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
第三集
第一章 渐露端倪
大厅上虽然群雄云集,热闹非常,惟在内间一个庑厢内,却另有一番光景.
房间正中的圆桌上,并肩坐着一男一女,看那男的年约五十,四方脸膛,肌肤黑里透红,身躯健硕.这人正是华山派掌门萧长风;而在他身旁的女子,年约二十,长得娇美可人,却是天熙宫总管骆霜茹.
只见两人正自把盏谈欢,神情举动异常亲密.
前时天熙宫宫主瑶姬为求获得华山秘宝“贯虹秘笈”,曾向华山弟子王刚威逼利诱,却始终徒劳无功.后得知华山掌门萧长风,乃是一个好色之徒,便着令骆霜茹色诱萧长风,务须把“贯虹秘笈”夺到手.
骆霜茹早便探得消息,知晓萧长风前来越州参加武林大会,便与康定风和十身而起,忙忙把裤子脱下,立时露出他那青筋暴现的玉茎,直挺挺的竖到骆霜茹眼前.
但见骆霜茹双眼如丝,含情脉脉的抬起头来,望了他一眼,玉手便即握上他的龙筋,说道:“他怎会这么硬,又这么热,真是令人爱杀”
萧长风在她熟练的挑逗下,立时快感连连,呼呼喊爽,喘声道:“快点再让我爽一回,便像昨夜一样,给我用力地吃.”霜茹也不做作,吐出小舌头,先在他顶端舔了一会,方徐徐含入口中,一口口的吸吮起来.
萧长风浑身畅美,低首望着她含吞舔吐,小嘴吃得唧唧价响,不禁看得淫火大动,便挺动腰杆,急急抽插起来.骆霜茹无奈,也只得闭目承受.
过不在榻前把骆霜茹的双腿分开.骆霜茹见他如此施为,当即自动大分双腿,把个娇艳欲滴的花穴,全然展陈在他面前.
骆霜茹单手往后支撑着身子,一手提着他硕大的宝贝,抵着花唇轻轻磨蹭,淫声腻语道:“好人,快点来吧,还等个什么,把你的大宝贝全根弄进来吧.”
话间便把纤腰往前一凑,只听“唧”的一声,硬大浑圆的棒头,倏忽被她吞没.
萧长风喊了一声爽,便奋力望前一挺,立时齐根而没.
骆霜茹“啊”的低叫一声,喊道:“你这一下怎地这么狠啊弄得这么深,胀得人家又饱又满,爽死人了.”说着便低头望着他大出大入.
萧长风见她又媚又俏,那里再忍得住,当即大力阔斧的提枪奋刺,乱射乱钻,骆霜茹给他动了一会,也渐觉兴动,牝内甘露涓涓,顺着股间湝湝而流,口里喘道:“你这物果然厉害,真个勾人魂魄,实教人浑体难支,你且再用力捣捣,不用理会人家.”
骆霜茹双手后撑,提高腰臀,不住往前抛送.萧长风也运气展舒,耸抽挑顶,无所不为.只见她玉液越来越多,无可制止,便知她尝到滋味,旋即弓腰立刻,全速疾攻.
萧长风毕竟是武林高手,体力非凡,这一奋勇捣撞,直弄得骆霜茹魂飞半天,如身在浮云,再也支撑不住,倒身卧在榻上.只见她气喘嘘嘘,双眸紧闭,口里不停淫言俏语,惹得萧长风欲火如焚.
如此弄了半个多时辰,方得云收雨歇.
二人相拥片刻,略作休息,才起身穿衣步出房间.来得大厅,只听得数声号铳响起,接着鼓乐手奏起乐来.待得乐声一过,便见一个年约五十,身穿宝篮锦服的中年人,缓缓登上高台,抬手制止众人的话声,才朗声道:“今天是四年一度武林英雄大会的日子,得蒙各路英雄光临,便请各位放怀畅饮,今日不醉不休.”
众人听后,顿时轰然称是.
罗开这时刚好回过头来,目光到处,正好看见骆霜茹与萧长风二人,眉头霎时一皱,心想道:“她身旁的男人到底是谁两人如此亲密,莫非便是那个华山掌门萧长风”想着之间,便见二人已隐没在人丛中.
自罗开与怪婆婆等人离开冯府,白瑞雪便吩咐众武师们,小心看守史通明和唐贵二人,才回到自己房间修习“玄女相蚀大法”.
虽然罗开昨夜以“乾坤坎离大法”助她运功,且冲开了任脉、督脉两大要穴,然而白瑞雪却未曾导气归虚,归纳丹田.
但见白瑞雪盘腿坐在榻上,依着秘笈所授之法,旋即收摄心神,凝气行功.
约过了个多时辰,体内那股四外流窜的阳息,便即逐一收入脏腑中,全身越来越感舒畅.白瑞雪只觉如在云端,浑身飘飘然的,到得后来,体内气流越行越快,越感随心所欲.
只是半天功天,白瑞雪已将阳息全部通过诸穴,缓缓纳入丹田,最后便到修习“肆同契”的阶段.她瞧着秘笈内的经脉图,凝神用功,一口气直练至酉时,方行大功告成.四肢百骸,暖洋洋的甚是受用,说不出的舒服,精神爽利.
白瑞雪稍作休息,用过晚饭,便来到关禁二人的房问,屏退看守的武师,推门进内.
她心里知道,若不早点在二人口中探得火药的消息,迟了恐怕再难挽救,因此也不敢耽搁,打算先解除二人身上的体毒,望他们能知恩图报,不作隐瞒,把事情全说出来.
正当她进入房间,便见二人正睁着眼睛,怔怔的望着她,白瑞雪微微笑道:“不知两位想了一夜,现下想通了没有.”
史通明迟疑了一会,望了望身旁的唐贵,接着道:“今日失手被擒,我两人这条性命,可说是去了大半,就是你们不宣扬我俩的身分,血燕门迟早也会知道.
咱们昨夜反覆思量,均感自从身中剧毒,为了保得一时性命,年多以来,确也做了不少违心之事,想来真个贻羞江湖,就是再活下去,也觉没什么意思.
“再说,关于咱们身上之毒,是否能够除去,我二人再也不放在心上了.但经过一日的考虑,咱们已下了决定,倘若在临死之前,再能为武林做一点好事,以赎前罪,便是就此一死,已是心满意足,再无他望.现在姑娘你想要知道什么,尽管问便是.”
白瑞雪确没料到竟会如此顺利,不禁大出所望,当下敛衽一礼,道:“史堂主如此明理,小女子这里先行申谢.据我所知,两位本是武林中的英雄人物,却不明因何会加入血燕门,不知可否见告”
唐贵叹道:“这都是怪唐某定力不足,受女色所惑,方会弄成今日这个样子.”
话后又是长叹一声,白瑞雪却凝神望着他,静心倾听.
唐贵又道:“一年多前,唐某因事前往闽州,途中遇见四个男人正在调戏一名女子,当时侠义心起,便即上前把四人教训了一顿,三数招间,便将他们打得落荒而逃,便认识了那名女子.当时我看清楚那名女子,样子长得实在漂亮动人,她一颦一笑,在在都把我深深吸引住.言谈之间,才知她是要到钱塘省亲.我想到她孤身一个女子,独个儿在外走动,实是危险万分.
“要前往闽州,钱塘是必经之道,我见彼此同路,便顺道送她一程.在这几日间,咱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到得第四日,便已抵达钱塘.眼见分手在即,可是在咱们心里,仍是依依不舍,于是我在钱塘多当了几天.这几天下来,咱二人终日寄情江南山水,尝尽经丘寻壑之乐,之后便与她成其好事,彼此感情是大进一步.
“其实我到闽州,确是有件重大事情要办,知道再也不能耽搁了,便只好和她分手,并约定日后见面之期.可是到约期当日,她并没有出现,教我好生失望.
如此过了半年,一日她突然到青刚岭找我,那时我方知道她是心怀鬼胎,半年前的相遇,却是她设下的圈套,存心引诱于我,并在咱们交欢之时,暗把剧毒种入我体内.自此之后,我便受制于她,再无反抗余地.“白瑞雪听得柳眉轻蹙,心想那女子想必便是瑶姬了,但瑶姬此人,说什么也是自己男人的女儿,为着天熙宫和纪长风的声誉,实不宜在人前多说,便续问道:”听你这样说,血燕门的门主,便是那个女子了“
唐贵摇头道:“不是,血燕门门主是个男人,而且武功异常厉害,迄今为止,我仍没想出他是何方神圣.”
白瑞雪心中一凛,心想道:“不是瑶姬,又会是谁难道天熙宫与血燕门之间,内里当真有着什么重大关系”便又再问道:“既然那个门主的武功如此了得,想必是当今武林中的响当当人物,你又怎会不认识他”
史通明道:“血燕门的杀手群,见面之时,人人全都要戴上头罩,其身分样貌,是全然保密的,门规早已定下,彼此之间不得相互交谈身分,违者需受割舌之刑,咱们平时的呼唤,都以代号来作称呼,当然门主也不会例外.”
白瑞雪问道:“你们还有和那女子见面么”
史通明点头道:“史某与唐兄弟一样,当初身上中了剧毒,却不自觉.直到快将半年,我体内突然产生变化,只觉浑身血脉燥热难当,终日欲火如焚,而那股淫欲之念,却逐日大增,宛如吃了春药般.最奇怪的是,我胯下的阳物,由朝至夕,就是昂然不倒,直是痛苦难当.就在我忍无可忍之际,那女子突然出现在我眼前,她还对我说,在半年之前,她已在我身上下了毒,每到半年,体内的剧毒便会发作一次,若不及时得到解毒,毒发之时,将会阳息尽泄,直至脱阳而死.
而当今世上,可说无药可解,唯一能为我解毒的,便只有她一人.
“当时我听后,不禁大吃一惊,着实愤惧交加,却又傍徨无计,但体内确实有中毒的现象,教我又不能不相信.最后她提出一个条件,只要我能为血燕门效力,成为血燕门的杀手,每半年毒发之期,她自会现身施救,为我暂时解去体毒,若然我不答应,她也无能为力.那时我心想,堂堂大丈夫,岂能贪生怕死,甘心受制于人做这些无耻的勾当我在脑间电转思索,心想自己横竖一死,倒不如在死前先把这淫邪女子当场毙了,就是自己不幸毒发身亡,总好过留着她为害人间.
“我当下把心一横,便与她动起手来,岂料这女子的武功相当厉害,是我所料不及,才斗上十多招,史某便已给她点倒.接着她对我说,要是我不肯归顺他们,或是中途背叛血燕门,不但我活不成,就是连我的家人,门人子弟,都会成为血燕门追杀的对象.当时我听见后,想起血燕门直来的手段,心下怦然一惊,不由神丧气沮,纵是自己不畏身死与之顽抗,也未必能就此了结.最终我为着一家数十口的性命,只得吞声忍气,投降归附,让我不得不屈服下来.”
白瑞雪听到这里,也闻之震骇,方知道血燕门果然心毒手狠,无所不用其极,她相信唐贵的遭遇,自当大同小异,也不再多问于他,便道:“据知血燕门暗运火药至越州,究竟所为何事,两位可知道么”
唐贵道:“我二人只是接到那门主的命今,叫咱们护送火药至此,暗埋在擂台地下,但用意何在,咱们着实不大清楚.”
白瑞雪虽然早已料到,但还是暗叫一声“好险”,心想他们把火药埋在擂台,还有什么好事.血燕门为鬼为蜮,果然存心不良,今趟幸好发觉得早,要不然真个祸患无穷,凶险之极.
再想眼下二人虽是外表合作,问所必答,可是人心难测,决不能轻忽尽信,遂道:“两位如此合作,所说的事,小女子自无怀疑,只是事关重大,不能不得小心谨慎,只好让两位在此多容一刻,待这件事解决后,自当设宴谢罪,还请原宥.”
史通明笑道:“姑娘不用多礼,我与唐兄弟既已把事情说出来,已有自知之明,纵是不中毒身死,也难逃血燕门这一关,我俩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但还有一事,我现下方记起来还没有与姑娘说.咱俩守在密林,一是负责看守比武场,二是在密林等候血燕门门主的命令,倘若给他们发现我二人突然失踪,恐怕会让他们起疑.”
白瑞雪听后,眉头不由一聚,心想这事真个可大可小,若被血燕门发现,无疑是打草惊蛇,要是处理不当,岂非前功尽弃.便即问道:“血燕门何时会与你们接触”
史通明摇了摇头,说道:“他们要来便来,今人无从捉摸,这次我只是受命在密林等候,他们何是到来,这个我便不知晓了.”
只听唐贵在旁道:“唐某却有一个办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白瑞雪目光一转,连随望向他,唐贵续道:“姑娘大可派人换上咱们的衣服,守在树林等待他们前来接洽,只要不是门主亲自前来,便不会让来人起疑.只有这个方法,血燕门才不会发觉咱们失踪被擒.”
其实白瑞雪早有这个打算,却没想到唐贵竟会自动提出来,光是这点,显出二人充满真诚.白瑞雪缓缓点头,道:“这方法很好,但有一点小女子还是不明,为何门主亲自前来便不行”
唐贵道:“这个问题连唐某人也不甚明白.直来血燕门门规所定,上至门主,下至一般门人,俱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头上均要戴上头罩,便连衣服鞋履,也是全然相同,绝无异处.见面之时,若非必要,彼此间绝少言谈.饶是如此,门主却别具慧眼,竟能一眼便可把每个人的身分瞧出来,到底内里纰漏何在,唐某至今仍是想不通透,这一点实是令人费解.”
白瑞雪听到这里,对血燕门的种种行径,也总算明白个大概,接着朝二人道:“两位体内的剧毒,小女子自会尽办法为你们解救,或许还要多费一点时间.”
她虽然随时都可为二人解去身上之毒,但回心细想,这毕竟是唯一能牵制二人的方法,但求安全起见,也不争于一时三刻,还是与罗开商议后再作计较为好.
史通明听见,摇头苦笑道:“我们能否解除体毒,也只有听天由命,姑娘也不用为此事过于粗心.”
白瑞雪虽见他说得诚恳,但心里却想,这是性命攸关之事,又有谁人能如此豁达大度,这种矫情镇物的言语,她听了之后,也不禁暗里窃笑,遂辞了两人,回身走出房间去了.
当晚,白瑞雪把二人的说话,详细地与罗开等人说了,大家商议后,决定由罗开与上官柳代替二人的身分,问明了血燕门的暗号切口,当晚便隐伏在密林里,一心等待血燕门的人到来.
二人待至三时分,果如唐贵所言,血燕门真的派人前来留下说话,要他们二人紧守林中,比武首日,门主将会亲到会场,到时会以响铳为号,见后便即燃点药引.
罗开听后心下一惊,却唯唯点头应允,那人交代清楚后,便隐没林中去了.
上官柳待那人远去,便道:“没想到血燕门这么快便现身,若非史唐二人合作,咱们及时赶到这里等候,若不然,后果实是不敢想像”
罗开道:“听刚才那人所说,药引的源头,极有可能埋在林子里,咱们四下找找看.”上官柳点头称是,便即分头寻觅.可是这树林占地甚广,且树高林密,灌木丛丛,一时间又如何找得到.二人寻找了半天,仍是一无发现,只得作罢
当下二人赶回冯府,在史通明口中问出火药埋藏位置.
罗开道:“比武首日,那人说血燕门门主将会亲临会场,瞧来此事越来越感到不寻常,内里必定藏有什么诡局,虽然至今仍不知晓他们的意图,但料来也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好到时会有一番恶斗.”
怪婆婆道:“这样正好,罗开你尽管放手和他们斗一场,倘若不济,还有我这个老太婆在,这二十年来我在山上也憋得够了,正想找个人较量较量,这回可好了,便要他们看看老太婆的手段.”
董依依搂住怪婆婆,撒起娇道:“有邱婆婆出手,还有什么不成,你们说是么”
众人自是点头说是,白瑞雪道:“有邱老前辈压阵,若论到武力,咱们自是不怕他们,只是血燕门行事暴戾恣睢,蛆心狡肚,不知会使什么狡狯手段,着实教人防不胜防,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白婉婷在旁道:“他们既然在擂台下埋有火药,想必是要谋害哪一派的人了.”
白瑞雪摇头道:“我看并非如你说这么简单,若是只为谋害某人某派,血燕门大可派杀手去办便行了,何须如此大费周章,竟要在擂台下埋上大量火药.据以往历届武林大会来看,每一届擂台之上,除了当今武林盟主外,还会列坐一些名门大派的掌门人.便如今届到会的少林空明大师、武当的长春真人、峨嵋的慈玄师太、华山掌门萧长风、衡山的远虚道长等,相信也会被邀到擂台上的嘉宾席就坐,主要是作比武的评判人.而今次血燕门如斯作为,瞧来他们要对付的目标,大有可能是针对各派的掌门人.”
众人听了这番说话,无不栗然一惊.上官柳颔首道:“白庄主所说极对,依我看不论他们意欲如何,还是先行将埋藏的火药处理掉,方为万全之策.”
罗开也有同感,连随道:“明天便是比武的首日,我和上官柳今晚便去毁了那些火药,这事实不宜再多作耽搁.但还有一事想与大家说,我打算让史唐二人回复血燕门杀手的身分,留守在树林,大家意下如何”
白瑞雪道:“你是要他们作内应”
罗开摇了摇头,道:“不是,比武当日,咱们必须集中人手来应付血燕门,这样我和上官柳再也无法伪装二人下去,倘若给血燕门发现史唐二人不在,到时可就麻烦了.”
董依依道:“你不担心二人会背叛咱们么”
罗开道:“我相信不会,二人以往在江湖上,均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况且二人今次又如此合作,显是颇有悔悟之意,再加上他们有把柄在咱们手中,背叛咱们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处,难道血燕门便会就此放过他们,这一点他们会比咱们还要清楚.”
白瑞雪微微笑道:“此话虽然说得极对,但要令他们消了翻悔之心,能够死心塌地与咱们合作,我瞧这样好了,让我先为他们解去身上的体毒,好让他俩知道咱们的诚意.”
罗开听见她的说话,心下倏地升起一股难言的谦意,目光不自觉地往她望去,白瑞雪也正好望向罗开,并朝他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这时董依依开声道:“既然知道了血燕门的恶毒举动,咱们为何不去通知雁影门及各派掌门,好叫大家一起来对付他们.”
白婉婷笑道:“倘若雁影门内也有血燕门的人在,岂非打草惊蛇.”
罗开点头道:“婉婷说得对,就是雁影门没有他们的人,可是越是人多知道此事,便越是难以保密,若稍有声息传到血燕门耳中,便没有戏唱了.”董依依也觉有道理,边听边不住点头.
第二章 林中仙子
白瑞雪带同两名武师,推门进入关禁二人的房间,随即吩咐两名武师,给他们身上的铁链都解开了.
史通明二人的穴道,前时早已自解.接着呛啷之声响过,铁练尽除,两人一得自由,当下站起,向白瑞雪一揖道:“在一株大树旁.在黑压压的树林里,犹似身在烟雾中的白衣仙子般,教人莫可逼视.
罗开看见这个少女,心下也为之骇然.以罗开一身深厚的功力,竟能让她悄没声息的出现在身后,自己却懵然不知,其武功之高,便可想而知.罗开徐徐站起身来,说道:“姑娘究是何人,不知有何见教”
说话之间,罗开与那少女目光相对,心头又是一惊.只觉这少女长得异常秀美绝伦,卓然独立.一对清澈的眼睛,温柔如水,心想:“这少女当真美得惊人,若在自己所见过的女子中相比,她这份温文秀雅,可算是以她为最了.”
那少女张着水灵灵的眼睛,徐徐道:“你们血燕门的人,怎地会这般残忍,洛阳马家庄与你们有何仇怨,竟将人家上下三十起身,口里说了声多谢,白衣女子却微微一笑:“我打输了给他,自然无法废你的武功了,所以你也不用谢我.好了,我也要走了,你们只要记住不再做坏事便行了.”说完见她双足一登,身子腾空跃起,飘飘然的飞向密林深处,晃眼间便消失在黑暗中.
罗开望着她远去,心下不禁涌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想起她刚才那温柔可亲的说话,娇美不可方物的姿容,心中也不由一荡.旋即又自觉好笑,笑自己因何胡思乱想.暗自骂道:“罗开呀,罗开,你这个人确是要不得,身边已经有了几个天仙般的女子,为何又再想入非非,见了一个又爱一个,这般得陇望蜀的性子,实是罪恶之极.”
上官柳见罗开脸容几变,便道:“这个女子当真奇怪得很,也不知她是何方人物”罗开只是摇头一笑,便问他如何失手于她.
上官柳长叹一声,道:“当时我见你窜进擂台底,谅你也不会有事发生,便打算到林子里巡视一下,看看可有血燕门的人在.岂料走出不远,便看见那女子出现在身前,当时我大吃一惊,正想拔剑之际,突然一道银光疾飞而来,势道确实快得惊人.
“我连忙侧身闪开,孰料那银光一个回转,便点上我胸口的膻中穴.那少女对我说什么胡乱杀人,打算要废我武功,正当她动手间,幸好你及时来到,要不然我可就栽得冤了.”
罗开也把火药已经毁了之事,全说给上官柳知道,二人便离开密林,飞奔赶回冯宅去.
第三章 擂台比武
次日一大清早,长堤坡上已是人头攒动,各门各派早已潮涌而至.
罗开等人带同月明庄十名武师,一行十起身,抱拳道:“各位请勿动怒,有话好说.方才咱们言语冲撞,实是不该,小可先敬各位一杯陪罪.”
那胡荏汉子见罗开笑齿盈盈,不住拱手行礼,一副猥鄙蠖缩的模样,还道他当真怕了自己,不由气焰炽,高声喝道:“一句不是便想抹过去,你道咱们四龙帮是”话还没说完,骤觉眼前剑光闪烁,胸前“幽门”、“通谷”两穴忽地一麻,竟被人点了穴道,身子往下慢慢滑落,坐回椅上动也不动.
其余六人也是同等模样,有些胸口给点了“神藏”穴,有些被点了“灵墟”、“神封”、“步廊”、“膻中”穴不等.
只见白婉婷还剑入鞘,凑头向那胡茬汉子道:“我罗开哥好声好气与你们说话,已经大大给你们脸子了,莫不要敬酒不喝.我现在与你们说,我不是什么东西,不是如你等般窝囊,人称”冷艳天娇“便是本姑娘,若是心中不服,大可以来找我算账.”
那些人一听见“冷艳天娇”这四个字,顿时浑身又是一颤.
他们虽然不曾见过“冷艳天娇”这个人,但稍有在江湖走动的人,又怎会没听过这名字.这些人确没想到,眼前这个娇娇滴滴,样子甜美的少女,竟是近日名动江湖的厉害人物.莫说是一个小小的四龙帮,恐怕当今武林的大帮小派,也不敢轻易招惹于她.
怪婆婆在旁冷冷说道:“直是井底之蛙,四龙帮这个名字倒也改得威猛,可惜名实不相副,求贡不相称.浪得虚名.”
罗开见白婉婷一下子便把他们点倒,也为之一愕.虽则理在己方,曲在彼方,但毕竟是言语冲突,并非什么大事情,内心还是有点过意不去,当下运起玄虚指,“噗噗噗”数声过去,顿时把他们的穴道解开.
那些人看见罗开只是凌虚几指,便把众人的穴道解了,这等功夫,当真生平未睹,无不大为佩服,实是敬畏交加.只见那胡茬汉子略一定神,便即抱拳向罗开各人一揖:“原来各位真人不露相,在下刚才实在黑轿两旁,刚好把擂台围住.
但见那四名领前的黑衣汉子,轻轻一跃,便跃上台去,也不向台上众人行礼,其中一人朗声道:“咱们是血燕门座前血鬼史,奉本门门主之令,命盟主傲远天上前跪礼,拜见本门门主.”
此话一出,群雄立时响起倒釆之声,轰然四起.
众群雄均想,这血燕门门主好生无礼,竟然要堂堂盟主向他跪拜.
一时间台下骂声不绝,什么“装腔作势”“大言不惭”“自吹自擂”等等,即时此起彼落,大骂不已.
傲远天听见鬼史的说话,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心想十大掌门在此,岂容你们在此撒野.连随望向坐上十位掌门人,见各人皆眉头深锁,向他摇了摇头,其用意相当明显,便是怎能屈膝于人.
傲远天见着,心里不由踏实了不少,明着众掌门绝不会坐视不理,便即站身而起,拱手躬身施礼,道:“血燕门门主远道到来,傲某人无上光荣.来人,快另开新席,好生招呼.”他知来者不善,也不想起,同时疾扑上前,欲施解救.
只听空明大师大喝一声:“休得无礼”一只袍袖顿时鼓起一股劲气,呼的一声直击向那鬼史,而这股强烈的劲气,把另外三名鬼史同时裹住,惟恐他们乘势进击.
那名鬼史见一阵劲风扑面推至,心里知道厉害.但见一道黑影幌动,人已往后飘开半丈.这一抓一退,虽是刹那间之事,却已瞧出那鬼史的武功确是不凡.
空明合十道:“善哉善哉,傲盟主与你有何仇怨,施主何须恁般狠毒,一出手便使上”毒魔爪“,也忒煞毒辣了.
那鬼史嘿嘿两声冷笑,道:“少林高僧,武功果然厉害,若是往日,我自当然不是老和尚你的敌手,可是今日就”这句话说得异常隐晦,一时实教人难以明白.
空明也听得眉头轻皱,道:“施主的说话,老衲实在不明,请施主”
话还没有说完,便即听见身后长春真人颤声道:“你你”
空明回头一望,不由大吃一惊,只见九派掌门脸现惧色,身子已缓缓软倒下来.长春真人、妙月师太、兹玄师太三人,连忙盘腿坐在地上,闭目运功.其余各派掌门,正自勉力撑持身躯,欲要坐起身来.
空明看见这等情景,立时明白过来,显是九人不知什么原因,已经着了人家道儿,但到底是何时给人暗算,一时还想不出来,便即朝向血鬼史道:“阿弥陀佛,施主的手段好生恶毒,老衲不能再手下留情了.”话落微一运气,却发觉体内真气无法凝聚丹田,立时头晕眼花,烦恶欲呕.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连忙收歛心神,盘腿打坐运功.
原来空明功力较九派掌门深厚,体内毒药方发作较迟,可是他再一运气,便即加趋药力,再也支持不住.
见那血鬼史呵呵笑道:“这是”五软骨茶“,你们也休想凭功力便能解除,喝了此茶,任你功力盖世,也只是癈人一个吧了.”
这时十大门派的弟子,骤见自家掌门身中异毒,心下自是大急,齐抢上台去,却被台下血燕门的人当中拦着,顿时兵刃交加,双方便斗了起来.
罗开起先远远望见台上的情景,还想着血燕门只是凭着台下的火药,才会矫揉造作,在台上有恃无恐,没想到他们还布下另一手段,实是令他意料不及.
他明白事态严重,也不遑多想,便即展开轻功直往擂台飞去.而白家姊妹、董依依、怪婆婆、上官柳等人,接着跟随在后.小金虽不懂武功,但见众人都去了,也不想留下来,同时发足捉上去.
第四章 正邪混战
罗开凝目望去,眼见擂台之下正斗得激烈,而不少门派弟子冲破台前的包围,才一踏上擂台,却被台上那四名血鬼史一掌一个,纷纷被打下擂台.罗开心想,血燕门的人固守擂台,料来是以各派掌门作为要胁来达成他们的图谋,若不及时上台解救,其后果当真不敢想着.
他思念甫落,却见身前人群密集,早已乱成一片,看此情景,实难穿越人丛抵达擂台.但眼看形势紧逼,心知实不能耽搁片刻,当即提气踪身跃起,使开上乘轻功,脚尖在人群的肩膀轻轻一点,藉着一点之势,在众人头顶疾跃而去.
便在罗开展开轻功,全力朝擂台飞去之际,却听得怪婆婆的声音在身旁响起:“罗开,我和你先上擂台去.依依,台下这些王八蛋便交给你处理.”
怪婆婆和董依依的轻功是众人之最,早便依样画葫芦,踏着别人头肩紧跟其后.董依依听见怪婆婆的说话,当下应了一声.
罗开与怪婆婆脚下不停,同时提气,跃起一丈起身来,跃到倒在地上的灰衣老者跟前.
怪婆婆把手一探,发觉二人已鼻息全无,却是死去.怪婆婆见两人身无伤痕,显然是给重手点了死穴,心想血燕门的手段果然狠毒,动不动便出手杀人.
只见其余各派掌门运功片刻,竟发觉全无作用,依然浑身无力,便知再运功下去,也是枉然,只得放弃.各人张开眼睛,看见擂台的正中央,这时却站着一个年轻人,正与血燕门的人对峙着.
台上众掌门,随了峨嵋掌门慈玄师太一人外,其余九人均想,这年轻人到底是谁家子弟,竟敢单人匹马面对四名血燕门杀手,这无疑是以卵投石,枉送性命,不禁也为这个年轻人担心起来.
众掌门随听见台下传来的厮杀声,而自家的弟子,却无一人站在台上,便知弟子们正与敌人剧斗中,想着这一场厮杀,实不知伤亡如何,令他们耽心不已.
这时台下正是一片混乱,那四十在怪婆婆身旁,连身上的穴道也已解开,不禁大为骇异.
只听怪婆婆向傲远天道:“你须得打起精神,莫要又给人抢去了.”这句话说得无礼之极,全不把傲远天这个盟主放在眼内.
傲远天虽心感不悦,毕竟眼前这老太婆救得自己脱险,再看她一身武功,实是教人匪夷所思,只好说了声感谢之词,默言站在一旁.
台上众人见着怪婆婆这一下身法,全都瞧得目定口呆,咋舌不已.
只听空明大师低声赞道:“好厉害的”幻影流光“,当真是神出鬼没,老衲委实钦佩得很.”
怪婆婆向他笑道:“老和尚你也太夸奖我了,这等雕虫少技,也算不上什么,用来吓吓人还可以.”
血燕门诸人听着她这般说话,不由色厉内荏,已大存怯意,先前的气焰,不由也消了大半.
四人回想适才她这手闪电般的身法,无一不汗流浃背,胆颤身摇.均想她既能轻易地把人救去,自然也能轻易取自己性命,只要被她挨近身来,在穴道上点一点,便是不死,也难免成为他人肉俎,任人宰割.
四个血鬼吏骤失人质,便知形势有了重大转变.四人心中皆想,眼前这个少年的武功或许不弱,却也不惧.但这个老太婆便不同了,光看适才这一手,似乎武功相当精湛,要闯过这一关,相信绝非易事.
正当四人傍徨无计之际,台下的剧斗突然逐渐歇止,格斗之声慢慢停了下来.
少林空见大师、峨嵋三英,还有不少各派弟子,均已纷纷跃上擂台,团团护在自家掌门身前.
四名血鬼史看见,觉一惊,心知大事不妙,连忙往台下望去,方发觉带来的几十名杀手门,均已倒躺在地,也不知是死是活,还有不少伙伴已被人绑了起来.
血鬼史见着,这一惊当真非同少可,这些人皆是血燕门中以一敌十的好手,能胜得过他们的人,江湖上实在并不近擂台的群雄们,早便有数十人窜进擂台底,不一会便把早已浇得湿透的火药取了出来,高声喊道:“台下果然藏有火药,都找出来了”接着四方八面骂声不绝,群情激愤.
四名血鬼史见此环境,眼看今趟实是凶有近百人,斗完一个又一个,要我斗到何时方休.没想到你们这些所谓名门正派,不但会以人多欺人少,还懂得买弄手段,实是可笑可笑”
此话方毕,突然在台上传来一声佛号,见空明大师合十道:“阿弥陀佛,两位容老衲作一个主意好么”
罗开连随道:“不知空明大师有何高见”
空明大师徐徐道:“倘若施主今仗能够胜得罗少侠,老衲只得作主让你们安全离开,要是各派怪罪下来,一切便由老衲承担好了.若然罗少侠胜得施主一招半式,必须放还两位朋友,而施主本人和你门下人众,须得与老衲同赴少林寺,静思前过,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各门派听见空明大师的说话,均觉这个年轻人年纪尚轻,如何看也非血鬼史的敌手,便知此战大为不妥,实是输多胜少.但少林方丈既然已经开口,却不便再加异议.
血鬼史心下暗笑,要是连这个小子都应付不来,还能做人么.当下道:“素闻空明方丈一诺千金,说过的话自然算数.好,一言为定,今仗我若输了,便依从方丈吩咐是了,若是我赢了,各派决不能食言.”
台上台下各方群雄,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均是心存感激,见他不但毁去擂台下的火药,解除众人粉身碎骨之危,继而又孤身上台,力护各大派掌门,对场中各人实是恩深义重.现听见二人即将比武,虽觉今仗己方胜算不高,却无一人不高声呐喊,千多人均为罗开打气助威.
台下四周喝采声此起彼落,嘈杂盈耳.白婉婷和董依依虽知罗开的实力,但关怀之情却难以抑止,便双双走到他身边来,只听白婉婷道:“瞧来这个人武功不弱,你千万要小心才是.”董依依笑道:“罗开哥,我对你有信心,好好给些颜色他看.”
罗开朝二人笑一笑,以示感激.当即踏前两步,朗声道:“你我今日便以拳脚论输赢,可有意见”
场中诸派掌门虽身子难动,眼睛耳朵却是无碍,听得罗开此番说话,全都暗吃一惊,众人皆是见多识广,尤其对武学一道,是知之甚稔,听后无一不暗叫一声“糟”,有不少人摇头叹息,打定输数.
那血鬼史听着,正中下怀,暗自笑道:“拳脚功夫最重于内力修为,你这小子年纪轻轻,便是一出娘贻开始练武,相信也高不到那里去,竟敢和我比拳论脚,当真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便即道:“好小子,过来纳命罢”
罗开摆开架式,二人一跃而前.但见血鬼史右手在胸前圈了数转,倏地向罗开胸口抓去.
光是血鬼史这一下起手式,场中过半人都凛然一惊.怪婆婆喝道:“这是黑风手,不可大意”
罗开飘身让开,暗提七八成功力,先护着全身上下要穴.血鬼史见一抓不中,左手猛地递出,一掌朝罗开右腰劈去.罗开见来掌急劲,一时也不敢出掌硬接,又是侧身让了开去.
原来这黑风手,乃是左手使抓,右手使掌,抓掌双混的怪异武功.这黑风手出于西域比萨教,百多年前由西域传入中土,若然练得七八成火候,出抓可贯穿大树,掌劈可砸碎巨岩,实是一门威猛刚劲,凌厉狠辣的功夫.
但见血鬼史直抓横掌,一招换着一招,瞬眼之间便连攻出十多招,一团黑影呼呼飞舞.罗开立时给他的威势全压了下去,只得左闪右避,不曾与他埋身接上一掌.
堪堪又过了十几招,只听血鬼史的掌风嗤嗤价响,威猛非凡.一抓一掌快如闪电,罗开实战不多,不曾见过这等狠劲的功夫,一时无策抵御,只好见抓便闪,见掌便退,让他每一下抓掌都掠身而过,全然落空.
众群雄看得神眩目驰,虽不见二人拳掌相交,但见进攻的迅捷,闪避的灵敏.
再见罗开被他一轮抢攻,却压得全无还手之力,不由也为他捏一把冷汗.均想这样僵持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只要一个闪失,这年轻人非当场送命不可.
白婉婷姊妹、董依依、上官柳等人是瞧得心惊胆战,只有怪婆婆脸容不改,全神留意二人的身法进退.
罗开虽一时无策以对,然内力雄厚,闪挪进退,却异常轻巧敏捷.血鬼史见屡攻之下,依然无法碰他一角衣衫,立时加紧抢攻,黑风手源源而出,罗开身形虽快,却给他骤然而来的急攻,也给制得无处躲闪.
正当罗开低头避过劈面的一掌,猛听得嗤喇一声响,一片衣布凌空飞起,罗开左肩的衣衫已给扯去一幅.他心下一惊,呆了一呆,便在他这一瞬间呆愣,随听得碰的一声,罗开胸口竟被一掌击中.只见一个庞大的身躯横飞而出,直掼了出去,拍挞一声摔在两丈开外.
众人见着不禁大骇,数个女子的惊呼声同时响起.
第五章 绝世惊艳
罗开凌空直飞跌出去,只觉胸口气血倒转,剧痛难当,说不出的难受.
白家姊妹和董依依飞奔上前,赶忙把他扶身坐起,又是焦急,又是惊恐,不住口的问他伤势如何.
怪婆婆伸指搭上他手腕脉门,眉头略为一舒,说道:“你们不用担心,罗开功力深厚,便是受他十掌八掌,也未必伤得了他.”
众人素知怪婆婆的本事,她说没事,自是错不了.唯董依依还是放心不下,哽咽着问道:“罗开哥真的没事么”
怪婆婆沈着脸道:“我既然说没事,便是没事.罗开,你暗运真气试一试,便即知晓.”
罗开连忙收歛心神,气运甘田,旋即发觉胸口烦恶尽去,内功暗增.罗开心下一宽,便即把内息运行数遍,果然全无阻滞,通畅如常.
不消片刻,罗开张开眼睛,瞧见众女关怀的神色,不由心中感动,便向她们说已经无碍.
怪婆婆低声道:“光看他这一掌,此人的内力与你相距甚远,大可和他接掌硬碰,无须顾忌什么”
空明也接着轻声道:“罗少侠,你须得和他抢攻,可不能再挨打.尽量施展轻功,半步不可停留.”
罗开听见连随道:“身而起,向那血鬼史走去.
众人看见罗开中了这一下重掌,居然只是略一调息,便能立即站起身来,不由惊讶万分,顿时齐声喝采起来.
各派掌门也大感诧异,眼见方才这一掌,实有开碑裂石之能,这般给当胸打了一掌,就是不死,势必重伤,筋骨尽断.却没想到罗开竟浑若无事般,步履依然轻捷,实在教人匪夷所思.
那血鬼史这一掌击出,已用上八九成功力,料来这一掌便把他解决,心里暗喜,正要开声讥诮夸示几句,骤见罗开跃身而起,不由惊疑起来,把冲到口边的说话缩了回去.
罗开走近前来,笑道:“你刚才这一掌看似厉害,原来也不过尔尔.”
血鬼史怒道:“小子不用起身来,见他左手早已垂在身侧,再也无力抬起,明着他的左手骨已被罗开震断.
罗开踏前几步,拱手道:“承让了.”
血鬼使还没来得及说话,身躯浮动,再也无力撑持,颓然坐倒,一股鲜血自他口中喷将出来.
随听几声怒吼,倏地自罗开身后响起,三名血鬼使同时跃身而起,直朝罗开扑了过去.
这一下变起仓卒,人人都大吃一惊,惊怒交集.
罗开心知不妙,猛地回身,却发觉一人已挺剑直刺自己眉心.另一人则从左边攻至,一柄判官笔迳点他腰胁.而第三人已窜到他身后,此人手上的兵刃,原是一根大铁棒,先前早被罗开打入擂台底,只得空手上阵,一对肉掌带着一股劲风,正拍向罗开后心.
三人身形一立,顿即把罗开围在垓心,三面攻势同时展开.
罗开见敌人来得极快,也不敢怠慢,当即使开纪长风所授的轻功身法,但见他身形一幌,从两人之间窜了开去,顺势一掌把那柄判管笔拍去,一股劲力送出,判管笔直荡了开去,只听“当”的一声,方好格开从身侧刺来的长剑.
众人见他一幌一闪,便已轻松地避过三人的攻击,无不高声叫好.
怪婆婆见三人骤然偷袭,本想上前拦阻,却见罗开出手奇巧,心想他准可应付得来,当下改变心思,先让罗开在众人面前露一露脸,倘遇有危险,再出手帮忙也不迟.
董依依在旁却看不过眼,怒声骂道:“好不要脸,三个打人家一个.”
话落便抽出寒玉短剑,正要上前帮手,却被怪婆婆一手拉住,道:“不用急,再看一会儿.”
白家姊妹早已提剑在手,听见怪婆婆的说话,也只好停住脚步,凝视场中的一举一动,早已打定主意,只要罗开稍有危险,便即随时出击.
三个血鬼史的武功本就不弱,现下以三敌一,是信心十足,心想你功夫再高,也休想逃出咱们三人联手.
当下一人攻敌,两人却封住罗开的退路,使他无法闯出包围.数招一过,三人果然越斗越是顺手,竟配合得天衣无缝,严密无比.
罗开与三人拆得几招,便觉压力渐增,他不下三四次想突围抢出,却每每被三人挡回,连遇险招.
突然一柄长剑从斜剌里递出,刺向罗开的左胸.罗开侧身一避,长剑已穿过他胸口衣衫,划破了一道口子.
罗开久战至今,已摸出不少埋身搏斗的门径,加上他功力深厚,敌人的一招一式,均清楚入目,若非前后三面受击,他早便胜了此仗.这时见长剑横贯胸前,当下想也不想,回指往剑刃点去.只听当一声,长剑便给他弹开,剑端前三寸之处,同时应指而断,三寸断剑的剑尖,立时直飞了出去.
罗开身后手持判官笔的一个,笔端也已点到,疾点他后腿“承山”“飞阳”
两穴.这是奇经八脉中的阳蹻脉,蹻乃足也,一经点上,登是小腿麻痹,无法立足,武功再高也只会任人宰割.
罗开眼观八路,见判官笔霍然点至,两腿一矮,膝盖往前一屈,先避过点来的一笔,旋即翻手拼指点出,方好点上那人右肩下的“诀盆”穴.
只见那人仰身便倒,横卧地上,再也无法动弹.罗开藉此空隙,猱身滑出两步.他一招得手,心头是踏实了不少,心想道:“方才因何没有想到,对方功力和轻功均不及我,早便应该行这一着才是.”言念及此,当下再提两成功力,使开身法在两人间迅速游走.
现在对方少了一人,罗开压力大减.
这时二人见罗开点倒一人,心里已是一惊,再见他身形倏地加快,便明白他以快打慢的心意.二人都是久临大敌,身经百战之士,越是难斗,越是打起精神,半点也不敢怠忽,不焦躁,沉着应战.
在旁的群雄豪杰,见罗开虽以一敌三,却显得游刃有余,不由心感佩服.不少长辈人物,便往场中指指点点,指点本门后辈弟子.
只听使剑的血鬼史突然大喝一声,断剑自左至右横削而至,而另一人同时出掌,夹着一股劲风正劈向罗开后心.
罗开后路被封,只得强行险径.他待剑刃削到身前,倏地身子滑落,背贴地面,断剑自他头顶而过.便在这瞬眼间,罗开探手疾拿他腕上“神门”穴,接着右脚递出,脚尖直撞他胸下“通谷”穴.
那人只觉腕上一麻,手上长剑立时拿捏不稳,直飞了出去,同时胸口一痛,已被点中要穴,人也被这冲力一撞,跌出六七步,方行软倒下来.
便当那血鬼史长剑飞出,另一人方好照罗开打来,那知飕的一声,却打了个空,而那柄长剑却迎面点至.他手中空着,无法挡格,急忙中低头避过.罗开见有机可乘,左手疾递,以擒拿手向他后头抓去,五指一紧,那人顿时全身一颤,随后罗开右手连点,颈项“廉泉”、颈下“天突”两穴同时被罗开点中.这两穴均是任脉中要穴,被重手一点,便会气门一窒,浑身垂软.
罗开两招间便将二人点倒,当真又快又准,群雄心里大为赞佩,喝采之声自四方八面如雷价响.
罗开走到被他掌伤的血鬼史跟前,问道:“现在胜负已定,尊驾也该把我两位朋友放还吧.”
那名血鬼史只是闭上眼睛,坐着不动,却没有开声回答.
罗开再问了两回,那人依然不闻不应,接着一丝黑血只他口角流出.罗开见着便知不妥,连忙蹲身轻碰他左肩一下,岂料那血鬼史应手便倒,身躯徐徐跌在地上.罗开伸指一探他鼻息,已是气绝身亡.
怪婆婆在旁道:“瞧来他们口中早藏有毒囊.”
罗开一听,飞身抢到另外三个血鬼史身前,但见三人口角之处,同样渗出一道黑血.他看见不禁一呆,心想四人这么一死,要救回史唐二人便不容易了.
便在此时,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女,犹如白蝶般飘身上了擂台.众人抬眼望去,见那少女削肩纤腰,长得仙姿玉貌,娇如艳雪,异常美貌动人.
罗开抬眼一望,便即认出她是林中与自己动手的少女.
上官柳看见这少女,同时轻嗯一声,眉头不由一紧.
白家姊妹和董依依等人见他这模样,心下奇怪,白婉婷立即问道:“你认识她么”上官柳点了点头.
董依依笑道:“敢情是你曾偷过的女子,我说得对吗”
上官柳笑道:“在我偷过的女子中,还没有一个及得上她.”接着便把那日在林中之事说了出来.
白瑞雪听后道:“这样说,她既然与血燕门为敌,也算是个侠女了.”上官柳点了点头,却没有开声应她,一对眼睛直盯在那少女身上.
那少女缓缓行到罗开身前,轻声道:“你两位朋友我知道在哪里.”这话声宛如飞泉鸣玉,清脆悦耳.她话声虽细,但擂台上人人都清楚入耳.
罗开听见大喜,便即问道:“这便好了,敢问姑娘他们在何处”
但见那少女微微一笑,道:“他们两人确被血燕门的人捉去了,可是你大可放心,他们已经落在我手上,现藏在我的住处.”
罗开朝她一揖:“蒙姑娘出手相助,罗某先在此谢过.我两位朋友既然在姑娘住处,不知可否见告,好让在下把二人接回来.”
那少女揜口一笑:“你这人真是急性子.好罢,带你去也可以,但我只能带你一人去.”
罗开眉头一轩,回心一想,女儿家的住处,自是不想让人知道了,这也是理所当然之事.便道:“好,在下现在跟姑娘去.”
“跟我来吧”说话甫毕,但见那少女脚尖一点,身子便已飘了起来,迳往北面飞去.瞬眼之间,却见她单足落在二十丈远的旗杆上,稳如榤桩.只见她白衣飘飘,当真如仙子下凡,好看极了.
场中众人直瞧得神眩目驰,若非今日亲眼目睹,决不相信世间会有这般优美的轻功,无不骇然叹服.
罗开来到众人身前交待一番,说一去便回.
众女不停口的要他千万小心,还说笑叫他不可见色起心,顿时弄得罗开脸上一红.当下暗提真气,往那少女方向飞去.
罗开展开轻功与她并肩而行.只见两人穿过小山城,足不停步,急奔了数十里.那少女起先仍能紧紧跟随,但时刻一久,内力立判,已经渐渐不继.罗开不由放缓脚步,问道:“姑娘,不知还有两旁恭迎.白衣少女领着罗开缓步上船.上得船来,罗开是目光一亮,只见船上的装饰异常富丽,一梁一柱,皆是馏金龙凤,轮奂轮美.
两名紫衣丫鬟迎上前来,同时躬身道:“恭迎方坛主.”
只见白衣少女一声不响,回眸望向罗开道:“罗少侠,请进内里用茶.”
罗开颔首说了声起身来,向罗开道:“你跟我过来,我给你看.”说着回身向锈榻走去,罗开跟随其后.来到榻前,方妍让开一旁,道:“你自己看.”
罗开略一迟疑,便走前两步,往榻上望去,不由咦的一声
便在锦绣华丽的衾褥上,骇然放着一柄黑鞘的匕首,鞘上有着一头火红的燕子,燕子之下,还刻有一行字,写着青龙坛三个字.
罗开伸手拿起这柄匕首,从鞘中抽出,只见刃长六寸,犹如一泓秋水,闪烁着清澈的寒光,显是锋利非常.罗开心中暗忖:“这一柄匕首,自然是血燕门之物,她给我看究是什么原因她又怎会有这一件东西”
只听身后传来方妍柔美的声音:“这是血燕门青龙坛坛主的随身匕首.”一只莹白的玉手,从他身后伸过来,接过他手上的匕首:“这也是坛主的令牌,持匕首者,可以统御青龙坛十二血鬼史,三百六十黑鬼杀.”
罗开听到这里,是诧异不已,心想她怎会知道这么多这时一股少女的淡淡甜香,不住渗进他鼻中,而这清幽的甜香,混和着房间的淡香,却令罗开为之一荡,教人心神无法抗拒,醺醺欲醉
与此同时,罗开只觉方妍柔软的躯体,正靠贴在他背幅,她那丰挺饱满的玉峰,却牢牢地轻抵着他.这诱惑实是太大了,原先渐趋平息的欲念,刹那间又再度给燃点起来.
罗开模模糊糊间,慢慢回转身子,方法觉她是贴得如斯地近,两人胸前的衣衫,已是挨贴在一起.四道目光,顿时痴痴地扣在一处.
这时他心里的一切疑惑,也忘得一干二净,心里只是有一个念头,便是想亲吻一下眼前这个人间绝色.
罗开这时只觉脑间一片空白,素来敏锐的思考,已缓缓离他而去,竟逐渐开始迟钝.“乾坤坎离大法”的定力,此刻竟变得如此地脆弱,全起不了作用.她眼中唯一能看到的,便只有方妍的娇靥秋波;鼻中嗅到的,便只有诱人的幽香;身体所触到的,也只有她玲珑有致的娇躯.
罗开心里雪亮,必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妥,要不然他决不会如此,可是他就是无法抗拒眼前的一切.
他的手开始慢慢抬起,触上她迷人的俏颜,只觉所碰触到的,却是一团暖玉,何等地滑腻柔软嗯这触感实在太美好了,委实美得难以形容
方妍同样痴痴的抬起螓首,含情脉脉的与他目光相接,蕴藏着一股令人醉生梦死的诱惑力.
罗开定眼望着她,只见眼前这白衣少女,当真丽如艳姬,清如秋月,实是秀美绝伦.方妍缓缓往前靠,罗开顺着他的迫近,身子退了一步,腿弯已触到柔软的榻沿.
便在这时,胸口膻中穴突然一麻,立时浑身无力.
罗开猛然一惊,身子却往下倒去,直倒在那幽香醉人的锈榻上.
第六章 朱雀坛主
罗开给她一指点中胸膛膻中穴,这一惊骇当真非同小可,心神也为之一震,便因为这样,让他的意志也恢复了不少.他终于明白,此刻自己正身处危境,只不知她正安着什么坏心眼儿
方妍优雅地坐在床边,缓缓伸出她那纤柔嫩白的玉手,温柔地在他俊脸上轻抚,柔声道:“罗少侠,你必定感到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这样做.”
罗开虽是膻中穴受制,但耳目却不受影响,依然能言能听.
罗开叹了一声,道:“方姑娘这样做,自有姑娘的原因,罗某既落入你手,也只得认命是了.”他心想:“这少女故布疑阵,陷我于此,必有所为而来.她若是肯说,我便是不问,她也会自己说出来.她若不肯说,我多问也是枉然,又何须多此一问呢.”
方妍微微一笑,慢慢低下头来,在他额上轻轻一吻,一股清幽的甜香,顿时又传进罗开的鼻子,异常舒服,教人心猿难定,意马狂奔.
罗开张着眼睛,抬目望去,眼前这个白衣少女,着实美艳绝伦.只见她柳眉含翠,星眸如波,唇檀凝朱,鼻如玉琢,当真美得勾魂摄魄,叫人难以自控.
罗开只消多望她一眼,便有一股欲火自下身涌起.他霍然一惊,这到底是什么原因莫非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甜香作怪
他一念及此,便想起在寒潭习来的闭气之法,当即暗运内力,闭上呼吸.不消片刻,顿感灵台清明,再无方才那种茫然荧惑的感觉.罗开心下一喜,便即把真气凝聚一处,欲要把阻塞的穴道冲开.
方妍的玉手,温柔地划过他的嘴唇,向他轻轻一笑道:“罗少侠不但武功了得,而且雄姿英发,俊朗非凡,实是世间罕见的人中骐骥.”她略一停顿,又再道:“我现在便向你说个明白好了,小女子的真正身分,却是血燕门朱雀坛的坛主,今次邀少侠至此,实非心存恶意,只是本门门主极为欣赏罗少侠,便着我前来,相劝少侠加盟本门.适才你所见的匕首,便是门主赠与少侠之物,只消你点一点头,这柄生杀予夺,口含天宪的令牌匕首,便是罗少侠的了.
罗开顿时恍然,心想:“原来她当晚在林中出现,便已知晓自己的一切计划,难怪血影门这般神通广大,如此快便知晓火药被毁.”
罗开思念一转,当下笑道:“在下只是一介莽夫,又如何能担当此重任,况且我辈行走江湖,须当诛强救弱,又怎能帮虎吃食,贵门主的厚爱,罗某心领便是.”
方妍冁然轻笑,徐徐道:“罗少侠的意思,是不予接纳了”
罗开道:“在下何德何能,实是不敢莽然答允.是了,罗某还有一事不大明白,不知方姑娘可否见告”
方妍柔声道:“罗少侠何必见外阁下贵为门主的要客,你我便是一家人了,少侠有何垂询,小女子自当竭诚奉告.”
罗开心想,这一家人云云,只是你一厢情愿吧,罗开便是万刃穿心,也休想我会加入你们.便道:“既是如此,在下想要请问,今日擂台之上,各派掌门突然身中”五软骨茶“,这一切自然是贵门的所为了,难道在雁影门里,也有你们的人存在”
方妍微微一笑:“罗少侠好聪明,既然你也快成为本门的坛主,我也不妨与你说,其实本门的人,可说是无处不在,并不单是雁影门.”
罗开听后,不禁又是一惊,血燕门处心积虑,到底是有什么图谋
他略一沉吟,笑道:“姑娘方才之言,大概是说错了.在下早已言明,贵门与在下实没半点瓜葛,又何来说什么坛主呢.”
方妍微笑道:“现在你虽是拒绝,但我相信,少侠最终还是会接纳的.”
罗开心里发笑:“且又看看你有何手段.但瞧她这副模样,似乎早已成竹在胸,显得信心十足,莫非她另有什么诡谋”罗开不住在脑中思索,突然,脑间犹如电光一闪,猛地想起史唐二人当初的遭遇,心想:“莫非她要在我身上下毒,好以此来控制于我”他一想到这个“毒”字,不由背脊冒汗.
罗开想到史唐二人,不禁为二人处境担心起来,当下问道:“姑娘我还有一事要问,我两位朋友不知是否在这船上”
方妍道:“我从来不打诳语.你可以放心,他们二人暂时没事,到适当时候,我自会让他们与你见面.”说着间,她的玉手缓缓往下移,温柔地抚上他的胸膛.
只见她螓首轻抬,望向罗开道:“少侠真是很强壮,喜欢我摸你的感觉吗”
罗开见她举动大胆,言语诱人,与林中初会,直是判若两人.现见她这等举止,自是知晓她的企图.
他适才紧闭呼吸,体内欲火早已尽消,思考回复如常.罗开素来聪明过人,已知房间的香气,实是蕴藏着催情药物,倘若此刻自己不作出反应,极容易会给她起疑.他虽然内力深厚,但要马上冲开穴道,也不是一蹴即成,非要炷香时间不可.
罗开想到这里,当即收歛心神,暗运“乾坤坎离大法”,胯下之物,经他运气一催,立时缓缓硬将起来,好让她免生疑窦.
果然如罗开所料,方妍的小手,徐徐再度下滑,指掌掠过他小腹,接着按上他那庞大的龙杆.
方妍抬起汪汪的美目,绝美的娇靥上,泛起一抹如春风似的笑容,望向罗开道:“你真的很大,让人家马上便想要你了.”话声轻柔动听,温馨之极.
罗开没想到这句淫词腻语,竟会出在这样一个清纯文静,美若天仙的少女口中.相信世间之上,确没一个男人能抗拒她这诱惑.罗开虽然定力强横,心头也不禁为之一荡.
方妍五只如笋的玉指,攀上他撑得老高的蓬帐,缓缓轻握着.
只见她绝美的俏脸上,稍为略一动容,迷人的美目,立时放出异样的光芒.
方妍慢慢转过头来,朝向罗开道:“真是宏伟,相信你身边的女人,实是受用不少了.”
罗开听后也暗自一笑,但表面上却露着一脸惊讶:“方方姑娘,你你想怎样”
方妍嫣然一笑,柔声道:“我想怎样,难道你看不出来”说话方落,她整个娇躯爬伏到罗开身上,温暖柔软的樱唇,靠贴着他的双唇,轻轻磨蹭道:“吻我,让我享受一下你的味道.”随见她丁香微吐,慢慢把罗开紧闭的双唇撬开.
罗开既是假装,自然要装得像模像样.况且眼前这个人间尤物,着实令人难以抗拒.他起先还装着有点犹豫,直到她舌尖闯入,不住在他腔内探索翻搅,罗开便显得热情起来.
一时间,只见二人你贪我爱,彼此挑逗着对方的情欲.
方妍的玉手,从不曾难开过他的宝贝,她一面贪婪地的把玩着,一面陶醉在热吻中,沉重的气息,不禁急促起来.眼前这个男人,着实令她迷醉,他样子不但俊朗,且热情似火,宝贝壮硕,无一不令她感到心满意足.
她暗自想道:“今日难得遇上这样的极品,非要在他身上好好享受一番不可.”
罗开表现得相当配合,他一边热情回应,一边暗自加紧冲开穴道.他十分清楚,只要穴道一旦解开,形势将会立时改变,到时便能好好给点厉害她看.
便在二人打得火热之际,方妍徐徐抽出舌头,贴着他鼻端道:“你知道吗,人家已经给你挑起欲火了,你呢你想不想要人家”
罗开装出喘气兮兮的样子,声音带着粗嗄,喘道:“当当然想,只是只是在这里给人看见,似乎有点”方妍道:“你放心好了,没我命令,谁也不敢进来,就是今日你我大干到天明,也没有人会阻挠咱们.”
说罢,方妍开始为罗开松解上衣,罗开道:“你点了我的穴道,我便是抬一下指头也不能,这样你不觉情趣大减么.”
方妍笑道:“你今日便做个皇帝儿好了,乖乖的卧着,一切由我来便是了.”
罗开苦着嘴脸,道:“这有什么兴头,我想抱你又抱不着,想摸你又摸不着,这样不能,那里不得,岂不大杀风景.”
只见方妍轻轻吻了他一下,低声道:“我决不会让你失望,相信我好么”
她把罗开的上衣除去,缓缓撑身而起,把衣衫放在榻前的小几上,再回身解开罗开的腰带,动作不疾不徐,把长裤褪去.
罗开那惊世骇俗的巨物,已把内裤挺得如一顶高蓬,直诱惑着方妍的眼睛.
方妍看着这约隐约现的宝贝,不由淫心大炽,胯间的蜜液,失控似的自膣内涌将出来.
她似乎十分懂得享受,也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方妍的衣衫仍然完整,雪白的轻衫,显她肌肤如雪,风姿绰约,除了她漆黑光亮的青丝外,全身俱白,连束在发端的丝带,也是洁白无比.方妍把束发解开,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飞散开来,把她的姱容衬托得美艳无方.
但见方妍纤腰轻挪,已坐回罗开的身边,玉手握上他的巨物,一上一下的套动着,叹道:“我还没见过这般宏伟壮大的东西,光是用手一摸,便已叫人爱不释手,着实是一件神物.”
她说话不但语声缓慢,且异常轻柔,不时中辍一下,夹杂着低微的叹息,让人听来,觉娓娓动听,陶醉诱人.听她又道:“遇着这样的好东西,若不为他吹奏一番,实是女人的大憾,你喜欢我这样吗”
罗开望着她的绝色,听着她的淫语,若非身处险地,实是男人的莫大艳福.
但她既然有为而来,也得把事情弄个清楚明白方可,便道:“罗某当然喜欢,只是如此作法,实在有辱姑娘了.”
方妍浅然一笑:“只要你开心便行,只怕小女子口技不好,不能令你满意尽兴吧了.”说话甫落,便见她弯下娇躯,螓首低凑,隔着罗开的裤子,开始舔弄起来.
只见她小嘴启张,横吹直衔.没过多久,便已把唾液湿透裤子,一根红得发紫的龙筋,已是隐隐约约的露了出来.方妍见着,瞧得心荡情动,随见他紧含龙冠,吃得唧声大作.
罗开把眼望去,见方妍粉颈低垂,目光微抬,正朝他望将过来.晶莹明亮的眼睛,不住流波送盼,柔情万种,当真美不胜收.
方妍已被眼前之物,挑诱得淫火难抑.但见她一对玉手,挽着裤头往下拉落,一根青筋暴现,硕大粗长的龙筋,跳弹了出来,顿时直竖云霄.方妍乍见这巨物,顿即惊噤难言,直瞧得她心头乱撞,花宫作痒.
罗开看见她那惊讶的表情,心头不由发笑,暗地里再催运“乾坤坎离大法”,阳息直贯龙杆,立时又粗壮了几分.
方妍看见,直把她的心儿都勾了出来,不禁叹道:“如此硬大之物,昂昂如槌,实是世间罕见”说罢玉手前探,紧紧挐住,只觉他粗有把围,玉指难圈,且炙热非常.再看他头如鸭蛋,冠沟怒突,当真是人间神物.
她虽是年纪尚轻,却见事不少,如此巨物,方妍还是首趟遇见,怎能不叫她淫情勃发.方妍着实爱极他了,只见她手擫龙柄,宛如按笛,小嘴凑前,抵着龙首轻轻点嗍,不时含蛋舔眼,小手撋动.
罗开虽有“乾坤坎离大法”护身,但见眼前这个美人儿,如此吮柄咂龟,淫行无忌,也不觉情急兴焰.
方妍吮弄良久,方缓缓撑起身来,轻褪罗衣,随见白衣飘飘落地,直脱得精光赤体,现出一身白玉似的玲珑娇躯.
罗开双眼看定,才发觉方妍不但外貌秀美,内里是一绝.常言仙姿玉质,肌香体轻,用来容易方妍,委实贴切不过.
只见他玉峰丰挺,形如覆碗,蓓蕾粉嫩,亭亭如榫.再看她楚腰纤细,犹似稍扼欲折.胯间之处,坟高如芅,衬上修长赛雪的玉腿,直是香粉塑成,玉石雕就般完美.
但见方妍再度爬上罗开身上,如白玉般的身躯,牢牢贴着他胸膛磨蹭,肉帛厮磨,着实消魂袭袭.
方妍发觉那柄火热的龙筋,这时正好搁在她胯处,烫贴着她丰满的水蜜桃,弄得她淫心大炽,不由双腿合拢,立时把他夹在腿间,直烫得她涓涓如潮,畅美难言.
方妍抬着柔荑,轻抚上他俊脸,柔声道:“罗少侠的利器太坚,小女子门户窄少,着实担心容他不得.”
罗开笑道:“容不得也要容,看我已给你弄成这样子,如何再按忍得住.”
方妍微微一笑:“看你这副喉急相,你还没有服待人家呢,便想要人家.”
罗开苦笑道:“我穴道被封,动弹不得,便是心想,也是有心无力,你何不先解开我的穴道,好与你尽兴一番.”他明知方妍不会为他解穴,但还是开口探问.
果然如罗开所想,只听方妍道:“你是聪明人,怎会说出这种傻话儿来,要是我现在解了你的穴道,以你这一身本事,我又如何制得了你呢.不要多想了,目下我先让你乐一乐好么”
原来房间里的幽香,名为紫玉芙香,除了带有催情作用外,还能让人内息流散,一时难以凝聚.方妍极有信心,罗开虽是内力雄厚,也难把穴道冲开.可是她绝没料到,罗开不但拥有过甲子的功力,还练有一门闭气之法,这般寻常毒物,只能使他一时受制而已.
罗开听后,不禁轩眉道:“如何乐法”
方妍并不回答,只见她缓缓跪身而起,两条白玉似的大腿,跨坐在罗开健硕的胸膛上.罗开见着,便明其意.方妍娇躯前挪,把那鲜嫩猩红,翕合蠕动的花户,已渐渐移至他鼻端.
罗开眼前之物,早已发浪发骚,沟壑之处,只见粼光闪耀,滑滑滚流.
方妍朝他微微一笑,淫荡地双指一拨,两片花唇,顿时翻将开来,现出内里殷红诱人的蚌肉.
罗开也向她一笑,心想真是人不可以貌相.若非亲历其境,如何也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外表文静清纯,美艳无方的少女,内里却是淫秽如此.他轻轻探头舔了一下,方妍立时浑身一颤,罗开望去,见她正低垂螓首,星眸水光盈然,正怔征地望着罗开的举动.
罗开一不做二不休,长舌突然猛地深进,先在内里掏括一番,不住抖动挑拨.
方妍直美得全身发热,身酥肌麻,无复于人间.只见她晕满桃腮,娇吟细喘,阵阵琼浆玉液,滚滚如潮.罗开立时吃个尽兴,吮得隰隰有声.弄得方妍腰摆臀颤,口里浪声连连:“啊要死了,人家要被你吸干了,再深一些是了,是这里了,你真好,吃得人家乐透了.”说着单手捧着罗开的脑袋,不住往自己胯间挤去.
方妍挺起花宫,低头望着罗开舌头吞入吐出,又吸又嗍,直瞧得亢奋难当,不禁嘤声连绵,低声喘道:“人家受不了,我要你现在便要.”说着抽身而起,挪身至罗开腿间.
只见她玉手提杆,略一牵引,便把龙冠抵着宫门.方妍徐徐压下,龙冠立时撑开花穴,慢慢深进.
罗开只觉她门户奇窄,实与白家姊妹不相伯仲,不由惊疑起来.
方妍也觉花房胀塞爆满,龙杆异常炙热,烫得美畅非常.她略一抽提,龙沟立时括着膣壁,带着花露飞溅而出.
但见方妍身子后仰,双手紧按罗开双膝,把个猩红淫靡的花房,全然呈现在罗开眼前.随着她身躯抛动,即见巨物捅进抽出,花唇翻飞,甘露猛冒.而方妍一对浑圆的玉峰,淫邪地上下幌动,实是猥亵无比,诱人之极.
罗开望见这情景,见着骚液滔滔而淋,也觉意满神舒,但他仍不敢大意,不停运行内息冲穴,便在方妍大起大落,沉醉其中之际,罗开骤觉膻中穴一松,他终于把穴道冲开.
罗开心下大喜,暗地屈动一下指头,果然活动如常.他一声不响,知道现在仍不是反攻的时机.
方妍从不曾遇过这么巨大的东西,今日一试,当真滋味难忘.她没料到,自己一个小小的门户,竟然能容下这般庞然大物,那股充实的胀塞感,确令她美得神魂飘荡,难以自我.
方妍只觉快感一浪浪击至,见她星眸半闭,朱唇微开,俏丽的娇靥,已是红晕满盖,让她显娇艳.方妍狠抛几下,直美得淫声连绵,不由叫道:“嗯胀得我好舒服,这物当真天下鲜有,又这般热,煖如红炭汤洛,直弄得人家遍体快畅,万趣皆集,真令人美死.”
罗开心想:“我现在暂且不动声色,先看看她有何手段能让我就范.但若要她不犯疑,该早点儿泄身才是.”
言念及此,罗开当下道:“姑娘且慢一慢,再下去便忍不住了”
方妍听着,便即扒下身来,贴着他耳边喘道:“你好生厉害,竟能有这般耐力,倘若忍不住,便射出来好了,人家想要.”
罗开才一听完,便觉她内里突然产生一股强劲吸力,犹如小嘴般咬着自己不放.他猛然一惊,心想这不正是“玄女相蚀大法”,因何她会懂得此法
他脑间倏地一转,立时想起她刚才的说话,又想起史唐二人的遭遇,便即灵光一闪,全然明白过来.想道:“难怪她如此充满信心,原来她是想故技重施,运用”肆同契“把淫毒种入我体内,以此来控制于我.”
罗开一想至此,心里便有了主意,又想:“倘若我运用”乾坤坎离大法“,自然让你无法得逞,但如此做法,便无从得知血燕门的秘密了.既是这样,我何不来个将计就计,好教你落个马仰人翻,只轮不返.
只见罗开佯作一惊,叫道:“姑娘你那里怎会”
方妍轻抚着他额角,欣赏着眼前这个美男子,柔声道:“舒服吗你要是受不住,便尽情射给我便是.”说完在他颊上吻了一下.
罗开当即收了“乾坤坎离大法”,果然被她强烈一搾,顿时腰眼一麻,噗滋滋的射将出来.
方妍只觉一股暖流疾喷而至,便即把阳息吸进体内,接着运起神功,使出“肆同契”,把毒物种在罗开身上.
罗开露出一副畅悦的模样,缓缓舒了一口气.
方妍搂紧着他,低声道:“你射得真多,很舒服吧.”罗开嗯了一声,听她又道:“将来你我共侍一主,便是一家人了,咱们快乐的机会还多着呢.”
罗开道:“方姑娘,在下大胆问一句,倘若我不加盟血燕门,你们会怎样对待我,是要杀我吗”
方妍微微一笑,道:“咱们都这般亲密了,还叫我方姑娘,叫我的名字不是好吗.”罗开只笑不答,方妍道:“你刚才的说话太言重了,没得门主下令,谁也不敢动你一根寒毛.”
罗开冷笑一声:“是么,但你刚才因何以”玄女相蚀大法“对付我”
方妍顿时一呆,怔怔望住他一会,说道:“你你怎会知晓”
罗开叹道:“唉我当然知道,只是我确没想到,想不到像你这样美貌的少女,又如此年轻,却心如蛇蠍,毒辣至此”
方妍脸容一歛,良久才抬起头道:“既然你已知道,我也再不用隐瞒.没错,我在你身上是用了”玄女相蚀大法“,也注了一种毒素,只要你应承加盟本门,我自会给你除去.”
罗开眉头一紧,问道:“要是我不加盟,便会毒发身亡,是吗”
方妍点了点头:“嗯,半年之内,体毒若得不到解除,将会阳息枯干而亡.
这事对你生死攸关,加盟与否,你还是考虑清楚吧.“罗开道:”你们血燕门,直来便用这种手段控制武林人士“
但见方妍犹豫一下,点头道:“似乎你已知道很多,是吏唐二人告诉你吧.”
罗开没有回答她,接着道:“莫非他们遇着的女子,便是方姑娘你”
方妍摇头笑道:“他们还没这个资格要我亲自出手.咱们血燕门,共分有神蛇、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等五坛,每坛各有一名坛主.朱雀坛便是由我掌管,同样拥有十二血鬼史,三百六十黑鬼杀,只是朱雀坛的成员,全都是年轻少女,主职是为门主收纳江湖上的各派好手.”
罗开道:“所谓收纳,自然是和在下一样,种毒除毒,便是朱雀坛的职责了.”
方妍微微一笑:“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古以来便是如此,像你这般英雄了得,武功盖世,何尝不是这样.”
只见罗开呵呵笑道:“姑娘说得对.但什么英雄了得,武功盖世等云云,在下实在不敢当.”
罗开本想将计就计,先行假意加盟血燕门,继而再深入探查这神秘组织,但回心一想,恩师纪长风的嘱咐还没办妥,实不宜横添事端,还是先把史唐二人救出,打后再作计较.
便在罗开沉思间,方妍已将他牢牢抱紧,依偎着他道:“不要再多想了,加盟本门,到时自有你的好处.咱们再来一次如何,今次我会让你加舒服.”
罗开道:“你已经把毒种在我身上,可说得其所哉,现在还要再来么”
方妍微笑道:“你放心吧,此毒只消下一次便行了,再下也没有用.来吧,难道你要我一次便足够了么”
罗开道:“当然不足够,我还没有偿还你呢.”说着他抬指一点,同样点了她胸口的膻中穴,这一招当真是以牙还牙.
方妍猛地一惊:“你”
她还没说,罗开已把她裸躯抱住,一个翻身,便把她压在身下,道:“你不是说还想要么,就只怕你吃不消.”
第七章 意乱情迷
罗开恨她手段毒辣,立心要她受点折磨.可是折磨归折磨,但遇着这样一个淫欲仙姬,若不在她身上恣意发泄一番,实难消罗开心头之气.
方妍见他把自己压在身下,起先还有点儿惊恐,但她毕竟是一坛之主,大小阵仗,也遭遇不少,倒也临危不乱.况且她天生媚骨,对异性的触觉是何其敏锐,一看罗开,便知他非是心狠手辣,摧花折叶的凶悍人物.
但见方妍俏脸微仰,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罗开道:“你这人真是,便是想要人家,也无须点人家的穴道嘛.”
罗开见她眉眼含春,一副目成心许,全无惊惧的模样,也不禁赞她胆识过人,笑道:“方姑娘你可有听过,以毒攻毒,以火攻火这个名堂呢.”
方妍微微一笑:“原来你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可以呀,人家适才对你这般好,今回你也要如此对待人家才好.”
罗开低头望着这个少女,越望越觉她秀色可餐,美艳惊人,当真如巫山洛水之俦,教罗开看得大为兴动,一只大掌,不由移到她左边的玉峰,轻轻的盖住.
顿觉触手异常地美好,不但滑如丝缎,柔若皑雪,且圆润中充满着弹性.罗开稍一轻握,便听方妍微嘤一声,一对美目,盈满着需渴的欲火.
罗开拇食二指,缓缓攀上诱人的峰顶,顶上的蓓蕾,经他轻轻捻弄,便已硬突非常.他只觉着手奇趣,接着搓转几遍,方妍的娇躯,顿时剧颤连连,不禁低鸣起来:“好美,求你啊”
岂料此话还没说完,罗开便已埋首下去,吐出舌尖,不住在她蓓蕾打转.方妍直美得闭目张嘴,全情享受这销魂的接触.
只见罗开不住撩拨,舔玩有顷,便是不把他纳入口中.
方妍给他吊着胃口,又如何能忍受,只得哀声道:“我的好公子,你便行行好,不要再折磨我了,要吃便快点吃吧.”
罗开抬起头来,朝她诡谲一笑,却把舌头伸得老长,一上一下的挑拨着,好让她看得自己粉嫩的颗粒,给弄得蹋跳颤动.
方妍垂眼见着,是受不了,微嗔道:“你你好坏,这样戏弄人家,求求你吃嘛,便是给你咬掉,也好过这样折磨人家.”
罗开只是充耳不闻,见他弄完左边,便移至右边,交替几回,就是不让她如愿,直弄得她淫火勃然,满脸通红,胯间的玉液,犹如一滢清流,潺湲而下.
如此弄了盏茶时分,罗开也感戏玩够了,方双手轻握圆球,徐徐把顶端含入口中.
方妍得其所哉,立时嘤声连绵,便觉罗开已紧吮着峰尖,一吸一放,且把舌头抵紧蓓蕾,恣意来回磨蹭,不时以齿轻噬,直弄得她半昏半迷,遍身俱爽.
方妍虽穴道被点,浑身乏力,然眼睛却无妨碍.但见她美目低垂,望着这个俊朗非凡,迷倒天下娇女的活潘安,正自双手包容着自己一对傲峰,不停地轻搓慢捻,而那张性感的口唇,却紧紧含着头儿,恣情咂弄,这景象委实太淫靡了.
方妍贪婪地张着眼睛,望着罗开恣情的举动,花穴却享受着他的施予,只觉在在都是如此地美好.心想,现在便此死在他手中,也是不枉了.
罗开这时也感心满意足,缓缓爬高身躯,面贴面的将方妍紧抱住,邪邪笑道:“刚才还满意吗”
方妍妙目一眨,柔声答道:“美极了,你让人家很舒服.”
罗开一手包盖着她一边玉峰,一手拨开她额上的秀发,欣赏着方妍那美好的俏靥,手指徐徐滑落,沿着她秀美的脸部轮廓,滑向她的樱唇.
眼前这个少女,实在太美了.罗开心想,便是自己身边的三个女人,虽同样是绝等的美人,论容貌确也不下于她.但这个少女,却在船边,看见方妍出来,均躬身行礼.方妍一声不出,引着罗开来到船尾处,一度板门,横搁在甲板上,方妍吩咐一名大汉把板门掀起,即见一条油上黑漆的木梯,直通往舱底.
方妍朝那大汉道:“你守在这里,不许任何人出入.”大汉应了一声.方妍向罗开道:“罗少侠请.”
罗开走在前头,方妍在后,罗开沿着木梯而下,当踏至木梯的中段,忽听方妍以传音密秘与他道:“一会儿找到机会,你马上点倒我和舱底的人,打后如何出去,便要靠你了.”
罗开听后,自是明白她的意思,其意相当明显,是好让船上众人瞧见他突然发难,救出二人,这样便不会让人起疑了.
二人来到船舱底,见点有两盏油灯,光线虽暗,却能清楚见物.罗开四下细看,见船舱内摆满大大细细的木箱,还有数坛陈酒,瞧来这里所储藏的对象,皆是一些船上用品和食物.
罗开拐过一个大木箱,即见尽头处站有着两名大汉,二人身前还坐着两个人,正是吏通明和唐贵,两人身上,均被一条极粗的大麻绳捆绑住.
吏唐二人一见罗开,也为之一愕,又惊又喜.只见罗开向方妍道:“方坛主,本人既已应允你的事,我两位朋友可以给放了吧.”
方妍道:“罗少侠,我只是答应你见二人,却没有答应放他们.”
罗开笑道:“方坛主这样说,岂非是戏弄罗某.”笑着间,罗开忽地右手一抬,一指便点向方妍腰前的“商曲”穴,其势当真快如闪电,出手奇准.
两名大汉只见罗开右手一扬,还看不清什么一回事,罗开已纵身一跃,来至二人跟前.两名大汉一惊,连兵刃也来不及抽出,同时出掌朝罗开劈去.
但见罗开双手往外一格,接着二指齐出,只听噗噗两声,二人前胸的“通谷”
穴同时中指,软倒在地.
罗开蹲下身来,三指品字形的夹住绳索,暗运内力,粗逾三指的麻绳,立时应指而断.罗开依法而为,同时弄断唐贵身上的麻绳.二人看见罗开这一手功夫,方知晓其内力是何等强劲,不由又是钦仰,又是感激.
二人站起身来,拱手说了声多谢.罗开低声道:“甲板上尚有人,不可出声.”
罗开等人来到木梯,便即停下.他向史唐二人作了个手势,着他们留下.罗开不知甲板上的大汉武功如何,也不敢大意.只见他展开上乘轻功,一个纵身,便轻轻落在木梯出口处,突然双掌往上一推,那块板门直往上弹开,人也同时飞身而出.
史通明和唐贵一前一后,同时朝出口跃去,才一踏上甲板,便见地上横七竖八,数个大汉卧满一地,罗开早已把船上众人点倒.
罗开朝二人一笑,说道:“这些人都是庸手,咱们快走吧.”
三人展开轻功,飘身跃上岸边,瞬眼之间,三人便已隐没在霞雾中.
第八章 左右门主
三人沿着大江往南疾驰,傍晚的彩霞,也开始渐趋苍茫.众人脚步不停,一口气奔出十在一旁的右门主,眼见老哥连发两招重手,不但伤不了那少年,倒反而落了下风,便知情势不妙,知道光凭一人之力,实不是他的敌手.
右门主心念电转,当下也不理会什么江湖道义,不理会倚起身来,走到方妍跟前,二指抬起她下颚,瞪着一对淫眼,监赏着眼前这个大美人,一面笑道:“没见一个着,胯间之物,早便变得又粗又大,竖得老高,等待着方妍的慰藉.
方妍识趣地道:“请两位门主先坐在榻沿,好让方妍为两位吹奏一曲.”
二人听后自是高兴.莫看二人年纪不少,身体却非常健硕,胸口肌肉丰厚,盘根虮结,浑身充满精力,尤以胯下的龙筋,是挺硬粗大,龙冠圆突,青筋暴现.方妍还没遇见罗开前,这二人的物事,却是她最为满意的了.
这时见方妍盈盈蹲下,两只玉手,各提一根巨物,轻缓地套动挤磨.二人给她玉手一弄,顿时喊了一声爽.
方妍抬高俏脸,望着二人的反应.她温柔地抚弄了一会,便即凑近头来,先把舌头舔向童鹤的龙冠,舔了良久,方行小嘴微张,含入口中,眼睛仍不住望向眼前的男人.
童鹤垂头望住这个大美人,一张优美的小嘴,正自紧含自己的家伙,不住吞入吐出,螓首幌动.再见她身躯微蹲,姿态优美之极,虽是衣衫齐整,但胸前双峰,却撑挺着一道迷人的弧度,异常诱人,直看得童鹤心痒难搔,当下巨掌前伸,纳入手中捏玩起来.
方妍虽对二人心无好感,却碍于二人的势力,还有重大弱点给二人掌握住,只好尽心服侍,讨好承欢.
她心想道:“方才听二人之言,似乎已经对我起疑,要是今趟不能让他满意,这二人大有可能借题发挥,到时反而不妙.自己受罪不打紧,可怜妹子她”
想到这里,不由心头猛地一跳,决定把心一横,使出浑身解数.
只见她把口中之物吐出,挽起童鹤放在胸前的大手,牵引他来到领口处,望向他道:“门主这样摸玩,弄得人家不上不下,何不探入人家衣内,尽情把玩一番,好让人家也舒服嘛.”
童鹤哈哈笑道:“你这个小淫娃,当真懂得享受.”说着探手便进,大手穿过兜儿,一把便将她一边丰满抓住.
只听方妍轻嗯一声,低声道:“好舒服,请继续把玩方妍,尽情搓握是了.啊唔好美.”话落,遂把巨物重纳入口中,使劲吸吮起来.而另一只玉手,也不忘童虎的龙杆.见她双手齐飞,显得极为尽心.
童虎在旁也瞧得异常兴动,况且下身却被她玉手紧握,缓捋慢套,力度轻重适中,委实畅美无比.
童鹤是浑身爽透,方妍娇美的玉峰,在他的手上,也不知玩过身而起.
童鹤美得浑身舒泰,见方妍挨身过来,便即拥住,要她面孔向外,跨坐在他双膝上.方妍哪敢不依,只得照他所言.童鹤从后拥抱着她,并动手脱她衣衫.
方妍软着身躯,任他所为.童虎也站到她跟前,两兄弟当真十分合拍,没多久便把方妍脱了个精光.方妍却不害羞,伸手往前握紧童虎的宝贝,温柔地套动起来.
童虎定睛瞪着她,灯光掩映下,见她是娇美无限,一对水汪汪的眼睛,绽放出炽热的淫欲光芒,不禁脱口道:“好一个美人儿,待老夫今晚把你弄上天.”
方妍娇媚地朝他一笑,说道:“属下既是门主的人,只要门主喜欢便好了.”
童鹤从后围手过来,双手包住她一对傲峰,肆无忌惮地搓揉.
方妍顿时被弄得美目如丝,娇吟喘喘.童鹤运起内力,方泄完的宝贝再度硬将起来,方妍刚巧坐在其中,自然感到他的反应,不由喘道:“门主好生厉害,这么快又回复过来.”
童鹤笑道:“见着你这个美人,怎不叫人不心动.来,便这样坐着,让我往后路走一走.”
方妍听着,知这右门主直来便好此道,只得微微一笑,说道:“门主爱走后路,便由方妍代为引路吧.”说着探手往后,挽紧宝贝往自家菊门抵去.
童鹤驾轻路熟,乘着方妍沉身之势,龙冠立时挺进.方妍轻嗯一声,缓缓坐下,只觉他绶缓深进,畅美难言,终于全根尽没.
方妍嘤叫一声,道:“门主塞得属下好满,舒服死了.”
童鹤笑了一笑,牢牢包住她双峰,仍是不舍放手,抱紧她娇美的身躯,往后便倒,卧在榻上.方妍本背他而坐,给他这样一卧,顿时仰脸向天,双脚踏地,整副极度迷人的裸躯,朝天向上,把个鲜嫩殷红的宝穴,全然展陈在童虎眼前.
童虎见着二人的姿势,确也新鲜,只见方妍的一个妙处,正好尽入眼帘,又红又嫩,浪汁盈盈,那能再按得住心火,顿时踏前一步,提枪直抵门户.
方妍略抬娇躯,一手拨开双唇,一手握向他的龙枪,露出内中猩红的肉壁,淫声道:“让属下为门主开路吧.”但见枪头奋力一撑,逼开了玉门,缓缓望里戳进.“嗯好粗好大,两条大龙今晚要弄死人了.”
方妍前后受击,双枪齐至,当真浑身通爽.再看二人合作无间,竟能齐出齐进,直美得方妍头脑昏然.
这二人虽知方妍练就“肆同契”,却不担心她向自己下毒,一来方妍不敢,二来光是朱雀门,便有几百人能与二人解毒,二人放心非常.
只听童鹤在后道:“方坛主这物怎地这般有趣,竟是屡战不松,浅紧香暖,难道这”玄女相蚀大法“对后路也有收益.”
方妍喘道:“属下这处,只有两位门主走过,人家从不许外人闯进,一心留待门主受用,又怎会不紧嘛.嗯,前后双受,当真美不可言,两位门主行行好,狠狠要属下吧.”
童虎在前听得心动,又见着方妍这花容月貌,双峰诱人,顿时兴动难当,伸手往前把童鹤的一只大手拨开,替换过来.他手上捏动,下身急挺,望见巨龙不住出入隐现,膣内琼浆溢溢不止,随着抽提,喷溅而出.
方妍在二人夹攻下,一身淫火,全都给二人抽了出来,遍体酸畅,口中乱哼不休.这双龙入海的滋味,她今趟也非首次,只是过往不曾有这仰卧的姿势,顿感其趣各异.
况且今日方妍初遇罗开,情根暗种,现听他身受重伤,心怀挂念,脑子尽是罗开的温柔俊貌,尤其想起他那丈八蛇矛,情火盛,无法自制.目下两根巨龙,狂出猛入,弄得她畅快淋漓,只得合上眼睛,把二人当作罗开,任他们狎弄,口里却颤声道:“好美啊两位门主美吗人家要爽死了”
不觉间又过了盏茶时间.只听童鹤突然道:“你且掉过身子来,让咱们换个位置.”
方妍明白他的意思.只见童虎抽枪而出,花露随即飞溅,浇满一地.童虎让过一旁,方妍一个翻身,便已爬伏在童鹤胸前,双脚仍是踏实在地.但见方妍探手往后,抓住童鹤的龙枪,便往自己扇门塞进,即听滋的一声,便即直抵深宫,方妍娇吟一声,低声道:“门主的东西好威武,属下要给你戳破了.”
童鹤道:“那个小子有我厉害么”
方妍心道,你还差得远呢,但口里却道:“当然是门主你厉害,人家给你干死了”说话没完,便觉后门突然被闯.方妍回头一看,童虎以是提枪朝菊门挺进,方妍顿感浑身一颤,双龙又再横冲直撞,弄得方妍不住口喊美:“实在太舒服了,两位门主好厉害,不要怜惜属下,尽量干好了.”
童鹤抬起她俏脸,一面戳刺,一面享受这美人的艳貌,越看越是火动,戳刺也逐渐加速起来.
方妍牢牢抱着他,把对傲峰送到童鹤口中,脆声道:“吃我,让属下今晚升天好了.”
童鹤笑道:“瞧来你今晚特别得趣,我俩便留下去,与你玩到天明如何”
方妍道:“便请留下来吧,今晚两位门主尽情要属下好了”
第九章 前功尽弃
史唐二人背着罗开回到和隆镇,方踏进冯家大宅,便见小金迎将上来.
小金见唐贵双手捧着一人,神色惶急,心下不由奇怪,定睛看去,登时大吃一惊.原来捧在他手上的人,竟然是罗开.
凝神细看,见罗开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显然已经昏晕过去.
小金这一惊可真不少,不禁失声叫道:“罗少爷他怎么了”
史通明没有理会他的说话,劈头便向小金道:“罗少侠的房间在哪里,快,快给我带路.”
小金看见这情景,那敢丝毫怠慢,领着二人便往内间飞奔而去,途中随手找住一个武师,向他道:“快去通知董姑娘.”
那武师一直在旁看着,知道事态严重,也匆匆去了.
三人才把罗开放下榻上,急遽的脚步声自房外响起,只听董依依气冲冲道:“罗开哥怎样了”话随人到,董依依已撞门而入.
华山女弟子曲依韵因没参加武林大会,独个儿留守在冯家,这时也接到讯息,连忙赶了过来.
房内众人见二人进来,赶忙让开一旁.
董依依扑到床前,见罗开脸如白纸,气若游丝,似乎随时都会断绝.
她急得泪水几乎夺眶而出,回头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罗开哥怎会弄成这样子”
唐贵连忙简略说了一遍,董依依听后,知他是中了敌人一掌,也不假思索,当即点了他神封、灵墟、通谷诸处穴道,先护住他心脉.
董依依向小金道:“你快骑马到雁影门去,把事情通知邱婆婆和白姐姐.”
小金早便有此意,只是等待董依依可有其他吩咐,现在听见,连随飞奔走出房间.
董依依回过身来,怔怔的望着罗开,眶内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她一时心乱如麻,旁徨无计.曲依韵陪伴在侧,不住向她安慰开解.
原来怪婆婆与白家姊妹等人,自罗开随着方妍离开比武场,整个长堤坡已是乱作一团.
眼见十大派掌门人,全都身中五软骨茶,功力一时暂失,行动乏力.而适才一战,各门各派弟子,伤亡极为惨重,少说也有过百之众.在这样的情况,又怎能叫群雄可以安静下来.
盟主傲远天见情形不对,顿时一声号令,派遣本门弟子百在榻旁,在他身旁,还站有十在一旁守护,不可给任何人进来打扰,这时紧要关头,若受外人打扰,便致分心,可就凶险了.”
董依依点头应允,但一双眼,始终不曾离开过罗开.
但听怪婆婆又道:“罗开性命已危在顷刻,咱们三人只得竭尽全力,但是否成功,实难逆料,希望上天庇佑,罗开能跨过这一关.你们姊妹俩千万记住,一会儿决不可躁进轻率,要听我的指示去做.”姊妹二人连随答应.
白家姊妹先把罗开脱个精光,方把身上的衣衫尽去,二人缓缓爬上榻来,等待怪婆婆的吩咐.
怪婆婆盘膝坐在罗开身后,双掌贴在他背上魂门、魄户两穴,徐徐传入内功.
罗开正自昏昏沉沉,只隐约感到有人把自己扶起,但意识仍是迷糊不清,陡觉一股浑厚的气流,不住涌入体内,神智立时清醒了不少.
只过了炷香时间,罗开缓缓醒转过来,但身体寒热之气,仍是丝毫不减.他慢慢张开眼睛,便见白家姊妹全身赤裸,坐在他眼前,随听白婉婷道:“邱婆婆,罗开哥已醒过来了.”
怪婆婆见他醒转,便即收功纳气,在罗开耳边道:“小子,你想掏回这条小命,必须依我的吩咐去做.”
接着便把治疗之法,详细说与他知道.罗开全身乏力,连说话也不能,听后只得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怪婆婆又道:“第一步你必须摄心归元,摒绝一切杂念,专心一志使行”乾坤坎离大法“,倘若你这家伙不能硬起来,将无法进入她们的身体,无疑是前功尽弃,你知道么”
话讫,怪婆婆双掌一抬,继续抵住罗开后心,她内力可等深厚,没多久便见她头顶白气氤氲,催动真气.
罗开虽然神智尚未曾完全恢复,但刚才怪婆婆的每一句说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知这是对自己生死攸关的大事,当下收敛心神,依循怪婆婆的指示,把透进体内的真气,先沿着督脉慢慢运行.
督脉位于背后中脊,乃总制诸阳的要脉,故谓之“督”.督脉共有二十八穴,由会阴穴起,绕至生殖器至耻骨,经足少阴肾径,循左内腹至心脏,再上喉头,最后入脑际.接着由脑转出左右颈部,顺下项肩部,内挟脊内行,直达腰脊入肾,再由肾入生殖器,最后回到会阴穴.
如此这般运行了数周,罗开顿觉真气渐渐凝聚,当下心吸一口气,欲要摧运“乾坤坎离大法”,可是他连续提气几次,依然无法如愿,胯下之物,仍是软绵绵,始终硬不起来.
罗开一提气运功,便觉体内两股冷热之气,不住急速翻动.他对人身诸穴,经脉运行,本就稔熟于胸.这时他已经明白,体内这两股阴阳之气,始终无法调合一起.他本身所练全是刚阳之气,而他所中的一掌,却是至阴至寒的武功,致阴阳不调而相冲相克,正自龙虎拚斗,不死不休.这样下去,便是内息不岔,也非送命不可.想到这里,不由全身颤栗,体内真气顿时逆转.
怪婆婆顿感有异,也为之一惊,只要他内息稍有走岔,立时无救.当下加紧催动内力,稳住他体内鼓动的气流.
罗开也知刚才危险万分,赶忙闭起眼睛,收拾心神.
白家姊妹见罗开胯间之物,始终无法昂起头来,不禁看得心焦不已.白婉婷再也忍受不住,只见她爬到罗开跟前,挽起他垂软的宝贝,不住为他抚套,可是弄了良久,依然如故.
白婉婷真的急坏了,只好张起小嘴,把他含入口中,使出浑身解数,又是舔又是吮,也不知过了多久,弄得她小嘴都酸麻发软,还是全然不见效果.
白瑞雪见着,便即接替过来,一手抚着他卵囊,一手套着他龙筋,小嘴咂着他玉冠.可是任她如何施展,罗开就是不肯抬头.直到白瑞雪手累口软,再交由白婉婷接手.到她累了,接着改换董依依.三人不住交替轮接,尽心尽力,最后果然见他有点起色,龙枪徐徐发硬起来.
白婉婷见了,心中大喜,手口连忙加把劲,见它那物慢慢往上翘起.
白瑞雪心知再不能久等,忙跨坐到罗开身前,一手攀住他脖子,一手提着龙筋,抵住花户,当即沉身下去,一根庞然大物,顿时纳入她体内.
幸好刚才三人在罗开身上,早已弄得欲念萌动,膣内花露满布,滑腻无比.
白瑞雪虽然门户紧少,还是顺畅无阻,轻易进入.
但见白瑞雪抱紧罗开,不住抽提臀部,好让彼此尽快挑起欲火.
她只觉罗开的宝贝,开始越来越硬,冠棱刮得自己舒服非常.她虽在乐中,但没有忘记正事,见罗开逐渐进入状况,便把他龙冠顶着花蕊,运起“玄女相蚀大法”,将他的龙枪咬紧,逼仄的膣壁,不停收缩吸放.
罗开在怪婆婆的帮助下,体内运行的真气,也慢慢回顺过来.
他经过多次运功,终于能提起一股真气,当下催动内息,施展“乾坤坎离大法”.他先把真气聚于龙筋,潜心运功,那家伙果然昂挺起来.这时感到白瑞雪体内的反应,便知晓她正施展“玄女相蚀大法”.
不消片刻,罗开只觉她深宫之处,骤然涌出大量琼浆玉液.当下使开神功,尽情吸取她的内息,再加上怪婆婆浑厚功力,不停地助他催动真气,罗开把吸来的内息,与寒热之气混和,在体内运行数周,再还回白瑞雪体中.
如此这般重覆数次,直至白瑞雪累得喘声兮兮,便换由白婉婷上场.可是罗开体内寒热之气,依然不散,仍是不住在体内翻滚,时寒时炎,全无半点好转.
怪婆婆功力深厚,自然察觉得到,她见久无成效,自知再继续下去也是枉然,便即收劲归元.众人见此,是神情惶急,董依依眼圈儿一红,便伏在罗开身上,哭将起来.
罗开也自知无幸,轻抚着她的秀发,本想出言安慰她几句,但一口气竟又提不上来,哽在喉咙就是说不出声,没多久便沉沉昏睡过去.
怪婆婆低头沉思,不住思索推敲.突然听白瑞雪道:“邱婆婆,或许这个方法能成.”三人听着,连忙抬头望向她.
白瑞雪作了一个手势,叫各人不可大声说话,免得罗开听见.随即领着各人,走到房间尽处,低声道:“罗开弟现在阴气过盛,无法与阳息调和,要是有大量阳息贯入他体内,压住体内的阴气,再行调合混和,这方法或可一试.”
怪婆婆细想一会,说道:“这也是一个可行的方法,但说话容易,又何来有方法把阳息贯入他体内,便是有方法,也不可能收集这么多”她说到这里,猛地睁大眼睛,怔怔的望向白瑞雪,似乎想到了什么.
白瑞雪点了点头,低声道:“这是唯一的方法,要是这个方法不行,也只好听天由命了.”
怪婆婆眉头紧轩:“这样这样做恐怕”
白瑞雪道:“为了罗开弟,便是以我这条命去换,我也可以,何况是这个.”
董依依与白婉婷在旁听得一头雾水,正想开口发问,白瑞雪又道:“邱婆婆,以你认为史唐二人,再加上上官柳,这三人如何依我来看,这三人的内功也相当不弱,大可以抵挡得住这股阴气吧.”
怪婆婆沉吟一会,道:“以他们三人的功力,相信没有问题,问题只是在你身上,要是给罗开知道,恐怕他”
白瑞雪道:“只要咱们做得技巧,相信罗开弟不会知道.其实现下给他知道,本也算不了什么,只是害怕他性子执拗,宁死不从,可就不妙了.倘若此法有效,罗开弟能够复元过来,将来便是给他知道,相信也不会怎样.”
怪婆婆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也是,瞧来你已经立定主意了,我也无话可说,但今次可委屈你们两姊妹了.”
白瑞雪连随道:“不,只是我一个人便可以了,婉婷决不能够这样做.”
白婉婷听见,便已听出点点端倪,当即道:“既然能够令罗开哥痊癒,我什么事也肯做.到底是什么方法,为何要这么隐晦.”
白瑞雪道:“姊姊我说的话你肯听吗”
白婉婷点点头,白瑞雪低声道:“这便好,总之你想罗开弟没事,便得听我说话.好了,咱们快穿回衣服.”白婉婷无奈,只好依她所言.
二人穿戴完毕,并替罗开盖上一张被子,白瑞雪向二人道:“你二人在这里陪着罗开弟,我和邱婆婆出去准备一下.
两人点头答应,但心中早己知道个大概,只是未曾证实吧了.
第十章 木棚遇袭
怪婆婆与白瑞雪来到大厅,众人见着二人,全都站起身来,只见个个脸上容色忡忡,忧心如酲的样子.
白瑞雪看见各人的表情,心里异常感动.堂中众人,无一不是当今武林前辈耆宿,而说到罗开,只是一个无名小辈,在江湖之上,可谓从不见经传,今天居然在短短一日间,却令各大派掌门刮目而视.
这等情形,自是与他今日在比武场有关.但她相信,这些人如此关心罗开,却有部分原因是瞧在怪婆婆的脸子上.
不论如何,这些人纵是乔龙画虎也好,虚与委蛇也好,这也算是罗开扬名显姓的机会.
怪婆婆来到众人身前,空明问道:“邱施主,不知罗少侠目下情形如何”
其实厅上众人看见二人沮丧的神态,心中早已猜上了几分.
只见怪婆婆摇了摇头,叹道:“还是方才一样,全无半点起色.”众人听后,也不禁唏嘘惋叹.
恒山掌门妙月师太踏步而出,向怪婆婆道:“邱施主,这是本门的”九绦珠“,对拳掌内伤也颇为有效,不妨让少侠试一试.”说着捧上一枚龙眼大小,殷红如火的药丸,徐徐递给怪婆婆.
怪婆婆望向妙月师太,脸上盈满感激之情,接着点了点头,以示谢意.她当然知道,这枚“九绦珠”,乃是千金难求的疗药贵宝.
怪婆婆叹道:“起身来,抱拳说道:“在下便是萧长风,不知尊驾如何称呼,找萧某有何贵干”
那老者高声道:“咱们只是无名小卒,姓名便不用起.
骆霜茹玉手一抬,攀上他搭在剑柄的大手,朝他妩媚一笑,说道:“萧掌门不用气怒,这等路边疯狗,又怎配得上掌门亲自出手,还是坐下来呷口茶吧.”
话后柳眉一扬,十二个女弟子身形闪动,已把那十人围在垓心,动作之快,当真叫人为之目眩.
九名大汉见红影飘幌,当下散开,形成一个圆圈,把老者护在中央.
只听那老者仰天笑道:“天熙宫这些娃儿门,个个都长得天仙化人,咱们都是惜玉怜香的好汉,你们可要小心,千万不要伤及她们才是,到时玩起来可大失情趣了.”众大汉听见,齐声哈哈大笑起来.
老者来这里之前,早便心中有数.他觊觎这部贯虹秘笈,蓄心已久,也曾几番潜入华山盗取,均无功而回.
他直来知道萧长风武功了得,今日难得萧长风中毒未清,正是一个大大的好机会,余人殊不足道.他也想到,既然萧长风与天熙宫的人一起,倘若动起手来,天熙宫决计不会坐视不理.
饶是如此,这个机会又怎能坐失.天熙宫名声虽响,门人却甚少在江湖上露面,功夫如何,道上知道的人着实不在一旁.只见每组少女,剑招异常奇特,迅捷无伦,退攻守避,皆配合得天衣无缝.
原来这个剑阵,名叫“天心四合剑法”,可由一人至四人施为,每身而起,长剑呛的一声出鞘.
便在二人正想出手之际,突然远处尘头大起,又有一行人马急驰而来.二人同时一惊,暗叫:“罢了这十人已如此厉害,再加上这伙人,今日看来实是大限难逃了”
思念方落,这行人马已奔近前来.只见领头的却是五名少女,各穿白、红、紫、黄、青劲装,身披白貂短袄.
五人身后,却跟着二十名少女,抬眼细看,只见这些女子的服饰,竟与红衣部的女弟子完全相同,而不同的是,便是全身黑色衣衫,上身披着白貂短袄,而胯下的坐骑,全都是雪一般的白马.
骆霜茹看见,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向萧长风笑道:“咱们的救兵到了.你看,带在前头的白衣少女,长得美吗”
萧长风乍见来者的装束,便已知道是天熙宫的人来了,但听着骆霜茹的说话,不禁连忙抬眼望去,岂料一望之下,顿时双眼发着光芒,全然呆住了,心想:“这少女果然美得惊人,实不下昨日擂台上的三个少女,当真是寒木春华,各有千秋.”
原来那白衣少女,便是天熙宫二宫主洛姬.她当天早上突然接到讯报,得知血燕门大闹武林大会,马上便想起爱郎康定风的安全,不由担心起来,当下带领梅、兰、菊、竹四婢和黑衣部二十名弟子,飞奔赶来接应.孰料,大伙儿竟在这里遇上.
洛姬遥远看见康定风,只见他正被四人围住,五人斗得难解难分,再见红衣部众女弟子,已是全无还手之力,情势危殆非常.
她顿时一惊,便即向四婢道:“咱们上”
五人也不敢怠慢,同时离鞍跃起,直往那伙人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