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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勾勾,美男收第1部分阅读

    《小手勾勾,美男收》

    正文第一章那边有个女人在洗澡

    ”>天子脚下的京城,大气恢宏,四处楼宇鳞次栉比。十里长街上,处处是熙来攘往的人流,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在一片安定繁荣的景象中,在某一处的房顶上,却有两人悄然趴在上面,与这安定繁荣、秩序井然的京城极不协调。

    “师父,那边好象有个女人在洗澡呢。”小手侧脸俯在明康的耳上轻声道。

    明康的耳朵,耳轮分明,耳垂圆润,小手真恨不得一口咬住那耳垂。

    明康继续趴着,动也不动,仿佛没听见。

    都差不多是咬着耳朵在说话,小手确定他一定是听见了的。

    他只不过是不相信她说的话,或者纯粹是不想理她而已。

    小手为了增加那边确实有女人在洗澡的可信度,绘声绘色的描述起来:

    “师父,她都在脱衣服了。”

    “哎呀,她的皮肤可真好,水滴上去,都沾不住,一滴一滴的全滚下来了。”

    明康皱了皱眉,一句肤若凝脂就能解决,需要她这么干巴巴的形容?

    小手继续道:“嗯,她的胸……也没什么,只不过比我大……一点点。”

    明康终于是忍不住了。

    他的这个小徒儿一向无节操惯了,但也不能这么无下限嘛,凑在他这个大男人耳边,津津有味的谈论别人和自己的胸部,仿佛就在谈论两个母鸡下了蛋,谁下的蛋大一点。

    他伸手捂了小手的嘴,省得她继续在耳边咕嘟,顺势微微侧了侧身,却见对面房中屏风后面,真的有个女子在洗澡,从屋顶上这位置看下去,春光尽收眼底。

    明康只微微一瞥,便看得分明,她的胸,岂止比小手的大一点点。

    明康赶紧伸出另一只手,蒙了小手的眼。

    俊脸微微有些红了。

    小手猛地被蒙了眼,就有些恼,她顺势用手肘撞了明康一下,以作抗议。

    她这一肘击,幅度过大,那房中正在沐浴的美人是有所感应,睁眼四处看了一下,就定定的定在对面屋顶上趴着的两人身上。

    随即石破天惊的声音响震云宵:“有贼啊~”

    明康想退走,也来不及,院子里已呼啦啦站出几十个护卫,团团的将他这处围住。

    他叹了口声,直叹这小徒弟误事,却也没法,只得提了小手的后背,拎着她飞身下地。

    小手被他这么拎着,大是不满,你搂一搂我要死吗?高空飞来飞去,次次都是拎小鸡一样的拎着。

    正准备踢明康两脚,尚书令大人已怒气冲冲的赶了过来,这些采花贼也太胆大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跑来偷看尚书令的千金洗澡。

    明儿得上奏圣上,刑部的人都干什么的,京城秩序这么差。

    却见明康站在院中,一身官袍衫得他是气宇轩昂,旁边跟着一个小姑娘,穿着刑部的玄色短衫,虽然没有装扮,但那模样,倒也有些美人胚子模样。

    尚书令大人有些愣了:“明大人……怎么是你?”

    掌管刑部的明康大人,穿着一身官袍在此,旁边还带着一个小姑娘——跟采花贼八杆子打不着吧?

    明康施施然还了一礼:“刚才劣徒不小心丢了东西到屋顶上,我顺便帮她捡回来。”

    说话之际,手上已托了一物,却是一块手绢。

    小手心中暗暗腹诽,都当师父的人了,撒谎也不眨下眼。虽然心中腹诽,脸上却不敢带有一丝讥色。唯恐一不小心,就坏了师父的大事。

    正腹诽痛快时,明康已把关注焦点转到她身上了:“这是劣徒。过来参见尚书令大人。”

    说我是你徒儿就行了嘛,非要前面加个劣,我真的这么劣么?小手继续腹诽,却不得不上前恭敬的行礼请安。

    这么说,刚才偷看洗澡的,是尚书令千金了?小手清澈的大眼不由眯了眯,啧啧,身材真不赖,端的是胸前伟大,身后突出。

    小手垂着头,亦步亦趋的跟在明康后面。

    自己刚才的话没有破绽吧?似乎明康不大满意。

    也真是的,推我出去挡事,我再是说话童言无忌,也不可能面面俱倒。

    明明是你要察看尚书令府上有何端倪,倒成了我不小心搞丢手绢在屋顶。

    我是这么办事不牢靠的人么?会将手绢给丢在两层楼高的屋顶上?

    明康四平八稳的走在前面,风微微鼓起他的长袍,那一惯沉稳内敛的男子就如仙人般风姿绰约。

    小手流着哈喇子后面看着,都差不多看了十年,她还是看不够。

    小时侯还可以耍赖让他抱着自己,没事就往他脸上“吧叽”偷亲一口,那些哈喇子全留在他脸上,可慢慢长大,他就不再抱她了,小手的哈喇子只能留在地上。

    这让小手郁闷不已,我不想长大啊。

    明康突然停步,转过身来,小手一不提防,就撞在他的身上。

    小手揉了揉鼻子,还没搞清楚情况,就听明康似笑非笑的问她:

    “小手,你刚才跟尚书令大人解释,说我对你上下其手,你倒说说,我怎么对你上下其手了?”

    小手明显愣了,刚才在尚书大人府上,都推自己出去解释一番了,怎么出来,还要自己再解释一番。

    “那个……那个……你不是搂着我,嗯,不对,是搂着我的脑袋,上面一只手蒙了我的眼,下面一只手捂了我的嘴,这不是上下其手是什么?”

    哦,这上下其手还能如此解释了。虽然这徒儿是不学无术,但也不要如此乱用成语嘛。

    小手继续吧叽吧叽的解释:“我这么说,也是想证明师父的清白,师父当时忙得很,根本没空去偷看尚书令家的千金洗澡嘛。”

    明康听她说起偷看洗澡一词,微微有些汗颜,那是你先发现,一再提醒我去留意的好不。

    小手留意到了他那微微汗颜的神情,不由两眼冒了贼光,追问道:“师父,你刚才都看到些什么。是不是上上下下全都看见了?”

    明康恨不得将她一巴掌拍成稀泥踩在脚下,这是当徒弟的、而且还是个女弟子该问出口的问题?

    当即唬了脸背转过身去:“为师还有事要办,你先回府去。”疾步走开,强板着的脸,慢慢红了。

    哎,这小丫头啊,说话做事总是让他面红耳赤。为了想引起他的关注,常常是语出惊人,一点儿也不知道矜持含蓄,拿她怎么办才好?明康的书房,确实大过小手的闺房,是两间房子打通而成,房中是成排的书架,落落大满。宽大的大理石书案上,是堆着如山般的案卷。

    走进明康的书房,明康正埋首看他的案卷,他批阅案卷,分外仔细,一字之差,就是一条人命,他可丝毫不敢大意。

    有时候小手就恨不得自己变成案卷,躺在案桌上,看我吧看我吧。可明康从来就没象看案卷那样仔细的看过她。

    小手围着他,从左边绕了一个圈,又返过身,逆着方向再走了一圈,明康终于肯发声问道:“有事嘛?”

    只是头并没有抬起来,目光仍是停留在案卷之上。

    小手不吭声,继续围着明康,从左边绕到右边,又从右边绕到左边。如此反复,明康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

    眼光一扫过小手身上,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惊得立马就跳起身来,返身奔到书房门前,就急急掩门。

    小手得意得差点大笑起来,丫的,不使点杀手锏,你不知道我是个女人啊。

    看明康手忙脚乱急着就去关房门的样子,跟春风阁那些男子搂着姑娘进房就急着关门的样子,没有区别。

    于是小手就眯了眼,现在自己应该装出媚眼如丝的样子吧……好象眼眯得不够细……再眯一点点,嗯,终于有了一点媚眼如丝的感觉……

    明康看着她眯缝着眼,平素清澈的大眼只有一丝缝了,要学盲人摸象呐?他又好笑又好气,飞快的从屏风后的软榻上抄起他的大氅,将小手从头到尾从上到下包了个严严实实。

    猜中了前头,却没猜到结尾,小手有些傻眼,故事不应该是这样发展。

    明康将她如粽子一般包裹严实了,才坐下身来,拿出师父的派头教训她:

    “小手,你还小……”

    “已经不小了。”小手不服气的争辩,以前她的身高只能抱着他的大腿,现在都可抱着他的腰了,再过一阵子,都可以搂着他的脖子了,这还叫小?

    “好嘛……就算你不小了,但也还没长大成|人,这样的打扮……不适合你。”明康望着她,有些无奈。

    虽然刚才只是随意一瞥,但也瞧得分明,小手那身装束,地地道道的风尘女子的装扮,哪是她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穿着打扮的。

    小手气鼓鼓的,那些衣衫怎么不适合她,穿上去多漂亮,该露的全露了,不该露的也有露出来的苗头……让人遐想翩翩。

    明康想再讲点道理,可圣贤书上也没说过,如何阻止一个半大的小姑娘,让她不要急着长大。

    想了半天,终是找不到理由,他抚了抚额,觉得还是不要和她争论这个问题了。

    她长没长大,他心中有数,虽然他也很想她快快长大,但她确实也还没有长大。

    于是,明康一句话就霸气的封了结论:“反正以后不许穿这些裙子。”

    小手嘟起了小嘴,又开始在师父面前耍起了她的无敌碎碎念:“我要穿裙子,我不要再穿你刑部那些短衫,我要穿裙子,我不要再穿你刑部那些短衫……”

    刑部的短衫有什么不好,干净利落,除了头手,没有一点肉露在外面,窜得上屋顶,扑得进刑房。明康如此想。

    关键是,那身刑部短衫穿上之后,无形中总有一点正气在里面,令人少些无妄念想,这让跟着他在刑部进进出出的小手多一些屏障,少沾惹点那些江湖大盗、阶下之囚的猥琐眼光。

    毕竟她在慢慢长大,糯米团似的小人也出落得花骨朵般的娇艳。

    只是这层道理,他倒不好跟小手说得那么明白透彻。

    “反正我就想穿这条裙子。”小手努力的争取自己的权利。

    “好嘛,穿裙子可以,不能穿宽肩的,不能穿露胸的,露胳膊露大腿的都不行,而且只限明侯府你的闺房。”

    明康敌不住她的无敌碎碎念,终于作了让步。

    要让一个憧憬长大的小姑娘,一天到晚穿着玄色短衫侯在刑部大堂,也有点为难别人,于是赶紧给她制定穿裙子十规。

    在自己的闺房穿,不如不穿。小手听得这话,又有些发小脾气了。

    她抓起书案上的毛笔,作势就要往书案上摊着的案卷上涂抹去——这是明康的死|岤,他的案卷,容不得任何人随意翻动,更何况涂抹。

    明康傻眼了,她总能精准的找到他的死|岤,他急急上前夺下小手手中的毛笔,作了妥协:“好吧,随你喜欢,什么都可以穿,也可穿到我书房来,但不能穿出门去。”

    小手这才放下手中的毛笔,反正漂亮衣服就是穿给他看,能允许她穿着这些裙子到他书房晃动,目的算是达成。

    只是想着他如此好说话,小手兀自有些不放心:“师父,为什么只能穿着这裙子到你书房来,而不能出去见人?”

    这层意思,需要说得如此明白么?明康蹙了眉,这个徒儿还终是小了点啊。

    明康安坐于红木雕花椅上,提笔重新审阅案卷,想了想,终于是丢给小手一句话:“师父是柳下惠。”那意思,管你穿什么,哪怕赤身oti,我都是坐怀不乱。

    小手心里把柳下惠这个王八蛋骂了个千百遍,自己有隐疾,偏偏不说,耽误了姑娘的春宵一刻,将姑娘心都伤了,自己却落个正人君子、坐怀不乱的美名。

    这后世的男子,也跟着拿正人君子来示自己的美德。

    不过她不觉得明康有问题,小时候她已无数次眨巴眨巴着纯洁无瑕的大眼睛,装作走错房间,偷看明康洗澡了,就算被明康撞破,她也一脸无辜的指着明康下身问:“师父,你这是什么?我怎么没有?”

    在被教导了无数次后,她依然坚持不懈犯这个错误,明康也意识到了,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于是明康沐浴时间,尽量改得不准时,外面还得再多派几个人手。

    保护他洗澡现场,如同保护凶案现场一样严密。

    小手数度偷看无望后,自动纠正了这个进错房间的坏毛病。那美男出浴图也就只残留在脑海中,慢慢的也就淡忘了。输赢的结果,小手就扮牢中关着的那位大盗,牢头沈浪率领一干兄弟威风凛凛的辑拿:“草上飞,你这强盗,还不乖乖的束手就擒。”

    于是小手就举手作投降状:“爷爷们威武,小的投降。”

    沈浪一跺脚,旋身一个侧踢腿:“看我踹你一个狗吃屎。”

    小手就势趴在地下:“哎呀,我的屁股哦。”

    沈浪单手叉腰,气吞山河喝道:“快给大爷我嗑三百个响头,饶你不死。”

    小手就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我草上飞给你老磕头了,给你老磕三百个响头,我草上飞这条小命全在爷爷的手上了,爷爷饶命。”

    这会儿,小手就不嫌她穿的玄色刑部短衫不好了,而是感觉非常好,反正都不体面,这个样子狼狈一下,也看不出来。

    草上飞在牢里看着她那拙劣的表演,气得直吹胡子:“老子没有这么窝囊,老子跟蔡昊天激战了三天三夜才被擒的。”

    小手眨巴着大眼,一幅“你在撒谎”的神情:“我蔡师叔说,他不费吹灰之力,三招就将你擒下了。”

    草上飞更是暴怒:“放他奶奶的屁,叫蔡昊天这个混蛋过来,老子倒要看看他如何三招将我擒下。”

    小手认真道:“我蔡师叔很忙,现在京城又有大案要查,没空来跟你过招。这样吧,我使他的三招成名绝招来给你看,我看你挡不挡得了这三招。”

    说罢,拉开架式,将蔡昊天的三招成名绝招演示了个十足。

    吾身有涯,而学海无涯,以有涯学无涯,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么,所以小手学的武功,从来都是学了师叔师伯的保命三招,多了一概不学。

    所以有涯之身,还是学了无数的成名绝招三式。

    草上飞看了那三招,吭了一声:“这三招,再是精妙,我也能破解。”

    小手两眼冒精光:“快使出来我看看。”要是能学三招去对付蔡师叔,他就不会那么冷脸冷嘴。

    草上飞呸道:“就你这点小技俩,想来骗我的功夫招数?女娃娃还嫩了点。”

    小手也不生气:“草上飞,江湖大盗,累计全国血案大小数十起,手上共有七八十条人命,你说,以你这个条件,还指望出去?秋后都被斩了,我也不过是想让你的功夫能传下去,让人以后提起你,竖竖大拇指:‘草上飞人品不行,功夫还不错。’”

    草上飞冷吭一声,他犯的事,他自己心中也有数。

    小手接着道:“象你所说,我也就一女娃娃,没事天天在刑部钻进钻出,混着好玩。既不要我出去缉拿要犯,又不要我保家卫国,这武功,学也行,不学也罢,你不教,这牢中多的人想将武功教来,让我替他们发扬光大。”

    说罢,还真的转身走了。

    草上飞在那儿愣了半天,这女娃娃,究竟要不要来套我的武功啊,你要套我武功,也拿点诚意出来啊,至少好吃好喝的供我几天,我就装作勉为其难,将武功传你啊,哪有这么转身就走的道理。

    小手又不急着要武功,反正这刑部大牢,那么多的江湖亡命之徒,还没有武功她学么,现在晌午时分,应该是跟明康一起吃午饭,照顾好肚子是第一要事。

    她正长身体,可不想自己发育不良,胸前好不容易有了豆丁大的包,要是饿下去了,不划算。

    可转了一圈,没找到明康,去得饭堂一看,只有蔡昊天、杨斌一干叔叔伯伯在。

    蔡昊天立马就端了一碗扣肉在她面前:“小手,吃饭。”

    蔡昊天三十不到的年龄,外表看上去冷漠硬朗,长期在外抓捕要犯,做事一惯果断。

    小手的父亲在世时,亲自将他引荐给明大人,并对他诸般关照,这知遇之恩,他当然刻骨铭心。

    对小手,就得投桃换李的照顾,跟着众人无条件的宠溺,所以,对别人皆冷,对小手,却是冷不起来。

    看她一身邋遢,不由戏谑道:“又在牢里扮官兵抓强盗了?”

    他都有些不明白,她那么热衷于扮官兵抓强盗,可就没想过要真正当个好官兵,一天跟着明康后面,只会给明康找麻烦。

    要是她象别的女子那样乖巧听话,或者庄重懂事,以她的聪明,明康早就对她另眼相看,并委以重任。

    要是小手此刻能听见他的心声,肯定会回他个白眼:“你懂啥,我已经是他徒儿了,辈份都矮了一辈,要是再当了他手下,职位又矮了一截。以后哪还有我平起平做的时候。所以,这职位,一定不能再矮了。”

    她吃了两块扣肉,有些索然无味,可餐的秀色没在眼前。问蔡昊天:“我师父呢?”

    杨斌在一旁回道:“尚书令大人请他过去喝酒去了。”

    尚书令大人好端端的请他过去喝什么酒?而且明康也不是一个惯交际应酬的人。

    蔡昊天小声嘀咕道:“听说,昨天你们去监视尚书令,让他有所查觉?”

    小手道:“哪有啊,师父那点轻功你又不是不知道,哪会让人察觉。”随即想起一事:“后来倒是尚书令的千金,发现了我们。不过她在洗澡,也不可能声张这事吧。”

    杨斌哑了:“你们偷看别人洗澡了?”

    小手一脸义愤填膺的看着他,我们是随便偷看别人洗澡的人么?特别是我师父,那么洁身自好,守身如玉的男子,会去偷看别人洗澡?

    杨斌被她的一脸正气给吓得掉转脸去。

    蔡昊天将她板着的小脸给一巴掌抹柔和了:“关键是,你们到底有没有看着人家洗澡。”

    “有。”小手痛快的承认了,不过没说还跟那千金比了一下胸部的事,这种事,在师父面前说说得了,真要在别人面前,还是要顾忌一下。

    “坏了,尚书令那个老狐狸,定会以他千金的清白为由,提议两府结亲,搞不好还要请皇上赐婚。”蔡昊天迅速整理出思路来。

    不会吧,小手有些傻眼,无意中偷看到别人洗个澡,就要明康娶亲?

    她看了一下自己,要是这样都能成,那自己马上回去当着明康洗个十次八次澡,然后让明康娶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