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晓,他若不放心便让春晓过来。”
“是。”幻月回答道。
“对了,顺便告诉老爷厨房给我做的菜我吃不习惯,让他直接给我送食材,我自己下厨。”倾岚说着丢下手里的餐具,拿过手帕擦擦嘴。幻云立马端来漱口的茶水,她们两虽然是派来监视倾岚的,不过在服伺上还是蛮尽责的。
“准备洗浴吧,今晚我想早点睡。”倾岚擦干手起身,“这样你们也好早点去替我传话。”
伺候倾岚躺下后,幻月留下幻云,自己出了小院往穆辛宇的书房去了,这个点穆辛宇一般都是在书房看账。
“今天有什么特别的?”穆辛宇对站在下面的幻月说。
“夫人今天在花园小坐了一会儿,其他时间都是在睡觉。”幻月说。
“嗯,还有其他事么?”穆辛宇应声道,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事务中。
“夫人说想去浣衣房看春晓,另外她说厨房送去的饭菜不合口,请老爷让人给她送食材,她自己在小厨房做。”
穆辛宇停下手里的笔,抬起头,“他说要自己做饭?”
“嗯。”幻月点点头。
穆辛宇放下笔往后靠了靠,她这又是在耍什么名堂?一个千金小姐如今说要自己做饭,有趣,穆辛宇这样想着微微地笑了笑,“你去告诉淼淼,将她每日菜单的食材直接送过去。”我正抽不出时间折磨她,没想到她竟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了。“你和幻云不许给她帮忙。”穆辛宇补充到,他正等着看倾岚的笑话呢。
“是。”幻月点点头。
“至于春晓,不行!”穆辛宇说着重新拿起笔。
幻月点点头,默默地退出了书房。
幻月从书房出来后便去了淼淼夫人的院子,同淼淼讲了给倾岚送食材的事。
“老爷没说派厨娘去吗?”淼淼正在卸妆准备就寝。
“没有,夫人要自己做。”
“哦。”淼淼点点头,“我知道了,明早会让人送过去的。”
“那奴婢告退。”幻月说着退了出去。
淼淼见幻月走后停下了手里活,默默地起身坐到另一旁的软榻上。这夫人进门都一个多月了,老爷虽是百般不喜欢可是也没对自己多宠爱一些。她原是穆辛宇的丫鬟,在穆辛宇还不是首富的时候便跟着他了,照顾他的起居,后来穆辛宇发迹了,便将她收为小妾。不过她知道,老爷对她没有喜欢,最多一点点的同情和感激,所以除了她现在拥有的在这个家的地位,她也不敢再奢求些什么。
“夫人,睡吧。”丫鬟翠儿过来请到。淼淼虽是妾,可在这院子里却是相当的有地位,所以下人们都是叫她夫人,地位一点也不输给正房夫人。
淼淼点点头,不知怎的,她心里对那个正牌夫人还是相当的忌惮。
第二日一早,倾岚又是睡到自然醒,自己简单地扎了个马尾拉开房门,啊,天气真好,其实只要穆辛宇不来打扰,这生活还是蛮棒的,倾岚想着,在门口伸了个懒腰。
“夫人,昨晚您说要自己做饭,管家早上已经将食材送进小厨房了。”幻月立在一旁说。
“哦。”倾岚点点头,“那你们去给我煮点粥吧。”
“老爷交代不可以帮您做饭。”幻月淡淡地说。
倾岚狐疑地看向幻月,看她那张平静的脸,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听错,幻月也没有开玩笑,看来是自己那个极品老公要刁难自己了,“好吧,我自己去做,顺便把你们的也给做了。”倾岚叹口气,说完便走了。
“不敢。”幻月答应着和幻云跟上了倾岚。
倾岚来到小厨房看了看,已经有人将厨房打扫干净了,青菜装在菜筐里,肉也挂好了,倾岚挽了挽袖子,指了指小炭炉说:“幻云,把这炉火生燃!”
幻云没有动,侧过头看着幻月。
倾岚见没人动,站直了身子,“老爷说让你们不要帮我做饭,可没说让你们不要伺候我了吧。”
“不敢!”幻月低头说着对幻云使了下眼色,幻云便连忙过去把炉火生着了。
倾岚满意地笑笑,将洗好的瓦罐放到炉子上,加上水和淘好的米,早上就吃稀饭吧。然后加上两个煎蛋,“对了,春晓的事你有跟老爷说吧。”倾岚煎着鸡蛋的时候突然想起还要去看春晓,转身看向一旁帮她生活的幻月。
“回夫人,老爷说如今您还不方便见春晓。”幻月起身行礼说。
倾岚握着锅铲笑了笑,“不让见就说不让见,说什么不方便,真是搞笑。”
幻月不说话,蹲下去继续看火。
“好了,将早点端到桌上去吧。”倾岚放下锅铲,一面说着一面解下自己身上的围裙,幻月连忙过来接了过去。
柚正躺在外面的梧桐树上乘凉,真郁闷,一大早就被穆辛宇派来盯着夫人,肚子好饿啊,早知道抱一盒糕点来了。柚正想着,闻到一阵香味,悄悄从厚厚的梧桐叶中间探出头去,咦,夫人竟然亲自下厨!
“你是柚?”倾岚走出厨房疑惑地盯着梧桐树上探出的脑袋问。
柚不好意思地笑笑,点点头。
“那……一起吃早餐吧?”倾岚想了想说。
“好啊。”柚正好饿了,点点头,从树上跳下来,倾岚这才认真地打量了一下他,各自比穆辛宇要矮一点,五官虽有些冷,却是一脸的真诚。
洗过手,倾岚坐到桌边,青菜肉沫粥,煎鸡蛋加上凉拌黄瓜,似乎有些简单,不过在倾岚看来却是合适而营养的早餐了,柚也在一旁落了座。
“你们两过来一起吃吧。”倾岚拿起筷子后对幻月、幻云说。
“奴婢不敢!”幻月俯身说,“奴婢不得同主子一桌进食,这是规矩。”
“我这算哪门子的主子,”倾岚笑笑,“让你们吃就吃,已经做了你们的,你们不吃就是浪费。”
幻月看着倾岚坚定的眼神,大有她们不吃就要责怪的样子,便对幻云点点头,两人紧挨着坐在圆桌下方吃起东西。
倒是柚一点也不拘谨,自顾自地喝着粥,“真香,我能再吃一碗么?”
“当然。”倾岚笑笑,能有人称赞自己做的早餐自然十分高兴,亲自为柚盛了一碗。
倾岚快快地吃完了自己的那份,放下筷子对正准备起身的幻月、幻云说:“把自己的那份吃完,每粒粮食都来之不易,不得浪费。”说完便自己起身倒了茶水漱口,穆辛宇根本没把她当主子,自己何苦一定要摆出主子的样子来,如今算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也得快点想办法逃出去才好。
倾岚放下茶杯转身看过来的时候,幻月和幻云已经吃完了,柚起身同倾岚告别,便走了出去。
幻月正在收拾桌子,幻云给倾岚端来了茶。
“幻云,”倾岚叫住转身准备离开,“有件事可不可以拜托你?”
“夫人请讲!”幻云说话比幻月更柔顺,她低着头说。
“你可不可以帮我去看看春晓?老爷不允许我出去,可我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倾岚祈求地望着幻云。
幻云有些犹豫,“这个……”
“如果不方便就算了。”倾岚笑笑,没想到自己也会用不方便这个词,不过也没办法,虽然很想知道春晓的现状,可也不能为难幻云。
“夫人也不要太担心春晓,浣衣房生活虽不如这里,倒也不至于饿着冷着。”幻月向来会说话,忙过来劝到。
倾岚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005 老爷和下人
“她真的自己下厨?”穆辛宇低着头问道。
“嗯”又坐在一旁拨弄着手里的九连环,皱皱眉头,竟然好几日都解不出这个,“还蛮好吃的。”
“你吃了?”穆辛宇放下手中的笔看向柚。
柚放下手中的九连环,笑笑,点点头,“一大早太饿,她邀请,所以……”柚说着立马收了笑容,“我只是喝了两碗粥,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啊。”
穆辛宇仔细看了看柚,重新拿起笔,嘀咕了一句:“估计她也只会煮煮粥了。”
柚默默地吐吐舌头,起身离开了书房。
浣衣房。
春晓早早地便起来工作了,浣衣房的几位婆子,虽然分配活有点不公平,倒也不在其他事情上欺负她。
这时有几个丫头抱着一堆衣服走进了院子,这几个人都是二夫人院子里的,春晓认得她们,是因为她们曾经明目张胆地欺负过夫人。
“哟,这不是夫人的陪嫁丫鬟吗?”走在前面的金桔特意大笑着摆出一副看似惊讶的神情对左右的人说着,她身旁的人便忙跟着笑了起来。
金桔给那两人使了个眼神,那两个丫鬟便会意地走过去将怀里抱着的衣服故意向春晓身上扔去,弄得春晓头上、肩膀上全挂着衣服,“哎呀,我这笨手笨脚的,衣服好像丢错地方了呢。”两人说完还回头对着金桔大笑,金桔环着手臂,站在不远处看着笑话。
“没事。”春晓淡淡地笑笑,拿掉身上的衣服,又弯身去捡掉在地上的衣服,有件衣服挂在水桶柄上了,春晓便伸手扯了一下,不料却将整桶水给打翻了,水顺着地势往金桔她们站的方向溜去,吓得她们哇哇大叫着跳到一旁的石阶上,可脚上的绣花鞋还是打湿了一些,“啊,对不起,对不起……”春晓连忙起身紧张地说。
金桔抓起一件脏衣服擦了擦自己的鞋,可水已经渗到布鞋里面了,她气愤地将衣服摔在地上,大步朝春晓走过来,一耳光狠狠地甩在春晓脸上,“你故意的是吧?”
“不是,我不小心的。”一耳光打的春晓脸立马就红了,春晓捂着脸,低声下气地解释道。
“她肯定就是故意的,金桔姐可别饶了她。”一旁的两位婢女鞋湿的比金桔还严重,但自己又不敢上来动手,便站在一旁煽动金桔。
金桔本就气大,又受那两人鼓动,更是生气,抬手又要一耳光,春晓吓得赶紧低头去躲,好在一旁的两位婆子起身拉住了金桔,“姑娘您何苦和她计较呢,别气坏了身子,等下让陈妈教训她便是。”一位婆子拉住金桔说。
“是啊,这鞋脏了脱在这让她洗就是,可别因为这小事耽误了您的正事。”另一位婆子在一旁附和道。
金桔被两位婆子拉住劝说,再加上提到了陈妈,心想自己确实不好在浣衣房教训陈妈的人,便甩甩手说:“看在两位妈妈的份上,今天且饶了你。”说着转身对另外两位丫鬟说:“走,回去!”
两位丫鬟回头恶狠狠地看着春晓,凶巴巴地说了句”哼!”便跟上金桔离开了浣衣房。
金桔她们走后,春晓便捂着脸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做奴婢的,什么苦没吃过,不就一个耳光么?哭个什么劲!”说话的是刚才拦住金桔的那位董婆子。
春晓便忙止了哭,只是不时抽搐一下,一旁的陈婆子便委声说:“快进屋洗把脸接着干活吧,可不能一直杵在这哭!”
春晓点点头,站起身,对两位婆子行了礼,“谢谢!”,便转身回到屋里洗脸去了。
春晓被打这件事在下人间还被闲谈了好几日,不过却没有传到几位主子的耳朵里,倾岚当然也不知道。
过了几日,幻月又一次经过浣衣房的门口,想起倾岚相当地惦记春晓,便走进去看了看,春晓正背对着幻月在晾衣服,幻月见她没什么大碍,也没叫她,便转身走了出来。
“夫人,奴婢今天见着春晓了,她一切都好!”做晚饭的时候幻月对倾岚说。
“是吗?那你可有和她说我很惦记她?”倾岚高兴地问。
幻月摇摇头,“没有老爷吩咐奴婢不敢和她多说话。”
“哦。”清岚有些失望,继而笑笑说,“不过这样也很好,谢谢!”倾岚说完便又继续做饭去了。
“夫人今天做的什么?好香啊。”幻云笑着凑过去说,这几日的相处,她发现这个夫人人还真是不错的,饭后没事还给她们讲笑话。
倾岚得意地笑笑,揭开锅盖,“土豆焖鸡,应该快熟了,拿盘过来。”
“哎。”幻云答应着去取了盘过来。
闻到香味的柚早早地溜到了窗边,倾岚看着他笑笑说:“你最近可是一到饭点就来了。”
柚嘿嘿一笑,“我可是闻到鸡肉的味道了。”
“你属狗的么?鼻子这么灵!”倾岚皱皱眉头说着把装好的盘子递给幻月,“好了,开饭吧。”
几个人有说有笑地端着碗筷到正厅,一进门,便都没了声音,倾岚看着坐在正厅上方的穆辛宇,咬咬嘴唇,将手上的端的菜放到桌上去,幻月、幻云忙跟了过去。
“老爷要一起吃饭么?”倾岚说着又笑着摇摇头,“你高高在上的,应该放不下身段和我们一起吃饭。”
穆辛宇没有做声,起身坐到桌边,“既然是下人,就在一旁伺候老爷吃饭吧。”
倾岚一愣,停下手里的活,咬咬牙,本想气走他的,没想到被他摆了一道,继而笑笑,站到一旁说:“那我给老爷介绍一下这几个菜吧,中间这个呢叫黄鼠狼给鸡拜年,”倾岚指着中间的土豆焖鸡说,“哎呀,这鸡可真惨呢,都被分尸了,果然一只鸡不够这么多黄鼠狼分啊,不过啊,这黄鼠狼也许也分有等级呢,有些可以分到鸡肉,有些却只能分到鸡头鸡屁股,说不定还有一些只能分些内脏啥的。”
倾岚站在一旁得意洋洋地说着,反正自己现在也不能吃,怎样恶心怎样讲咯,穆辛宇总算是忍不住了,夹住鸡肉的筷子松开来,“好了,不用你介绍了。”
“哈,那谢谢老爷了。”倾岚说着跑到不远处找了矮凳坐下,看着站在一旁的幻月、幻云说:“既然不能吃饭,我给大伙讲笑话吧,天气热,咱们讲几个冷笑话。”
幻月、幻云完全不敢抬头,倒是柚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穆辛宇的反应,穆辛宇却假装没听到一般。
倾岚清了清嗓子,开始将笑话:“从前南极有一只企鹅,它和无聊,所以就把自己身上的羽毛,后来……”倾岚停顿了一下对着大家笑笑,“后来它冻死了。”
倾岚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不过笑了两声之后,发现只有她一个人在笑,“喂,不好笑么?”倾岚瘪瘪嘴看向柚。
柚皱皱眉头,“我只是没听懂,北极是哪?企鹅是什么?鸟吗?为什么拔了羽毛就会冻死啊,不应该是疼死了么?”
倾岚被柚的一例安全问题问的哑口无言,倒是正在吃饭的穆辛宇暗暗地笑了起来。
倾岚尴尬地站起身,用手摸摸鼻头,“南极是一个很冷的地方,一年四季都是是冰雪覆盖,企鹅是一种不会飞的鸟,生活在南极,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明白,我给你们换一个吧,从前有个太监。”
柚等着倾岚往下讲,太监自己还是知道是什么的,可是倾岚却闭了嘴,“下面呢?”柚问。
“下面没有了啊。”倾岚说着端起一杯茶。
“啊?”柚一惊,这算什么笑话啊,就只有一句话。
不过一旁的穆辛宇好像受到什么刺激一般,突然被呛到了,连忙用手捂着嘴咳了起来,这真的是为千金小姐么?居然会讲这种男人都不讲的笑话。
幻月、幻云连忙去给穆辛宇倒茶水,柚看了穆辛宇的表情才明白笑话的意思,哈哈大笑起来,用手指指倾岚说:“这个好笑,好笑!”
“好笑是吧?那我再讲一个!”倾岚看着穆辛宇的表情大笑着说。
“咳咳……”穆辛宇喝过茶又咳了两声,冷冷地说:“你们两个难道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语么?”
倾岚白了他一眼,嘀咕道:“我又没有吃!”
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被穆辛宇听到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倾岚,“过来坐下来一起吃饭吧,柚也一起。”
柚点点头在一旁坐下,倾岚犹豫了一下,也靠着柚坐下,自己做的饭菜,凭什么不吃。
“柚,把那碟酱汁递我一下。”倾岚坐上桌后瓦全无视穆辛宇的存在,自顾自地大吃起来,柚虽然有些顾忌,不过倾岚做的土豆焖鸡和葱油面确实好吃,也顾不了那么多,拿过穆辛宇面前的酱汁,学着倾岚的样子扮起面来。
“哎,你少吃点,还得给幻月、幻云留点呢。”倾岚抢过柚手上的面碗放到一旁说。
柚依依不舍地盯着被她抢走的面碗,对着幻月、幻云嘿嘿一笑,然后低头吃起自己碗里的面。
穆辛宇看着两人,默默地放下手中的筷子,擦擦嘴站起身走了出去,柚迟疑了一下,赶紧吃完碗里的面,跟了出去。
倾岚望了望外面,回头招呼幻月、幻云,“快过来吃吧,好不容易从柚嘴里抢过来的。”
幻月、幻云迟疑了一下,坐到桌边吃饭。
006 主仆同命
这一日吃过晚饭,倾岚跑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澡,换了一套宽松的薄衣服,歪躺在榻上翻看着书,来了快一个月了,唐沁也开始渐渐的习惯了没有手机、电脑的日子,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看看书,白天就发挥特长画会画,而且也慢慢习惯了画水墨丹青画了。只是,来了这么久了,每日的活动范围都是在这院子里,未免也太局限了,果然还是得想办法逃出去啊。
突然门被人推开了,幻月和幻云看到来人便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走的时候还顺手将门给关上了。
倾岚放下手里的书,勾着头往外看了看,来的竟是穆辛宇。倾岚默默地站起身,也不说话。
穆辛宇看了她一眼,向她走了过来,倾岚开始可以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她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老爷怎么来了?”
穆辛宇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往旁边的榻上坐了过去,“夫人说笑吧,往自己夫人房间里来还能有什么事!”天气有些热,又加上喝了些酒,穆辛宇觉得身上有些热,他皱了皱眉,“拿把扇子过来给我扇扇!”
“啊?”天气已经转凉了,扇子早都被收起来了,今晚可能是因为要下雨了,天气也确实比平常闷热一些,“扇子?”倾岚四周看看,她根本就不知道扇子一般会被收在哪里,“你等等,我找一下她们把扇子放在哪了?”
穆辛宇看着倾岚四处翻找着扇子,自己掏了块手帕自己擦了擦汗,心想这女人怎么会这么笨,连自己屋里收拾的东西都不知道在哪。
倾岚总算在一个箱子里找到了几把用纱布裹着,做工精致的宫扇,便急忙抽了一把出来,走过去递给穆辛宇。
穆辛宇迟疑地看着她递过来的扇子,“干什么?”
“你不是要扇子么?”倾岚又将扇子递了递,“我只能找到这女式的扇子,不过屋里没人,你将就着用吧。”
“我说的是让你给我扇。”穆辛宇擦了擦额头上汗,不耐烦地说,“快点。”
倾岚有些不情愿地撅撅嘴,拿着扇子对着穆辛宇摇了几下,心里不停感叹古代女子就是可怜,给丈夫做牛做马的。
倾岚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反倒使得穆辛宇更加燥了,他站起身,“好了,别扇了,打盆水我洗脸。”
“哦。”倾岚答应着,洗脸的水倒不用出去打,架子上就背着,倾岚犹豫了一下,还是用自己的毛巾打湿水拧干递给了穆辛宇,穆辛宇接过毛巾擦了下脸,然后站起身,可能是站的有些急,眼前突然黑了一下,倾岚就在一旁,条件反射地去扶住他。
靠,真重!倾岚皱皱眉头想,“没事吧你?”
穆辛宇靠在倾岚的身上,鼻尖闻着她发丝上的香味,真香。穆辛宇想着一怔,连忙推开了倾岚,自己站稳,冷冷地看着倾岚,我这是怎么了?
“莫名其妙。”倾岚被穆辛宇一推差点又摔倒,愤愤地看着穆辛宇,好心扶他,还不领情,活该摔死。穆辛宇想着,转身将毛巾挂到架子上,这家伙今晚不会是要睡在这里吧?他来的少到使自己忘了和他的关系了,一想到留宿,倾岚开始担心起来。
穆辛宇看着倾岚的背影,眼睛却越发模糊起来,倾岚转身过来的时候,穆辛宇已经站在她身后了。
“你……干什么啊?”倾岚有些紧张地说,这人的眼神有些不对啊。
“箬澜。”穆辛宇突然一把将倾岚拉入自己怀里,语气也比往日温柔些,“我好想你。”
箬澜?倾岚惊讶地抬头看着穆辛宇,他也正一脸深情地看着自己,这家伙把自己错认成别人了?
穆辛宇勾着倾岚的手开始有些不老实了,倾岚有些害怕地想躲开,可穆辛宇并没有给她机会,他低头朝她吻去,倾岚抬起胳膊挡住了他,“等一下。”
“不要拒绝我,箬澜。”穆辛宇一面说着一面吻上倾岚,从嘴唇到脖子,倾岚想要反抗,可是穆辛宇的力气太大,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穆辛宇突然停了下来,懒腰抱起倾岚,往牀边走去,倾岚紧张地看着穆辛宇,这家伙要的看来不止是吻啊,倾岚开始拼命挣扎起来。
可是穆辛宇将她放到牀上后便押了上来,他温柔地看着倾岚,笑笑:“箬澜,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一面说着一年伸手去扯倾岚身上的睡衣,倾岚完全没法反抗,只好找准机会一口咬在穆辛宇的肩膀上,可是穆辛宇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反倒是倾岚下身传来一阵疼痛,痛的倾岚叫了一声松开口来,她失落地倒在牀上,一切都没法改变了。
完了事的穆辛宇,整个人瘫软下来,倒在了一旁,昏睡了过去,倾岚却只有默默地抹着眼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累了,竟哭的睡着了。
在幕府的另一端,黑色笼罩的仆人区,零星地点着几个灯。
一个身影从浣衣房跑了出来,站在门口四处张望了一会儿,看到不远处的树丛里有个人影,便跑了过去。
“怎么样?她还没睡吧?”来人问。
“没呢?我现在去叫她出来?”
“嗯。”来人点点头,往那人手里塞了些东西,那人笑笑,转身跑回了浣衣房。
“哎,春晓,屋外有人找你。”那人进屋后悄悄地拉住春晓。
“找我?谁啊?”春晓疑惑地问,这个院子里会关心自己的除了自家小姐怕是没有别人了,可是夫人却被禁了足。
“看着像是大夫人院子里的,估计是找你有什么事,很急的样子,就在墙角的梧桐树下。”那人低声说,“别告诉别人是我告诉你的。”
春晓点点头,“谢谢。”赶紧往外跑了出去,会不会是老爷有对小姐怎么了?
春晓站在门口看了看墙角的梧桐树,可能是怕被人看见,并没有人影,应该是躲在树丛里了,春晓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刚走过墙角,便从身后伸出一只手从后面捂住她的嘴,她想挣扎,可有另外一个人过来抓住她的双手,“走,”两人抬起春晓迅速离开了浣衣房。
春晓被扛到一个院落,狠狠地摔倒地上,站在她面前的是两个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幕府的人,平时男丁很少能进内院,所以眼熟的也没有几个。
春晓的嘴巴被一团布堵住了,吓得连连往后爬,那男人笑笑,一把抓住春晓的腿用力一拖,春晓便仰在地上被硬拖了过来,碎沙石块呲呲地磨破了她后背上的衣服,春晓拼命地摇摇头,想要呼救,可是却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老实点,哥几个享受完就放了你!”那男人说着便伸手去扯春晓胸口的衣服,另一个男的也开始把手往她裙底伸。
春晓已经顾不了后背的疼痛了,拼命地挣扎着,嘴里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真他妈烦!”那男人伸手朝着她的脖子侧面砍去,春晓便昏了过去。
两个男人办完事,看了看四周,这里虽偏僻,但还属于穆府,把这女人丢在这也不会被野兽拖走,便理理裤腰带便走了。
闷了半晚上的天,似乎是被这一晚上的故事伤感了,雨点又大又密地掉下来,砸在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雨水是最好的清醒药,它成功地唤醒了昏迷中的春晓,她第一反应是疼,后背的,大腿的,还有下身的,她支起身子坐了起来,在闪电的照射下看清自己身上破碎的衣服和小块的淤青,她抱成一团在暴雨中大哭了起来,可是再汹涌的泪水在暴雨中也如同没有,再大的哭嚎声在这响彻京城的雷声里也细若蚊音。
第二日早上这雨便已经停了,天气也放了晴,穆府的下人们都早早地起来打扫着庭院,这满园的积水和花瓣,若是被老爷或者淼淼夫人看见了肯定又得挨骂。
“哎,你看,那湖里飘着一件衣服。”有两个丫鬟到湖里打水擦栏杆,其中一个看见了不远处的水里飘着一件淡粉色的衣服。
“许是昨晚大风吹过来,这浣衣房真是不负责,下雨了也不收好衣服,”另一个丫鬟说着拾起一根长树枝,“你去打水,我去把它捞起来。”
“嗯,你小心些。”
女孩拿着木棍走了过去,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叫,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去,河里飘着的哪里只是一件衣服,明明是个人。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捞起来。”管家崔老头到底是比其他人镇定些,忙叫人下去把尸体打捞起来,搁在一块破草席上。
这不是夫人的陪嫁春晓么?崔老头看了眼尸体,转身让身后的人看好这里,“你们在这盯着,我去禀告老爷。”他说着便往大夫人的院子赶去,昨晚老爷好像没从那里出来。
007 一耳光
穆辛宇睁开眼,揉了揉疼得厉害的头,这才看到睡在一旁的倾岚,继而一惊,坐起身来,我怎么会宿在这里呢?
看着满地狼藉的衣服,穆辛宇咬咬牙,迟疑地揭开了身上的薄被,床单上的红色血斑证实了他的猜测。穆辛宇放下被子,闭上眼想了想昨晚的事,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呢?
穆辛宇见倾岚还没醒,轻轻地下了牀,自己换好衣服,看了看地上凌乱的睡衣,穆辛宇犹豫了一下,拿过衣架上的一套睡衣放到倾岚身旁。
穆辛宇坐起身的时候倾岚便醒了,可她故意装着没醒的样子,继续闭着眼睛装睡,打算等穆辛宇走了再起来。
“老爷,”崔管家在门外叫了起来。
穆辛宇看了眼闭着眼的倾岚,走到外厅说:“进来吧。”
崔管家推了门进来,四下看了看,发现夫人不在便小声说:“老爷,春晓死了。”
乌雅本来只是想装睡躲过看到穆辛宇,也没打算偷听他们主仆谈话,可是崔管家说的话却让她不得不听,她赶紧悄悄地穿上一旁的睡衣,稳住情绪,打着赤脚走到帘子后面偷听他们的谈话。
穆辛宇回头望了望房间的方向,听听没什么动静,压低声音说:“怎么死的?”
“落水了,刚从河里打捞起来。”
“去看看吧。”穆辛宇站起身。
“等等,”倾岚的声音从后面传了出来,她也不怕人笑话,穿着一身睡衣便出来了,“带我去。”她直直地看着穆辛宇,前一秒她还在想办法躲避这个男人。
“不行!”穆辛宇说的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必须去!”倾岚的语气也相当的霸气。
穆辛宇不由得被她的气势惊到了,而且春晓的死也确实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内,他最能理解失去至亲的伤痛,虽然他想折磨她,可这一刻他也稍稍地心软了,但看她衣冠不整的,穆辛宇说了句:“披件衣服吧。”穆辛宇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倾岚赶紧抓过架子上的一件披肩,往身上一披便赶上了穆辛宇的脚步。
大家或远或近地,三三两两地围在尸体周围,小声地议论着什么,见到穆辛宇过来,便都乖乖地散开了。
“春晓。”倾岚赶在穆辛宇前面冲到了尸体面前,尸体被河水泡了许久,有些发皱了,可倾岚还是能认出是春晓。
她瘫坐在春晓旁边,低头掉起眼泪来,想着一个月前,她还计划着要带她逃出这座牢笼,可如今却已是阴阳两隔。
穆辛宇站在一旁看着春晓身上破碎的衣服和淤青,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叫过崔管家,“立刻派人去请柚回来。”
“是。”崔管家答应着便去找人了。
倾岚哭了一会儿,擦干眼泪站了起来,她转身走到穆辛宇的面前,快速、毫无提示的给了穆辛宇一个狠狠的耳光,穆辛宇却动也没动,一是他没有想到乌雅倾岚会有这样的反应,其次,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可能对倾岚还手,倒是躲在一旁的下人都被这一幕给吓着了,连急急忙忙赶过来的淼淼,也被吓得止了脚步。
“是你将春晓赶出我的院子的,所以你才是罪魁祸首!”倾岚一字一字咬的很清楚,她擦干眼泪,不顾众人的眼光,直挺着腰板,一步步往自己的小院走去,从此,她要开始反击了!
刚才出来的急,倾岚连鞋都没来得及穿,碎石子踩在脚底,铬得脚生疼,倾岚皱着眉头,咬咬牙坚持走回了自己的梧桐苑。
穆辛宇被打了一耳光,而且是当着幕府上下所有的人,不过他也不用担心面子上挂不住,毕竟这府里也没有人敢对他说三道四的。
“老爷,妾身用热毛巾帮您敷一下吧。”淼淼拧了一个热毛巾过来。
“我自己来。”穆辛宇伸手接过毛巾,一抬手,肩膀传来一阵痛感。
“受伤了么?”淼淼说着连忙伸手拉开穆辛宇的衣服,之间右肩上一个深深的牙印,再想起早上见到倾岚时,她衣冠不整的样子,淼淼默默地松开了手,老爷居然去她那里留宿了,自己终究是要输了。
穆辛宇看了一眼淼淼,将毛巾捂到自己脸上,伸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派人去浣衣房问话,这件事要彻查。”他向来行事严厉,在自己府内除了这样的事,他怎么可能忽视。
“嗯,已经派人去问了。”淼淼接过穆辛宇递还回来的毛巾。
穆辛宇活动下脸上的肌肉,这一耳光打的还真不轻,站起身,“我出去办点事,交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