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阅读
了腰,对她一笑。她的城,她的国,就全部倾倒了。她发誓,长大后一定要嫁他!
“云伯伯,她是不是天使?”
这句话,不是对云倾说的,是对牵着云倾的手给她挡风遮雨的云崇彦说的。她的耳膜,也从那一刻失去知觉。她的整个脑海里,就只有那个微笑的少年。他弯腰的亲和,他微笑的近人,他好看的脸,已经晃伤了她的视觉,包括臆想。
十二岁,她的港岸把她交付给另一个人,那个三年来她脑海里唯一的一个人。初见他,她竟然有点忐忑,以至于生涩不敢靠近。他微微一笑,弯下腰,对她说:“叫我亦年。”
亦年……亦年,这个名字,她整整知道三年!睡不着的夜,想妈妈的夜,她就会叫一遍那个名字。叫一遍,她就能勇敢一点点,骄傲一点点。她的高傲,也是那个名字惯出来的,莫亦年。
静逸的流光,竟生生划出了许多回忆。晶莹的泪,像琥珀流溢。
云倾是在早晨刺眼的阳光中醒来。阳光是静止的,让她醒来的,不是阳光。是再次饥饿的肚子。那一块蛋糕,并不能满足两个人对食物的需求。不去浴室,也知道脸色奇差。云倾不想动,无力的趴在沙发上,咕咕叫的肚子让她一点都不好受。执怨的挪动了头,瞥见了搁在茶几上的那张笑卡片,那张小小的卡片。
上面竟然是几家外卖公司,云倾嘴角微不可闻的弯了。秦关他还……该怎么说呢,好吧,就接受他的细心吧。
云倾打起精神,随便拨通了一个电话。
“您好,天天美食城,请问您需要什么?”
干净饱满精神的声音传了过来,让云倾如淋春日。
“呃……”
云倾看着手上的小卡片,只有电话号码和店名,并没有菜单啊,该怎么点?
“您还不知道我们店的食物吧?”
那边的人似乎知道这边的人并不熟知他的的店。干净的男孩子声音传来,没有半分的怠慢和不耐,对一个不了解自己店甚至不知道她会不会点餐的人。
“嗯。”
云倾没有半分主意,像是一个走失在路口不知道怎么回家的人,被熟悉的人牵着,方向都由他决定,安心跟着他。
“我们这里有全国各地的名菜,如果是西式,就需要您亲自过来了。”
“中式。”
“中式……要清淡的话就吃江浙菜,要偏重就吃川菜,一般就选湖式……”
听着电话那端源源不断的话,云倾皱眉了,吃饭又不是选择题。在家阿莲从来不问她吃什么,都是做好了让她自己挑。阿莲甚至会看人脸色,知道什么样的菜今天能上什么样的菜不适合。之前的好感忽然全都打消了,一个店员,竟然这样啰嗦。其实她也知道,在莫家,什么事都是莫亦年为她安排好的。上什么学校什么样的补习班,交什么朋友寒暑假去哪里,全都有莫亦年替她安排,并不需要她去多思考什么,多一分烦恼。
“随便,你们店的招牌菜全送过来。”
想到莫亦年,云倾忽然不耐烦了,无名的火一股股往外冒。就好像,是这个店员让她和莫亦年吵架了一样。
“啊?”
店员呆愣,全部?你说的是全部?
“女士……我们……”
“是的,我要的就是全部。”
云倾皱了一下眉,不想再纠缠下去了。吃个饭就这么麻烦吗?怪不得你们只能做到小小的快餐店。客人要什么你们只需要照做,不需要怀疑客人的决定。
“好吧,那么女士,您的地址……”
云倾又要皱眉了,但是这个问题……确实是问题,还是一个她不知道的问题。
地址……地址是……才搬来一天的云倾,当然不知道这间房子是什么区什么楼几号了。心下正不满这半晌的口水算是浪费了的时候,烦躁的翻着手上的卡片。背面……背面竟然是一行俊逸的手写字!
“同文路5号颐湖园3号a29。”
云倾顺溜的念出来,竟没有半点怀疑这不是自己的地址。心中那点点对秦关的感激忽然化作了鄙视,他利用自己的聪明帮了她同时也侮辱了她,这笔账,记着。
第15章 小产
充饥的事解决了,竟然感到无比快乐。就像小时候拼了一上午的积木,终于在午饭前把最后一个顶安安稳稳的放上一样。她竟然没有觉察到,单身生活中,还有许多是要她慢慢去发现,和克服的事。就像连怎么叫外卖都不会。
“叮咚……”
不到半小时,门铃就响起来了,云倾踩着猫步,轻旋到门边,收了脸上的笑,一本正经打开门。穿戴整洁红黄服的人微微笑向云倾点头,她看了一眼来人手里提着的便捷餐盒,让了一步,来人进屋,放下食物递出纸条,云倾签收付钱,送客走人。中间来人也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但云倾都以“嗯”回应。
对面某一处她不曾发现的地方,一架高倍望远镜天还未亮就架在了那里,晨曦第一瞬射到这间屋子的时候,他只看到静寂的一片房子。终于,阳光刺眼的时候,有人动了。那人坐起来失神一会,然后像是看见了什么,极不乐意的伸手拿过,似乎是一张卡片。观望的人笑了。
那人又拿过电话,按了几下就放在耳边。观望的人彻底笑了,看来自己走时留下那张卡片还是明智的,她这样被人宠着的大小姐,怎么知道在外面要怎样吃饭呢?自己动手……恐怕难。
又看了一会儿,那个人放下电话后似乎唱起了小曲,踩着碎步进了浴室。看到这里,他移开了视线。接下来的,肯定也看不到了,而且,君子不易。要是大哥知道的话,还不让他化为灰烬去啊。
秦关偷偷的笑了,拿起了属于自己的快餐。大小姐都知道要吃饭他这个大小姐管家兼监护人的,更要吃啊!只是……只是他秦关从来都不知快餐为啥玩意儿,这会儿,尝个新鲜!虽是这么想的,但是这样小小的一盒盒实在是满足不了他事事尽善尽美的习性啊~
唔,大小姐出来了,似乎还挺匆忙的,可能是有人上门了吧。果然,她是去开门。
秦关看到这里谇了一口,这个大小姐也太……缺乏防御心理吧。就这么随随便便开门?秦关看见一个穿着红黄相搭的鲜艳颜色衣服的人进来了,一脸向日葵的笑。秦关嘘了一口气,还好只是送快餐的,要不然他又要汗如雨下了。汗也只是虚汗,要是来人想要怎么样,只要他一声令下,马上就会有黑衣人像从四面八方的石头缝里跳出来一样,擒获心思不正之人。
看来老大留他在这里还是明智的决定啊,这个大小姐,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秦关见送快餐的人走了,一边吃着自己的便当一边看着镜头。大小姐也在享受午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吓得他一阵汗虚。是陆西法这个黑暗恶魔打来的。
“你那边没事吧?”
陆西法像回答命令一样问。这样的事,他从来都是听命令做事,命令以外的其他,他都不去想。
“能有什么事,一切切正常。”
秦关伸了个腰,懒懒的回答。大哥的人马还用说吗?唯一有事的,就是自己累了啊。
“嗯,那好。我上来换你。”
“啊?真的?监护人不止我一个?”
秦关不敢相信,他还以为,老大只派了他一个人来这里守着。没想到,陆西法也被派来了,那么……陈泊也不用说咯?小魔女啊小魔女,莫氏四大巨人看来都是你的奴役啊……
我怎么就没变个女的呢?捆住莫氏的老大,然后我就是莫氏的老大……
想到这里,秦关捂住胸口,觉得胸膛某一个地方有点痛,是一种酸酸的痛。
陆西法听着电话那端的沉静,知道他一定又在悲天悯人的的自我世界中,没有回答他的可以不回答的问题,径自进了电梯,按了29。
“老大呢?”
走至门边的时候,秦关忽然回头问。老大只叫他过来守,也没打个电话问问情况,真的就放得下吗?
“睡着了。”
陆西法依旧一副回答问题的口吻,好像那个睡着的不是和他有十五年关系之交的老大,而是他一个该解决的问题。
秦关想了一下,在心里哦着就下楼了。早起的他已经很累了,前天醉酒也是,还未睡足就被皇太后给吵醒了。好像他的生活每一天都是围绕着皇太后转,而不是老大。其实,只是他们那个痴情的老大是围着皇太后转罢了,所以他们就变成了跟着皇太后转。想到了自己的累,老大其实比他更累。一样的醉酒,老大一夜未睡。皇太后搬家,老大又是前前后后的安排,忙。昨晚又是一夜没合眼,凌晨五点他过来的时候,老大的车子简直是一个烟筒了,从来没抽过烟的老大这一夜又是怎么过的?看到这一幕,秦关心里忽然就泛酸了。心里也瞬间有了想法,只要不是让他来做老大,他什么事都愿意替他分担!而且,真正不能替换的,是云倾心里的老大。
天微微黑,云倾醒来的时候屋子里的光线已经暗了下来。早在几年前,和莫亦年腻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就知道孕妇是容易困得一种动物。嗜睡是妊娠表现之一。十九岁以后,就和莫亦年身体融合了。自那以后,尝到了云倾美好滋味的壮年老虎莫亦年,一天甚至要和她云雨几次。那时候的她,就想到了怀孕,也是在那时候,才了解了一点点怀孕的症状和表现。现在想来,甚至是一种笑话。明明做好的安排都是为自己爱的人,却可耻的怀上了一个陌生的野种。
一股作呕的感觉涌上心头,云倾立刻跑去洗手间。几个干呕过后,忽然觉得胃不舒服,洗完脸走出盥洗室,难闻的食物味道充斥整个房子。虽然只一点点,但是常年生长在莫氏干净大宅的云倾还是不能忍受。原来,呕吐就是这些味道所致。
云倾皱着眉,起身去开窗户。远处的楼宇堙没在瑰丽的火烧云中。
嘴角不自觉上扬了,这瑰丽的火烧云甚至有点血红的诡异。拉上窗帘,风就急急的灌了进来。
没有莫亦年,她就没有一切社交活动。她早知道,自从遇见了莫亦年,她的生活就是围绕着他转的。而现在,离开了他,她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了?
怨怨闷闷的再次趴到沙发上。
云倾不是被冷醒的,还是那个肚子,那个闹腾的让她厌恶的肚子。如果没有它的闹腾她觉得自己可以闭上眼就不醒来。但是,这个让她背负罪恶感让她厌弃的肚子,闹腾了。
她捂着肚子,不知道为何会这么痛,又是咕咕的叫,明明睡着前喂饱了它啊。
云倾忍住咕咕叫背后的痛,几步跌到了洗手间,连门都只是关上并没有扣弦。
原来,只是肚子疼。但是,就算单纯的肚子疼也让她受不了啊,像是吃了不干净的食物,忽然又闻到了快餐混杂的气味,胃里一阵翻涌。肚子的疼已经让她招架不住了现在胃又来闹她。
小小的洗手间里,并不知道外面的风已经呼呼直来了,像是要把这帘子卷起而走。忽然,噼啪一声巨响,云倾吓了一跳,忘记了胃的难受,灯也在巨响的时候闪了闪,带着火花。
云倾心里一哆嗦,难道要停电?突然,又一个巨响,屋子霎时黑了下来,她也听见了帘子卷动的呼呼声。冷意瞬间爬满了全身。在黑暗中,人的耳朵总是特别敏感,而且,大脑也比在光亮下容易遐想。
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在雷电中度夜,又是停电。风声似乎告诉她,不久就要暴雨滂沱了。
黑暗中云倾不敢动,肚子的疼痛让她没有力气,黑暗占据了她的眼睛。
“啊……”
云倾咬着唇,冷汗从额上滚下,从背后冒出。门缝下也渗进了凉凉的风,凉意更深一层。像是要从双腿开始,把她冻僵。海边的城市,没有深冬,但是这冷,她如在深冬只披单衣行走,寒冷至骨头深处。
坐在楼下车里的莫亦年,眼里接着也是一黑。要问他为什么是先打雷后停电,而他是先看到停电再听到打雷?那只能是因为,他眼里心里只有那一个人。整个大厦忽然一黑,他车里的微弱灯火也是一灭,心立刻狂跳了起来,停电了,她怎么办?
但是想到了她是不想看到自己而搬出去的,脚步就停了下来。可是心中的担忧却没有随着脚步的犹疑而停下来。
狠狠踩了车窗外的烟头,毅然走向大厦,走了几步,立刻奔了起来。因为五色的雷电又在身后响起,那个人,是最怕打雷的。他确定,她从没有一个人度过雷雨的夜。
云倾忍住痛,眼泪大颗滚落。就算痛,她也不允许自己去念那个人的名字,去想那个人。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肚子会这样疼,腰两侧,像放了两块冰块,一股股的疼随着凉意,一层层渗得更深。这种疼痛,熟悉又陌生。紧紧咬着牙,不去想腰间的不适和肚子的疼痛。忽然,一股热热的,让人觉得舒适的液体冒了出来,接着,是更多更温热的液体。难道……是流产?
云倾惊得不敢相信。小产……不都是要流血的吗?没有灯光,她也知道,那一定是血。
第16章 调情
忽然,更多的液体冒了出来,腰间像得到释放,只是寒冷更深,腰上也有胀张的感觉。肚子的疼痛像是得到了缓解,冷汗风干了一部分,也没有再继续渗出。
“倾儿!”
门外的一声吼让她一个恍惚,这声音……他……
“倾儿!”又是一声喊叫,夹杂着“砰砰”的拍门声。莫亦年听见屋里没有人回应他,急急的砸起了门,并狂喊着。
是他,真的是他。为什么……他来了……
流泪忽然又流了下来,好像腰间的酸胀和疼痛都是小事了。她心中的人,才重要。
“亦年……”
云倾叫出心中那个名字,带着泪花的嘴角扁得更厉害。
而这一声唤,传到门外的狂热的莫亦年耳中,就变成了绝望中的凄惨。他更似疯了一样撞着门,汗珠大颗大颗落下。
“倾儿,你别怕!我这就来了!”
门外的人,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只有凡人身躯,一个劲儿的往钢铁上撞。他不管自己的身体是什么做的,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进到屋子里面去。就算把自己撞得粉碎,也要进去!都说旁观者清,他在当局,他忘了找人来开锁,他的身体,怎么撞得开这扇门呢……
“嘭……嘭……”
门外的撞击声合着窗外的“啪……啪……”声,云倾竟然一点也不怕。就算痛,她也要起身,她想告诉那个人这个好消息,她想投入他的怀抱,立刻,马上!
“亦年……”
门忽然打开了,而莫亦年这一刻,又刚巧是后退蓄力要撞过去的姿势,所以,这时候的他是后退站定的。一个白色的柔软身躯,就投了过来。站立的莫亦年当然没有傻,立刻接过投向他怀抱的人。但是,等等……
莫亦年举起自己的一只手,上面……满是黏糊糊的温热。借着闪光,手上的颜色瞬间夺取了他脸上的颜色,变为苍白。
“我带你去医院!”莫亦年一把抱起怀中的人,两道眉深深陷在苍白的脸里。
“呃……”
怀中的人有一刻愣了,随即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傻瓜……笨蛋……”
云倾窝在莫亦年怀里耍闹,听着这两声嗔怪感受着怀中的重量感,莫亦年也笑自己笨。但是,他只在一个人面前才会笨。看到她流血的那一刻,他真的以为是出事了。因为……虽然她的那些反应,她不愿意让医生查看,而他也逃避这个事实,所以就一直以为是……有孩子了。他逃避的,只是不让医生确定这个事实,并不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管她变成什么样,都是他要守护的公主。
“好点吗?”
莫亦年将手放到云倾睡裙下内裤里的小腹上,低头问怀中的那个公主。每次信期来临都会肚子疼,而这一次,又推迟了半月多。他要给她倒热水她都不让,赖在他怀里不肯下来。所以他只好用温暖的手掌暖着她的小腹。
云倾窝在莫亦年怀中,不回答他。默默感受这一个安全的胸膛和温暖的手掌,闻着着熟悉的气息,想起了自己的无理取闹,这些天真的辛苦他的,脸不自觉就红了,也不敢动,一动,就觉得小腹手掌下那里,有一团火,闹得她痒痒的。也不敢告诉他,还疼着。其实,他的手掌已经够暖了。而心里也因为有他,一点也不疼。
“哗”一声,伴随着纷乱整齐的脚步声,漆黑的房子瞬间光芒四射。在黑暗中待得久了突然被强烈的白炽灯刺着,云倾立刻侧了头,把脸埋在莫亦年怀中。而在光芒照亮这个房子的瞬间她侧头的时候,也看到了门口的人。不乐意的用小脸儿在莫亦年怀里蹭了蹭。莫亦年身上的杀气瞬间喷发了出来,阴鹜的目光射向门口那个扭曲着脸的人。
秦观讪讪笑着,双手举投降的姿势,并且在脸上陪笑着。他只是来送电,却没想到打扰到了打扰了老大和倾姐的好事。因为……他也看到了老大的手放在倾姐的睡裙下……
一干人立刻逃难似的,走之前顺便带上了门。要是下一个不长狗眼的人看到了这一幕,双眼可能真的会不保。逃到楼下的秦关,摸了摸自己的两个眼珠,不敢相信它还在。怎么刚才……竟自己疼了起来?心扑通扑通跳着,实在惊险。
“叮铃铃……”
口袋中的电话响起,吓得秦关跳了起来。这边惊魂才定那边谁的夺命call就来了。
“谁tm这么不识趣啊!”秦关憋了一大口气,在掏出电话的时候把心中的惊吓全发泄出来,并且准备在接电话的时候再骂一通。结果掏出电话的时候,傻眼了。是……老大!
什么?买卫生巾?
接起电话的秦关,更傻眼。
“怎么,有疑问么?”
“哦,不……”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冷冷的质问,立刻将秦关从极度的傻眼中拉了回来,并361度大转弯回答着他的问题。
“那还不赶紧去!”
秦关哆嗦着挂了电话,不是狮子吼的嗓音但是他可以看见狮子已经把毛竖起来了。
卫生巾卫生巾……啊,买卫生巾之前,还要叫陈医生过来,也是立刻啊!
买好卫生巾,陈医生已经到了。秦关赔笑着瞧瞧放下东西。但是他再小心,还是逃不了云倾的法眼。云倾瞥了他一眼,嫌恶的扭过头,又窝到莫亦年怀中,莫亦年将她揽得更紧。秦关接触到狮心公主的这个眼神,立刻低了头就差没跪下来了。感情他这个男的去买女人的用品,原来都是因为刚才撞见了他们的好事啊。秦关在心里将牙咬的咯咯响,脸上却还只能陪着笑。想必陈医生,对这个公主也是深入骨髓的感情吧。
“乖,我们睡觉好不好?”
莫亦年给云倾洗了身子换了睡裙换了内裤贴上卫生巾,抱了她好一会儿。望着怀中的人儿恹恹欲睡,心疼的问道,担心她这样在自己怀里睡一夜明天醒来会身体不适。
云倾抬起小脑袋看了一眼床,扁着小嘴儿又将头缩了回来窝在莫亦年怀中。莫亦年望向那张整洁的大床,忽然就明白了她这几天根本没在床上睡过。
“那我把床单换了好不好?”
哄着问道,怀中的人儿没有出声。莫亦年立刻将她小心放在沙发上,起身去衣柜找床单,利索的换上了一套黛紫色。深色的床单和这个房子明快的浅色不搭,但是他知道,这么些年来云倾早就因为他只习惯这几种颜色的床单被套了。这种颜色,她才感到安全。
云倾在莫亦年胸前蹭了蹭,莫亦年胸腔的火一喷就膨胀了。还不知趣的拿小脸儿在他火烫的胸肌上蹭,某个人的骄傲立刻一触即发*勃了起来。
“倾儿,不准乱动。”
莫亦年红着脸,忍住喉结的滚动,捉住被窝里那双不安分的小手。但是胸中的炙热让他手臂没有力气,软绵绵。怀中的人儿挣脱了他的手继续向下滑行。莫亦年睡觉从来只穿一条内裤,这就是所谓的裸*睡。因为那个小人儿怕冷,喜欢贴着他。有衣服在的话,她就感受不到足够的温暖。
云倾偷笑,她不是不知道身边那个人的忍耐,她来信期了,他不敢动。那么,就让她来动。闹别扭的这一个多月,委屈他这头食肉的小狮子了。
“倾儿!”
莫亦年身体一个激灵,立刻捉住那张小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是在感受到勃*起上的凉凉小手,才知道她握住它了。
“亦年,我想要。”
云倾抬起红红的小脸儿,咬着嘴唇,眼中的闪烁让莫亦年忍不住心中的春水荡漾,但是……她来月经了。下身的那个英雄已经硬得发疼了,胸腔的忍耐也硌得生疼。
“乖,身子……不方便。”
忍住喉头里的火,压抑着轻轻滚动,但是越压抑,滚动的火烫得越疼。
一口咬上胸前的滚烫。云倾知道他忍得辛苦,自己……又何尝不是难受呢?很早很早以前就知道,性*爱周期这回事。性*爱周期,说的是男性和女性想做*爱都有一个周期,性要求的周期长短因人而异,与年龄、体质、性格有关。男性的性*爱周期是七到十五天,而女性的性*爱周期正好和月经周期相佐。在性*爱周期时,想做*爱的欲望最强。而女性*性*欲望最强的时候是月经前2--3天,月经中,月经8天后有3--5天。云倾,偏偏在月经中。
她的小腹早就不疼了,从窝进莫亦年怀中那一刻,除了经血流出带来的温暖异痒外,还有一种,是属于莫亦年的男性气息带来的异痒。所以,她窝进莫亦年怀中就不愿意起来了。这时候,他又赤身博体的面对她,她早就异痒难忍了。
身边的人抖了抖,继续不动。云倾暗笑,柔柔的舌尖添上他胸前的那颗小果子,含住并允吸了起来。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倾儿,别闹了。”
颤巍的声音。云倾不听,小手握住他的坚*挺,上下摇晃着。莫亦年只得用更大的力气握住她的手。但是,他的手在发软,也怕自己力气太大,捏疼了她。这个女人,今天猫一样腻着他,他不是不知道。往常哪一次月经来临,不是这么折磨他的?哪一次,不是在煎熬和折磨中忍下来的?
莫亦年躺平,任凭着这个女人在他胸腔调戏,在他身*下挑逗。他咬着牙,紧紧皱眉,那种滋味,又痒又难受。恨不能拿把刀刺了自己,给一刻的清醒。要么,就把那个火热的东西狠狠*插到她柔嫩的花丛中,让她温暖的蜜液浇灌着。可是,两种都不行,所以,他只能忍着。看来,爱是恒久忍耐,这句话说得一点也不错。
“我是说真的。”嬉笑的声音。
小手忽然离开了他下*身的硬物,绷紧的神经即刻松弛了下来,但是手掌的触觉,那个软软的面层堆积的柔感,嘭的一声在他胸腔炸开了。狮子的野性,一触即发。莫亦年一个翻身,将云倾压在了身下,胸中的饥渴似要把她这个人儿吞噬。热热的肿大物体抵在她柔软的棉质外面,已经要流血了。
第17章 爱因
小手悄悄退去内裤,握住他的肿大,将它挪到那个潮湿的蛊媚的外面,湿湿的粘腻感让莫亦年一个激灵。
“真的……不可以……”
莫亦年咬牙颤抖,皮肤里的小虱子满处爬行。
身*下人一个起跃,咬住莫亦年的唇,并勾住了他的脖子拉他靠近她。灵巧柔软的嘴翻弄着火热质厚的唇,莫亦年颤抖不已,一口咬住她探过来的舌尖。允吸、拉扯着。含在自己嘴里,舔着纠缠着。
小手不知不觉又滑到了他敏感的禁地,在他男性十足的敏感区摩挲着,刺激得他的身体一阵阵激灵,骄傲的英雄顶端也泛出了丨乳丨白色液体。
小手顺着禁区,一路滑行到热棒顶端。蹭了满手滑滑的液体,一点点涂抹到他的热棒上,有节奏的滑动着,加快,用力,摇晃。莫亦年随着热棒上的律动,胸膛的跳动也加快了,咬在她唇上的温热也不得不拿下,每一个放手后的紧抓,他都用力在身下人光洁的脖颈处重重咬上一口,一个滚烫炙热的吻落下,云倾的手就软了下来,嘴里也发出勾魂的“呃”声。
莫亦年迅速抽出热铁,将丨乳丨白的液体射到一边,舒服的躺倒在娇弱的云倾身边。云倾早在他的热吻中睡了过去,身下的床单湿的一塌糊涂。他看着那个安睡的人儿,胸膛里有个地方满满的。原来这个小人儿,只是怕他素了太久,故意挑逗他的,才做到了前戏,她就睡着了。他自我消火的将热铁在她私密花园外的两腿小缝间抽*插以卸愤*欲。睡着了也好,免得欲火禁不住,一不小心就冲进了她娇嫩的体内就不好。
好看的眉眼上弯,窗外的流光完美的画在他俊逸的棱廓上。低头吻在她细腻的额上,抱她去浴室。看着满是魅惑的床,一会儿又要换床单了。
“乖,我去上班了?”
暖声询问。莫亦年早醒了过来,玩弄着她的发丝看着身边这个熟睡的人儿,心里满满的。昨晚睡得舒服,一个多月来头一天睡得这样踏实满足,所以几个小时就满足了他一天的睡眠需求。而且,那个小人儿回来了,他不必再挂心了。
安睡中的人不理他,一个裹紧翻身,将被子全部展到她身上。莫亦年惊呼,立刻伸手去捞,还没碰到人儿,就停了下来。
莫亦年嘘了一口气,虚惊一场。还好,床够大,要不刚才,她真的滚下去了他的心又该疼了。低下头,在她额上深深吻了一口,起身,上班。早有人将衣服送到了门外,要不然云倾也不会叫秦关“小秦子”。他不仅是莫亦年的好兄弟,更是他的好管家。早在昨晚离开的时候他就打电话回莫宅嘱咐过。就算他不给莫宅打电话,莫宅的电话也会打到他这里。莫亦年不穿隔夜的衣服,这是他们几个做兄弟都知道的。而偏偏,秦关的性格最适合管家,所以莫宅的佣人自然而然就找上了秦关。
莫亦年换好衣服,下楼前又看了一眼床上睡着的人。嘴角自然上翘,在棱角分明的脸上勾出完美的幅度。今天,她就该回去的吧。扣上最后一个袖扣,回头,出门。一贯动作行云流水,侧身线条刀刻冷毅。
秦关陈伯陆西法早就侯在了亦总裁办公室,每周一是他们聚集向总裁汇报的日子。莫亦年冷风凌烈走进办公室,目光投到秦关身上。寒光刚刚触到秦关的时候他就忐忑的低下了头,莫亦年嘴角眉毛同时上扬。转而将目光转向陈泊,他恭敬的站在右边,妥贴的双手让人想到温和的伯爵。目光从陈泊身上收回,停在把玩着桌上钢笔的手上。
“中东的项目……”
“我去。”
陈泊此话一出,秦关立刻将脸转向了他这一边。莫亦年又把目光从钢笔上转到了陈泊脸上,眼中有人读不懂的笑意,只让秦关感到一阵颤栗。中东一直是陆西法负责的,那边多炎热暴力,虽然利润丰厚,但是危险度也是几个地区中最高的。
“嗯……那西南……”
“我来负责。”
陆西法抬起了头,早就等着分配任务好结束这严肃的周一,而且,分配到了任务他就又可以逍遥法外了,只要完美的交出案子,老大从不管他是如何做到的。
他们两个都得到了任务,那么……
秦关心里一个颤抖,这分明……都是在逃啊,以往分配任务的时候大家从来不抢,还有商量的余地。今天这是……啊,陈泊砸了倾姐陪老大买的车,那陆西法呢?陆西法什么都没做啊。想到了昨晚自己撞见了老大和倾姐和谐的一幕,加上老大刚进办公室时奇怪的眼神,他们都知道逃,怎么我就……
“我陪西法去西南……”
“西南处理得差不多了,你留在本部替大哥打理东边的案子。”
秦关下巴立刻掉地上了,莫亦年眼中透着欣赏的眼光,秦关就知道不可更改了。好你个陈泊,竟然这样黑我……真是小心不叫的狗,说的可真没错啊,我可没害你……
“陈泊说得没错,你留下来打理东边的事吧。”
莫亦年不再看他们,专心把玩着手上的笔。秦关彻底绝望了,留在本部……太后又回宫了,为什么又是他这个小秦子吃亏?
刚想说句话的时候,莫亦年的电话响了,抬手做了一个稍后再说的手势。见他接电话时眉开眼笑的表情,秦关就觉得头上的乌云更重了,说太后太后就到。
“莫!亦!年!”
莫亦年抖了抖耳朵,脸上的笑也皱了,将电话拿离耳朵五厘米远。
看来,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说不说都是一样,还不如不说吧。
秦关恹恹走出总裁办公室,陆西法拍了一下他的背,安慰道:“别灰心了,混个总管出来我们大家脸上都有光。”
光你妹啊!
秦关抬起杀人的眼光,但是,光他妹啊,怎么可能杀死他,整张脸像浸过毒气灰暗。
“西法,走,我们去喝一杯庆祝。”
陈泊搭上陆西法的肩,连一个胜利的眼神都不抛下给秦关,陆西法还可怜的回头送了一个得瑟的飞吻给秦关。
你们两个人,最好死在外头!!!这只是秦关的心声和眼神,可惜都是无声的东西,所以走在前面的陈泊和陆西法只知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小乖,醒了?”
莫亦年抖了抖笑,声音柔软化水。身子不好还发这么大火。
“赶紧给我派人过来!”
云倾站在大床中央,一只手叉腰。在床上气得团团转了起来,不仅因为床单上有污渍,还因为,衣服已经没有换的了,全是浅色。
“好好,我立刻叫人过去。”
莫亦年笑着配合她,尽量不再惹她生气。她这只母狮子不是不能发火,关键是现在不是身子不利索么。而且女人在经期更容易上火。
莫亦年挂下了电话就拨了电话回府,听到云倾饱满精神的声音后他已经无心再上班了,好久没和她一起闹了,已经忍不住开始想念了,口水甚至都快流下来了。
莫宅的佣人听命的速度自是不用说,这个莫亦年不担心。他靠在门边笑笑看着对佣人们气鼓鼓瞪眼的云倾,待得最后一个佣人离开,一把关上门冲了过去扑倒云倾,粗重的吻就烫在她红扑扑小脸儿下白皙的颈上。
“干什么呀!”
云倾脸更红,用力推开胸前的人。可是小手已经被他抓到了怀里,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昨晚你欠我的,咱们现在补上?”
莫亦年痞痞的笑着,刀削的侧脸冷笑分明,邪邪的笑就挂上了嘴角眉梢。
云倾见状,狡黠一笑,一个翻滚就滚离了莫亦年的怀抱。
“哎……”
莫亦年惊吓,立刻伸手去够那个滚开的人,手臂刚刚触到她就迅速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