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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回来把她卷在怀里牢牢捆住,侧肩重重落地。眉头在看到怀中的人儿安然时舒展开来。

    “原来倾儿喜欢在上面啊。”

    莫亦年微皱的脸立刻舒展开来,还说了一句推动气氛的话。

    “才不是呢。”

    云倾又要逃,莫亦年一个转身,就将云倾转到了床边,死死将她困在床和他怀抱之间。

    热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忽然就想起了昨晚刚投入他怀抱时的异样味道,还有窝在他怀中时也是,到后来接吻味道甚至更清晰。而今天这样近,又让她闻到了那不属于他身上的味道。

    眉头忽然皱了,微有不悦。

    “干嘛要抽烟。”

    语气里满是不满。她是知道莫亦年从来不抽烟的,但是他身上那种和他味道不想融洽的异样气味,确实是烟味。虽然已经很弱了,但是一点点一丝丝不属于他的味道,她都能闻出来。

    莫亦年看着怀中人脸色的变化和她眼神里的责怪,心震了一下。是啊,昨天太急了,忘了处理身上的烟味。

    “以后……再也不了……”

    重重吻上她的唇,那句“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嘴对嘴的告诉她。但是云倾,被他急急重重的吻允得快要不能呼吸,哪里还听得见他说的“只要你不离开我”。

    第18章 基/情

    他的手指抽/出来,透明的花汁带着经血/淋漓一片,云倾气/喘吁吁。

    “亦年……”云倾微笑,小脸有异样的绯红。

    “嗯?”莫亦年轻笑,眼里的流光因为她脸上的绯红变得迷离朦胧。

    “我爱你。”

    一个强/吻飞身/下去,截住她喘/息的小嘴,一阵掠、夺,不舍松开。这张小嘴,怎么就这样香甜?

    缠缠/绵绵一个下午就在两人怀抱中度过,城市的日光谢下流光上幕,莫亦年抱着云倾靠在沙发上,一室的安静和浓情蜜意后的余韵。

    “倾儿,明天回去好不好?”莫亦年看着怀中浅睡的人儿,磁音低低询问。云倾不理,在他怀里翻一个身继续睡觉,一下午的缠/绵她累得骨头快散架,现在只想好好睡觉。莫亦年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抚着怀中人儿银灰色的纤发,像抚/摸一块质地极细的丝绒。宽阔明亮的落地窗,折身寸着城市夜空的流光,安静,静安。

    莫亦年是被桌上的手机吵醒的,听到响声的他立刻坐了起来瞬间清醒,大脑里所有的朦胧和模糊瞬间消失,连同脾气,一起吞噬。手机在震动的同时还发出了一种奇异的响声,有节奏,让人听到会立刻清醒。莫亦年的手机一般不会在清晨响起,知道他手机号码的除了那三个兄弟就是云倾了,还有一个,甚至不会打他的电话。

    朦胧中的云倾也听到了电话的响声,伴随着身旁人猛/烈的坐起,微微不悦,翻了身继续睡觉。

    手机屏幕上,简单清晰的显示着“零”。零,黑暗的数字,一个能让他瞬间冷静下来的数字。

    “老先生要见你。”

    (因为从这一章后,就都是列小标题开始写章的故事了,也就是说分到这一章后

    刚刚剩下这一千八了

    所以就单独做了一章

    看表现吧,表现好,今天大放送再更一章!

    留邮箱留邮箱!又锁了

    被改得体无完肤不是我的错,我败了,要全文的留邮箱)

    第19章 秦雪阳

    (“收藏此文章”可以用了,之前出了故障小浅也很焦心,希望大家补上)

    云倾是闻到香味给饿醒的,昨天一整天的缠/绵,折腾到大半夜,可是一件很耗费体力的活儿,虽然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得到舒展和释放,但是它们在享受的同时也吃走了不少精力。

    “醒了?快过来尝尝我煮的粥。”莫亦年放下粥碗过来抱云倾,云倾懒懒的看着他笑。

    “嗯,好香。”云倾扑在莫亦年肩上,嗅着他身上的香味和早餐的香味调/戏的说道。莫亦年一早清醒的大脑瞬间被这个软软暖暖的小脸磨得又开始痒了,赶紧放她在椅子上坐下。

    “怎么,不让我吃啊?”云倾笑嘻嘻,故意不让,拉着莫亦年的手。昨晚是谁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的,今天调/戏一下就不行啊?

    “我倒想吃你。”莫亦年狠狠扑下,身,一口咬住云倾的小嘴,含在口里柔柔的咬着。

    “粥要凉了,快去洗漱。”莫亦年红着耳根,避开她的视线。今天有要紧的事要做,刚刚差点就乱了(忄生)。这个魔鬼,是故意的吗?

    “不是说……要我吃你吗?”云倾又扑了过来,莫亦年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温/热的小嘴咬在他的肩处瞬间激发了他的英雄,大脑又凌/乱了起来。但是,今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喝着粥的云倾依旧不老实,拿脚在桌子下/面勾着莫亦年的小/腿,莫亦年只能低着头喝粥,不去看她,胯间的那个,东西已经发胀,发痛了,只能忍着。

    “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倾儿乖乖在家,觉得无聊了就叫小秦子来使唤。”临走前莫亦年一遍遍交待,云倾不松,在他嘴里缠/绵不肯出来。

    “好了倾儿,我该走了,要乖乖等我。”莫亦年忍心掰下云倾的手,在她额上深深一吻。下楼,秦关早就侯在了世爵前,脸色沉重,不似平常开玩笑的轻松,陆西法和陈泊外出还没有回来。莫亦年径自上车,秦关熟练的关门上车发动车子。楼上的云倾,不是没看到,今天楼下只有一辆车。往常莫亦年办事,从来都是大队人马跟着,不过,很少有事是要莫亦年亲自去办的。他商场的事,她从来不过问。秦关亲自开车,想必陆西法和陈泊都不在吧,不然,也不会不尾随。

    百来个平方的房子,卧室和客厅连在一起,比起莫宅的房子,是有点小。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个小房子,和莫宅的味道又是不同的。光是光线和质感,就不在同一个概念。莫宅有莫宅的好,但是她现在,似乎爱上了这个简单明快的小房子。

    二十二年来,云倾还没给莫亦年做过一顿饭,甚至煮一碗粥。莫亦年这个莫氏总裁哈佛高材生兼陆西法他们三个美男的大哥,都会下厨煮个粥,云倾这个市井小市民都不会下厨,想想都觉得逊。所以云倾,今天准备学习厨房功夫,常言道留住一个男人不仅要留住他的心还要留住他的口,这个口,顾名思义就是胃口了。

    “赶紧给我送一本厨房宝典来!”云倾颐使气指打电话到莫宅,莫亦年说让她无聊了就使唤秦关,可是做饭这件事对她来说比做*爱还要保密,要是让秦关知道了还不要抓住她一个把柄。莫宅的人赶紧送了一堆厨房宝典,担忧的不敢离去,无奈云倾统统将她们轰走,走之前还堵了她们的嘴不准她们泄露。

    云倾随手拿了本“厨房零学起”就过来试,怎么洗菜啊怎么切菜,怎么配菜放多少油,折腾了几个小时才弄好前奏的手续,准备了一个番茄炒蛋和肉丝西芹。肉当然都是冷鲜肉,切肉也是一门手艺,她这个初来乍到的人就不说了,切得难看且厚自是不用说了。

    放好油准备开火了,书上也说了,很多人在遇到油进水遇火产生的小“爆炸”而害怕,云倾当然也是害怕的,还没开火就不敢靠近灶台,克服了许久的恐惧才忐忑的拧开开关,还好,只是小小的火苗,油也很听话,温顺的在锅里小声的噼里啪啦着。

    书上说,西红柿炒蛋要先把蛋炒好,盛起放到一边,把西红柿炒到半熟的时候再添炒好的蛋。而放蛋前要先等油烧热,听见噼啪声就说明油热了,等了许久也没听见劈啪声,云倾有点怀疑油是不是不会热,锅子里的青烟吓得她赶紧倒了一碗水在锅里,刺啦一声响加上更多更浓的烟冒出,强烈的热气嘭的她尖叫了一声一步退后,锅子里的劈啪声还在继续,更多的浓烟和热气冒出,她捂着口鼻赶紧逃出屋子,浓烟惹得她一阵咳嗽。

    “你是……”

    一边咳嗽的云倾正在焦心是不是屋子要爆炸了,烦躁的不想理出现在身旁的那个声音,但是撇过头的时候她惊到了,这个人……这个阳光的少年,她记得。

    “是你啊!”云倾欣喜,这个少年不正是陶艺吧的吧主么,邻家少年的大哥哥样儿,虽然……虽然她不知道他的名字。

    她的头发……她还没有戴假发啊!云倾尴尬得立刻捂头,才记起捂也是没用的,他早看到了。

    秦雪阳见云倾记起自己来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只是……她的头发似乎有点不同,正要说话的时候,感觉到了怪异,她是从这个房子里面出来的,而且……刚才还捂着口。

    “你家里……”秦雪阳颦眉,猜不到她是遇到什么样的麻烦。

    秦雪阳关了灶火,拿下了锅子,放在冷水下面冲。云倾在身后老远的看着他熟练的动作,更加颦眉了。

    “你会做饭?”

    “会一点点。”

    秦雪阳晴空爽朗的声音传来,云倾更加皱眉。怎么男生都会做饭啊,怎么自己第一次下厨就做砸了。

    秦雪阳看了一下云倾灶台上的东西,问道:“你还没吃饭?”提到吃饭,云倾的肚子就饿了。才记起忙了一个上午,还没找食物充饥,只是刚才没注意。

    “嗯!”云倾狠狠点头,秦雪阳湛天蓝的笑就露在脸上。

    落地大窗户和门都被云倾打开了,燥热的海风就从窗户灌进,从门涌出,屋子里的烟味片刻就被带走了。热热的海风拂着深海蓝色的厚重布帘,云倾站在桌台后,看着秦雪阳炒菜。刚才她切的菜因为呛过油烟全都倒了,看到秦雪阳切的菜云倾自愧不如,都不好意思看下去了。

    “啊……”

    视远镜跟前的秦关急得蹦起来就是大叫,才这一会儿的功夫女王的房子里就进了一个男子,这个男子……还给她做饭?两个人有说有笑,最不能容忍的是……这个男子还十分干净漂亮?秦关要疯了,大哥才走,这女王……就无法无天了?招了男侍?这可怎么了得啊,大哥还在飞机上,如果通知他的话……还是先等等吧。

    秦关按住一刻焦/躁不安的心,扭曲着一张脸继续观看。本想着才和大哥和好的女王应该很乖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满脑子都是大哥才对,没想到这一转眼就搭上,了别的男人!可恶!可急!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端菜的时候,云倾红着脸不好意思问出这句话,在陶艺吧待了这么久竟然连别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实在不礼貌。今天别人又来给自己做了这么丰盛的一桌子菜,更加不好意思。

    “秦雪阳。”秦雪阳解开围裙,很随意的端来最后一道菜,步伐自然绅士。

    “很女孩子的名字吧。”秦雪阳放下菜,笑着说道,倒不像是在问,而是讲述一个自己名字的故事。

    “不啊,我觉得和你的性格很像,冬天的暖阳。”云倾腼腆回答。秦雪阳“哧”一声笑了出来,男生的性格像暖阳。

    “对了,认识你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秦雪阳收住笑,确实,这个女孩子在他的陶艺吧上了这么久的课,他也从来没问过她叫什么名字。

    “云倾。”

    “倾……倾国倾城?”

    “嗯。”

    秦雪阳就笑开了,“你的名字也和你的性格很像,暖暖的云朵倾国倾城。”

    云倾瞪大眼睛,暖暖吗?是第一次有人说她的名字很暖啊,也是……性格吗?为什么莫亦年和秦关都叫她小魔头女王?(ps如果秦关在场的话,听到秦雪阳说云倾温暖,他会直接自刎的。狮子心上的公主,怎么会是一个温顺的人呢?)这是对她,莫大的赞美吧。云倾脸微红。

    “我该走了。”秦雪阳要离开。

    “留下来吃饭吧。”云倾赶紧起身,聊了半天还没留人吃饭呢,这饭可还都是他做的。

    “不了,还有点事。对了,如果你想学做菜,可以来找我,我的电话是……,我就在楼上住。”秦雪阳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一只袖珍笔,写完后咬住笔撕下纸递给云倾,好看的酒窝透着阳光的气息。

    人走了,秦关松了一口气。但是云倾手上的那张纸,还是让他不能松懈,那张纸上不是写着电话号码就是地址,一定要弄到手,怎么可以让他们下次见面呢?那小子活得不耐烦了,不知道自己会是下海喂鱼的死法吗?

    第20章 占有

    (“收藏”可以用了,请大家之前忘记了收藏的记得补上,小浅感激不尽!)

    天呐天呐,小公主竟然出宫了???第一次出宫啊!!!

    秦关三百六十度的紧张,视远镜一会上一会儿下的,电话立刻拨了出去。

    “上楼了。”

    “好,知道了。继续监视!”

    秦关放下电话,松了一口气,幸好这座大厦是单层,每楼只有一户,那么楼上……,就也在他的视野范围内了。

    “咚咚……咚咚……”

    “来了。”

    门铃响了两声,秦雪阳立刻起身去开门。打开门,先是吃惊,而后立刻笑了起来。没想到……她真的来找自己了。

    “可以……进来吗?”云倾双手扁在身后,腼腆的笑着问道。

    一身棉布裙一件镂空小披肩外加一双舒适的休闲鞋,是不是让云倾看起来,很邻家大姐姐?所以秦雪阳在开门的时候惊呆了,这个人,果真像云一样让人觉得舒服。不过……两个小时前她还是感动的银色头发现在就……变成乖巧的黑色了。愣愣的秦雪阳,竟是让云倾先开口要进来。

    “快请进。”秦雪阳立刻醒了过来,更灿烂的笑着当是赔不是。

    “喝点什么?”

    “不了,你忙。”云倾看了一眼茶几上搁着的电脑,网页还停留在开启的状态。

    “那你随意,我一会儿就好。”云倾说不喝东西,秦雪阳还是笑着端来了橙汁。

    “朋友开的网站,出了点问题,让我帮忙把系统做一遍。”秦雪阳放下杯子就坐到了电脑面前。

    云倾自顾自在屋子里转着,一进秦雪阳的屋子,她就被震了,格局和她的差不多,但是布置,完全就不同。茶厅的桌子上一盆小小绿色植物,简洁的沙发前搁着他的电脑,一张大大的书柜,满满的书和杂志,相比云倾的房子,那一个衣柜反而显了她的庸俗,惭愧感渐渐而生。

    “中午你就吃这个吗?”云倾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了起来,明明不想打扰秦雪阳的工作,但是电脑旁搁着的吃了一半的菠萝包还是勾起了她的自责。

    “是啊,我自己做的,要不要尝尝,冰箱里有。朋友催得急,所以就随意了。”就算是问话,也不打扰秦雪阳的专心,反而有了云倾和他聊天让他觉得找问题更顺利。

    云倾明白的点点头,随意拉开秦雪阳的冰箱,不敢相信他的冰箱是不是一个小超市,里面的东西……太齐全了,只是……没见生肉。瓜果蔬菜面点,五颜六色,糕点还是各色各样。随手拿起一个好看的果脯小蛋挞,剥开外面的纸衣,轻轻咬了一口,味道竟然好得难以置信。很软,甜度适中,更神奇的是里面的果肉还这么新鲜。这些,真的都是他一个男孩子做的吗?

    一边吃着一边走到了他的厨房,厨房的摆设,简直要比他的客厅还要繁华,而且摆放整齐大小有序。这个比微波炉稍大的,应该是烤箱吧。搅拌机,榨汁机,应有尽有,完全看不出来是单身男子的公寓。想到这里,云倾忽然捂住了嘴,为什么就觉得他一定是单身男子呢?似乎在陶艺吧的时候,没见过他女朋友。想到这里,云倾又偷偷的笑了。

    看来,他还真是一个邻家大哥哥。云倾欣赏的点了点头。今天他做的一手好菜,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家常菜,比莫宅那一帮女佣们做得还要好。一个男孩子有这样的手艺,陶艺也是一流,看来,真的遇对师父了。

    “想学什么呢?”秦雪阳一回头,就看见云倾慢慢品着他做的蛋挞欣赏着他的厨房,文静得像是从书里走出来的女孩。忽然把她和自己的妹妹联系到了一块儿,只是他那个妹妹,只会让他头疼。

    “就学几个简单的菜吧,蛋挞做的也很好,只是我怕……学不好。”云倾一边说着一边走下来,脸皱得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猫。秦雪阳忽然就笑了,“很简单啊,比陶艺要简单多了。”竟然看见这个女孩不开心,心也会跟着皱,很想很想她开心。

    秦关被口袋里手机的震动吓得要从椅子上跌下来了,手机不仅震动了还有声音。他的手机里的联系人,设置声音的只有两个,老大,和狮心公主。而现在显然不是狮心公主,狮心公主在对面和玉面公子聊得不亦乐乎。那么,就只有是老大了。但是老大打个电话来也不至于把他吓成这样,把他吓成这样的是老大打电话来时公主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大哥。”秦关接了电话赶紧叫了一声。

    “倾儿怎么样?”莫亦年没有应他,沉沉的问了一句。秦关握电话的手抖了一下,接电话前他就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按时间推算,大哥现在应该在回程的飞机上,打进来的是他私人飞机的内线。没有他的通知,谅那些手下们也不敢给大哥报信的吧,要是大哥知道倾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不直接把飞机开回来撞到那人家里啊。

    “倾姐……在睡觉呢。”一把汗就从额上流了下来,背上一片冰凉。对大哥说谎,这只是代价的开始。

    秦关挂了电话,电话那端莫亦年的声音低沉疲惫,这个他一接电话时就听出来了。莫先生找他,莫先生没事是从来不会找大哥的,有时候一年都不会给他打一个电话,就连过年的时候,大哥也不去莫先生那里。这次,一定是什么大事吧,不然大哥也不会感到疲惫。还有,每次他疲惫的时候,都会问起倾姐。

    秦关的心也跟着冒汗了,再架到视远镜前,人不见了!

    “下楼了。”

    “跟紧他们!”

    “是!”

    秦关甩下视远镜,立刻下楼,心却急得团团转。那个公主竟然还和别的男人出门,他们要出门了???这可怎么办,大哥就要回来了,上前拦住她也不是,不拦吧大哥回来撞见了可是要杀人的。死活都是一个死啊,早知道中东的项目我去就是了,这样高端危险的事应该留给冷静的陈泊来做才是,要么就留给经打的陆西法,总之,不能留给我这个心软面善的好人来做啊!

    “买东西我都来东凌,这里很多进口瓜果蔬菜,新鲜度也是附近几个超市最好的。”秦雪阳一边推着手推车一边跟云倾说着话,他才知道,这个女孩子的头发,原来和大家不同,她是感人的银灰。因为不同,不想被人说成是异类,所以出门都是戴假发,也会在他两个小时前明明看见是银灰而两小时后就变成黑发了。九岁的她就开始戴假发,所以他才会辨不出她除了银发外其他颜色的发都是假的。

    超市的学问,也是这么大啊。如果这些,用看书才知道的话,不知道要看多久才能看到这上面来。学做饭看了两个小时才知道怎么切菜怎么洗菜,结果一下锅就糟了。云倾看着琳琅满目的超市,活活一整个春天的颜色。不过……有人教应该比看书要学得快吧。

    秦雪阳两手拧得满满的,云倾只拧了轻的两袋。看着秦雪阳绷直的两手凸出的肌肉,忽然又觉得对不起他。这个男生,就像一个万花筒。

    颐湖园某单元楼下面,整整齐齐停了五辆黑色的轿车,为首的那一辆,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我来拿一些吧。”快上楼了,看着秦雪阳额上的汗,云倾终是过意不去,虽说上楼有电梯,可29楼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不用,这点东西不算什么。”秦雪阳笑着躲开了她伸过来的手。这些重量对他来说当然不算什么,60kg的举重他都举得起来,何况这每袋都不超过5kg的重量呢。

    “啪!”塑料袋落地了,帮随着云倾的惊讶和大脑瞬间反应不过来的眩晕,还好身体落在一个怀抱中。

    “啪……啪……”又是两声。

    “莫亦年!”

    云倾从惊吓中缓了过来,立刻吼了出来,惊吓变成惊讶和气愤。莫亦年回头,狠狠盯了她一眼,气愤转身一把将她拦腰抱起,马上有几个人冲过来套住秦雪阳的头并捉住他的手。

    “云倾。”

    秦雪阳亦是惊讶,叫了一声。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要将云倾怎么办?他担心的,全然不是自己眼前一片黑暗和打在自己身上的拳脚。

    “莫亦年你混蛋!”云倾在莫亦年肩上挣扎着,捶打着,背后那闷闷的肉身挨打的声音,传来进耳朵就像拳头落在心上。

    他不是去办事了吗?为什么回来了一句话不说就打人?云倾气愤,挣扎。那是她的朋友,他凭什么打他?

    “开车!”莫亦年大吼一声,脸早就气黑了。他刚下飞机,看见秦关畏首畏脑的模样,就知道出事了,没想到,还是这样让他发飙的事!她竟然,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待了这么久?还有说有笑?谁允许?!

    幻影边的人听到莫亦年的一声吼,哆嗦了一下立刻上车关门开车。整个过程,秦关呢?秦关早在机场的时候,就被莫亦年扇了一耳光,莫亦年能亲自打他,是他的福分。身后的那帮小弟,得到大大哥的命令,把人往死里打,30楼,早已成为一片废墟。

    “莫亦年!啊~”

    云倾急了,腿被莫亦年夹住,手被捉住,想反抗,想去反抗,都不能动。所以,她咬上了莫亦年露出衬衫外的脖子。清晰的细肉撕碎的的声音通过牙齿传来,莫亦年怒火中烧脸色铁青,却一动不动,任她咬。冰凉的泪,就落在他的颈里。

    为什么打我的朋友?为什么?我都不能……有自己的朋友吗?我二十二了,在你身边的十年,我有过一个自己的朋友吗?莫亦年,你告诉我,你这是因为爱我?

    云倾知道,嘴唇挪开,那下面一定有两排和着血印的细细牙印。莫亦年忍耐,不出声,她不是不知道不痛,她也痛。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像被莫亦年的怒气驱使着前进。阿斯坦纳一谈,他动摇了,他以为,她会离开他,会被人带走。所以他发怒。狮子如果爱上一个人,他的爱是霸道,是毁灭,是占有!

    第21章 魔鬼

    (“收藏此文章”的按钮好了,希望大家补上,之前出了故障小浅也很焦心。谢谢!)

    “莫亦年你放开我!”云倾吼着叫着捶打着,莫亦年不理,扛了云倾径自向莫宅走去。莫宅的佣人早就开了门站在一边,只是见了少爷扛着倾小姐都吓得不敢抬起头。

    “放开你?放开你你想去看那小子是不是死了?!”莫亦年重重把云倾仍在床上,弹性不是很好的床在接触到这个重物的时候竟然上下晃了起来,云倾的心也跟着床弹着狠狠地痛了起来。

    “死?你说他会死?你把他杀了?”不相信半小时前还在一起有说有笑的阳光少年,现在已经不在了?不在了?

    云倾嘴角动了,眼泪竟从眼角滑过。

    “是,他死了!他死也是因为你!!!”莫亦年咆哮,床上人儿的眼泪,让他不能镇定,她竟然为别的男人流泪?!

    “我没叫你杀他啊!”云倾也怒了,从床上跳起来。

    “你没叫,但是我是因为你杀他的!”莫亦年更加愤怒,一把按住床上的人,不让她下床,把她狠狠扑在身,下,不让她动。

    “你个魔鬼!你走开!我不想见你!”云倾激愤,拳头打在莫亦年胸前。

    “走?我能走到哪儿?我再怎么走也走不出有你的范围!”莫亦年狠狠欺上她的唇,恨不得一口吞掉她,把她揉进心里,让她看看他的心。心彻底痛了,他的公主他的唯一竟然为了别的男人说不想见他,说他是魔鬼?竟然……还为别的男人流泪??

    “唔……”所有的愤怒都化成一声“唔”被莫亦年吃进肚子。

    云倾用力推这个魔鬼,越推,他越是用力捆住她。拳脚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已经不能动了,她只能狠狠地瞪着他,看他怎样占有她!莫亦年不理会她的怒目,大口允着这张小唇,狠狠的,用力的。云倾在这场交战中快要透不过气,敌不过他强烈的允吸,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嘴里急促的依依啊啊着。莫亦年愈加狂热,手已经停不住了,急躁的捋起她的棉布素裙。被揭起衣服的云倾身体一个颤抖,莫亦年顺势退出她的嘴唇,含着她的唇瓣一遍遍咬着。一个空挡,云倾咬住他的唇肉,用力的狠狠咬。嫩肉裂开的脆感,和着血腥味蔓延在云倾口中。

    莫亦年吃痛,胸中的烈火一触即发,喷射着向四处争抢而来。一把扯下她的内裤,心中的愤怒早就化成了愤/欲,汹涌的燃烧着心房。

    “啊……”

    云倾吃痛,大脑瞬间变白,随即身/下某一处火一般的撕裂感传来,苦涩的眼泪被疼痛挤了出来。莫亦年愣了,他竟然,进/入/了她/的身体!

    “莫亦年,你出去!”云倾大吼,撇过了头。疼痛让她胸中的愤怒变成了另一种愤怒,一种被羞辱被占有的愤怒。

    莫亦年一震,自己竟然……进入/了她的/身体。她的月经还未干净,他竟然就进入了/她的身体。云倾带着泪的脸埋在银灰的发里,更加苍白。早在车上的时候,他就揪下了她的黑发。他知道她痛,因为,他也很痛,痛得不能动,被她死死的吸住,卡住。

    “倾儿,我不好,我这就出去。”莫亦年说着低下头,吻上云倾带泪痕的眼角。他知道自己太鲁莽了,气昏了头。他一遍遍从眼角到鼻梁,从鼻梁到耳垂,一遍遍细细的吻着。他太鲁莽了,只想着占有她,忘记了她也会疼。但是身/下的那根热/棒,已经不受大脑的控制了,它不想出来。温热的细肉一点点散开,退开了它的紧/窒,它不想出来了。

    腰上一用力,它轻轻松松就挺进了。

    “嗯……”

    云倾闷哼了一声,嘴唇皱紧眉头紧皱。莫亦年知道,这是他向她认错的好机会,也是,他惩罚她的好机会。

    莫亦年轻轻含住云倾的小唇,云倾竟然主动把小舌交给了他,这无疑让莫亦年腰间的炽/热更加强烈,动作也渐近渐快,渐进渐猛。云倾无力的勾着他挺拔的背脊,紧致的背脊上已经有了丝丝凉意,是莫亦年的汗。嘴瓣任由他吸舔,有一句没一句的哼着。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更确切的说,是失去了知觉,整个大脑整个身子,就像漂浮在云间。

    直到半夜,云倾已经睡着,莫亦年抱着她去盥洗室洗漱,才发现他太过用了了,她的丨穴口已经微微撕裂。一个多月没做过,她确实变得紧/窒了,也在他刚刚进/入/她时把他卡得不能动。看着那细微的裂口,莫亦年小心擦拭,心一点点疼了。他当时气急了,他害怕她和别的人走了,他担心,他惶恐。

    “有人在和莫氏作对。”

    莫亦年不说话,坐在大阳伞下捏着手上的滚珠。莫氏之大,一两个作对的人难免是有的。

    “老先生怀疑,是云崇彦的人。”

    滚球“啪”的一声停了下来,心随之一紧。云崇彦……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觉得,可能是那女孩。”

    “啪”,更响的一声响在大阳伞下的沙滩桌上,是莫亦年拍下了手中的滚球。

    女子看着莫亦年走远,自始至终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女子默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身后坐着的人,也是没有说话。还真是……莫家一家人。

    “倾儿,昨晚我……”莫亦年捧着云倾熟睡的小脸儿,在她眉上亲了亲,想就昨晚的事向她道歉,早起的他看见了就算睡熟的她也是皱着眉。

    云倾不想理他,眉头皱得更深,翻了个身继续睡觉,昨晚的事她不会这么轻易就原谅他的,先让他一个人晾晾吧,而且,她是真的还没消气。

    莫亦年愣在床边,阴兀着脸,片刻,起身下楼。

    “把粥热了,倾儿起床的时候给她喝。”莫亦年冷冷吩咐一句,走下楼来,佣人们早立在两边等他的吩咐,没等他走近门,就打开了门,知道少爷是要去上班。直到莫亦年上车走远,她们才直起身抬起头去忙活各自的事。就算少爷不吩咐,她们也不敢让少爷煮的粥冷掉。

    “准备包,我要出去。”云倾坐在桌边,慢慢调着这一碗粥,昨晚的激烈下/身还微微疼着,莫亦年的粥她喝不下去,还是一碗咸粥。

    “呃……”佣人们站着,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的动了动,就是没人上楼为她准备包。

    “我说的话你们听不清楚吗?”云倾重重放下碗,稠腻的粥从碗里溅起。佣人们只是一个哆嗦,仍旧不动。

    “怎么,他还想困住我不成!”“啪”的一声,碗落地摔碎,最边上的人立刻躬身下去捡。

    “莫亦年!你什么意思?”电话那端,莫亦年不出声,良久,他说:“就是你看到的意思。”“嘟”的一声电话挂断,又是“啪”的一声,云倾摔了手上的手机,气呼呼跑上楼,重重带上了房门,又是“嘭”的一声。

    埋在被子里的云倾冷静不下来,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用这么大的口气对莫亦年讲话,越想越烦,越烦越乱,房间里能摔的东西全摔了,能撕的全撕了,直到最后一个帘布时,她撕不动,也扯不动,反而被帘布的反弹力给弹坐到了地上,大脑里像有无数个行星飞快的运转,让她一阵眩晕。

    “让他们都回来。”莫亦年挂下电话,心间烦乱。

    “是。”

    莫宅的乒乒乓乓,当然有人汇报给莫亦年。秦关那红紫的半个嘴角上的红紫还未消,低头在莫亦年的办公室。

    机场,私人通道,陈泊和陆西法几乎同时下飞机。他们没有私人飞机,但是每个机场,都有莫氏的私人通道,而这些只为莫氏设定的私人通道,当然只是为莫氏的巨头们设定的。莫亦年不需要,顾名思义,是留给他们三个人的。

    “唔,咱们去庆祝吧。”陆西法重重拍了秦关的肩,手臂搁在秦关的肩上。

    “还庆祝,没看见哥儿成这样了吗?”秦关泛了泛眼睛,很鄙视的白了陆西法一眼。

    “庆祝你没死,只是挨了一巴掌。”一只手臂又重重的搭上了秦关的另一个肩,让他忽然觉得肩上是不是有两座大山?

    机场通道,远远看着,三个人关系要好的拥在一起。如果……正面看的话,会发现中间那个人哭笑不得,一边的嘴角微带伤痕。

    “云倾……不会有事吗?”

    “你放心,她没事~”

    项羽看着病床上裹得像个粽子的秦雪阳竟然还笑得出来。其实,是感谢的笑吧,当他知道这个消息后,也是吓了一跳。莫亦年出手,还会留活口么?夕阳余辉下的左眼角,闪了闪。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