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4

    如玉当是什么大事儿,结果不就是件衣裳,随口哄道,“这算得了什么,等回去了,为夫给你买一百件比这还好的,让你天天不重样地穿,快别哭了,怪可怜的。”

    “真的么?”小傻子揉揉眼睛,显然是当了真。

    “呃……当然是真的,为夫何时骗过你?”如玉捏着他的手去摸自己左胸,“你摸摸,为夫的心都是你的,一点衣裳又算得了什么?”反正大不了找李承寒报账去,他可有的是钱,如玉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想。

    “相公对景阳真好。”

    “那是自然,因为相公爱你嘛。对了,教你的话还记得吗?明早那老忘八问你就照之前练过的答。”

    “记得,”小傻子点点头,往如玉胸前拱了拱,“相公,我困了。”

    如玉靠在床栏上,轻哼起哄孩子入眠的小调,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脑袋,“你呀,身上倒还藏着秘密。”

    ========

    “啊嚏!”

    李承寒吸了吸鼻子,身后伺候着的小厮赶紧上前给他盖上披风,“天凉了,爷不能总仗着自己身体好就穿得少,到底晚间露水风寒重,爷还老这么熬身子地看书……”

    “唠叨!”李承寒虽然不愿但还是裹上了披风。

    到底是那个混账东西在背后念叨老子,十有八九是如玉又想从我身上讨便宜了!

    小剧场:

    如玉:宝儿,以后为夫哪里痛,你都可以帮我舔舔吗?

    景阳:恩,相公。

    如玉:(扶着小傻子的头枕到自己大腿上,指了指腿间)为夫这里痛。

    景阳:(焦急去拉他裤子,上手拢住)为什么你尿尿的地方肿得这么大,还这么烫呀?

    如玉:所以才疼啊。

    景阳:(犹豫)可、可这是尿尿的地方,我……

    如玉:(装作生无可恋)那就让为夫痛死算了,为夫死了,你就变成没人疼爱的小傻子了。

    景阳:(连连摇头)不要痛死,不要痛死。(埋头轻舔)

    如玉:(把手插到小傻子发丝里,舒爽低喘)要多舔一会儿,这次疼得很厉害……

    ☆、第 9 章

    李承寒府上。

    “我说啊,你就这么急在一时么?”如玉从小傻子怀里掏出账册扔到桌上,倒了杯热茶放到嘴边轻吹,“密室里头还有几本,我看着记得都是府里的生活琐事,料想应当不是很重要的,就拿绿布包着扔在那老忘八卧房院里的槐树上,你着人去取罢。”

    李承寒凝神细细地从头将那本薄薄的册子翻对一遍,拳头猛然砸在桌上,瓷杯震荡着晃出水来,“这老匹夫,故意压着陌阳疫病天灾的消息不让皇兄知晓,他心里倒计算着等这城里头人都死光了,再往上报,当时在大殿上那副为民请命的清明模样倒是装得真,连皇兄和御史台都给骗过去,等到钱款拨下来,他还哪里用得着往陌阳送,中饱私囊的老畜生!”

    小傻子被李承寒吓到了,怯怯地把头埋在如玉胸前,如玉摸摸他的头发,叹了口气,“这么多年,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他可没少做,只恨我们知道得晚,天下苍生不知被他祸害了多少,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我明日着人整理好了,连夜就呈到宫里头去,”李承寒咬牙切齿道,“凌迟都便宜了他,一座城的百姓啊,就这么活活□□耗死,我真是……”

    如玉拍拍他的肩,“行了,万事自有圣上定夺,你皇兄的脾气你不比我了解得多,绝不会轻饶了他的,唐唐当朝王爷怎么还没我个江湖人沉得住气。”说到这儿,如玉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去掏小傻子脖子上挂着的玉佩,“宝儿,把你的玉佩拿来给为夫和承寒瞧瞧。”

    李承寒道,“怎么,这玉佩有什么奇怪之处么?”

    小傻子有些不情愿给李承寒看,把玉佩紧握在手心里,和如玉静静地僵持着。

    如玉道,“你承寒哥哥不是外人,就只我们三人看,好不好?”说着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小傻子捏紧的小拳头。

    半月形状的黄色玉佩,同时下流行繁赘多余的雕纹镂饰不同,整块玉朴素至急,只在最顶穿着根极素的红丝线,线上似乎还被蹭得有些脏污,可在灯下却见玉质莹润流金,“极品的独山玉?”李承寒讶异,“宫里头可都不多见,景阳身上怎么会有?”

    如玉蹙起眉,指尖划过玉佩半月处的凹陷,“就是用这块玉打开的密室,但我看它像是半块,应当还有一半能和它拼凑起来。”接着他轻笑声,戳了戳小傻子的脸,“你不会是小皇子罢,随身带着这么宝贵的东西。”

    李承寒道,“你上次说,我皇兄偷偷着人去陌阳寻人,不会寻得就是景阳罢……”他转向小傻子问道,“景阳,你这玉佩是哪里来的?”

    小傻子什么都听不懂,正在扯如玉的衣带子玩儿,听着人问,赶忙抬头恩了声。

    如玉替他答道,“是他娘给的,临走前才给他带上。”

    看李承寒盯着玉佩陷入沉思,如玉不禁调笑道,“你俩不如来个滴血认亲,不就知道是不是一家人了,要真是的话,我后半辈子可有的吹了。”说完他亲了亲小傻子的唇,轻声道,“我骗了个小皇子做媳妇儿,赚了。”

    “等这事办完,我拿玉佩去问问皇兄,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李承寒伸手也想捏一把小傻子软乎乎的脸,还没碰到就被如玉把手打下去了,疼得嘶了口气。

    “这可是我家的,你也想碰?”如玉横他一眼。

    “嘶,说不定也是我家的呢……”

    “那也先是我的了,讲究一下先来后到成么,王爷?”

    小傻子以为两人要吵起来了,赶紧站到两人中间,抓着李承寒的手,“承寒哥哥你捏吧,别和哥哥吵架了。”

    看着如玉越来越阴沉的脸色,李承寒居然有一丝愉悦,他得意地揉了揉小傻子的脸,果然好软!

    “行了,再摸要钱了,一下一万两。”如玉把小傻子捞回自己怀里搂住。

    “一万两,我又不是付不起,再来两下!”

    “先交钱!”

    “哥哥别吵了,别吵了……”小傻子周旋在其间觉得好心累,哥哥们都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总吵架呢,太不让自己省心了!

    小剧场:

    李承寒: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如玉:那就别问了。

    李承寒:(尴尬地清嗓)……为何账册在景阳怀里?

    景阳:(他其实并不明白自己说的含义,只是复述着如玉的话)如玉哥哥说我的衣裳厚,放里面不容易被坏人发现。

    如玉:(疼爱摸头)多亏我家宝儿了,不然就被坏人偷走了。

    景阳:(赞同点头)恩恩恩。

    李承寒:(目睹了一切后思索片刻)你其实就是想在拿出册子的时候可以占一把便宜罢。

    如玉:(不屑)哼,还用那么麻烦,宝儿听话得很,(招呼景阳)过来,给哥哥亲。

    景阳:(乖乖走过来把脸凑到如玉嘴边)

    李承寒:……(我上辈子是做错了什么孽,要让我受到这种暴击)

    次日清晨。

    李承寒:娘,去年媒婆来咱家说亲的那家姑娘,我思来想去还是很想同她再见一面。

    李娘:(惊讶,摸李承寒额头)我儿不是病糊涂了罢,顾家小姐上月初七就已经出嫁了啊。

    李承寒:呃……那,最近有没有……就是别的……

    李娘:娘总说让你别把话说得那么绝,你偏不听,京城里的媒婆都被气跑了,没瞧见都几个月没来过人了……

    李承寒:……(委屈哭泣)

    ☆、第 10 章

    折子呈上去后,天威震怒,皇上惊愕之余怒恨自己识人不明,巍巍朝堂之上居然容得此等贪官佞臣在眼底下祸国殃民十数载,更兼朝中其他大臣有与其同僚数年,交往甚密的竟也不识其真正为人,若非李承寒觉出端倪来,不知还要容留这衣冠禽兽为非作歹多少年,只怕到时那些偏远城镇早就成空城了,而自己端坐于大殿之上还以为那处百姓安居乐业。

    早朝时,皇上着人剥去吏部尚书的衣冠,直接拖下去入了狱,朝臣吓得跪了一地,皇上却一言未发地帅袖退了朝。

    御书房。

    皇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道,“承寒,此事就交由你带人去细查,务必将其党羽连根拔除。”朝廷的主心骨干都从中开始腐烂,真不知道要牵扯出多少埋在泥里头的脏污杂碎。他想不通,自己励精图治怎么就能连这种事都看不出。

    李承寒上前一步道,“皇兄不要多想,是那老贼藏得太深,此时知晓了也为时不晚,据臣弟之前在江湖上的挚友所探,老匹夫似乎并没有发展羽翼,应当是不敢随意托大,将此事任意交由他人。”自己心思脏的人却也要担心他欺瞒,真是可笑。

    “就是那个如玉么,朕知道他,自从你出宫建府不就和人熟络了,江湖人倒是少有他这般肯为朝廷做事的,也是难得他一颗赤诚心,此次多亏他出力帮忙,他想要什么朕给得起的都作数。”皇上回到书案后坐下,展平一张宣纸,用镇纸压好。

    李承寒从墨匣里取了块新墨,蘸着水细细地磨,他和皇上虽不是一母同胞,但却是从小一块玩儿大的,皇上从小就对他这个唯一的异母弟弟十分疼爱,而他这个做弟弟的看见哥哥烦心,也希望可以帮着分担排解。

    “好了,这等事那用你亲自做,撂下罢,”皇上轻拍他的手背,“还有什么事想对朕说的?”

    李承寒从怀里掏出景阳的玉佩,放在书案上,“这是臣弟一位小友身上带着的,只是这玉成色做工怎么看着都像是从宫里头出来的,而且中凹成半月,似乎还有另一半。臣弟罪该万死,之前打听尚书府事情时,无意从中探听得知皇兄着人去边境陌阳寻人,而这位小友恰恰就是随着家人从陌阳逃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