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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第一节第二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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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天津为你提供的《迷惘都市夜场》(正文 第二十章第一节第二节)正文,敬请欣赏!

    第二十章

    1

    雅奇夜总会昏暗的豪华包厢里,没有一丝灯光,只有插在蛋糕上的几支生日蜡烛发着微弱的光亮。珠珠正双手合十,紧闭双眼,对着蛋糕虔诚地许着愿。王梓崴像幼儿园阿姨一样带着另外几位妈咪和雅奇的两名服务生,围在一个三层的大蛋糕旁,一边鼓掌,一边清唱着生日快乐歌。

    一片欢呼声中,珠珠吹灭了蜡烛,房间内七彩的灯光又重新亮了起来。伴着快乐的音乐,王梓崴与寿星老珠珠一齐双手握着餐刀,将生日蛋糕切开。珠珠将蛋糕分成若干块后,王梓崴亲手将蛋糕递给在座的几位妈咪。

    珠珠今天在雅奇夜总会的生日party,是她前几天与王梓崴打赌“讹”出来的。

    那天,已过夜里两点了,王梓崴陪的最后一拨朋友也撤了。包房里,只留下他和负责这个包房接待的妈咪摆着龙门阵。估计这个妈咪是位川妹子,只有四盆人才把聊天叫做摆龙门阵。

    珠珠送走最后一拨客人后,在走廊里一边走着一边盘算着今天的进账,看她那兴高采烈的劲头,估计今晚收获颇丰。走着走着,忽然她看见了王梓崴,便推门进了包房,不管三七二十一,几蹦就坐到了王梓崴怀里,夸张的说:“老大,躲在这密谋什么呢?是不是正盘算怎么请我吃宵夜?”

    王梓崴就喜欢珠珠这股赖劲,笑着说:“这不是正等着呢么,我够贱的吧?”

    珠珠嘻嘻傻笑着:“老大,够意思,今天的宵夜就免了吧,还有四天我就过生日了,您是不是送我点什么呀?我不挑,什么都行”。珠珠坐在王梓崴腿上,撒娇地搂着他的脖子摇晃着。

    这时,几位散场的妈咪听到他们的声音,也凑了过来。不一会,珍珍、芳芳也陆续走了进来,王梓崴见包房里人多了,也来了兴趣,便将了珠珠一军。“礼物没问题,生日那天送你两只‘鸭子’,让你弄个双飞。在场的都去,我埋单”。

    王梓崴本想将珠珠一军,可这愣丫头呼地站起来,混不吝地大声说:“老大,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去雅奇,就这么定了,19号晚上,谁也别安排事,老大请咱们去鸭店”。不由分说,珠珠愣把王梓崴的玩笑话给兑现了。赖了一顿生日聚餐后,珠珠得意地又跳进王梓崴怀里。

    王梓崴没吓唬成这小丫头片子,反被她将了一军。他无奈地说:“你这小丫头片子挺会讹人呀,行,算你狠,到时候我给你找两个家伙大的。去,告诉前台,我19号晚上在雅奇请客,能去的妈咪都去”。他又转头冲服务生吩咐。

    珠珠看到大家都在笑她,噘着嘴发狠:“等着吧,老大,让你看看我珠珠是怎样的猛女”。她从王梓崴怀里跳了出来,摆出了一个健美的动作。

    王梓崴见她那滑稽的样子,笑得不行。“好的,19号晚上见,小丫头片子”。

    这时那个四盆妈咪对珠珠说了一句:“两个猛锤子怕啥子么,干他龟儿子”。话一出口,逗得一屋子人肚子都抽筋了。

    2

    一个白白净净的奶油小生走进了王梓崴他们的包房,他一进来就坐在了珍珍的旁边,看样子与珍珍非常熟悉。一个小妈咪趴在王梓崴身边,小声告诉他:“这小伙子是这家鸭店的大爹爹冬雨,也算鸭界大哥级人物”。

    小伙子看着有二十**岁,一头看似乱蓬蓬的头发,其实是发型师独特的设计。一双略显稚嫩的大眼睛,在眨眼的瞬间带出了一些沧桑和老成。他浓眉、高鼻、嘴唇红红的,脖子上还系了一条红色小围巾,再配上紧身的黑西服,显得非常帅气。打量着眼前的小白脸,王梓崴心想:“这小模样就是做一个女人也够得上国色天香了”。

    等王梓崴不在琢磨这个冬雨的时候,屋里已沾满了小伙子,任这帮妈咪挑选。要是走在大街上,他们个个都能算的上时尚前卫的美男子了。王梓崴是第一回来鸭店,所以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他坐在一边看着热闹。

    珍珍喊着:“崴哥,珠珠的那两个你赶紧给找呀”。

    珠珠一脸不屑,撇着嘴,冲前边站着的那排小伙说:“你们中有家伙大的没有?给老娘放马过来”。

    王梓崴也指着那排小伙说:“不行,太秀气,给珠珠得上糙点的”。他瞧着冬雨又问:“有壮点的没有?这位小姐要加强版的”。他指着珠珠。

    冬雨谦恭地对王梓崴说:“老板,你先让别的姐姐挑,一会我找两个最厉害的,这两个太猛,一般客人不上他们。您放心,我这就给您安排去”。说着冬雨走出包房。

    几个妈咪各自挑选了自己喜欢的小鸭子,只有芳芳没有找,说已经找好了,一会就到。包房里的气氛开始热闹起来。不一会,冬雨带着两个壮汉进了包房。这俩人真是符合要求,五大三粗的,浑身腱子肉,活像好莱坞硬汉施瓦辛格,就是比不上先前的那些小伙帅气,整个俩糙爷们,绝对够劲。

    冬雨面带微笑走到王梓崴面前说:“哥,您掌眼,这两位伺候珠珠小姐怎样?”

    王梓崴一见这两位,马上乐了,说:“给力。珠珠,领人”。

    珠珠早就站在了王梓崴身旁,她没含糊,一手一个,那架势就像一个瘦小的农夫牵着两头大牲口。她嘴里还犯着狠说:“个头还是小点,凑合着用吧”。珠珠的话把大家都气乐了。两个大汉夹着一个小鸡子,还个头小点?再大还有人么。

    王梓崴对那俩爷们说:“嗨!悠着点,别闹出人命来”。他见已经都安排好了,便对冬雨开起玩笑。“给我也安排出去,闲着也是闲着,我也挣点小费”。说完,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经这么一调侃,包房内的气氛更活跃了。王梓崴自己也觉得今天真放松,耍开了,好不开心。

    冬雨与王梓崴第一次见面,不敢太开玩笑,听了王梓崴的话,只是嘿嘿傻笑,不敢接茬。他坐到王梓崴身旁,给他斟上酒,算是回应了。

    王梓崴接过冬雨递过来的酒杯,俩人聊了起来。王梓崴问冬雨:“你们这里生意不错么?”

    冬雨笑笑,打开烟盒,取出两只香烟,递给王梓崴一支,并给他点上,然后自己也燃了一支,吸了一口,说道:“这里生意再好也比不过您的场子。一共才30多个包间,天天爆满又能好到哪去。您也看到了,只能说得过去。要说在鸭店里,咱这燕京算是数得着的了,就这样也挣不到太多的钱。来鸭店消费的都是女性客人,她们一般都独来独往,虽然她们钱没少花,可大都花在了小伙身上,扔在场子里的钱很少,这跟做小姐的场子正好拧过来,像您今天来这么多人,要这么多酒水干果的非常罕见。不怕您笑话,我们这从开业到现在,还没有客人开过路易十三,开皇家礼炮和芝华士十八年的都不多”。

    王梓崴拍拍冬雨的肩,端起酒杯,两人碰了一下杯,都喝了一口。放下酒杯后,王梓崴说:“行了,小兄弟,现在买卖多难做呀,你现在混成京城有名的大爹爹,可以啦”。

    冬雨也喝了口酒,他听了王梓崴的话,说:“行啥呀,哥。鸡店和鸭店太不一样了,我挣的小费比您那的大妈差远了。就拿我们老板来说,到外面都不敢提是开鸭店的,不像您王老板,到哪一提,上豪老板,多有面。就是客人也不能比呀,我们这的客人,来了直奔主题,就是采阳补阴,她们给看上的小伙子买车买房都行,花在场子上的能省就省,奔儿实际。哪像您那,客人去了就是来买痛快和面子的,人头马一瓶接一瓶的开,眼都不眨,那气势想起来都舒坦。我看还是华夏人太传统,从骨子里就不接受这行”。冬雨一口气抱怨了一遍,听得王梓崴也是频频点头。他对冬雨聊的话题很感兴趣,正好利用这机会了解了解鸭店的经营,与鸡店比较一下。

    “冬雨,你对行里看的很透,同是夜场,鸭店确实比不了鸡店。鸭店的客源局限性太大,再说女人一掷千金的少,挣她们的钱,难!”俩人又碰了下杯,喝了口酒。王梓崴又问冬雨:“我听我们那的妈咪说,你在这一行里也算是大哥级人物,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冬雨扫了一眼包房的情况,然后微微仰头,望向天花板,他的脸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我以前在燕京舞蹈学院,学习芭蕾舞。大四快毕业时,我认识了关雅奇,就是我现在的老板。我当时在校外经常帮人家联系一些伴舞的业务,后来雅奇姐问我能不能找一些舞蹈学院的男生,到她们夜总会陪陪客人,我一联系,还真攒了不少,效果也不错,一下就把她的场子给撑起来了。后来一个陪客人的学生出了事,学校查出是我拉的皮条,就把我除名了。那段日子,我相当郁闷,只有雅奇姐天天陪着我,像亲姐一样,所以我后来就一直跟着她做夜场”。

    王梓崴沉默了,他看到冬雨秀气的脸上突然多了几分黯淡。他很同情冬雨,可又不知说什么好,便岔开了话题。他问冬雨:“你们老板原来是个女的?”

    冬雨点点头。“我以为大哥您早就知道呢。雅奇姐长得特别漂亮,不知为什么,都三十了,就是不结婚”。冬雨若有所思地咽了口唾沫,像是粉丝聊起可望而不可及的偶像。他吸了口烟接着说:“雅奇姐挺会生活的,场子交给我盯着,她一个人世界各地到处旅行。这不,昨天来电话,正在埃及看金字塔呢,雅奇姐太懂生活了,太有女人味了”。

    王梓崴和冬雨聊得正投机,忽然珍珍走了过来,对王梓崴大声说:“崴哥,你来评理,我和珠珠玩色子,说好三局两胜,输的穿三点,带那俩壮男跳一段劲舞,珠珠输了,她不跳”。

    珠珠也跟了过来,满不在乎地说:“真没劲,告什么状呀,不就是跳个脱衣舞么,有什么了不起,老娘给你们来段劲爆的”。说着就开始解衣服扣子。

    王梓崴刚想调解调解,一见珠珠认头了,便冲珍珍说:“珠珠这不答应脱了么,我不管了”。

    这时,珠珠已经脱得就剩下个胸罩和蕾丝短裤。那短裤很薄,也很小巧,几乎都能看到被遮挡的部位。珠珠脱完,也命令那两个牛一般的壮汉:“脱,照老娘这样脱”。

    两个壮汉也没含糊,三下五除二,也就剩下个洁白的三角裤衩,浑身的肌肉疙疙瘩瘩的,生猛的很。

    正在闷骚的妈咪们一见这场面,都来了兴趣,你一言我一语地煽着风点着火。珍珍见珠珠动真的了,更来了劲。她大声说:“来,呱唧呱唧,欢迎珠珠小姐来段大牛子戏**,要艳点的,越骚越好”。

    冬雨和王梓崴无奈地相视一笑,直管看脱衣秀表演了。

    整个包房里想起了劲爆的电声舞曲,长明光源也换成了爆闪的舞灯。珠珠确实喝到了位,她迈着猫步,手牵着两位壮男走到包房中央,先来了段劲舞。她的舞姿劲爆放荡,那神态活像一个正干渴着的荡妇,在等待着疾风骤雨的暴虐。频闪的灯光把珠珠那魔鬼般的身材,在一黑一白的瞬变之间体现得淋漓尽致。一段劲舞过后,她走到了两个壮汉中间,三人扭腚提胯地舞了起来。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珠珠,再脱点”。其他的妈咪和男陪们也跟着一起嚷嚷着,喊珠珠脱一个。

    珠珠似乎没有听到她们的喊声,依然陶醉在淫荡的热舞之中,嘴里还不时发出“哼呀,嘿呀”的浪骚声。她两臂下垂,两手放到胯部,并手掌和手指向外翻,呈水平状,头向右偏,下巴微微上扬,小嘴使劲地向前努着。她塌腰挺胸,臀部向后翘,并左右摇摆。这造型颇有裸版孔雀舞的韵味,圆润的白腚和嫩嫩的丰乳一撅一翘,给人的不仅是舞蹈的美感,更多的是**。她舞着舞着,突然两手将臀部仅有的一点遮羞布褪了下来,但舞没有停,依旧扭摆着光溜溜的臀部。只不过刚才那勾人的一条窄红色蕾丝短裤变成了一道令人**的腚沟。珠珠翘着她的裸臀在两个男人的裆部使劲蹭了两下,然后坏笑地提上了她的短裤。包房内一片哗然,几个妈咪也淫性大发,带着男伴加入进来。顿时,一群人狂舞起来。

    珠珠跳累了,停下来问珍珍:“行了吧?”

    珍珍一脸淫荡地说:“够份,再玩”。

    珠珠穿上衣服,颇不服气地说:“不玩色子了,没劲。咱们玩包子剪子布,一把一利落,谁输了谁喝,一次半瓶啤酒”。

    珍珍也不示弱,说:“整就整,谁怕谁,来”。于是,珍珍和珠珠又玩起了游戏。其他妈咪一见没热闹了,又开始各忙各的,有唱歌的,也有与男陪喝酒逗闷子的。

    冬雨陪了一会王梓崴,就出去照顾其他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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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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