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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倾天下第16部分阅读

    力庞大,其下属们绝非寻常之辈,你们无须自责,一切按原计划行事。”轻雲微垂眼帘:“蓝珏,通知司徒将军即刻来见我。”

    那夜劫走李飞霜的领头黑衣人会是左右护法之一么?南阳郡之毒与绝尘宫有关么?两人入世有何目的?

    不知司徒璟昱是否拿到了冯彬搜集的账本?而账本的内容又将会掀起怎样的轩然风波?

    很快,司徒璟昱便随蓝珏悄然来到了落霞宫:“臣见过九公主,九公主金安!”

    “司徒将军请起。可是拿到了证据?”

    看着眉宇间略带倦色的轻雲,司徒璟昱满心疼惜,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从怀中掏出账本交给了蓝珏,蓝珏双手递给了轻雲。

    一页一页仔细翻阅着账本的内容,轻雲眉头越蹙越紧,等到翻阅完已是容颜清冽,目光深邃如渊:“这帮贪官污吏,居然连朝廷修缮河道的银两都敢贪污,简直罪大恶极!”

    “九公主。。。。。。”司徒璟昱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示意蓝珏将账本递给司徒璟昱,轻雲眉梢眼底蕴含着冷厉和痛心:如果不是这帮败类,河道两岸的百姓们何至于因洪水泛滥家破人亡,无家可归?

    司徒璟昱看了后也是愤怒痛恨不已。

    “九公主,这上面记载的官吏不是已经作古就是销声匿迹,要想追查脏银下落并予以治罪怕是不易,而且这些人贪污的脏银数额极小,数额最大的脏银根本去向不明,如此追查起来实属棘手,甚至还会。。。。。。”

    “无论有多千难万险,本宫都要查得一清二楚,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胆敢危害江山社稷安宁,置百姓们生死不顾的朝廷败类!”

    延庆宫,贵妃柳眉倒竖地瞪着面前的黑衣人,美艳脸上闪烁着阴戾和怨毒:“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贱人都杀不了,简直是一群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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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105.错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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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书桌边的司马淳手捧一杯茶,眼睛直直地盯着窗外,神情恍惚不知在想些什么,连茶水溢出湿了衣袖也不自知,清风进来的声音竟然吓了他一跳,掩饰去脸上受惊的表情,冷冷道:“书房重地,谁让你进来的?”

    清风不自觉地浑身一颤,暗暗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害怕,走到书桌边拿过他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掏出丝帕拭着他衣袖上的茶渍,一脸关切道:“王爷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这大冷天的着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抽出衣袖,司马淳眼里划过一丝厌恶:“本王想什么,何时轮到你置喙?”

    清风拽紧了手中丝帕,抬起水雾迷蒙的杏眸看着他,美丽容颜如梨花带雨般楚楚动人,语气柔弱无助中带着些哽咽:“王爷从宫门口回来连午膳都没吃,妾身实在担心,所以亲自做了一些小点心,不想竟惹得王爷生气,妾身有负九公主嘱托,真是该死!”

    说着便跪在地上,双肩微微抖动。

    “住口!”蓦然想起之前九儿特别叮嘱要好生对待清风之言,司马淳强压下心中怒火,缓和语气说道:“起来吧,正好本王也觉得有些饿了,你且服伺本王用一些。”

    “是。”清风站起身,吩咐明月将食盒拿进来,然后挥手示意她退下,取出食盒中的点心摆放在一旁的桌上。

    司马淳起身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便放下了筷子:清风做的点心虽不错,但却不及九儿做的香甜细滑。

    “王爷怎不吃了?是不合口味么?”

    “还好。”司马淳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擦手:“只是本王没什么胃口。”

    倒了一杯茶递给司马淳,清风踌躇半响,小心翼翼道:“王爷可是在担心九公主?”

    “如今九儿已平安归来了,本王有什么好担心的?”

    “妾身的意思是,王爷担心九公主会因为两位侧妃之事对王爷产生误会。。。。。。”

    “放肆!”

    司马淳大怒,顺手将茶盏对着清风砸去,清风躲闪不及,额头被砸出了个血口,顿时鲜血直流,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妾身失言,请王爷恕罪!”

    “别以为你是父皇赐予本王的庶妃就口无遮拦,信不信本王照样可以杀了你?”司马淳简直怒不可遏。

    清风闻言不停磕头求饶:“妾身知罪,求王爷饶命!”

    “这是怎么呢?好端端的王爷发什么火?”

    一道清婉的声音蓦然响起,接着张恋舞娉婷走了进来,看了看一脸怒火万丈的司马淳,转眼看向地上额头鲜血渲染了苍白脸庞,浑身颤抖不止的清风,疑惑道:“可是妹妹做了什么错事,以致惹恼了王爷?”

    司马淳冷哼一声。

    清风低下头嘤嘤哭泣。

    “妹妹入了王府,便是王爷的女人,凡事当顺从王爷才是,怎能忤逆王爷?”张恋舞脸上的表情端庄贤淑:“王爷也是,好歹妹妹是皇上赐予王爷的庶妃,就算真有什么错处,王爷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当网开一面才是,王爷说是吗?”

    看到张恋舞扫来的暗示目光,司马淳脸色一沉,继而对着清风怒喝道:“回去好好闭门思过,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踏出房门半步,滚!”

    “妾身谢王爷不杀之恩!”清风慌忙行了礼,站起身退出房间,在退出房门的那一刻深深看了张恋舞一眼。

    听到门外清风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张恋舞看着司马淳,沉声说道:“王爷这是做什么?难道不知府中有皇上的眼线,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王爷该如何解释?”

    “本王的事还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若非为了大计,我才懒得管你的这些破事!张恋舞唇角划过一丝嘲讽:“别忘了,你我只是暂时的假夫妻,最好收起你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少对我大呼小叫的,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司马淳一听更是怒火中烧,双眼狠狠瞪着张恋舞,紧握双手极力控制着想要将她碎尸万段的冲动。

    半个月前,母妃突然召他去延庆宫,命令他娶这个女人为侧妃,尽管他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素来孝顺的他无奈只得遵从母命。

    可是新婚之夜,这个女人居然不准他碰她,还说什么她嫁给他只是与母妃之间的交易,若是他胆敢胡来,不但会取消与母妃的交易,还会让他们母子身败名裂,更会毁了他们多年的心血!

    原本他还以为这个女人虚张声势,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入了王府就是他的女人,他想怎样就怎样,岂容这个女人如此嚣张跋扈?

    当他强行要与她行夫妻之实时,不知怎地竟被她钳制住了,一支金光灿灿的金钗赫然横陈在他颈部命脉,只要稍微一用力,他必死无疑。

    那一刻,他前所未有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想他司马淳从小习武,虽说算不上顶尖高手,好歹也是京中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结果却连她如何出手的都没看清,就被制服了,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之后的三天,她不动声色处理了各方人马安插在府中的眼线,心智之高,手段之狠,更是让他惊骇,从此再不敢轻易招惹她。

    瞥了一眼目色阴晴不定的司马淳,张恋舞脸上依旧是端庄贤淑的模样,心中却满是嘲弄和讥讽,不过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真不知道九公主之前怎会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后来又为何幡然醒悟弃之如敝屣?

    “王爷。。。。。。”张恋舞刚要说什么,猛地听得屋外一丝异样响动,顿时面色一凛。

    就在司马淳疑惑她为何突然停住话头时,张恋舞以鬼魅般的速度从屋外抓着一个人进来,重重摔在地上,赫然是本已离开的清风。

    “你怎么没走?你都听到了什么?”

    “王爷,妾身本来已经走了,只是想起食盒还在王爷书房,所以才回来拿的。”看到张恋舞深邃眼底的浓郁杀气,清风吓得不停磕头求饶:“王爷,妾身才刚到门口,真的什么都没听到,求王爷。。。。。。”

    话未说完,张恋舞已然伸手死死掐住了她的颈部,清风顿感呼吸短促,脸色由涨红逐渐变得惨白如纸,一手紧抓着张恋舞的手腕,负在背后,正对门口的另一只手有规律地摆动着,看向司马淳的双眼里充满乞求。

    司马淳刚要阻止,却见清风陡然双眼圆睁,接着瞳孔渐渐涣散,随着张恋舞手一松,整个人如布偶一般无力地滑向地面,死了。

    “刚才你还说要对她网开一面,现在为什么又杀了她?”

    “王爷不会真的相信她什么都没听到吧?”掏出锦帕擦了擦手后扔到清风身上,张恋舞阴戾道:“为了大计,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一个,而且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你。。。。。。”司马淳手指着面色冷冽的张恋舞,气得浑身发抖,须臾,颓然放下手来,不得不承认她所言不假:“你准备如何善后?”

    “很简单,就说王爷当场抓住她与侍卫私通,她畏罪自杀。”

    司马淳一脸嘲讽道:“你果然聪慧过人,这么快连善后事宜都想好了。”

    张恋舞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各怀心思的两个人都没注意到,正对屋门不远处的石柱后一道人影很快消失不见。

    梦薇阁,听闻书房发生之事的林忆薇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专注地绣着一副墨竹,刚直挺拔的墨竹。

    与此同时睿王府。

    商量完正事的司马岳看着优雅品茶的司马睿:“三哥,你一走就是一个多月,三皇嫂担心得寝食不安,如今你回来了,该去好好陪陪三皇嫂才是。”

    司马睿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却不置可否。

    司马岳一脸严肃和气恼:“三哥,三皇嫂可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就算你不爱三皇嫂,可你既然娶了三皇嫂就不能这样冷落她,这对三皇嫂不公平!”

    “此事我自有分寸,八弟无须多言。”

    司马岳闻言神色一怔,继而大声说道:“什么时候三哥竟变得如此冷漠无情?简直太让我失望了!”说完站起身气冲冲离去。

    “八弟。。。。。。”

    看了看司马岳愤然的背影,司马齐转眼看向眉头紧蹙的司马睿:“三哥,八弟不是有心的,你不要跟他计较,主要是这段时间看着三皇嫂忧心三哥安危,人都消瘦许多,又尽心尽力打理王府事务,孝敬长辈,体恤下人,着实是个温柔贤淑的好女人,而三哥又。。。。。。所以才觉得三皇嫂委屈。”

    顿了顿又言道:“我们都知道三哥深爱九儿,可在三哥开口求娶三皇嫂的那一刻,就注定三哥与九儿今生缘分已尽,三哥当放下才是。”

    “这些我懂,只是”司马睿端着茶盏的手微微用力:“我爱了九儿那么多年,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司马齐一听暗暗叹了口气。

    流馨阁,徐可馨摒退了所有婢女,一个人静静坐在桌边,微垂着眼帘,浑身弥漫着凄凉和忧伤。

    “想得到睿王的心,只有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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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106.挑唆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徐可馨一跳,循着声音看去,微敞的窗户边半倚着一个蒙面黑衣人,一双漆黑眼睛闪烁着幽暗火苗,徐可馨张嘴就要喊人,却在听得黑衣人接下来的话后,紧抿着唇神色复杂地看着黑衣人。+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你若是想睿王休了你,大可叫人来!”

    徐可馨定了定神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擅闯睿王府有什么目的?”

    “我是什么人你无须知晓。”

    黑衣人一跃进入房内走到徐可馨对面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轻轻闻了闻,然后浅啄了一口,赞叹道:“都说‘玉叶飘雪’乃茶中极品,果然名不虚传。慕轻雲对睿王真是极好,连进贡的稀有茶叶都给了睿王。”

    徐可馨目光一暗。

    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黑衣人眼里划过一丝讥讽:“我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帮你得到睿王的心!”

    “本妃凭什么要相信你?”

    “你信不信我不重要,重要的是”黑衣人又品了一口清茶:“你真想一辈子独守空房,永远得不到睿王的心么?要知道,睿王爱了慕轻雲那么多年,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你也在书房外?”徐可馨神色一变,直盯着黑衣人的眸子里蕴含着惊骇和慌乱。

    听闻九公主和王爷今天回京,她原本是要去的,只是一个多月的担忧和焦虑几乎让她心力交瘁,临了身子实在不适便没去成。

    谁知,王爷回府后不但没来看望她,反而与齐王和岳王去了书房,她虽伤心失望却还是吩咐厨房做了几道膳食,想着等他们谈完公事再食用,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人,于是亲自去书房请。

    没曾想竟看到岳王气冲冲离去,而王爷说。。。。。。

    那一刻,她觉得心犹如被人狠狠撕碎了一般,撕心裂肺的痛迅速蔓延至她全身,整个人好似置身寒冰之中,那么冷,那么痛,隐忍着几欲夺眶而出的酸楚之泪踉跄着跑回了流馨阁。

    他始终将她拒之心门之外么?

    可她却心有不甘。

    咬了咬牙,徐可馨问道:“你要如何?”

    黑衣人闻言眼底一丝蔑视忽闪而逝:如此自私蠢笨的女人,真不知睿王怎会看上她?

    “我这里有一种秘药,可以让人在不知不觉中长睡不醒。。。。。。”

    “你是要本妃谋害九公主?”

    黑衣人摇了摇头:“不是慕轻雲,而是皇上!”

    慕轻雲解了皇上的醉情,贵妃想要再下‘情之恋’祈望得到皇上的心和爱,她岂会如贵妃所愿?毕竟皇上的生死与她何干,她只想。。。。。。

    “皇上?”徐可馨脸色霎时变得雪白,浑身惊出一身冷汗:“你可知谋害皇上乃罪大恶极,会株连九族的?”

    “那又如如何?”黑衣人不屑道:“何况我这秘药不会让皇上死,只会让皇上如活死人一般沉睡而已。”

    “你这么做目的是什么?”虽然她想得到王爷的心,可是一旦东窗事发,她和王爷,还有睿王府的人以及她的九族都会满门抄斩,这是她无法承受的。

    “很简单,皇上沉睡不醒,但国不可一日无君,按祖制,在没有立位诏书时,有嫡立嫡,无嫡立长,到时候淳王自然是名正言顺的继位帝王。”

    徐可馨摇头说道:“就算没有立位诏书,别忘了还有九公主,相信她是绝不会同意淳王继位的!”

    “我们当然有办法让她同意!”

    “什么办法?”

    “这个不是你该问的,你只要知道”黑衣人把玩着茶盏意味绵长道:“皇上早有旨意,慕轻雲须得嫁给继位皇帝,只有淳王继了位,慕轻雲与睿王才永无可能,这样一来,睿王便会是你一个人的,岂非两全其美?”

    “淳王与王爷素来不合,本妃怎么知道淳王登基后会不会找借口对付王爷?即便九公主嫁给了淳王,可王爷心中有九公主又岂会爱上本妃?而且,皇上身边随时有宫婢,太监和侍卫护驾,更有暗卫保护,岂是本妃能轻易接近并下药的?还有,你们为什么要淳王继位,而不是其他人?难道你是贵妃,还是丞相派来的?”

    黑衣人瞳眸里闪烁着狂肆和不屑:“贵妃丞相算什么东西?他们根本没资格驱使本。。。。。。我!你放心,我能神鬼不知地进到睿王府,自然有本事保你和睿王,还有你九族不受牵连,你们依然会享有现在的荣华富贵!皇上身边有我们的人,到时候他自会安排你接近皇上。。。。。。”

    “既然皇上身边有你们的人,为何还要找上本妃?”

    “因为慕轻雲相信你,不会对你设防!”

    “是吗?”

    “当然。至于睿王会不会爱上你”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黑衣人漫不经心道:“这是‘情之恋’,一旦睿王服下就会一心一意对你,心里再容不下任何女人!”睿王服用之日,便是你的死期!

    “不会伤害王爷?”

    “不会!”

    看着蹙眉凝思的徐可馨,黑衣人眼底眉梢的鄙夷和嫉恨一掠而逝,快得徐可馨根本没有察觉:“你可想清楚呢?”

    许久,徐可馨咬了咬牙道:“本妃想清楚了!”接过黑衣人递来的一黑一白两个瓷瓶,手心里却全是冷汗。

    “如此甚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奴婢见过王爷!”

    “王妃可是在房里?”

    “是,王妃说身体不适,想休息一会儿。”

    就在徐可馨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屋外响起了说话声,惊得她浑身一颤,手中瓷瓶差点掉在地上,脸色也更加煞白如纸,待要让黑衣人离开,却发现屋中早已没了黑衣人身影,若非微敞窗口吹进的寒风,若非手中握着瓷瓶,她都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听得司马睿进了房门,徐可馨将瓷瓶藏入袖中,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慌乱,走到外室,对着司马睿行礼道:“臣妾见过王爷。”

    “免礼。”司马睿表情一如平时般冷峻。

    许是因为心虚,又或许是因为司马睿的冷淡,徐可馨也格外小心翼翼:“王爷不是与齐王岳王商议正事么,怎来了臣妾这儿?”

    看着谨言慎行的徐可馨,想到之前弟弟们的劝解,司马睿微微缓和了些语气:“父皇刚派人来传旨,晚上设了家宴,本王与王妃同去。”

    “是。”徐可馨微垂着眼帘掩饰去眸中的悲凉和苦涩:新婚之夜后,王爷便再没来过流馨阁,没想到此次来,全因圣旨,与她何其可悲可怜?

    之后两个人都没说话,一时间,气氛沉默压抑得让人心慌。

    “听婢女说王妃身体不适,可传了府医诊治?”不知多了多久,司马睿才问道。

    “谢王爷关心,臣妾只是觉得有些倦怠,在床上躺了会儿已经感觉好多了,就没传府医。”

    “是吗?”敏锐察觉到徐可馨语气中的一丝紧张,司马睿心神一动,星眸打量着四周,透过薄薄的屏风看到床上叠得很整齐的锦被,又看到窗户微敞,而桌上的茶盏里盛着半盏茶,不禁剑眉紧蹙。

    司马睿几步走到窗边,趁着关闭窗户之际仔细查看了一下,没发现什么,转身直盯着目光闪躲的徐可馨,状似关切道:“天冷风寒,王妃记得关窗,可别受了寒,还有,身体不适就少饮些茶,否则不利王妃康复。”

    当瞧见他久久盯着屏风后的大床看时,徐可馨便知晓自己的谎言不攻自破,不由得心慌意乱,又见他关闭窗户,如今再说出这番话来,徐可馨知道他定然是察觉到了什么,虽然此时屋中炭火正旺,可她只觉浑身冰冷,朱唇紧咬,无言以对。

    “时辰不早了,王妃收拾一下,一会儿随本王进宫。”

    就在徐可馨惊惶不安等待司马睿质问之时,却听得他这样说,一时惊愕得忘了反应,直到月婵进来才回过神来,才惊觉浑身已被冷汗湿透。

    “小姐这是怎么呢?可是身体不舒服?”看着脸色煞白如纸的自家小姐,月婵一脸关切。

    徐可馨摇摇头:“本妃没事,替本妃梳妆,本妃要随王爷去参加晚宴。”

    “是。”虽有满腹疑问,月婵却没再多说什么,随即为她打扮着。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坐在软榻上的轻雲看着窗外的冬景,神色沉静而惬意,慕雪温顺地趴在她脚边,半眯着眼。

    这时,逐月走进来低声道:“主子,明月刚刚来报,张侧妃杀死了清风。”

    “张侧妃?”

    见轻雲一脸疑惑,蓝珏提醒道:“是淳王刚纳的侧妃张恋舞。”

    “哦。”轻雲点点头:“她为何杀了清风?”

    “据明月说,清风偷听张侧妃与淳王密谈被发现,所以被杀了,而且明月还说,清风临死前以手势告诉她,张侧妃武功不凡,与淳王是假夫妻!”

    轻雲闻言神情一凛:难怪向来清高自傲的张恋舞会嫁给司马淳为侧妃,原来是假夫妻!只是,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而张恋舞会是那个身带淡淡梅花香的黑衣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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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107.有喜

    见轻雲凝眉沉思不语,蓝珏三人也不说话。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许久,敛起心绪,轻雲低声吩咐逐月:“派人将清风尸首带出淳王府,交给她的家人厚葬,并多给一些银子抚恤她的家人,另外,告诉明月,让她继续留在淳王府,监视张恋舞的一举一动,安排人保护她的安全。”

    虽然前世清风明月害了她,不过今生却为她所用,她自然不会亏待了她们。

    “是,主子!”逐月领命而去。

    蓝珏想了想道:“公主,张侧妃与淳王是假夫妻且武功不凡,显然是图谋不轨,我们须早作防备。”

    “此事你去安排吧。”轻雲点了点头:“还有,贵妃和丞相的监视不可松懈。”

    深爱司马淳之时觉得他什么都好,可一旦绝了情,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才发现司马淳无论心智还是谋略都不足以堪当大任,如此他又怎会想出与张恋舞做假夫妻之计?而且前世今生张恋舞都绝非心甘情愿嫁给司马淳,那么到底是什么共同的利益将他们捆绑在一起?这件事是贵妃的主意?还是丞相?

    “对了,我回来这么久也没见到芷岚,她还被贵妃软禁在寝宫么?”

    蓝珏踌躇了半晌,道:“回公主,一个月前永乐公主就嫁给丞相的嫡孙林涛为妻了。”

    “怎么回事?”轻雲挑高的眉梢蕴含着清冽:她曾禀明父皇,芷岚的婚事由芷岚自己做主,又怎么会?

    “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天永乐公主突然求见皇上说要嫁给林涛,皇上不同意,可永乐公主态度异常坚决,甚至,甚至以死表明决心,皇上无奈只得答应了。事后,我们也问过永乐公主缘由,可永乐公主什么都不说。”

    “为什么不通知我?”

    “永乐公主不许我们告诉公主,说,说。。。。。。”

    “说什么?”

    “说,如果我们告诉公主,永乐公主就自尽!”蓝珏重重跪在地上:“我们无能,请公主责罚!”

    挥手示意蓝珏起身,轻雲看着窗外景致,心头漫起怜惜和自责:芷岚,你怎么那么傻?我既答应你放她一条生路便会做到,而且那林涛并非良人,你又何必牺牲一辈子的幸福?

    “公主,皇上快到宫门口了。。。。。。”沈嬷嬷进来禀告道。

    敛起复杂心绪,轻雲立即起身,带着绿珀和蓝珏,还有慕雪出门去迎驾。

    见到进得宫门的惠文帝,众人刚要行礼,慕雪已然撒腿儿飞奔到惠文帝跟前,支起身子,前爪趴在他胸前,凑近鼻子嗅着,轻雲刚要出声呵斥,谁知慕雪却放下前爪回到了轻雲身边,眼瞳里流露出疑惑。

    轻雲正不解之际,听得惠文帝问道:“九儿,这是。。。。。。”于是如实道:“父皇,这是慕雪,是我从南阳郡的风吟山带回来的,父皇放心,慕雪不会轻易伤人。”

    “风吟山?”

    “是。”见惠文帝和冷逸眼睛里皆是惊异中带着欣喜的目光,轻雲疑窦丛生:“父皇和冷叔知道风吟山?”

    两人相视一眼,惠文帝笑着道:“我们曾听你父亲提起过,当年你父母云游风吟山时,遇到了一只即将生产却奄奄一息的雪狼,你母亲心慈,剖开雪狼肚子取出了狼崽,可狼崽身体太弱又中了毒,你父母便以血为引,加上各种珍贵药材喂养了狼崽三个月,狼崽才活了下来,后来你父母离开,狼崽则留在了风吟山。想来,慕雪应该就是那只狼崽吧。”

    轻雲恍然:“难怪慕雪在尝了我的血后归顺于我,原来如此。”

    轻轻摩挲着慕雪的头毛,轻雲看着慕雪:难怪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原来我们可谓血脉相连!而慕雪亲昵蹭着轻雲的手,惬意得不得了。

    “有慕雪保护你,我们也放心了。”看着气色恢复如初的爱女,惠文帝心感甚慰:“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去家宴了。”

    “好。”挽着惠文帝的胳膊,众人来到了御花园。

    月色似纱,浮云袅袅,一轮明月斜挂在夜空,繁星点点,合着四周摇曳的宫灯,整个御花园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美。

    惠文帝的妃嫔和子女不多,除了出嫁和离世的人外,还不到三十人。

    看了看坐在司马淳左右的张恋舞和林忆薇,轻雲清丽面上带着浅浅笑意,端起白玉酒盏朝司马淳说道:“本宫还未恭喜大皇兄迎娶两位侧妃,借此送上迟到的祝福,祝愿大皇兄与两位侧妃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说完一饮而尽。

    “九儿。。。。。。”司马淳脸色一变,急切想要解释,张恋舞适时扯了扯他衣袖,司马淳顿时咽下脱口而出的苦涩,合着醇酒仰头饮下:“谢谢九儿的祝福!”然后坐在位置上不停狂饮。

    张恋舞和林忆薇含笑回敬。

    瞥了一眼面带得体笑容的张恋舞,轻雲看着司马淳,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大皇兄,怎不见淸庶妃?”眼角余光将张恋舞微变的神色尽收眼底,又言道:“虽说以淸庶妃的身份不能出席正式场合,不过这只是家宴,淸庶妃又是父皇亲赐给大皇兄的庶妃,自当出席才是,怎么不见人,难道身体不适么?”

    “臣。。。。。。”司马淳端着酒杯的手霎时顿住,双唇翕动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回九公主”张恋舞站起身,美丽容颜带着难以启齿的犹豫:“王爷当场抓住淸庶妃与侍卫私通,为免皇室声誉蒙羞,所以将淸庶妃秘密处置了,王爷原打算家宴后再禀明父皇,就是怕扰了父皇和九公主的心情,还请父皇和九公主饶恕王爷隐瞒之罪。”

    说着跪在地上,一脸不安。

    众人无不鄙夷暗讽:淸庶妃可是皇上亲赐淳王的庶妃,居然与侍卫私通,简直不知廉耻。

    挥手示意张恋舞起身,轻雲叹息道:“既然是淸庶妃秽乱在先,大皇兄又一心为皇室声誉着想,父皇与本宫自然不会怪罪大皇兄,此事就此揭过,谁也不许再提。”

    若非早就得知事实真相,若非早就怀疑张恋舞,只怕她也会相信张恋舞的这番说辞,张恋舞果真深藏不露,不容小觑。

    “谢父皇,九公主不责之恩!”司马淳三人跪地叩谢。

    “行了,今夜家宴是为九儿和睿王接风洗尘,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别提了。”惠文帝金口一开,众人自然不敢有异议,纷纷端起酒杯,齐声道:“恭贺九公主,睿王平安归来!”

    气氛倒也轻松了许多。

    见平日里率直话多的司马岳只顾喝酒,司马齐也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显得格外安静,轻雲不禁心生疑惑,转眼看向一旁的司马睿。

    看到轻雲投来的询问目光,司马睿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没事,然后夹起一块清蒸鲟鱼放进徐可馨碗中,语气出奇的温柔:“御厨的手艺不错,你多吃点。”

    徐可馨先是一愣,接着脸上泛起绯红的羞涩,一直忐忑不安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王爷心里还是有她的!可当她顺着司马睿的目光看去,才发现轻雲正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这一桌,脸上的娇羞瞬间凝住,心头漫起无边的苦涩和酸楚。

    终究是她奢望了么?

    新婚第二天进宫敬茶不见九公主,王爷就魂不守舍,得知九公主离京,王爷不能随行后,竟然日夜待在宫里不回府,之后更是不管不顾追随九公主而去,现在的温柔体贴显然又是做给九公主看的。

    她多想问问王爷:她到底哪里不如九公主?为什么王爷就是不肯正眼看看她?

    难道只有象黑衣人说的那样做,她才能得到王爷的心和爱么?

    这一边徐可馨心思千转,另一边蔡婉婷刚准备吃司马贤夹来的佳肴,突然胃部一阵翻涌,扔掉银筷朝着一边干呕着,脸色有些苍白。

    “婉婷,你怎么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身旁的司马贤轻拍着她的背,一脸着急和担忧。

    蔡婉婷干呕不止,根本无法回答他。

    轻雲急忙对身旁的墨炫说道:“辰羽,快去看看六皇嫂。”

    众人也齐齐看向蔡婉婷,语妃稍稍愣了一下,迟疑道:“婉婷这个样子莫不是有,有了。。。。。。”

    “有了?有什么了?”

    墨炫很快解开了众人的疑惑:“贤王妃有了二十多天的身孕。”

    突如其来的喜讯惊得司马贤神情呆愣忘了反应,脑海中一片空白,众人也都愣住了,惠文帝和语妃对望一眼,看到对方的眼中都闪烁着惊喜和欣慰,倒是瞬间回神的轻雲欣喜道:“也就是说,六哥当父亲了,我当皇姑姑了,父皇和语妃也当皇爷爷和皇奶奶了!”

    一语点醒呆愣的众人:这可是皇上的第一个皇孙,可想而知有多金贵!

    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忧。

    尤其是徐可馨,看着围在蔡婉婷身边关怀备至的司马贤,而蔡婉婷一脸的幸福,再看看身旁表情冷峻的司马睿,心中倍觉凄凉。

    张恋舞瞥了一眼满目哀怜的徐可馨,眼底划过一丝诡异幽光。

    正文108.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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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眉眼间洋溢着喜悦之色的轻雲,冰莹和颜诺疑惑问道:“轻雲,什么事这么高兴?”

    “告诉你们”轻雲清眸顾盼之间流光溢彩:“六皇嫂有身孕了,皇家有后了,我要当皇姑姑了!”

    两人一听也很高兴:“恭喜恭喜!”

    “谢谢!”似是想到什么,轻雲上下打量着冰莹,眼底闪烁着狡黠之光,直看得冰莹心里直发慌:“冰莹,你与苏大人成亲也有几载了,也是时候添个儿女给我抱抱哦!”

    今日早朝,惠文帝就南阳郡一事分别论功行赏,其中夏杰和程勇职位晋升一级,苏子涵也得到了嘉赏。

    颜诺一脸调侃:“轻雲说的是,贤王夫妇都有宝宝了,冰莹,你们可要加油!”

    “这种事又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看着闻言后哈哈大笑的两人,而绿珀和蓝珏也微垂着头,不停抖动的双肩明显是忍笑忍得很辛苦的模样,冰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绝美脸上难得的泛起了绯红羞涩:“好啊,你们竟合伙起来欺负我,是不是?”

    说着,作势追打两人,轻雲和颜诺一边笑,一边躲,三人笑闹成一团,气氛热烈而温馨。

    静坐一旁的墨炫凝着笑颜如花的轻雲,面上带着微笑,然漆黑墨瞳里却蕴含着深深疼惜和决绝。

    昨夜得知贤王妃有喜后,她便兴奋地吩咐这儿,安排那儿,又是让他罗列孕妇食物清单和注意事项,又是下旨让许太医当晚就入驻贤王府,直至贤王妃平安生产为止,又是叮嘱贤王慎重挑选丫鬟嬷嬷伺候贤王妃,甚至还询问京中最有名的稳婆,说是她要亲自挑选,早作准备。

    既然她喜欢孩子,他必不惜一切代价根除她的寒毒,因为他也想要一个她和他的孩子!

    而笑闹够了的三人已然正襟危坐。

    看着相知相交的两人,轻雲真挚感激道:“谢谢你们,这次若不是颜诺想方设法在朝廷之前,保障南阳郡的药材和物资供给,还不知道要死多少百姓;若不是冰莹当机立断散布消息,我的声誉受损不要紧,只怕是连性命也危矣。”

    冰莹摆摆手:“我不是说过,朋友之间相扶相持是应该的,轻雲又见外了不是?”

    “对!”颜诺点头赞同冰莹所言,继而嬉笑说道:“况且我是拿你的银钱博得好名声,你别怪我擅作主张就行了。”

    “那些不是我的,是你辛辛苦苦挣来的,是我们三人共同所有!”

    颜诺听罢心中泛起阵阵激动和感谢:“有轻雲这句话,我再辛苦也值了!”

    “你先别高兴。”轻雲瞧着神色微怔的两人,意味绵长道:“这是我给你做嫁妆的,至于冰莹的那份,是留给我未来侄子侄女的。”

    冰莹瞪了笑意深深的轻雲一眼,而颜诺悄然看了看暗影中的某处,唇角一丝酸涩忽闪而逝,谁也没注意到。

    正了正色,冰莹忽然问道:“你可见过璟昱呢?”见轻雲点头,于是意有所指道:“那你可知道一个月前,璟昱是被人秘密送回京城的,当时他重伤昏迷不醒?”

    “重伤昏迷不醒?”轻雲神色一凛:“到底怎么回事?”

    看轻雲一副惊异的模样,冰莹知道璟昱定然没有告诉她事情经过,不由得为他的暗恋和苦心而叹息。

    “据送他回来的人说,他遭到了不明身份的人连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