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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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1
天色阴沉沉的,让人觉得压抑,可能是气压太低的缘故,连呼吸都觉得费劲,快中午十二点了还没一点阳光。
王梓崴一个人在家,独自吃着对于他来说的“早点”。他一边吃一边翻看着桌子上放着的一份昨天的bj晚报。
忽然,旁边的手机响了,他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市内的座机,按了接听键,电话里传来一个厚重的男人的声音:“是王总吗?”
王梓崴没听出来是谁的声音,“是我,您是哪位?”
对方传出一串爽朗的笑声:“大哥,是我”。
“叶靖,你小子在哪?装的跟小老头似的,够丫挺的”,王梓崴对着电话大声喊道。
叶靖嬉皮笑脸地说:“在bj呐,早上刚到,新加坡转机到香港的时间不确定,所以没通知您王大老板,好长时间没见里面了,王大老板赏个脸,接见一下我吧”。
王梓崴高兴地说:“好的,晚上宴请一下你这个假洋鬼子。你现在在哪?我一会就过去”。
叶靖在电话那头说:“王府井大饭店,大哥你晚上六点再过来吧,我想下午先去看看老爸老妈”。
“是该回家看看,要不白养活你小兔崽子了。行,我六点到。一凡、你、我咱们仨好好聚聚”。放下电话,王梓崴一脸幸福久久没有散去。多少年哥仨没有聚会了。一个远在南洋,一个同在一个城市却各忙各的,今天一定要好好聚聚,喝个痛快。
叶靖的到来,让王梓崴想起了当年他与叶靖、穆一凡、黄萌四个人在美国留学时的情景。当年,四个怀揣梦想的年轻人,留学美国,学习酒店管理。他们都想轰轰烈烈地干一番大事业,在酒店业闯出一条金光大道来。“时间过得太快了,四个人回国后从满怀信心地小主管干起,到现在的各奔东西,都快十年啦。现在只有一凡还在干老本行呐”。王梓崴掐指算着,发出了喟叹。此时,他满脑子都是他们哥几个在纽约留学时的画面。
猛然间,他像想起了什么,拿起电话熟练地拨了一个号码,“马成吗?给我买一束红玫瑰,然后来家接我,去西山公墓”。
电话的另一侧传来司机马成的声音,他不解地问:“王总,去西山公墓买红玫瑰?”
王梓崴不耐烦地说:“就是红玫瑰,去办吧”.
天空下起了毛毛雨,依然阴沉沉的,就像王梓崴此时的心情。王梓崴手拿一盒ferrero意大利黑巧克力,站在街边。一辆奔驰s500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在了他的身边,他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刚上车,马成就对他恭敬地说:“王总,花买好了,在后座上,咱们现在就去西山公墓吗?”
王梓崴看了一眼后座上的那一捧殷红的玫瑰,拿了起来,然后点点头。他的脸色很凝重,从表情上能看出他的心情很沉重。
车子开动了,直奔西山公墓而去,王梓崴从玫瑰花束中取出一枝,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然后将花瓣一瓣一瓣的掰下,丢向窗外。窗外,路边被雨淋得绿油油的树木一排排地被甩到了后面。细细的雨滴被风刮进窗来,扑到王梓崴的脸上。他没有任何反应,而是呆呆的望着玫瑰花瓣很快落到湿漉漉的沥青路上,被雨水打湿、吞噬。随着纷纷而落的花瓣,他想到了在美国留学时的恋人琳娜。
2
琳娜是他在纽约希尔顿酒店管理学院留学时的恋人。那时,和他们是同班同学的美国女孩琳娜为他们几个刚到美国还人生地不熟的中国小伙子做向导。带他们去百老汇看演出,去华尔街看世贸大厦,去曼哈顿岛看自由女神像,并教他们使用刀叉,学做西餐。还不厌其烦地为他们讲解上课时听不懂的美式英语。后来,王梓崴和琳娜手牵手,相拥在曼哈顿海边,从朋友变成了恋人。再后来,他们在高楼林立的纽约城租了间地下室,筑起了临时爱巢。在狭小阴暗小屋里,他们谈理想,谈未来,甚至谈论他们将来的小宝贝是金发还是黑发。也正是那时,王梓崴第一次和女人,一个异国的金发女孩琳娜有了肌肤之亲,琳娜也第一次对属于她的男人讲述了自己的身世。
琳娜是从小在洛杉矶的孤儿院长大的,他不知道生身父母是谁,更没体会过家庭的温暖。他只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都要靠自己。王梓崴自从了解了琳娜身世的那一刻起就默默地发誓:要呵护这个可怜的异国女孩一生一世,要让琳娜做世界上最快乐的女人。
王梓崴空余时间在一家中餐厅洗碗,琳娜则在世界最高的世贸大厦双子座的b座做前台实习生。虽然两人每天都很累,可每天过得很充实快乐。
王梓崴还记得他和琳娜去夏威夷旅游时的情形。那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在夏威夷怀基基海滨白色的沙滩上,琳娜像小孩子一样顽皮地将王梓崴埋在沙子里,只露出与沙面平行的脸,然后悄悄地跑到一边看着,直到有个女游客躺在了王梓崴身边才发现沙子下有个人脸,吓得大叫起来,琳娜这时才像只小兔子一样跑过来,拉起王梓崴疯狂逃离现场。晚上,两人躺在海边的沙滩上,琳娜靠在王梓崴的怀里。海风吹拂着琳娜的秀发,她温柔地唤着王梓崴的英文名字:“米其,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你是上帝送给我最好的礼物”。说着,她挺起身,伸长脖子,亲了一下王梓崴的下颚,继续说:“到我们八十岁时还来这看海好吗?”
王梓崴深深地点着头:“我一定会带你来的”。
想到这里,王梓崴痛苦地低下了头。淅淅沥沥的雨不断从车窗吹进来,落到他的头上和衣服上。“911,911”,王梓崴心里痛苦地想念着。
当王梓崴和琳娜正爱的死去活来时,2001年的9月11日,让全世界都目瞪口呆的事发生了。恐怖分子用两架民航客机撞毁了世贸大厦。王梓崴亲眼目睹了琳娜工作的世贸大厦被飞机撞塌了的情景。当他回过神来时,他的精神崩溃了。
已经在废墟里寻找了四天的王梓崴看到几个消防队员抬着琳娜已不完整的身躯走出废墟。王梓崴抱着琳娜跪在地上失声痛哭:“还我琳娜”。此时的王梓崴,眼里的世界已经毁灭,生活已失去了任何色彩。每一个夜晚他都抱着琳娜的骨灰入睡,直到学业完成。回国前,他把琳娜的骨灰一半撒在了她喜爱的夏威夷怀基基海滩,另一半带回了bj,埋在了风景优美的西山公墓。好让自己随时来看她。
紧闭双眼的王梓崴忽然感觉车子停住了。“王总,到了。外边雨下大了,我拿伞陪您去吧?”说着,马成下车去后备箱取伞。
王梓崴睁开早已湿润的双眼,开了门下车,“不用了,我自己去吧”。他声音低沉地对等在车外的马成说,并接过他递过来的雨伞。
王梓崴并没有打开伞,而是双手捧着玫瑰花和巧克力,独自一人径直登上了宽大的石头台阶,一步一步艰难的向山坡走去,脸上早已分不清雨水还是泪水在流。他在一个汉白玉的墓碑前停下,将手中的玫瑰花和巧克力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墓碑前。墓碑上刻着“一生至爱”四个描金大字,字的上方是琳娜放大的照片。泪流满面的王梓崴对着墓碑颤抖的说:“琳娜我看你来了。我带了你最爱吃的perrero巧克力和你最喜欢的红玫瑰,我已经实现了咱们当年梦想。你看,我现在已经很富有了,不再是当年曼哈顿街头的穷学生了。琳娜,可我一点也不快乐”。王梓崴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抚摸着冰冷的墓碑。他凝视着墓碑上琳娜的照片,任凭淅淅沥沥的雨滴抽打在他的脸上。雨水和泪水在他凄楚的脸上流淌。“琳娜,我宁愿丢下现在拥有的一切换回你,换回我们俩的岁月”。王梓崴伫立在凄冷的雨中,心底发出悲凉的呼啸。
雨下得更大了,象是陪着他一起哭泣。
3
工体东门锦都久缘餐厅。王梓崴带着叶靖和穆一凡走了进来。
门口的女领位早已认出王梓崴这位常客,她笑容可掬地迎上前,“王老板,您定的房在二楼,请跟我来”。领位小姐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他们带上二楼,安排进一间白色调为主的欧式包房。
三个人坐下后,王梓崴没有征求那哥俩的意见,而是直接点了几道这里的招牌菜。当服务小姐问他们喝什么酒时,三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喊出:“二锅头”。虽然多年未见,可还是当年“亲密无间”的老样子,那么默契,那么心有灵犀。
服务小姐微笑着说:“王老板,还是像以前一样,我出去给您买几瓶吧,您是我们老板的朋友,别的客人肯定不行”。
服务小姐走后,王梓崴只顾闷闷不乐地喝着茶,没有再说话。
叶靖盯着王梓崴问:“大哥,你今天好像不开心,不会是不喜欢我来吧?”他跟王梓崴开着玩笑。
王梓崴没有抬头看叶靖,而是低头看着茶杯,嗓音有些沙哑地说:“我今天下午去看琳娜了”。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自从回国后,琳娜的事就成了王梓崴埋藏在心底的一个秘密,除了在留学的几个兄弟面前提起,对其他人王梓崴都讳莫如深。
一凡在一旁挤出点笑容说:“大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知道你是个恋旧的人,可这样也徒添伤悲呀。琳娜要是知道你这个样子也不会高兴的”。
服务小姐拿来了几瓶二锅头,她将瓶打开,为他们斟满酒杯。这时,菜也端了上来。
王梓崴深深叹了口气,“一凡说得对,叶靖大老远的从新加坡来,应该高兴才对。来,咱们哥仨先喝一个”。说完,他深深地喝了一大口。
叶靖呲牙咧嘴地放下酒杯说:“味还是那么正,够劲。咱们哥几个天各一方,聚起来可真难呐!”
穆一凡也说:“是啊,要是黄萌能在就更好了”。
王梓崴也想起了黄萌。如今四个留学的同学天南海北,各忙各的,很难再聚一块了。他不无伤悲地说:“真是,就差黄萌这小子了。一点信儿都没有,也不知道在北非沙漠里混成啥样了”。
叶靖听了王梓崴的话笑嘻嘻地瞧着他和一凡,神秘地说:“我前几年见过黄萌一面。不过也好长时间联系不上他了”。
王梓崴连忙说:“前几年的事也行呀,快说说这小子的情况,我还真挺挂念他的”。
叶靖一看王梓崴和穆一凡都急切地盯着他,便讲起了与黄萌见面时的情景。“说这话大概也有四五年了,我去西班牙联系从新加坡到塞维利亚港的邮轮旅游航线,在塞维利亚时,我给黄萌打了个电话,他非让我办完事后去找他,我觉得时间够,就去了一趟。你们不知道吧?这丫的在那可是小母牛坐电线了”。
穆一凡不理解这句歇后语的意思,插话问:“什么意思?”
叶靖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这都不知道?牛逼带闪电呗”。
王梓崴也笑了,他说:“行啊,看来这小子一定混的不错”。
叶靖继续说:“岂止不错啊,那是相当牛逼呐。你们猜怎么着?这孙子开了一辆大红宝马,就停在飞机旁,我一下飞机,直接上车,一溜烟地直给,进了总统府。到门口停都不停。卫兵还给丫敬礼呢”。叶靖讲的有点兴奋,直给黄萌降辈,由“这小子”降成了“这孙子”。
王梓崴和穆一凡听的直发傻,直念叨:“这小子这么牛”。
叶靖没顾那哥俩的反应,继续说:“还有更晕的呢。进了总统府,他带我见了一个年轻还特有气质的黑女人,他管她叫干妈,那女人一看就特喜欢这个中国儿子,就是这妈比儿子大不了多少。敢情那女人是总统夫人,这讲起来就跟评书似的”。
王梓崴和穆一凡被叶靖的一通白活儿逗得前仰后合。王梓崴笑着说:“这孙子运气就是好,你说一凡在酒店干这么多年也没碰上一个总统夫人入住,连个镇长老婆也没碰见过啊。这孙子倒好,没干多长时间,怎么这么巧,就碰上总统夫人了呢?还做了干儿子。不过这儿子当的值,妈一叫全有了,就是妈黑了点。”他也给黄萌降辈了。
穆一凡笑着说:“那里全信伊斯兰,一天五遍经,够丫受的”。
叶靖被他俩的话逗乐了,说:“我看呐,连老婆都有了。我总觉这孙子像是跟他黑妈有一腿。最让我受不了的是,这孙子真把自己当太子了,鲍鱼当馒头吃,四个头的鲍,我俩一人来四只,还弄了一堆极品海鲜。穿也是,一身顶级名牌,还带块伯爵的满天星。吃穿放一边,出门又是保镖又是司机的,可不是咱在纽约地下室住时的怂相了”。
穆一凡笑的不行,他一边乐一边指着叶靖说:“什么事到你小子嘴里就热闹了,你小子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叶靖一本正经地说道:“能吐出象牙就金贵了。我就奇怪了,这好事我怎么就碰不上。见了这小子,我还真忘了问,他是怎么勾搭上总统夫人的”。
穆一凡看了看叶靖,收住笑问:“你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认识的呀?”他见叶靖一脸疑惑地瞧着他,继续说道:“我从美国回来后,黄萌不是在大饭店做贴身管家吗。住总统套的都由他来服务。正好他那干妈来bj访问,下榻在他那,整整十多天,这小子全程服务,也不知怎么的给总统夫人伺候舒坦了,让这女人喜欢上他了。上没上床我不知道,反正丫的没几天就和梓崴道别,工作也不要了,直接去非洲了”。
这时,王梓崴插话道:“光说他运气好,你小子也不错呀,你姑妈上亿的旅游公司全给你了,也行”。
叶靖坏笑着说:“我姑妈不是生不了孩子吗,谁让我那么惹人爱呢?大哥,你说,要是我先碰上黄萌干妈,会不会也被收做儿子了?”说着,他还不嫩装嫩,做了个小宝宝吃奶的动作。
王梓崴一看他那德行样,调侃的说:“别说,你这样够可爱的,我要是黄萌的黑妈,准保喜欢你,做儿子的名额已满了,那我就收你做孙子吧。黄萌后面还空着。真不要face,我真舍不得上好的二锅头吐你脸上”。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
叶靖嬉皮笑脸地说:“那就省着点吧,大哥。吐我脸上太浪费,我脸面积太大。来,二位,咱们为还在非洲摇**甩蛋的总统一担挑黄老弟干一杯”。
三个人一饮而尽。王梓崴喝完还将酒杯倒过来,让那哥俩看看喝净没喝净。他大声招呼着:“服务员,倒酒”。
穆一凡也喝的青筋冒起,异常兴奋。他问叶靖:“对了,还忘问你小子了,这次来bj,有什么好事没有?”
叶靖半斤喝下肚也是面红耳热,他喘着粗气,说:“没走桃花运不要紧,梓崴、一凡好事轮流坐,今天到你俩家”。他有些醉态地用手指着那哥俩。
“少废话,到底有什么好事,你小子别卖乖”穆一凡催促着,王梓崴也好奇地等着下文。
“别急,绝对好事。我从下月打算每星期从新加坡发一个旅行团,都是豪华团,先乘邮轮到sh,再从sh飞bj。一凡,一个星期发150人左右入住你的酒店,给兄弟几折?”
穆一凡一本正经地算了算,然后说:“要你来嘛,不打折”。叶靖一听,没等他说下去,就伸出俩手要掐他的脖子。穆一凡坏笑着忙说:“白住”。叶靖这才收住手,瞪得跟牛铃铛似的双眼又眯成了一条缝,笑容满面地说:“这还够哥们,说说吧,多少折,别怵我的淫威”。.
“五五折,最低折扣了,你杀了我也就这样了,兄弟就这么大权限。一个标间打折后是680元,不含早餐,我可以给你申请750元的,带两份128元的早餐”。穆一凡认真地说。
叶靖听了穆一凡的回答点了点头,看样子比较满意。“梓崴大哥,你的夜总会能为我做点什么贡献呐?”他狡黠地笑着把脸转向王梓崴,阴阳怪气地说。那神态像是宫里的太监在训话。
“你小子又冲我来了,我可是个人的买卖。说吧,有什么要求,当哥的赔本赚要喝也要为你做点贡献”。王梓崴笑呵呵地说。
“个人的买卖,嗯,那就算了吧,不宰你了”。叶靖假装深沉地思考着。他一只手抱在胸前,一只手捏搓着下巴,可小眼睛却盯着王梓崴坏笑。
“你小子不宰我那就对了,可我没说我不宰你呀。说,你的豪华团能让我赚点什么?”王梓崴说着就要去揪叶靖的耳朵。
叶靖这时也不装了,连忙躲闪,一边躲一边说:“两个晚上,组织去你那里消费,还不行?”见他这么说,王梓崴不再揪他了。
见王梓崴不在揪他了,叶靖才镇定下来,坐稳了说:“客人自愿,我去介绍和组织,估计一煽忽去的人不会少,晚上自由活动时间,去你那看看演出,唱唱歌也不错。别宰客就行。你那档次高地方大,整个新加坡加起来也就上豪夜总会的几个那么大,他们不会有意见的”。
王梓崴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连连说:“贴切、贴切,你小子这辈子就说了这么一句受听的话。放心吧,给客人八折,给你六折,导游单送”。
叶靖一看事情基本谈妥,又开起玩笑来:“那是后话,先给我解决解决当前问题,找几个beauter”。
穆一凡一听也来了劲,“真龌龊,也算上我”。他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起来。
王梓崴笑着说:“买一送一,就算上你。没办法,谁让客户就是上帝我哥们呢。我只能用龌龊的美女供着财神爷喽”。
三个人同时大笑起来,举起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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