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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威武第16部分阅读

    ,你先别问我为什么回来,刚才有人潜入你房间,红鸾躲在书桌下,虽然看不清那人是谁,但是她在你书桌上翻找了一番,鬼鬼祟祟的,女儿正要去追。”

    “书桌?”枫城似乎也警惕起来,大步进入房间,点亮烛火,“有没有看到,她在看什么?”

    “我若是猜的没错,应该是这个!”枫红鸾指着那张粮草运输路线图,“爹,恐怕,是大将军的人。”

    枫城面色陡然一沉:“这个老贼,尽然屡次三番咬着我不妨。”

    “爹,如果真是大将军的人,那爹要如何应对?”

    枫城眉目深锁,思忖片刻,冷哼一声:“好,那我就将计就计,红鸾,今日幸亏有你发现,对了,那人的特征,你一点都没看到?”

    “只看到一双鞋子和半截裙子,女儿在书桌下,不好有动静。”

    “那鞋子,裙子是何颜色?”

    “没有掌灯,那人偷看运输图,也只是点了火捻子,火光微弱,女儿看不清。”

    “罢了,以后爹爹会多留个心眼。红鸾,你还未说,这么晚来附上,所为何事?”

    终于,还是要说清楚吗?

    当然,枫红鸾怎会不给自己留余地。

    “爹爹,其实,板凳之事,是女儿筹划的!”

    “什么……”

    枫城大为吃惊。

    枫红鸾忙噗通跪在地上:“可是女儿指天发誓,女儿从来没想过要伤害凌伯母,只是,只是……”

    【话说,有错别字大家就稍微原谅下,其实我每次写完10000字,我都眼花缭乱,屏幕都在飘了,哪里还有心思去检查错别字,哎!】

    正文151江南子的报恩

    枫红鸾说着,泪眼婆娑起来,眼泪,是对付父亲最好的武器,果真,枫城心软了,搀起了枫红鸾:“你这孩子,再是顽劣,做事也有分寸,不至于过火,到底今日,为什么要买通狱卒,做这些事情,你和爹爹,好好说说。”

    原来,事情已经查到了买通狱卒这一步了,亏得她赶紧来坦白,不然明天肯定事情就水落石出了。

    枫红鸾吸了吸鼻子,委屈道:“女儿没有叫狱卒弄坏凌伯母的凳子,女儿是叫他弄坏凌澈的椅子,女儿讨厌他,讨厌他,好讨厌,女儿恨死他了,凭什么,我付出这么多,凭什么,爹爹,凭什么他……”

    枫城闻言,心口剧疼起来,不怪反怜,凌澈出事过后,枫红鸾一直和个没事儿人一样,他就知道,女儿看上去不会如面上那么坚强的,肯定内心已经饱受了折磨和痛苦。

    他看着枫红鸾长大的,他看着枫红鸾对凌澈的情谊,他看着枫红鸾对凌澈的付出,这个傻孩子,傻孩子啊。

    “爹!”枫红鸾泣不成声的,哽咽道,“女儿知道酿成大祸了,女儿甘愿受罚。”

    “傻孩子,说什么话呢,爹爹怎会忍心惩罚你,此事,你可有对别人说起?”

    “自然是没有的,这是留香替我去办的,留香那丫头,不可能出卖我的。”

    “哎,爹爹会尽量压下此事,不了了之,往后,再恨他,也不要做这等糊涂事儿,摔他一跤如何,就能解气了?”

    “不是吗,我就是想要他丢脸。”

    “好了好了,明后日,就搬回家吧,是爹爹顾虑不周全,罔顾你受伤心里,还把你安排在凌家,日日对着凌澈长大的地方,心生怨念也是可能的,反正皇上今日病好了许多,我送你凌伯母进宫医治,还面见了圣上,圣上开恩,打算就这两日把凌澈放回,明日下午,爹爹就让马车接你回来。”

    枫红鸾心头,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此事,总算是化险为夷了。

    不过对爹爹,倒是多了几分愧疚,骗了爹地额,她也是没有法子,总不能叫爹爹知道,她是个心肠如此阴狠的女人。

    不过,爹爹说皇上病好多了,难道,江南子正如上一世的今天那样,进宫了?

    抹干眼泪,她抽泣了两声,故作随意的问道:“前几天皇上不是还病的很重,连上朝和面见爹爹的时间都没有,怎病情突然转好了?”

    “呵呵!丫头,皇上是人中之龙,自有天神庇佑,区区小病,是太医院太过无能,倒还比不过一个江湖郎中。”

    果然,江南子进宫了。

    哎,真是白白错过了一个好机会,可恶他,还说“你帮我,我就帮你”,他分明知道,她要他帮什么忙,就是不肯把这个功劳机会,给她父亲。

    “哦,可能,这是什么疑难杂症,太医院那些老御医,就知道翻看医术,见识没有人家走江湖的郎中广阔。”

    “嗯!天佑我主,身体安康,爹爹可真怕皇上……”

    “爹爹,不敢乱说话。”

    “是,是,丫头,今夜,就在自己家睡吧,明日一早,让人随你过去,同你凌伯母道别,再收拾东西回来。”

    “不了,爹还是派车送女儿回去,留香病了。”

    “那丫头,体格不是素来健壮?”

    “天气寒冷,染了风寒,我叫人先帮我照看着,但总归是不放心。”

    枫城看和枫红鸾,欣慰的笑了:“我枫城的女儿,当真是懂事多了,知道体恤下人了。”

    “爹爹说的女儿以前有多刁蛮似的。”

    枫红鸾撒娇的撅起了嘴。

    在枫城面前,就算是多活了六年,她依然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小丫头。

    枫城揉了揉她刘海,慈爱道:“是爹爹乱说话,我女儿,永远是最乖巧,最聪明,最孝顺,最温柔的孩子。”

    心里,一股暖流,那就让她,成为爹爹最乖巧,最聪明,最孝顺,最温柔的孩子吧,永远不要让爹爹看到那些黑暗,报仇的事情,那背地里使诈的阴险,就让它们,都成为她一个人的秘密。

    不,似乎,还有一个人知道,不过那个人,想来也不会说出去,虽然不是个君子,可有时候,倒是比君子更君子。

    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情,枫红鸾不禁,勾起了嘴唇。

    十二月二十四日下午,终于,回到了久违的家。

    过了一夜,早上起来,空气都觉得特别清新。

    已经二十五了,再没几天就过年了,听父亲说,今天凌澈就会被放出来,管他呢,终究有一日,她会再让他进去。

    现在,就让他回去天天对着凌母,自食恶果吧,发下的毒誓,终将一一应验的。

    年关将近了,整个枫府热络起来,人虽然少了许多去凌家帮忙,但是气氛却比往年更加的欢腾,只因为这日的午后,皇上忽然来了圣旨,点名要枫红鸾接旨。

    枫红鸾内心本还忐忑,却听得圣旨宣。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枫府嫡女红鸾,举荐神医,治愈龙体,功不可没,今,特赐黄金百两,赐西域五色绸三匹,赐罗子黛一盒,赐玉如意一双,赐白玉空花三足双耳首饰盒一个,赐……”

    零零总总,统共是十七八样玩意儿,都是珍品,便是宫中妃子,也难得一二,不说那罗子黛,叫妃嫔抢破了头,就说西域五色绸,平日里看着同别的绸缎并无异样,但是一旦出了日头,衣服上就五光十色,波光粼粼,如同彩虹一般艳丽娇美,统共西域进攻也不过五匹,太后不喜艳没要,皇后那有一匹,皇上最宠爱的长公主得一匹,剩下的三匹,居然都赏赐了枫红鸾,这是无尚的荣耀,枫红鸾当真是受宠若惊。

    这个江南子,还真是会报恩,只是似乎报的对象,不是枫红鸾希望的那个,她从来不愿意如此招摇,可如今皇上赏她,等同赏赐父亲,只要能让父亲在皇上面前更得器重,如何,都是好的。

    正文152骗钱被戳穿1

    回府,也近了年关,有些事情,枫红鸾也暂压一压,不想破坏这美好气氛。

    多久了,如果上世为人算上,便已有六年不曾在家中过年,犹记得,年幼时,母亲尚在,董氏也还是她心目中慈善的二娘,何吉祥是温柔美丽的姐姐,一家人,开开心心,守岁放鞭炮,好不热闹。

    如今,物是人非了,母亲已经过世,董氏,也不再是那个值得敬重的二娘,至于何吉祥,她再也不会把她当做姐姐。

    不过,表面的祥和,总要维持,毕竟爹爹难得回家过年一次,过完年,就又要出征了,而且,在爹爹心里,虽然董氏又过错,却还是有她们母女的一席之地的。

    无论这一席之地是因为故人所托,还是因为这么多年的相处有了感情,总归,枫红鸾不愿意把一个好好的新年,折腾出什么乌烟瘴气的东西来,搅和爹爹心情。

    除夕当夜,一家和和乐乐吃了年夜饭,何吉祥看上去,似乎已经从阴影中渐渐恢复过来,董氏也上演着一出贤妻良母的戏码,一顿年夜饭,大家吃的还算安乐。

    吃了饭后,便要守岁,为了打发时间,董氏开始教何吉祥和枫红鸾剪纸,董氏的剪纸手艺十分精湛,当年嫁给何吉祥父亲的时候,何家一贫如洗,全是靠了她的剪纸手艺才把这个家支撑起来。

    后来何吉祥生父好不容易出人头地,但是好日子没过两天,就战死沙场,战死沙场守丧三月后,就被接入枫家,灌了个二夫人的名号,从此是真正的锦衣玉食,衣食无忧,董氏便再也没有拿起过老行当,只是逢年过节闲着没事做,才会让丫鬟买些红纸来打发时间。

    暖阁中,热气氤氲,让人昏昏欲睡,枫红鸾没什么心思学剪纸的,就看着何吉祥和董氏剪,他父亲,在一边看兵法书,这幅景象,看上去是那般祥和,唯独只有枫红鸾知道,这份祥和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其实除了爹爹是在真心享受,其余每一个人,都各怀着心事。

    “爹爹,你过了正月就走吗?”

    是何吉祥问的话。

    枫城放下了兵书,笑容格外慈爱:“是啊,这一走,大约要过月才能回来。”

    “辽国就这样锲而不舍,不肯收兵吗?和我们泓国对抗,无非是以卵击石,螳臂当车罢了,我们不侵犯,已是对他们最大的仁慈了,他们倒是不知足。”

    何吉祥总该和父亲谈这些东西,讨父亲喜欢,其实何吉祥压根什么都不懂,不过是找个话题,让枫城多看她两眼罢了。

    枫城放下了书:“行军打仗,并不在人数,辽军生在北方严寒,体格健壮,身材魁梧,而且夏天时候,多以牧马为生,游牧民族,不可小觑,不然,已经五年了,爹爹也不至于年年都要在边关驻守,辽军,就像是野草,你放任不管,终有一天,会恣意生长,到时候,一把火可能都烧不光。”

    “哦!”何吉祥装作很懂的样子。

    枫红鸾看了她一眼,心底一片嗤笑,何吉祥,除了有手段勾引男人,还有什么其余本事。

    “吉祥,爹爹看你身上衣衫都穿旧了,过新年,当然要穿新衣,怎不和账房去说,支取一些银两,购置几身新衣裳。”

    枫城一说,枫红鸾才注意,何吉祥穿着的那条流彩暗花云锦棉衣,好像确实不是新衣裳,似乎是去年冬天和何吉祥一起做的,何吉祥当时还觉得颜色太过暗沉,不太适合她,就搁置在了衣橱里,一直没有再穿过,而何吉祥,见她不穿,说一人穿总觉得孤清,也束之高阁,只见她穿过一次,其实和新衣倒也没什么区别,可是说到底,还是一件旧衣裳。

    除夕夜,再没有衣服穿,也不该穿去年的衣裳,不说别的,就说今年秋天入寒后,董氏不是给府上所有丫鬟做了新袄,顺带还给枫红鸾和何吉祥一人做了两身新棉衣,那两身棉衣,从未见何吉祥穿过,应该是簇新的。

    故意不穿新装,而着去年的旧衣衫,目的何在,枫城不知道,枫红鸾可是一目了然。

    枫红鸾且什么都不说,就看看这母女,要如何的在她父亲面前唱双簧。

    “老爷!”董氏先开了口,放下了剪刀,容颜上,尽是贤惠之色,“以前我过于挥霍,不知道老爷这些月俸奖赏,都是拿性命和辛苦才换来的,我们坐享其成,已是大不应该,我还……”

    说着,面上几分惭愧,枫城看她也是真心悔过,宽容道:“你知错便好,一家主母,人品贵重之处,就是勤俭持家,我在外面为国立功,你就要为我把这个家当好。不过,再如何,也不能苛待了孩子们,你看看,吉祥这身衣衫,我要是接的没错,还是去年的,怎能这样委屈孩子。”

    “爹爹,女儿不觉得委屈,衣衫虽旧,能暖身便可。娘说了,她之前挥霍了家里这么多银钱,如今,要省吃俭用才对得起爹爹,对得起这个家。”

    枫城大为感动:“你娘能这样想,为父就欣慰了。不过,却也不能在衣食住行上委屈了你们,为父俸禄虽然不优渥,但是要供你们几个吃喝用度,还是够的,这样,明日,就去账房拿些银钱,好歹给你做几身新衣裳,还有你娘头上的首饰,也都是几年前的,不时新了,都去购置一些吧!”

    枫红鸾听到这里,心底越发的冷然,这双母女,目的果然是在爹爹这里骗钱,之前榨取的还不够多吗?卖掉了她娘送的翡翠镯子还不够花吗?尽然,又开始用伎俩骗钱,一个个装可怜,卖真诚的,她们当她是死人吗?

    原本不想在除夕夜闹出什么事儿来,可如今,不是她闹事儿,是这双母女,利用他爹爹的善良和疼爱,做着欺骗的勾当,令人发指。

    正文153骗钱被戳穿2

    原本不想在除夕夜闹出什么事儿来,可如今,不是她闹事儿,是这双母女,利用他爹爹的善良和疼爱,做着欺骗的勾当,令人发指。

    “咦,姐姐,二娘,我前几日分明还看到你们在锦衣坊和玉石铺买了不少的新衣裳和首饰啊,做什么过年非要穿旧的,二娘,那些衣服收拾,难道将妈妈不是买给你和姐姐的?难道,将妈妈偷了你们的银钱?”

    枫红鸾说话模样,特别单纯,一点都看不出刻意来。

    闻言,何吉祥和董氏脸都白了,似完全没有想到,将妈妈去购置这些东西,会叫枫红鸾撞上。

    枫城也微微蹙了眉头。

    何吉祥先慌起来:“红鸾,哪有,你看错了吧!”

    董氏也忙道:“自从上次犯错,我素来省吃俭用,就算是一分一厘的银钱,都要掰开了用,怎可能让将妈妈去买什么首饰衣衫,再说,买首饰衣衫,也需要银钱,我手头也没有多少银钱,怎么可能买得起那么贵的东西。”

    呵,心慌了,心虚了,所以连说话都露馅儿了吧!

    “二娘怎么知道那些东西很贵?”

    “我……”董氏脸色更为苍白,支吾了一瞬,忙伶牙俐齿道,“这不是你说是锦衣坊和玉石铺吗?这里头哪样东西不是比外头寻常的要贵些,但凡说起锦衣坊,不都和贵牵扯到一起。”

    “哦!可能,真是我看错了吧,不过,难道我看错了,锦衣坊的海老板也会看错,我清楚记得,我进去问是不是我们府上将妈妈来买衣裳的时候,海老板当时说是姐姐让她来买的啊,我还特地问了下多少银钱呢!”

    董氏脸色彻底苍白了,而那厢,枫城的面色,也不好看了,枫城似乎已经明白了,今天晚上,这双母女故意穿旧衣衫,戴旧首饰,就是为了骗钱。

    事情演变到这种地步,何吉祥无措起来,怎么也没想到,枫红鸾当日会看到将妈妈,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对,我记起来了,那是母亲衣衫被仓库中,蛇虫鼠蚁啃咬坏了,我就让将妈妈去买几件新的回来给母亲。”

    “哦,原是如此,不过,这可是一笔不菲的价钱,我记得,当时海老板说,那些衣衫,统共加起来,够一百五十两银子啊,二娘有这些银两买新衣裳,怎么也不顺便给姐姐置办一件过年的新衣裳,还穿着去年的旧衣,不知道的人以为二娘苛待姐姐,要是想了偏去的,或许还以为是爹爹不喜欢姐姐,刻意不叫二娘给姐姐银钱买衣裳。不然干嘛给红鸾着一身新装新首饰,却让姐姐穿的这么寒酸。而且红鸾要是记得没错,秋寒之时,二娘似乎给我和姐姐,各人定制了两套新衣裳,那两套,也没见姐姐穿过任何一套,说起来,就是新衣服,姐姐为何不穿那两件,非要挖去年的旧衣服来穿?样子,料子,都是旧的,一点儿都不好看。”

    她说的天真烂漫,却是无形之中,彻彻底底的打垮了何吉祥和董氏的镇定。

    首先,银钱数目一出来,偌大一笔,不是一两,二两的,这笔钱,到底是哪里来的,她们如何交代。

    其次,枫红鸾这样一说,便是将两人目的曝光的明确,让枫城知道,新衣裳新首饰是有,不过是故意不穿不戴装模作样。

    再次,她言辞间,把董氏和何吉祥这样“简朴”的作为,说成了是在打爹爹的脸。

    她就不信,爹爹还会看不懂其中猫腻儿,这双母女,装吧,继续做吧,有这本事,就再编。

    显然的,何吉祥已经无力招架,手拿着剪纸,都有些颤抖。

    而董氏,额头上有了薄薄的汗珠。

    “不是,红鸾,那两身棉衣,是你姐姐瘦了,穿不来了,而且二娘也不是说不给你姐姐买衣裳,只是……”

    “好了,不必说了!”一直沉默的枫城忽然站起身来,把兵书往桌子上一丢,“雪晴,不要再在我眼皮子底下玩花样,大过年的,地牢的滋味,你如果不想尝,就别再耍花样,我这几天看过账本,没有这样大笔的支出,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你置办衣衫和首饰的钱是从哪里来的,还有……从今天开始,我们枫府的账,必须要你这个外人来管。”

    枫城是真的生气了,说话都句句伤人,董氏大怔,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她本来是想和何吉祥一起上演一场苦情戏,骗取一些银钱,最近手头太紧,过惯了挥霍无度的日子,这样一分一厘都被人监视着花的日子,着实不好过。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枫红鸾,眼看着水到渠成,却猛然从天而降一块巨头,到手的银子,就这样飞了,而且,似乎彻底的把老爷给惹了生气。

    她骗钱的行径,这样直勾勾的暴露了出来,她居无地自容,又心虚惶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那笔置办衣衫和首饰的钱,从哪里来,老爷让她报清楚,怎么报?如果告诉老爷何吉祥把枫红鸾生母韩氏送的镯子给卖了,怕老爷不把她们母女赶出家门不可。

    董氏惶恐:“老爷,你不要生气。”

    枫城如何能不生气,心一阵阵的寒,他认识的董氏,怎么会变成这般面目可憎,奢侈挥霍,没有良心,而且现在,还居然装模作样演戏想来骗钱。

    枫城当真是心寒的不能自已,又不想当着孩子的面教训董氏,只是冷冷道:“今天是除夕,我不想和你多说什么,账房并没有你支取大笔银钱的记录,你最好给我交代清楚,这些钱,到底是从哪里来,银子,我不在乎,但是你要背着我变卖我们枫府的东西,我定然饶不了你。

    【明后天,把男主拉出来溜溜,感觉女主角一个人玩了太久了,男主角都成了个打酱油的了!】

    正文154骗钱被戳穿3

    “爹爹!”

    显然没有见过这样生气的爹爹,何吉祥害怕的泪眼婆娑,几乎被吓的,都要承认了,却被董氏一把拉住:“老爷,我会给你个交代,我没有变卖任何东西,老爷若是不信,可以派管家清点检查,我买衣裳首饰的钱,都是典当了我以前用旧了的金银首饰。”

    董氏以为枫城的智商,这样说他必定会相信,不了枫城似乎已不是以前那个她说什么就信什么的枫城,对她,早已不再信任一般:“好,既然如此,你就把你典当了什么,买了什么,一件件的写清楚,我去当铺查,我说过,钱没有什么,我生平最恨的就是有人欺骗我。”

    董氏大惊,故作镇定:“是,老爷。”

    枫红鸾在一边,心底暗嘲,她倒是要看看董氏,如何自圆其说,如今最好的法子,怕就是典当了所有的首饰,去陈老板那买回那只翡翠镯子,董氏应该是个明白人,知道这只镯子,在他父亲心目中何等地位。

    这只镯子,就代表了韩氏的大方,代表了韩氏接受她们母女两人,枫城当时多么感激,感激韩氏的大度,这只镯子,在枫城心中,是韩氏人品和胸怀的象征,对于整个枫府来说,都意义非凡。

    枫红鸾看着父亲拂袖离去的背影,有些尴尬的看着董氏:“二,二娘,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爹爹说姐姐没有新衣服,我就有什么说什么,我都不知道爹爹会生气,二娘,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

    “罢了,别说了!”董氏恐怕到现在位置,都不知道枫红鸾是故意的,因为从始至终,枫红鸾的表情和语气,太过纯真和无辜,加上她从小愚钝,说话不经过脑子,所以董氏以为,自己载在让枫红鸾看到了将妈妈,而不是载在枫红鸾的刻意之中。

    枫红鸾显的有些害怕的样子:“二娘,你是不是讨厌红鸾了。”

    董氏如今,还不敢和枫红鸾撕破脸皮:“没有,好了,快子时了,你们都各自回房间去守岁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二娘,我走了。”

    “娘……”

    “你也出去,一切,娘自然会给你爹爹一个交代的。”

    和何吉祥一道出来,外面,飘着纷飞的大学,院子里的梅花树上,已分不清楚是白梅还是红梅,只见一团雪白中,隐约的两点红,枫红鸾心情甚是逾越,看那红点,便是喜庆的色彩,而对于何吉祥来说,那红点,尽是说不出的刺眼。

    “红鸾!”

    两人在雪地里,静静的走,兰香和留香提着灯笼在后面随着。

    何吉祥忽然喊了枫红鸾一声。

    枫红鸾“怯懦懦”的应:“姐姐!”

    “红鸾,海老板还和你说了什么?”

    枫红鸾一怔。

    何吉祥,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那好,枫红鸾便来个假作好人,让何吉祥消散心头的怀疑。

    “其实,我知道二娘的钱是哪里来的!”

    “你知道?”何吉祥显然十分吃惊,下意识的窝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那你刚才,为何不告诉爹爹。”

    “姐姐,我要是告诉爹爹,爹爹会打死你的。”

    何吉祥一顿,难道是自己误会这丫头了,她说那些话,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是,无论如何,刚才枫红鸾早不说新衣服,晚不说新衣服,偏要在她母亲装贤惠,就要得手的时候说起新衣服的事情。

    她且试探:“你既然知道我卖了桌子,难道你不恨我,那是大娘给我的唯一礼物。”

    “其实!”枫红鸾低头,做了一副沉重的样子,“我知道,若不是有困难,姐姐是绝对不会卖掉那个镯子的,但是姐姐放心,我不会同爹爹提起半个字。”

    “红鸾,爹爹现在似乎很生我和我娘的气。”她继续试探。

    “姐姐放心,爹爹上次更生气,后来也好了。红鸾真的没想过要给姐姐和二娘添麻烦,很多事情,红鸾都烂在肚子里,刚才就是听姐姐瘦没新衣服,我就突然好奇二娘为什么不给姐姐做衣裳,再说姐姐原先就有两身崭新的,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爹爹要这样生气,说二娘和姐姐骗钱,我不相信的,二娘和姐姐怎么会骗钱呢,再说又不是姐姐和二娘开口,说要爹爹拨银子给你们买衣服的,是爹爹自己开口的,真是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生气。”

    看着低着头,满脸苦恼疑惑的枫红鸾。

    何吉祥对她的戒心,终于放了下来,原来,这蠢货根本没有看懂,她和她母亲故意着旧衣戴旧首饰的目的。

    既然看不懂这个目的,没明白“为什么是骗钱”,那她应该真的只是说话没有经过大脑而已,这个蠢货,尽然在这种时候坏事儿,如今,不禁母亲在爹爹面前抬不起头来,连她,同谋之罪,在爹爹心里,也会失了分量。

    而且,眼下最重要的是,那个翡翠镯子,怎么办?

    母亲说会想法子,大概是筹钱把镯子买回来,其他东西典当了都没有关系,就这个翡翠镯子,是一定不可不见的。

    当时也真是糊涂了,如今惹下这么一个大麻烦。

    何吉祥,心烦意乱。

    枫红鸾,享受着何吉祥的心烦意乱。

    大年初一,照惯例,枫城是要进宫去的,这天,宫里要举行一个盛大开年典礼,庆祝新的一年物阜民丰,开年大典由皇上主持,文武百官祝祷,所有的皇子皇嗣,都要出席,盛况隆重。

    一早上,枫城就官服加身,顶戴官帽,和洛河进宫去。

    昨天晚上守岁,早上起床,不免有些困乏,枫红鸾小眯到快中午十分,留香进来伺候洗漱:“小姐,新年第一天,可不能就这样睡过去了。”

    正文155江南子到访

    “睡睡平安你不知道吗?”

    “小姐倒是会取个好彩头,不过小姐,有客人到访,小姐还是赶紧起来吧!”

    “客人?”

    “就是那个混家伙。”

    留香唾了一句,面色有些愤愤,能叫留香这样表情的人,枫红鸾大致想到了是谁:“他来了啊,来了多久。”

    “一个多时辰了。”

    “为何不报?”

    留香脸上有些怯色:“奴婢,奴婢故意的。”

    “你啊你!”小肚鸡肠,真会记仇,枫红鸾并无责怪的意思,“伺候我洗漱更衣吧,对了,董雪晴和何吉祥,在做什么你知道吗?”

    “夫人一早上就出去了,说是要去太观寺还原,至于吉祥小姐,奴婢半日也没见着,应该待在屋子里吧!”

    “嗯,我知道了,留香,你先出去支会一声,就说我就到,你这丫头,以后不要这样小心眼,人家现在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正月初八,皇上还要赏赐他呢!”

    “小姐怎么知道是正月初八赏赐,你们之前见过面了?”

    “呵!”似乎说漏了嘴了,枫红鸾却不动声色的岔开了话题,“你说,我是戴这支碧玉簪好呢,还是戴这枚玛瑙簪子?”

    “那要看小姐配什么衣裳了。”

    “罢了,你先去通报一声,给人沏一盏茶,免得失了我们枫府的礼数,记得,上门便是客人,切莫得罪。”

    留香嘟囔一句:“早就给泡了。”

    “那就换盏茶,一个时辰了,也该凉了。”

    “早就给换了。”留香继续嘟囔。

    枫红鸾瞧着她那小模样,忍俊不禁,催促了一句:“你就赶紧去通报声,叫人稍后。”

    “是,小姐。”

    半刻钟后,枫红鸾袅袅婷婷出现,身上是一袭金丝软烟罗棉裙,裙外罩着一件海棠织锦上衣,裙上用细如胎发的金银丝线绣成攒枝千叶海棠和栖枝飞莺,刺绣处点缀着几颗珍珠,与金银丝线相映生辉、甚为奢华。

    出现在大厅之时,江南子似乎很悠闲的模样,一点都不因为白白等了一个时辰而恼火,目光,在看到枫红鸾的时候,有些吃惊:“倒是有些认不出来了。”

    “你不也一样?”

    今日的他,穿着你打扮,并不像初见时候那般粗糙,身上的衣衫,光是料子,便是不菲的蜀锦,上面用暗红色的丝线,从腰部往上,绣制着一枝苍劲的梅树,用大红丝线,勾勒了几朵简单的梅花,做成凸起状,栩栩如生,好似把真的花朵,镶嵌在了衣服里面一样。

    华服上身的他,看上去如同一个贵族公子,半分没有江湖郎中的穷酸气。

    “彼此彼此吧!”他笑,一眼看见了枫红鸾就身后的留香,道,“你这小丫头,倒是个出息人物。”

    “怎么说?”

    “喝茶加糖的听过,加盐的,我还是第一次喝到,不过托福,味道还不赖。下次有幸,倒是愿意再喝口加辣椒的,许备有风味呢!”

    “噗嗤!”留香似被逗乐了,枫红鸾也有些忍俊不禁,不过,留香如此,当真失礼,她不免责道:“快给江公子换一盏茶,若是再动手脚,回去就罚你抄家规一百遍。”

    留香有些不服气,嘟囔了一句:“是他自己上次先无礼的。”

    “君子记恩不记仇,小人记仇不记恩。”

    “我又不是君子。”

    “对,留香姑娘,不过才十四岁,尚未长成,也就是个小人而已。”

    “你……”留香被一句堵的说不出话来,面红耳赤,气急败坏的。

    看着两人斗嘴,枫红鸾有些忍俊不禁:“好了,留香,赶紧去沏茶。”

    “哼,知道了。”留香气鼓鼓的离开,腮帮子如同两个虾球一般。

    留香一走,江南子才稍微恢复了一点正色,道:“怎样,我说过,你帮我,我便会帮你。”

    “倒是意外,凭白受了一堆无功之禄。”

    “哈哈,就当时是我给你拜年的。”

    枫红鸾嘴角微微抽搐,这人说话,从来都这样没有正经吗?

    “你我辈分相同,何来拜年之说,再说了,那是年前送来的赏赐,也算不上……”

    “你这人,总也这样公私分明,严谨肃穆的吗?我不过是逗你玩而已。”

    枫红鸾的认真对待,在他眼中,倒成了严谨肃穆了。

    同他说话,好似留香更有一套,她只觉得,年纪上虽然这个江南子看比她长一些,可是心智和行为处事上,这个江南子,就像是个孩子一般。

    这样的人,倒不让人讨厌。

    “好吧,那请问你今日来,所为何事?”

    “拜年啊,你不是方才都说了,那是年前的赏赐,算不上拜年,那今日,就真的给你来拜个早年,大年初一,我是不是格外勤快?”

    枫红鸾不知如何应对这样顽童一般的人,想了下,礼貌笑道:“如此来,礼尚往来的,我岂不是也要到府上拜会。”

    “你知道,我居无定所,不过你若是想要礼尚往来,我倒是有一件东西,想问你要。”

    “什么东西,但说无妨。”

    “你家那酒库里,可还有什么宝贝?”

    “啊?不成,上次偷了我爹一坛陈酿的壁虎酒,他还没有发现,对了,你只用壁虎尾巴,剩下的酒呢?”

    “酒?”他笑哈哈的拍拍肚子,“可以问问我的五脏庙去。”

    “你尽然喝了!”

    “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谁也不知道那坛酒,是遭了家贼,枫红鸾,你放心,我就每样要一点点,我带了这些葫芦酒壶来,你看,每个就这么点大小,我绝对不多装。”

    他直呼她姓名,倒是像和她有多熟络似的。

    正文155试探

    “不行!”枫红鸾压着声音,“我疯了,我帮着你偷完家里东西,一次又一次的,我爹爹要是知道了,打断我的腿。”

    “嘿嘿,这个你不必害怕,据我所知,枫将军十分宠你,只怕是你把整个枫府都给偷光了,枫将军都不会说你什么,枫红鸾,真的,别这么小气,你若是不带我去,那我就告诉枫将军,你逛妓院,还帮我偷他酒喽!”

    “你!”

    没想到会被威胁,枫红鸾之前还对这个人客客气气的,现在在知道,不该叫留香给他泡劳什子的茶,直接上一罐子辣椒油就可以。

    “我都给你看了,这些葫芦罐子,都这么小,我每样只装一点儿。”

    枫红鸾沉沉的,沉沉的呼吸一口,才能让自己心平气和的和他对话:“好,那你把酒壶给我留下,下次来取,我帮你装。”

    “嘿,这个就不劳烦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怎知道,你给我装的,到底是后院酒呢,还是地沟里的水兑的怪味酒。”

    他还挺聪明,猜对了,枫红鸾就是打算给他灌几葫芦的乱七八糟酒。

    如今,骗不进他,若是不依,又怕他真的做了恶人,把她的罪行告发给爹爹,她只能忍气吞声:“那好,但是,我们得约法三章。”

    “说,说,十章都可以。”

    “其一,你得信守诺言,只准装你眼前一个小葫芦的酒。”

    “自然,自然,我说话从来算话。”

    “其二,你必须承诺,仅此一次。”

    “没有问题。”

    “还有其三,不准偷偷进去偷酒。”

    “如此勾当,我不屑,我若是要进去偷酒,也就不要用过来借了。”

    “你这不是借,分明是抢。”枫红鸾唾了一口,对他也不客气,不过却并不是愤怒,而是觉得这个人,有足够的能力挑起一个人的火气,却又不能叫人真的讨厌他来。

    不知不觉中,便和留香一样,同他拌嘴起来,这人,大抵就是有这样魔力,让人顺着他走。

    江南子,从骨子里就不像是个寻常人,想到那日他和晋王似乎相识,最后还说了一句:那个地方,出来就不会再先回去之类的话,她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枫府后院,有个硕大房子,房子里,放的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