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勾勾,美男收第8部分阅读
着就怎么着。
两人散散漫漫的四处逛着,一边逛,一边将山寨所要的物资一一定下,要求他们明天送到客栈来,到时候一并结账。众店铺见得这么大笔的买卖,自是高兴,连连应允。
走了一程,母猪却发现不对劲,似有人跟踪。
她一边装着在看货物,一边压低嗓子对小手道:“丫头,我发现有人跟踪我们。”
小手正待回头,母猪忙拉住她:“不要东张西望,省得别人知道了。”
小手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在明,别人在暗,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还有啥怕别人知道的。
扭身四处扫射一番,街上往来行人脸色平静,各自该做啥就做啥,看不出任何异常。
不过身揣五千两的银票,小手也不敢大意,那可是全寨人半年的口粮。
她携了母猪的手,慢慢往回走,只是这下她留意了后面,真的有人跟踪,而且此人的武功极高。
她不露声色,继续携了母猪往前,甚至还极有心情,买了两根糖葫芦串,跟母猪两人,一人一根含着。“你不懂,就不要打胡乱说。我这是最新的明天城主出行的路线地图,五两银子一张的。”老翁一看小手,就知是个没见识的小姑娘。
“是么?”小手又将地图看了一下:“这个图还值五两?”
“怎么不能值五两?我这可是我城主府中的亲戚连夜透露给我,我再连夜去赶制印刷的。闻闻,是不是还有油墨味?”老翁不服气的拿起地图,凑到小手鼻边,让她体验一下最新出炉的路线图。
小手赶紧捂了鼻子:“老人家啊,你的地图确实是新鲜出炉,不过城主又改了路线了,不走这一边了。”
“是吗?”老翁有些吃惊,回看身后板车上那厚厚的一摞地图,改了路线,那他的地图不成了废纸一张,这可亏大了。
他一把拉住小手:“小姑娘,你说说,现在改了哪条线路?”
小手将地图摊开,指着原本标注的那条红色线,道:“原来,城主是走这条路是吧?”
老翁点点头,小手用小指甲在旁边另画了一条线:“现在城主改走这边了。”
“啊?”老翁愣了一下:“改走这边是走哪儿去了,到不了会场啊。”
“不会吧?我家大哥未必也给我指错了?我去找他再求证一下。”小手如此说,放下地图,拉了母猪就快走。
“小姑娘,你快去快回哦,我等着你的最新消息。”老翁扯着嗓子遥遥的冲小手喊了一声,再回身看了看板车上的地图,管他线路改没改,反正明天才出行,先将这路线图卖掉再说。
于是继续吆喝:“卖地图哦,卖地图哦,新鲜出炉的最新城主出行路线图。”
小手拉着母猪快步走出几十米,母猪就累得喘不过气来:“丫头,放开我,让我歇歇。”
小手看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只得放开她,提醒道:“母猪,减肥吧。”
“我要是减得掉,会让公猪来增肥?”母猪没好气的回了她一句。
这也是,小手想想,自己真的有点强人所难。而且人家有了一个极是爱她的公猪,为了她,甘愿自己也变成一头猪。
她就纠结在了那猪蹄上:“母猪,是不是吃了猪蹄,就真的找不着夫家了?”
“啊?”母猪显然没适应她的跳跃的话题,前一句才在提减肥,后一句就在问吃猪蹄找夫家。
小手在担心,自己好象从小就爱吃酱猪蹄,明康吩咐杨妈经常做给她吃。
是不是因为酱猪蹄吃多了,所以明康跟她的关系就越来越疏远了。
早知道吃了酱猪蹄,就找不着夫家——自己肯定打死也不吃猪蹄。
“俗话是这么说,不过也看姻缘,姻缘到了,怎么也拦不住。”母猪似乎有点猜中小手的心思,肯定是怕吃了猪蹄,以后找不到夫家,赶紧安慰她。
“姻缘不姻缘的,不指望了,能多看我两眼,我就满足了。”小手要求倒也不是很高。
旁边一个大婶,闻言马上递了一块香过来:“小姑娘,买块薰香吧,这香薰了,保证能多看你两眼。”
“真的?”小手两眼一下就亮了:“这香真的如此神奇,薰了就能让他多看我两眼?”
“那当然。”大婶骄傲的道:“年年这个日子,我都在这儿卖香,那些买了我薰香的姑娘,都冲到城主面前了的。”
冲到城主面前?小手有点疑惑:“大婶,你说这香薰了是谁多看两眼?”
“城主啊,城主最喜欢的就是这香,我说姑娘……你要是薰了这香,再冲到城主面前,他怎么也得多看你两眼。”大婶兀自夸张她卖的薰香。
小手将香还给了她:“对不起,大婶,这香太贵,我买不起。”
她只希望明康多看她两眼,别的男子,关她什么事。
“没事,小姑娘,价钱好商量……好象我还没跟你说价钱的嘛。”大婶有些拿捏不准,上到八十岁的老妪,下到三岁的女童,谁不想城主多留意她两眼,会在乎这点银子。
“那好吧,我问问,你这香多少钱。”小手见母猪的架式,估计也要歇半天,不妨跟这大婶耍耍嘴皮子。
“这香一般是要卖十两银子的,不过看你诚心要……”大婶如此说。
小手心里嘀咕,大婶,你哪只眼睛看着我诚心想要的?
“这样吧,我吃点亏,只卖你八两银子。”大婶下了很大的决心。
“哪能让你吃亏啊。”小手赶紧摆手:“大婶,你还是留着卖别人十两银子吧。”
“小姑娘,价钱好商量嘛,便宜点卖给你吧,卖了我好回家。”生意人的三寸不烂之舌,还真是不摆了。
“不不不,我哪能随便占你的便宜啊。”小手坚持,她连城主是男是女都不感兴趣,还会花钱买香。
“你相信我,这香城主真的很感兴趣,你看,我从早上到现在,才几个时辰,一车都卖完了,只有这一点了。”
小手听得这话,不由跟母猪对望一眼,这城主的生意还真好做吖,香一车都可以卖完,刚才那卖地图的老翁,也是一板车的地图吖。
我们在黄草山,脑袋绞尽了,一天才几百文钱的收入,这儿随便一张地图,都是五两银子,一块香,就喊价十两。
小手直了直腰板,对那犹如死缠烂打的大婶道:“实不相瞒,我有隐疾,身上不能薰香,一薰啊,我就头顶长疮,脚底流脓,我怕到时候吓坏了城主。”
“不会吧,姑娘,你这病得早治呢。”大婶如此说着,也看出小手是个不打算买香的主,搞不好真的有隐疾,沾了香就头顶长疮脚底流脓。
小手拉着母猪继续往前走,只是不如刚才那般匆忙。
两边的小贩依旧热情,买卖之声不绝于耳。
“姑娘,买束鲜花送城主去吧。”小贩热情的兜售。
小手摇摇头,避开。
“小姑娘,买个臭鸡蛋去吧。”另有小贩粘了上来。
买臭鸡蛋?小手有点没明白过来,未必城主还爱好臭鸡蛋了?
“这个你就不明白了吧,看你身娇体弱的,到时候大家一窝蜂的拥上去,你肯定挤不上,满怀失望中,将臭鸡蛋砸在别人身上出出气也好。”昨晚回来她就跟店小二打探清楚了,城主爱民如子,但凡他心绪好时,也会亲自接见一下他那些狂热到死的追随者,还会赐于这乐温城的特产——粉色菊花一朵。
只是这接见名额有限,多少人是抢得头破血流不惜一扔千金,也渴望有这么一个接见的机会。
于是那些得了粉色菊花的人,都自命不凡的以死粉自诩,而那些挤破脑袋也得不到粉色菊花的,就被众人无情的耻笑为脑残粉。
小手对城主接见这一事是嗤之以鼻,不就一朵破菊花么,有啥好显摆的。不如网兜网两块板块,回去修葺一下黄草寨的破庙还实在些。
既然五千两银票找不回来了,那只有好好打打这城主的主意,这些不要钱的物资,能网多少算多少。
昨天在那卖地图的老翁那儿,小手借跟他瞎闹的功夫,已看清地图上所标识的红线路径,再随一下大流,也差不到哪儿去。
那沿线一带,已围满了群众,众人拖儿带女,摩肩接踵,连个可插针的地都没有。
母猪仗着她身宽体胖,一路横冲直撞,竟让她硬生生的挤出一条道,一路行至正阳门,城门前,就是这次的会展现场。
小手着着她那肥胖的身躯,不停感叹,天生其材必有用啊。
众人人手一网,各自占据有利地形,只要群众手中的鸡蛋或者别的东西一扔,立马半路截下。
忽听人群马蚤动起来:“城主的先遣卫队来了。”然后见得一队威风凛凛银灰铠甲的铁骑策马奔来。人人手持丈八长矛,分为两列各自护卫在一侧的道路上,象一道人墙,隔开了热情洋溢的群众,防止他们与城主来一次亲密接触。
领军人物手中长矛一横,环视四周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群众,朗声道:“城主念你们的一片赤诚爱慕之心,特选这个日子出来与大家见面。大家静静站一边围观便好,要是有何妄动,休怪我们手中的丈八长矛不长眼睛。”
众人欢呼雀跃,齐声吼道:“我们要见城主,我们要见城主,我们要见城主……”
小手听着这一成不变的请求,有些头痛,这城主,你是长了三头六臂么?
前头的人群又开始马蚤动起来,似乎城主的坐驾正向此处驰来,无数的鲜花已杂乱的抛向空中,大有将沿途铺成花海的架式。
然后马蚤动就更乱了,甚至传来骂架声:“你扔花就扔花,给我一个倒肘算什么。”
“谁要你靠这么近,我收手,当然会撞着你。”
“你还嘴硬……”一时间,鲜花首场表演之后,鸡蛋就开始接着上场。
小手一看鸡蛋,立马精神就来了,手一挥,黄草寨那些弟子就扬起手中的网兜,兜了上去:“到我兜里来。”
众人见得网兜,都有些愣,城主今年的护卫工作还加了这一项?乖乖的,不情不愿的,将手中的鸡蛋板砖扔了出去:“去,到那兜里去。”
小手心中高兴啊,我兜我兜我兜兜兜。
咦,还有两个漏网之鱼,小手一个侧翻,举着网兜就扑了上去。
身在半空,她就发现下面有变,围观的群众突然如洪水般涌了上来,而那些护卫在两旁的先遣部队就成了抗洪部队。
潮来潮去,不过转瞬,还好抗洪部队众志成城,成功的狙击了这一波洪水的进攻。小手见得前面一块空隙,忙一个旋身落了下去,还好没被这人潮给吞了。
只是庆幸还没庆幸得完,那周围群众的看向她的眼光,就变了样,鄙视有之,羡慕有之,忌妒有之,惊骇有之,最后,她成了众的之矢,臭鸡蛋烂菜叶硬板砖齐齐向她飞来。
抗洪部队的脸色也变了,飞身扑了上来,一边格掉那些臭鸡蛋烂菜叶,一边高喊:“保护好城主。”
城主来了么?小手一愣,一枚小小的鸟蛋就穿过网兜的网眼,直直的打在她的额角上,白的黄的粘粘的蛋液,就糊在了脸上。
糗大了啊。
好巧不巧,她居然落在城主大人八匹马拉的超级豪华马车前。难怪众人看她的眼光是如此怪异,而护卫,将她当成头号大敌。
众护卫一拥而上,将她团团围住:“大胆刺客,竟敢行刺城主。”
小手忙辩解:“不是的啊,我不是来行刺的……”
一直稳坐在车厢中的南宫城主淡淡传话出来:“让她过来见我。”
刚才外面的情况,隔着特制的轿帘,他是看得一清二楚,这些姑娘啊,为了见一下他,是无所不用其极。居然冒着被当成刺客的危险,也要上前来,不可谓勇气不大。
小手稳了稳情绪,都被当成刺客了,可不能再生事端,不说城主和他的护卫如何,就是这满城来围观的群众,知道她要起心谋杀城主,一人一口唾沫都会淹死她。
她只得上前行礼请安:“民女小手,给城主大人请安。”
城主隔着帘子沉声问道:“你公然违抗命令,冲出防线,你说,该如何责罚呢?”
责罚?小手可没想过。
于是小手将手中的网兜举起,谄媚道:“回城主大人,我没有违抗命令,我是怕有人对城主不利,所以备好网兜,将一切可能干扰大人的物品一干网尽。”
她大眼眨巴眨巴,拼命装作一副死粉加脑残粉的模样,大有为城主不惜血溅当场的气概。
“如此说来,你不仅没过,还有功于我?”城主如此反问,声音平平,隔着帘子,分不出他的喜乐。
“民女不敢……怎么敢说有功于大人呢……只求大人网开一面,让我离开。”小手赶紧回话,唯恐城主一个不高兴,就治了自己行刺的罪名。
“哦?离开?”城主倒有些意外:“你奋不顾身的冲上前来,不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好接见你一次么?”
接见一次有什么好,不就是赏一朵菊花,过两天就残了。小手呶了呶小嘴:“我不稀罕菊花。”
话一说完,小手就似乎听见城主在马车中倒抽冷气的声音:“我都没说要接见你,你倒还先嫌弃我的赏赐之物,那好吧,你倒说说,不要菊花,你是想要什么赏赐之物。”小手拿了银子,就率领众人返回客栈,虽然现在只有一千八百两银子,也够黄草寨将就两个月,采购好一些必用物资回黄草寨是正事。
谁知刚一回客栈,就有人尾随上来,一把拎了她的衣领。
难道是明康?小手惊喜的叫了一声:“师父。”
哪知回过头去,却看着脸庞如刀削般硬朗俊美的蔡昊天:“蔡师叔?怎么是你?”
“怎么?只心心念念想着你师父,看着蔡师叔就不乐意了?”蔡昊天打趣她,边说边伸手去帮她擦拭额上的蛋糊。
“哪有啊。”一点小心思被人说穿,小手难得的脸红了一下:“只是师父才习惯了拎我的衣服领子,所以你一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