,那是别人,不是为夫啊,你都成亲了,是不可以让别人又摸又亲的,对了,抱也不可以。记住没有!”

    “记、记住了。”小傻子揉了揉被敲疼的地方,犹豫道,“可是,你和嬷嬷说得不一样……”

    如玉从怀里掏出红灿灿的婚书,拿扇子点了点,“这是什么?”

    “婚书。”

    “所以呢?”

    “所以、所以都得听相公的。”

    小剧场:

    景阳:我感觉自己好像被骗喏(;Д`)委屈巴巴

    如玉:怎么可能,为夫什么时候骗过你?:-)

    (如玉OS:婚书这招真好用,以后可以一劳永逸了,幸福(▽)/)

    ☆、第 8 章

    “好啦,娘子,为夫这边都妥当了,可以出来了,”如玉展开双臂把小傻子从尚书卧房的衣柜里抱出来,把手伸到他有些散乱的头发里梳弄好,“待得闷了罢。”

    小傻子蜷着身子躺在昏暗的木头柜子里一个时辰,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这时候整个人看起来都懵懵的,他抬手搂住如玉,把头埋在如玉肩窝小动物似的使劲蹭了蹭,软乎乎地喊了一声,“相公。”

    小傻子蜷缩的时间太长,一时间还伸不直腿脚,如玉只得托着他的膝弯把他抱到桌子上,给他揉腿。

    如玉看他呆愣愣的样子,不由得想逗逗他,他指着两人右边坠着玳瑁的紫绡帐,问小傻子,“看见帐子里头躺着那人了么?”

    小傻子抻直了脖颈仔细瞧了瞧,“看见了,相公。”

    如玉把自己袖子卷上去一点,露出手臂给他看,“那人想欺负你,为夫为了你和他狠打了一架,这不都受伤了,可疼了。”

    小傻子轻轻地摸了摸那块仅仅只是泛起微红的皮肉,心疼地蹙起眉,俯首凑近了在上面呼气,边说,“呼呼,不痛不痛。”然后抬起头在如玉额角亲了一记,“相公乖,呼呼就不痛了。”

    如玉看他这傻萌模样,忍笑忍得脸颊都酸了,却还是装出疼痛不堪的样子,“可呼完了还是很痛,怎么办啊,为夫的胳膊不会是要废了罢。”

    “不会不会,”小傻子被他吓到了,小脸拧成一团努力思索着,接着忙不迭地贴上去伸出舌尖在泛红的地方轻舔,直到把那块都弄得湿乎乎的,“还疼么,相公?”

    如玉被他舌尖扫来扫去弄又痒又麻,心底不由得一片柔软,这小傻子被自己骗得团团转,可还是这么善良天真地待自己,傻是傻可却偏偏戳自己的心窝子,可他这人却要起坏心思,他道,“果然不疼了,还是舔的有用,我家宝儿真厉害。”

    小傻子羞怯地低下了头。

    如玉捧着他的脸吻了吻小巧的鼻尖,“走了,为夫带你办大事儿去。”本来翻找账册的事情带着小傻子是个累赘,可他现在爱极了人家,就像得了个新宝贝,总要时时刻刻地揣在怀里,不时掏出来看看摸摸的,更兼仗着自己有本事,也不觉得多带个人能多拖累自己。

    如玉把小傻子背在背上,推开门,攀着房檐跃上屋顶,踩着琉璃瓦几个灵巧的跳跃后落在藏书阁的院落里,这府里头的巡逻侍卫虽然不少,可这个时辰却是如玉计算好了的,侍卫们亥时三刻于正南门交班,而等着队伍巡视府内一周再绕回藏书阁时便有半个时辰的空余。

    如玉把小傻子放到地上,拔下头上束发的玉簪,不知在上头拨弄了个什么精巧机关,那簪子竟像打开了帽,从里头弹出一根细长柔韧的长针,月光之下闪着微润的银光。他把长针撬开了门锁,拽着小傻子的胳膊闪身而入,再把大门从里头插好,熟门熟路地绕着繁多的书架子直往深处走。

    这里头很黑,小傻子很怕就紧紧抓着如玉的衣袖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忽然如玉停了下来,他没注意到便一下子撞到人背上,轻轻地“诶哟”了声,但很快想起如玉吩咐过的不许发出声音,便赶紧用手捂住嘴。

    如玉面色凝重地抬手拨了拨面前墙上挂的画轴,据李承寒所言,此处定有密室,那账册也极有可能藏于此处,可开关在哪里,却是难找。

    小傻子被他放到椅子上,他有些好奇地去摸桌上摆放的文房用具,然后他发现桌面上有个小凹陷,看着如同花纹一般,但却同他娘亲临走前挂在他身上的玉佩形状相似,小傻子瞄了眼在一旁摸索机关的如玉,看人没有再看自己,便小心地把怀里的玉摘出来,这东西被他贴身带得太久了,性凉的玉质都被捂得温热,他把玉佩放到那个凹进去的雕纹里,发现居然真的可以完全吻合,他觉得自己厉害极了,于是开心地把手掌对到一起,无声地拍了拍。

    正在此时,如玉脚下的地面忽然发出轻微震动,如玉讶异地挪开脚退后几步,一把抱起还在那里拍手傻乐的小傻子,只见那处敞开了个三尺见方的口子,里头闪着昏暗的橘色微光,似乎是个地道。

    小傻子不明所以地想要抠出自己的玉佩,可无论怎么使力却都难以取出,分明放进去时还那么容易,小傻子急了,这时他也顾不得娘亲和自己说过不许让被人看的话了,拽着如玉的胳膊让他帮忙把自己的玉拿出来。

    如玉虽然很诧异为何他会有启动地道机关的钥匙,但此时时间紧迫,不容多想,他三两下探明了内在,按住旁边一朵雕花牡丹的花蕊,玉佩便弹了出来,小傻子赶紧一把抓住,急忙套回了自己脖子上,贴肉藏着。

    如玉抱着小傻子猛亲了几口,咬着他的耳朵轻声道,“你倒还是我的小福星呢。”

    地道里被打扫的很干净,一看就是人常来的,再往深处走居然看见处被收拾出单人的床榻并摆了张小木桌,旁边还立着座书架子,稀稀落落地塞着几本书。

    而那本账册恰恰好地摊开了摆放在木几的正中央,旁边搁着沾了墨却早已干涸的毛笔,想是正在记录之时被人打断,来不及收拾。

    如玉把账册合上揣进怀里,又去书架上仔细地翻了翻,发现这都是些记录府内琐事的账本,他掂量了一下,招呼小傻子过来,一把撕开他的外袍扯出块小方布来,又在人惊恐的眼神中,从容地把其他几本册子码齐叠了进去。

    在把痕迹都收拾干净后,落上锁,如玉拎着小包袱,背起小傻子又轻手轻脚地一路施展轻功飞回了卧房,临进前,他将包袱扔到院里一棵极高的槐树枝杈上,因着小傻子的外袍是淡绿色的,与着夏日翠绿繁茂的叶子相近,从地上是绝看不出那里藏了东西的,而至于那本账册到底还是需要亲自带回去交给李承寒他们。

    终于打点好一切,如玉长出口气,抱着小傻子坐在榻边亲个没完,口里不停地念着“亲亲宝贝”这种酸人的话。

    小傻子眼眶通红的被他一下下地嘬着嘴唇,可看着却是半点都不开心反而很委屈的样子。

    如玉奇怪地问他,“宝儿怎么了?”

    小傻子扯起自己被撕烂的衣襟,心痛不已地来回摩挲,“坏掉了,这么好的衣裳,被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