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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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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天津为你提供的《迷惘都市夜场》(正文 第十四章)正文,敬请欣赏!

    第十四章

    1

    从刘小行的办公室出来,王梓崴驾车上了三环,他要送方兰回家。坐在副驾驶座的方兰看着王梓崴笑而不语,王梓崴莫名其妙地问:“怎么这样瞧着我?”说着他从反光镜中照了照,没发现脸上有什么不对劲。

    方兰说道:“厉害呀!三十六计都使上了,学会借刀杀人了”。

    真没想到方兰把自己看得透透的,王梓崴只是傻笑。“我再厉害也瞒不过你的慧眼呀。都说漂亮的女人是花瓶没大脑,可你怎么生的?又貌美还有一颗诸式的大脑”。王梓崴的确是在夸方兰,可他故意拐个弯,挖个小坑把“诸葛亮”的后俩字省略,让方兰误以为是在说她猪一般的大脑。

    果然,方兰上当了,她生气地说:“夸就夸呗,干嘛又说是猪脑呢?从你这猪嘴里才吐不出象牙呢”。方兰使劲拧了一把正在开车坏笑的王梓崴。

    王梓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拧痛的直躲,连忙说:“你瞧,你不让我夸完就拧,我后半句还没说完呢,我是说你是诸葛亮式的大脑,简称诸脑。嗨!既生崴何生兰呀?”

    方兰被王梓崴弄得哭笑不得。“《三国演义》看多了吧,再生兰生崴的又怎样?人家还不是上赶着你”。说着,方兰在王梓崴的脸颊吻了一下。

    王梓崴送方兰回家后,径直回了办公室。他独自一人靠在老板椅上想心事。“有了刘小行的支持,拿下大都城这事就算有了,大都城的老板能在京城开这么大的场子,肯定后台也不小,要不他也不会那么嚣张,把它办了正好显示一下自己的实力。这事一定要办妥帖了,不能给刘小行添太大的麻烦,终归是第一次与刘小行共事,事情办漂亮了才能得到赏识,傍上这棵大树”。他把道上的人挨个捋了一遍,最后还是决定不用燕京**的人。没有不透风的墙,用燕京人容易走漏消息,也容易被侯老板收买。王梓崴想来想去,他决定用三宝来办这件事。三宝够狠,而且手下兄弟也多,又是外地人。

    “对,就用三宝。”王梓崴睁开眼睛,从老板椅上慢慢坐了起来,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三宝的手机。三宝的手机里传来花儿乐队的彩铃声。“吃了我的吐出来,拿了我的还给我……”。王梓崴觉得歌词符合三宝的性格。

    “喂,谁呀?”电话里传来三宝狂妄的声音。

    “我,王梓崴,你小子在哪呢?”王梓崴问。

    电话里三宝还是咋咋呼呼的:“崴哥,怎么今天想起兄弟来了?我正带两个马子逛世贸天阶呐,有事呀哥?”

    “你小子什么时候窜燕京来了?来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请你吃饭,顺便谈点事”。王梓崴一听三宝正在燕京很高兴。

    “我这就过去找你,你的电话来的正是时候,我正想撤呢,这俩妞把我当凯子了,你找我正好,她们谁也没脾气。你在哪?”三宝一阵坏笑。

    “那我还成全你小子了,快过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王梓崴笑着说。

    “欧了。”三宝学着赵木山的腔调来了一句,挂了电话。

    过了二十分钟,前台接待带着三宝进了王梓崴的办公室。“够快的呀?坐”。王梓崴起身招呼着三宝。

    “崴哥有事当兄弟的能不急么。”说着,他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前台小姐为三宝倒了杯茶,就退了出去。王梓崴见前台小姐关上了房门,也一屁股坐到三宝斜对面的沙发上。他没有寒暄,直接向三宝谈起了大都城的事。他声音很小,只有三宝一个人听得见。交谈过程中,三宝一直在点头,有时脸上还表现出不份儿的样子。中间,王梓崴给三宝递了支雪茄,自己也来了一支,只有在自己点雪茄时才停下来几秒钟,连三宝点雪茄时他的嘴都没停,茶都凉了也没容得让三宝喝。俩人大约聊了十多分钟后,只听得三宝表情严肃的说:“崴哥,一星期内兄弟把这事给哥办利落了,你什么都别管了”。

    王梓崴从来没见三宝这么严肃过,看着三宝很爷们的脸,王梓崴忽然觉得三宝真有点侠风义骨的样。“要是走正道也该是个人物”。他心里为三宝唏嘘着。

    三宝向王梓崴地拱拱手:“这事急,我就不在燕京吃饭了,我马上回唐安,办事要紧,待事办完了崴哥再请我吧”。他笑了笑就走了。

    王梓崴望着三宝的背影叮嘱着:“加点小心”。

    2

    夕阳已经落到了山后,只有一片浓浓的晚霞还挂在天边,不舍得褪祛最后一点残留的色彩。大都城夜总会的霓虹灯早已开始闪烁起来,顶替着炫丽的夕阳留下的空缺,将天空又照得灿烂起来。

    大都城的门前,此时已是车水马龙,一派繁忙。这情景让任何夜场的老板看着都会心生嫉妒,太火爆了!一辆宾利、一辆悍马,一前一后停在了大都城的门前。领位一看来了贵宾,三步并作两步地过去帮着开车门。三宝一副老板的派头从车里走了下来,两个兄弟也跟着下了车。后面悍马车上,大闷儿带着三个兄弟也下了车。他们跟着三宝一起走进了大堂。

    三宝他们今天是来娱乐的,先踩踩点,观察一下地形。领位带着他们进了一间包房。刚一进房,三宝就喊来了两个公主:“你们这哪个妈咪最牛?”

    公主被问的摸不着边际,其中一个嗫嚅地回答:“我们这头号大妈叫圣婷,还有一个叫小雨的妈咪,两个都行”。

    “怎么还分着?”三宝大声嗷气地问着。

    刚才说话的公主被三宝咋咋呼呼的劲吓得没敢再吱声。另一个公主胆子大点,她支吾地回答:“小雨……是……,她和我们老板关系不一般”。

    三宝一听这话,先前转个不停的眼珠突然停住不转了,耳朵竖着,眼睛发直,像被噎住了一样,他脸上露出复杂的坏笑。“那不就是傍尖小蜜么?你这小丫头可真会说话,一会哥赏你”。三宝确实打心眼里要赏这个公主,因为他正愁找不到茬口。他是干什么来的?砸店呀,他不是寻欢做乐来的,他有正事,这小丫头的话太有价值了。“怎么这么容易就找到突破口了呢,侯老板呐,侯老板呐,看来是老天要灭你呀”。三宝在夸那个小丫头时,嘴角挂着一丝阴冷的笑意。

    “把她俩都给我叫来”。三宝大声嚷着。

    刚才被夸的公主说:“老板,妈咪哪有叫俩的呀?一来您多掏小费,二来两位妈咪在一起也……”。

    “刚夸你会说话,你就不懂事了,快去给哥叫去”。三宝瞪起了眼。她那里知道三宝在想什么,一见三宝吓人的样子赶紧跑出去叫圣婷和小雨两位妈咪了。三宝吩咐另一位公主:“来两瓶芝华士18年,两个果盘,干果看着上几盘”。

    不一会,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年轻有些耀眼的漂亮女人走了进来,她站在门口环顾了一下屋里的客人,当看到坐在沙发中间的三宝时,就径直走到三宝面前,一边陪着笑一边坐到了三宝的旁边。“老板,谢谢您点我,我是这的妈咪圣婷”。她说着向另外哥几个笑了笑,挥挥手算是打了招呼。

    “身材不错呀?哥喜欢”。三宝色迷迷地上下打量着圣婷,并坏笑着。

    圣婷一看就是久经战阵的老手,她跟没事人似地挽起三宝的胳膊,撒娇地说:“老板真会夸人,小妹听了真高兴,一看哥就是小猫吃柿子,色咪咪呀”。圣婷的亲昵劲就像与三宝多熟似地。

    正说着,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刚才出去的那个公主和一个眉眼清秀的小女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这女人的长相很勾人,举手投足也很是妩媚,让人见了就会喜欢。“这位是妈咪小雨”。公主进房后介绍说。

    小雨给房里的客人递上名片,当她递到三宝这时,笑着问:“这位大哥怎么称呼?房里怎么叫了俩妈咪?”小雨看到了坐在三宝身旁的圣婷。她发完名片后,坐到了三宝的另一边。

    三宝满不在乎地说:“两个怎么了?哥要是再高兴把妈咪全叫来坐台,还不找小姐了”。说着,他一手搭一个,同时抱着圣婷和小雨,嘴里还念叨着:“俩味,哥都喜欢”。

    小雨见三宝横着说话,也没了脾气,她脸上显露出很不自在的表情。圣婷见到小雨进来也很别扭,她也是第一次见到一下叫俩妈咪的客人,可她毕竟是老江湖了,没露声色,只是应付着。

    三宝早就注意到小雨的反应,他就是要用这种方法刺激小雨,小雨要是像圣婷似地不表露出来,他还真不好往下演了。“快去,一人带一队小姐,让哥挑挑,谁带的漂亮妞多,哥多给小费”。三宝松开搂着她俩的手说。

    两位妈咪尴尬地站起身,对视了一眼,悻悻地出了包房。看到这些,三宝在昏暗的阴影里狡黠地笑了。

    半支烟的功夫,圣婷和小雨各带着一队小姐进了包房,大闷儿和几个兄弟都挑了合适的小姐,三宝则继续让圣婷和小雨陪他,没挑小姐。圣婷温顺地搂着三宝的胳膊,小雨则一脸的不高兴,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她只陪三宝唱了一首《广岛之恋》就推说有事走开了。三宝什么都没说,只是瞧着她的背影浅浅地笑了笑,不过那笑不是什么好笑,里面泛着阴冷。圣婷表现的很乖巧,她把三宝当一个大客户来对待,小雨负气离开,她巴不得呢,所以她一晚上大部分时间都陪三宝这位新客户了。

    三宝搂着圣婷的肩说:“以后我要多给你捧场,你比小雨乖多了”。三宝故意抛出看似不经意的话,其实他在逗圣婷的话,想从圣婷嘴里套小雨的底。

    圣婷一看三宝挺看重自己,非常高兴,她对三宝说:“谢哥夸奖,以后哥来就找我,我把哥伺候好,绝对让哥玩爽了,以后哥就别叫小雨了,你看她那样,太牛逼了,她以为她是谁,傍上老板就不得了了,我就看不惯她那样,刚才您又不是没看见”。

    “她怎就那牛逼呢?你怎就那乖呢?”三宝亲昵地摸了摸圣婷的脸。

    三宝刚一问,圣婷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她有我们侯老板戳着呢,小费根本就不在乎,我可不行,我是靠哥赏的小费活着,跟她能比么?前两天,一位客人与小雨发生争执,侯老板叫人把那客人暴打了一顿,老板有的是钱,歌厅这点钱他可有可无,他全是为讨小雨欢心才做的这个场子”。

    三宝从圣婷嘴里又摸到不少情况,心里更乐了。他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说:“还真别招她,弄不好再打我一顿”。

    “您对她还真别太过了,侯老板是真吃醋。这小妖精不管陪多一会,到结账时准来要小费,您看着吧”。圣婷劝着三宝。

    “多亏有这小妖精,要不我还真不知从何下手”。三宝重重地把烟头碾进水晶烟缸里。

    圣婷一头雾水地看着三宝的举动,三宝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怕走漏风声,连忙端起酒杯,把话岔开了。“来,喝酒,初次相识就这么有缘,妹跟哥喝一个”。

    凌晨两点,三宝刚说买单,果然小雨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没等小雨开口,三宝就让手下付给她一千元小费。小雨见这位她不太喜欢的客人出手很大方,平时四五百的消费今天给了一千,她看在钱的“面子”上,殷勤起来,故作热情地挽着三宝的胳膊,拥着三宝,将他们送上了车。

    差不多陪了一晚上的圣婷不仅小费没多给,还被小雨抢了风头,心里很不痛快,只好干看着,陪在他们后面一溜跟着。

    坐到车里的三宝立马收起了笑容,他瞧着大都城像罗马城一般恢宏的门脸“哼”了一声,然后对坐在前边副驾驶位置的,外号叫鬼头的家伙说:“你把明晚的事安排好,让兄弟们明天下午到燕京来”。

    鬼头是三宝的狗头军师,一肚子坏水,鬼机灵的很,又因人长得有棱有角很骨感,加上几颗大牙外露着,活像个骷髅,所以三宝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鬼头”。鬼头听了三宝的话,阴笑着说:“三哥过糊涂了吧?都夜里两点了,应该是今天下午啦。放心,我早就设计好了,保证把大都城夷为平地”。

    三宝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去,把我那俩马子接上”。他吩咐完司机后,在宾利车宽大的后座上翘起了二郎腿。

    3

    中午时分,睡醒了的三宝给王梓崴打了电话:“崴哥,大都城的事我今天晚上办,下午兄弟们到齐,晚上十二点动手。你提前跟上边打个招呼”。三宝听到王梓崴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接完三宝的电话,王梓崴马上给刘小行打了个电话:“刘总,我是梓崴,说话方便吗?”

    “说吧,方便”。刘小行很简洁地说道。

    “今天晚上十二点,我把大都城的事办了,有什么事您给照应着点”。王梓崴说。

    “行,告诉手下别闹出人命,其它的我来处理,办完给我电话”。刘小行依然干练地说。

    王梓崴挂了电话,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冲动和亢奋。他在办公室来回踱着步,走两趟停一停,一会伫立在窗前躁动地眺望远处的高楼大厦,一会又摸摸兜里的烟,掏出来又放回去,说不清要干什么好,他满脑子都是大都城的事。对于大都城这个唾手可得的猎物他有着不可名状的兴奋和好奇。王梓崴越想越坐不住,他要亲自去大都城看看,看一看它属于自己前的模样。

    司机马成开车带着王梓崴来到大都城的马路对面,映入王梓崴眼帘的是大都城像古罗马宫殿一般的建筑和门前那扎眼的巨大的古罗马风格的门柱。大都城气派的建筑和外部装修让他很满意,他望着十几根高擎的罗马柱不禁感叹道:“这么上档次的装修要是砸了太可惜了”。他那垂涎的目光中泛着怜惜。可当他想到不久将从此进入大都城的客人和门前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时,他的怜惜之情顿时荡然无存,他不禁恶狠狠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大都城,我要让你变成雅典娜神庙的废墟,就剩下这几根柱子”。

    “开车”。王梓崴用命令的口吻对马成说。车子慢慢地驶离了大都城。

    正值下午三点多钟,当不当正不正的,王梓崴看了看表,觉得这点干什么都不行,便让马成将车开回了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他无聊地仰倒在松软的沙发里,想静静心,歇一会。可闭上眼就浮现出大都城那几根高大的罗马柱,心里总是心神不定的。他干脆坐起来,点上雪茄抽起来,那浓浓的烟草味道让他平静了许多。忽然他觉得口渴,便让秘书给他沏了壶普洱。几口普洱下肚,他感觉自在了不少,有些困倦的眼睛也润了,精神恢复了不少。

    王梓崴看了看表,才六点多钟,这是他今天下午第三次看表了,他感觉今天时间过得太慢,离三宝他们动手还有这么多时间。王梓崴百无聊赖地在办公室里踱着步,不知如何打发这漫长的时间。踱了几个来回,还是感觉无聊,他便坐回了办公桌,不着边际地翻看起笔记本电脑来。

    当他全神贯注地阅读着网上新闻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扣了两下,没等王梓崴说话,珠珠那一头卷毛金发就从门缝里探了进来,接着整个身子也挤了进来。一见是珠珠这个活宝贝,王梓崴便把手从鼠标上移开,合上笔记本电脑,然后将前倾的身子向后一靠,笑眯眯地瞧着珠珠。

    珠珠本来是蹑手蹑脚的缩头往里蹭,一见王梓崴停下来瞧着自己笑,便立马挺直了身子走到沙发前,“唉”了一声,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你缩头缩脑的像个金毛大花猫,干什么呢你?”王梓崴瞧着珠珠滑稽的样子调侃着她。

    “人家都快成流浪猫了,你还镲人家”。珠珠噘着小嘴说。

    “这么漂亮的金毛小宝贝怎么又成流浪猫了?”王梓崴一听珠珠的话乐了起来。

    珠珠经王梓崴这么一问,委屈地向王梓崴诉起苦来:“现在生意这么淡,我好几天都没开张,快和西北风了,再加上您让我去为公司献青春,净忙乎这个了,生意都耽误了,我就差把自己卖了,您这大老板也不问问我,我生气了”。珠珠越说越伤心,把身子猛地一转,背过脸去,不理王梓崴了。

    王梓崴见珠珠气哼哼的样子,更觉得有意思,他逗珠珠说:“我什么时候让你为我卖身了?要是真卖也是我卖,我们家的大黄猫正缺个女猫呢”。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

    “气死我了,您真是健忘,前些日子有个客人鬼鬼祟祟的,您和乔总让我去探听探听,说是必要时就得我献身了,是不是有这回事?”珠珠小嘴巴巴地质问着王梓崴。

    王梓崴突然想起来了,他一拍亮亮的大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冲珠珠笑笑,说:“你瞧我这记性,都快赶上珠珠了,你不说我都忘了。唉?对了,搞清楚没有,那人什么来头?”

    “还捎上我,我记性好着呢。王总,您特别想知道吧?那人是……”。珠珠瞧着王梓崴正认真听她说话,故意停顿下来。

    王梓崴正听她说话,见珠珠停下来,用疑惑的眼神瞧着珠珠,似乎在询问珠珠为什么不说了。珠珠见关子卖的起到了效果,便得意地斜楞着他,突然说道:“想知道?我就不告诉你”。她看着王梓崴措手不及的样子,放荡的哈哈大笑起来。王梓崴知道被这小丫头片子给戏弄了,一脸无可奈何地也跟着傻乐起来。珠珠见达到预期效果,心里的小委屈也发泄的差不多了,便对王梓崴说:“逗你玩呢,王大老板的事我哪敢不办”。她用手捋了一下蓬松的金卷发,正了正身子,继续说:“那天从您这一出去,我就奔了吧台,酒吧有一个调酒师是我的小老乡,平时跟我铁瓷,我找他问了问。他说那人经常来,一般晚上一开张就到,来了哪也不去,直奔吧台,就要一瓶科罗娜啤酒,就这一瓶啤酒,他能喝上一晚上,也真够能扛得,最多有时要点干果。正好那天他又到了,我就凑了过去,他本来也想找人聊,正好我俩各怀鬼胎,就王八瞧绿豆对上了”。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由于说的带劲,水还没完全咽下去就急着要开口,一下子呛着了,咳得杯里的茶水差点撒了一地。她急忙稳了稳手中的杯子,又用手拍了拍胸口,说:“哎呦妈呀!差点呛死我,我跟您说,我跟他对上眼后,特意碰了碰他的包,假装好奇翻了翻,故意问他上歌厅拿这么个大包干嘛,他二话没说,拉开包的拉锁,我一看里面就是一个笔记本电脑,不是什么摄像头。他取出电脑放到吧台上,给我比划了两下,这老小子还行,手指头细长细长的,噼里啪啦一通乱敲,并把电脑推到我面前让我看。我一看,里面东西还真不少,中间有大块大块的文章,还有图标,一会圆柱一会圆饼的,一节一节,一块一块的全是数据。我问他这些文章是干嘛的,他说是论文,说什么是关于社会的。开始我还以为他是混社会的,就跟他说你这细皮嫩肉文质彬彬的还混社会,骗谁呀。他跟我解释说这跟混社会是两码事,它是关于人类社会方面的,不是流氓的棍棒社会”。说到这,珠珠被当时的情形逗乐了。

    王梓崴一听也乐的够呛,直笑话珠珠。“真够傻的你,社会学与流氓混社会哪跟哪呀”。

    珠珠不好意思地说:“我哪有这么多学问,一瞧就晕了,跟天书似的,快收起来吧,他也听话,麻溜地给收了”。

    王梓崴望着珠珠因无知而显得单纯可爱的脸有些无奈,忽然他象想起了什么,连忙问:“这小子到底干什么的?你废了半天口水也没嘞嘞到点上”。

    “听着呀,我不是还没讲到么,也得让我喘口气呀”。珠珠又喝了一大口茶,然后抓起茶壶自己给自己续上水。她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顺了顺情绪。

    王梓崴在一旁直起急。“姑奶奶快顺顺气,别呛着,顺完了气赶紧说,您要是咯喽一下再噎死了,还真成千古之谜了”。

    珠珠白瞪了一眼王梓崴说:“你倒挺着急,我这不是紧倒慢倒的说着呢么。开始我还挺瞧不上这小子,衣服也不上档次,出手又抠,想着这小子没什么油水可榨,也没正眼夹他,上次还话里话外的噎得他够呛。后来,经这小子来这么一手,我还真对他刮目相看了。我又仔细瞧了瞧他,斯斯文文的,挺有礼貌,不像有的客人油腔滑调的,也不像印象中的知识分子酸腐酸腐的假招子,人挺实在,没什么架子。我这么一观察,觉得这小子挺可爱的,不那么烦他了”。珠珠说到这里,眼神中还有些含情脉脉的。

    王梓崴觉得珠珠净磨叽了,还没说出这个人到底是干嘛的,他连忙打断珠珠的话:“停,停,你啰嗦半天他到底干什么的呀?唉,对了,我让你去盯他,你怎么嫖上人家了。哎呦!姑奶奶,你不会是看上了他吧?你可千万别倒贴啊?”

    珠珠不屑地哼了一声,之后又高傲地挺起胸,扬起脸,眼睛向上翻着,还特意很洒地甩了一下头,用手小心地捋着她那头金色卷发说:“本姑娘不算倾国倾城、国色天香,也算聪明伶俐、贤淑漂亮。嘁!王总您也太拿本姑娘不当颗葱了,倒贴?我能干那蠢事么?我那是看他顺眼,点他的腰牌”。

    王梓崴鼻子差点没气歪了。“这不一样么,还是倒贴呀,还不如一把一利索,挣点台费呢”。

    “哎呀!说什么呐,人家这叫两厢情愿,挣台费那叫**,多没品位”。珠珠生气地说。

    “好,好,两厢情愿,我看你们是一对狗男女,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王梓崴突然假装严肃地说:“少废话,快交代,他是干什么的,别把自己卖了还不知这小子何许人也”。

    “真难听,这么没素质”。珠珠因为王梓崴总打击她而抱怨着,然后她不耐烦地对王梓崴说:“他说他是大学老师,姓贾,我问他是哪个大学的他不告诉我。我说那我以后叫你贾先生吧,你猜怎么着?”一提到这个,珠珠的情绪又来了。

    “猜什么猜,快说,说完请你去吃冰激凌”。王梓崴向煞有介事的珠珠开出诱惑她的条件。

    “俗,太俗,就知道物质鼓励,你看人家多高雅。我一叫他先生,他差点跟我急了,马上毫不犹豫地制止我,义正言辞地提醒我:不要叫我贾先生,叫我贾教授,哎呦妈呀!太爱死人呦”。珠珠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地讲着。

    王梓崴这才松了口气。“我当时干什么的呢,原来是个假的教授,还叫我贾教授,整个一……”。王梓崴想说“整个一装逼贩”,后来觉得不雅,就把后半截话给咽了回去。“姑奶奶,你快歇会吧,喝口水,我也得歇会了,我这听的比你说的还累”。

    “什么假的教授,是贾教授,那可是我包养的男宠,不许胡说”。珠珠嗔怪着说。

    “行,行,是真的假教授,行了吧”。王梓崴逗着珠珠。“唉?你没问问他,一个教授不好好在学校呆着,上歌厅泡妞干嘛?”

    珠珠突然拍了拍脑门,大声说:“哎呦,我还真忘了”。她不好意思地瞧着王梓崴傻笑。王梓崴斜楞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顺手将放在烟灰缸里的半截雪茄拿了起来,用火机点燃,不再理珠珠。

    珠珠一见王梓崴不理睬她,连忙嬉皮笑脸地凑到办公桌前,胳膊拄着办公桌,观察着王梓崴的表情。“别生气,我的王总,本姑娘今晚就给他拿下,把他的小名都整明白喽,让他把小时候是吃他妈的奶还是吃牛奶都交代清楚,行不行?”

    说着,她用手捅捅面无表情,斜眼瞪着她的王梓崴。见王梓崴还不理她,她生气地一跺脚,一甩手,又坐回沙发上,嘴里嘟囔着:“真没劲,一点也不体谅人,不知道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顿了顿,她忽然想起王梓崴说请他吃冰激凌的事,便耍起赖来:“我要吃冰激凌,快点”。

    “还恋爱中的女人,你倒没说怀孕的女人”。王梓崴心想着。可瞧着珠珠那认真又郁闷的样子,他不禁关切地提醒珠珠:“别怪哥没提醒你,别傻子似的让人给骗了,一个教授上咱这干嘛?我觉得这小子有问题,他给你钱你就拿着,别不要,先把钱拿到手最实惠,以后要是真有那么回事,交个朋友,到时你把钱再花给他都行呀。珠珠,听哥的,小心点”。说完,他起身穿上西服上衣,冲珠珠说:“走,哥今天心情不错,别吃冰激凌了,我请你吃西餐,法式蜗牛大餐”。

    珠珠一听高兴了,“真的?那我心里还平衡点,走”。说着她跟在王梓崴的屁股后面,颠颠地出了门。

    4

    大都城的夜晚又是一派生意红火的景象,门口数根高大的罗马柱将巨大的霓虹灯高高挑起,霓虹灯发出的光亮将大都城气派的门脸照的通亮。进进出出的客人随着霓虹灯不断变化的颜色,也不断变幻着衣着的颜色。从头到脚一会变成红色,一会变成绿色、黄色、紫色,通身就像漆染的似的。

    三宝今天只带着鬼头和司机,他让大闷儿带着其他的兄弟们分头行动,分拨找地儿吃饭,约好十二点开始行动,晚上十一点半左右必须要在大都城附近,并严厉规定今晚谁也不许喝酒,他怕酒后误事。他告诉大伙,鬼头一打电话就冲进去,如果有变化打电话联系。

    三宝布置停当,便带着鬼头和司机来到了大都城。此时,大都城刚开业不久,三宝的宾利一到,早已等候在门廊外的圣婷就为三宝打开车门,挽着三宝的胳膊进了大堂。

    刚进包房坐稳,三宝就吩咐公主去叫小雨,一旁的圣婷很不开心。三宝也没管她,一通猛点,先来了两瓶路易十三,又点了三个果盘和一大堆干果。

    不一会,酒水车和小雨几乎同时进了门。

    因为昨天三宝多付了不少小费,小雨一听三宝来了,赶紧就跑了过来。她一进房就娇滴滴地喊:“呦!宝哥来啦。您来还总想着妹妹,妹妹都不知怎么好了”。其实,她是成心在圣婷面前显摆。

    三宝知道小雨口不对心,也假模三道地说:“来,小雨,哥就喜欢你,坐这”。他用手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等小雨刚坐下来,他就一把将他搂过来,不停地对小雨揩着油。同时,他也在观察着小雨的反应。

    公主为客人倒上酒,三宝端起刚倒好的酒杯说:“来,干一个,小雨”。小雨端起酒杯,与三宝一饮而尽。三宝喊公主倒酒,酒刚倒好,三宝就嚷着要和小雨喝交杯酒,小雨踌躇了一下。在一旁的鬼头一直在寻找着“战机”,他一见小雨犹豫,就大喊起来:“喝呀,宝哥就喜欢你,想了一夜就为今天再和你喝个交杯酒”。

    小雨被鬼头一起哄,左右不是,只能硬着头皮与三宝喝起交杯酒来。两人的胳膊刚一交叉,三宝就势将小雨抱住,又是啃又是亲的,搞得小雨很难堪,她想挣脱,根本动弹不了,只好忍着。三宝变着法的与小雨喝了十多杯,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一会亲一下,一会又把手伸进小雨的胸里乱摸,小雨脸色相当难看。在一旁的圣婷和公主看到小雨不开心,她们反倒都挺开心的。

    小雨实在忍受不住了,说了句:“我还有客人要到”。就跑了出去。

    三宝没有理会小雨的反应。等她一走,三宝又与圣婷有说有笑地喝了起来。喝了一会,三宝见酒不多了,又叫了两瓶路易十三。三宝喝的像个红脸关公,满嘴酒气,让人觉得他已经醉了。其实,三宝的酒量大得惊人,喝上个斤八的只当漱漱口,所以三宝有个酒号,叫“津巴布韦”,即喝个斤八的酒哪都不到哪,没有什么做为,是“斤八不为”的谐音。上次在甸国喝大了那次纯属意外,是三宝为数不多的喝醉了的几次之一。

    鬼头看了看表,快夜里11点半了,他冲三宝指了指自己腕上的手表。三宝心领神会,他装出一副醉态,像是耍酒疯似的冲公主大喊“去,把小雨这个王八蛋叫来,这小逼养的敢放老子鸽子,快去把她叫来”。

    公主吓得一溜烟跑了出去。圣婷见三宝发了脾气,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就想看小雨的笑话。她假装关心,实际是火上浇油地劝三宝:“宝哥,小雨跟我们老板有一腿,别把事儿闹大了。

    三宝心中窃喜。“要的就是把事情闹大了,打我两下才好呢”。正想着,小雨推门进来了。三宝注意到,身后还跟着四个高大的保安。

    小雨皮笑肉不笑地说:“宝哥,这才几分钟呀,就想妹妹了?得,我把其他客人都推了陪你”。

    三宝知道去叫她的那个公主肯定告诉她自己喝多了,这时小雨不会惹她的。“看来只能硬来了,那老子就不客气了”。三宝冷冷地看着小雨,一抬手,突然给了小雨一个大嘴巴子。小雨被突如其来的大嘴巴子扇傻了,她哪受过这个,等反应过来,她扑上去就和三宝动手。鬼头眼疾手快,从小雨身后一把就拽住了她的头发,将她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小雨被打懵了,趴在地上大哭起来。

    保安听到房里的动静,冲了进来。看到小雨在地上哭,鼻子里还流着血,马上堵住房门,并用对讲机喊人。

    没过几分钟,一个个子不高的中年男人带着一群保安冲进了包房。那中年男子将小雨抱起来,气急败坏地嚷道:“谁他妈的打她了?”

    小雨见到那中年男子,哭得更凶了,她指着三宝和鬼头说:“就是他俩”。

    那中年男人将小雨扶到沙发上,怒不可遏地冲到三宝面前。“你们这俩兔崽子敢在我这撒野?”他一把揪住三宝的脖领子就给了三宝两个嘴巴子,三宝躲过了第一个,没躲过第二个,他被扇的脸上火辣辣的。三宝强忍着,从小到大都是他打人,除了他爸他妈小时候经常揍他,别人谁敢动他一手指头呀。三宝见这中年男子身后黑压压地站着一片保安,个个高大威猛,大有随时冲过来扁他和鬼头的架势,他的暴脾气也没敢上来。他假装醉的倚了歪斜的,任由这个人推搡。

    这是,鬼头连忙拉住这人的胳膊故意认怂地说:“先别动手,我们赔钱,我们赔钱”。

    中年男子见打人闹场子的是几个怂蛋,更加凶狠了。“我以为敢在我这撒野的是什么大人物呢,敢打我的女人?老子不要钱,要你们的命”。说着又给了鬼头两拳。

    鬼头拿起电话,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直求饶,“别打我俩了,我赔多少钱都行,我现在就让人送钱来”。

    “打,打,打呀,赔的大爷满意还则罢了,要不爷要你们的命”。那中年男子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鬼头见势赶紧给大闷儿拨了个电话:“闷儿哥,我和三宝在昨天咱们玩的那个包房,快带兄弟们过来”。

    那中年男子听到鬼头的电话如梦初醒,知道上当了,这是有人要砸场子,他马上吩咐身边的保安:“快,快去集合弟兄,带上家伙,有人要找麻烦”。

    那个保安吱了一声,飞快地跑出去叫人了。

    中年男子见保安叫人了,心里有了底,气焰更嚣张了,他冲着三宝他们发狠:“胆不小,也不扫听扫听,大爷什么来头?敢在我这撒野,我今天非整死你们”。

    鬼头打完电话知道大闷儿带人马上就到,气也粗了起来,他不再装得怂咧咧的,而是原形毕露,一副**相,也恶狠狠地说:“别净跟我来口活,爷可不是天桥的把式,爷是砍瓜切菜的程咬金,一会我就用斧子给你这全装修了。你现在叫我三声爷爷还来得及,说不定我一心软还给你剩点”。鬼头说完狂笑起来。他似乎已经提前享受了“毁灭”的快感。

    那中年男子还要斗嘴,可嘴还没张开,就听见步话机里传出门口保安的呼救:“快来人,门口来了一堆人,砸场子啦”。话没说完,声音就断了。

    鬼头也听见了,他大声对三宝说:“来了,来了”。

    三宝此时也不在蔫头耷脑的装醉,像斗架的公鸡,扑棱一下窜了起来。他双手掐腰,冲鬼头说:“告诉大闷儿,砸黄了它”。

    这时,外面走廊已是喊声一片,客人、小姐惊叫着四散奔逃。此时的大都城就像被捅了的马蜂窝,炸开了花。就听得噼哩啪啦的砍砸声和稀哩哗啦的玻璃破碎声,外面早已乱作一团。

    三宝从外面乱糟糟的声音判断,大闷儿他们已经得手了,人已经冲垮大都城的“防线”,胜利“会师”近在眼前。于是三宝紧张的心放松下来。他又重新坐回到沙发上,仰着身子点了支烟,跟没事人似的哼起小曲来。

    那中年男子一听外面的声音坐不住了,他急忙冲出门去,可刚出包房的门就被提消防斧,活像杀红了眼的张飞一样的大闷儿迎面撞了回来。只见大闷儿一手提着消防斧,一手薅着一个保安的脖领子冲了进来。进了包房,他顺手将被薅着给他带路的保安掴在了地上,粗声大气地问:“三宝没吃亏吧?”话还没说完,一群凶神恶煞般的兄弟也提着镐把等家伙冲了进来。

    三宝一见这阵势,把手上的烟放在嘴里叼着,腾出双手不紧不慢地鼓起掌来。他太相信这帮悍匪的战斗力了,在他眼里这帮强盗永远是战无不胜的。鼓完掌,他突然收起了笑容,把嘴里叼着的烟狠狠地吐到地上,冲倒在地上没敢起来的中年男子说:“侯老板,起来吧,地上凉,起来说话”。

    那中年男子听三宝叫他,心里一愣,知道自己早就被人黑上了,可他还是脱口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姓侯?”

    鬼头冲站起身来的侯老板偷揶道:“老子不仅知道你姓侯,还知道你是带把的呢”。鬼头坏笑起来,他乐够了又问:“知道老子姓什么吗?姓孙,叫孙子兵法,我他妈的不知己知彼,敢杨子荣来擒你这座山雕么?”

    侯老板一听像泄了气的皮球又耷拉脑袋了。

    三宝抻了个懒腰,站起身。他指着圣婷和另外几个小姐说:“你们出去吧,这没你们的事。鬼头,把小费给他们结了,多给点精神损失费”。三宝慢悠悠地走到小雨面前,拽着小雨的头发突然一发力,给她来了个脆生生的大嘴巴,他转过头问侯老板:“我打你的马子了,怎么样?就你这**样,还要在燕京拔份?**的,我宣布从今天起,大都城停业整顿”。他停了片刻,环顾了一下,突然用更大的声音对侯老板说:“听懂了吗?”侯老板全身都在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宝拿起一瓶没喝完的路易十三递给跪在地上的小雨。“把它给我喝了,我不拉走你,要是不喝,哼,哼……”。三宝狞笑着用手掐着小雨的下巴托了起来,又说:“我让兄弟们轮了你,再给你脸上划上几道,只是可惜了这小模样”。三宝故意端详着小雨,假装发着慈悲。

    小雨哭着接过路易十三,大口大口地喝起来,喝到最后,口越来越小,那样子就跟喝毒药一样。

    三宝见已达到目的,也没再难为侯老板和小雨,他拿过一个兄弟手上的消防斧,一通乱砸。瞬间,包房里一片狼藉,三宝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傲慢地活动了一下脖子,那神态像施瓦辛格在发飙。他冷笑地走到侯老板面前,用手轻轻戳着侯老板的胸口,假装语重心长,一字一句地说:“从、这、里、滚、蛋”。说完,他手一挥,带着一帮兄弟大摇大摆地走出包房。

    随后,只听得走廊里传来三宝的狂叫:“给我砸平了它,哪个人再敢来上班我废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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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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