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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天津为你提供的《迷惘都市夜场》（正文 第十九章第四节第五节）正文，敬请欣赏！

    4

    贾先生看着圆圆崇拜的可以为他脱一把的神态，谈资大起，此时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一直让他大惑不解的问题。正好，利用这次与圆圆推杯换盏、互倾肺腑之言的大好时机给整明白了。他以前与珠珠聊天时，珠珠向他讲述过小姐坐完台后，又去鸭店找鸭子的事，他不明白为什么小姐们辛辛苦苦地刚从客人兜里掏出几百元的小费，转眼又花在了找男性服务，即所谓的鸭子身上？这个问题正好也与这次性状况问题调研的课题有关系，于是他问：“圆圆，你找过鸭子吗？”

    圆圆被贾先生很直白唐突的问话给问愣了，她不好意思地说：“您问这个干嘛？”

    贾先生认真地回答：“我想了解了解，就咱俩怕什么，说说吧”。

    圆圆一想也是，聊就聊透了，就俩人又什么不好意思的。她想了想说：“贾哥，我说了您可别笑话我，我去过一次，是跟珠珠去的。珠珠偶尔去，我们那的大妈芳姐老去，她还养了一个，听说还给那小子买了辆小跑，租了套高级公寓，可能还要买房，我看这小子没少骗她钱。唉！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跟老板包小姐一样，说不清楚。好不容易挣点钱，再花在鸭子身上，我舍不得”。

    贾先生一听珠珠也去鸭店，觉得挺好奇，就问：“珠珠也常去鸭店？”

    圆圆说：“她想得开，常去，她不像我，因为穷才卖身的，她家里不是特缺钱，她好像是因为跟家赌气才做小姐的。现在熬成了妈咪，她有脑子，我不行，脑子也笨，嘴也笨，只能做小姐”。

    贾先生觉得很纳闷，还有家里不缺钱出来做小姐的。“你说珠珠不缺钱，那她撑得做小姐？”

    圆圆说：“贾哥，你跟珠珠那么好，她没跟你聊过以前的事？”

    贾先生摇了摇头说：“没有，我真不知道，也不便问，你给讲讲吧”。

    圆圆说：“好吧，你自己知道就得，千万别给说出去，要不珠珠该跟我急了。珠珠原先在深港一家五星级酒店当领班，最早她在四盆老家一个市政府招待所当服务员。当时她们市，噢，就是一个县级市，是省里的什么试点，总有大干部来参观视察，她们市里领导决定选派市政府招待所的几个长得漂亮的小姑娘去深港学习，来提高他们市的招待能力，当时她们都争着抢着要去，也难怪，小地方的人去深港免费学习，又镀金又挣钱的，谁不去呀。珠珠的爸爸当时是市里的一个头头，就给她争取到了一个名额。你猜后来怎么啦？珠珠她们一共来了十个人，九个小姑娘，一个四十来岁的领队，就回去了一个，就是这四十来岁的大姐，其余九个小姑娘全叫大老板给拐跑了。她们市里的领导气坏了，珠珠的爸爸也气得不行。珠珠开始在那家五星级酒店干得不错，人长得漂亮，也活络，有个在深港开公司的香水港老板看上她了，总住她在的那个酒店，一来就找她。珠珠从小地方来到深港也有些晕，眼界开得有点大了，收不回来了。香水港老板又买衣服，又请吃饭的，珠珠岁数小，正是涉世不深，虚荣心强的年龄，就整天跟着那人瞎跑。后来，那老板给她租了间公寓，每月给她四万块零花钱。珠珠在老家一年也挣不到两万呐，就辞了工作，跟那香水港老板过上了。她们这帮小丫头集体脱逃本来就挺扎眼的，珠珠一回老家，大包小包的，穿戴全是小地方人见都见不到的名牌，她人又长得漂亮，恨不得全市人都知道她在深港干的不错，还找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风也吹出去了，别人都知道珠珠抄上了。可好景不长，那个香水港老板包了两年，又把珠珠甩了。没了生活来源，家也没脸回去了，又不敢跟家里讲实情，家里以为她还是原先那样风光呢。她为了不让家里人疑心，照样给父母寄钱。那哪撑得住呀？她没辙了，听说做小姐挣得多，如果出台，一个月下来也能挣几万块，她一咬牙，就做了小姐，而且直接出台了”。圆圆一口气讲完了珠珠的经历。

    贾先生很惊诧，原来珠珠还有这么一出，小姑娘也挺可怜的，要不她与自己在一起时总抱怨说虚荣心害死人，太可惜了！贾先生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真没想到，珠珠真傻，跟父母说明白不就行了么，总比这样强呀”。

    圆圆看到贾先生很为珠珠惋惜的样子，不以为然地说：“看怎么说了，反正就这样了，现在有吃有喝，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正经上班又累又受管制，还挣不到几个子儿，也未必有现在舒服自在，一劈腿的事，什么全有了，也不错”。

    贾先生听后，很无奈。他默然了，只是闷闷地喝起酒来。

    5

    贾先生觉得气氛有些沉闷，想找个轻松的话题岔开。忽然，他想起了刚才等圆圆时，瞎转悠看到的那家店，也许圆圆知道那家店是怎么回事。于是，他向圆圆提起了这事：“我刚才等你时，看到一件怪事。你说在这黄金地段，家家都挺火的，唯独我看到那家冷冷清清的，稀松的几个客人，可门脸却不小，也不是经营不下去的样子，我就不知道它怎么赚钱，特别是门口站了一堆西服革履的小伙子，你说是服务生吧？他们穿的又不像，再说服务生得忙乎着干活，都堆在门口干嘛？门口也要不了这么多接待呀”。

    圆圆一听贾先生的介绍，就猜出了七八成，她问：“您说的那地方是不是从这往北，到路口再向东，一直走到快三环了，不在这条街上，在另一条街上？”

    “方位我记不太清了，大概就是你说的那样，是个夜总会，叫雅什么，你瞧我这记性，到嘴边了就是说不出来”。贾先生仔细回想着。

    “叫雅奇，对吧？”圆圆说。

    “对，对，对，就是雅奇夜总会”。被圆圆一提醒，贾先生也想起来了。

    圆圆没等贾先生说完就大笑起来，说：“我当是什么新鲜玩意呢，神秘兮兮的，那家店开好几年了，火着呢，你看的那点还没上人呐，当然显得冷清”。说完，她又神秘地伸过头来，盯着贾先生的脸，小声问：“您真不知道那家店是干什么的？”

    贾先生见圆圆说了一半就停了，也微微地探过头，用更加疑惑的眼神在圆圆脸上扫描着，他不解的冲圆圆摇摇头。

    圆圆见贾先生真的不知道，便继续往下说：“你这个大教授白当了，那是个鸭店，珠珠和芳姐她们常去的就是这家，那的小伙子不错。门口站一堆帅小伙，想也想到它是干什么的了”。圆圆用手轻轻戳了一下贾先生的脑门。

    “对呀，我怎么就没琢磨过味来呢？不是鸭店又是什么”。贾先生恍然大悟。

    “鸭店一般后半夜才热闹，小姐妈咪刚下班，那时客人才多呢”。圆圆打断贾先生的话。“最早鸭店的客人都是一些闲得**痒的富婆和被老家伙包起来的二奶们，现在不一样了，大部分都是小姐妈咪去了。所以，你看着雅奇很冷清，到后半夜你试试，乌泱乌泱的人往里走”。

    贾先生还是有些不解。“你说这小姐妈咪挣点钱多不容易，为什么再过道手，送给鸭子？再说了，想干那事，跟客人睡一夜，又挣钱又解决问题，干嘛还要再单找鸭子？我真搞不懂”。

    圆圆说：“贾哥，外行了吧。找鸭子和陪客人是两股劲。一个主动，一个被动；一个是奶奶，一个是孙子”。圆圆见贾先生还没明白，继续解释道：“就说上床吧，客人让你怎地就得怎地，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碰上年轻帅气的或活好的，也能凑活着享受点**的快感。要是赶上一个萎**或老逼，你还得给他拨拉拨拉，多累多烦呀。要是赶上个玩变态和**的，就更惨了，挣点钱得受多大气。可去鸭店就不一样了，小姐妈咪变成客人了，鸭子成孙子了，让他干嘛就得干嘛。贾哥，你想呀，这小姐妈咪把**挣得血汗钱再扔给鸭子，不就为找平衡么。女人还好点，一劈腿客人忙乎，累也累不到哪去，假装叫两下床，也就给他鼓捣出来了。这鸭子就不一样了，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装不了，小**在那摆着呢，你得真给力，不顶用绝对说不过去，吃这碗饭，鸭子比小姐还惨”。

    经圆圆这么一讲，贾先生彻底明白了。他连连点头说：“有道理，有道理。看来隔行如隔山呐，要不是与你聊，我可能一辈子也搞不懂”。

    他俩谈的很投缘，圆圆把一些难以启齿的话今天一股脑地讲了出来，自然也很高兴。她端起酒杯说：“来，再喝一个，大口点”。

    贾先生搞明白了许多以前无法搞明白的事，为写论文收集了许多有价值的素材，自然更是乐不可支。他也端起酒杯说：“好，干了”。

    贾先生看了看外面，街上的人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稀疏了，他不由得看了看表，已经夜里1点了。他本想还想问圆圆同性恋的线索，一看表时间来不及了，心里想着：“再找时间聊吧”。

    圆圆也下意识地看了看表，说：“呦！真快，都1点了”。说完她嘎然而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贾先生，盯了片刻，她试探地问：“贾哥，这么晚了，还回家么？”

    贾先生明白圆圆的意思，他很大方地说：“回家，回你家”。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圆圆一听高兴了，她对这位科罗娜先生的态度已从厌烦变成了崇拜和喜爱，她觉得眼前这位衣着一般，甚至还有些小气的男人是她的知音，在茫茫燕京，也只有和他在一起才能吐出内心的苦闷，只有这位科罗娜先生才能化解她内心的痛苦，让她能得以倾诉。今天，和他在一起，她找到了自己都快忘记了的自尊和人格，她真的不想失去刚刚找回来的一点点美好的感觉。于是，她冲贾先生羞涩地点点头。

    贾先生结了帐，挎着圆圆亲密地往外走。走着走着，贾先生又想起了什么，他转过身，招呼服务生：“开张发票”。

    圆圆觉得眼前这位贾先生真有意思，可爱的有些迂腐。“要发票干什么呀？”圆圆好奇地问。

    贾先生认真地说：“有用，有用，课题费报销用”。

    开完发票，圆圆继续挎着贾先生往外走。她一边走，一边逗贾先生。“我可没发票给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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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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