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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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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天津为你提供的《迷惘都市夜场》(正文 第十三章)正文,敬请欣赏!

    第十三章

    1

    密密的雨滴不停地打在上豪夜总会门前的地上,溅起无数个水花。水花被门头上方金黄色的led灯光一衬,就像一片金色的铜钱漂浮在地面,甚是好看。停车场内保安们高达的身影来回奔忙着,为客人撑伞遮雨。王梓崴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向外望去。停车场内的车位所剩无几,可客人还在呼呼的上,看来雨水并没影响自己的生意。看到这些,王梓崴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正当王梓崴得意之时,办公室的门轻轻响了两下,随后乔枫、王大山走了进来。刚一进门,乔枫就说:“王总,再过十几天南非足球世界杯就要开踢了,我和大山想跟您商量一下,这期间怎么搞活动”。

    王梓崴笑着示意两人坐下,然后给二人各倒了一杯普洱茶,问:“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乔枫回答:“世界杯影响力大,机会难得,应该好好做做文章,拿出一套吸引客人的活动方案,扩大我们的客源和影响力”。

    王梓崴听后说:“这个想法我也琢磨好几天了,第一轮的赛事时间在晚上7点半左右,这个时间段还行,适宜我们搞活动。可第二轮的16强赛事全在夜里1点以后,这会不会对我们有影响?”

    王大山喝了口茶说:“从赛程时间上看,对演艺的影响不大,演艺一般12点就结束了,可对包房影响就大了,这正是客人要离场的时候,要想让客人在这段真空期留下来,待得住,可得想点办法”。

    乔枫也说:“大山说的对,大部分赛事直播都在客人要离场之后,这段真空时间大概有一个小时,我想把包房所有的液晶显示屏,包括上豪其它地方的显示屏都同时播放世界杯比赛录像,做为背景图吸引客人注意,营造世界杯的气氛。同时,还准备搞有奖竞猜活动。我的想法是奖品要下点血本,出手大些,让客人动心,这得需要您的拍板了”。乔枫说完停下来看着王梓崴。

    王梓崴知道乔枫是在等自己的意见,便冲着乔枫说:“继续说”。

    得到王梓崴的认可后,乔枫继续说:“我想搞一个冠军有奖竞猜,让客人预测南非世界杯冠、亚、季军。全对的获一等奖,猜对俩的获二等奖,猜对一个的获三等奖。三个档次的奖品要硬一些,能让客人心动才行。当然,这么重的奖品是不会让客人轻易得到的,要不咱们就赔了。要有条件限制,演艺的客人需要在活动期间来上豪消费过三次以上,包房的客人也是如此。竞猜的时间截止到八强产生前。世界杯决出八强后就不能再猜了。我觉得这个活动应该能固定一批世界杯期间的客人”。

    待乔枫介绍完活动内容,王梓崴问:“我听说周边的场子有的把包房的价钱都降下来了。我们搞兑奖活动的前提是客人能来,周边降低价格,把客人裹跑了怎么办?这个问题你们考虑了过没有?”

    乔枫沉了沉说:“周边的场子有演艺的少,有的也没咱们这么大规模,单就包房来说,档次都差不多。据我了解,一些场子已开出1000-1500元的超低消费,还送一瓶芝华士12年和6个软饮,外带一个果盘,几乎达到了不赚钱的地步。我看他们是想在世界杯期间聚人气,咱们跟他们不同,刚开业没多长时间,不能跟他们打价格战,只能靠活动留客人,就是这样,一些客人也得流失掉”。

    王梓崴想了想说:“价格肯定是要降了,但不能干瞪眼明着跟他们拼价格,那样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太被动,能不能换个方式把价格降下来?”

    乔枫笑着说:“王总,不瞒您说我也有这样的想法,当时我是想,来一次赠一次,这相当于打了五折”。

    王梓崴点点头,“这倒是个办法,只要把客人留住,在包房里看世界杯,虽然打了较大的折扣,可多消费上几个小时,包房和酒水的消费会大大增加,并且还养了妈咪和小姐,这对上豪扩大客源和影响力大有好处。不过这办法还是明了些”。王梓崴说到这里想了想,停下来瞧了大家一眼,然后拿起桌上的台历指着上面的日期说:“我看这样,按日期打折。你们看,世界杯是六月至七月,有一个月的时间,比如6月15日,就打6.15折,7月5日就打7.5折,这样算下来应该比赠房多出20%以上,客人还觉得有意思”。王梓崴把自己这个“灵光乍现”的创意说出来后,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他兴奋地点了支雪茄,吸了一口后,笑眯眯地等着王大山和乔枫的“盛赞”。

    乔枫和王大山都觉得这创意新颖。乔枫还来了一句:“王总,您太有才了”。

    王梓崴“自我欣赏”了片刻后又说:“当然,这要跟乔枫说的有奖竞猜结合起来搞,要不折扣还是小于周边的场子,客人又不是不会算账,再创意也白搭。我想,活动的奖品要重。来咱们这玩的客人都很有实力,一般的奖品是打动不了他们的。我赞同乔总的意见,奖品要硬,我看奖品就送汽车吧,冠亚季军分别送三个价位的汽车”。

    王梓崴的话一出,乔枫和王大山都愣了,乔枫心想奖品重点无非是万八的东西,没想到王总更狠,上手就是汽车,他脱口来了句:“牛逼,王总真是大手笔,够狠”。

    王大山也乍着脖子吃惊地说:“送汽车?不过啦?”

    王梓崴见他俩的情绪被调动了起来就说:“对,送汽车,冠军本田雅阁,亚军大众polo,季军来个qq也不错么。看着好像花钱很多,你们仔细想想,一个包房一晚多消费了5000,几十个包房,几个晚上不就挣回来了么?”

    此时,王梓崴商人的精明又显现了出来。说完他的想法后,他表情严肃地对乔枫交待:“你抓紧策划策划,把陆顺也请来顾问顾问,帮着出出主意。动作要快,明天就把车开来,停在大门口,当世界杯期间的广告,色儿要艳的,红车最好”。

    乔枫和王大山觉得这个活动很提气,出手大不说,还能挣到钱,名利双收。乔枫往记录本上记着,并认真表着态:“放心吧,王总,绝对把活动搞火”。

    足球世界杯期间的促销活动方案定了下来,大家心里都轻松了许多。乔枫,王大山坐了一会,又聊了几句,便回去忙活去了。

    只有王梓崴依然坐在沙发里没动,他舒服地靠在松软的沙发里,怡然自得地吸着雪茄,还不时向天上吐着浓浓的烟圈,仿佛那烟圈已变成了一张张漂浮在天空的大团结,就等着他随手一张一张地摘了。

    2

    足球世界杯就要开踢了,揭幕战是德国对南非。乔枫、王大山、张楠、周勇等几位经理都围在王梓崴的办公室等着看球,一群人一边听着赛前介绍,一边神侃着。他们不仅预测着世界杯首场比赛的情况,也憧憬着南非世界杯期间大发一笔的美景。

    比赛开始了,看台上热情的南非观众吹着呜呜祖啦,全场像被亿万只苍蝇包围着一样,嗡嗡作响,吵得人听不清解说员的介绍,更让人感到头疼,大家看球的雅兴被该死的呜呜祖啦吹掉不少。不过,王梓崴倒兴致很浓,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吸着雪茄,认真观看着电视。看了一会,他指着手腕上的手表提醒乔枫和王大山说:“嗨!哥俩几点啦?别看了,出去扫扫,看汽车边上围了多少人,给我数仔细喽”。

    乔枫和王大山恋恋不舍地将眼睛从大屏幕上移开,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囔:“这人还能少了,没汽车时人都呼呼的,何况又有车做劲儿”。

    过了一会,乔枫和王大山回来了。王梓崴一见他们进来,就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对咱们的汽车大奖有什么评价?”

    乔枫和王大山对视了一下,王大山怯生生地说:“王总,不知怎么了,人没几个,往常这时候已经上人了,是不是哪堵车了?”

    王梓崴也没在意,只觉得他的创意这么伟大,捧场的人迟到了,没能马上听到他们的赞扬有些遗憾。又过了一会,乔枫和王大山没有催就自觉出去了。王梓崴依然自得地看着电视,不时还为精彩的射门场面激动一下。

    过了好半天,乔枫、王大山也没回来,王梓崴等不及了,便打开电脑里的监控画面,自己查看起来。当他看到包房和演艺的情况时,大吃一惊,都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怎么会这么少?”他一边念叨,一边又查看了大厅和走廊的情况,也是稀稀拉拉的。倒是那三辆红色的汽车挺鲜亮,扎眼地堆在了大厅中央,和旁边写着雷人的广告语的牌子孤零零地戳在那。王梓崴坐不住了,他急忙用台子呼叫乔枫和王大山。

    不一会,乔枫和王大山风风火火地回来了。一进门还没等坐下,乔枫就说:“王总,情况不对劲呀,往常包房人都上的差不多了,今天客人连一半都没有,我问了几个妈咪,她们也都在纳闷”。

    王大山也跟着说:“演艺情况也不对劲,客人也比平时少了不少,真见鬼了”。

    王梓崴也觉得有些蹊跷,但没露声色,怕引起底下人慌乱,他平静地对他俩讲:“没事,人少也正常,没准人都在家看电视呢。你们去周围的场子搂一眼,如果停车场的车多就进去看一下,如果停车场的车少就看下一家。你们这就动身,带上几个兄弟一起去”。

    乔枫、王大山他们匆匆地走了。王梓崴已没了看球的心思,电视中传出的呜呜祖啦的声音搅得他心烦意乱,像心里正飞着无数只苍蝇,嗡嗡的。凭直觉和多年的经验,他隐隐觉得这里肯定有问题,问题不是出现在内部,而是在外部,有可能别的场子抢生意,而且招子下的挺狠,否则不会有这么大变化。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乔枫打来电话说:“去了周围的几个场子,车都不多,就没进去。现在正在新开的那家叫大都城的停车场,这里车很多,刚给大山打过电话,让他赶紧过来,一起进去看看,有什么情况待会再打过来”。

    当听到“大都城”几个字后,王梓崴就明白了**。“我说燕京的夜场这么多年也没发生过这种事呀,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问题肯定出在这,这家店肯定有什么幺蛾子,要不怎么会这么多车?”

    王梓崴一边琢磨着,一边翻看着电话本。突然看到了珠珠的电话号。“这小丫头是个小灵通,夜场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一定会知道”。他心里想着,手上拨通了珠珠的手机。

    珠珠接通了电话,兴奋地不得了。“王总,我还以为是客人打的呢,敢情是您老呀,什么好事想着我呀?”

    王梓崴说:“还什么好事,场子都空了,你这金发宝贝的魅力呢?不是一换发型客人就都来了么?我看就是你这金毛把客人吓跑了”。

    珠珠一听委屈地说:“我也郁闷呢,前几天客人上的还挺多,有几个客人还订了房,也不知怎么的,现在也不来,打电话就关机,我估计躲着我,不好意思,去别地了。唉,对了,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我一小姐们跟我说,新开的大都城特好,客人特多,价格也低,还说世界杯期间大酬宾,房都订爆了,她还劝我去那儿抄一把呢。真是的,这么一说,是不是我的客人也去大都城了。他妈的,还抄一把,抄个屁,我都快让他们给抄死了”。

    珠珠的话验证了王梓崴的猜想,他没再听珠珠的唠叨。挂了电话之后,他马上给乔枫打电话,让他们了解一下大都城的消费价格,观察一下小姐和客人的数量。

    3

    上豪雪茄吧的白金包房里,王梓崴坐在中间的欧式大沙发上,正看着电视墙上转播的足球世界杯比赛。

    “克劳泽门前三十多米一脚劲射,球进了,球进了,这是德国队世界杯上的第五个进球”。电视里传来解说员兴奋的声音。

    看到德国队精彩的进球,王梓崴不禁高兴地大叫起来:“好球,太漂亮了”。

    虽然球赛很精彩,球星们精湛的叫法和富有想象力的一传一射也让王梓崴激动不已,可他的脑子根本不在这,满脑子想着东方娱乐段老板,钻石年代黄老板,唐人俱乐部苏老板约他见面的事。这三位老板虽然跟王梓崴是朋友,可毕竟也是圈内的竞争对手,今天三个人一起约他肯定有事,这事肯定也不会小,并且还跟自己有很大的关系,要不不会这么兴师动众的三人一起来。“到底有什么事呢?”王梓崴一边心不在焉的看着球,一边费劲地琢磨着。

    “乔总,前台有三位客人找王总”。对讲机里传来前台服务小姐的声音。乔枫拿着对讲机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瞧着王梓崴。

    王梓崴对乔枫说:“你去接一下,我在这等他们,段老板他们你都认识”。

    乔枫拿着对讲机喊着:“前台,我是乔枫,马上到”。边说边走了出去。

    不一会,乔枫领着东方娱乐汇的段明段老板、钻石年代的黄老板和唐人的苏老板进了包房。王梓崴一见三位老板走了进来,连忙起身相迎。“几位大老板今天怎么想起来小店一游呀?”

    东方娱乐汇的段老板还没坐稳就开腔了:“哪有什么雅兴来游呀,我们是找王大老板帮忙来了”。

    王梓崴本想寒暄一下,等等再说,可没成想段老板比他还急,进门就胡同赶猪直给。看来事挺急,王梓崴心里想着,脸上都依然堆着笑,不慌不忙地让着座,并示意服务生上茶。

    等三位客人落了座,王梓崴从雪茄箱里取出三支雪茄递给三位老板说:“别急,先点支雪茄,有什么话慢慢说,什么事还能难住三位老板?”

    三位老板本来还想往下说,一见王梓崴这样气定神闲,也只好停了下来,各自接过雪茄。一位服务生为几位老板点着雪茄,另一位服务生倒着茶。等一切就绪后,王梓崴对两位服务生说:“你们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们”。

    两位服务生谦恭地点点头退了出去。

    黄老板和苏老板见客套的程序终于过去了,便迫不及待地对段老板说:“明哥,您快跟王老板说说吧”。

    “那好,我说说,王老板,最近您这生意怎么样?”段明也有些等不及了,

    王梓崴不知他的问话是什么意思,没有贸然回答,只是笑了笑。段明也不管王梓崴的表情,继续说:“我们几个的场子生意突然淡了许多,我就不信你这就不受影响?”

    王梓崴终于听出了三位的来意,这三位一定是冲着大都城的事来的。估摸出他的来意,王梓崴心里有了底,他说:“世界杯期间本想着会上座很高,乔总这还进行了策划和安排,我还想就等着收银子呢,这可倒好,生意还不如平时呢。你们进来时也看到了,连一半的房都没有”。说完,王梓崴假装不知道什么原因,试探地问:“我这也纳闷呢,怎么?三位老板知道原因?”

    段明瞧了瞧王梓崴,然后神秘地问:“知道新开了一个叫大都城的场子吗?”

    “听说了,它碍咱们什么事?难道是他搞的鬼?”王梓崴明知故问。

    段明阴着脸说:“就是这兔崽子,跑了他还有谁。他们那现在每个包房才收500元,还送一瓶黑方或芝华士12年。几十间包房天天爆满,有的房都翻两三次,最可气的连玩十次还免最低消费一次”。

    “这大都城什么来头?这么搞不是疯了吗?”王梓崴虽然了解一些,但听段明一讲还是很吃惊,没想到事情对大家不利的程度还是超出了预期。

    “开大都城的是一位西口的老板,姓侯,据说是做煤生意的,在当地有个不小的煤矿,挺有钱”。钻石年代的黄老板说。

    “起初,我们发现生意不好很纳闷,就四处打听,才知道是大都城搞的鬼,我和黄老板一合计,就去找了趟姓侯的老板,谁知这小子不见我们”。唐人俱乐部的苏老板也插话说。

    “我去倒见到这小子了”。段明在一旁说。“黄老板和苏老板找到我,我们仨人一商量,必须得找他说的说的,要不这圈里还不乱了,自己砸自己的买卖呀。我去见这小子,你猜他怎么说?这小子告诉我,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钱有本事就挣,没本事就后边稍着去。这**整个一吃生米的,奔儿混,要不是这孙子身后站着四个彪形大汉,我早就抽丫挺的了。这孙子临了还教导我,说什么‘适者生存,弱肉强食’,还要给燕京夜场洗洗牌,我一听差点没剜回去”。

    王梓崴开始还心平气和地听着,后来越听越生气,联想到自己,本想在南非足球世界杯期间抄上一把,还费心巴力的请来陆顺策划一番,没想到让这龟孙子搅和了,汽车买了三辆想送都没人来接,照这样下去,生意真得让这小子给弄黄了。他没等段明说完,便气哼哼地将手中的雪茄使劲往烟灰缸里一拧,狠狠地说:“弱肉强食?他说对了,我倒要看看谁吃了谁。洗他妈逼的牌。我非给丫洗的爪干毛净”。

    段明一见他的话把王梓崴给说动了,更添油加醋地说:“我看这小子就是不夹咱燕京爷们,跟咱们叫板”。

    王梓崴瞧着段明冷冷地说:“段哥,你也是道上的老人了,江湖上也有一号,你就受这窝囊气?”

    段明不好意思地苦笑着,“唉!老了,没当年的狠劲了,还真让他丫的给拍呼住了。我要是能摆了这王八蛋,还劳王老板大架么?王老板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呀,这可是大伙的事,任由这小子下去,大家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唐人的苏老板也附和着:“对,得想个办法,把这小子赶走”。

    钻石年代的黄老板有些担心地说:“这小子挺有钱,估计用钱砸出不少关系,要不他能这么嚣张,咱们也得小心一点”。

    王梓崴听完三位的想方法心里有了数,他微笑着说:“三位老板先消消气,喝口茶。这事是得想想办法,我先考虑考虑,过两天给几位一个答复”。王梓崴办事的习惯是不会轻易答应任何人,有十成把握说成七成,从不把话说满。

    话说到这份上了,三位老板也只能喝茶了。

    4

    正午时分,闹市西门的牛港小镇餐厅一个临窗的餐桌前,王梓崴和方兰面对面坐着吃午饭,餐厅里放着低柔的萨克斯乐曲,浪漫的曲调让用餐的客人增添了不少兴致。

    方兰很随意地吃了两口菜,然后双手捧着一杯橙汁对王梓崴说:“我约刘小行下午两点在他办公室等你,在电话里我没说的太多,只简单提了两句大都城的事,具体的还是你们见面谈吧”。

    原来,王梓崴送走段老板他们之后就给方兰打了电话,他想让方兰约一下刘小行,希望在拔“大都城”这个“眼中钉”时能得到刘小行的鼎力相助。听到方兰这么快就约上了刘小行很是高兴,他笑着说:“老耽误你睡觉,我怪不落忍的,怎么谢你呀?”

    方兰瞪了一眼王梓崴,娇嗔地说:“我不就是您王大老板的女佣么,千万别心软,狠使,没事,你一客气我还真不习惯”。

    王梓崴心里很清楚方兰为什么对他这态度,对她话中带刺的责备也很无奈,她是对自己动了真情了,可自己也没辙。对于方兰这样的女人,只能做红颜知己,永远不可能做老婆,自从有了沙艾以后,的确冷落了方兰。看到方兰带着怨气,他只好哄她:“我一有事就想到你,证明我把你当成最近的人,你要是我的女佣还真求之不得,谁能用得上这么漂亮的女佣”。停了片刻,他赖叽叽的凑到方兰耳朵上小声说:“还能干那事”。

    方兰听了前几句脸上还美滋滋的,又见王梓崴扒过来,本以为要说什么甜蜜的话,没想到等来这么一句,她假装生气地给了王梓崴一个粉掌,撒娇地说:“龌龊”。

    王梓崴心里能感觉得到自己在方兰心目中的位置,能看出方兰与自己在一起时特别开心。他望着方兰有些陶醉的脸心里一阵阵发酸,也很纠结。为了掩盖波动的心绪,他顺手拿起筷子给方兰夹了一根菜心说:“快吃点菜,一会该出发了,都一点了”。方兰是个聪明的女人,王梓崴瞬间的表情她都看在了眼里,但她假装没看到,只是低着头吃菜。

    两人相识以来第一次相视无语了。

    王梓崴开着奥迪q7行驶在东三环上,方兰坐在副驾驶座位。王梓崴指着前方一栋大厦问:“刘小行的办公室就在那栋大厦里吧?”

    方兰抬眼看了一眼说:“就是,前面下道左拐,他在19层,我也是第一次来”。

    王梓崴把车停在了大厦停车场,和方兰进了大厦。他顺手从包里拿出两块口香糖,递给方兰一个,自己也往嘴里塞了一块。

    二人进了大厦,乘大厦的观光电梯直奔了十九层。出了电梯是一个前台,前台里面两位穿着职业套装的小姐正在忙碌着。一位服务小姐见来了客人,连忙放下手中的电话,微笑地招呼着:“您好!欢迎光临,您找哪位?”

    王梓崴礼貌地向前台说:“我们找刘小行,刘总”。

    前台小姐又问:“请问先生贵姓,有预约吗?”

    “已经和刘总约好了,是方兰女士约得,两点”。王梓崴替方兰回答。

    前台小姐说了声“请稍等”,便往里面打电话。过了一会,她很礼貌地对王梓崴和方兰说:“二位请随我来”。

    王梓崴和方兰跟着前台小姐穿过长长的走廊向前走。王梓崴边走边看,心里念叨着:“这么高档的写字楼,这么大的办公区域,这公司可真不小”。

    来到一个两扇门的房间前,前台小姐轻轻扣了两下门。“请进”。里面传出刘小行洪亮的声音。

    前台小姐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客气地对王梓崴和方兰说:“二位请进,这就是刘总的办公室”。

    王梓崴和方兰一进屋正看见从办公桌前起身来迎接他们的刘小行,他热情地握着王梓崴的手说:“稀客呀,请坐,快请坐,白天见到二位还真不容易”。

    方兰一下子乐了:“真是,我们这些夜猫子白天还真很少出来”。

    说话间,一位女秘书已为两位上了杯上好的铁观音。“刘总,有事您再叫我。”说着,她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房门。

    坐下后,王梓崴迅速地浏览了一下办公室的环境。办公室很气派,光一个外间就足有150平,里面还有个套间,估计是卧室。一个巨大的老板台靠窗而置,板台足有自己的三个大小,右手边靠墙是一排红木书柜,里面放着许多经典名著,书籍很新,估计装饰的效果大于阅读的功能。书柜边上种着一棵高大的香蕉树,香蕉树宽大翠绿的叶子为房间带来了不少生机,树上挂着两三串清绿色的香蕉,更给久居北方的人们带来了不少情趣。四周的墙上挂着许多大照片,照片上大部分是各种轻重武器的图片。王梓崴猜不出为什么要挂这些图片。“这简直像个武器陈列室”。他一头雾水地念叨着。正琢磨着,忽然他眼前一亮,挂在老板台后面正上方的一幅大照片吸引了他的目光。照片上,一位身穿深蓝色中山装的老者坐在沙发上,腰板挺得很直,双手拄一根文明棍,他精神矍铄,目光如炬。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位穿上将军服的军人。王梓崴觉得照片上的老者很面熟,还没琢磨出这位威严的老者是谁,就被刘小行的声音打断了。

    “梓崴,对照片感兴趣?”刘小行微笑着问。

    王梓崴被问的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

    刘小行指着照片中的老者问:“这老头不眼熟吗?”

    王梓崴又仔细端详了端详照片上的老者,他看着看着,突然琢磨过味来,冲刘小行大声叫起来:“这不是我们国家……”。

    刘小行见王梓崴惊讶的神态连忙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声张,“这老头就是我爷爷,他已从国家领导人的岗位上退下来很多年了,要不你怎么眼生了呢。爷爷岁数太大了,已经好多年不公开露面了,站在后面穿军装的是我父亲。我父亲岁数也不小了,你看头发都白了”。他端详照片的语气透出一种尊敬和遗憾。

    看完照片,刘小行又坐回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同时,他也示意王梓崴和方兰落座。“小行,你真是深藏不露啊?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你整个一铁嘴钢牙纪晓岚呐,一字没提过,太坏,太能装了。你做特工行,准露不了陷”。方兰坐下后,指着刘小行开心地笑起来。

    王梓崴也笑着说:“今天来刘总这开眼,开眼,燕京真是水太深了。刘总,我看这墙上挂了好多武器的图片,您不会是卖军火吧?”

    刘小行一听乐了,“王总说的差不多,方兰讲的也沾边,我主事的这家公司是一家有军方背景的集团公司,专门负责某些军事装备的研制和生产,还负责部分武器的出口。你们来的这个楼是总部,研发、生产和销售部门分布在全国各地。你看墙上的图片,大都是我们公司新研制的,有一部分已列装到部队,这些装备目前外销的也很好”。说着他又将头转向方兰。“我们做买卖有时也是为了身份上的方便,你说能不隐藏的深点么?”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

    方兰接着刘小行的话茬开着玩笑说:“我也能干特工,你看,我这个夜猫子白天一出动,不就全知道了么”。

    王梓崴这时才了解刘小行的真实背景,以前虽然知道他背景很深,可太具体的还真不知道,经这么一了解,他在刘小行面前反倒有些拘谨了。“我一直把您当成夜场界的老大了,真没想到,失敬,失敬”。

    刘小行大手一挥,豪爽地说:“那些都是瞎扯淡,朋友最重要”。

    方兰又起身走到挂着的图片前,好奇地看了看,然后对刘小行说:“还朋友呢?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你一直就告诉我是做夜场的,另外再做点小生意,都卖上导弹了还小生意?”

    刘小行双手作着揖,“我错了,我错了,改天请你吃饭,算是赔罪”。

    5

    刘小行为王梓崴和方兰亲自续着茶。“说说,梓崴究竟遇到什么事了?”刘小行看来心情不错。

    经刘小行一提醒,王梓崴这时才想起自己是干什么来的。“刚才净顾瞧照片了,把正事都忘了”。王梓崴带着歉意说道。

    “方兰跟我提了一句也没说清楚,你具体说说”。刘小行关切地说。

    “是这样的。”王梓崴正了正身子,认真地讲了起来:“方兰也跟您提了大都城,我想您应该听说了,这个场子姓侯的老板不按规矩来,搞得大家生意都快黄了,本来世界杯期间大家都应该挣钱,现在倒好,大都城一降价,别的场子人都没了,全跑他那去了,他要是挣钱也行,可他是纯粹的赔本赚吆喝,乱搅局。您说,包房费500还送芝华士12年或黑方,能赚钱么?不赔死才怪。东方娱乐汇、钻石年代和唐人俱乐部的几位老板都找过姓侯的老板,都让他给撅了回来。这小子还出言不逊,要给燕京的夜场洗洗牌,话里话外根本不夹咱燕京夜场这些人。您是咱们燕京夜场公认的大哥,我跟方兰商量想请您出面整顿一下秩序,要不全乱了”。

    刘小行靠在老板椅上,若有所思地点燃一支烟,又从烟盒中抽出一支扔给王梓崴,他深深地吐出一口烟后说:“这个大都城是该好好调教调教了。”他说话的语气很耐人寻味。其实,刘小行对大都城早就很上心了,燕京夜场高档的场子数的过来的就那么多家,一般新场子开业前,圈内的人都相互打个招呼,像刘小行这样重量级人物肯定是被拜访的重点。可大都城开业,他一点信都没听到,搞得他自己觉得很没面子。刘小行这样的官宦子弟都讲个面子,最忌讳人家眼里没他,大都城开业至今一直没见来人,刘小行心里早就不痛快了。不按规矩来经营可以认为是不懂行情,可以慢慢调整,可不拜码头就是不懂事了,这种行为是绝对不能原谅的。刘小行早就想让大都城这个姓侯的老板知道知道他的“疏忽”是多么的后果严重,只是这些日子手头有些忙,一直没顾得上办他。今天王梓崴来又提起大都城的事,一下把他的火又逗起来了。

    王梓崴没想到刘小行会这样快的表了态,很是高兴。他心里像计算机一般迅速地盘算着,东方娱乐汇的段老板他们想的只是教训教训大都城的侯老板,让他守好圈内的行规,别断了别人的财路。可王梓崴自一开始介入这事时就没打算这么“鼠目寸光”,他想把姓侯的直接灭了,一口吞掉大都城这块肥肉。别的场子都是圈内人开的没法下手,正好来了个走夜路的,不弄他弄谁?本来相安无事,你开你的店,我挣我的钱,非得不知深浅,要给京城的爷们洗洗牌,还弱肉强食,正没借口“抢”你呢,你倒先威胁上别人了。可凭王梓崴的实力砸了它没问题,要想给它弄服帖了,甚至是吞掉它还真不太现实。所以王梓崴送走段老板他们三个之后便想到了刘小行,想游说刘小行来助自己一臂之力,利用他的影响力一举拿下大都城。在见刘小行前,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说动刘小行了,没想到没费吹灰之力,甚至都没吹灰,刘小行就主动表态了,这是王梓崴始料未及的。他的脑子在迅速地盘算着下一步的策略,他不想让刘小行全部包办了,只是想让刘小行做个后盾,拉大旗做虎皮,他要亲自操刀,这样才能在夜场扬名立腕,在瓜分大都城时有话语权。他的想法是先砸了大都城,不为出气,只为把它砸的不值钱了。一般场子被砸被抄后,就像有瑕疵的瓷器,出手时根本卖不上价钱,这样王梓崴就可以以超低价格将它收入囊中了。

    王梓崴盘算好之后,便说:“刘总,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有主心骨了,您的事也多,底下的事就不用费心了,杀鸡何用您这宰牛的刀,小弟我就把这事给办了”。

    刘小行当然明白“底下的事”是什么意思,对他来说能省事最好,他也没往多处想,只要能达到教训侯老板的目的就行。于是,他听了王梓崴的话后说:“好,梓崴,具体的就有劳你了,需要我出面的你就说话”。

    “刘总,这两天我就安排人办大都城了,办之前我提前给您电话”。王梓崴把自己的“安排”向刘小行兜了底。

    让人砸场子是夜场整治对手最常用的办法,而且也是最灵验的办法。不过这“一砸灵”不是谁都能用的,使用它的前提是具备压倒式优势的实力。刘小行作为夜场界的龙头老大当然知道王梓崴要怎么办大都城。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冲王梓崴点了点头,表示了他的态度和对王梓崴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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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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