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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类型:原创-言情-近代现代-爱情

    作品风格:正剧

    所属系列:深海系列

    文章进度:已完成

    文章字数:87278字

    第1章 欢*爱

    明天就是我二十二岁生日,也是我,可以嫁给他的年龄。等了十年……

    “我睡不着。”

    云倾抱了水蓝色的软枕,出现在莫亦年宽大的卧室。静寂的月光洒在光洁宽阔的地板上。长长宽松的草绿条纹睡衣。很卡通,很孩子气。但是在他面前,她不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么?明天,她要正式做他的大人了。紧张,但是期待。

    晶莹的笑绽露在脸上。

    莫亦年放下手中的笔,嘴角勾起的幅度棱角分明。凌厉慑人,像瑰丽色彩下一杯魔幻的酒。

    刚刚还专心在演算中的他顿时失去了清醒,大脑里的念头随处乱冲。

    晶莹细长的手指穿过衬衣绕过他的背,丝丝凉凉的触觉随即传到男子身上。莫亦年像触电般,一个翻身,紧紧环将那双拥有不安分的手的人环在身下。蛊人心惑的红晕就在身下人脸上绽开。莫亦年忽然承受不了,狠狠截在她软软的唇上。这柔软,满足不了他唇上的饥渴,粗鲁的将舌顶入柔软深处,扑捉到了同样柔软的舌尖,毫不吝惜的夺过来纠缠在一起。云倾被他一连串急促的动作搅得不能呼吸。“嗯嗯”呻吟起来。莫亦年在听到这摄人心魄的呻吟声后,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一颤,强烈的电流让他已经承受不了,就要冲体而出了。

    云倾已经被他灵巧的舌搅得毫无力气,像是坠入云层。但是手臂又不敢放松,紧紧挂在他的脖颈上。

    一个高*潮来临,云倾终“啊”了出来。她知道,这声音里,满满都是幸福。她和他爱的人结合在一起,她中有他。

    莫亦年扶起柔软的床榻上同样柔软的云倾,把她拥在怀中,让她和自己拥得更紧。云倾改变了环住莫亦年的臂圈,让手臂刚好环住他,和他紧紧贴在一起。

    莫亦年腰微挺,让云倾成向上的趋势。双腿有力的支撑起她身体的重量,腰肢获得了自由。迅速上下抽/动,云倾承受着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撞/击,如坠云雨,仰起了头轻轻的吟叫着。月光白的银发柔软的垂散开来,手臂更紧的拥着莫亦年,让莫亦年在这剧烈的抽/动中甚至不能呼吸,急促的呼吸声传了开来。古铜色的肌肤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滚了下来,连同着云倾雪白肌肤上细密的汗珠。

    云倾坏笑,她知道她的肌肤很容易就留下伤痕,所以他不敢用力。也因为,明天的她,会穿礼服。他知道在众人面前她会害羞。所以今晚,他只能忍一忍,就这样结束。但是云倾似乎不肯罢休,在他放下她转身去浴室放好洗澡水再过来抱她去洗漱时,她的细腿勾上了他的腰。就那么轻轻一勾,他压制许久才垂下的骄傲又勃然而起。猛的扑下了云倾。重重的身躯压到云倾身上时她先是一怔,随即明白,他怎会这么轻易就结束呢?刚刚她只不过,是闹着玩的。

    莫亦年再也管不了她明天是不是要穿礼服,是不是会留下伤痕。心中的火焰已经无法扑灭了,唯有浇在这个雪白如莹的身上才肯罢休。一个个像火一样炽热的红痕沿路下滑。在滑至微微凸起的那处柔软时,抑制不了,一口咬上那出凸起的柔软的丹挺上。

    云倾的柔软在接触这一处的酥痒后,另一处也很不争气的结成一个丹实。莫亦年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火热,像是要和自己身体里的火热融为一团,化为灰烬。

    莫亦年再不吝惜,猛*烈的撞/入她的体内。就在刚刚,她温暖的私密处的潮湿,还未褪尽,所以莫亦年才会如此猛*烈的进入,也能如此猛*烈的进入。

    莫亦年的骄傲炽热置身在云倾温暖的私密里,像是置身在了百花齐放的春天。一圈圈的温暖和芬芳围上了他,一圈圈的蜜意和永远无法满足的快意袭来。在这湿润的春天,在这百花绽放的春天,莫亦年腰上的动作更为猛*烈。云倾早已深陷云层不能自拔,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就是莫亦年的脖颈。一圈圈蜜意也在云倾身下涌开。

    换了床单,莫亦年抱云倾出来。云倾勾着笑在他挂着水珠的胸膛上画起了圈圈。刚刚还做惹人怜的小猫状的人立马变成了摄人心魂的魔鬼。既然你这样……那我们今晚……莫亦年久久才平息的炽热又被这个百变的魔鬼给勾了起来。云倾立刻读出了莫亦年眼中的不怀好意,跳着要挣脱他的怀抱。但是早被他抱在怀里的人儿怎么可能逃得掉呢?

    两个人在宽大的软床上嬉闹一片,但是嬉闹只会加剧莫亦年胸中的火热。

    不管晚上怎样折腾,莫亦年都会在云倾之前醒来,并且起床。虽然在这折腾中,最花力气的是莫亦年,但是他总能在小睡中迅速恢复精力。不像云倾,每次欢*爱之后,都要赖床。就算睡上一天,腰肢也像没有力气,并且隐隐酸胀。

    美好的一觉醒来,柔软宽大的床上已经只有云倾一个了,清风浮动着薄薄的白色窗纱,阳光已经大半洒在卧室地板上。浅藏蓝的床单,还有被套。这是莫亦年喜欢的深色。其实,有点像紫色吧。云倾笑了,和白色的帘纱还真不搭调唉。

    “倾小姐早!”

    穿戴整齐的蓝白相间的佣人笔挺的站成两排,向云倾问好。

    “嗯。”

    云倾揉着怜星的眼睛,银白的头发垂在柔软白色的睡衣上,简直就像天上下凡的仙女。

    还未全醒的人不太愿意搭理她们,懒懒的走到大圆桌前坐下。

    “几点了?”

    懒懒吃着淡粥的云倾倦倦的问了一句。

    “回小姐,下午三点。”

    “啊!”

    下午三点??为什么莫亦年都不叫醒我?不知道我今天要去陶艺吧吗?不知道已经这么晚了吗?不知道晚上七点是生日会吗?他想让我迟到啊?!

    惊呼的叫了一声就站了起来,急速向楼上跑去,俨然像国产电影里的女杀手。

    “帮我准备包,我要出门!”匆忙丢下的这句话混合着木质楼梯的“咚咚”声,成了女佣人忙碌的一天的开始。

    这个臭亦年,待会儿见到你有你好看。让我赶不及的话等着瞧。一身汗就在刚起床的云倾身上流了下来。也亏得她吃都没吃一口还有这样的力气惊呼奔跑。

    换了衣服接过包急匆匆出门,假发还有点歪,没关系,上车后再弄。

    总裁前已经站好了仆人打开了车门,云倾快速把自己跌进车内,喘着气喊道:“陶艺吧!”不说地名,这群人也知道是什么位置。这是莫亦年配给云倾的专业司机兼保镖,云倾经常出现的地方他全部一清二楚。

    第2章 失身(1)

    “大哥,下面的活动都准备好了。”

    陈泊站在莫亦年宽大的办公室,垂首汇报。而秦关和陆西法则歪歪斜斜的靠在沙发上,好像就等着晚上的宴会好好玩一把。他们三人中,陈泊永远的严肃冷静,除了云倾出现喊他“陈伯陈伯”外他会灰下脸来,要不然你永远不会在他脸上看见挫败的表情。这一点,深受莫亦年的传染。而秦关和陆西法呢?有名的花花公子,但是再花再鬼的他们,在云倾面前就没辙了。云倾甜甜的叫他们一声:“秦叔叔陆叔叔”,这两个人还不老实乖乖听话。也对,大了云倾十岁,做叔叔实在够年龄。但是,他们并不是显老,“亦”大厦里永远的三个美男子!那么莫亦年呢?堪称是神!

    “你们先下去陪他们吧。”

    莫亦年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这个城市的华灯初上。才刚刚七点,等一等,甚至等多久都没关系。十年他都等了。只要她愿意,只要她是走向他的,等多久他都愿意。就算要全世界停下来陪他一起等她,他也愿意。

    想起了昨晚,确实是他压不住火,才会把她折腾到大半夜。睡过头是难免的,他也不想叫醒她,不愿意她累。

    在车上的时候,她就打电话来告诉他,没见面之前不准打电话。就像新婚之前新郎和新娘都是不能见面的。他也笑着同意了,她的任何要求他都会照做,哪怕是无礼的,哪怕是她现在不高兴了让他把云天拆了重做他也照做。

    他知道,她要送他一个礼物。但是她没有告诉他是什么,要给他一个惊喜。

    夜幕刚刚拉下,这个城市的华灯就迫不及待的展开自己的容颜。和白天不一样的容颜,比白天更为妖冶的容颜。云天街几乎所有的灯都灭了,只留下每一栋楼顶小小的暗黄丨色灯。这也是七年前云倾要求的,那时候的她,就开始折磨起人来了。

    云天街是以亦大厦为主的莫氏的商业街。之所以叫云天,也是因为这里就是云倾的地盘,是她玩耍的地方之一。宽阔的街道,干净的地面,整齐的楼房,不亚于小孩子拼给白雪公主的童话世界。而此时,亦大厦外琉璃灯火闪烁,远远就能听见里面流淌的小提琴伴奏,悦耳的笑声和碰杯的清脆声。

    云倾看着外面逐渐黑下来又亮起来的街,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了。晚会正是这个时候开始。但是第一次上炉还没出来。一个好的陶瓷品上一次炉可是不够的,学了这么久的陶艺她也是知道的。

    看着焦急的她,吧主也不安慰她,笑着端着她的陶杯走过来说:“第一炉已经好了,嗯,品质不错,经得起大火的考验。现在……就要来上色了。”

    看着初成形杯子欣喜的云倾也忘记了时间,在高温下还能完好的杯子让她惊讶。出炉前她还一直在担心要是裂在火炉里了怎么办啊,现在看着完全按照她的意思来做的陶杯,心情大好。

    “找不到夜光笔哎……”

    第二炉即将出炉的时候,吧主无赖的对云倾说,已经焦急得不行的云倾像什么东西落在了心里一样不舒服。

    “我家有,我叫人回去拿!”

    云倾立刻给路虎打电话,连衣服都没换。出门的时候是简单的浅褐色针织,去晚会可不是这身打扮,又吩咐路虎把礼服带过来。

    要问她在人前为什么总是一副学生打扮,那也是莫亦年的要求啊。她年轻,他不想她及早的妖娆。她的妖娆,只在他一个人面前展示就好了。

    “哎,找到了,在这里。”

    吧主扬着手上的笔,帅气阳光的脸整合了屋子里昏暗温暖的灯光。

    云倾忽然像放下了心中的重量,心下一轻。说:“那还不赶紧画上!”

    “是!遵命!”

    帅气阳光的男孩子做敬礼状,立刻转身去取火炉里的陶杯。云倾笑着摇了摇头,这样的男孩子肯定很多女生追吧。嘴角忽然就上扬了,她的亦年,又何尝不是呢?等了她十年。

    “不等司机来接你吗?”

    吧主将包好的袋子交给云倾,她拿起袋子说过谢谢就往外奔走。吧主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但是她每次来都会有一辆车在外等着她,而现在那辆车不在门外。

    “不了,很近,我跑过去。”云倾边跑边丢下这句话。

    也在刚刚,阳光男孩给她包装杯子的时候,她给路虎发了简讯,让他直接去亦大厦等她。

    是的,很近,隔了一排楼房而已,穿过那条巷子就到了云天。那条巷子她从来没走过,但是这么近,应该没什么,她不是小孩子了,今天她二十二,也是……他三十二。

    从来没走过,所以并不知道这条巷子会这么乱,这么脏。只是上次路虎开车的时候经过这里,问他这条巷子背后就是云天,他说是。那么就不会错了

    脏就脏吧,乱就乱吧,只要穿过这条巷子就好了。云倾捂住鼻子,猛的奔跑,忽然就撞到了一个满身就酒气的人,身上散发的恶臭味让她连道歉都不想说一句。

    “怎么走路的?”

    醉酒的男人一把拉住了奔跑的云倾,因为跑的猛烈,忽然被人捉住了手,急急的回撞到了那个男人的胸膛。云倾一个凌冽,猛地挣脱开男人的手,他身上的劣酒臭味夹杂着呕吐的恶臭味,让她想吐。

    云倾不想和他纠缠,低低的说了声对不起就走。男子不罢休,又一把抓回了云倾。这个女孩……身上好香啊。呵,真是可笑,工作也没了,老婆也要和我离婚了。想起这些,男子心中忽然泛酸,加上醉酒,立刻呕吐了起来。

    “哎……”

    云倾嫌恶的往一边让,并挣开男子的手。但是刚刚吐完的男子又一把拉过云倾。

    “你躲什么躲啊?嫌老子脏?”

    男子因为心中不满,愤愤的说着脏话。云倾不想和他说话,扭过了头。

    “嫌老子脏老子今天还真脏给你看!”

    想到了自己一直对工作尽心对老婆更是尽忠职守,连妞儿都没摸过老婆还要和他离婚,这叫什么世道?男子忽然暴躁了起来,一把推过云倾,把她往墙壁上推。

    一个凌冽,手中的袋子就被抛了出去。那可是她送给莫亦年的礼物啊!十年来,她什么都没有,唯有一个莫亦年。送他礼物,都是他的钱买的。而这次,她是用一颗心自己做的。杯子,也是一辈子。

    “哎……”

    云倾着急,立刻去接飞出的杯子,还没迈开步子,就被男子拦腰抱了起来。

    “啊……”

    云倾大力的挣扎着,男子被这个怀里乱动的女子弄的不能耐烦了,重重的把她丢到垃圾包上,并欺在了她身上给了她一巴掌。

    吃痛的云倾并不敢捂住自己的脸,这个像小山一样的男子她推不开,只能用恶狠的目光鄙视着他。打电话给亦年,亦就在附近,他马上就能赶过来了。

    第3章 失身(2)

    “想求救啊?”

    “啪”的一声,手机被男子一把打出,落到了远处。云倾不敢呼叫,因为刚才,她叫了一声,已经吃了男子一巴掌。现在她唯有恐惧和愤恨,满心的惊恐。这个肥胖的男子满身的酒气让她惊惧。

    “求救?求我啊,求大爷好好爽快你。”

    男子说着粗鲁的话,这话让云倾忽然觉得恶心,呕吐起来了。

    “妈的!装清高啊?老子这两句话你就受不了,那老子还有更厉害的呢!”

    男子一个用力,就掀了云倾身上的衣服。还好,有贴身的打底内衣。但是这无疑只是增加男子身上的饥渴。凹凸有致的身材,急促的呼吸。男子的口水已经流下来了。

    “下流!”

    就在男子滴着口水将手伸过来剥云倾的贴身内衣时,云倾伸出腿踢了男子一脚。这一脚,似乎让男子吃痛了,恼火了。狠狠扯着云倾身上的七分牛仔裤。“哗”的一声,连着腰带一起被扯了下来。

    “啊……”

    云倾惊恐,迅速蜷成一团,遮住自己下身只有一条内裤的身子。男子看着这个满满露在外面的肌肤,加上这一张惊恐的小脸儿,这似乎比进楼玩小姐更刺激。

    “不要……离开我……”

    云倾惊惧的呼了出来,但是男子满眼的欲*火怎么都灭不了,踢在他腿上的小脚,一把被他拉住了,只着小内裤的身子,完全被他看到了。

    “不要……离开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男子带着滴落的口水,扑到了云倾面前。恶臭的酒气大片大片进入身体,随着空气传遍全身。

    “啊……”

    下身传来的刺痛,云倾已经忘了要喊了,再挣扎,也是无用。也不管有没有人会来救。

    我只想,死去,消失在这片黑暗里,消失在这个肮脏的世界……

    泪水和着脸颊上的肮脏,一同流了下来。

    这对一个,爱了一个人十年的人来说,是不忠。她已经失去了忠贞,她没有资格再爱他了。只希望,消失在这个世界,不让他看到,这肮脏的一幕……

    音乐停了下来,碰杯声停了下来,笑声也停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绷紧了神经,看着莫亦年阴沉的脸色。今天到来的,不仅有商界大亨,政界,艺界,连文坛都有人被邀请。能来云天的亦大厦,是多少人做梦都没有的机会。

    站在莫亦年身后的秦关也笑不出来了,路虎来了云倾怎么还没来?已经九点了。

    “我给她打一个电话。”

    秦关小心的说着。莫亦年没有出声,捏着手中的酒杯,全场的气压随着他的不出声变得极低。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要发火之前,都是静默得让人连喘气都不敢。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不让大哥给她打电话,那小弟们总是可以打的吧。

    秦关背过身,小心的拨着电话。电话没有接听,他甚至感觉到了背后的冰凉,凉的就像要把人从此送进地狱。

    不回话,他也知道大哥不悦了。

    “查查位置。”

    陆西法小声的在秦关耳边说,也是怕引起大哥更坏的情绪变化。

    对啊,我怎么想不起来?

    秦关心下惊喜,一滴冷汗就流了下来。还好,她手机里有定位软件,输入号码就可以查到了。陆西法轻轻凑了过来。两个人心中一惊,更多的冷汗相续冒了出来。

    “大哥……在云天附近……”

    这句吞吞吐吐的话,不说完整已经让人畏惧得要死,更要命的是,手机上的结果。

    “嘭”玻璃破碎的声音。莫亦年径直站了起来大步向外走去。秦关被他手上的血吓到了,但是更吓人的是,手机的位置。

    “大……大哥……”

    秦关首先追了出去,陈泊跟了上前,陆西法挥手招了亦大厅里所有的黑马甲兄弟。一室的人惊讶的看着这吓人的阵势。黑帮老大要出道了吗?早在莫亦年捏破酒杯的时候她们就被吓到了,那带着血的手和他脸上要吃人的表情。

    男人走了,但是她的侮辱一辈子都没有办法走。她多希望自己的脑袋,就像破碎在地的杯子一样。没有破碎,她还能思考。但是她不愿意思考,不想去思考……

    思绪,像宇宙中漂浮的垃圾一样,一片片悬浮在脑海。

    不要发生,什么事都没有。秦关拍着胸口安慰自己,可是刚进巷子,他就看见躺在地上的手机。心脏立刻停止了跳动。那碎在地上的陶瓷,猜也知道,是云倾送给大哥的礼物。

    莫亦年跪在地上,身体微微的颤抖。熟知他的人就知道那是极度的压抑和忍耐。陆西法递过他匆匆走时没带的西装时都不忍心看,看一眼,心就像被刀剜。

    秦关知道,心痛的不止他们三人。莫亦年脸上暴动的青筋告诉他们,他想杀人!但是眼下,带云倾离开才是最要紧的。谁都没想到,路虎离开的短短时间,会发生这样的事。

    莫亦年不说话,所有的人,像是凌迟。

    心痛,不比任何一个人少。看着云倾身上的伤痕,昨晚他都不忍心弄伤的,哪个下地狱都不足惜的人。莫亦年狠狠咬了牙,缓缓伸出手,去抱他的公主。去抱他受了伤的公主……

    “啊……”

    三个人的心,都碎了。最残忍的是,还要亲眼看着它一片片的碎。

    莫亦年接过昏倒的云倾,暗黑的杀气顿时在他周身蔓延开来。秦关打了一个哆嗦,浓黑的杀气已经逼了过来。老大不说话,他们也知道该做些什么。

    “找到他,我亲自出手。”

    秦关看着地上碎了的杯子,破碎的荧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忽然叹了一口气。这杯子……还要不要?没人理会他,陆西法和陈泊已经跟着莫亦年走了。

    莫亦年没有说话,他只是想看看她身上的伤,莹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瘀痕。他的心在滴血,忍着痛。但是床上绝望的人不让他碰她,他触碰她一下,她就声嘶力竭的叫。他的心碎了,一片片被撕碎。撕开的每一小片又继续撕,最后成为粉末,还是会痛。那粉末有着蚀骨的毒,随着血液流淌在全身,全身都是痛。

    在你十二岁那年,我就说过,要保护你一辈子。这句话,是我的真心……

    第4章 暴怒

    “大哥,在西坝河。”

    陆西法低声在莫亦年耳边说,“咯咯”的手指响让陆西法的心颤了一下,他知道大哥要动手了。

    很好,西坝河。莫氏年底准备收购的一块土地。那么,就毁灭它吧!

    莫亦年咬动着牙齿,青筋就在他脸上跳了开来。直到下半夜,云倾才睡着。给她盖被子时都小心不去触碰到她。好不容易才睡着他不想把她惊醒。他知道她现在是一只受伤的刺猬。这十年来,连他都不舍得对她大声说话,更何况动手打她。身边的人更是对她言听计从,开个小玩笑她不乐意了就会让他们受到恶作剧的处罚。而她现在脸颊上的掌印还是分明的。她不让他上药。他知道,最疼的是她的心。

    “大哥。”

    秦关见莫亦年走下楼来,站起来轻声叫了。他知道云倾睡了,怕他的声音会吵到她。

    莫亦年没有说话脸依旧阴沉得可怕,张开两只手,陆西法迅速帮他穿上他的黑色西装小马甲。

    本来是生日宴,结果……

    秦关暗暗叹了一口气。大哥的生日,云倾的生日。现在……变成这样了。

    “老板……老板,是我不好,我该死……”

    莫亦年一出楼,跪在地上的路虎就过来抱住了莫亦年的脚。他知道自己犯下了弥天大错,下十八层地狱都不能洗刷他的罪孽,他不求老板原谅,只求老板处罚他,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

    莫亦年停了下来,微微侧了一下头就不耐烦,陈泊迅速叫人拉开了路虎。

    “老板……老板……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

    被拉开的路虎不住的呼喊着,刚刚喊了这一句话,就有人捂住了他的嘴。莫亦年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秦关在心里擦了一把汗,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吵醒小亲亲就……想到小亲亲,他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唉……”,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西坝河是因它的周遭环境而取的地名。高高矮矮的楼房全围绕着这条小河而建。而今的k市已经高楼耸立,低矮的民房早就逐步淘汰了。而这一块地,也已经在莫氏的计划当中。这条小河早成了一条污水河,再不改造的话恐怖连臭水沟的下水道都不如。

    陆西法指了指那间还亮着的低矮民房。它甚至比别的房子更低更旧,好像一个大风就能把它刮倒。陆西法知道现在不说话是最好,莫亦年烦躁的时候从来不喜欢别人说话。而跟了他这么久的兄弟们早已经和他培养了默契。

    轰隆一声们巨响,把屋内的人吓了一跳。一个妇女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望着进屋的来人。莫亦年凌厉的目光和一群黑衣打扮的人让她吓得发抖。陈泊忽然冷笑了一个,难道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在佛前忏悔?但是,死都不足惜!

    一群兄弟立刻涌进了小屋,把那个大肚子的男人揪了出来。秦关看着这个还在迷糊状态的大肚子男人,微微侧了头,想起了巷子里的事忽然也想呕吐。

    莫亦年凌厉的目光恨不得将这个男人千刀万剐。脸上的筋又暴动了起来。秦关微微打了一个冷颤,知道大哥要出手了。果然,莫亦年伸出了手,身后立刻有小弟递过一块厚重的板砖。

    男人就在被人按住手的时候清醒了。看着屋子里一大群五官精致但是凶神恶煞的人,他开始害怕了。他们公司,似乎没有向这样的人借过高利贷啊。一旁女人的嘴,早就被人堵住了。

    就是你弄伤了倾儿吗?我要你连忏悔的机会都没有!

    莫亦年用力握着砖,好像所有的恨,和痛,都聚集到了这块石头上。

    男人看着凶狠的拿着砖块的人向他走来,吓得想要后退但是死死被人按住,想要喊叫,嘴也被堵上了。

    痛,但是叫不出来,这种痛最痛吧?我要你,痛苦死去!!!

    “啪”的一声,血肉飞溅的声音,带着一声“唔”。一旁的女人立刻发出“呜呜”声。

    就算痛,你的痛,有倾儿痛吗?我情愿这些痛,我一个人承受。

    你是,该死。

    莫亦年转身,立刻有人捡起了地上的砖块。陆西法立刻上前拿枪指着昏厥在血泊里的男子,毫不犹豫的开动了枪。秦关都想上前提醒他人已经死了,这是在浪费国家资源。但是莫亦年脸上的表情仍旧可怕,让他们没有得到命令的人不敢有半分挪动。正在杀火头上的他,指不定一不高兴,把他们所有的人灭了都有可能。

    “妈妈……”

    一个小孩揉着眼睛从另一个房间走出来。已经转身要走的莫亦年一怔,忽然停住了。秦关在心里低低的叫了一声,暗暗摇了头。这个孩子,也会不保。大哥现在痛恨男人……

    果然,小孩在看了这满屋子的陌生人,和倒在血泊中的男子,本来是要向着女人走过来的却发现女人被人抓住了手堵住了口。小男孩惊恐的站在原地,女人的呜咽更厉害了,拼命挣扎着。

    莫亦年一摆手,立刻有一批人上前捉住了小男孩。莫亦年指着小男孩的裤子,立刻有人脱下了他的裤子。伸出手,又有人递过了一把明晃晃的刀。

    秦关都有点不忍心看下去了,他知道,这就是得罪大哥的下场。

    “啊……”

    小男孩撕天的嚎叫一声,女人也在小男孩发出叫声时昏倒了。

    莫亦年转身,自有人来取了他手上的刀,递湿布给他擦手。

    这个东西,留着也没用。只会像你老子一样害人。秦关在莫亦年转身后也转了身。

    这个地方,明天恐怕就会不安宁吧。得有多少人,晚上睡不着。k市的管理者,又要挨批了。

    回到莫宅,天刚微亮。

    “你们回去休息吧。”

    莫亦年下了车说下了这一句话就进了大院,留下站在车边的他们三人。

    其实,哪里还睡得着呢,不几天失眠已经够不错了。

    莫亦年回到莫宅,上楼看了一眼云倾。脸上的红肿还在,虽然没有蒙头,但是蜷在了被窝里。

    轻轻退出房间。下楼重重躺在沙发上。天亮后,她该……怎样面对……

    多希望这一切没有发生,三十二永远不来,就算你不能嫁给我,我也不要你……有阴影。

    第5章 忆*第一次(1)

    (“收藏此文章”的按钮好了,希望大家补上,之前出了故障小浅也很焦心。)

    “秦关,我问你,亦年还是不是处男?”

    云倾从学校回来后急急忙忙跑进来,知道秦关陈泊和陆西法都在等莫亦年。而她也知道,现在莫亦年还没有回到家中。但是这个问题,把在坐的三个男性雷到了,他们一直都当云倾是小女孩。

    可是她今年马上就二十,不小了。

    见秦关不说话,云倾急了,拿包包过去砸他。

    “我问你,到底是不是啊?”

    而这时候,云倾已经听佣人给莫亦年开大门了。

    “你快说呀。”

    云倾更急,拿脚踢了秦关一下。秦关吃痛,这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但是……她问这个问题干嘛?

    秦关看着她的急样儿,又在一副摸不清的状态下。只好拼命点头。要知道,莫亦年都快三十了,他确实还是个处男啊。遇见你云倾小姐的时候正值他的美好年华啊,可是你……还是个小屁孩。

    “在聊什么?”

    莫亦年已经走到客厅外了,佣人给他打开门他就看到云倾站在秦关面前。

    “没什么。”

    云倾红着脸迅速答了一句,拿起包包就往楼上躲。

    秦关抬头看了一眼脸红得像个番茄的云倾,这……

    莫亦年抬头看着云倾急急上楼,往常他回来她都是跑过来蹭在他怀里啊,今天这?

    莫亦年又将目光挪到秦关身上,秦关连忙躲避。要知道,这个问题可是不益公开讨论的啊,虽然在坐的都是兄弟。

    莫亦年再看看陈泊和陆西法,都是一副躲避偷笑的表情。

    莫亦年刚刚洗完澡,系了一条浴巾,身上的水珠还没干。突然,看见一双亮亮的眼睛闪啊闪,还对着他眨。这个眼睛,再往下,躲在被子里露出来的,是魔鬼的黑色丝绸。她从来不穿黑色的啊,莫亦年惊呆。

    “过来呀,站在那儿做什么。”魔鬼出声了。

    “哦……哦哦……”莫亦年呆呆回答,愣愣走了过去。

    魔鬼站起来一把环在他颈上,胸前的肌肉忽然一紧。

    “怎么样?我穿这件好看吗?”魔鬼笑笑的问,小小的脸埋在黑色中特别迷人。

    好看!简直太好看了!

    好看得竟然忘记了回答,只呆呆的看着她。

    等等,她这……又是哪一出?明明回家的时候不搭理人,害得我和秦关他们谈话的时候老是走神,想着哪里又得罪了公主,待会儿要怎么讨好了。看来这会儿……

    “你不穿更好看。”莫亦年突然邪邪的笑了。

    谁叫你害我瞎担心了半天,现在我也捉弄捉弄你。

    听了这句话,魔鬼不怒,反而笑得更鬼了。松开了环住他的手,放在丝绸下摆,缓缓撩起。

    莫亦年脸立刻红了,赶紧扑倒魔鬼。因为……他看见了魔鬼撩起的丝绸下摆竟然没有穿内裤。

    莫亦年竟像是害怕魔鬼被周围的人看到一样担心,心噗噗跳着。

    魔鬼被他扑倒后脸反而红了。莫亦年的心忽然乱了。她今天……有点反常啊,从来不穿黑色的,换衣服也不在他跟前。今天这样主动是……忽然一股火苗往外蹿,脸滚烫滚烫。她这样明目张胆的……是在勾引他啊!

    “亦年,你好色哦。”魔鬼又笑了,开口说道。脸,有害羞的颜色。是啊,我好色。你愿不愿意让我色呢?莫亦年忽然忍不住了。她莹白的肌肤在黑色丝绸下真的有魔力。引得他胯下某一处忽然胀痛。

    魔鬼的脸更红了,因为她,感觉到了身上人身体某一处的变化,以往他抱着她睡觉的时候,那一处也会微微的变化。

    魔鬼微微侧了脸,露出芹长光洁的的脖子,看的莫亦年眼睛发红,直咽口水。

    她今天……这样主动……她是在主动吗?她不知道这样是羊入虎口吗?

    莫亦年再管不了那些,一口咬上魔鬼光洁的脖子。云倾吃了脖子上传来的麻痒,身体一个激灵。一种比痒更难受的感觉在身体里漾开。

    云倾缓缓将自己的手从他胸前拿开,环到莫亦年身后,抱住他强健的后背。一股微热的细流在背后缓缓流开,激发了胸中更强烈的火焰。

    “倾儿……”

    莫亦年抬头,身上人脸上的红晕是他真实所见,但是……但是他不能确定他是不是能要了她,他要她的回答。他的骄傲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嗯?”

    云倾不敢,头依旧侧着,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

    她不回答,那么就是?

    莫亦年再忍不住,一口咬上云倾光洁的脖子。这一次,他比上次用力。这一次,他完全释放了压抑。是的,他可以要她了,他欣喜。

    云倾被他再次咬上的时候,心中那奇怪的酥痒忽然禁不住,没有张口,一声“嗯”就从鼻口溢了出来。

    大大的手掌,在穿过丝绸里抚上她胸前的柔软时,薄薄柔软的嘴,也截住了小小嫩嫩的唇。

    云倾刚刚感受到胸前传来醉人的眩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