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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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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天津为你提供的《迷惘都市夜场》(正文 第八章)正文,敬请欣赏!

    第八章

    1

    夜幕降临,晚高峰的车流渐渐稀疏,喧闹的都市沉寂下来。此时,燕京大街小巷的买卖铺户、餐馆、夜总会却正是灯火阑珊,热闹异常。

    茫茫夜色之中,上豪夜总会的巨大霓虹灯招牌不断变幻闪烁着。白天门可罗雀的停车场又忙碌起来,偌大的停车场只剩下寥寥几个空位。

    珍珍和芳芳像往常一样,在上豪大堂的门口迎候着不断到来的客人。多年夜场生活早已让她们练就了八面玲珑的本事,她们可以在不同身份和不同喜好的客人之间左右逢迎,像演戏一样变换着角色,一会与客人打情骂俏,勾肩搭背,像个放荡的交际花;一会又与另一拨客人恭恭敬敬,一步一趋地陪着笑脸,像个严谨、不苟言笑的女秘书。寝淫在夜总会这个大染缸多年,她们早已被锤炼成文武全能、荤素不拒的通才。游刃于各色客人之间,她们更是如鱼得水。

    芳芳今天来的客人不少。她手拿一台精巧的对讲机,楼上楼下的奔忙着,刚迎来一拨客人,安排进房,还未完全落停,台子又喊,又有一拨客人等她,真是忙得不亦乐乎,哪个客人都是爷,都不敢怠慢。如果客人稍有微词,她会马上变“戏”,像只可爱无辜的小兔子,乖乖地拉着客人的胳膊撒娇,不时有意无意地用丰满的“人间胸器”撞几下客人的胳膊,只要这杀手锏一出,十有**客人就会顺把了,即使一本正经的客人也会不再刀枪不入,而是像吃了**药一样被牵进了包房,遇上爱吃豆腐的老手,也会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顺手摸上两把,打情骂俏的同时被塞进了包房,等着挨宰。芳芳领着一队队模特、小姐一会呼啦啦进了包房,一会又呼啦啦退了出去,再进入另一个包房,情形有点像大型演唱会后台,一会上去一拨,一会又风风火火地退下来一批,好不热闹。其他的妈咪也是一样,率领着各自的队伍,马不停蹄地“征战”着。整个歌厅的走廊就像走马灯一样,人来人往的。一队队从眼前走过的模特、小姐个个袒胸露乳、粉嫩水滑,再有定力的男人也会忍不住瞭上几眼,心里多少都会泛起淫意。

    珍珍今天倒是显得很清闲,不慌不忙的。她把客人安顿好就出房了,站在大门口,像是等什么人,一脸的期待和兴奋。看到芳芳心急火燎地乱窜,珍珍一脸坏笑地喊住了她:“芳姐,忙不过来接客了吧?受不了跟妹妹吱一声”。

    芳芳正忙得四脚朝天,也没空跟她贫,明知她的话很淫秽也不反击,只是瞪了她一眼,小声对她恶狠狠地说:“你这小狐狸精又等谁呐?看你春心荡漾的臊劲,真受不了”。

    珍珍得意地说:“等洪哥和三宝他们,臊怎么了,宝哥就喜欢我这味,不臊他还不来呢”。

    芳芳一听就明白了,难怪珍珍这么得瑟,洪哥、三宝他们一来少花不了,可不让这小臊货又抄上了么。她有些嫉妒地小声说:“难怪呀?别美,三宝一来准溜冰,他一溜上冰,一夜都不带停的,那野驴一样的家伙,小心给你操飞了”。说完,芳芳哈哈大笑着跑了,珍珍只好在后面干跺脚生气,又不敢大声骂她,怕过往的客人听见。

    2

    上豪夜总会门前的马路上,一串车灯像火蛇一样流进了夜总会的停车场。

    珍珍一看那横冲直撞的野蛮劲,便知是洪哥他们来了。果然,正在珍珍张望的功夫,几个人咋咋呼呼的向大门走来。珍珍不由分说,嘴里喊着“三宝、三宝想死我啦”。像只小京叭一样蹦跳着奔了过去,扑进一个健壮无比的汉子怀里,这动作有点像一只兔子扑入了一只大灰熊怀里。那男子黑黝黝的,脖子上带着一条拴狗链一般粗的金链子。他就势抱起扑过来的珍珍,继续往前走,珍珍撒娇地在他的脸上叨了两口,才撒手从他脖子上坠了下来。几个人大呼小叫的进了上豪的大堂。

    “珍姐,快给哥几个找妞子呀,老子从唐安开到这,噔儿都硬了”。三宝大声嚷着。

    “还要上次的包房,那房牛逼”,其他几位也一起嚷嚷着。

    珍珍冲一位像这帮人的头儿的男子说:“洪哥,让他们小声点,不怕人家笑话”。

    那个叫洪哥的男人立马停住脚,板起脸,冲着那哥几个骂了起来:“你妈逼的,一群山炮,还当在你们破**矿上呢吧,这是燕京,怎么这么没素质,你们给珍珍挣个面子,丢人现眼的**玩意”。

    被骂的几个人立马不吱声了,大眼瞪小眼地互望着。

    这几位老兄的嚷嚷引来了许多路过的客人侧目,其中一个带眼睛很斯文的客人还“哼”了一下,小声说了句“土豹子“,便不屑的避开了。他们这帮人的装束的确很扎眼。每人都一身阿玛尼的黑西服,里面没系领带,而是穿着一件白色圆口背心,敞着怀,脖子上一人一条大金链子,叫三宝的男子还把西服袖子挽了起来,露出手腕上满天星的名表。再看他们黝黑的皮肤,各个凶神恶煞般的表情,简直与上豪优雅的环境格格不入。从这几位老兄的外表看,珍珍叫洪哥的汉字还算斯文和讲究的了。

    珍珍看着洪哥训斥那几个甚是欢喜,假装不高兴地瞪了一眼三宝、胖哥和另一个叫吴四的人,“活该骂你们,有什么话包房说去,待会我帮你们安排,别在这现眼”。

    珍珍把他们领进了968号包房。一进房,珍珍冲胖子和吴四说:“好啦!进包房了,兄弟们说吧,什么要求,我给你们找”。

    三宝瞧瞧洪哥说:“别了,刚才洪哥这么一骂,我**都蔫了,不行了,阳痿了,先缓一闸,让吴四先说吧”。

    珍珍一听三宝的话,冲上去照着三宝大腿里帘就是一下,掐的三宝直咧嘴。

    吴四怯怯地说:“让洪哥说,听洪哥的”。

    珍珍、吴四和胖子一齐看着洪哥,洪哥真有老大样,眼皮也不抬,说:“先来两瓶路易十三,小姐自便“。

    包房内服务的公主一听要两瓶路易,直咋舌,“好家伙,一瓶就三万六千八,还要两瓶,真实碰上大买卖了,今天可挣海了”。公主喜滋滋地取来两瓶水晶瓶装的路易,启开钻石一般的瓶盖,为四位客人每人倒了半杯,珍珍殷勤地为他们加着冰块。

    胖子冲着公主瞪起眼来,“你丫怎不给我嫂子倒酒,给我珍嫂倒上,不行,你也得来一杯。小妹,别怕哥负不起,哥‘揍是有钱’,他一急都带唐安腔了。

    胖子一嚷,吓得公主直哆嗦,差点把酒倒洒了。她怯生生地取来两个杯子,为珍珍和自己倒上酒。

    胖子不依不饶地冲公主说:“喝了,算是惩罚,你给老子喝了,老子多给小费”。

    公主见过不讲理的客人,可没见过这么粗俗的,她心想:“还算惩罚?谁罚谁呀?这一杯喝下去就是一千多块,罚你自己吧”。于是公主端起酒杯,怯生生地冲几位阎王说:“几位大哥吉祥,小妹不懂事,大哥们多担待”。说着,一饮而尽。

    吴四跟着起哄,见公主干了,他大声说:“好,这妹子爽快”。

    三宝见吴四也跟着起哄便说:“这妹子爽快就白爽快了,你丫别抠了叭叽的,走时多给打点消费,别光耍嘴”。

    珍珍看酒也倒上了,怕三宝再生事,连忙一屁股坐到三宝大腿上,搂着三宝的脖子嗔怪着:“三宝,妹妹们等急了,你快让洪哥发话呀”。

    洪哥的老大样又出来了,一直没怎么吱声的他立刻端起酒杯稳重地说:“干了这杯,珍珍你安排吧”。

    3

    珍珍带领着一队小姐一队模特分成两边,鱼贯而入。几个大男人见到这么多美女拥进来眼都花了,瞧得两眼直勾勾的。

    “挑吧,兄弟们,不好我再带一队”。珍珍大声地说着。

    洪哥瞧了一眼站在前面的女孩们说:“胖子、吴四你们先挑,三宝今天肯定没戏,珍姐在他准歇菜”。

    胖子有些淫荡地眯起眼说:“让她们报一下都是哪的”。三宝刚要插嘴,又被珍珍狠狠地掐了一把里帘,三宝又是一咧嘴,可珍珍是手头加劲,脸上却保持着诱人的微笑。三宝小声嘀咕着:“过过嘴瘾还不行吗?”

    这时,女孩们一个一个报着,“晚上好,我是内河的”、“晚上好,我是湖广人”、“几位大哥好,我是哈城的”、“晚上好,我是郑川的”。

    “你,郑川的模特,就是你”。胖子一指自报是郑川的那个模特说。

    第一个被选中,那个女孩特高兴,刚想坐过来,胖子突然变脸了,大声说道:“出去,妈的,刚有一个郑川人骗跑了老子几百万铁粉钱,我一听郑川这俩字就起火”。

    那个模特小姐愣住了,她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脸一阵红一阵白。珍珍一见胖子犯混,使劲推了一把他“干吗呀你,你被骗跟她有什么关系,看你把人吓得”。

    胖子又指着自报是哈城的女孩说:“你,过来”。

    被指的哈城女孩犹犹豫豫,左顾右盼,不太敢向前,生怕这位爷又来上一出。胖子色咪咪地对那女孩说:“别怕,哥不轰你,小模样长的跟冰冰似的,来,坐哥边上”。

    珍珍看了一眼三宝,这时三宝正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一位女孩看。珍珍认识那个女孩,据他自己说是四盆的,珍珍想试探一下三宝的意思,便拱了一下三宝,“给你也挑一个吧?”

    三宝不知是计,笑嘻嘻地指着那个四盆女孩,学着胖子刚才的样子说:“你,来,坐哥边上”。

    珍珍一见三宝来真的,没等三宝再往下说,她就把手搭在了三宝刚才被掐过的大腿里帘位置。这时三宝才知中计,他小子来的真快,连忙一把攥住珍珍的手,嬉皮笑脸地改口道:“来,小妹,别怕,坐哥边上的边上。洪哥,你看兄弟给你挑的行吗?”

    洪哥见三宝的狼狈相笑了起来,他拿三宝打着镲:“那姑娘,来,坐哥边上的边上,就坐那”。他指着三宝旁边说。

    那女孩尴尬地站在原地,看看洪哥,又看看珍珍,不知所措。

    珍珍侧着身,嘴唇都快贴三宝脸上了,她皮笑肉不笑地小声说:“宝哥,小妹多可爱啊,快让她坐呀”。她的手指在底下却越来越收拢。

    三宝冲那女孩直嚷嚷:“快去坐洪哥那呀”。他那表情真有点吃到嘴里的肉又飞了的无奈。

    洪哥笑着指着那个女孩说:“揍是你啦”。那个女孩赶紧坐了过去。这算是给三宝解了围。

    珍珍依然不依不饶,她假惺惺地劝三宝:“我一个不够使,就再来一个,没事”。

    洪哥这时也放下了端着的老大架子,插科打诨地说:“你要是能扛住就你一个,要是抗不住,再叫个帮手是吧,三宝兄弟?”

    三宝在一旁连忙摆手,“洪哥,快别整我了,兄弟一个就够,一个就够”。

    几个人中,就吴四磨磨叽叽的没挑中。珍珍带着这队“人马”出去了。“四儿,我再带一队过来,等着姐”。珍珍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洪哥一边和小姐玩着色子,一边说着吴四:“四儿,你现在的矿也值个上亿吧,怎么还老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一年也出来玩不了几回,给谁省呀,想开点,该花就花”。

    吴四红着脸说:“大哥,我的矿和你的矿能比吗?就是和三宝也比不了啊。三宝看上谁的矿,拿着**包就去了,有敢不给的吗?要是不给全家都没命了。就说车吧,我买奔驰,人家三宝买装甲车。我行吗?还是老实点吧”。

    三宝正在一旁独自喝着闷酒。一听这,大声冲吴四喊道:“别把我神化的跟土匪似的,你我都靠脑袋挣钱,只不过你们用脑袋,我是提着脑袋,都他妈差不多”。三宝为自己机智幽默的回答还挺得意。

    珍珍风风火火地又带来一队小姐进房,她一进门就说:“四儿,look,look,有没有上眼的?”

    吴四这回挑中了一个,让女孩坐了过来。玩了一会,珍珍拿起酒杯说:“洪哥,你们先玩着,我去别的房应酬一下,一会就回来”。喝了杯中酒,珍珍出了房。

    三宝一个人坐着没劲,又不敢沾腥,他提议让公主整个游戏大家玩一玩,谁输了谁罚酒。大家都表示同意。

    那个公主说:“咱们一起做个《老船长》吧”。四位大汉瞪着大眼睛听这小妮子讲游戏玩法。“这个游戏由第一位指第二位大喊‘老……’,第二位立刻指第三位喊‘船……’,第三位再马上指第四位喊‘长……’。不按顺序,可以乱指,最后一位被指为‘长’的就是船长了。这是艘二战时期的德国船,船长要右手高高抬起嘴里大喊‘嗨,希特勒’。坐在船长两边的这时就是船员了,必须两只手向外做划船状,嘴里要不停地喊‘嘿咻、嘿咻’,谁要是把动作做错了就罚酒一杯”。

    这游戏听着简单,可做起来却不那么顺把,总是出错,而且酒越喝就越容易出错,两瓶酒一会就被罚光了。

    三宝错了几回,酒倒不怕喝,就是总觉得对不起他自认为不错的智商,他不服气地说:“去,小妮子,再开两瓶,我就不信了”。

    洪哥的老大派头让小姐们都爱指他,把洪哥搞的不是动作做错就是话说错,酒也喝的最多。吴四今天玩的最美,这个只会闷头偷着点钱的土财主,虽然家财万贯,却把钱看的比爹还亲。能跟着洪哥他们蹭,特别又是上燕京高档的场子耍,自然欢喜地很。他恨不得把把都输掉,输了可以喝路易,那酒一杯喝下去就是一千多块呀!包房里就他喊的声大,耍的最欢,打情骂俏,推杯换盏,就看他的了。

    洪哥喝的有点多,想去卫生间,公主扶着他出去了。他完事后,晃晃悠悠地出了洗手间,公主像扶着一座黑铁塔一般地吃力地往包房走。刚路过一间敞着门的包房,他突然停下脚步,使劲一甩公主扶她的手,转身摇摇晃晃往回走,他两眼已不像刚才那样迷迷糊糊,而是放着恶狠狠的凶光。他来到刚才路过的包房门口,一脚将半开的门踢开,踉踉跄跄地走了进去。被甩得一趔趄的公主,吓得赶紧跟了过去,扶上他。原来,洪哥走过这间包房时,下意识地往房里瞥了一眼,隐隐约约感觉珍珍在里面,好像有人在纠缠她。他进了房,果然珍珍在包房里,先前在大厅里遇到的那个小眼镜也在,正和珍珍起腻,还听见他跟珍珍说:“珍珍,你看你陪的那人,一看就是个土鳖,太没层次了”。

    珍珍见洪哥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赶紧站起来,去扶她,洪哥喝的有些身不由己,想说话就是干瞪眼,找不着嘴。他呆了半天,忽然砸摸出刚才小眼镜说的话,一脚就踹翻了前面的茶几。茶几上的酒杯乱飞,红色浆液乱溅,小眼镜一见这等野蛮一族吓坏了,冷冷地坐在沙发上,恐惧地瞧着洪哥没敢吱声。

    珍珍一看洪哥要耍酒风,怕惹出大事,急忙拉住洪哥。洪哥用手指着小眼镜,结巴了半天才说出话来:“你妈逼,找死啊,敢泡我兄弟的马子。什么妈逼的层次?老子有钱就是层次”。

    小眼镜此时已回过神来,也不甘示弱地叫板着:“有钱牛逼啥,老子又不是没有”。

    洪哥一提“钱”字就亢奋,跟打了鸡血似的,他穷的就剩钱了,只有比钱时他才底气最足。“老子楼下停着迈巴赫,还饶一辆四百万的宾利,你**有吗?”

    小眼镜想叫叫板,一听这,底气泄了不少,他那引以为荣的宝马新款根本就不带了。

    屋子里的几个人都劝说着:“算了,算了”。可洪哥酒劲顶的正冲,他不依不饶,指着公主说:“去,拿四瓶路易,记968房账上,快去”。小眼镜一听路易十三,还四瓶,也就不接话了。

    一会功夫,四瓶未开封的路易被取了来,放到了桌上。洪哥招呼小眼睛说:“来,看清楚喽”。没等大家明白怎么回事,他就拿起了一瓶,重重地砸在了液晶电视上。“啪”的一声,酒瓶和电视都碎了。屋里的人全懵了。“不是有钱么?不喝,咱丢着玩”。他因酒劲发作,喘着粗气。说到最后一个字“玩”时,音调打着转,带有垮不拉叽的唐安腔。

    此时,没等一屋子的人醒过闷来,三宝和胖子冲了进来,看到洪哥便气势汹汹地问:“哪丫的惹你生气了,给丫王八犊子丢矿井里去”。

    公主见势不好,跑出包房,用对讲机大喊:“保安部张总,保安部张总,868房电视被砸,快来”。

    “张楠收到,868房周围保安速到”。一会功夫,张楠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十几个高大的保安也站到了门口。张楠进了包房,看到珍珍有气无力地坐在沙发上,便问:“没事吧?”

    没等珍珍说话,三宝在一旁说到:“电视是我砸的,一会双倍赔你,这没你事”。张楠刚要说点什么,珍珍发话了:“没事,张总您先出去吧,他们是王总的朋友,熟客”。张楠张张嘴没说话,一挥手,带着保安退了出去。

    退出房后,保安们都围拢上来问:“张总,怎么办?”

    张楠稳稳地说:“珍珍的客人,也是王总的朋友,只要别打人,别跑单,其它的看着就行了”。保安们异口同声地说:“知道了”。

    小眼镜和同屋的人早就被洪哥的气势吓得目瞪口呆,三宝和胖子两个“悍匪”又冲进来,更怵了。三宝和胖子一见这稀了哗啦的场景也来了精神,本来就是“战犯”,这场合正适合他们耍吧。人借酒劲,酒借人力,晶莹剔透的水晶瓶和诱人的栗红色浆液四处飞溅。一时间,满屋充斥着洋酒的味道。小眼镜他们几个见这几块料如此生猛,心里喊着:“这群牲口,哪来的呀!”脚底抹油滋溜一下,踪迹皆无。

    洪哥他们几个“大打出手”,干的正带劲,骂骂咧咧的,一回头见人都跑光了,便没了兴趣。他们几个意犹未尽地拍拍手,骂着回了自己的包房。

    洪哥、三宝、胖子三个人大获全胜,在珍珍和公主的簇拥下回到了包房。一进包房,女孩们一起鼓掌,她们早就听说了洪哥他们的“战斗故事”。大战后的三宝这时也展现了他柔情似水的一面,柔柔地对珍珍说:“没事吧?有事跟哥说”。珍珍受宠若惊地在三宝的脸上狂吻了几口,三宝的脸上立刻印上了横七竖八的红印。

    正沉浸在“胜利”喜悦之中的洪哥突然看到吴四像死狗一样的在沙发上睡着,他向三宝使了个眼色,“三宝,刚才四儿他老婆来电话说啥?”

    洪哥的话音刚落,吴四腾地坐了起来,看着三宝问:“三、三宝,我老婆问什么了?”

    三宝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说:“你老婆问你装睡没有,问**啥呀问”。吴四听了尴尬地挠了挠头,没再吱声。

    三宝和胖子似乎还没尽兴,三宝在小姐们的奉承下,更是来了飚劲,大声嚷着:“真他妈没劲,还没冲锋,刚热热身鬼子就撤了。丫挺的要是不服,我他妈的把装甲车从唐安开来,跟老子比狠”。

    洪哥酒醒了许多,此时他已意识到,这么一闹最对不起一个人,那就是王梓崴。本来是捧场的,一撒酒风,又砸又摔的,不是给王老板添堵么。他越想越不好意思,看到三宝还在眉飞色舞地吹着,气不打一处来,“美**什么美,你当是在你那山沟里呐?想打谁就打谁,想抢谁就抢谁,这他妈的是燕京,你脑子进屎了吧?”洪哥这么一喊三宝吓了一跳,呆了一会,白瞪白蹬眼,不出声了。洪哥见他们都消停了,便继续说:“你们就知道打打杀杀的,这是王老板的场子,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跟王老板交待”。

    4

    王梓崴早就知道洪哥他们的事了。张楠从闹事的包房出来,就立马向王梓崴汇报了。王梓崴一听是这几个土匪,也就没说什么。他嘱咐张楠:“安抚好小眼镜他们,今天的包房费就给他们免了吧。酒水收个成本钱,毕竟是上豪的熟客么”。他放下电话笑道:“这几块料,现在也提高层面了,来这么高品位的场子消费。也难怪,没规矩惯了,像他们干的事”。

    王梓崴与洪哥、三宝他们几个都很熟,早年他刚创业时,辛辛苦苦攒下的一点资本叫人给骗了,人家赖着不给,王梓崴一介书生,干上火没脾气。眼瞧着自己的血汗钱就这么飞了,他心不甘,那可是他创业的本钱呐,今后的发展全指着它呢。于是,他通过熟人找到洪哥和三宝,洪哥二话没说,带着三宝和几个兄弟把对方给绑到矿上,那小子一害怕,把钱给吐了出来。从此,王梓崴和洪哥、三宝他们交上了朋友。洪哥和三宝他们当时都是唐安矿区的煤贩子,平时打打杀杀的,靠着敢玩命,把当地的生意垄断了,手里有一帮不要命的亡命徒,称霸一方,比土匪都不差。听说三宝这两年越干越大,强占了人家好几个大矿,前一阵不知从哪弄了辆装甲车,大摇大摆的往大街上开,真是嫌死的慢。

    “霸占别人的煤矿,抢了人家的铁矿,没点硬家伙也真不行”。王梓崴一边想着,一边往包房走。他一进968包房就看到了这几位尊神,搞得他直皱眉,可看在钱的份上,脸上又露出了笑容。“毕竟这帮小子做事不过脑子,整天挥金如土,他们的钱好挣”。王梓崴紧走了几步,热情地和他们打着招呼。

    众人坐下,公主又摆了副酒杯,为王梓崴倒上酒。没等洪哥解释,三宝就满不在乎地冲着王梓崴说:“王老板,今天兄弟们喝多了点,砸了点东西,都是粗人多担待,一会结账时双倍赔你”。

    王梓崴早就了解到了具体的损失,没太多钱,比起他们连喝再砸的八瓶路易来说太毛毛雨了。当他听到三宝的话,便假装仗义地说:“三宝兄弟,这是啥话呀,太见外,我不爱听。洪哥、三宝,还有这两位兄弟来我这就是看得起我,什么都别说了,砸的那点东西就那么着了,再提一个赔字我跟你急,你这不是打我的脸么。来,喝酒,这事翻篇了”。说着他端起酒杯与哥几个喝了一口。放下酒杯,王梓崴环顾了一下屋里说道:“就是这么多美眉受惊吓了,你们几位大老板多给点小费就行了,珍珍的更要多给”。

    包房内的小姐、公主一听王老板替他们多要小费都高兴坏了,几乎异口同声地说:“谢王总,谢几位大哥”,说完感谢的话就往这几个货怀里钻,撒起娇来。

    洪哥一见王老板没怪罪,东西也没让赔,心就放下了。他连忙说:“交王老板这样的朋友算是交对了,以后只要来燕京我们哪都不去,就在上豪消费”。他指着三宝、胖子、吴四说:“都听好了,王老板这么仗义,我们中谁要是去了别的地儿,不是人操的,听到没有?”

    三宝、胖子、吴四连忙点头。洪哥又指着胖子、吴四说:“这是我的两位兄弟,胖子、吴四”。

    王梓崴向他们分别打了招呼,寒暄了几句。

    三宝见王梓崴没生气,还给足了面子,便大大咧咧地说:“王老板,谢了”。他冲王梓崴抱了一下拳,继续说:“王老板,这燕京哪都好就是太虚,一个个人五人六的,我们兄弟爽快惯了,来这受拘束,耍不开。

    王梓崴笑笑没吱声。

    胖子一听也来了劲,冲着三宝大叫:“耍不开,咱哥几个去甸国,那妞子、粉、赌钱都有,没人抓,多过瘾呀”。

    洪哥经胖子一提醒,也想起来了,他向王梓崴建议“王老板,你也去甸国看看,看人那场子,巨牛逼,燕京关系再硬也到不了人那程度。我有个朋友在那当师长,是当地禅帮司令的孙女婿。那不仅玩方便,还可以圈个地盘,买支军队,在上面干什么都行”。

    此时,三宝早已按捺不住了,冲着王梓崴喊:“王老板,跟兄弟们外面转转,圈个地盘,买支军队,咱也说了算一回,当回爷,不,什么爷呀,是他妈的皇上”。

    王梓崴一听,也动心了,他倒不是对什么皇上不皇上的动心,他是想开个赌场,把上豪的客人拉过去,现成的条件干嘛不用。可王梓崴瞧瞧三宝他们又犯含糊了。“这么几个土匪,我跟他们也不是一路呀,要是做朋友平时联络联络还行,合作么,够呛能尿到一壶”。

    三宝一见王梓崴犯犹豫,有些急了。“王老板,是不是担心场子没你不行呀。这么着吧,你要是跟我们去,我把我们哪的矿主全拉来消费,个个开路易。哪丫的不来,我带我的装甲车干了瘪犊子,王老板你信不信?”

    王梓崴一听三宝发着毒誓,连忙劝阻:“我信,我信,我去还不行”。他早把帐算明白了,三宝的话不是一点影没有,拉来一些就够挣的了。这帮人都带着不少兄弟,不能一个人来吧,总得再请几个不错的老板或朋友吧,这帮人身边又有许多兄弟,这一来就得几个包房,再加上他们挥金如土的“风格”,一趟下来就相当够“意思”,如果玩完了回去再一聊一宣传,这帐就算不清能怎么着。再说去甸国寻找商机也不是跟他们瞎闹,何乐而不为呢。

    三宝见王梓崴同意了,高兴地说:“王老板,一言为定,就这么定了”。

    洪哥也一本正经地对王梓崴说:“就定下来吧,这两天就去”。

    在一旁的珍珍一听急了,嚷嚷着:“我也去,我也去”。

    三宝狠劲撇了她一把。“老娘们净掺和老爷们的事,那是你去的地方么?滚一边去”。

    在一旁珍珍噘着嘴不高兴,又不敢跟三宝硬来。三宝平时倒真宠着她,怎么都行,要是不高兴或急眼时,珍珍就怂了。王梓崴见状替珍珍说话了,“三宝兄弟,带上珍珍吧,给你配个女秘书也不错。不过珍珍,说好了,到那乖点,不干涉三宝的事,要是能行,你就去”。他扭头瞧着珍珍说。

    珍珍一听高兴了,“还是王总好,不就**那点事么,我才懒得管他呢,只要带我去就行”。

    洪哥、王梓崴一听都乐了,三宝也没脾气,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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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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