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重生:嫡女威武第15部分阅读

    里没靴子?

    清尘点了点头。

    看着那只靴子,枫红鸾眉心更紧,拿竹棒挑了出来,对清尘比划。

    ——我去查查是谁的,你先不要张扬出去。

    清尘又点了点头。

    枫红鸾用一块厨房的大抹布抱住了靴子,往外走,清尘又上来拉了拉她的衣袖。

    正文145杂草贱人,她会修理干净

    枫红鸾用一块厨房的大抹布抱住了靴子,往外走,清尘又上来拉了拉她的衣袖。

    她转过身,见清尘比划道——小姐,其实昨天晚上,我起来上茅厕,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串向了小姐的房间。

    ——黑色影子?

    ——小姐,背影看是个男人。

    ——嗯,我知道了,可能是贼。

    ——小姐,晚上睡觉,你要管好门窗。

    枫红鸾心头微微一暖。

    ——谢谢你,我知道,你也是。

    从柴房出来,手里一直拿着靴子,疑点似乎越来越多,但是却又渐渐清晰起来。

    有个男人,试图潜入他的房间,但是最后未果,就在门口徘徊了一圈,离开了。

    至于靴子为什么会在厨房柴堆后面,而且只有一只,这个她尚不得解。

    还有一个无法解释的是,两次出现的女子是谁?

    凌家,变得让人,不得不警惕起来。

    枫红鸾拿着靴子回去,在附近草堆边一阵寻找,终于,找见了一个隐秘的,没扫清的脚印,虽然已被大雪覆盖了第二层,但是轮廓还在,拿出靴子一笔划,果不其然,大小一样。

    这靴子,就是昨天晚上在门口徘徊的男人的。

    谜团,在心头滋生,虽然得不到答案,但是唯一可知的是,有个男人,企图对她不轨。

    她没办法彻底的揭开这个谜团,便也只能将这谜团烂在心底,那只九成新的靴子,她拿布包裹了起来,放到了箱子最底下。

    留香回来之时,她刚关上箱子,留香见状随口问道:“小姐这是找什么?”

    “没有,衣服,你丢掉了?”

    留香眼底几分心虚:“是,处理了。”

    枫红鸾如何能看不出来,不过知道,自己这个命令,确实叫丫鬟为难了,罢了,只要放到她眼不见心静的地方,她也不追究。

    “留香,午膳用罢,你同我上街去,我想再去找找江南子,若是我算的没错,今天晚上,他就会进宫给皇上治病,他还欠我一个帮忙。”

    留香不知道枫红鸾是怎么“算”出来的,但是小姐说什么便是什么。

    “小姐,你是说那个江南子,要给皇上去治病,他真有这个本事?”

    “你放心,他有。”

    枫红鸾是见识过的,所以她相信。

    而且,这是经历过的,结局就是皇上被治愈了,江南子被赏赐了,她怎会不知道。

    “那小姐,我们找他干什么?难道小姐是让他以老爷举荐的名医,进宫给皇上治病?”

    “聪明!”枫红鸾赞了一句,“如此一来,爹爹功劳更加一筹,你应该知道,大将军上次弹劾了爹爹,有一便有二,爹爹的虽然劳苦功高,甚得皇上器重,但是大将军在朝为官多年,党羽抓牙众多,皇上都忌惮他几分,若是大将军屡次对付爹爹,怕爹爹也不好应对。”

    “奴婢实在不明白,大将军高高在上,为何还要为难老爷。”

    “你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去了,那你能明白,为何凌澈要这样对我吗?”

    “那不是小姐设的套儿?”

    “即便是我设的套儿,如果他没有做过,怎么可能承认?事情的本质,是他早已经背叛了我,而我只是后知后觉,索性,皇上英明,取消婚约,宁嫁暴君,我也不会嫁给凌澈这个贱人。”

    枫红鸾情绪陡然愤恨,叫留香害怕:“小,小姐……”

    知道自己失态,枫红鸾收敛了脸上的冷凝和可怕,语重心长的对留香道:“丫头,你要记住,有些人,你对他们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

    留香似懂非懂:“奴婢,知道了。”

    “还有,爹爹那,不用透露我的事情半分,我说过,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为了枫家,为了爹爹好。”

    “奴婢自然不会!”留香赶紧道。

    “呼,留香,你说,有什么东西,能让男人意志萎靡?”

    不知小姐为何会突然如此问,留香思忖片刻,摇摇头:“让男人意志萎靡的东西,有这样的东西吗?”

    “我也在想,世上有没有这样的东西。”那个舅父韩慧卿,是一颗毒瘤,一日不从官场上摘除,枫家就有一日被毒害的可能。

    留香似乎也很努力的在思考,半晌,忽然跳起来:“对了,美女,为了女人丧尽家财的人,奴婢听说过有这样的人,这算是不算意志萎靡。”

    美女?枫红鸾眯起了眼睛,不错,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如此,就算是凌澈,最后还不是载在了一个“双桃”手中。

    既说到美女,枫红鸾一下便联想到以前在枫府当差的一个下人,每月月俸,都拿去,后来和一个私相授受,珠胎暗结,我了给人家赎身,便来问她爹爹借钱,当时还是董氏当家,董氏为人,自然不肯出借,不但不肯,反把那人赶出枫府。

    那奴才,最后走投无路,便拿着和自己的全部家当,进了赌场,企图赚上一笔,飞黄腾达。

    结果,输的一套糊涂,血本无归,却赌红了眼睛,借了银钱还要继续赌。落到最终,被放债的地痞活活打死。

    如此看来,能叫一个好端端的男人彻底堕落的,最快捷的方式,便是美女,和赌博。

    虽然不知道她舅父是何人品,但是她也要堵上这一把,将他拉入美人和赌博这万劫不复的境地。

    无心科考,他就中不了榜眼,中不了榜样,也就没有之后以德报怨,迫害她父亲名声的机会了。

    这些个杂草贱人,她会一一修理干净,还他父亲身边一片净土。

    【么么大家,谢谢大家送的金牌!】

    正文146强吻1

    午后,雪止,空气依旧十分的冷,吸入一口,都冻的鼻管儿冰凉,因为积雪缘故,路上鲜少有行人,即便是大中午,也不过是稀稀落落几个人,还都是行色匆匆,裹紧着身子赶紧回家。

    京城偌大,枫红鸾其实对寻找江南子早已经不报希望,不过,却还是想要碰碰运气。

    只是,走了半晌儿,鹿皮靴子都被雪水灌湿了,依旧没有寻到江南子半分踪迹,终究,她还是放弃了。

    “罢了,留香,许是天意!我们回去吧,凌伯母也该回来了。”

    留香上前搀住枫红鸾:“路难行走,小姐的鞋子恐都湿透了,不如小姐在此稍候片刻,奴婢去找辆马车来。”

    看着留香红扑扑的脸蛋,微微有些气喘的嘴巴,枫红鸾知道,陪自己走了一日,留香必定也疲累不堪了。

    “好,那我在这屋檐下等你。”

    边上是一间民舍后门,枫红鸾捡了一块干燥的地方等待,留香去找马车。

    空气,十分静谧,这冗长的巷子,安静的连屋檐落雪的声音都听的清楚,枫红鸾静静等着,忽然间,听到一辆马车靠近的声音,没先到。香做事这般利索,这么快就找了马车了,枫红鸾嘴角扬起一抹笑。

    马车靠近,车夫停车,车帘子撩起,从里面出来一个人,却不是留香,尽是晋王。

    “晋王!”

    她微微吃惊。

    “上车吧!”晋王的声音,几分慵懒。

    枫红鸾犹豫了一下,只听晋王继续道:“难不成,要本王抱你上来。”

    枫红鸾面色一红:“不必,多谢王爷好意,我自己会回去。”

    “呵!”晋王冷笑了一声,“那随便,你只管回去,你的丫头,我可就带走了。”

    说完故意撩起了更大一片车帘,露出留香稚嫩的容颜,看过去,留香似乎睡着了。

    枫红鸾眉心一紧:“你对她做了什么?”

    晋王只是道:“上,还是不上?”

    留香在他手中,枫红鸾知道自己没的选择,有些赌气,撩起裙摆上了马车,车内,一阵热气,比起外面的天寒地冻,实在暖和了许多,原本冻僵的脚,都渐渐缓过劲儿来。

    枫红鸾一上去,就抱住了留香,面色紧张:“留香,留香醒醒,留香。”

    沉睡中的留香,只发出小兽一般呜咽的声音,并没有睁开眼睛,脸色通红,呼吸滚烫,枫红鸾伸手抚她面颊,几乎惊叫:“发烧了!”

    对面的晋王,不疾不徐没什么情绪的开了口:“我在路边捡到的她,昏倒在雪地里,如今,你是要回家呢,还是要去医馆?既然你是本王未来的王妃,要去哪里,本王都给你送到。”

    枫红鸾为自己刚才对他的误会有些惭愧,人家好歹是帮了个忙,不然若是任由留香晕倒在雪地里,后果不堪设想。

    “劳烦晋王,找个医馆先。”

    “好!走,同德堂。”

    同德堂,留香依旧昏睡这,大夫诊脉过后,道留香是风寒入侵,操劳疲倦,才会至此,开了药方,叫人去煎药,又给留香扎了针,搁置在内室安歇。

    枫红鸾心中不免自责,今日一早,留香顶着风寒从枫府回到凌府,还没给她时间喘口气呢,她又吩咐了留香去刑部打点。

    中午用罢午膳,又直接带了留香大街小巷的走,不过是个孩子,身子也不及她练武的身子那般健康,如此冰天雪地,这样折腾几番,不病倒才怪。

    是她粗心了,留香说要去找辆马车的时候,她就该注意到这孩子面色红润,呼吸微喘,本以为是走累了,原来,尽是体力透支,风寒入侵,发了高烧。

    如今,她守在留香床边,手握着留香素手,满面担忧。

    晋王就在她边上站着,看着她对一个丫鬟尚且如此伤心,宛若亲姐妹一般,嘴角,不由微微一勾:“看来,你们主仆感情不错。”

    枫红鸾把留香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贴了贴:“她母亲忠义,伺候我母亲多年,当年我母亲过世,她母亲不惜殉葬,说要一辈子照顾伺候我母亲。她同她母亲一样,自幼跟着我,乖巧贴心,我难过,她比我更难过,我高兴,她比我更高兴,曾经,我全付心思都放在一个男人身上,没有更多的关心她,最后她……”

    “她怎么了?”晋王问道。

    枫红鸾猛然察觉,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忙道:“也没什么,就是忽略了她,如今,我已看清那人面目,往后更多心思,要放在身边这些对我好的人身上。”

    晋王轻笑一声:“也包括本王?”

    枫红鸾面色微泛红,是,他对她很好,但是谁知道是什么目的呢,或许,这只是他魅惑女子的伎俩罢了,得不到的,千方百计,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之后,她可是听说过,那些女子,玩腻了都会被丢进一座别苑,从此遗忘,宛若活死人。

    而那些忤逆了他的,索性被直接丢到了后山喂狼。

    这样一个男子,能有什么真心。

    撇开这些传闻不说,步步中,她不会忘记,他纵情神色,胆大妄为的样子。

    看老鸨和他的相熟程度,显然的,他是步步里面的常客。

    想到往后要嫁给这样的男人,不免替自己觉得悲哀,但是总好过,嫁给凌澈,至少晋王不会利用她,对付她爹,也不会端着一副虚情假意的面孔,欺骗他六年。

    枫红鸾相信,嫁过去晋王府,不出一个月,晋王就会露出原本的面孔,将她打入“冷宫”,让她做个活寡妇。

    无所谓,六年的活寡妇她走做下来了,男人,有或者没有,又有什么区别,至少,她会拥有一个人人敬畏的位份。

    正文147强吻2

    无所谓,六年的活寡妇她做下来了,男人,有或者没有,又有什么区别,至少,她会拥有一个人人敬畏的位份,王妃,是要入宫牒的,若是没有犯大错,是不得私下休离,就算要休离,也要皇上同意。

    嫁过去,她和他,桥归桥,路归路,尘归尘,土归土,互不相干,她不会去招惹他,他也别想如何她,就这样安生过日子,他要的,是一个王妃,她要的,是一个妃位。

    仅此而已,这就是他和晋王之间的全部。

    至于他所谓的对她的好,她不是也付出代价了吗?

    嫁给他,便是这场交易,最惨烈的,最沉重的待嫁,他还想要如何?

    “今日之事,红鸾甚是感激,若有机会,必定当报答,王爷日理万机,奔波操劳,红鸾有罪,耽误王爷时间,王爷无需在此浪费时间,不如回去处理公务吧!”

    呵,一语双关,既是在赶他走,又是在明说不要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自然,那连带的讽刺意味,什么日理万机,什么奔波操劳,他也都听出来了。

    晋王不怒反笑:“既说了要报答,择日不如撞日,为何不今日报答本王呢?”

    枫红鸾微微怔,很快平静下来,大气道:“那好,王爷只管说,想要红鸾如何报答。”

    “很简单,一个吻。”

    没想到他的要求尽然如此无赖,上次紫竹林中,猝不及防的被他夺去了初吻,不过那是被迫的,如今让她主动献吻,这简直是比杀人还难。

    晋王好整以暇:“如何,本王要求,并不过分吧!”

    枫红鸾面色不善,恶狠狠瞪了晋王一眼:“王爷请自重,红鸾虽答应嫁给王爷,但是并不是王爷想象中那种女子,若是王爷以为帮过红鸾,就可以轻贱红鸾,那王爷,红鸾便把命赔给你,当做答谢。”

    她的话,句句决绝,晋王紧了眉心,目光一点点的转冷,看着她:“亲本王一口,就这么困难,你迟早都是本王的人。”

    枫红鸾傲骨增增:“至少,现在还不是。”

    “那是本王尊重你,不然,你早已是本王之人。”

    枫红鸾面色羞红一片,心底恼火一阵,这人怎可如此无耻。

    “泓炎,你不要太过分。”

    陡闻她有些气急败坏的喊自己的名字,泓炎(从这种开始,晋王就有名字了,皇上叫他小炎,大家还记得吗?好q的称呼吧)倒是吃惊了一下,约莫一口茶的停顿,他笑了起来:“枫红鸾,你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本王名讳,你尽然敢直呼,你知不知道,就凭你这一句泓炎,本王足够要你性命,先斩后奏,都无可厚非。”

    “红鸾已说,王爷若是要轻贱红鸾,红鸾便把这条命赔个王爷当做谢礼,生死,红鸾从不在乎,而且王爷做事,红鸾早已经见过,要取人性命,对王爷来说,一如反掌,何须什么奏不奏的,草菅人命,不是王爷的强项吗?”

    胆子,还真是大到了无法无天,可是泓炎心里,却并不觉得反感,而是,阵阵的起了涟漪,这个丫头,总有一种本事,叫人把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喜怒哀乐,全部都收拢到心间,不排斥。

    不过,如此胆大,多少要给她一些教训。

    近了前,大掌,忽然一把扣住了她的下巴,力道,几分重,面对面的,四眸相对,有些昏暗的房间里,清楚的看得到对方眼中的自己。

    呼吸,灼热的一口口喷在对方的脸上,枫红鸾的表情倔强,泓炎的表情冷酷。

    “你当真不怕死?”

    枫红鸾铁骨锃锃:“生死无惧。”

    “好!”长长拖了个好的尾音,捏着枫红鸾下巴松开,高高举起,掌心,感觉得到一阵凌冽的内力,枫红鸾闭上眼睛,不惧不畏,眉头都没有眨巴以下,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枫红鸾,这是你自己说的,你可不要怪本王。”

    “哼!”冷哼一句,枫红鸾道,“王爷,还不动手。”

    “就这么急着死,本王现在就成全你。”

    心,多少还是颤抖了一下,那片刻的时间里,枫红鸾并没有后悔之色,死,她从来都不怕,怕的,就是身边的人受到伤害,如今,爹爹对凌澈等人已经起了戒心,就算她死了,这些人也没有办法利用爹爹的善心再做什么坏事。

    即便,这些人还有本事能够利用她爹爹,那黄泉路上,她和她母亲,先去给爹爹开路。

    至少,在这一刻,她不后悔,不惧怕,她将生死,置之度外。

    等了好一会儿光景,迟迟的,他的手却始终没有落下来劈断她的脖子,枫红鸾不由蹙起了眉头,正要睁开眼睛看看他为何迟迟不动手,一个吻,轻轻落了下来,含住了她的唇,她行往后退,脑门上,忽然扣上来一双有力的大掌,五指,深入她的发间,迫使她的唇,揉捻在他的薄唇上。

    她含糊不清的呜咽了一声,伸手用力推举那结实的胸膛,他却好像是早有防备,无论她如何捶打推搡,他稳弱磐石,原地丝毫也没有动摇。

    枫红鸾已用了九层功力了,他居然能纹丝不动,这个晋王,武功的到底是有多厉害?

    枫红鸾只见识过他的轻功,飞檐走壁,身轻如燕,是上上乘的功力,却不曾想到,他的内功也如此厉害,身子宛若铜墙铁壁,不可推动,她的手掌都打的发疼了,他却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依旧,含着她的唇,肆意的,吮吸着。

    枫红鸾的脸,羞恼的红成一片,张嘴想骂,却正好给了他一个机会,灵舌划入了檀口,舌尖湿润滚烫,在她檀口之中,肆虐横行。

    正文148舌吻的报复

    枫红鸾的脸,羞恼的红成一片,张嘴想骂,却正好给了他一个机会,灵舌划入了檀口,舌尖湿润滚烫,在她檀口之中,肆虐横行,她不过是处子之身,如何经得住这样挑拨,身子,一阵阵不受控制的颤栗起来,酥麻的感觉,陌生又羞耻,叫人难以自持。

    索性,理智还在,在他灵舌试图勾缠她丁香小舌的时候,她忽然闭上了嘴巴,贝齿,发狠的咬住了他的舌根。

    有血腥的味道,在两人口中交换,那扣着她后脑勺的大掌,分明的紧了一下,而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动弹过一下的眉头,紧成了一团,似乎十分痛苦的样子。

    片刻后,他终于松开了枫红鸾,舌头,也抽了抽,作势要收回。

    枫红鸾知道该给的教训给够了,她可不想真把他舌头咬下来,若是今日她伤晋王半分半毫,明日皇上定然会要她举家性命。

    松口,让他出去,两人唇瓣一分离,露出了一条长长的血丝,枫红鸾有些恶心,忙吐了一口唾沫,全是红色,而泓炎的嘴角,顺势而下滑落的一股红色,更是艳红。

    枫红鸾脸上,红霞未退,眼神,却格外冰冷:“要我死,可以,我羞辱我,这是你自找的。”

    “呵!”泓炎哼笑了一声,伸手用指腹,抹干了嘴角的血迹,吐了一口唾沫,抬眼,冷若冰霜的看着枫红鸾,“怎么,没敢把本王整跟舌头咬下来?”

    虽然他脸色冷酷,但是眼底深处的愤怒,清晰可见。

    枫红鸾知道,他必定生气了。

    只希望此事,不要牵扯到她们枫府,她一人做事一人当:“泓炎,我不怕你,我说过,我连死都不怕,你要是下次再冒犯我,我会给你更多的苦头吃。”

    “枫红鸾!”泓炎一双冷眸看着枫红鸾,舌头被咬破的痛楚,叫他说话有几分含糊,眼前这个女人,为何这般不好的对付,你来柔的,她来退的,你来硬的,她来凶的,你来强的,她索性给你来一个无惧生死的。

    无惧生死是吗,既然她那么不把自己的生死放在眼里,那要治她,大概就只有一个法子了。

    “许久没见枫将军了,他身子可好?”

    慢条斯理,掏出锦帕,擦拭嘴角残留的血迹。

    枫红鸾心下一惊,警惕道:“我父亲很好,无需晋王牵挂。”

    “很好啊,嗯,本王知道了,很好就行,我就怕有一天,枫将军不好了。”

    枫红鸾就知道,晋王此人,必定不是什么善主儿,今日她屡次冒犯,他怎会如此轻易放过她家人。

    她如今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的冲动行事,不过想到他的嚣张气焰,心里不免来气:“王爷,你若是有何,大可以冲我来,男子汉大丈夫,若是在背后使些阴谋诡计,只会叫人不屑。”

    枫红鸾此言,是希望能够起到激将效果,让他知道,身为一个男子,要光明磊落才是为人之道。

    但是,显然她说的是废话。

    “是吗?说实话,本王也最不屑那种在背后使阴谋诡计的人了,所以本王,很少使什么阴谋,要使,也是阳谋,枫小姐,大将军似乎和枫将军不睦啊!”

    “你……”这无耻之人,尽用这个威胁他,“你尽管和大将军同流合污,沆瀣一气去,我爹爹行的正,坐的端,断不可能怕你们。”

    “枫小姐,你可能误会了,本王为何要和大将军同流合污,本王是要提醒你,大将军,暗中可是有所行动了,当然,看你的样子,也不需要本王提醒。”

    枫红鸾眉目一紧:“你说什么?大将军有何盘算?”

    泓炎绷着的脸色,终于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终于,这个世界上,有她怕的东西了吧!

    那日,她爹爹被兵部带走,她匆匆来找他帮忙,在大厅里,因为太过担忧,落泪不断,当时他就知道,枫红鸾的软肋,就是她的至亲。

    他不屑威胁她,但是如果她不乖,就这样惩罚她,让她心焦万分,却不得知对方到底要出什么招。

    “本王嘴疼,这事儿说来话长,本王可没这力气多说,你方才不是说本王日理万机,公务繁忙吗?你说对了,本王很忙,告辞。”

    “晋王!”眼瞧着他要走,枫红鸾一阵心焦,之前一直铁骨锃锃,如今,她却甘愿低声下气,“求晋王原谅红鸾无礼,晋王若是口不能言,请晋王书写下来,红鸾自己看。”

    “凭什么?”

    枫红鸾用力的呼吸了一口,下定决心一般:“若是晋王肯说,红鸾,即刻便是晋王的。”

    泓炎心里,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喜悦,他总等着她的心甘情愿,而她每次的心甘情愿,却都这样“万般无奈”。

    不过,好歹,她肯向他低头了。

    “好,这是你说的,那本王就忍痛,浪些口舌,叫你爹爹,这次押韵粮草,注意一下沿途,本王言尽于此,你呢?是不是改履行承诺?”

    枫红鸾死死闭上了眼睛,良久,表情似十分淡薄,没有任何情绪,点了点头,看着边上留香:“留香在此,我不想她看见,晋王,里面请。”

    他好整以暇勾起唇角,随她进里面半间屋子。

    里屋,枫红鸾表情依旧淡漠,解开自己外衣的腰带,为了枫府,她什么都可以做到。

    素手,强压抑住颤抖,脱下了外衣,玲珑的曲线,瞬间隔着菲薄的里衣服,一览无余的呈现在了晋王面前,安静的空气里,清楚的听见了晋王吞咽口水的声音。

    枫红鸾心底,一片死寂。

    继续脱,解开里衣的系带,一点点敞开,往下……

    正文149本王今日没兴致,欠着

    继续脱,揭开里衣的系带,一点点敞开,往下……

    “好啦!”正要脱掉,泓炎忽然转过了身躯,背对着她,双手交叠在身后:“这地方太过简陋,药味浓烈,本王没有兴致,不过本王记着,下次吧!”

    枫红鸾心里倒是一阵庆幸的暗喜,贞洁对于她来说,并非是最重要的,但是,也是不容亵渎的,原本以为今天就要落入晋王手中,没想到,他倒又“正人君子了一回”,不管他是真受不了这里的药味,还是临时又打算放过她了,她好歹,心是安了下来。

    “穿上,记住,以后再任何男人面前,无论受到什么威胁,都不许许下刚才那样的承诺,听到没?”

    枫红鸾怔忡了一下,淡淡应了声:“嗯。”

    “还有,过了年,本王就来提亲,在那的之前,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要再出来瞎转悠。”

    “嗯!”

    “最后,和任何男人,都保持点距离,本王不想看到你和任何人,拉拉扯扯,不清不楚。”

    “嗯!”

    “上次!”

    以为说完,他就该走了,不想他似乎还有话。

    枫红鸾淡淡应一声:“什么?”

    “上次,步步,你不要误会。”

    误会?误会什么?枫红鸾抬眸,看着他的后背,但听得他继续道:“本王那天心情不大好,喝醉了不知不觉才去了步步。”

    他这是解释吗?倒不如不解释,喝醉了哪里不能去,不知不觉要去步步,只怕是熟门熟路,去哪里也不如去步步来的方便吧!

    他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解释有些越涂越乱的感觉,但是有些事情,不能让枫红鸾知道,他只能清了清嗓子:“嗯哼,你只要记住,那种地方,本王就算去,也不是去寻欢作乐的。”

    枫红鸾心底嗤笑,作何要和她解释,他想要如何就如何,反正她从来也不关心这个,就算是嫁给他,他那堆风流韵事儿,枫红鸾也没打算去清理。

    “嗯!”

    她有口无心的应依据,这种欲盖弥彰的解释,他要是觉得说了她会相信,那就说吧!

    “枫红鸾!”他的语气转了点柔和。

    枫红鸾正在系衣服带子,淡薄应道:“嗯?”

    “以后,记住,这样的天气,在家里安生待着,还有,衣裳穿太少了,有哪个女子,这样寒天冻地的,只穿了三件衣服,你若是不想生病,就多穿点。”

    一怔,关心吗?

    “是!知道了。”

    这次,尽做不错有口无心的应一个嗯。

    那背立的身影,似乎终于有要走的意思了,提起步子,开了门,站在门口,落了最后一句“这种天气,叫不到马车的,本王把马车给你留下。”

    那他自己呢?透过窗户,外面,似乎又在飘雪了。

    枫红鸾还没来得及问,他已经提步出去,枫红鸾反应过来,想道个谢,追出去之时,只看到一抹玄红色的身影,在十二月纷飞的大雪中,一点点,一点点的远去,渐渐的,被那纷飞的大雪淹没,连给背影,都看不清了。

    心里,不知什么感觉,有东西,在蠢蠢欲动,在融化,却被她强力的按压下去,不会心动,这个阴晴不定奇怪的晋王,这个逛妓院还要撒谎的晋王,为何,要为他心动。

    凌府,和留香回去之时,凌母尚未回来,看看时辰,也应该差不多了,久久未归,大概是叫忽然大起来的风雪给耽误了。

    回房间,安顿了留香,虽然烧退了一些,但是留香看上去还是很虚弱,枫红鸾去厨房吩咐了一碗热粥,往回走的时候,只瞧见父亲的下属洛河背着凌母,小跑着往凌母房间方向去,而趴在洛河身上的凌母,脸色一片异样惨白。

    这是发生了什么?

    枫红鸾赶紧追上去,进了凌母房间,丫鬟红儿眼眶湿湿的,正在和洛河说话:“夫人终日的担心公子,如今公子倒是好好的,夫人接二连三遭罪,真不知道,我们凌家今年是不是犯了太岁了。”

    洛河在安慰:“老爷已经取查了,此事必定是有人动了手脚,好端端的椅子如何会突然断裂。”

    枫红鸾一惊,父亲居然着手开始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洛河,红儿。”

    “小姐!你怎么过来了?”

    “洛河,怎么回事?上午出去的时候,伯母不是好端端的吗?现在这是怎么了?昏迷着吗?你说椅子断裂,什么断裂,发生了什么事情?”

    洛河面色沉重:“小姐,被一切好好的,到了那里,将军安排了凌夫人和凌公子见面,可凌夫人坐的椅子,椅子腿忽然断了,凌夫人坐的打偏儿,正好就是椅子腿上方,一断裂,凌夫人猝不及防,就掉了下去,那椅子腿断口处的尖锐,刚好扎到了凌夫人腿上,血脉大破,将军匆忙送的太医院,御医得皇上命令,全力救治,凌夫人才止住血,保住一命,将军如今正在调查椅子腿忽然断裂之事,让属下把凌夫人先送回来。”

    枫红鸾脸色凝重了,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料之外的事情。

    父亲若是调查起来,肯定不多久就会露馅儿,她原本的目的只是让董氏脱离椅子,瘸腿走两步,让凌澈知道自己的发的毒誓应验,没想过弄的如此地步。

    刑部大牢,就那么几个当差的,那个弄坏椅子的,是见过留香的,虽做了男儿打扮,但是若是到时候要辨认起来,并不费劲,以留香清秀的面孔,一眼就能认出,更何况,留香说了,当时她去收买这个人的时候,还有几个放债在追债,也就是说,除了那个被收买的狱卒,还有几个放债的也见过留香。

    正文150巧妙的坦白

    更何况,留香说了,当时她去收买这个人的时候,还有几个放债在追债,也就是说,除了那个被收买的狱卒,还有几个放债的也见过留香。

    事情,似乎复杂了,枫红鸾心底一片的乱,但面上却要故作镇定:“那爹爹现在,可有查出什么端倪?”

    洛河回话:“属下不知,小姐,凌夫人如今身体虚弱,老爷一会人会从家中调派十来人过来这里照顾,小姐,要不要帮你捎带一些什么东西?”

    “不要!”枫红鸾有些失神,事情闹到如此地步,一旦查实,她该如何向爹爹交代。

    罢,先不要自乱阵脚,且走一步行一步。

    “红儿,厨房那,我吩咐清尘熬了粥,你过去,叫她煮一个乌鸡红枣汤,洛河,你先去忙,这里有我照看着。”

    “是,小姐!”

    两人退下,枫红鸾看着昏迷中的凌母,一片心烦意乱。

    是夜,寂寥已久的凌府,又恢复了一些往西的热闹,枫城从枫府拨弄了二十个丫鬟婆子过来这边照应,洛河送人过来的时候,枫红鸾还打听了一下,弄断凳子腿的人,找到与否。

    洛河只说将军还在查,别的没说,枫红鸾始终忐忑,这样继续查下去,终究会查到她头上的,不行,不能再让爹爹继续查下去了,怕到时候,爹爹查出来的结果,会甩他自己一个耳光,事情,必须打住。

    让一个从枫府调过来的丫鬟伺候留香,枫红鸾自己,在借着夜色,披上黑色的大氅,从侧墙而出,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枫府,为峰阁,黑暗中,坐着一抹娇小的身影,没有掌灯,没有燃炭盆,屋子里,冰冷不堪,枫红鸾等的身子都要僵硬了,已经一个班时辰了,爹爹为何还不回来。

    她不停的戳手,暖手,忽然,外面雪地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仔细听,脚步声很细碎,又很小心翼翼,似乎不像是父亲的,她稍微警惕了一下,蹲下了身,用案桌遮掩住了自己的娇小的身子,从桌下空隙往外看,隐约中,借着白雪的放光,看到的是一只绣花鞋,踏入了大门。

    女的?

    她且不动声色,那人进来,瞧瞧关上了门,然后,小心翼翼的朝着书桌方向来。

    枫红鸾屏住呼吸,少卿,只听见一阵翻找的声音,有火捻子,亮起来,却没有点亮蜡烛。

    大抵,是有人在看东西,但是怕太光亮了招来人。

    悉悉索索一阵纸张喷出的声音后,那人灭了火捻子,走了,枫红鸾从始至终,都只看到一双那人的脚和半条裙子,没有看清楚那人容颜。

    等到那人走后,枫红鸾起身,在那人翻看过的那堆东西里,一份份看过去,眯着眼睛,黑暗中看的有些辛苦,不过很快,她似乎明白了,那人是来看什么的。

    这堆东西中,有一份粮草运输路线图。

    刚才那个女的进来,恐怕目的,就是这份粮草运输路线图了吧!

    今日,晋王提醒过的,大将军有所动作,让他父亲在押运粮草的时候,注意看路边动静,加派人马,原来,晋王说的是真的,大将军尽然在枫府中有人,而这么多年,她却浑然不觉。

    努力回忆方才那人的绣鞋,太暗了又看不清楚,但是是女人的脚不错,可枫府之中女人太多了,要一一去查这样一只黑暗中的脚,这么查得出来。

    可能,外面落雪上,会有踩过的脚印。

    枫红鸾这样一想,赶紧出去,一开门,蓦然吓了一跳,门外正站着个人,作势推门而入么,见到她,也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身后生猛的就朝她袭来,以为是小偷。

    枫红鸾忙格挡,看着招式,是她父亲不错:“爹,是我,红鸾!”

    要是不出声,估计不出五招,就会被他爹爹打趴下,他爹爹能做到骠骑将军位置,武功,自然是不可小觑的。

    枫城闻言,第二掌忙收住:“红鸾,如何会是你,你不是应该在凌府吗?”

    本来是要和枫城来谈一谈椅子腿的事情,敢在枫城调查出来在朝臣面前自甩耳光之前,她一定要坦白,她不能让爹爹蒙了羞耻。

    但是,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