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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集

    第一章 倩女摄魂

    金总管和施总管听得罗开要前来雁影门,心中暗暗惊诧,二人对望一眼,但脸上却不露半点颜色,随听金总管高声道:“凌云庄来势汹汹,料想他们必无好意,届时还请诸位掌门当家仗义执言,为咱家主人取个公道.”

    众人听见,齐声呐喊称是.

    只见一个脸如金纸,身才健硕的老者站起身来,带着一囗粗厚低沉的声音道:“两位总管不必挂心,凌云庄今日虽然人着龙、凤、麟三大灵王,而在临窗之处,见龟灵王正目不转睛,牢牢盯着屋外的情形.

    这时门外脚步声响,随见一名灰衣壮汉推门而入,这人一进入房间,急步来到紫嫣雩跟前,躬身施礼道:“禀告宫主,刚才探子快马回报,凌云庄一行人已抵达高桥镇,相信不用半个时辰,便会来到此处.”

    紫嫣雩轻轻嗯了一声,素手微挥,示意他退下,回头朝龟灵王问道:“可有岳都师徒的消息”

    龟灵王道:“仍没有消息,属下已派人四出寻找,只要他们没离开两浙一带,早晚会把他们找出来.”

    紫嫣雩摇头讪道:“你不要小觑此人,岳都既然发现咱们的监视,现给他潜匿而去,要再寻得他们的行踪,这是谈何容易.你不可忘记,他们的百变易容功夫,可说举世无双,即令在你身旁走过,恐怕你也认不出来.”

    龟灵王听得无言反驳,只得垂首噤口.

    紫嫣雩接着说道:“你们可知本宫今日因何来此”

    四人互望一眼,只听龙灵王道:“属下没有猜错,宫主突然来此,是因王爷知道罗开被岳都诬陷嫁祸,恐罗开发生意外,因而无法取得龙涎丹的解药,要宫主从旁保护.”

    紫嫣雩微笑道:“你只说对一半,以罗开目前的武功,纵是身陷虎穴,本宫也不会为他担心,谅那雁影门也无法奈何他.我今趟来此,主要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岳都而来.”

    四人听得大惑不解,龟灵王道:“为了岳都而来属下实在不明”

    紫嫣雩道:“王爷为求以后免生枝节,已落下格杀令,要把岳都除去.若要捉拿岳都,本宫便不得不来这里了.你们不妨想一想,岳都因何要截杀盟主傲远天,其动机究是什么原因”

    龟灵王道:“这个属下知道,岳都知道罗开武功厉害,生怕自己非其敌手,遂易容行诈,杀害傲远天,以此嫁祸罗开,好教天下门派与罗开为敌,而岳都却坐山观虎斗,以报杀徒之仇.”

    紫嫣雩点头道:“没错,便因为这样.岳都既然要嫁祸罗开,又怎会轻易错过这次大好机会,而不到这里来看看自己栽排的好戏.”

    众灵王顿时明白过来,龙灵王拍腿道:“给宫主一言提醒,要找出岳都的所在,雁影门实不能错过.”

    紫嫣雩随道:“就算岳都不亲自前来,也会派遣千面双忍混进雁影门,只因他们易容术极高,加上现在雁影门内,正是群雄云集,少说也有数百人之众,在这些人中要找出他们,恐怕亦不容易.”

    龙灵王点头道:“这确是一个难处,不知宫主可有什么办法”

    紫嫣雩摇了摇头:“目前本宫也想不出好法子,到时咱们起身来,说道:“好了,罗开等人也将快到此处,咱们也该出发了.”

    北风嗖嗖,漫天飞絮,四下里只见白朦朦一片.罗开一行人过了北山桥,已进入越州境内.

    水神帮帮众近千人,自杭州出发,便分成数十起人马,由水神帮施亮责负统率,当先走在前头开路.

    雪漫长空中,众人正行之间,忽听蹄声急遽,一匹快马迎面而来.

    罗开等人远远看见,心中均感奇怪,见此人单身匹马,直朝这里奔来,众人凝神细看,见那人手无兵器,显是并无恶意.

    罗开抬眼望去,已认出了此人,当下勒缰停马.在旁的白婉婷道:“这人好生脸熟,我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董依依叫道:“我认得他了,他是紫府仙宫的人,看他急巴巴的,不知来这里干什么”话声方毕,那人已来到罗开跟前.

    原来此人正是龙灵王,见他朝罗开拱手一礼,道:“罗庄主,敝宫宫主有事与庄主磋商,正在前面候驾.”

    罗开连忙回了一礼,略一迟疑,问道:“不知贵宫宫主找罗某有何事还请阁下见告.”

    龙灵王道:“据知是与傲盟主的事有关,究是何事,没得宫主允准,属下实不敢在她身后.

    罗开等人滚鞍下马,只见亭盖栏栅早已铺满一层白雪,紫嫣雩看见罗开到来,当下站身迎出,福了一福,道:“罗庄主好.”

    罗开抱拳还礼,说道:“宫主召见小可,不知有何见教”

    紫嫣雩嫣然一笑,犹如春花绽放,罗开见着,心头不由一荡.只听紫嫣雩道:“罗庄主请里面坐,坐下再作详谈,好么”

    罗开点头应允,便和白董二女步入亭中.

    董依依自看见紫嫣雩,见她在皑皑白雪的映照下,美得如若仙姬,不禁嫉心立起,一对弯弯的柳眉,深深颦聚,而白婉婷也好不了起身来向罗开发作,紫嫣雩知道该是结束的时侯了,当即收去“倩女摄魂”大法,等候着好戏的到来.

    忽见罗开身躯倏地一抖,眼前的紫嫣雩已是衣着齐整,俏生生的坐在当儿.

    罗开猛地醒觉,知道自己是着了紫嫣雩的道儿,但当时的情景,现在依然清楚在目,便连彼此的对话,也能记得一字不漏.

    “倩女摄魂”大法,却不同于一般的催眠术,只能让人进入意识模糊或浅睡的状态.而这门摄魂大法的厉害处,却是能控制别人的思绪,使人意志尽失,只能跟随施法者的意念行事,任你功力再好,也无法抗拒,乖乖的就范,任其支配.

    罗开清醒过来,想起刚才的情景,以及自己失控的言语,顿时脸颊一热,望向身旁白董二女,见她们柳眉皱作一团,满脸怒气,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不消说二人已气怒到了极点心里暗想,这种尴尬事儿,目下当着众人面前,又如何能解释清楚,便是要解释,一时间二人又如何肯相信.

    想到这里,心下好不气恼,不由往紫嫣雩瞪了一眼,气她因何要这样戏弄自己,又想起当初和她第一次见面,也曾领教过她这个手段,心中怒气不由盛.

    紫嫣雩见他望将过来,满脸愠色,当下羞红着脸,朝他说道:“罗庄主,没想你你竟和人家开这样的玩笑”

    罗开听得怒目圆睁,再也忍受不住,正要开声责问,紫嫣雩比他快一步,说道:“时间已经不早了,咱们大事为重,也应该立即起程了.”话毕连随站起身来,四大灵王已当先走出亭子,牵着马匹过来.

    白董二女气腾腾的站起,同时瞪了罗开一眼,纤腰一扭,头也不回走了开去.

    罗开摇头叹息,心想要解释清楚,恐怕真个不容易

    众人翻身上马,白董二人立即放开缰绳,一声不响的当先跑了出去.

    罗开知道二人正气在头上,本想追上前去解释一番,但想起紫嫣雩刚才的戏弄,怒气又生,回头朝紫嫣雩看去,见她正拍马挨近过来,面上似笑非笑,一脸柔情的看着他.

    罗开望着她那娇柔迷人的俏容,心头不禁砰然一荡,怒气顿时减了几分.

    只见紫嫣雩凑近头来,轻声细语道:“罗庄主你坏死了,便是想要人家,也不该在她们面前说嘛.”

    罗开心想,明明是你从中使诈,不知用什么手段,存心戏弄于我,却说成是我的错,听后不知好气还是好笑,当下说道:“宫主你怎能这样说,刚才在下在下”一连几句在下,就是说不下去.

    紫嫣雩见他脸红耳赤,不由噗嗤一笑,说道:“什么你想说什么”话声极甜极腻,令人一听之下,说不出的舒服,雅不像方才说话的音容.

    罗开暗暗赞道:“想不到这个宫主,竟一美至斯,光是这份娇嗔软语,教世间男人怎不低头膜拜”便问道:“在下有一事想问宫主,刚才宫主所施的玩意儿,究是什么法门,不知可否见告”

    紫嫣雩微微一笑:“法门小女子不知庄主说什么”

    罗开道:“既然宫主不肯说,这便算了.”话落,再不理会她,迳自策马前行.

    紫嫣雩望着他背影,嘴角绽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同时拍马跟了上去.

    第二章 故技重施

    不消片刻,众人已追上大队,罗开先为紫嫣雩与各人引见,接着浩浩荡荡朝雁影门出发.

    一路之上,各人的眼睛不住集中在紫嫣雩身上,而每个人的目光里,俱盈满着怪异的神色.

    罗开凭着众的目光,便知晓自己和紫嫣雩刚才的事,早已给白董二女全抖翻了出来.一想到这里,罗开顿感浑身发热,尴尬无已.

    没过满了人,施总管老眉一立,抱拳道:“老夫姓施,是雁影门的总管,不知哪位是罗庄主”

    罗开跳下马来,施礼道:“在下便是罗开,见过施总管.”彼此礼毕,罗开续道:“昨日闻得傲盟主遭人暗害,是以专程前来吊唁.”

    施总管冷哼一声:“罗庄主不用猫哭耗子假慈悲,咱盟主是谁人所害,罗庄主最清楚不过.”

    罗开道:“施总管或许误会了,近日江湖上传言,说傲盟主为在下所杀,但这事确实与在下无关,今日罗开到来,一来是要到灵堂祭吊傲盟主,二来是想把事清弄过清楚.”

    施总管沉吟不语,见罗开语出诚恳,全不像说假,莫非确如长春真人所言,其中真的另有内情遂道:“光凭罗庄主一口之言,又教人如何能相信.况且阁下纠众合围本门,这又如何解释”

    罗开听后,一时语塞,却见李展上前道:“施总管可不要住,我家门主不受你们香火.”

    罗开道:“诸位这样做,未免有点不近人情吧”

    一名弟子道:“你杀害我家主人,前仇未雪,焉能给你再加玷辱.”

    罗开摇头叹息:“罗某顶天立地,从不胡乱杀人,况且我与傲盟主素无恩怨,因何要杀他”

    那名弟子戟指怒骂:“当日你杀害我家门主,本人也在场亲眼目睹,这还会假得了.”接着指向白婉婷和上官柳,向众人朗声道:“还有这二人,当日你们三人不由分说,一照面便施行暗击,全不顾江湖道义,若非如此,我家主人岂会丧生在你们手上.”

    白婉婷再也忍耐不住,心想,要是罗开哥杀你们盟主,又何须暗自偷袭当下抢上前去,说道:“我”冷艳天娇“虽杀人无数,但都是些奸污妇女,抢劫掠夺之徒,从不乱杀好人,难道贵门主也是这等人不成.”

    雁影门众弟子一听,无不脸上变色,纷纷抽出兵刃喝骂起来.

    怪婆婆由始至今,久忍没出一声,她素来脾性古怪,最受不得人恶言泼语,当即栏在前头,瞪着老眼道:“你们想要怎地,罗开说没杀人便没杀人,我老太婆可以作保证,若你们硬说是他杀的,那又如何,要报仇的便站出来,我老婆子接住便是.”

    怪婆婆这个名字,江湖上可说无人不知.二十身而起,指着罗开高声道:“还有什么好说的,当日我爹爹被害,旁边十在田青身前半丈距离,冲着他笑道:“凭你这点儿微末功夫,也敢在我邱婆婆跟前放屁,简直不自量力.”原来这个少女,正是董依依,她在旁早就看得好不是味道,待听得田青方才这番说话,怒气盛,便出手给他一个下马威,好教他知道厉害.

    铁掌门十着,不要自讨苦吃.”

    铁掌门众弟子顿时你眼望我眼,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个个神情木然,好生尴尬.

    长春真人眼见场中形势急变,只怕双方动手在即,当下道:“大家听贫道说句话”话声虽不大,但堂上数百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听见,全都安静下来.

    长春真人道:“大家不相信罗庄主和方大侠的说话,贫道不敢妄下议见.但为求寻得真相,只好落在十绝先生身上.贫道在此作个中间人,请众位英雄给贫道一个脸子,给个期限,为期一个月,在这段日子盼能寻得十绝先生,届时再作分说,大家意下如何.”

    田青虽给董依依折辱一番,满口含着鲜血,兀自仍不死心,气鼓鼓道:“要是一个月内,仍是无法寻得十绝先生,到时却又如何.”

    长春真人道:“倘若真的找不着,双方须得另寻证据,大家坐下来再作详谈.”

    白婉婷插口道:“他有手有脚,谁能担保寻得着,找不到再去找,务要把他找出来为止,还需谈什么.”

    田青道:“要是如姑娘之言,三年五载也找不到十绝先生,傲盟主的仇便不用报了.”

    白婉婷道:“这个也没法子,难道要罗开哥背这个黑镬不成”

    紫嫣雩见这田青得了教训,还是不肯罢休,总是扯皮弄筋,百般刁难,不由对他留上了心,向身旁白瑞雪低声问道:“白姐姐,你可认识这个老头子”

    白瑞雪摇头道:“我并不认识他,但这人装腔作势,处处拿拌,看来与雁影门的关系不浅.”

    上官柳听得二人的说话,走将过来道:“这个人姓田,单名一个青字,是铁掌门的门主,听说他一对铁沙掌非常厉害,有摧墙裂石之能.”

    紫嫣雩“哦”的一声,点了点头,抬眼向上官柳望去,方发觉眼前这个男子,竟长得雄姿英发,俊逸非常,心底不由暗赞一声:“好一个美男子.”

    白瑞雪道:“原来他便是田青,这一个名字,我倒听人说过.”

    紫嫣雩徐徐道:“如此说来,他所练的必是铁沙掌等外门功夫了.”

    上官柳点头称是:“此人所练的正是铁沙掌.”

    紫嫣雩道:“你们可有留意,这人一对手掌光滑宽厚,如何看也不像是练铁沙掌的人,这不是很奇怪么”

    二人听见,凝神望去,果如紫嫣雩所言,不由对她的洞烛入微佩服不已.

    白瑞雪眉头轻轻蹙起,说道:“莫非这人便是岳都所扮”

    紫嫣雩道:“就算他不是岳都本人,也有可能是他两个爱徒之一,这人的身分到底是真是假,只要试他一试,便即知晓.瞧来也该是我出马的时候了.”

    白瑞雪听得奇怪,一时也想不透她这句说话的意思,不由把眼睛盯着她.

    紫嫣雩只是微微一笑,向她点了点头,不说一言,迳自向田青走去.

    堂上众人见紫嫣雩一身貂裘短衣,缓步而出.见她颈项垂着一条黑珍珠链,随着她的走动,那串珍珠链晃呀晃的,在她高耸的胸前晃悠摇曳,显她婀娜诱人,好不动人.

    紫嫣雩一脸巧笑嫣然,美目流盼,众人见着这个丹唇外朗,皓齿内鲜的少女,无不暗暗赞叹不已.

    就在紫嫣雩来到场中,却听得白婉婷气愤愤道:“你们说光凭一面之词,不能作准,可是你等何尝不是凭一己之见,便认定我和罗开哥是杀人凶手,世上哪有如此不公平的事.”

    罗开在旁正想出言制止白婉婷,免得她一时气愤,越说越僵,忽见紫嫣雩来到跟前,念头转动,不禁一喜,莫非她已看出什么端倪,现在出来助我一臂之力.

    紫嫣雩来到白瑞雪身旁,柔声向她道:“白姑娘你何须气恼,这里便交由我和他说好吗”

    白婉婷正自气在头上,骤见紫嫣雩站在身边,顿时脸现不豫之色.

    紫嫣雩也不生气,不待她回覆,转向田青道:“阁下便是铁掌门门主田青”

    田青点头道:“老夫正是,不知宫主有何见教.”

    紫嫣雩笑道:“不敢,没想田门主也认识小女子.”

    田青呵呵笑道:“紫府仙宫宫主的大名,江湖上谁人不知.”

    紫嫣雩微笑道:“在自己眼前.

    他只觉所见的一切,浑不似是幻觉,而这个天姿国色的宫主,全身上下,是何等完美无瑕,丰胸楚腰,肌如白玉,尤其胯间那个仙人洞,鼓胀如坟,鲜嫩艳红,两片红唇,乃不住微微翕动,门户之处,还渗着晶莹的仙露,眼里在在的一切,是如此地淫靡诱人.

    现在的田青,除了紫嫣雩这一身动人的肉体外,旁边的一切事物,已是全然看不见.

    紫嫣雩沉默良久,终于开声道:“只要田门主肯与我合作,你眼前所见的一切,随时都可以拥有,你可愿意么”这句说话,说得柔媚动人,诱惑之极.

    堂上众人听见她这番说话,全然不明所以,惟罗开曾身陷其境,只要略一猜度,便即了然于胸,不由心头发笑,只想看看田青有何反应.

    田青呆呆的不住点头,讷讷说道:“愿愿意.”

    紫嫣雩知道他已着了道儿,再难飞出自己的指掌,当下又道:“你老实与我说,你真的是铁掌门门主田青吗,抑或你是易容顶冒”

    田青绝无迟疑,连随道:“我我不是田青.”

    此言一出,堂上数百群雄齐声哗然,但田青对众人的喧闹,却全然没听在耳里,只是怔怔的望着紫嫣雩.

    罗开心里暗想:“这门勾魂法儿果真厉害,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处.”

    但听紫嫣雩问道:“那么阁下是谁,能够说给我听吗”

    田青道:“我我叫江汇天.”

    众人听见他自报姓名,也不觉什么,但方家姊妹和晴云秋月听见,却全然不同,随见方妍怒眼圆睁,“呛”的一声,抽出手中的长剑,白瑞雪在旁看见,连忙伸手按止:“方妹子,大事为重,千万不可冲动.”

    方晴云也点头道:“妍儿,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快快收回长剑.”方妍无奈,只得气愤愤的还剑入鞘.

    紫嫣雩微微一笑,向江汇天问道:“你就是十绝先生的弟子,人称千面双忍的其中一人”

    江汇天点头道:“是.”

    群雄听见,立时又一阵鸦飞鹊乱,四下喧嚷纷纷.

    直到此刻,各人全都看得出来,知道紫嫣雩必是用什么勾魂手法,使江汇天吐露真情.但她所使的究竟是什么法门,还有她是如何看出江汇天易容假冒田青,在这一方面,相信无人得知.

    紫嫣雩接着问道:“铁掌门门主田青现今在何处”

    江汇天道:“已经给我师父杀了.”

    此话甫落,在杂沓的喧阗声中,铁掌门十多名弟子哇声四起,同时扑近他身来,只听一人高声骂道:“好家伙,还我师父的命来”

    四大灵王早有准备,一见这些人扑近,四人便即欺身抢上拦住,龙灵王高声喝道:“众位且慢,待他先把话说完,你们再动手不迟.”

    而江汇天却着了魔似的,对旁边发生的一切竟是无动于衷.紫嫣雩道:“你能让我看看原本的面貌吗”

    江汇天相当合作,只见他把手在脸上轻轻一抹,原本那副又老又丑的脸孔,变成一个英气勃勃的俊朗少年.

    众人看见他这手神乎其技,无不啧啧称奇.

    紫嫣雩把握机会,继续追问:“傲盟主可是你杀的”

    江汇天道:“是我师父杀的.”

    雁影门上下自听得他的身分,早已心中有数,隐约已知道凶手是谁,但此刻亲耳听到,还是禁不住破口大骂,一时杀声四起,还好众群雄齐齐出手阻拦,若非如此,恐怕江汇天此刻已被乱刀分尸.

    只听紫嫣雩又再问道:“到底十绝先生和傲盟主有什么恩怨”

    江汇天摇头道:“并无恩怨,只是要嫁祸凌云庄,为我两个师兄报仇.”

    紫嫣雩还有一件重要事情要问:“今日你们有多少人混进雁影门”

    江汇天道:“只有我一个.”

    紫嫣雩连忙追问:“你师父十绝先生呢,他因何不来这里”

    江汇天答道:“师父因有重要事情,现同我师妹北上赶往顺天.”

    紫嫣雩点了点头,徐步来到江汇天身前,运指点了他的睡穴,江汇天顿时软倒在地.紫嫣雩略一闭目,收去“倩女摄魂”大法,徐徐回过头来,朝罗开道:“罗庄主,小女子今日总算没有令你失望.”

    罗开忙抱掌一礼:“多谢宫主出手仗义帮忙,罗某实在感激不尽.”

    紫嫣雩微笑道:“不忙多谢我,或许将来换转过来,小女子要罗庄主帮忙也说不定.”

    罗开道:“只要罗开做得来,宫主尽管吩咐.”

    紫嫣雩含笑道:“小女子先行多谢你了.”

    第三章 十美嬉春

    事情终告大白.雁影门和铁掌门弟子久等至今,再也按忍不住,纷纷抢到江汇天身前,眼见他即将大祸降临,势必命送众人刀下.

    罗开看见这情景,心中不忍,当下使开“幻影流光”,身形闪动,已护在江汇天身前,朗声说道:“各位且慢,此人暂时杀不得.”

    众人齐声问道:“为什么”

    这时厅上群雄也慢慢围拢过来,只听罗开道:“若要捉拿十绝生先,目前须得落在此人身上留他一条性命,只会益处在门口,便听得房里嘻嘻唧唧的,不住传出笑声来.董依依心下奇怪,敲了敲门,没过在曲依韵身前,连忙朝曲依韵和洛姬使了个眼色.

    董依依惊云甫定,才站定脚跟,孰料腰肢一紧,已给洛姬抱住,只听洛姬道:“好妹子,你便给婉婷验一验吧,况且我也想看看妹子的身体.”

    曲依韵笑道:“是呀适才婉婷对咱们说,依依身子又白又嫩,奶子又挺,快让大家看看是不是.”

    洛姬在红梅小筑,早就和梅、兰、菊、竹四婢耍玩惯的,且对男女性事,直来看得甚轻,加上她在凌云庄住了一段日子,和众人已混得相当熟络,不时说笑戏玩.现发觉她腰枝纤细,堪可一握,不由童心大起,笑道:“真的很挺吗让我摸摸看.”说着一对玉掌,已把她一对玉峰包住.

    董依依给她一捏,不由“啊”的一声,身子一软,顿时浑身乏力.

    只听洛姬笑道:“真的好饱满啊.”

    众女听见,都笑了起来,方妍存心要吓唬她,笑道:“把依依放上榻来,我也想摸她一摸.”

    董依依大叫起来:“不要啊你们欺负依依,我不来了.”

    洛姬知道不能再玩了,便放开了她,嘻嘻笑道:“依依妹子,你这么迷人,难怪罗庄主如此疼爱你.”

    董依依坐起身来,整理一下衣衫,翘着小嘴道:“才不是呢,罗开哥最疼爱的人,应该是婉婷姐才对.”

    白婉婷听见董依依这样说,心头又是欢喜又是甜蜜,嘴角不由绽出一抹微笑.

    董依依朝她一笑,握住洛姬的玉手,说道:“你不信依依吗”

    洛姬笑道:“怎会呢,婉婷妹子美若天仙,罗庄主自然喜欢她”

    董依依笑道:“是啊,罗开哥常与依依说,婉婷姐后面那个菊洞儿,不但又紧又窄,而且雪白光亮,总是教他欲仙欲死.”

    董依依忽地冲出这句话,谁也猜想不到.此刻众女听见,无不把眼睛瞪得老大,直射向白婉婷.

    白婉婷乍听之下,险些儿昏了过去,叫道:“依依你”再见各人怪异的目光,直瞧得她心中发毛.

    但见众女脸容同时一变,全都露着微笑,一声不响,忽地直扑了过来.

    白婉婷“呀”一声,转身便跑,岂料董依依身形一晃,已拦在她身前,接着方妍首先抢至,把她一手抱入怀中.

    众女一下涌至,白婉婷哪能抵挡得住,只听得董依依在旁推涛作浪,拍手叫道:“快快按她在榻,不要让她跑掉.”

    白婉婷自知董依依是报仇来了,只得哀求道:“依依妹子,是婉婷不好,你行行好叫她们放过我吧,婉婷再也不敢了.”

    竹儿笑道:“二宫主,婉婷姐的裙头儿给她握按住,扯不下来呀.”

    洛姬道:“这没法子了,只好点了她的穴道.”

    白婉婷猛地一惊:“不可以,求求众位姐姐,放过妹子好么”话才说毕,已被众女按压在床榻上.

    洛姬嘻嘻笑道:“梅、兰、菊、竹,快给我把她按住.”四婢齐声令命,白婉婷顿时动弹不得,成为俎上肉,任人宰割.

    方妍道:“要是你肯回答咱们的问题,或可放了你,便看你是否肯合作.”

    白婉婷连忙点头:“行,行,我答应便是了,请你们放开我吧”

    方妍摇头道:“你还没答问题,怎能现在就放你.”

    白婉婷苦笑道:“好吧,你们要想知什么,尽管问好了”

    方妍笑问:“我先问你,刚才依依的说话,是真的吗快说”

    白婉婷知道她们要问的事,必定不会好事,果然不出她所料.现听得方妍这样问,真的不知如何答她好,迟迟竟说不出声来.

    洛姬在旁见她不肯回答,遂向竹儿道:“她不肯说,竹儿动手吧”

    竹儿笑着应了一声,便伸手去扯她裙头.白婉婷大惊,连忙叫道:“不要,我说我说,是真的”

    众女相视一笑,洛姬又问道:“你是说又窄又紧,还是说雪白光亮”

    白婉婷苦着嘴脸道:“人家没有看见,又怎会知道,要问也该问他才是.”

    众女听得那个“他”字,自然明白是指罗开,不禁同时窃笑.

    方妍轻点螓首:“你也说得对我再问你,罗开哥真的很喜欢弄你这个么”

    接着在她圆臀拍了一下.

    白婉婷羞得红晕上脸,却又不能不答,心知气恼了这伙姊姊妹妹们,后果当真不小,只得轻轻点了点头,算是答覆.

    洛姬笑问道:“瞧来婉婷妹子也很喜欢这档子事,我说得对吗”

    白婉婷无奈,谁叫自己落在奸人之手,唯有又点了点头承认.众人看见,均掩口而笑,也知道戏弄她够了,只听洛姬道:“你倒也合作,便放了你吧.”

    四婢放开了手,白婉婷终于嘘了一口气,缓缓撑身而起,羞得不敢抬起头来.

    董依依和她姊妹情深,挨身过去搂住了她,低声道:“婉婷姐生气了”

    白婉婷嗔道:“都是你,害得人家丢人现眼,出乖露丑.”

    方妍在旁道:“大家都是好姊妹,有什么说不得的.”

    董依依拍手笑道:“好了给你说个好消息,算是依依向你赔罪好了”

    众女听见,齐声追问,董依依便把婚礼的事,都向大家说了.洛姬主仆和曲依韵听见,连忙向四人道喜.

    方姮素来态柔娴都,脸皮薄嫩,听得自己将为人妻,不禁羞涩起来.

    洛姬看见方姮的羞态,遂牵着她手儿,笑道:“看看妹子你,好一个桃夭新妇,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应该高兴才是.罗庄主当真艳福不浅,一下子便娶了四个娇滴滴的大美人,真个羡煞旁人了,只是”说到这里,想起康定风的处境,也有些为罗开担心,不禁“噗嗤”笑了出声,露出一丝狡狯的笑容.

    董依依看得大奇,开声问道:“只是什么二宫主你不要卖关子,说出来嘛”

    洛姬道:“其实大家都是姊妹,再也不要叫我二宫主了,叫我名字箬洛吧.”

    董依依点头答应,追问道:“你还没说到底笑什么快说嘛”

    洛姬微微笑道:“我只是想起一件有趣事,罗庄主以一人之力,又如何能应付你们四人,他怎能够吃得消呢真有些为他可怜.”话后又不禁揜口一笑.

    董依依听后,不由嘻嘻笑起来,喜嗤嗤道:“这个你不用和罗开哥担心,倒不如担心咱们姊妹四人吧,他呀嘻,也不怕与你们说,每次我和婉婷姐战他一个,迄今为止,还不曾胜过一仗,往往给他杀得死去活来,只差没有命送他的巨棒下,现在虽然增添了两人,但我仍没多大信心胜得过他”

    此话一出,洛姬主仆和曲依韵顿时来了兴头,不禁齐齐瞪大美目,摆出一副半信半疑的摸样.

    洛姬如何会相信,笑道:“依依你就是爱夸大,我才不会相信你呢这一方面,再本事的男人,持久力总不及女子来得厉害,如此以一敌四,便是铁杵铜枪,也会给消磨殆尽,何况罗庄主是血肉之躯.”

    董依依也不害羞,倒反而以罗开的本事为荣,笑道:“你若不相信,大可问问婉婷姐,看依依可有说谎.”

    众女的目光,都转向白婉婷,看看她的反应.

    只见白婉婷红着脸点了点头.竹儿讶异道:“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方姮在旁听得心惊胆颤,脸现惧色,董依依朝她笑道:“看你这害怕模样,那有什么好怕的.”

    方妍看出妹子的心事,安慰道:“依依说得对,确没什么好害怕,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其实能有一个这样本事的夫君,这是女人的幸福,不是人人能拥有的.”

    方姮仍是心中惴惴,挽着姊姊的手儿,低声说道:“但但妹子还是怎会不害怕”董依依笑道:“罗开哥虽然厉害,而那话儿又坚巨过人,但他却相当温柔体贴,必定会好好待你的,放心吧.”

    洛姬笑问道:“听你这样说,罗庄主的本钱可真不少呢,对吧”

    董依依道:“怎么不是,这般粗,这般长,你说是否很厉害”她一面说,一面伸出双手,竖着手指比了一比.众女看见她的比划,也吃了一惊.

    洛姬伸伸舌头,男人之物,在她来说可见之不少,但何曾见过这等骇人的巨物,不由惊讶道:“这是驴还是马吓死人了.”

    方姮是吓得花容色变,幸好方妍和白婉婷不住在旁安慰.

    众女在房间放肆嬉笑,谈的尽是些风月无边,男女情思之事,直至子时将届,方行各自回房休息.

    第四章 宫主邀约

    方晴云夫妇听得怪婆婆的说话,自无异议.

    次日怪婆婆与雁影门借来了历册,查明五日后十月十五,正是黄道吉日,遂召唤罗开到房间来,把婚礼一事告诉了他.

    罗开见怪婆婆与方家已商议停当,虽觉事情仓促,已再难出言反对,当即点头答允.况且此桩婚事,罗开原已提出在先,现在迟办早办,也不重要了.

    怪婆婆同时提出,只因距离婚期时间短促,一时无法广发请柬,邀请天下群雄到会,还好少林、武当、峨嵋等大派正在雁影门,不妨同邀至凌云庄去,好让婚事办得高高兴兴,不致寒抖抖的,显得冷冷清清.

    白瑞雪和方晴云同声赞成.当日,便由怪婆婆和方晴云以主人家身分,与各门各派送出喜讯.

    群雄听见,纷纷与罗开道喜祝贺,雁影门内立时喜气洋洋,与昨日剑拔弩张的情景,真个大相迳庭,不啻云泥.

    紫嫣雩骤闻得这个消息,虽感诧异,仍携同四大灵王向罗开道喜.而最高兴的人,却是李展和胡飞鹏二人,好比是自己办婚事似的.

    而四个未来新娘子,这时却躲在房间里,不敢踏出房门半步.

    施总管和傲倚琳闻讯,马上向怪婆婆提出,希望罗开的婚礼能在雁影门举行,无须匆匆忙忙赶回凌云庄,耗费时间.

    怪婆婆见二人真诚恳挚,本想答应,随即被方晴云从旁婉转推拒,只道不好打扰,况且此处距离杭州不远,往返也不用起身道:“既是这样,罗某现在便和先生前去.”

    龟灵王也随即站起,说道:“好,罗庄主早一日知晓详情,便可早一日安排.”

    罗开交付上官柳代为招呼客人,并叫小金过来,说有要事必须外出,着他通知白瑞雪一声,便和龟灵王出庄去了.

    凌云庄外依然皓雪不息,西湖水面虽未结冰,加上夜幕将临,游人稀少,往常载客的船只,已然片帆不见,船家们全都躲避风雪去了.

    二人无船可乘,只好展开轻功,绕道西湖南岸,迳往清波门方向而去.

    来到烟湖居,红霞渐隐,暮色苍茫.龟灵王领引着罗开,走过屋前的院庭,进入客厅,便见数名身穿灰衣的汉子分站两旁,一见二人进来,齐齐躬身行礼.

    龟灵王叫来一名大汉,着他进内通知宫主,回头招呼罗开在厅上坐下,自己却在下首相陪,接着仆人奉上茶点.

    过了一会,只听步履声响,紫嫣雩已袅袅婷婷从内间走了出来,丫鬟晓雨却紧紧跟随身旁.

    紫嫣雩身穿一件雪白色宫装,绣带飘飘,显她雍容华贵,端庄美丽.在烛影摇红下,见她腮色如桃,眉黛青翠.罗开怔怔看着她的姱容仙姿,不由得也看痴了.

    但见紫嫣雩迎了上来,含笑道:“原来是罗庄主,今日惠然驾临敝处,小女子实感光宠.”

    罗开回过神来,并与龟灵王站身而起,揖道:“罗开见过宫主.”

    紫嫣雩还了一礼,檀口微张,说道:“罗庄主不必起身来,深深一辑.

    紫嫣雩连忙还礼:“罗庄主不用客气.”

    二人从新坐下,紫嫣雩招呼罗开起筷,晓雨不住在旁斟酒侍候,边吃边谈,倒也舒心畅怀.

    正当罗开酒足饭饱的当儿,倏地顿感不妥,脑袋里忽地感到一阵微晕,他心里一惊,暗暗运行真气,却无中毒征状,可是脑袋却越来越重,竟有些昏昏欲睡之意.心想道:“莫非中了迷药不成但我每当酒菜入口,均有探试过食物是否有毒,却一无发现,这到底是什么原故.”

    罗开不敢露出半点颜色,依然和紫嫣雩谈笑自若,有说有笑.他已相当肯定,自己已经着了人家道儿,脑里不住筹思对策,旋即心生一计,突然佯作惊讶,颤着声音说道:“宫主,你你”

    他说到这里,忽地脑袋向下一垂,听得“咚”一声响,罗开已趴在桌面上,佯作昏晕过去.

    果如罗开所料,当他一倒下来,便听得紫嫣雩接连叫了他两声,罗开自是不理不睬,又听得丫鬟晓雨道:“宫主,他似乎真的昏睡了.”

    听得紫嫣雩“嗯”了一声,说道:“把那”两跳醺“吹熄掉吧.”

    晓雨应了一声,把挂在墙壁的宫灯取了下来,凑首把火头吹灭,说道:“这昏药果然厉害,连罗庄主这等功力雄厚的人物,竟也无法抵挡.”

    罗开听得那个“嗅”字,即时明白过来,原来迷药不在食物里,当下屏住呼吸,恐怕再继续吸下去,真的就此昏晕过去.

    原来这“两跳醺”的迷药,却由一根特制的蜡烛散发出来,药物藏在蜡烛的中段,当烛火燃至药物之处,迷药便随烟飘散.此药无色无味,实难让人察觉,且药性极浓,中者只须两下心跳时间,便即昏倒,因此名为“两跳醺”.

    因为药发时间短促,中者便是发觉,已无时间凝聚内力压制毒药.但紫嫣雩哪里知晓罗开年纪轻轻,却身具两甲子功力,内力之高,恐怕当世再无几人,而这区区迷药,便是药力再厉害数倍,也难以把他迷倒.

    罗开不动声息,只是继续假装昏睡,欲要看看紫嫣雩想弄什么把戏.

    这时听晓雨问道:“宫主,现在该怎样”

    紫嫣雩道:“无须惊动其他人,由咱们自己动手好了.”

    罗开不明“动手”是什么意思,心里暗想:“这两主仆好生毒辣呀瞧来她藉着我昏迷,必有什么狠毒手段整治我唉罗开呀罗开,你怎地会如此相信她,这个妖女自你初次见面,便已知她不是好东西了,仍是傻呼呼的不住和她往来,这样下去,便算今日能逃出大难,恐怕早晚也要死在她手上.”想到这里,不由暗自嗟叹.

    紧接下来,罗开发觉自己被二人扶了起来,他不敢张开眼晴,只是放软着身躯,任由她们施为.

    罗开由二人搀扶着,察觉她们走了好一大段路,他虽然闭上了眼睛,已知离开大厅甚远,便即不再屏住呼吸,暗暗吸了一口气,岂料这样一吸,不由心神一荡,阵阵如兰似麝的少女馨香,不住由二人身上散发出来,直闯进鼻官里.

    没过多久,罗开感到自己给人放倒下来,仰天躺着,却不知卧在什么地方.

    随听得紫嫣雩道:“你不用在这里服侍了,这里由我来便行.”

    罗开听见晓雨应了一声,跟住传来轻微带门声响,敢情晓雨已出房去了.

    这时四下异常谧静,罗开鼻子里不住闻着淡淡幽香,他心下奇怪,极欲看看自己身在何处,当即眼睁一线,暗暗偷看.

    投入眼帘的,却是一间布置华丽的房间,自己却卧在一张软床上,重裀叠褥,寝具异常名贵.而房内灯烛高烧,照得亮晃晃一片.随见人影摇曳,知道紫嫣雩却在自己身侧,只因角度的关系,无法看见她的举动.

    罗开想道:“暂时看她并无加害之意,究是什么目的”正想到这里,被褥轻动,便觉有人坐到床上,一只缠缠柔滑的玉手,却抚在他俊脸上.

    第五章 倾诉真情

    罗开猛地一惊,还好他心里早有预备,虽然给吓了一跳,却没露出任何破绽,就连脸皮也不颤动一下,让人看来像似死去了一样.

    紫嫣雩坐在床沿,在罗开脸上抚摸了一会,随见玉手缓缓离开,把鞋子脱掉,又再回头痴痴的望着罗开.好一阵子后,紫嫣雩的身躯徐徐移近,竟扒上床榻来,把个玉软花柔的娇躯,面朝面趴伏在罗开胸膛上.

    罗开发觉她浑身肌香软柔,宛如没了骨头般.尤其她胸前那对丰满的玉峰,如此紧紧贴贴的压将下来,只觉她软绵充腴,这种感觉,真个动人遐思.

    直至此刻,罗开终于明白了她的意图.敢情这个统率万人的宫主,却和那个俏公主一般无异,显是为着耍那乐子而来了.

    罗开既知紫嫣雩并无加害之意,心里略感一宽,当下也不动声息,双目紧闭,任由她为所欲为,却要看看她弄什么花招.

    紫嫣雩满眼柔情,双手抚着罗开的俊脸,拨弄着罗开额前的乌发,五根春笋似的玉指,温柔地划过他鬓角,动作极轻极缓,便如监赏着一件珍贵的宝物般.

    只听她轻轻叹了一声,呫嗫道:“唉你可知道吗嫣雩为了你,已做了不少违背宫规的事儿,还险些开罪了王爷,可是这一切,你又怎会知道呢”

    罗开听了这话,暗暗一怔:“她开罪了王爷,不知所指是何事听她的语气,似乎是和自己有关.如若有机会,非要向她问个清楚明白不可.”

    紫嫣雩的玉指落在罗开的口唇,食指在他下唇徐徐摩擦,接着俯下螓首,樱唇已碰到罗开性感的唇上,两唇相贴,轻轻的磨蹭着.

    罗开虽是合上了眼睛,无法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但紫嫣雩这份款款动人的柔情,他却深深地感受得到

    与此同时,罗开发觉她的鼻息越来越沉重,不住喷打在他的脸上,而那两团压在胸膛的玉乳,正不住轻轻的磨蹭,而她的心跳,也正逐渐急促.罗开知道,这位艳绝人寰的宫主,已经开始动情了.

    这时从罗开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不停地侵扰着紫嫣雩的感官.这种迷人的诱惑,令她不禁眼迷心荡,攀住罗开的双手,也渐渐收紧,将罗开抱得又牢又紧,玲珑有致的玉躯,挪动得愈来愈激烈.连她自己也无法解释,眼前这个男人,怎会让她陷得如此地深

    紫嫣雩体内的欲火,似乎已渐趋旺盛,浑身开始发烫起来,且缓缓蔓延至全身.骤听她又自言自语起来,声音极细,宛如蚊鸣:“对不起我真的不想

    不想这样对待你,可是嫣雩真的抑制不住,今日只好把你迷倒,若不是这样,嫣雩永远无法这样拥抱你罗开,你会怪我这样做么“

    她话声虽细,但每一个字,罗开都听得清清楚楚.一时之间,罗开也觉心潮澎湃,神摇意夺.他没料到,紫嫣雩会对自己如此情痴情种,险些儿便想伸手抱住她,但罗开知道并非时候,当即强自压下这个冲动.

    罗开心中仍有点不明白,喑暗忖思:“其实她何须用药把我迷倒,她那门摄魂功夫不是挺厉害么若是使将出来,我还不是乖乖任你摆布”

    当他想到这里,仍没转念过来之际,又听得紫嫣雩轻声道:“嫣雩心里很清楚,由始至终,你就从没有把嫣雩放在心上可是你知道吗自从我遇见你之后,你就把嫣雩的心偷去了,每当我和宫里的男妾交欢,但满脑子里,总是抛不开你的影子,只得把他们当作你替身,你说这是何等痛苦的事”

    罗开默默地听着,心情愈来愈复杂.紫嫣雩一面抚摸罗开的脸膛,口里继续说着:“今日终于把憋在心头的说话,都一股脑儿全说了,这感觉真的很好虽然你什么都听不见,但嫣雩毕竟是面对面与你说,这让我感到轻松多了为了要在你面前说这番话,嫣雩才不得不把你迷倒,你会原谅嫣雩么”

    听了这句话,罗开终于明白因何她要将自己迷倒.

    紫嫣雩轻轻叹了一声,又道:“但我很清楚,当你清醒过来后,决不会原谅嫣雩还是算了,其实你本就对嫣雩无情,只是嫣雩一厢情愿而已,便是给你杀了,嫣雩也得认命”说罢,竟伏在罗开胸膛,抽抽噎噎的哭将起来.

    罗开见她忽地丸澜鸣咽,顿时也愣住了.只觉她的泪水涓涓而下,不住滴在他脸颊上,没过多久,已经湿了一大片.

    直到此刻,罗开终于按捺不住了,只见他双手徐徐移动,左手轻轻的围上她缠腰,右手却轻拍着她背部,低声道:“不要哭了,我绝不怪你便是.”

    变生俄顷,紫嫣雩不由大惊,赶忙抬起头来,张着泪眼汪汪的美目盯着他:“你你”

    罗开朝她微微一笑:“我怎么了看一下你,哭成这个样子”

    紫嫣雩这一惊骇,当真非同小可,没想他竟然并未迷倒思念霎时一转,回想自己刚才的说话,不消说全都给他听去了一念及此,顿时红晕上脸,变得酡颈绯,真想掘个洞儿,一头藏了进去.紫嫣雩“嘤”的一声,大羞起来,只得仆身而下,把个俏脸埋在他项侧.

    平时叱吒风云,领袖万多群雄,堂堂一个紫府仙宫的宫主,忽然之间,竟变成一个天真忸怩,撒娇撒痴的小姑娘.

    罗开望着她那娇憨的模样,想起她刚才的柔情绰态,不免心动神驰,缓缓把她的头抬起,伸出食指,抹去她脸上的泪痕,怔怔的望着眼前这美女,越看越觉她美得不可方物,直如月中嫦娥,西施再生,也不由看得痴了.

    紫嫣雩见他不言不动,竟呆呆的看住自己,觉娇羞不胜,嗔道:“坏东西,你怎地这般看人家”

    罗开一怔,接着一笑:“好一个艳如桃李,凛若冰霜的俏人儿”说着双手一紧,把她拥抱入怀,在她绝艳的俏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紫嫣雩给他这样一吻,一股甜丝丝直沁入心腑,再也抑止不住心中的激动,双手固定他脑袋,热情的回吻过去.

    二人的双唇,立时重叠在一起,你吸我吮,甜舌缠滚,打得好不火热.

    热吻良久,方得意畅息止.紫嫣雩轻抬螓首,美目紧盯着身下的俊男,含羞带嗔的说道:“你这人好坏,竟假装昏晕,害得人家”

    罗开笑道:“若不是这样,我又怎听到你的心意.”说话甫落,再把她螓首拉下,双唇再度交缠起来.

    这一吻当真难舍难分,吻得天旋地转.罗开只觉满口芳津,又甜又腻,不禁情兴大动,胯间的卧龙立即苏醒了过来,昂首怒吼.

    二人身上虽有衣物相隔,紫嫣雩仍是感到那硬梆梆的东西顶着耻骨,惹得她花心跳动,心头噗通噗通直跳,再也把持不住体内的悸动,腰臀开始缓缓摆动,不住往那硬物挤去.

    罗开给她一阵研磨,欲焰顿炎,如何能忍煞得住,双手已活动起来,见他左手搓股,右手捏胸,弄得不亦乐乎.

    紫嫣雩顿时美得如身在云端,魂飞半天,情性愈炽.但见她绦霞满面,只把个娇躯左摇右摆,口里气喘嘘嘘,咿咿唔唔哼个不休.

    罗开隔着衣衫细细品玩,终觉不爽,遂动手扯她腰带.

    紫嫣雩见他欲火盈眸,举止喉急,也不觉窃笑,遂稍稍挪高娇躯,一力相就.

    见她挨着身儿,任他解带卸衣,不消片刻,小兜亵衣,无一着身,脱了个光身赤体.

    紫嫣雩衣衫一去,眼前顿即白生生一片.只见她丰胸楚腰,肌若凝脂,犹胜琼林玉树,确是个仙姿玉质的美人儿.

    罗开一时看得獃呆一阵,发觉紫嫣雩和家中五美相比,实是寒木春华,各有长短.罗开伸手环住她缠腰,轻轻把她拥紧,着手如抚温玉,软柔滑腻,说不尽的受用.

    紫嫣雩虽然男妾成群,在男人跟前赤身展陈,也是惯常之事,从不曾有半分妞妮羞态,惟在罗开面前,忽地弱颜易愧,竟尔羞容答答起来.

    罗开见她垂首视胸,娇羞柔媚,飘飘有出世之姿,越看越觉心动,欲火越加浓烈,腿间那根厥物,硬得欲要破裤而出,委实难忍难熬,忙拥她滚翻在床,手掌刚好按上她一边玉峰,正欲恣意把玩之际,却被紫嫣雩挽着手腕,开言推拒:“你衣衫尚未褪去,先待嫣雩为你脱去好么”

    罗开焉有拒绝之理,点头称好.但见紫嫣雩翻身起来,为罗开里里外外的脱了个精光,待得脱下亵裤,瞥眼看见那根巨龙,正自昂首咧嘴,一似腌软的黄瓜,粗滚滚,长巴巴的甚是骇人.

    紫嫣雩看得目瞪口呆,真个又惊又爱,心想自己宫中的紫严龙,其物可说是人间瑰宝,却没想到罗开此物,竟有过之,且玉雪白净,头硕棱深,不由瞧得心猿意马,已是难以自持,贪婪地伸出玉指,把巨物牢牢圈住,竟然围拢不来,还发觉他兀自在手心跳动,又热又硬.她越看越觉火动,花穴不禁痒了起来,空虚难耐,回眸望向罗开,含羞带怯道:“你你这物怎地这般粗长,吓死嫣雩了”

    罗开微微一笑,说道:“天生如此,罗开也没法子,要是嫣雩害怕,我马上穿回衣服,拍腿离去是了.”

    紫嫣雩听见他改了称呼,竟自动叫出自己名字,心头立时甜如蜜糖,忙扑身上去,趴伏在罗开健硕的胸前,闪着泪光道:“罗开你终于终于叫我嫣雩了.”

    罗开双手捧着她俏脸,凑首在她小嘴吻了一下:“嗯,你既然叫我罗开,我也该叫你名字才是,大家扯个直,不是很好吗”

    紫嫣雩不住点头,两颗泪珠滴将下来:“罗开,要是咱们身边没有旁人,彼此呼唤名字,自然不成问题,但在外人面前,还是按照以前称呼好.”

    罗开眉头略紧,问道:“为什么”

    紫嫣雩道:“你也快将成亲了,这样亲密的称呼,给旁人听见,终究是不妥当而且你那四位新娘子,瞧来对我颇有成见,若给她们知道你我间的事,后果如何,我不说你也该猜到.”

    罗开摇头道:“我还道你担心什么,原来是为了此事.罗开堂堂男儿汉,行事素来顶天立地,从不曾说过一句假话,岂能昧地瞒天,隐瞒事实她们四个你就不用粗心,罗开自会解决.倒反而你是一宫之主,只怕给你部下听见,有碍你的身分.”

    紫嫣雩笑道:“这点你不用多顾虑,紫府仙宫素来是女尊男卑,女性权力甚大,亦可随意和任何男人来往,宫中一女数夫,也是极平常之事,况且我还是一宫之主.你知道吗,光是晚上服侍本宫的男妾,便有数十人任我挑选.只是紫府仙宫有一个规矩,宫中女性可与宫外男人亲热,但决不能和宫外人成婚.因此你不必顾忌我这方面,今晚我能和你在一起,嫣雩已经心满意足了.”

    罗开听后微感一怔,没想竟有如此离经叛道的宫规,世上当真无奇不有,遂向紫嫣雩打趣起来:“原来我这位人见人爱的宫主,不但朝朝寒食,且夜夜春宵.

    你身旁的男妾能和你这美人销魂,倒也艳福不浅呢“紫嫣雩浅然一笑:”个中有很多事情,你又怎会知晓“说到这里,轻轻叹了一声,把一张粉脸偎在罗开的颊侧,在他耳畔道:”你知道吗,自从我与你认识后,近这些日子来,我已很少要男妾服侍了.不知为何,就是拿不起兴趣来,每日脑袋里就只有你的影子,所以嫣雩今日才“

    罗开笑道:“所以才把我迷倒,是么”说着轻抚着她的秀发,举止无限温柔.

    紫嫣雩嗯了一声:“其实我这样做,并非想和你做那回事,只想抱一抱你,倾诉一下心事,便已经足够了,怎料你这坏蛋竟”

    罗开抚着她香背,微笑道:“这个当然了,你弄得我迷迷沉沉,那话儿软扒扒的,那又怎能办事,岂同现在,硬得像铁棒一般.”

    紫嫣雩“噗嗤”一声,不由笑将出来,含情脉脉的望着罗开,脆声道:“你说得一点不错,真的硬得很厉害,人家的肚皮也要给你顶穿了.”说话之间,探手往下握住龙枪,只觉着手滚烫坚硬,她一面套弄,一面道:“好威猛的大家伙,真是教人心爱难舍”

    罗开笑道:“宫主既然喜欢,现在我便给你吧.”

    紫嫣雩摇头道:“嫣雩还想多玩一会,你好好的给我卧着,待嫣雩服侍你.”

    罗开笑道:“这岂不是颠倒身分,要宫主来服侍罗开,真个有点受宠若惊.”

    紫嫣雩道:“就只怕罗大庄主嫌我服侍不周,把嫣雩赶下床去.”

    罗开拍了拍她的粉臀:“如此唐突佳人,罗开岂敢如此大胆.我的好宫主且转过身跨上来,让罗开也给你个爽快.”

    紫嫣雩点头一笑,旋即翻身而起,倒头伏在罗开身上,腿儿敞开,把个红艳艳,粉腻腻的好物摆在罗开眼前.

    只见她那话儿芳草萧疏,唇瓣鲜嫩腥红,门户之处,已见清流涿滴,还夹着裛裛芳香,清清雅雅的,似有建兰之芳.罗开见着这妙品,不禁兴动难当,把指拨开花唇,凑头便吃.

    紫嫣雩骤然受袭,浑身猛然一颤,仙人洞立时歙张大动起来.忙提起罗开的龙枪,见他头肥内厚,加熬不住,双手握紧,肆无忌惮的捋动起来.没过一会,便见龙口浸浆,一颗一颗的冒了出来.紫嫣雩那肯放过,遂一一为他舔去.

    便在此时,她顿觉穴儿一爽,原来罗开已埋头没脑,只把舌头奋力抽叠莽进,不停吸舔挑磨,钻刺无宁.

    如此这般一弄,直教紫嫣雩美得呻吟哈嗟,臀摇肢摆,丽水长流.

    罗开见她得趣,再加添几分力,拇指压在小核抚揉慢搓,紫嫣雩再难以噤声,“啊”的一声叫了起来.罗开全不理会,变本加厉一顿啃咬.

    紫嫣雩只觉抖腿唇颤,一阵紧绷,哀声叫道:“不行了,且停一停”话声未落,竟尔丢作一团,内中温液已是汪汪狂涌,把罗开注满了一嘴.

    紫嫣雩丢得昏头晕脑,四肢瘫软,喘息良久才稍稍回气,忙伸手挽起眼前的好物,吐出丁香,缓缓往来洗舔,只觉那物一经触动,立即筋露目张,趣怪非常.

    紫嫣雩愈看愈爱,张大小嘴迳往头儿吃去,偏生她嘴儿小巧,罗开那宝贝又硕大无朋,头圆脑阔,紫嫣雩几经九牛二虎之力,方含得半个头儿.

    罗开虽被她身躯阻挡了视线,却也感到她的为难处,遂笑道:“嫣雩要是吃不下,便作罢好了,无须勉强.”

    紫嫣雩听见,怕罗开不得尽兴,只得张尽樱唇,奋力深吞,终于咬住了整颗龙头,心里不由欢喜,忘情大肆吸吮.紫嫣雩手囗并用,只求情郎畅美,直到口儿发麻发软,方肯吐将出来,撑身扑回罗开怀中.

    罗开紧紧抱着她,见她嘴角处湿渌渌一片,双眼微红,知她刚才确实吃得辛苦,不由万分怜爱,低声道:“你这又何苦.”

    紫嫣雩满眼柔情,脉脉的瞧着他道:“嫣雩何来苦处呢,只是你这个话儿实在太大了,无法使你尽兴.”

    罗开笑道:“怎会呢”说着把她身子提高,埋首凑向她左峰,张口吸吮起来.

    紫嫣雩见他如此,只得尽情相就,单手支榻,一手捧着玉峰,送到罗开口中.

    随着罗开的缓吸轻扯,阵阵快感,不住涌上她脑门.罗开一手围上她纤腰,一手往下挑弄她花房,不觉之间,紫嫣雩又再热潮津津,目闭肢摇.

    没过多久,紫嫣雩实在美快难熬,只觉突然四肢悚然,双手再也支撑不住,身躯颤得几颤,一个哆嗦,俯伏在罗开胸膛,把他抱得牢紧,娇喘着道:“又给你弄丢了.”

    紫嫣雩身子不高,这般伏倒下来,龙头刚好抵着她玉门.罗开胯间之物早就硬得要命,这时再也难忍,用手握住龙枪,对得准确,腰肢微微往上一提,即闻“嗤”一声响,枪头已应声而入.

    听得紫嫣雩闷哼一声,她只觉大物硬生生把自己撑开,正含住他头儿,又紧又胀,畅美莫如.两人牢牢相抱,罗开笑道:“嫣雩那儿好紧,光含着个头儿,已教人爽上天,若全捅将入去,也不知会美到何等光景且放松下来,我要进去了.”

    紫嫣雩轻点螓首:“你你那话儿真的很大,但很胀很舒服,感觉满满的.

    你且慢慢的来,万不可过急,人家还须适应.“罗开闻言,则徐缓逐寸深进,只觉内里实在仄逼,有点寸步难移,却箍得龙枪异常爽美,直至枪头抵着嫩蕊,竟发现那里竟有股吸力,且不住歙然张合,犹似被小囗吸吮般,真个受用非常,不禁双手抓住紫嫣雩的雪股,开声问道:”你里面怎地这般作怪,竟然会咬人“

    紫嫣雩使劲抱住罗开的身躯,水眸半闭,万般柔情的望着他道:“嫣雩天生便是这样,只要一兴奋,那里便会翕动不停,你不喜欢么”

    罗开笑道:“怎有不喜欢之理.”说着间硕大的枪头刮着膣壁,开始徐徐抽动.

    紫嫣雩顿时哼唧起来,提起圆臀极尽迎凑,数十回合一过,已是魂飞半天,内里波涛汹涌,随着龙枪出入之势,花露不停给拖带出来,顺臀而下.再过片刻,紫嫣雩已美得体播腿摇,再难抵受这份销魂快感,大喊出声来:“太太美了

    嫣雩从没这么美过,今日与你一乐,犹胜往昔万倍“罗开含笑问道:”不知嫣雩哪里美呢“

    紫嫣雩正乐在头上,此时见问,淫言俏语立即涌将出来:“浑身都美,尤其被你出入之处,下下戳着花蕊,像顶到心窝儿似的嗯又有点丢意了,狠狠给嫣雩几下,就让人家死去好了”

    罗开使出本领,又一阵耸抽挑顶,便觉穴蕊涌出温液,知她又再泄了,便即紧抵紫嫣雩深处,不容丝发,只觉甘露浇在头儿上,真个热烙畅美.

    紫嫣雩丢得身颤舌冷,俯在罗开胸膛娇喘不息.

    罗开也不忍加以追击,遂静止下来,待得一会,紫嫣雩略一回气,才抬起头来,便与罗开眼睛相接,气休休道:“罗开你果真厉害,这一式”鱼接鳞“,嫣雩从不曾败个阵来,今日却败在你玉棍之下,也算是破题儿第一遭.”

    罗开不明,问道:“什么是”鱼接鳞“我还没听过”

    紫嫣雩依偎着他,徐徐道:“这是玄女性爱九法之一,嫣雩自被选为婺女后,除修习本门武功,也要学习玉房秘诀,其要旨除了征服床上的男人,主要是学得如何培养神气,调和阴阳,增长注颜长寿之术.”

    罗开练就“乾坤坎离大法”,什么“养阳还精”、“蓄血安气”等法门,早已烂熟在胸,但对这种玉房之术,只闻其名,却不知其法,不禁来了兴头,问道:“那”鱼接鳞“既是玄女九法,想必是什么交合姿式,你说给我听听”

    紫嫣雩微笑道:“其实这一式极为寻常,也算不上什么.”鱼接鳞“的意思,便是鱼鳞重叠之意,却是男人仰卧,女人跨在男人身上,两股向前,手引男人之物,缓缓插入花房,接着女人暗运内息,使膣室不住收放,犹如婴孩吮乳,皆因这一式全为女人作主动,快慢随心,男人若非有相当定力,势必不堪一击.”

    罗开终终明白,又问:“其如八式,不知又是什么名堂”

    紫嫣雩道:“你既有兴趣,便一发说与你知吧.第一式为”龙翻“;第二式为”虎步“;第三式为”猿搏“;第四式为”蚕附“;第五式为”龟腾“;第六式为”凤翔“;第七式为”兔吮毫“;第八式为”鱼接鳞“;第九式为”鹤交颈“.”

    接着把每式姿势,详细地说了一遍.

    罗开愈听愈觉有趣,又听紫嫣雩道:“男女玉房术岂只如此,除玄女九法外,还有洞玄三十式,各有不同结合体位,你若想知道,嫣雩打后再慢慢说与你知,届时你大婚洞房之时,便可大派用场,用在你那四位娇俏可人的新娘子身上了.”

    罗开笑道:“若三十式全使将开来,没得送了罗开的性命.”

    紫嫣雩微微一笑,搂着罗开亲了一会,发觉巨龙仍深插自己体内,依然坚如铁柱,撑得花房胀胀满满,兴念不觉萌动,遂徐徐说道:“你还没得泄呢,再好好疼爱嫣雩一番,好么”

    罗开道:“今晚儿就把个九法尝个遍,现在先来个”鹤交颈“如何”

    紫嫣雩吃了一惊:“九法全用,嫣雩倒也不怕,就怕你没这个本事.”

    罗开坐身而起,说道:“你且张开眼晴瞧清楚,今日要你知道罗开的本事.”

    说着叫紫嫣雩先挪身一旁,端正盘腿坐在榻上,问道:“这一式坐姿对么”

    紫嫣雩点了点头,垂头见那根龙枪朝天竖起,火红的头儿,润泽光亮,不由看得心火大动,遂伸玉手握去,轻轻为他上下撸动,问道:“舒服吗,可要嫣雩为你再舔一回”

    罗开摇头道:“先不忙这个,快快跨坐上来.”

    紫嫣雩只得跨开双腿,牵着巨龙,面朝面的缓缓坐下,巨龙立时撑开仙洞,直闯深处.紫嫣雩满足地嘘了一声,双手围上罗开的脖子,接着开始上下晃动起来.每提一下,龟棱便刮得她心骚穴麻,美不可言,忙凑唇在罗开脸上乱亲乱吻.

    罗开也是十分畅美,双手抱着她圆臀,助她身躯起落.

    紫嫣雩愈来愈感快美,一对傲峰紧紧贴在他胸前,随着动作的起落,不住地在罗开胸膛磨蹭,口中哼叫:“你好生厉害,嫣雩从不曾遇此大物,今日一试,直爽到入心入肺.”

    罗开抽出右手,握住她一边玉峰,轻揉柔捏,着手果真饱满挺弹,不由闭上眼睛,慢慢品尝.

    紫嫣雩上下受袭,情兴浓,数百提间,已是丢了两回,但仍不忍舍弃,任由巨龙一出一入,冲击花房,双手抱定罗开,低声喘道:“紫嫣快要丢死了,人家丢了数回,你还坚立不泄,莫得弄死人家才好.啊这下好深,戳穿嫣雩了

    似又又想来了,罗开哥你再狠命深插,万万不可停“一阵展缩大战,紫嫣雩已再难支撑,泄得绵如春蚕,软倒在罗开怀中.

    罗开见状,便把她放卧在床,发觉紫嫣雩美目半睁,宛如酒醉,问道:“现今只用了两式,你已是这个模样,看你还敢海口.”

    紫嫣雩有气无力道:“你这人怎的这般厉害,力战不泄,嫣雩真的服了你,如下七式,敢怕我消受不起了,你便行行好,暂且放过嫣雩好吗”

    罗开知她真的受不了,说道:“但我还没发泄,给我再来一回好么”也不待她答话,便把她双腿提高,再度深进.

    紫嫣雩无奈,只得任他施为.罗开今回放开精关,一轮狠刺,又弄得她津液狂流不息,不复人间.

    罗开见她昏醒复迷,显是无力接战,便着力抽提数十下,终于高潮涌至,浓浆玉液,立时贯满她花房.

    紫嫣雩已是口开气喘,见他退兵解甲,终于松了一口气.

    当夜二人相抱而眠,及至天色微明,再度取乐一番.完事之后,紫嫣雩从抽屉中取出一本书册,送与了罗开,那部书册,竟是洞玄子的“玉房三十式”,罗开打开一看,见里面图文并茂,画中所绘的人物,无不栩栩如生.

    彼此又絮絮情话好一会,罗开方行离开烟湖居.

    第六章 庄主大婚

    罗开和紫嫣雩自发生那段关系后,这几日下来,罗开不时想起这件事,他扪心自问,对紫嫣雩实存着一番难言的情意,然这一份情意,似乎与自己周遭的女人有点不同,但一时又说不上来,究竟有何不同之处.

    转眼之间,大婚日子终于来到.

    水神帮李展领同施亮及帮中近百好手,早已提前一日来到凌云庄,部署在庄前庄后布防,以防外人混进庄内捣乱.

    当日一大清早,已有不少宾客陆续进庄,凌云庄外,霎时车马殷阗,真个填街塞巷,好不热闹.庄前庄内,处处张灯结彩,把个凌云庄裹得花团锦簇.

    傲倚琳和雁影门二名总管,午时未到,便携同几名庄内弟子到贺,唯独天熙宫宫主瑶姬,只是派人送来贺礼,人却没有到.

    午时刚过,相王朱柏、昭宜公主朱璎,竟领同数十名武林人士到贺,冯恒冯昌兄弟、风流三子、孙度、毛雄飞、赵天生、徐峰、翁雄、樊川等均在其中.

    罗开看见二人及身后的高手,也不禁暗暗心惊,没想这个王爷竟不请自来,心想道:“他莫非知道我今日大婚,是以带同府中高手来找碴儿”但既然人已经到了,只得见步行步,当下迈步上前亲身迎接,双方客套一会,遂引领朱柏众人进入大厅.

    这时洛姬主仆方好从大厅步出,正好和“风流三子”打了个照面,彼此均觉一怔,袁天玉碍于王爷和罗开在旁,不敢上前相认,只得佯作不见.

    洛姬知晓三人是姊姊瑶姬的人,他们今次混进王府,大有可能是瑶姬指使,只是不知其意图如何.

    前时洛姬主仆五人,都与三人有过亲热关系,彼此感情本来也不错,但经过袁家庄栏路截劫贯虹秘笈一事后,对袁天玉本人,不免暗存反感,今日大家碰面,再也没有当日的热情,既然袁天玉不愿相认,大家便当作不认识是了.

    众群雄听得王爷公主亲临,无不啧啧称奇,没想凌云庄的面子竟如此大,连皇帝老子的亲儿爱女也能请到.

    接着紫嫣雩和四大灵王亦已来到,罗开远远看见她进庄,快步迎上前去,并带领五人与朱柏兄妹见面.

    吉时将至,只听得鼓乐高鸣,众宾客已全聚集凌云阁外,等待新郎进行迎亲仪式.果如田璜所言,今曰前来的宾客,竟然不下千人,顿把凌云阁挤得水泄不通.

    按照当时礼习,在大婚前一天,女方亲人要到男家挂帐子、铺设床被,这谓之“铺房”.昨天中午,怪婆婆、白瑞雪和水秋月等人早就办理妥当.

    到娶亲正日,男方必须在吉时之前前往女家,以花轿迎接新娘过门.

    凌云阁距凌风阁并不远,只有数十丈之遥,但礼习不能废,凌云阁外,早就预备了四顶花轿,其时称花轿为“花檐子”.

    罗开由上官柳、康定风、唐贵等人陪同下,徐步走出凌云阁,随听得急管繁弦,接着罗开领在前头,花檐子紧随其后,吹吹打打的来到凌风阁.

    凌风阁外已见几个媒人迎上前来,并向陪来的迎客送上彩段布,以示欢迎,接着一阵风似的,回身跑进屋去,口里只是喊着:“新郎来了,快请四位新娘子.”

    罗开在凌风阁门外等了良久,好容易才见四位新娘穿着大红锦袍,头戴凤冠霞帔,脸上盖罩红布,由四个媒人搀扶下,婷婷嫋嫋步出大门.新娘子上了花轿,然而那些抬轿子的轿夫,个个却动也不动,似乎并不愿动身.罗开见着大惑不解,不由犯愁起来.

    一个媒人走上前来,向罗开问道:“新官人可有准备”起檐子“”

    罗开皱着眉头:“什么”起檐子“”

    那媒人揜口呵呵笑道:“所谓”起檐子“便是给轿夫的红包,习惯是这样的,轿夫拿了红包后,自会起轿的了.”

    罗开忽然想起,前时方晴云已把婚礼习俗的琐事,早已与他详细说了一遍,只是事项烦琐细碎,一下子倒不容易记起来,才会一时忘记了,现给那媒人在旁提起,立即醒了过来,连忙在大红礼服内掏出一叠红包,分别派与众轿夫.

    笙箫锣鼓再次响起,一行人迎了新娘子,沿路重返凌云阁,来到大门前,便见庄内的丫鬟武师栏在大门前,不许迎亲大队前进.

    这次罗开倒也知道,记得方晴云曾经说过,这叫做“拦门”,举凡帮忙婚事的亲友,这时都会拥塞在大门外讨取红包.

    瞧来娶个媳妇,要花的红包确实不少呢

    四位新娘子在媒人搀扶下,一一下了轿子,但还是不能立即进门.

    只见大门之前,站着一个身穿法衣的人,此人称为“阴阳人”,在他手中拿着一个藤斗,斗内盛着谷米、豆子、铜钱、果子等物,口里念念有词,随手把斗中各物品向大门撒去,名为“撤谷豆”.

    “撤谷豆”这个习俗起于汉代,人们认为新人进门,必有三煞挡拒新娘,三煞是指青羊、乌鸡、青牛等三神,若冒犯了三煞神,将会有损男家长辈,也会绝了后代;但撒过谷豆,三煞便会避开,新人就可入门.入门之前,还要把预早放在门限的草捆踢开,这才能进门.

    由花轿至大门口,地上长长的铺着一行毡蓆,四位新娘不能踏在地上走路,只能走在毡蓆上.在白居易“春深娶妇家”一诗中,便有:“青衣转毡褥,锦绣一条斜”的句子.

    接着一人手捧铜镜,在众新娘前背门倒行,引领着新娘入门,众人跨过鞍、草、秤三样东西,新娘终于进入了男家.

    常言道:“好事着微笑,徐徐说道:“姮儿毕竟是第一次,也难怪她害伯.”

    说着坐到方姮身旁,方妍一手把妹妹推向罗开.只见罗开熊臂一伸,便把方姮拥入怀中,在她俏脸吻了一下.

    方姮身子倏地一颤,垂首依偎在他胸膛,罗开轻轻拍着她肩膀,说道:“不要胡思乱想,到时我自会小心办事,难道你不相信我么”

    董依依笑道:“姮姐姐,你放心好了,当初依依看见罗开哥那话儿,也有点害怕,幸好当时婉婷姊在旁帮忙,才让依依安心了不少,待一会儿,咱们姊妹三人定会帮忙你的.”

    白婉婷笑道:“依依你又怎能和姮姐姐相比,看你当日那个风骚模样,还真吓了我一跳呢”方妍在旁听见,不由掩口发笑.

    方姮却听得胡里胡涂,眨动着美目,低声问道:“这种事也可以让人帮忙”

    董依依道:“当然可以,待一会儿你便知晓.”说着挨向罗开:“罗开哥,你还不与姮姐姐宽衣.”

    方姮连忙从罗开身上挣开,羞红着脸紧执住衣襟,不依道:“我不”

    罗开笑道:“姮儿的衣服自然要脱,可是你们呢,还不快快给我脱个精光,莫非要我动手不成.”

    白婉婷见他颐指气使的模样,存心要挫挫他的锐气,笑道:“以你一人之力,能应付咱们四人么,不要吹牛皮了.”

    罗开果然忍受不住,豪气顿生,见他手掌一翻,便把白婉婷的右手握住,微一使劲,白婉婷“啊”的一声,身子直扑到他怀中,只听罗开笑道:“你如此轻看我,今晚就先把你开刀.”

    白婉婷实没想到会有如此后果,口是心非道:“我才不要啊.”腰肢狂扭,不住在罗开身上挣扎.

    罗开那肯理会她,高声叫道:“大家来帮手,谁能脱去她最后一件衣服,为夫大大有赏.”

    董依依拍手道:“赏什么东西,且先说出来看看”

    罗开不假思索:“便赏她和为夫梅开三度.”

    三女听见大笑,同声叫道:“呸谁来稀罕.”

    罗开剑眉一竖,瞪着眼晴道:“好谁不出手,就罚她今晚站干岸儿,晾在一旁吃自己.”

    众女顿时呆了一呆,董依依首先上前动手,而方妍也不甘落后,只有方姮满脸通红,动手又不是,不动手又不是.

    罗开在旁看见,知她素来脸嫩,便将白婉婷往床榻里一抛,方董二女笑嘻嘻的朝她扑去,罗开坐在榻沿,一把将方姮拥抱入怀,笑道:“姮儿可以免罚,但必须由为夫与她脱衣服.”

    方姮一听,忙要挣开他怀抱,只是罗开抱得紧一紧,使她无法如愿.罗开不想夜长梦多,右手穿过她胁下,从后围过手来,大掌箕张,隔着礼服握住方姮的左乳,轻揉慢搓的把玩着.方姮美乳受袭,顿时浑身一颤,再无半点力气反抗,口里不住轻声哀求道:“罗罗开哥不”

    罗开笑问道:“姮儿的乳房份量可不小啊,又大又饱挺,这样感觉舒服吗”

    方姮顿时娇羞无限,如何肯答他,只得软着身躯任他施为.在罗开温柔的爱抚下,乳头已慢慢发硬起来,阵阵难言的快感,不停在方姮体内扩散.

    罗开一面捏弄,一面徐徐松开她的腰带,接着把她身躯横卧在大腿上,让她粉脸朝天,开始为她褪掉身上的礼服.

    方姮羞得紧紧闭上眼睛,半推半就,身子不停地颤抖.

    不消片刻,罗开已把她脱得剩下一个兜儿.一身白腻腻,滑碌碌的完美娇躯,已呈现在罗开眼前.但见她一对高耸挺拔的玉峰,把个兜儿撑得老高,圆鼓鼓的甚是诱人,像快要撑衣而出.

    这时阵阵处子之香,不住闯进罗开的鼻孔,教他立时欲火横生,胯间巨龙倏地冒出头来,硬生生的顶着方姮的背脊.

    而榻上的三女,正在嘻嘻哈哈的你扯我抓,三人翻滚一团.众人身上的礼服,始终还挂在身上,竟没有给人脱了去,只是全都歪七扭八,带飞冠倒,乱得不成个样子.

    罗开这时已无暇理会榻上三人,一对眼睛,早被方姮全吸引住.

    方姮见罗开忽然没了动静,心下略感奇怪,遂微微睁开眼来,见罗开正怔怔的望着她,心里害羞,忙又闭上眼睛,却听得罗开道:“姮儿,张开眼睛望着我,让我好好看清楚你.”

    方姮无奈,不敢违拗丈夫的说话,只好再次缓缓张开眼睛,顿时两人四目交缠,眼中尽是绵绵情意.

    屋外大雪已停,但仍是北风呼啸,寒冷非常,惟在新房内却是春暖融融.房间内点着数枝臂儿粗的龙凤大烛,红红的烛光,把个新房照得白昼般光亮,同时映在方姮的俏脸上,红扑扑的,显她俏丽动人.

    罗开凝望着眼前这个新娘子,见她羞人答答,眉梢眼角间,盈满着浓浓春意,而水汪汪的一对星眸,正自半睁半闭,真个令人神为之夺.罗开愈看愈觉她楚楚动人,欲火难以自禁,贫婪的手掌,不自觉地攀上她胸前的傲峰,饶是隔着一层缎布,仍是感到那颗竖立的乳头,已是挺硬如蚕豆,牢牢地顶着他手心.

    一时之间,方姮亦被他弄得情火大动,小嘴不停翕动张合,沉重的呼气声,却越来越显急促.罗开知她情动,手指上下往来,便解去她的小兜儿,随手丢在地上,一具完美无瑕的处女身躯,已再无任何遮隔.

    方姮羞怯难当,连忙双手掩住玉峰,罗开乘此良机,扯开她亵裤的带子,顺手往下一拉,亵裤顿时给他拉到膝盖处,一个鼓胀胀,红艳艳的好物,全然落入罗开的眼帘.

    只听方姮“嗯”的一声,腾出一只玉手掩住下身.罗开见她双手忙上忙下,看得有趣,大手再不客气,再次盖上她一边玉峰,温柔地搓弄起来.

    方姮那次被千面双忍骗到王府,也曾领略过个中滋味,当日若非方妍使计解救,险些儿还失身当场.方姮毕竟是黛绿年华,自那次之后,时常想起当时的情景,虽然心中害羞,却也回味无穷,现在被心爱的丈夫爱抚,心情比之当日,自是大异不同,心头只觉又是幸福,又是舒服.

    而床榻上的三个新娘子,依然没有停下来,只是三人的衣服,已经被人扯得衣不蔽体,尤其是白婉婷,身上只剩下一个银白色兜儿,眼看不用多时,势必再难保存.

    这时凌云庄内,虽然酒宴早已散去,但仍有不少英雄豪在厅上饮酒猜拳,还有几起人围成一推,呼么喝六,掷骰饮酒,玩得兴高采烈.

    而屋外因天寒地冻,却是冷冷清清,难见一人,间歇才见三两武师巡哨而过.

    皆因凌云阁乃新房之地,白瑞雪恐防有人藉着酒兴,闯进来骚扰新人洞房,早便交由笑和尚和唐贵二人在外把守,不许外人私自进入.

    而洛姬主仆五人也自动请缨,愿意帮忙守卫,白瑞雪自当然不会反对.

    子时甫过,新房之内,正是春意兴浓,便在这当儿,凌云阁的长廊尽头处,忽地闪出几条人影,缓缓朝新房掩至.

    这伙人行动异常宁静敏捷,瞧来武功极是不弱,便连笑和尚这等高手,也没能发现他们,便可想而知了.

    瞧他们动作极快,才几个纵落,便已窜到新房之外,矮身蹲在窗户下.只见一人手指探出,把纸窗戳破一个小孔,接着凑眼往房内张去.

    第七章 夜月花朝

    原来这伙人并非谁人,却是洛姬主仆五人,她们藉着守卫之便,竟然偷偷窜到新房来.

    只见竹儿点破窗纸,往房内望去,却见罗开坐在榻沿,单手抱着赤条条的方姮,一只大手不停在她身上游走,而床榻之上,三位新娘子竟然扭在一起,翻翻滚滚的不知做着什么

    洛姬凑头问道:“竹儿,房里的情形如何”

    竹儿压低声线,把所见的情形向她们说了,众女听后也不禁掩嘴发笑,便各自找寻位置,伸指点破窗户,向房内张去.

    瞧她们主仆五人的举动,也不用起身来,向烛台走去,正想吹熄烛火,白婉婷从旁看见,忙叫道:“罗开哥不可.”忙跳下床榻,一把扯住罗开道:“婉婷想亮着灯火,好么”

    董依依附和道:“是啊黑黝黝的,什么也瞧不见,这样弄耍子怎有乐趣.”

    说着下床,跑到罗开身边,笑道:“时间也不早了,让依依替你宽衣吧.”

    罗开自是明白她们的心意,若非灯火通明,房外的人又如何看得清楚但他没有开言道破,笑着道:“姮儿向来腼腆,你们是她姊妹,怎不为她着想一下”

    白婉婷努努嘴,道:“姊妹四人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姮姐姐所以害羞,也只是怕罗开哥你看见,那晓得你功力深厚,目能夜视,就是没有灯烛,你还不是看得一清二楚.”

    董依依怕罗开坚执不肯,也不待他说话,朝白婉婷打了个眼色,双手却忙里忙外,替罗开把礼服脱去,白婉婷亦上前动手帮忙.

    罗开见二人如斯卖力,也乐得轻松自在,任由她们在身上胡闹,直到把他脱得剩下一条内裤.董依依忙蹲身在地,扯开他的裤带,双手往下一拉,一根粗长壮硕的大火棒,立时呈现她眼前.

    只见那物仍是半硬不软,却长逾巴掌,一颗鸭蛋般的圆大头儿,见突出.

    曾有词云:“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董依依这时蹲跪在地,鼻尖之处,方好对正那件庞然大物,自然不肯就此放过.加上她性子俏皮,喜爱捣蛋,存心要在洛姬面前显耀一番,要她知道罗开这件利器是何等锋利,不由偷偷往窗户看了一眼,便即挽起龙枪,上下往来捋动起来.

    洛姬五人在房外偷觑在一旁的白婉婷看得妒忌难当,忙上前把罗开紧紧抱住,把个赤条条的裸躯,不住在他身上磨蹭,柔声腻气道:“罗开哥,人家忍不住了,你不是说过要将婉婷先行开刀么,快快和婉婷上床榻去好么”

    罗开在两位娇妻的痴缠下,欲火已是渐渐趋盛.又想起洛姬在窗外偷看,不禁回想当日在红梅小筑,自己何尝不是偷窥洛姬主仆行淫,今日被她在外偷看,不知是否老天爷有意安排,要大家扯个直心想道:“既是如此,不若来个落落大方,再无须矫柔造作,便让你们看个遂心满意便是.”

    便在罗开思念之间,骤觉龙头已被一层嫩物包裹住,低头望去,却见董依依张大樱桃小嘴,已把龙头纳入口中,正自肆意吞吐.

    白婉婷与董依依性子相若,加上二人素来要好,见着董依依拔得头筹,当然心有不甘,从后一手抱住罗开熊腰,一面伸手探前,握住那龙枪根部,尽情把玩起来,还不时推送到董依依口中.

    方妍在床看见二人弄得兴致昂扬,那里忍耐不住,裸着身躯便跳下床来,贴身挨靠着罗开.

    罗开见她投怀送抱,一手把她拥紧,大手移上她一边玉峰,温柔地爱抚起来.

    方妍要害被他握住,是情火难禁,小嘴咿咿唔唔吐着大气,星眸迷离的道:“罗开哥,用力抱紧妍儿,亲吻妍儿”

    房外洛姬众人看得脸红耳赤,眼见罗开卓立当中,三美犹如众星拱月,而最令五人垂涎的,自当然是罗开那根冲天大炮,又见董依依和白婉婷同时握住,依然无法包满,仍是露出好一大截来,这等人间巨物,如何不教她们心动.

    洛姬心里暗想:“倘若给这巨物进入体内,到时真不知怎生模样,难为方姮乃是处子之身,又如何能经受得起,莫得被他弄死才好.”

    罗开和方妍亲吻了一会,便向三女道:“咱们还是上榻耍乐子去,如何”

    众女自当颔头应承,三人簇拥着罗开,把他推到床上去.

    榻上的方姮早已扯过一张被子,牢牢的盖在身上,只是露出两只眼晴来,一看见罗开晃着那话儿到来,羞得忙把头钻入被子中.适才她还是首次看见丈夫那物,当时一瞥之下,见得如此巨大骇人,已吓得魂儿飞上半天,现在想起来,心儿还是跳个不停.

    白婉婷一上得榻来,遂扑到罗开身上,双手捧着他脑袋道:“罗开哥,是否先要婉婷,你刚才说过的.”

    罗开吻了她一下,道:“你先让给姮儿好么,好教为夫大婚日子,先取个头采.”

    董依依笑道:“这是应该的,姮姐姐还是处子,自当然要先来.”

    白婉婷虽然难禁心中欲火,但听得二人的说话,也只好让步.

    罗开挪过身躯,正要把方姮的被子掀起,却被方姮使劲的扯住,不让他揭开.

    罗开不想用强,便向三女使了个眼色.三人自当会意,同时在被子的两旁钻了进去.随见被子顿时波涛起伏,不住传来嘻哈怪叫之声,敢请三人不知在方姮身上做着什么工夫.

    不消片刻,被子已给人揭了开来,丢在一旁,四条大肉虫正自纠缠在一起.

    罗开侧眼望去,却见方姮已被方妍按住双手,胸前那对饱挺的玉峰,已经落在董依依的手中,不停地揉玩着;再往下看,那红殷殷的小穴儿,相继同时失守,被白婉婷以指往来揉抑,洞口已是花露布满,仍不住潺潺奔流.

    只见方姮不住喘气求饶,再无挣扎的力气.罗开见时机成熟,马上出言制止.

    方姮身上压力一去,顿时松了一口气.

    岂料紧张状态还没解除,罗开健硕的身躯已然覆盖上来,厚硬的胸膛,牢牢的贴在她身上.一阵男人的气息,不住涌入方姮的鼻孔,教她昏然欲醉.而令她感难受的,却是一根又硬又热的大物,正好紧紧抵住她幽门,大有破门而入之势,这份磨人的感觉,方姮又如何能忍得住.

    罗开在她额前轻轻吻了一下,低声问道:“姮儿的身子怎地绷得这么紧,很害怕吗”

    方姮水汪汪的眼晴紧盯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罗开着她尽量把心情放松,大手顺势握上她一边乳房,一边揉捏,一边道:“感觉如何,喜欢我这样对你么”

    方姮不知如何回答他,她只觉罗开的爱抚,每一下揉捏,都让她产生一股无名的快感,却和刚才董依依的抚摸,两者大为不同.

    罗开的身子慢慢往下移动,终终吻上她的玉峰,嘴唇温柔地徐徐吸吮,而他的右手,同时探到她胯间,轻抚着那温热的花唇.

    只听得方姮“喔喔”两声,身子刹时再度绷紧,双手紧紧抓住罗开的肩膀,在罗开肆意的挑逗下,膣内的蜜液已是滚滚不息,弄得罗开满手尽湿.

    罗开见她情动,遂爬到她胯间,把她双腿往外微分.

    方姮见丈夫如此举动,顿时大羞起来,忙把玉手盖住私处,不让他看.

    罗开岂肯放过她,抬首说道:“好姮儿,放开手给为夫看看好么”

    方姮如何也不依,就是使劲的掩住,罗开若要拨开她的手,当然轻而易举,但罗开不想这样做,他要让方姮心甘情愿,这才显得他的本事.

    罗开伸出舌头,舔去她指缝渗出的花蜜,一只手指,从她玉掌边沿插了进去,挑开她的唇瓣,指头按着她的小豆豆,缓缓搓挪.

    方姮给他这般一弄,全身猛地一颤,但仍是不肯放手,倒反而加用力按紧,这一下无疑是按着罗开的手指,压力甚,教她感抵受.

    在旁的三女自不会闲着,尤其是白婉婷,竟让她先拿到一个好据点.见她俯身在罗开臀部,胸前一对饱挺玉乳,不住地在他腿上磨蹭,挤来挤去,同时伸出一只玉手,绕到罗开的前身,牢牢握住他的宝贝,上下抚摩撸动起来,口里却道:“罗开哥好硬喔,婉婷摸得你舒服么”

    罗开笑道:“婉婷的手艺素来了得,又怎会不舒服.但我这行好物,只落在你一人手中,你不觉有点自私么.”说着伸手把身旁的方妍拉近身来,吻着她道:“妍儿,让婉婷放入你口中,给为夫吃一吃好么”

    方妍朝他嫣然一笑,轻轻点了点头:“多谢罗开哥,方妍已经想要很久了.”

    罗开微微一笑,当即侧起下身,方妍也不敢怠慢,埋首前去.白婉婷向她笑一笑道:“妍姐姐的嘴儿这么小,吃得下吗”

    方妍笑道:“吃不下也要吃,你弄你的,我吃我的,你可不要和我争夺喔”

    婉婷啐了她一口,手里却不停顿,同时把龙头送向方妍,笑道:“慢慢地吃,小心别呛着了”

    方妍一笑:“多谢妹子关心.”话落,张口把头儿含住,立时吃得津津有味.

    董依依看见二人各自分得一杯羹,心中自是不依,嘟着小嘴道:“依依也要.”

    罗开笑道:“你不是说过要帮姮儿么,这还呆着作什么”

    董依依听见,再看看白婉婷和方妍,确实再无自己插手余地,又听见罗开的说话,只得伏到方姮身上,一面抚摸她的美乳,一面牵着她纤纤手,引到自己的胯间来,抵声向她道:“姮姐姐,你行行好摸一摸依依,人家火烧花洞,就快烧到心窝去了.”

    方姮又羞又惊,手指触及之处,已觉湿漉漉一片,正要缩手,却被董依依紧紧捉住手腕,半点移动不得,加上罗开在胯间肆意挑拨,欲火早已萌动多时,只好顺着她意思,用手指轻轻的为她揩揉起来.

    董依依给她越弄越感难过,花液不住狂渗而出,遂凑头吻着方姮的小嘴,玉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走.

    方姮的鼻息越发沉重,小嘴不停绽出细碎的呻吟,浑身火烧般的炙热.

    罗开知她情兴大盛,便用舌头顶开她掩盖的小手,方姮美得昏头昏脑,也不想再阻拦,缓缓把手移开,改用双手牢牢抱住董依依的娇躯.

    方姮玉手一经离开,一个腥红娇嫩的花户,顿时尽收罗开眼底.只见一道红艳艳的小缝,正自翕张嘘吸,丝丝甘露不停夺门而出.

    罗开看得眼前一阵晕眩,连忙凑头吸吮,灵舌几个伸缩,便已钻了进去.

    方姮身子一颤,腰肢狂摇乱耸,口里霎时入气少而出气多,嘘嘘的喘个不停.

    罗开舔弄一会,看见方姮的难耐模样,已知是时候了,而自己也被白方二女弄得兴焰高昂,当下向二人道:“你俩且停下手来,让我先与姮儿成其好事,再和你们耍乐子.”

    二人听见,亦只好停手,罗开翻身而起,把方姮两腿微微分开,蹲跪在她胯间,方妍知道妹妹初经人道,心怕难以消受罗开的巨枪,便扯过一个枕头来,垫在方姮臀股之下,再挪身到方姮身畔,柔声安慰.

    方姮见罗开跪在身下,已知好事来临,一颗心已跳得噗噗乱响,耳边却听得方妍道:“妹妹不用害怕,放松身子,待会儿或许有小小疼痛,但痛过一阵,很快便会好过来,美景将在后头呢”

    饶是方妍不住在旁安抚,但方姮瞥眼见着那根巨物,又怎能泰然处之,马上紧紧执住姊姊的柔荑,无限惊恐道:“姊姊,罗开哥这这么大,怎能进得妹妹那里,姮儿真的有点怕.”

    罗开正要立刻提抢,扣门闯关,忽听得方姮这番说话,又见她脸容觳觫,一时也不敢妄动,低头看看方姮的门户,一道小缝儿,确是娇嫩细小,连他自己也感惴惴,只好出言安慰:“姮儿不用怕,我会慢慢的来,你肯相信罗开哥么”

    方姮柳眉轻聚,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她这副含羞带畏的模样,衬上她如仙似的脸容,委实美丽到极点,动人之极,真个让人神魂俱飞,连罗开这等见尽美色的男人,也看得目呆口咂.

    董依依环手搂抱住她,含笑说道:“依依适才说过要帮姐姐的,现在便由我帮你一把好了.”说着张口含住她一边乳峰,徐徐吸吮起来,而左手却伸到罗开胯下,握住那根粗壮的龙枪,把个头儿抵着方姮的门户,不住地往来揉擦.

    方姮给她一弄,直美入骨髓,一浪接着一浪的欲潮,顿时波澜汹涌,由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方姮拚命强忍心中的欲火,只是张开小口,牢牢咬住拳头,以此淹没自己的呻吟声.

    白婉婷蹲到罗开身旁,把个裸躯牢牢贴着他,并从董依依手中接过龙枪,轻轻套弄了几下,说道:“罗开哥,让婉婷引你进去好吧.”

    罗开环手抱着她,左口握着她一边美乳,继而点了点头.白婉婷轻轻呻吟,挺着胸脯相就,一手把头儿望里一塞,只听方姮“喔”的一声,顿觉花穴已给撑了开来,正自紧紧含着那颗龙头,胀得又美又难受.

    白婉婷见头儿已然没进,遂握着枪柄捋动一会儿,凑头与罗开低声道:“罗开哥,乘着姮姐姐正美在头上,有道是长痛不如短痛,你不妨一下子全根尽闯进去,免得她多受苦楚.”

    罗开本就有此打算,点头示好,以双手固定方姮的腰肢,忽地腰臀往前用力一挺.

    方姮顿时“啊”的大叫一声,把掌长的粗物,立时没了进去,直抵深宫.

    第八章 鸾俦凤侣

    房外洛姬主仆五人,听得方姮疼苦的叫声,也为之一惊.洛姬心想:“罗开怎地如此辣手,这样强闯猛进,岂不是要了人家的命么”

    罗开一戳到底,便立刻打住,不敢再行妄动.眼睛望去,却见方姮疼痛得泪水直涌,一对弯弯的柳眉,已是深深皱聚在一起,而方妍就不住在旁安慰,间歇望望罗开,像是说你怎地这般狠心,全无半点怜香惜玉.

    白婉婷向她笑道:“妍姐姐不要怪罗开哥,这都是妹妹的意思.姐姐不妨想想,罗开哥那物又粗又大,倘若慢慢挨磨进去,不论如何小心在意,终究都要破关的,这样姮姐姐只会加难受痛苦,不如来一次惊天动地,强胜拖拖磨磨.

    方妍细想也是,只好尽心安抚.

    罗开顿了一会,徐徐把龙枪抽回,见丝丝红白之物,已是满布枪杆,心中大为痛惜.接着又轻轻送入,如此徐进缓出,慢慢的为她开垦,羊肠小径也续渐顺滑起来,不似先前这般艰苦.

    而方姮痛苦的神情,也渐趋舒缓,罗开尝试加快一点速度,果见方姮并无喊止之意,不由问道:“姮儿现在好点了么”

    只见方姮微微点了点头,董依依一直俯在她身上,不停从旁挑逗她体内的情欲,半炷香时间过去,方姮已开始发出呻吟,腰臀也往前迎凑,似是来了兴意.

    方妍在旁看见,遂问道:“妹妹似是枯木逢春,苦尽甘来,是否已经尝到甜头了”

    方姮在众人跟前,那里肯回答她,但她自己却心中清楚,确如方妍所言,体内阵阵美妙的快感,已随着罗开的抽插戳刺,渐渐在身体蔓延开来.她确没想到,方才的痛楚才一过去,接着而来的,竟然是如此地美好.

    罗开每次深进,均触及她花蕊深处,加上那巨物火暖非常,其热烙之美,委实妙不可言,每当来回抽提,枪头肉棱记记刮着内壁,直是美入心肺.

    方姮迄今方知,无怪这等男女间妙事,会让女人这么如痴如醉.

    然而对罗开来说,觉心舒意美,光是方姮紧窄的甬道,真个丝发不容,他每一捣拔,便觉龙头给牢牢咬住,犹如以指紧箍,畅美异常.加之方姮脸含羞态,邀勒春风的模样,是令他情兴难当.

    罗开架起她双腿,展龟吐信,大肆出入,低头望去,却见姊妹二人竟无异处,那妙物同是丰腻草疏,鼓突饱满,小小的一个洞穴儿,正把巨龙含吞咂食,出入之间,便带着花露飞溅而出,其景当真淫靡之极.

    白婉婷从旁抱紧罗开,眼睛却不离那出入之处,她见方姮已渐入佳境,不由嘴角暗暗窃笑,只是越看,浑身越是难耐,眼见方姮在罗开抽捣下,两片腥红的花瓣,便随着巨棒翻出陷入,琼浆直迸,而门户顶端的小肉豆,亦已怒突起来.

    白婉婷看得兴动,伸手过去,玉指压按着那颗红豆儿,揝揝捻捻起来.

    方姮立时“嗳呀”一声,连忙揜住口儿,只把个玉臀高高抬起,迎接罗开的运活,但觉内里胀满非常,且愈来愈热,犹如汤烘琼室,花心儿都给他弄开了.

    霎时之间,只见丽水不住顺股而下,不用片刻,裀褥已经湿了一大片.

    罗开对此道经验甚丰,看见方姮的举动,已知她高潮即将来临,不由加多几分力,腰部撺上坠下,大展雄威.

    方姮那堪如此戳刺,只得张口吐气,哼啃不止.罗开又一连冲刺百多回,便听得方姮“噢”的一声,浑身绷紧,接连几个哆嗦,竟尔四肢摊挫,泄得浑身软绵下来.

    罗开见她丢得绵如春蚕,昏醒复迷,便即俯下身去,将她拥入怀中,低声在方姮耳畔道:“感觉还好吧”

    但见方姮双目懒展,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罗开见她如死了一般,再度轻摇腰杆子,巨物开始徐缓轻戳.方姮酥爽未过,此刻经他一弄,不禁渐渐苏醒过来,没过多久,又觉火盛情涌.

    罗开见她得趣,埋首贴着她耳边,低声道:“姮儿,替罗开哥生个宝宝好么”

    乍听之下,方姮立时愣住,抬眼看见罗开紧紧望着自己,双目盈满坚定渴望的光芒.随听罗开又道:“你愿意吗,为何不作点表示”

    方姮心中一阵欢喜,轻轻的点了点头,俏丽的粉脸上,早已红霞满盖.

    罗开笑道:“点头可不算数,我要你说出来,还要清清楚楚的对我说.”说着运起丈八龙枪,大肆拱钻.

    方姮顿时美透春心,再也顾不得羞耻,娇喘着道:“方姮愿意愿意为罗开哥生小宝宝啊”

    众女在旁听见,不由掩口窃笑,只听董依依笑道:“罗开哥,依依也要为你生个小宝宝.”

    罗开朝她一笑:“依依你真乖,过来让我亲一亲你.”

    董依依连忙凑身过去,罗开一把搂住她,便朝她樱唇吻下去,然下身仍是动个不息,狠狠的干弄着.

    方妍和白婉婷呆呆的看住,心里不免妒忌起来,双双扑到罗开身上,欲要分得一点雨露.罗开见二人到来,一时也忙了手脚,当下说道:“你们不用急,慢慢的一个个来,为夫今晚准不教你们失望便是.”

    罗开叫三人暂且移到一旁,接着趴在方姮身上,开始大刀阔斧的自进自出.

    方姮初懂情事,立时又觉身酥肌麻,似有丢意.罗开也觉方姮内里不停地蠕动收缩,知她销魂在即,当下放开精关,狠攻一会,子子孙孙忽地疾喷而出.方姮被他一射,倏觉身在浮云,魂已他飞,几个痉挛,便与罗开丢作一团.

    罗开存心要摆弄给洛姬看,当下作状起来,佯作力不能支,俯在方姮身上不住嘘嘘喘大气,竟半天不愿爬起身来.

    旁边三女素知罗开的实力,骤见他突然泄身,已是大感奇怪,再见他那要死不活的模样,心里是一惊.

    白婉婷伸手扯着罗开的手臂,娇嗔道:“罗开哥,咱们三人已忍不住了,还趴在姮姐姐身上作甚,快快起来嘛”

    罗开喘着大气道:“为夫为夫才是刚刚完事,一下子又怎能再来,你们便行行好,先让为夫休息个把时辰,到时再和你们大战一百回合可好”

    说话甫毕,便一头埋在方姮乳沟里喘气.

    三女耳里听着,眼里看着,待得罗开说完,无不竖眉瞪目,气得直想跳将起来,臭骂他一顿.然而三人又怎敢如此,只得把怒气闷吞回肚中三人同时想道:“今回刚好和洛姬打赌,没想罗开却一反常态,竟会如此不济事,这不是要气死人么”

    同时又想,其实输了还不打紧,最多到红梅小筑往他一年半载.可是三人曾在洛姬跟前夸下海口,说罗开如何厉害,如何金枪不倒,百战不殆没想会弄成这个样子,今次这个颜脸,可就丢得大了.

    只见三女面面相向,你眼望我眼,一时作声不得,又不禁同往窗口望去.

    罗开虽是撇假卖傻,来个昧着惺惺使糊涂,但耳里却不住留意众人的举动,果然隐隐听得房外传来说话声,只听得竹儿嘲笑道:“她们说得罗庄主何等神威骁勇,原来竟是一般,恐怕连康护法也不如呢”

    又听得菊儿道:“当初听她们说得挺切确的,真个让我信以为真,岂知全是乱吹法螺,当真笑死人瞧来罗庄主这般一摊,不知要待到何时何日,才能回过气来”

    洛姬笑道:“恐怕没得一时三刻,罗庄主也难以恢复.既是没戏唱了,咱们还是回去吧,免得给人发现.”

    她们话声虽细,却逃不过罗开的耳朵,待得洛姬主仆远去,罗开忽地翻身而起,坐在床榻上微微浅笑.

    三女看见他这副模样,也吓了一惊,连方姮也感奇怪,只见罗开突然换了个人似的,竟生龙活虎,神活起来.再看他胯下的龙筋,已是硬竖朝天,生气盎然,不禁心中一喜,三人同时扑了过去.

    罗开张大双手,全把她们拥入怀中,心情舒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骤听得他开怀大笑,不由大惑不解,齐齐抬起头来,怔怔的盯着他.

    董依依最是耐不住,开声间道:“罗开哥你笑什么,怎地这么开心”

    罗开又是笑了一会,方徐徐收起笑声,说道:“是了,你们四人打算何时动身”

    众人听见,白婉婷茫然问道:“什么动身,你是说北上找岳都吗”

    罗开道:“这事自然要辨,但还有一件事,你们不记得了么点点指头计算,尚有二十多天,便到皇帝老子举办群雄宴的大日子.咱们既然答允到会,就不能食言,届时若是还没找到岳都,也只得暂时停止,先赶回应天赴会.”接着顿了一顿,向众女诙诡一笑,续道:“倘若这两件事辨妥了,你们不是另有一个地方要去么”

    三女一听,除了方姮外,无不是心头一跳,同时想道:“莫非罗开哥已知道打赌一事”

    罗开笑道:“还要瞒到我何时,你们倒也大胆,竟敢相约洛姬在房外偷窥,还把为夫放在眼内么,新婚第一天便是如此,打后还不知会做出什么荒唐事儿来.”

    这一番话说得三人心头一惊,但看见罗开脸现笑容,却无半点愠怒之意,随即放心下来,白婉婷紧紧依偎着他,抬起水汪汪的眼睛道:“咱们以后也不敢了,罗开哥你便大人有大量,不要气恼咱们好么”

    董依依笑道:“罗开哥最大量不过了,又怎会这般量小气窄,是吗”

    罗开佯装板着口脸,望了怀中三美一眼,向方妍道:“没想连妍儿你也这般胡闹,你快快把事情全说与我知,不可有半点忍瞒.”

    方妍望了众女一眼,只得把事情全说了,却和方姮所说的一样.

    待得方妍说完,白婉婷问道:“罗开哥你怎会知道这件事,莫非是有人先说与你知”

    罗开还没回答,三女的目光,同时往卧在榻上的方姮望去.

    方姮大吃一惊,却又不敢否认,顿时呆愣当场,做声不得.罗开突然道:“这不是姮先说的.洛姬主仆五人在房外的举动,难道还能逃得过我耳朵么,她们所说的话,我句句听得一清二楚,你们这伙女娃儿,也忒煞小觑我了.”

    三女自当然知道罗开的厉害,教她们又如何不相信.只有方姮暗自兴幸,罗开竟然为她解去重围,免受她们斥骂,心里不禁大为感激.

    罗开道:“你们今次这般胡闹,也不是全无好处,这样一来,咱们今趟可名正言顺,不必再寻什么藉口,便可在天熙宫长往一段日子,到时要接近瑶姬,这就方便得多了.”

    众女见他这样说,立时笑逐颜开.白婉婷脑袋一转,给她想到一件事来,不由嗔道:“我现在明白了,原来适才罗开哥是有心使诈,好教咱们输给洛姐姐.”

    罗开笑道:“不是这样,又怎能到天熙宫去.也算是给你们小小的教训,但你们不用开心,我厉害的惩罚还在后头,你们三人瞧着吧.”

    三女听得面面厮觑,一时不知所措.

    罗开道:“好了,为夫先当一会儿皇帝老子,你们三人快快使出手段,得好好服待朕.”说着仰身卧在床榻上,顺手拉过身旁的方姮,对她说道:“姮儿过来,让为夫再抱抱你.”姮儿虽感羞涩,却也不敢违拗,便把赤裸裸的身子挨将过去,趴伏在他身侧.

    三女听得罗开的说话,只好乖乖的照辨.

    但见白婉婷首先俯身到他胯下,握住巨龙张口便吃,而旁边二女也不落后,尤其是方妍,立即倒身屈腿跪在罗开身上,双腿大张,把个娇嫩的花房,全然搁在罗开眼前,并伸出双手,轻轻爱抚罗开的软囊.

    董依依自当不甘后人,伸手接过巨龙,不住手的上下套捋,一手放到自己胯间,伸指探进甬道,竟然自摸起来.

    罗开看见方妍把个美穴放在自己眼前,又见那好物正自翕翕而动,门户内外,已是花蜜满布,闪着晶莹的润光,不由看得欲火大动,便用手指挑起一丝蜜液,侧头向身旁的方姮道:“姮儿你看,你姊姊已湿成这个样子了方才我吃你之时,相信你还没看见吧,现在你不妨仔细看个清楚,便知晓你当时的模样了.”

    方姮听见,立即红晕上涌,心儿乱跳,犹如鹿撞,随见罗开已凑头到方妍的要地,正用舌头抵舔,教她看得心惊肉跳.

    只见方妍玉臀狂颤,花瓣猛地一阵收缩.

    罗开一手翻出小豆豆,一手揉按她菊门,舌尖微顶,已然夺门而入.方妍直美得喔唷连声,腰臀不停摆动,没过半刻工夫,已见花露涌喷而出,让罗开吃完一口又一口.

    方姮哪曾看过这等光景,愈看愈感难耐,浑身炙热,下身如万蚁爬行般,骚痒难当,竟不自觉地伸手摸到胯间,缓挤慢揉一轮,便是无法刹痒.

    便在这时,骤见罗开竟伸出中指,插进了菊门,还不时来回抽戳.

    方姮一时看得双目发直,她何曾想过会这样,心想这般播弄,岂不是痛煞人

    再看看方妍,却见她不但全无痛楚之色,且不往地发出满足的呻吟,似是甚为受用,把个方姮看得满脑疑惑.

    如此弄了盏茶时间,方妍突然“咿啃”低鸣几声,浑身痉挛,一大股春水倏地如潮涌出,顺着她的大腿,直流至罗开胸膛.

    罗开经三人挑逗了半天,已是情动兴旺,开声着四人挪开身躯,旋即翻身坐起,说道:“现在把你们四人分成两组,婉婷配依依好了,而你们姊妹俩便一组吧.”

    四人不知罗开要弄什么玄虚,听他这样说,不由瞪大了眼睛望向他.

    只见罗开咧嘴微笑,说道:“每组人先抱在一起,接着并排卧下,谁人在下,谁人在上,横竖都是一样,你们自己决定吧.”

    众女立时明白他的意思,白婉婷横了罗开一眼,笑道:“不想你外表老实,肚里鬼点子却这么多.”边说边把董依依压在身下,把个玉臀翘得老高.如此两人上下相叠,把两个宝穴全展现在罗开眼前.

    方妍知道妹子性子害羞,自是让她在下,自己却与白婉婷一样,竖臀屈膝,趴伏在妹妹方姮身上.

    罗开眼见四人就绪,露着四个红彤彤的好物,不禁看得淫兴火炽,硬物擎天,忙即挨身至白婉婷身后,低头望去,已见门户津津,当下左手固定她腰肢,右手提枪便刺.

    听得“嗤”一声响,已没入了半根.白婉婷美目一翻,不知是苦是乐,只闻闷哼一声,死命抱紧身下的董依依.

    罗开再一加力,往前顶挺,一下直没至底,把白婉婷撑了个满满堂堂,接着也不多言,急急探投,重重狠突,直弄了数百回,才见罗开拔枪抽身,竟然退了出来.

    白婉婷正美在头上,突然内里空空虚虚,难过之极,忙回头嗔道:“罗开哥你好不害人,怎能这个时节弃人而去”

    罗开笑道:“这叫三一三十一,平分甘露,怎能让你一人独享.”话刚说完,见他龙枪一沉,直闯董依依的美穴.

    董依依适才看见白婉婷的浪荡美快模样,早已欲火攻心,这时给罗开刺中靶心,不由爽快难禁,忙抱紧上身的白婉婷,小嘴一张,已含着她一边玉峰,肆意吸吮起来.

    白婉婷自不会闲着任由董依依放肆,当下双手齐施,不住往她身上招呼.董依依既得巨龙笃钻,又有白婉婷纵风火燎,简直爽得体播腿摇,还不到百余抽,竟尔一泄如注.

    罗开素知董依依口阔胃浅,也不觉什么奇事,依然使劲狠刺数百,方肯抽离,身躯一移,便已来到方家姊妹身后.

    方妍在旁早就看得火动,现见罗开到来,忙忙将双腿大开,把个殷红的穴儿直翘到半天高,单等待罗开的巨龙深投.

    罗开见方妍火盛情涌,再低头一看,见她门户黏津,已是滑滑滚流,不免看得情兴焰炽,忙提抢立刻,朝准花洞,挺身便刺.

    方妍只觉一根火棒忽然胀满花房,一下子便钉住了花心,禁不住大声喊美,叫道:“啊好热好胀,罗开哥这妙物真是人间至宝,不要停住,好好满足妍儿.”

    罗开听得此话,自是不与她客气,连忙俯身上去,双手插入姊妹二人的前胸,一手是方妍,一手是方姮,恣意把弄起来,而腰臀却始终不停,大起大落,钻刺无宁,记记直插至深处.

    姊妹二人被弄得气喘嘘嘘,相互死命抱紧,听得方妍娇喘着道:“姮儿你可知道姊姊前时阅人无数还没遇过这等好物,人家实在美死了”

    罗开一口气便是近千,把方妍干得不住淫言俏语,魂飞半天,才抽身而出,握住巨龙,便欲刺向方姮.

    方姮虽是方刚破身,却已尝过好滋味,又眼见这么多淫情浪态,如何禁得往欲火,现骤觉罗开的独眼龙已抵住幽门,不停揉揉磨磨,惹得她感难耐,牢牢抱住方妍喘气.

    便在方姮如饥似渴,心中如火之际,罗开的龙头业已突入,方姮禁不任心里的痛快,冲口“咿唷”叫了一声.

    罗开不敢莽进,徐徐深入,直至抵往她深宫,才开声问道:“姮儿还好吗”

    方姮害羞起来,轻声道:“姮儿没事”

    罗开听见,情致翕翕,当下挺腰发动攻势,才是几个起落,方姮已见涎津涓涓,再难抵挡,连连数个哆嗦,汗淋气凑,竟丢得手足酸麻,软作一堆.

    但见方姮下身不停的痉挛抖动,罗开顿起怜爱之心,便缓缓抽出巨物,一个翻身仰卧在榻,开声问道:“有谁还不满足,便爬上来吧”

    白婉婷先前还没兴尽,情兴正旺,也不待他说完,当即扑身而上,眼前罗开之物竖得老高,棒子晶光发亮,满布爱液.白婉婷看得火动,淫心骤起,凑头过去把头儿含住,再上下往来洗舔一轮,才跨开双腿,露着一个蠕动不休的好穴儿,接着手提好物,徐徐套入花房.

    罗开望着她那醉人的浪态,显她妩媚绝丽,也不禁暗暗称赞,又见她胸前一对傲峰,随着身子的起落,不住跳跃晃动,恁般诱人,便即笑道:“婉婷好生动人呀,快伏下来让为夫抱一抱.”

    白婉婷毫不犹豫,弯身伏下,把罗开紧紧抱住,说道:“好舒服喔,婉婷想求罗开哥一件事,可以么”

    罗开在她俏脸吻了一下,问道:“平日你有话便说,怎地今日如此婆妈,到底是什么事”

    白婉婷娇喘着道:“婉婷也要也要为你生个好宝宝,罗开哥便应承婉婷好么”

    罗开听后微微一笑:“原来你是说这个,这便要看你了.”

    白婉婷嗔道:“要看也得看你的本事才是,怎能说看我嘛”

    董依依在旁笑道:“罗开哥如此神勇,要婉婷姐生十胎八胎,相信也不成问题,既然大家都想为罗开哥生宝宝,依依也都要.”

    罗开呵呵笑道:“好好为夫今日便广施雨露,且看谁人能得此阶缘恩泽.”

    是夜罗开一夫当关,长夜转战,直杀到月白风清,四方歇.

    第九章 林中遇敌

    大婚后一连两天,诸般礼俗依然接踵而至,什么“赏贺”、“答贺”、“拜门”等事纷至沓来,直弄得众人昏头搭脑.

    几日过去,总算万事安定下来,众宾客亦已陆续离去.这日罗开召集众人,打算商讨一下追寻岳都之事.

    罗开先将在紫嫣雩口中得知的事说了出来,接着道:“日火教骤然重来中土,据说主要是在此重立支教,而他们另一个目的,便是要找寻叛徒岳都.而岳都在此时突然失去踪影,瞧来他已经知道这事,担心会给日火教寻着,所以才遁藏起来.而紫嫣雩当日也曾和我说过,相信岳都北上前往顺天,主要是投效燕王,以此作为庇护.”

    怪婆婆道:“从那姓江的小子口中所说,岳都北上之事相信不会假,依我来看,你们还是先行赶往顺天,看看可有什么发现.”

    罗开道:“我也打算这样做,但由这里去顺天,路遥千里,便是日夜不停赶路,少则十天八天,起身来,说道:“现在便起程吧,我和你们一起去.”

    罗开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得怪婆婆道:“亲家江湖阅历丰富,有你同去从旁点拨,老太婆可放心多了.”

    方晴云听见,不免客气几句.罗开见怪婆婆这样说,自不便提出反对,当下四人吩咐武师准备马匹,出庄往北飞驰而去.

    明朝初年,设置两京一都,即以应天府为南京,而开封府为北京,凤阳府为中都.直到洪武十一年,罢却北京,南京正式改称京师.

    京师位于长江下游,四周水环山抱,呈龙蟠虎踞之势.

    整个都城,共分有宫城、皇城、京城、外城等四层,当时统称京城.此城工程浩大,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营建之时,曾动用工部、横海卫、豹韬卫、飞熊卫、二十八府州、一百八十县另三镇的人力.

    京城城垣全以砖石筑成,南凭秦淮,北控玄武湖,东傍钟山,西据石头,全长共六十七里,不但是有史以来中国最长的京城,是居世界之首.

    按:北京内外城共长六十里,巴黎宫城长五十九里.

    罗开四人快马赶路,来到京城已经过了子时,外城的十八座城门竟尔全部关上.远远望去,只见城墙高有五丈,城墙的雉堞,不时见守军来回走动,显然人数并不少,若要偷偷攀墙入城,难保不给守军发现.

    罗开正在踌躇间,笑和尚道:“瞧来今晚是无法入城了,不如先在附近找个落脚处,稍息一晚,明儿一早进城吧.”

    罗开脸容急遽道:“时间一久,就只怕紫姑娘等人会有危险这样吧,我到另外一面看看,可有进城的罅隙.”

    其实众人心里清楚,以罗开的身手,加上他那“幻影流光”的功夫,光是他一人进城,可谓轻而易举,但要四人平安进城,又不给守军发现,可就不容易了

    上官柳道:“咱们到城东去,那里城墙较高,且城外空旷辽阔,一望数十里,守军必定不多,不妨到那里看看如何”

    众人点头赞成,当即拨过马头,往城东而去.

    来到城东,果如上官柳所说,此处地形广阔,离城数十丈处,一条大江横越向南,江上一座阔逾数丈的大桥,跨江而立,气象宏伟.

    原来这座大桥,却是人所共知的江东桥.当年朱元璋手下大将张玉,并同常遇春长子常胜,率领一万五千人,兵伏江东桥两翼,抵挡陈友谅的二十万大军,便是在这里发生.

    四人不敢策马奔驰,恐怕城上的守军发现,早已跳下马来,拴在两棵大树下,慢慢窜到城墙之下,抬首往城头望去,见城墙高达十丈有余,要攀爬上去,委实不易.

    罗开伸手摸了摸墙身,见城砖质地细密,异常坚实,驳缝之处,均以石灰、桐油等混合而成,铺磨得极为光滑,全无孔隙可以抓紧攀爬,不由叹道:“墙身铺砌得滑不叽溜,且城墙高逾十丈,便是轻功再好,也难爬得上去,这如何是好”

    众人心知绝无本事爬得上城头,正自发愁之际,忽听得城门大响,罗开四人心下一惊,笑和尚道:“莫非咱们给发现了.”

    方晴云摇头道:“相信不会,要是给守城官兵发现,城头上岂会这么安静.”

    众人一想也觉有道理,罗开道:“咱们先隐藏起来,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

    四人再不打话,伏身在草丛里.

    四下里的草丛并不高,若要藏人,本就不易,幸好这时夜色正浓,加上这几天不时下着细雪,月光早被密云遮去,实难发现四人.

    过不多久,“隆隆”之声响过,城门已然半开,随见一大伙人策马出城,在北风呼啸下,那些人身上的黑披风,顿时被吹得猎猎作响.

    罗开目不转睛的看着,只见这行人马竟有数百之众,每人手上均握着火把,凭着他们的衣服,一眼便认出是锦衣卫.瞧这些锦衣卫的举动,必是赶着办什么重要事情,一出城门,便即快马加鞭,奔上江东桥,直朝前面的密林驰去.

    待得这行人马尽皆出了城门,方听得“隆隆”声响起,城门再度关上.

    四人跳起身来,上官柳道:“这些锦衣卫黑夜出城,行色匆匆,必定有什么重要事情.”接着向罗开道:“你看是否会和紫府仙宫有关”

    罗开略一沉思,道:“莫非朱柏听得晓雨的消息,已经派人进京排难解纷”

    笑和尚道:“不管是与不是,现在既然无法进城,横竖无事,咱们便悄悄跟去看个究竟,大家认为怎样”

    方晴云点头道:“说得对,倘若他们的事与咱们无干,再折回来就是.”

    众人商议定当,当下展开轻功,飞身掠回拴马之处,跳上马匹,从后跟去.

    其时阴云蔽月,待得四人奔入密林,见四下阴气森森,黑沉沉一片.

    罗开目能夜视,自不觉什么,然而其余三人却完全不同,只觉眼前黑不溜秋,伸手不见五指,不由打起精神来.

    还好四人马快,虽无法追上那伙锦衣卫,但在一片漆黑中,仍能隐约看见远处的火把.

    罗开领在前头开路,看着前面隐然可见的火光追去.因时近寒冬,林内处处枯株朽木,显得深沉肃穆.马匹奔驰起来,要谨慎小心.

    四骑在林里迂回而行,一口气奔出数里.便在这时,黑暗中嗤嗤两声,罗开顿觉两旁黑影晃动,随见两件兵刃从两边劈到.

    罗开见来势急劲,左手往鞍上一按,人已冲天以起,两件兵刃自他脚下掠过.

    后面三人见有人偷袭,当即纵身离鞍,连随抽出武器.四人才一落地,只见四周影影绰绰,都是人影.而刚才偷袭的人,亦已隐入林中.

    蓦地里四人已陷入重重包围,也不知敌人究有多少.

    四人背对背分立四方,罗开向众人低声道:“不知来者是友是敌,先不忙下重手.”

    便在此时,一个沉厚的声音飘了过来:“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到这里来”

    这人语音生涩,浑不似中原人士.

    罗开朗声道:“在下朋友四人,夜间赶路,无意中多有冒犯,在此谢过,还请各位借道.”这几句话说得不卑不亢,既不透露身分,同时陪过了罪.

    那人哼了一声:“你们是紫府仙宫的人,是也不是”

    罗开听见,心头不由一惊,心想:“莫非这伙人是日火教”当下凝目四顾,只见林木间到处人影晃动,全都身穿黑衣,窄衣短打,手握弯而长的薄刃弯刀,显然不是中土的兵器.

    回眸看那说话的人,见他满腮虬髯,卷发高鼻,样貌威武非常.再看其他黑衣人,长相也是一般无异,均是深目勾鼻的汉子,绝非咱们中华一族.

    罗开知道日火教来自天竺,一看这些人的脸相,肯定这些人的身分,他心里微微一惊,不由担心紫嫣雩的安危,当即斩钉截铁,高声道:“原来尔等是日火教的人,你们黑夜守在这里,所图何事”

    那人听得罗开这句话,也不再多问,忽地向手下怪喝一声.

    话声甫落,十多名黑衣人从四面扑到.

    笑和尚、上官柳、方晴云等人,生平不知经历多少大阵大仗,眼见这等情势,却毫不慌忙,同时抢上.

    只见笑和尚戒刀横拖,一招“飞鱼渡江”,已扑到迎面而来的黑衣人.

    上官柳银箫一摆,与方晴云双双攻上.兵刃碰撞之声,立时此起彼落,不绝于耳.

    罗开也不怠慢,身形一幌,直朝刚才说话的汉子掠去,岂料才走出丈余,黑暗中嗤嗤急响,金刃劈风,几柄弯刀同时劈将过来.罗开身躯向左横移,避过右面的进攻,顺手搭上一人的手腕,内力一透,只听得那人“啊”的一声,弯刀立时脱手.

    但见罗开夹手夺过弯刀,左掌翻出,把那人震出丈外,骨碌碌连打数个筋斗.

    这时三个黑衣人亦已攻到,刀锋未到,已觉锐风扑面,瞧来三人功力极是不弱,实是一流的好手.罗开心下一惊,暗运真气贯满弯刀,“刷刷”数声,攻来的三柄弯刀被真气一撞,立时给劈成两段.罗开一招得手,顺势攻上,当下施展“幻影流光”,抢到三人身前,指风连出,刹那间把三人点倒在地.

    罗开眼见这些人均是强敌,立时为方晴云三人担心起来,抬眼望去,果见三人已被人分成三起,给敌人团团围困住,正各自为战.

    尤其是上官柳,见他不住左支右绌,大有不敌之势.罗开看见这情形,怎教他心里不急,当下弯刀一挥,迳往身旁的一棵松树劈去,数十根松枝顿时应声而断.罗开弯刀一沾一拨,数十枚松针直射了出去.

    围着上官柳的几名黑衣人,个个都是罕见的好手,怎料罗开这手断枝射敌,来势急劲强猛,待得这些人听见暗器飞来,竟然无法避过,即听见“啊哟”

    “哎哟”之声四起,不是手腕插着松针,便是大腿着了道儿.

    第十章 擒贼擒王

    罗开见此招收效,脚下丝毫不停,一面飞身疾掠,一面弯刀连劈,松针迸射,随见数人中招跌倒.

    那名带头的虬髯大汉见罗开这等威势,也暗暗一惊,猛喝一声,纵身轻飘飘的跃起,迳朝罗开扑将过来.

    罗开见那人来势极快,凭那轻身功夫,已知此人非一般等闲之辈,还没转念,突闻嗤嗤声响,斜刺里银光闪动,数拾枚暗器直向他射来.

    这变故来得突然,兔起鹘落,罗开无暇思索,纵身急跃,凭空升起,暗器纷纷自脚底掠过.

    罗开身在半空,瞥眼之间,却见两名黑衣人右手疾扬,又有数道银光射来,罗开恐怕暗器有毒,不敢用手去接,弯刀挥出,只听得“刷刷”数声,将暗器全反击了出去,立时听得“啊呀”一下惊呼,那两名黑衣人已中了自己的暗器,扑倒在地.

    便这样缓得一缓,那带头汉子已凌空掠至罗开身前,接着一股掌风,朝罗开迎面击到.

    罗开只觉掌风夹着一股腥臭,几欲作呕,知道来掌含着剧毒,委实险恶之极.

    他身在半空,全无闪避余地,罗开不敢与他手掌相摇,再无他想,待他手掌尚没及身,当即凝聚真气,混沦掌猛地凌空推进.

    这一掌岌岌而发,势劲强横,听得“逢”一声巨响,那名虬髯汉子给掌风一撞,身子往后直飘了开去.罗开顺势后翻,悠然飘翔而下.

    那汉子被击出数丈之外,只见落地之时,滴滴邓邓连退了十稳在地,其内功之深厚,当真是非同小可.

    那虬髯汉子连忙运功提气,数名黑衣人立时挡在他身前,恐怕罗开乘势进击.

    方晴云三人得罗开发射松针解围,顿时形势逆转,骤听得掌风声响,已知是罗开和敌人对掌,匆匆斜眼望去,恰见罗开自半空翻身而下,三人同时一惊,生怕罗开已伤在敌人手中,连忙急攻数招,把敌人逼开,纷纷跃到罗开身旁.

    待得看见罗开无恙,三人才放下心来,随见数十名黑衣人扇一般散开,自四面八方围将过来.

    然而,这些人却没有立即进击,只把四人围得密不透风.瞧来这伙人经过刚才一役,加上才一出手,己方便伤了十在土丘上.

    而和她对决的黑衣人亦同时跃身后退,明着是明白罗开的说话.只见他双掌疾翻,上下护在胸前,斜眼循声往罗开望去,神色一变,忙又跃开丈余,向伙伴大喊一声,随见双方陆续停手罢斗.

    龙灵王和麟灵王来到紫嫣雩身旁,龙灵王问道:“宫主,咱们现在怎辨”

    紫嫣雩道:“大家退上土丘,我先去会见罗庄主,你俩带同众人先稳住阵脚,万万不可怠忽.”话落,龙灵王当即吩咐下去,紫府仙宫数百人缓缓退至土丘.

    这时日火教亦已列成阵势,只听那黑衣人道:“你是什么人,还不把烈火王放还”

    罗开说道:“要放他也不难,我先问你,你可是史多巴”

    那人听得一愕,心想此人怎知自己的身份当下道:“没错,你是什么人”

    罗开正要开口回话,忽见紫嫣雩已来到他身旁,截着他的话头,戟指怒道:“史多巴,你无须多问,今日你不把我的人放回,我要你日火教一个不留.”

    罗开见紫嫣雩抢着前头说话,已明白她的心意,敢情是不想把自己扯入其中.

    麟灵王提剑在手,大声道:“你们这伙外邦番贼,竟敢来到中原撒野.还纠众埋伏,暗里偷袭,直是无耻之极.”接着朝紫嫣雩道:“请宫主下令,大伙儿冲下去,和这群番贼一决死战.”话间神情激昂,直想马上冲将下去.

    紫嫣雩尚未表示,随见那个锦衣卫头领带同数十人,策马奔近前来.

    原来此人姓王名觉,担任京中千户一职,当年也常在江湖走动,一次被仇家寻仇,危急关头,幸遇着上官柳路过,联手把仇家杀退,自此之后,二人便成为了好友.

    只听王觉朗声道:“殿下有命,皇宫范围不得持械格斗,倘有违命,照惩治乱党例,格杀勿论.”说话方毕,数百锦衣卫已弯弓搭箭,对准场中各人.

    上官柳亦已回到罗开身旁,把探得的事情说出来:“这数百锦衣卫是受朱允炆之命,主要是来制止双方拚斗,免得事情越弄越大,传到朱元璋耳中.”

    罗开心里明白,湘王朱柏必定已在朱元璋跟前提过紫府仙宫,皇太孙朱允炆得知此事,自不想和湘王明目张胆翻脸皮,不得不派锦衣卫前来和解息争.当下向紫嫣雩道:“这人是日火教的烈火王,刚给我擒往,现交由你处置,大可以他来交换龟灵王.”

    紫嫣雩瞧他望去,目光柔情万千,爱意满溢.旋即目光一收,把烈火王往麟灵王一推,道:“这个人你好好看管着.”麟灵王应了一声,把他踏在地上.

    史多巴听见王觉的说话,当即道:“千户大人,这伙人前时夜闯本教,杀我教众十多人,并非咱教有意挑衅寻事,还请千户大人明监.”这人满嘴京腔,说话极是流利,全无呆滞,若不看他的容貌,光听他的说话,绝难让人相信他是外邦人.

    王觉道:“这件事殿下已经知道,尔等先行歇手罢斗,并与咱们一同进城,届时殿下爷自有裁决.”

    史多巴点头道:“好,既是殿下有命,咱们和大人回京面见殿下便是.可是我的人尚在他们手中,不知千户大人如何处理”

    王觉自是清楚,要紫府仙宫马上放回烈火王,岂会这么容易,但一个处理不当,难保双方再次动手,光靠自己身边数百锦衣卫,便如先前一样,又如何能镇压得住这些武林高手.现听得史多巴的说话,一时也令他无法可施.

    紫嫣雩一面听着二人的对话,一面沉思应付之策,眼见王觉的表情,已看出他的忧虑,当下道:“千户大人,只要史多巴把我的人交还,我马上放回烈火王,若不然,彼此只好凭武力解决,便是殿下爷驾到,也未必能阻挡得住.”

    王觉道:“宫主这样做,无疑是违抗殿下命令,这个罪恐怕宫主吃不起.”

    紫嫣雩冷笑一声:“本宫身在江湖,过的是刀头舔血日子,这条命儿早已看得轻了,千户大人无须以此拿捏本宫,倒不如大人先叫他放人,大家还好说话.”

    王觉知她所言非虚,江湖中人的性子,他何尝不清楚,只得向史多巴道:“为求息事宁人,先生还是先把人放了如何”

    史多巴哼了一声,道:“你要的人并不在这里,倘若要交换人质,便跟我进城好了.”

    王觉接着道:“没错,殿下早已吩咐下官,有请宫主进城一叙,届时有殿下爷作主,大家还有什么话不好说.”

    紫嫣雩怎肯轻易涉险,不知朱允炆是否已布下机关,好让自己自投罗网,说道:“殿下的好意心领了,有劳千户大人代本宫向殿下多谢一声,本宫刚好有要事在身,不能多作耽搁,改日自当亲身向殿下陪罪.”

    王觉还来不及出声,紫嫣雩已转向史多巴道:“你要救回烈火王,便立即派人飞马回城,把我的人带来这里.本宫给你一个时辰,时间一过,不要怪我手下无情.”

    史多巴怒道:“你敢你的人尚在我手中,便不怕我”

    紫嫣雩笑道:“我当然害怕,但烈火王在贵派的身分,是何等地尊贵.贵教除了教主日火王外,其下列有赤、紫、青、蓝、烈五王,阁下青火王位列第三,烈火王却排行第五,若以本宫一名武将交换,可真划算很紧呢.”

    史多巴心下一惊,暗想日火教总教远在天竺,没想她如数家珍,知得如此地清楚,便连自己的身分,也能一清二楚,紫府仙宫这名堂,真不愧是中原人多势众的大门派,当要倍加小心才是.

    史多巴冷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么,那人若非是你们重要人物,哪肯如斯大张旗鼓,兴师动众前来救人.”

    紫嫣雩道:“紫府仙宫素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莫说他是本宫的一名武将,便是一个无名小卒,也不能任人为所欲为.你不用再多说什么,一个时辰内,若不见人,尔等便替烈火王收尸吧.”

    史多巴听得怒火中烧,一对眼睛也快将喷出火来.

    便在这时,忽地蹄声大作,刹时轰隆价响,众人齐齐一怔,单凭那炸雷似的声响,便知来人绝对不少.

    罗开与紫嫣雩同一心思,这里是京都皇城之地,若非朝廷官兵,谁敢如此胆大妄为.二人暗暗心惊,不由对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