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集
第十一集
第一章 闭室练功
何家之事终得解决,自始之后,何夫人与姊妹二人便在凌云庄住下.
自先前何家姊妹来到凌云庄,白瑞雪早已发觉二人不但才藻卓绝.九经三史,无不通晓,且心思细密,为人聪俊,便把庄中大小事务,陆续交由妹妹何晓芍打理,让她操持家务财政.而姊姊何晓茵,却跟随田璜学习营商买卖,料理凌云庄的生意.
其时庄外的楼房业已快将竣工,而岳湖之旁、兰花茶园、北里湖边和凌云庄西面的房舍,也逐一落成.如此通过凌云庄的秘密石室,无疑形成一个保防网.
是日,田璜向白瑞雪禀报工程的进度,还说以“隆兴号”为名,在白杨坊开设了一所大银号,距离白瑞雪的“长兴银号”,只有数十丈之遥.而“隆兴号”
在杭州至太湖一带,亦同时开设六间分店.其余三间古玩店,二间珠宝店,亦已赶紧筹办,相信不消十日半月,便能开张大吉.
白瑞雪见田璜以一人之力,竟在短短一个月间,便把事情办得如此妥妥贴贴,也不得不暗赞田璜的工作能力,笑道:“田叔叔不愧是商场好手,当真才能干济,楚楚不凡,这回可辛苦田叔叔你了.”
田璜捋着颏下的长须,微微笑道:“其实老夫出力也不在门前,笑道:“原来是瑞雪姐,请坐.”
白瑞雪嫣然一笑:“怎么啦,竟然和我客气起来.”说着在几旁的椅子坐下.
罗开道:“瑞雪姐找我有事么”
白瑞雪颔首道:“适才田叔叔来过,说一切大致办妥.”便把田璜的话详细说了一遍.
罗开默默听着,待白瑞雪把话说完,便道:“有田叔叔和瑞雪姐帮忙,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瑞雪姐只管照自己的意思做,打后也不用和我交代了.”
白瑞雪道:“这毕竟是你的生意,又怎能胡里胡涂,事事不知呢”
罗开笑道:“我对做生意一道,本就一窍不通,瑞雪姐便是与我说,也只是对牛弹琴.”
白瑞雪听见,暗想这确是实情,便不再多说,微微一笑,目光移到榻上的贯虹秘笈:“听说这几天里,你老是躲在房间,连四个娇妻也冷落一旁可有这回事”
罗开听她一说,立时“哦”的叫出声来,拍额骂道:“该死,该死我这些日来迷迷痴痴的,只在房间里练功,却忘记了她们四人这回可不得了,她们必然心中气恼,势必联合起来,又不知要怎样磨难掀腾我了”
白瑞雪见他这副样子,不由暗暗偷笑,说道:“这本贯虹秘笈的武功固然厉害,但也不致令你废寝忘餐,连四个妻子也掉在一旁不顾吧.”
罗开苦笑道:“我见距离英雄宴还有一段日子,闲来无事,便拿出来再仔细研究一下.其实秘笈里很多精奥之处,至今我还无法全部领略,岂料今次一练下来,便”
白瑞云摇了摇头,笑道:“便一练数日,什么也不顾了.”
罗开自知理亏,收口不说.白瑞雪续道:“瞧来今次必定瞧出了什么,方会如此令你入迷.”
罗开点头道:“秘笈里所载,除了那门移花接木的”贯虹神功“外,还有一套”灵凫掌法“.这套掌法,前时我也曾详细看过,总是茫无头绪.但这两天潜心苦思,细加琢磨,终给我推究出一些端倪来,方会如此入迷.”
白瑞雪“哦”了一声,说道:“曹植的洛神赋曾有一句:”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光听这套掌法的名字,就知是一门极厉害极灵动的武功了,也难怪你如此入迷.”
罗开道:“当初我还不发觉,只觉那套掌法怪模怪样,虚招多而实招少,全无半点劲道儿,还道只是一些寻常的武功.当我从新翻阅,看见那句”飘忽淜滂,激扬烟怒.“这八个字,细加参酌,方发觉这套掌法实殊不简单.”
白瑞云轻笑道:“你所习的混沦掌,乃掀天揭地,至刚至阳的掌法,看见这种宛若游龙,虚徐灵巧的功夫,一时间自然难以领略.其实武学之道,并非单凭刚猛一路就成.”
罗开道:“瑞雪姐说得极对,幸好前时怪婆婆授了我那门幻影流光,其路子心法,竟和这套掌法殊涂一致,颇有点相似,若非如此,恐怕还瞧不透个中玄机.”
白瑞雪道:“听你这样说,我倒想看看是否这么厉害.”
罗开来到床榻,取过那部秘笈,递与白瑞雪.
白瑞雪微笑接过,徐徐揭开贯虹秘笈,只见内里尽是弯弯曲曲的文字,其旁却写着一行行蝇头小楷,而这些汉字,显然是后来加上去的注解.白瑞雪道:“这本秘笈不知和华山派那本是否相同”
罗开摇头道:“这个很难说,可是秘笈内的武功,却和你们所说的大有不同,并非什么吸人内力的邪功.看其招式心法,全无半点左道妖邪,倒正气得紧.”
白瑞雪道:“这样说,莫非这才是吐蕃神僧尼尔巴所创的真本,而华山派那部秘笈,是其弟子萨多窜改的邪门武功.”
罗开耸耸双肩,说道:“这个可不知道了.”
白瑞雪凝神细看,看完一页,再揭一页,当她看到第五页时,忽觉体内内息乱窜,白瑞雪猛地一惊,心知不妙,连忙合上秘笈,无奈为时已晚,眼前竟然一黑,身子软倒下来.
罗开在旁看见,忙抢上前去,伸手把她扶住.
只见白瑞雪脸如白纸,紧闭美目,已是人事不知.
罗开不明所以,探她鼻息,只觉呼吸微弱,罗开不由脸色倏变,忙把白瑞雪抱起,放上床榻,一手扶着她身躯,一手抵住她背部,按照纪长风所授,把内力缓缓输入她体内.
还好罗开功力深厚,过得半炷香时间,白瑞雪突然“嘤”的轻叫一声.
罗开见她渐有好转,也不敢轻忽怠慢,继续催功导气,过了一会,只见白瑞雪身子微颤,徐徐醒转过来.罗开收功吐纳片刻,才把她拥入怀中,问道:“你觉得好点没有”
白瑞雪浑身乏力,软倒在罗开臂弯,轻轻“嗯”了一声,张开眼睛,见罗开满脸关怀之情,心里不由又是激动,又是迷醉,低声道:“已经没事了”
罗开紧紧抱住她,待她在怀中休息片刻,见她脸色好转,呼吸畅顺,知她已经没碍,不由放下心来,柔声问道:“瑞雪姐,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怎会突然间晕倒”
白瑞雪道:“姐姐我功力低微,确没福份看这部秘笈.内里所载的武功心法,法门秘要,无不莫侧高深.一般武学,都是由浅至深,但这秘笈的武功,却背道而驰.若非功力高深的人士,绝无可能练此武功,便连看它一眼,亦大有危险,随时会走火入魔,我刚才便是个好例子.”
罗开听后,终于明白过来.见白瑞雪神情委顿,便想把她放下,让她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会,然白瑞雪右手翻出,握住他的手,说道:“罗开,便让我这样给你抱着,卧在你怀里,这样使人好舒服.”
罗开点了点头,紧紧把她拥抱在怀,垂首下望,盯着白瑞雪的姱容,见她美目半闭,樱唇微绽,衬托着她那惊艳的玉容,便显得她不可方物,一时不由看得痴了.
白瑞雪见他如痴如醉的眼神,芳心也为之一醉,柔声道:“你怎么了,这样看着姐姐,莫非你又想”
罗开立时清醒过来,自然明白她话中之意,朝她微微一笑,轻声道:“不是的,瑞雪姐还是好好休息吧.”其实抱着这样一个美人儿,他又怎会不动心,只因想及她刚才的事,身体尚未完全恢复,纵是他情欲激荡,也只好收敛心神,不敢有所异想.
白瑞雪是何等聪明的女子,那有看不出他的心思,况且自罗开和四女结婚后,已再没有和罗开亲热过.这些日子里,她每当欲念来时,只好找些武师充数,免得影响罗开的新婚情趣.
但此刻见着罗开的神情,体内那一团欲火,再也按压不住,伸出一只玉手,围上罗开的脖子,轻声道:“亲一亲姐姐好么”
罗开道:“瑞雪姐,罗开就是怕怕会忍不住伤了你的身子”
白瑞雪嫣然一笑:“忍不住便不用忍好了,你不想要姐姐么”
罗开不住摇头,呐呐道:“瑞雪姐千万不可误会,难道姐姐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心意么”
白瑞雪道:“我当然明白,不是瑞雪姐不从你,现既知长风哥尚在人间,姐姐决不能辜负他,这一番说话,我与你已早就说过了,希望你能体谅姐姐.”
罗开点了点头.白瑞雪圈着他脖子的手微微加力,徐徐把他脑袋拉了下来.
罗开情欲渐生,再也顾不得什么,当下把白瑞雪的身子抱起,两片嘴唇,已然缠卷在一处.
白瑞雪闭上美目,双手牢牢抱紧住罗开,尽情享受他的温柔.
二人亲吻良久,罗开两片性感的双唇,徐徐慢移,吻过她的脸蛋,来到她耳腮之间,贪婪地吻了一会,张口把她耳垂合入口中,细细吸吮.
白瑞雪不由身子一颤,鼻息也沉重起来,不住口的咿咿喘着大气.
但见罗开伸出手掌,在她身上来回抚摸,隔着重重的衣衫,按上她一边丰挺的玉峰,轻轻揉捏.
白瑞雪嘤咛一声,放软身躯,任其摆布.罗开吻着她的香腮,手掌却恣意轻狂,越弄越感难以定情,伸手缓缓扯开她腰带.白瑞雪侧身相就,不消片刻,身上的衣衫,已被罗开脱了下来,垂倒在地.
罗开情兴正浓,急巴巴的宽衣解带,白瑞雪亦在旁相助,直至二人一丝不挂,拥作一团,双双倒在榻上.
白瑞雪双手围着罗开的脖子,互相环抱,再度拥吻在一起,渐渐淫兴勃然.
罗开头往下移,吻上她一边玉峰.白瑞雪呻吟一声,挺胸相就,把双手按上他的脑瓜子,恐他半途放弃.罗开不停交替品尝,吃完一边又移到另一边,顿时吃得“唧唧”有声,欲火炎.
白瑞雪美得身颤腰摇,犹如身在云端,双眸紧闭,不住口地喘息呻吟.
罗开兴致渐浓,把她一对玉峰把玩有顷,但仍是意犹未足,身躯忽地往下移动,来到她双腿间.
白瑞雪这时已被他弄得昏昏沉沉,欲火横流,遂自动张开大腿,把个妙处全然展露他眼前.
罗开凑眼望去,见那红艳艳的小嫩蓬已是润光闪然,湿成一片.他双指齐施,按着花唇两旁,徐徐往两边分开,穴口立时呈圆形大张,内里鲜红色的蚌肉,正自不停翕动,春水欲滴,可爱非常.
眼前美景,直瞧得罗开热血翻腾,也不打话,凑头便舔上妙处.
白瑞雪难已按捺这快感,立时高声叫喊,挺着美臀,摆动迎凑.
罗开使出手段,务求让白端雪满足,舌尖挑起顶端的皮儿,把那颗肉粒含在口中,恣肆吸吮.
这一下可苦了白瑞雪,一股难言的美感,自四方八面疾涌而至,险些儿把她淹没.只见她浑身剧颤,胯间肌肉抖个不停,一滢花露,禁不住湝湝涌出.叫道:“罗开,姐姐快要死了不要这样,委实受不了”
罗开乐在头上,那肯罢手,反而一手上伸,握往她一边玉峰,大肆捏弄.
白瑞雪已全身发软,任其施为,直到半炷香时间,罗开方行满足,趴回白瑞雪身上,抱着她问道:“瑞雪姐,刚才可舒服么”
只见白瑞雪不停喘气,美目紧闭,平息良久,双手围上他胯子,答道:“你这样弄姐姐,不顾死活的,人家又怎会不美.罗开弟,你且卧下来,也待姐姐让你快活.”
罗开笑了一笑,在她俏脸亲了一口,翻身卧在榻上.
白瑞雪腾身而起,蹲到他胯间,眼睛到处,见那龙枪贴腹直竖,硕大的头儿,红润暴胀,又是可爱,又感骇人.
一时之间,白瑞雪也看得心儿噗噗乱跳,玉手轻探,已把巨龙握在手中,徐徐爱抚.没过多久,便见头儿张嘴吐涎,犹如丸澜.
白瑞雪朝他一笑,把头儿纳入口中,催动腮儿,“唧唧”声吸吮起来.
罗开不由嘘了一声,低头望去,只见白瑞雪螓首疾晃,全神贯注的吃着,不禁看得欲火焚身,兴奋难当.
白瑞雪吸吮一会,小嘴沿着龙筋往下,最后来至皱囊,把他一颗卵儿吸入口中,唇舌张合,温柔抚弄.罗开如何能忍受这股快感,竟啊啊声的喊叫出来.白瑞雪见他受用,立即加重药力,吃得加卖力.
如此弄了一会,二人早就情火勃勃,难以自己.
罗开率先叫道:“再忍不住了,瑞雪姐给我吧.”
白瑞雪亦已淫心萌动,不待他再说下去,便腾身坐到他胯间,挽着龙枪,抵着花穴缓缓坐下.
只觉粗壮的的巨龙,缓缓撑开门户深进,那股胀满的充实感,直美得她双眼翻白,长长的啊了一声,到得尽头处,不得不暂歇半晌,方敢晃动.
罗开同感遍身俱爽,见她身子每一起落,花露顺带而出,四下飞溅,当真淫亵到极点.罗开双手控定楚腰,腰部加劲,往上戳刺,下下直顶靶心.
白瑞雪一时欲火焚心,攒眉悲啼:“罗开弟,你刺得太深了,不要这么狠戳,有点儿痛.”
罗开听见,一时不敢轻狂,歉然道:“对不起,一时忘形”
白瑞雪微微一笑,低头往交接处望去,只见二人胯间湿津津一片,直是不堪入目,一时看得兴动难当,奋力耸抽挑顶,顿时魂飞半天,气喘嘘嘘.
罗开在下上望,见白瑞雪红霞盖脸,双目紧闭,忘情大上大落,律动着娇躯,胸前一对浑圆的玉峰,随住动作不住地跳动.此情此景,当真诱人到极点,看得他目定口呆,徐徐伸出双手,握上她一对美峰,肆意揉弄.
白瑞雪美得体播腿摇,放情娇吟,没过多久,见她动作加剧,身子忽地连连哆嗦,竟尔一泄如注,软倒在罗开身上.
罗开拥抱住她,见她身乏体软,一脸后继无力的样子,不禁轻声道:“瑞雪姐你癒合不久,方才如此激烈,还是先休息一会,待得回气过来再弄吧.”
白瑞雪却摇头道:“不用,这样半刻一歇的,有何乐趣.姐姐只是愉悦过甚,不碍事的.”
罗开听见,也知她欲火一起,实难歇止,便再不多言,把她仰卧在榻,来到她胯间,把一对美腿往两旁一张.只见穴口花露稠浊,花心早吐,不由一笑,当即提枪凑近,先在门户磨蹭片刻,才耸身挺进.
“吱”一声响过,龙枪直闯而入,罗开不敢卖狂,只是轻抽慢送,然白瑞雪竟然熬不过,娇嗔起来:“你如此慢条斯理的,怎能尽兴.”
罗开见她如火砖上的蚁子,臀抛腿摇,不能定止,知她情火正盛,立即运起神功,大弄大创,一口气干了数百回.白瑞雪快感不绝,美快悄语,无所不叫.
罗开伏下身躯,一面吻她小嘴,一面耸腰疾刺,两下如漆胶相粘,贴在一处.
白瑞雪美得浑身俱爽,小穴乱吞,不觉又丢了一回,抱着罗开道:“你真的好强,姐姐多日的欲火,今日一下子给你喂得饱饱的你这份本事,恐怕没多个女人能挡得住.”
罗开摇头道:“这全是乾坤坎离大法之助,若非这样,罗开又怎有这能力.”
白瑞雪微笑道:“这也算是个缘,不是人人也有这个福份,能练得这手日御众女的神功.”
罗开摇头一笑,边说边动,两相酣战,这回弄得啧啧声响,越室共闻.
外面二女听见房里哼声不止,响声盈耳,自知房中发生什么事情,不由听得心中如火,胯间热一阵,痒一阵,内里开始汪汪液流,一时难以定情.
不知过了多久,方闻悦声忽止,阒然无声.
董依依皱着眉头,说道:“没想瑞雪姐这回一进去,却拈着头筹,自个儿受用去了.”
白婉婷竖指在唇,低声道:“不要这么大声嘛,会给姊姊听见的.”
董依依伸伸舌头,做了个鬼脸.
便在这时,房门开启,罗开陪着白瑞雪走出房间.二人看见,连随迎上,只见白瑞雪脸泛桃红,满脸春意,加几分娇艳.
二女虽然心中雪亮,却不敢道破,只是扯着罗开问长问短,数说他一连几天躲在房中,要罚他今晚不准回房.
白瑞雪在旁微微一笑,也不便久留,自个儿去了.
第二章 大明郡主
罗开知道四个娇妻心怀不满,自此打后,再也不敢只顾练功,把四人冷落一旁.
而贯虹秘笈内那门“灵凫掌法”,经罗开着一个年约三十的男人,看那人棕发深目,亦非汉人,但和其他日火教众略有不同,只见他脸皮白净,长得颇为英伟俊朗.而他那对深深的蓝眸,现正瞬也不瞬的盯着另一方,不时嘴含微笑,一脸贪婪猥琐之色.
罗开大感奇怪,循着他的目光望去,一看之下,也吃了一惊,见自己四个娇妻和洛姬主仆五人,个个兵刃出鞘,正挡在两个少女的跟前.
先前罗开众人步出客店,见街上四周围满旁观的途人,一时还没发觉她们的所在,现看见眼前的情景,也不由一愕.
白瑞雪等人乍见店外的情形,无一不感惊讶.尤其笑和尚与上官柳二人,早就认出日火教的人,心里均想:“瞧来又是日火教在生事了”
而这时罗开的目光,全然集中在那两个少女身上,暗里赞叹道:“好一个美人儿呀”
只见那少女身穿一件猩红貂裘,年约十八九岁,长得瓜子口脸,样子甜美无比.尤其她那股清纯优雅的气质,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确实让人心动.站在她旁边的另一个少女,年龄与她相若.罗开见她们二人,神情异常紧张,似乎是受到什么重大惊吓似的.
罗开牢牢盯着那美艳少女,心想:“我见过的美女可算不少了,光是自己这四个娇妻,加上身旁的瑞雪姐,无一不是一等一的大美人,而紫嫣雩是世所难求的绝色美女,但眼前这个少女,若论样貌,实不下于众女,但她那份端庄莹静,丽质天生的外貌,已是无人能及了.”
白瑞雪见他看得入神,扯一扯他的衣袖,轻声笑道:“罗开,这个少女当真美得紧要,你说是吗”
罗开失神似的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只听白瑞雪冷冷的道:“看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莫非想打人家主意”
罗开听见,顿时回过神来,连随摇头道:“瑞雪姐千万不要误会.我并无这个意思,只是”
白瑞雪不待他说完,微微一笑:“咱们过去问一问,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董依依见众人走过来,急步来到罗开跟前,指着场中的大汉道:“罗开哥,这个白脸皮好生无礼.他见这位姐姐长得漂亮,竟出言轻薄,还叫人打伤姐姐的随从,幸好天鹰门弟子在场,出手拦阻,他们便打起来了.”
罗开点头一笑,挽着董依依的玉手,一同来到众人跟前.
白瑞雪听见董依依的说话,走到那少女身边,轻声问道:“这位妹妹,你认识这些人么”
那少女害羞地摇了摇头,似是已吓得说不出声来.白瑞雪安慰道:“妹妹不用害怕,咱们不会让这些人欺负你的.”接着指了指罗开,说道:“咱们都是凌云庄的人,他就是庄主,武功高得很,有他在此,这些人再厉害,也无法碰妹妹一根寒毛,放心好了.”
两名少女听后,齐往罗开望了一眼,身穿红貂裘的少女忙回过头来,羞答答的向白瑞雪福了福称谢.
罗开却聚精会神瞧着场中的恶斗,只见日火教众招招狠辣,手上弯刀横拖直劈,每招均想置人于死地.然而天鹰门弟子也非弱者,招数颇为变化在一旁的白脸汉子,一直嘴含微笑,颇为沉着稳定.
罗开瞧他没有任何举动,自不会去招惹他,然而脑袋里却转着念头,是否该上去帮天鹰门一把.但想起怪婆婆曾与他说,江湖中人对决,旁人不可轻易插手帮忙,免得让人误会自己轻视对方,除非一方败阵下来,或是主动要求帮忙,这时才好出手.
罗开想到这点,不由看看笑和尚和唐贵等人,见他们只是瞪着眼睛看,全无半点出手之意.罗开看见这样,只得静观其变,心想若然天鹰门弟子稍有危险,到时自己再出手也不迟.
田亮虽在酣战中,却不时眼观六路,恐防敌人从旁使奸,这时眼角到处,忽见凌云庄众人也在旁围观,他一瞥之间,虽看不见罗开,但心中雪亮,知道罗开必定在场.田亮心头一定,暗自地想,这一仗若然胜了,当然最好,倘若稍有闪失,罗庄主决计不会见死不救.
田亮心中一宽,手上招式立时灵活起来,不住抢攻,向同门喊道:“这些蛮夷不识好歹,须得给点颜色他们看,好教他们知晓中原英雄的厉害.”
天鹰门众师兄弟听见田亮的说话,同声和应,各人均使开毕生所学,奋力接战.
便在双方拼得难分难解之际,忽闻轰轰声渐响,由远而近,遥遥看见街尾处尘头飞扬,围观人众个个踮脚仰颈,向来声望去,即见百余骑飞驰而来,蹄声打在石板路上,真个地裂山崩,响彻云汉.
罗开轩眉望去,见这伙人马来得好快,不消片刻,已能清楚在目,原来是一大队官兵.领在前头的几人,马鞭横挥,不住价的喝骂群众让路.
这行兵马转眼间便来到眼前,立时人相喧嚷,马尽嘶鸣.一名浓眉大眼,须髯如戟的军官大喝一声:“全都给我停手”这一声犹如平地上起一个霹雳,震耳欲聋,瞧来此人的内力殊不简单.
接着这百起.
站在郡主身旁的少女抢上前来,说道:“姚将军你赶到就好了,刚才真的把郡主和我吓得半死,若非这些姐姐出手帮忙,今趟恐怕”
原来这个郡主,乃是燕王朱棣的亲女儿,名叫朱妁湄.朱棣对她,珍如掌上之珠,疼爱有加.今次的英雄宴,朱元璋除了广邀天下群雄外,有不少皇亲国戚驾临,只因朱棣要务缠身,无法亲临,便派心腹大将姚广孝代行.
而朱妁湄长住北平,不曾在其他地方走动过,她听了这个消息,要求父亲让她和姚广孝同行,一起来京参加英雄宴.
朱棣起先如何也不肯答应,说她身为女儿家,怎能在外胡乱走动,只是朱妁湄全不放弃,终日死缠活缠,朱棣只因疼爱女儿,又给她纠缠不过,终于无奈答应,便吩咐姚广孝好生保护,务必寸步不离郡主左右.
姚广孝自当令命,点选二千精兵护着郡主来京.而朱棣在京的燕王府,却与其他王子不同,并非设在京城里,而是建在京外的翠松山.自此,当地人便把翠松山称之为燕王山.
朱妁湄长途跋涉,踏雪南下,沿途所见的事物,无一不是新奇有趣.来到江南,是处处奇峰高耸,山清水秀.虽是寒冬,仍见江如罗带,湖光潋灩.这等风光,她自小长于北方,又如何能看得到.
再说姚广孝,字斯道,苏州长州人氏,十四岁出家为僧,后随朱棣到北平.
此人长得恶形恶相,不但浓眉大眼,且目呈三角,形如病虎,其性子凶残嗜杀.
饶是如此,但姚广孝文才极好,工诗文,后曾参与重修“太祖实录”和编纂“永乐大典”等书,并着有“姚少师集”.
今趟姚广孝奉命保护朱妁湄,自不敢有违所托,来到翠松山燕王府后,事事对她严加守护,惟恐出了半点差错.便是朱妁湄出外游玩,必然派遣数百卫兵跟随,如此这般,自然叫她大感没趣.
只因朱妁湄素来蕙心纨质,举子娴雅,对上对下,向来不骄不躁,与一般麟子凤雏、金枝玉叶截然不同.加上姚广孝跟随朱棣定观看.忽听得一个女子喊叫声传将过来,言语透着惊恐.
董依依等人一齐望去,眼见一个汉子正动手动脚,口出污言.
众女看见,已猜上几分,无不怒目切齿.董依依向众女作个眼色,同时抢了过去,白婉婷叫道:“那里来的野男人,还不给我住手”说着“呛”的一声,长剑离鞘而出,剑尖直点向哈里的手腕.
哈里倏觉寒光闪现,立知有人攻来,连随手腕一缩一翻,双指弹向剑尖,岂料白婉婷剑法精妙,手上一抖,剑尖横移,不但避过他双指,还斜削他肚腹.
哈里知道厉害,疾退两步,定眼一看,发觉身前又多了几个美女,个个身躯婀娜,美若天仙,不由呵呵大笑:“好漂亮的娃儿,今日真是艳福非浅.”他此话一出,众女立时怒不可遏,没想到这个外族人的汉语会如此流利.
洛姬美目一瞪,娇喝一声,长剑迳往他胸口刺去,四婢同时施展“天心四合剑法”,幻起一团剑网,五柄长剑直往他身上招呼.
哈里身负绝世神功,那会把眼前众女看在眼内,只见他身形疾挪,在五剑间穿梭来往,饶是天熙宫这门剑阵星奔川骛,灵如脱兔,却始终奈何他不得,连衣角也无法碰一下.
直到这时,众女方知遇上强手,不由阵法一变,剑影霍霍,连绵进击.
哈里依然镇定如恒,对她们的剑阵浑若无物,在剑网中回旋疾转.
洛姬主仆自练成“天心四合剑法”以来,还是首次遇着这等厉害的人物,比之当时的笑和尚及童虎仍有过之,心下不禁骇然.
其实以哈里目前的武功,要伤五人,可说并不困难,只因他天性好色,不忍狠下杀手,把眼前五个美女伤在手下,才会一味闪避,不愿还手.斗至分际,忽听他大笑一声,即见人形晃动,一个庞大的身躯已往后飘出剑阵,朗声说道:“你们这个剑阵,我已经试过,却不外如是,本座没兴趣再玩下去.”
洛姬五女听见此话,气的脸红耳亦,正要再上前拼个死活.白婉婷早就看出形势,知道再斗下去也讨不了好处,连随阻止道:“此人来头怪异,还是看清楚再算.”洛姬想了一想,也自知难以胜他,只得点头罢手.
白婉婷等人见哈里厉害,连忙挡在朱妁湄主仆二人身前,严加戒备,防他再来找碴儿.
第三章 公主亲迎
姚广孝听得如意的说话,又向白婉婷众女望了一眼,神色凝满着疑惑.董依依见着,朝他鼻子一耸,哼了一声,把头别了开去.
如意又将刚才的事简略与他说了,姚广孝听后,随即回过身去,向那些官兵喝道:“把一干人等都给我拿起来.”
众官兵齐声应允,纷纷上前锁人.岂料哈里呵呵大笑,双手连挥,身旁两个官兵“啊唷”几声大叫,双双飞出丈外,跌了个狗吃屎,良久爬不起来.其余日火教众,个个横刀立刻,倏地散开,分站四角,大有随时动手之意.
姚广孝看见大怒:“反了,反了,好大胆的狗贼,竟敢公然拒捕.”连忙抽出配刀,大步踏出.
董依依笑道:“将军你武功盖世,想必手指一点,便即手到擒来,教他们乖乖的跟你回去了.”话里行间,尽是讽刺之意.
众女听见,齐齐揜口发笑.便连罗开、白瑞雪、笑和尚等人,也垂首偷偷窃笑起来.
姚广孝在王府中可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上统领数万精兵,在王府里颐指气使惯了,除了朱棣外,谁敢在他面前这般讥笑冷嘲,奚落取笑.这时见众人的嘴脸,立时气得胡须倒竖,正要发作,朱妁湄连随道:“姚将军今次就无须追究了,看他们都是外地人,不懂我国规矩,在一旁.
刚才天鹰门弟子眼见官兵涌至,本想动手抗拒,田亮突然向门下众人道:“大家不可动手,便由得他们吧.”
其实田亮心中清楚,只因官兵不明就里,才会上来拿人.倘若知道事情真相,实是自己出手相救郡主,相信在一旁,恶狠狠的瞪着众人,心头就是钻着如何要取回今日之辱.
此刻董依依和瑶姬众女,一一上前和朱妁湄互道姓名,而上官柳等人也接着上前拜见.几个女子聚在一起,好不亲热,谈得异常开心.
就在众人有说有笑之际,远远又传来马蹄之声,数十骑转眼便来到眼前.
各人张眼望去,竟然又是一批官兵,但这些官兵的装束,却和那些王府亲兵大有不同,个个头戴红缨高冠,身披墨黑斗缝,衣履鲜明,一看便知是都城的禁卫军.
姚广孝见着,不由眉头一紧,心想:“皇帝的近卫亲兵怎会突然在此出现,莫非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罗开望去,心头蓦的一怔,暗道:“怎地她们也来了”
但见领在前头的两骑健马戛然而止,马上二人并非谁人,一个正是皇帝老子的爱女昭宜公主朱璎,而另外一人,赫然是新封为昭琼公主的紫嫣雩.
二人一见罗开等人聚在一起,连忙翻身下马,齐齐奔上前来.
朱璎一马当先,来到罗开跟前,笑道:“难怪我沿路赶来,一直见不着罗庄主,原来庄主还没有起程,仍待在这里.”
紫嫣雩来到朱璎身旁,似笑非笑的望着罗开,竟尔一言不发.
罗开四名娇妻看见这二人到来,无不瞪目蹙眉,只有罗开脸现笑容,抱拳向二人一揖,笑道:“原来是两位公主大驾,听刚才公主的说话,似乎是知晓罗某在这里”
朱璎道:“当然,若不然咱们赶来作甚.”
罗开道:“公主果然神通广大.”
朱璎咧嘴一笑,道:“神通广大的不是我,是我这为雩姐姐,你也该知道,他们紫府仙宫的人何等厉害,咱们宫中的人和他们相比,可差得远了.”
罗开看看紫嫣雩,见她浅浅一笑,依然不吭一声,向朱璎问道:“公主突然亲临找罗某,不知有可要事”
朱璎道:“父皇知道罗庄主这两天要进京参加英雄宴,早便在京城为庄主设置了房舍,好让庄主入住,并着我和雩姐姐亲自办理此事,岂料我使人赶往凌云庄去迎接庄主,却说你们早已动身,后得雩姐姐的手下通知,得知庄主在此处投宿,我们便即赶来.”
罗开恍然大悟,说道:“皇上皇恩浩荡,罗开感恩荷德.”
朱璎道:“好了,咱们便一起上路吧”说到这里,朱璎忽然看见罗开身后的女子,顿时一呆,忙道:“啊唷妁湄郡主你怎会在这里,原来你也和罗庄主相识.”
朱妁湄和如意走上前来,施礼道:“参见公主殿下.”
朱璎道:“咱们自家人,还客气什么是了,郡主何时来了江南,也不通知我一声.”
朱妁湄道:“我也是来了不久,一时未及通知公主殿下,实是妁湄之过.”
朱璎道:“瞧来皇叔也来了,我也该到燕王府拜见才是,免得皇叔怪责.”
朱妁湄摇头道:“爹还在北平,是姚将军陪我前来京城.”
姚广孝一直在旁听着众人的说话,一时也听得满头雾水,心忖:“这个凌云庄庄主究竟是什么人物,皇上竟然会派公主前来亲迎,实殊不简单听他们二人的言语,公主似乎和这人相当熟络,不知和皇上有什么关系,倒要查明一下”
正想着间,随听朱妁湄叫着他的名字,姚广孝立时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参见公主.
朱璎道:“姚将军果然在此,皇上若知将军到来,必定高兴非常.”
姚广孝躬身道:“末将多谢皇上公主.”
朱璎回过身来,拉着紫嫣雩道:“这位是燕王的掌上明珠妁湄郡主.”回向朱妁湄道:“而这一位,却是父皇的干女儿昭琼公主,大家多亲热亲热啊”
二人见过面,朱璎又道:“英雄宴距今只剩下两天,郡主难得到来,倒不如今日随咱们上京,京城里的好玩儿挺多着呢,我带你到四处逛逛如何”
朱妁湄自然一万个喜欢,可是她极了解姚广孝的脾性,何况今日闹出这么大的事儿来,就是能说服姚广孝今日进京,恐怕身边的官兵近卫也少不到那里去
朱妁湄一想及此,顿时兴味索然.
果然听见姚广孝在旁道:“燕王府里还有很多事情要郡主办理,依属下看,郡主还是先回府把事情料理好,明天再起程上京参见皇上.”
朱妁湄心里雪亮,其实王府中又有什么要事,便是有事,也用不着自己处理,姚广孝这样说,无非是找个藉口.
但他既然当众说出这番话,就只好顺着他的话道:“王府中确有点事儿要妁湄料理,公主还是先走一步.”
朱璎无奈,说道:“既是这样,也没有法子,明儿你到得京城来,记紧要来找我喔”
朱妁湄点头应允,姚广孝道:“郡主,咱们也应该回府了.”
只见朱妁湄望望天鹰门众人,说道:“姚将军,你就把这些人放了吧.”
姚广孝沉念一会,往手下打个手势.
田亮一得自由,忙上前向郡主公主等人见礼,才领着众弟子离去.
朱妁湄见事情已了,遂向罗开和朱璎请辞,接着随同姚广孝打道回府.
朱缨道:“罗庄主,咱们也该起程了.”
罗开微微一笑,正要跨身上马,四名娇妻突然赶到他身旁来,董依依扯了一扯他的衣袖,皱着眉头道:“罗开哥,咱们真的要跟她们一起走么”
罗开向四位娇妻挨次望去,见人人满脸嗔怒,自然明白她们的心意,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幸好白瑞雪走过来道:“这里只是个小小市镇,要找个房间也这么艰难,何况是京城而皇上对你们罗开哥如此厚爱,又岂能不识抬举,诸多推搪呢,到时皇上怪责下来,可不是好玩的.”
众女听见,回心细想,觉得此话也有道理,只好悻悻然一声不响,各自骑上马匹,由朱璎和紫嫣雩陪同下,齐往京城出发.
皇上举办英雄宴,在武林中是一件何等盛大的事情,四方群雄,都纷纷赶到京城来.原本已是人来人往,热闹纷纭的京城,这数日间见热腾腾一片.
只见城里城外,早已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街道之上,处处万人空巷,毂击肩摩,一些酒楼客舍,内内外外均是人头攒动,车马辐辏,冠盖飞扬.
众人进得京城,看见这个场面,心里同时暗想,幸好皇上礼待,早已安排宿处,要不然眼前这个光景,恐怕要找个落脚处实不容易
这时数十骑禁卫军领前开道,浩浩荡荡越街而行.
路上行人看见这等声势赫赫的情景,无不重足侧目,均知这行人必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而一些前时曾参与武林大会,或是到过陆家庄的武林中人,早已认出罗开等人,也不禁为之惘然.均想凌云庄在江湖上才崛起不久,竟然由军队簇拥进城,面子可真的不小看此气派,相信少林、武当等武林泰斗也大有不如.一时之间,谁都看得懵懂不明,猜想不透.
众人穿过正南大街,直往城西而去.
过不多时,一行人来到一处住宅区,但见四下苍松翠柏,竹树环合,而周遭的屋宇,无一不是庭深高阁的大楼,显是富贵人家的居所.
数十禁卫军来到一座巨宅前,在门前立刻成行,朱璎向罗开道:“这座宅第,乃是皇上送给雩姐姐在京中的府邸.在群雄宴这几日间,便请罗庄主屈就一下,暂时住在这里好了.”
这时紫嫣雩道:“罗庄主请.”接着翻身下马,引领众人进屋.
罗开等人在后跟随,进得屋里,见屋前有着一个大庭院,院中花木扶疏,修竹成林,虽是寒冬,白雪匝地,却另有一番景致.
紫嫣雩和朱璎领着大家来到大厅,三大灵王和十多名紫府仙宫手下把守厅外,各人分宾主坐下,数名丫鬟纷纷为各人送上佳茗,退去之后,只听紫嫣雩道:“父皇早有谕旨,着咱们姊妹俩好生招侍罗庄主,这几日间,大家就当这里是凌云庄好了,也不用客气.”
罗开和紫嫣雩二人心存暗昧,尤其是罗开,生恐给四位娇妻识破了机关,多生事端,只是匆匆答谢两声,便即收口不语.
而凌云庄上下,素来对二女均不存好感,言语之间,自然只是些应酬说话,殊无半点热络味道,大家闲谈了一会,只听朱璎道:“雩姐姐今晚已为大家备酒接风,现在时间尚早,况且长途劳顿了一天,不如先行回房休息一会如何.”罗开等人自又一番致谢.
紫嫣雩当下吩咐丫鬟婢仆,引领众人到房间.
途中上官柳向罗开道:“没想到日火教中也有这般好手,看来今早那人的武功,比之那个什么烈火王、青火王还要厉害得多.”
罗开点了点头:“日火教突然高手尽出,重临中土,决不会只是为了擒拿岳都而来,相信必定另有其他目的.”
笑和尚道:“这个当然了,日火教今趟大张旗鼓前来中土,依和尚我看,内里必无好事.巧合的是,皇帝老儿忽然举办什么英雄宴,大宴群雄,恐怕和日火教突然出现有点关连.”
上官柳沉思片刻,说道:“笑和尚此话不无道理,两桩事情焉有如此巧合,加上日火教已投效朱允炆,换句话说,日火教也算是皇帝老子的人,莫非今次的英雄宴,内里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白瑞雪一直在旁听着,也觉事情大有疑窦,便道:“但前时日火教和紫府仙宫产生不和,大动干戈,而两者一是湘王府的人,一是皇太孙的人,这样又如何说起”
上官柳微微笑道:“其实朱柏和朱允炆虽是叔侄关系,但二人可说是口和心不和.要知朱允炆今日当了皇太孙,无疑就是未来大明的皇帝,而众多王子岂会甘心,其中衅隙自是不少,朱允炆自然也看到这一点,当然要增强本身的实力,他一方面要在朝中收买人心,另一方面要在外招揽各方好手,连成一道内外防线,方能自保.而他收纳日火教,可能便是这个原因.但日火教的出现,和今次群雄宴是否另有阴谋,这就大有疑问了”
方妍忽然道:“这两件事情,相信昭宜公主必定一清二楚.昭宜公主向来是皇帝的掌上明珠,也曾和朱柏统率血燕门,她又岂会不知.但话虽如此,她便是知道,也不会轻易透露半点风声.”
众人默然点头,但心中俱存着一个不祥的兆头.
在丫鬟的引领下,来到府中南首的一座大楼,只见此楼楼高两层,重檐飞翘,堂宇宏丽.罗开虽已成婚,却和四位娇妻另有各自房间.
罗开进得房来,不由眼前一亮,只见房里金碧交辉,琐窗朱帘,椅榻全是紫檀木制造,端的是庄严富丽,光彩斐然.
他四下看了一会,便坐在榻上养息行功,而四位娇妻并没有进来厮缠,直到戌时刚过,府里的丫鬟前来通知,邀请罗开到前厅赴宴.
第四章 满室皆春
当晚府里设席张筵,酒肴丰美珍贵,笑和尚素来饕餮,眼见佳肴当前,自是食指大动,一双筷子此起彼落,手口忙碌个不停.
凌云庄众人见怪不怪,也不觉什么,只有朱璎瞧得柳眉颇蹙,却又奈何他不得.
酒宴之中,上官柳、康定风、史通明和唐贵等人,不时拐弯抹角,旁敲侧击向朱璎和紫嫣雩探问,希望能探得一些群雄宴的内情,岂料二女口密得紧,半点风声也不肯泄漏,一言不涉该事.
罗开和白瑞雪看见这等情景,心头是忐忑不安,只盼望届时群雄宴上千万不可弄出大事来.
筵席直到戌末方毕,酒醉饭饱,各人纷纷回房休息.
回房途中,罗开四个娇妻,前后左右的缠着他不放,白瑞雪和上官柳等人看见,不免暗暗窃笑.
而洛姬和梅兰菊竹四婢见这情形,不由大受感染,情火暗动.只见洛姬靠到康定风身旁,轻声软语道:“定风哥,你好几天没和人家那个了”
康定风望了她一眼,回眸再看看四婢,却见她们眼中柔情无限,满盈春意,不禁意乱情迷,心头一热,低声说道:“你且先回房间,我待一会便过来.”
洛姬听后,顿时喜脸盈腮,相视而嘻,回身和四婢往自己房间走去.
康定风望着五人的背影,见她们主仆五人红裙翠袖,婷婷嫋嫋,尤物移人,无一不是绝色佳人,默默暗忖:“若说人间艳福,我和罗庄主也可说是齐足并驱,半斤逢八两了.”想到这里,亦暗自欣喜.
此刻已是深夜,天空却阴沉沉地,全没半点月色.
鹅毛似的雪花,骤然大片大片的飘将下来,瞧来这场大雪又要下一个晚上了.
罗开在众娇妻簇拥下,有说有笑的回到罗开的房间,五人才一出门,便见一名府里的丫鬟蹲在火盘边,正在加添柴火.
那丫鬟一见罗开等人进来,便即站身而起,向各人躬身施礼.
灯烛之下,罗开见那丫鬟年纪甚轻,容貌青涩幼嫩,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然细望其身段,竟长得丰胸楚腰,丰满异常,与她的年龄殊不相配,不由啧啧称奇,就在他暗自惊奇之际,忽听得董依依道:“这位妹妹,我夫君今晚喝脚不稳,整个人倒在罗开身上.
只见罗开熊臂轻舒,把方姮紧紧拥在胸前,柔声低语道:“姮儿乖乖的待在这里,为夫必会好好报答你.”
方姮害羞起来,嘤的一声把头埋在他颈侧,鼻里闻着阵阵浓烈的男人气息,心头不自禁的碰碰直跳,又是甜蜜,又是迷醉.
再说方妍在他胯间弄了大半天,却见巨龙依然无精打采,垂首丧气,便知罗开有心倒气,以乾坤坎离大法抑控住,只是她心高气傲,存心要和他斗上一斗,当下加紧几分功夫,孰料罗开依然固若金汤,不为所动.
方妍气苦不过,忽地在龙头上打了一下,骂道:“你这根死蛇懒鳝,忒也爱调弄人家.”
罗开功力深厚,自是不怕她拍打,但仍是喊将起来,喝道:“你要谋杀亲夫么要是给打坏了,受苦的可是你们.”
董依依笑道:“咱们才不稀罕呢,世上男人多的是”说到这里,顿即知道自己说错话,赶忙收口.
罗开向知董依依口没遮拦,但听得这说话,怎能噤口不语,怒道:“你便去找其他男人吧.”
董依依吐了吐舌头,挨近罗开垂首道:“是依依说错话,罗开哥不要生气”
白婉婷和董依依感情最好,听罗开严词厉色,忙帮口道:“罗开哥不要气她,她是这样惯了的,正是毛坑没后壁,满口臭气冲天,你便饶恕她一次吧.”
董依依不住口的讨饶,罗开冷哼一声,把她扯近身来,板着口脸道:“你这丫头打后再是胡言乱语,决不轻饶.”董依依听见,立时眉开眼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连声答应.
而罗开身下的方妍,虽是仍努力不断,但依然殊无起色,白婉婷斜眼看见,俯身过来,与方妍道:“且让我来试试,我就不相信无法弄硬他.”
方妍道:“这怎生是好,弄了半天仍是软巴巴的,须得想个法子才成.”说着挪开身子,腾出空位来.
白婉婷接过手上的巨物,着手处软绵绵的全无半点火气,也不由为之懊丧,当即上下搋动了一会,樱唇启张,已把个龙头纳入口中,恣情吸吮起来.
罗开一心刁难,见二人如此卖力,暗暗窃笑,自鸣得意道:“为夫早已说过今日精力不济,你们就是不相信.好吧,只要你们能把他弄起来,一切依你们便是.”
白婉婷忙了一阵,见他依然如故,心生一计,凑向方妍耳边低语几句.
只见方妍边听边不住点头,脸现喜色,似乎智珠在握.
二人话毕,随见方妍解带卸衣,待得身上寸缕不剩,光着身子伏到罗开身旁,说道:“罗开哥你言而无信,刚才不是说要好好奖励姮儿么,你现在这般做作,莫不是食言,出尔反尔.”
罗开一听,立时无话以对,看看方姮,见她正满眶柔情,情深款款的瞧着他,说不出美艳动人.罗开看得一阵意乱情迷,在她樱唇上深深一吻,轻声道:“我的好姮儿,我说过的话自然算数,我现在便想要你.”
方姮轻轻点头,柔声道:“罗开哥你对我真好,姮儿好高兴啊”
罗开抚摸着她的俏脸,道:“放开双腿,让我进去好么”
方姮美目一闪,羞红着脸道:“人家那里还没准备好,我怕会痛.”
方妍在旁听见此话,笑道:“这个有何困难,待我和依依帮你一把吧.”说话间撑身而起,向董依依做了个手势.
董依依巧笑嫣然,点头表示明白.二人先把方姮的身躯移正,让她趴伏在罗开胸口上,并将她双腿大大地分了开来,一缝鲜嫩殷红的宝穴,立时全展露众人眼前.
方姮轻叫出声,欲要抗拒,但在二人合力之下,又怎能挪动得半点.
罗开这时亦发动攻势,但见他双手齐施,两只大掌已握着她两座傲峰,轻揉缓搓,口里说道:“姮儿,喜欢我这样吗”
随见得方姮身躯微颤,“咿咿呀呀”不停呻吟,嘤咛不绝,却不敢回答罗开的说话.她只觉自己一对丰满迷人的玉峰,却牢牢的给丈夫包裹着.每一揉捏,阵阵快感随之而来,委实受用非常.
而罗开亦收起戏弄之心,神功暗运,一根巨龙旋即冲天而起.
三女在旁看见,个个喜上眉梢,只见白婉婷仍然咬着龙头,吃得津津有咪.
董依依也不肯落后,一面抚弄着子孙袋,一面以指箍紧棒根,肆意捋动.
罗开在二人的播弄下,觉兴奋,神龙火棒又胀大几分,白婉婷樱唇尽开,也难包得周全,连忙吐将出来,把个龙首抵在方姮的穴门上,贴着唇瓣着力搵动.
方妍同时加上一手,以双指分开妹妹的双唇,把个红艳艳的宝洞儿呈现眼前.
白婉婷那会放过这大好良机,忙把龙头往宝洞塞去,继又抽出,如此来回数十多下,弄得方姮呻吟连连,美臀狂摆.
罗开也觉是时候了,配合着白婉婷的动作,腰间微微使力,巨上直闯而入.
方姮啊的一声,用力抱紧罗开,随觉一根火烫大物刮着玉壁,渐渐深进.
罗开问道:“姮儿,感觉好吗”
方姮一双美目水汪汪的盯着他,螓首连点,轻声道:“好美,再用点力.”
罗开依言照办,在下着力投送.而三女一同凑过头来,眼见巨龙不住价大出大入,抽提之间,双唇疾翻,一浪浪的花露牵带而出,异常淫亵.
三女看得浑身发烧,欲念横生,董依依早已按捺不住,探手往自己胯间,大肆捻揉.
白婉婷和方妍却抱作一团,彼此抚摸起来.
方姮经过罗开一轮疾刺,柔媚娇痴,不禁淫情大动,自动撑起身躯,坐在罗开身上,起落晃动,同感酥麻美快.
罗开见着方姮自抛自落,胸前玉峰随着动作上下颤动,煞是迷人,当下大手前伸,双双纳入手中.
方姮低头望去,眼见丈夫把自己一对宝贝儿玩得形状百出,一时瞧得遍身焰火如焚,淫兴盛,弯下身来,把一边玉峰抵到他嘴前,低声问道:“姮儿想要罗开哥吃.”
罗开见她如此,亦感愕然,平素斯文害羞的方姮,今日竟会淫态毕露,突然主动起来,不免兴味浓,便即凑首上前,张口便吃.
方姮看着他狂吸狠吮,犹如饥馁得食,当此情景,叫她难消欲,淫念颇生.
只见方姮一手支身,一手固定罗开的脑袋,把他嘴脸压向自己胸前,口里啊啊的吐着大气.
罗开手口不停,在她一对玉峰交替轻狂,吃得唧唧有声.
方姮美得盻盻昏酥,身心如在浮云,顿感内中含着的巨物,不住抽送往来,满贯花房,且柄硬如铁,煖烙灼人,顿时给弄得口舌冰冷,花露滔滔而淋,最后听她轻喊一声,四肢不定,软软趴在罗开身上.
罗开知她泄身,抚着她裸背,说道:“很舒服吧,还要吗”
方姮摇头道:“我不行了,人家已泄得全身乏力,不能再弄了.罗开哥要是还没尽兴,待姮儿休息片刻,再来和你尽欢好吗”
罗开知她再难继续,遂把她放在一旁,温言道:“现暂且放过你,你好好休息一会.”
话毕翻身而起,一手扯住董依依,把她放倒在床,笑道:“现在该轮到你了.”
董依依巴不得他这样说,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连随自动张开大腿,说道:“快点要依依吧,人家等不及了.”
罗开也不打话,腰肢一沉,龙头立时应声而入,直闯深处.
董依依美得头儿一仰,叫道:“入得好深啊,碰到妙处了.”罗开弓起身躯,大刀阔斧的疾冲狠刺,董依依如获至宝,挺臀相迎,发觉巨龙乱钻乱咬,记记如刺心窝,直美得哼叫不止.
顷刻之间,蜜液流浸裀褥,湿了好大一片.
便在众人情兴焰炽之际,忽闻得白婉婷道:“罗罗开哥,婉婷感觉有些头晕.”
罗开听后回过头来,却见白婉婷脸色泛白,身子幌了一幌,伏到在榻.
身旁方家姊妹看见,伸手欲要将她扶起,岂料身子甫往前挪移,骤觉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模糊,竟尔双双倒下,伏在白婉婷身上.
这一变故来得突然,罗开大吃一惊,也不顾身下的董依依,连随拔枪弃马,把近在身旁的方妍扶起,只见她浑身软绵无力,脸如白纸,一探她鼻息,呼吸细弱不调,顿时吓得亡魂丧魄.再看其余二人,状况和方妍一般.
董依依见此情景,忙撑身而起,问道:“罗开哥,发生甚”话仍没说完,咚一声又倒了下来,昏了过去.
罗开骤见四个娇妻相继昏晕,已知有异,略一运气,顿感内息走岔,一股阴柔之气,自少阴、厥阴、太阴、阴维、阴蹻等诸穴四处流走,显是中了一些阴寒之毒.他心下一惊,忙盘膝坐定,闭目提气运功.
幸好罗开功力深厚,不用半炷香时间,内息续渐凝聚,体内的寒毒已被他逼出体外.
再过片刻,罗开吐气收功,一骨碌跳离床榻,拾起众女的衣服,匆匆给她们披上,继而双手把董依依和方姮搂在腰间,冲门而出.
罗开一出房间,把二女放在地上,运气大叫一声:“快来人啊”话声未落,也不待众人赶来,忙奔回房里.
凌云庄各人早已上床休息,忽听得罗开的叫喊声,即知有事发生,纷纷起身披衣,陆续赶到罗开房间来.
白瑞雪率先赶到,刚好看见罗开从房间奔出,双臂夹着白婉婷和方妍二人,当即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听罗开急声道:“四人中了剧毒,已昏了过去.瑞雪姐你在此照顾着二人,我先将婉婷和妍儿送去你房间.
罗开也不容她说话,抱着二女迳往白瑞雪房间走去.
待得把四女安放停当,上官柳、唐贵和天熙宫等人亦相继赶到,众人看见如此光景,无不吃了一惊.
罗开分别把按四女的脉门,却见脉像散乱,确是中毒之像.罗开脑间一转,忽地想起一件事,当日往烟湖居应约紫嫣雩,险些儿便中了她的“两跳醺”迷药.
他一想到这里,顿时脸上变色,忙转头向白瑞雪道:“瑞雪姐好好看着她们,我要出去一会,转头便回.”
正当罗开欲要冲出房间,已听得急骤的脚步声响起,紫嫣雩领同三大灵王已奔进房来.
罗开一看见是她,立时止步,劈头喝道:“快快取解药来”
柴嫣雩不由一愕,怔怔的望着他,问道:“什么解药”
罗开双眼通红,宛似要喷出火来,怒道:“你使人在我房中下药,那种下三滥的把戏,卑鄙下流,亏你做得出来.识趣便拿出解药来,要不在下可不客气了.”
众人听见罗开的说话,方知晓是什么一回事,各人的目光齐向紫嫣雩望去.
第五章 玄池兰香
紫嫣雩素来机敏过人,一听此话,已猜上了三分,正要问个清楚明白,随见她身后的龙灵王抢上前来,戳指喝道:“罗庄主你休得对宫主无礼,你武功虽好,咱们却不怕你,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含血喷人.”其余两大灵王同时抢出,大有随时动手之意.
罗开正恼在头上,剑眉一蹙,怒喝一声:“好待我先会一会你们.”
紫嫣雩纤手一挥,向三大灵道:“你们休得无礼,全给我退下.”三大灵王正要上前动手,听得她的说话,立时止步,气冲冲的站回紫嫣雩身旁,然而三人六只眼睛,依然恶狠狠的盯着罗开.
这时朱璎亦带同冯昌、冯恒及几名高手赶到,还没到房间,在外便已听得众人的说话,心知不妙,一进房来,便即发问出了什么事.
紫嫣雩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正要问罗庄主.”
罗开道:“简直是无耻之尤,你也不用装傻扮獃,快取出解药来,免得伤了大家和气.”
朱璎一时听得不明所以,纳纳问道:“什么解药”
只见紫嫣雩道:“我才一踏进房间,罗庄主你便问我要解药,这可教本宫弄得胡涂了,不知罗庄主可否心平气和,先说明一切”
罗开怒瞪双目,指着榻上四名娇妻,气呼呼道:“你使丫鬟在我房间火炉下毒,意存加害,难道你敢否认此事”
紫嫣雩望一望榻上四女,见四人脸色苍白,昏睡不醒,当下摇了摇头,道:“庄主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这事本宫一无所知,实和我无关,不知庄主怎会怀疑到我身上”
罗开愤然道:“这里是你的地方,那丫鬟是你的人,怎能说与你无关.”
紫嫣雩道:“听庄主这样说,你是见过那丫鬟了”
罗开怒容不息,猛然点头道:“何只我见过,本人四个妻子也在场,当时那个丫鬟正在我房间的火炉生火,而这等以烟火下毒的本事,不正是宫主的惯技么”
众人听得罗开的说话,虽不知前时紫嫣雩下毒之事,却也听出一些端倪,尤其白瑞雪,眼见妹妹中毒昏晕,至今生死不知,是对紫嫣雩冷眼相向,此刻听见她死口否应,恐怕内里确有他情,向罗开问道:“你怎会认为是那丫鬟下毒的”
罗开见问,本想把紫嫣雩如何向自己下毒一时抖将出来,但回心一想,想起当日和紫嫣雩的暧昧情景,实不想给旁人知道,便道:“当时我见那丫鬟形迹可疑,看她年纪虽轻,谈吐却异常成熟有礼,和她年龄殊不相配.还有一点,她燃点的火炉甚是奇怪,柴火中不住散发着兰花香味,瞧来必是那花香作怪.”
“玄池兰香”数人同时叫出声来.
罗开听得众人惊讶的叫声,也微微一怔,却见上官柳、唐贵、三大灵王等人脸现骇异之色,心里不由涌出一股不祥的兆头.
随听得唐贵道:“罗庄主四位夫人,莫非是中了这种剧毒,这可麻烦了”
紫嫣雩道:“庄主可否给我看看四位夫人”
罗开看见众人的神色,已心知不妙,顿时没了方寸,现听得紫嫣雩的说话,生恐她另有企图,不禁踌躇起来.
紫嫣雩明白他的心意,说道:“本宫绝无半点歹心,罗庄主大可放心,玄池兰香这种剧毒非同小可,若证实确是中了此毒,须得尽快想方法,迟则恐怕”
罗开听得心里一惊,他初履江湖,见事不深,“玄池兰香”究是什么东西,可说全然不知.莫说是他,就连白瑞雪,因她少在江湖走动,还是首次听见此物.
饶是如此,二人心中却知此毒物非比寻常.
白瑞雪没等罗开答应,便即在旁道:“这就有劳公主你了.”
罗开见白瑞雪这样说,只好让开一旁,但他心里仍是不甚放心,紧紧跟随在紫嫣雩身旁,只要她有什么不轨的行动,当可及时制止.
紫嫣雩逐一翻开四人的眼帘,探过鼻息脉门,见四女气息奄奄,一条红线自脖子通向咽喉,确知是中了玄池兰香的剧毒.随见她运指如风,往董依依“商曲”
和舌下“廉泉”两穴点去.
罗开大惊,一掌往她手臂拍去,紫嫣雩似乎早有准备,身子往后微挪,纤手一挥一拨,竟然卸去罗开这一掌.
罗开这一掌只想把她推开,并无伤她之意,但其出手之快,委实疾如速雷,却没料到紫嫣雩竟有这般敏捷的身手,把他手掌一一化去.
思念之间,罗开已一连发出四掌,而紫嫣雩同时左手疾挥,拨开来掌,右手却连点四女穴道,这一出手,众人均看得张口结舌,悚然心惊.
罗开功夫了得,场中人人皆知,而最教人惊讶的,却是紫嫣雩轻轻巧巧地拨开罗开的来掌,其身手之俊,可想而知.场中各人,无不心下佩服.心想紫府仙宫在江湖上能夙负盛名,实非侥幸.
二人此番交手,说来话长,其实只是瞬间之事,但见紫嫣雩分别点了四女的穴道,随即往后跳开两步.
罗开那肯轻易放过她,斜步追上,大喝一声,双掌同时推出,罗开先前数掌意在逼退紫嫣雩,手里用上不足二成功力,现见她出手狠毒,竟敢在众目睽睽下出手伤人,这叫罗开如何再按忍得住,盛怒之下,这一掌已不再容情.但见一股排山倒海的掌风,迳往紫嫣雩胸口击去.
紫嫣雩见这一掌威力非凡,生平从未见过,不由心中一酸,她却没想到,罗开竟对自己如此无情,会向自己狠下杀手.她一想到这理,不禁心碎欲绝,便这般呆得一呆,双掌已印到胸前.
众人见此大惊,齐“呀”的叫出声来,心知这一掌若给打实,紫嫣雩肯定非死也得重伤.便在紫嫣雩命悬一线之际,只见紫嫣雩的身躯猛地向横跌出.
但这么一跌,始终慢了半步,臂肩仍是给罗开的掌风扫中.
紫嫣雩闷哼一声,扑翻在地.
罗开此掌一出,顿时心感后悔,但要收掌,已有所不能,陡见紫嫣雩忽然避过,正自一喜,倏觉两股掌风分从左右击到,罗开不及起身来,一对带着哀伤的目光,只是盯在罗开的脸上.
罗开看见她的眼神,心头不自觉地涌起一股无名的苦楚,又是悲伤,又感歉疚.
朱璎连随奔到紫嫣雩身旁,伸手扶住她,开声问道:“雩姐姐你伤在那里,严重吗”话后怒目一瞪,正射向罗开.
紫嫣雩摇了摇头,轻声道:“我还好,罗庄主手下留情,死不去的.”其实谁人都看见,若非麟灵王这样一推,恐怕紫嫣雩再也无法站起来,不消说能开声说话了.
罗开听见她的说话,心里是难过,真想立时扑上前去,向她好好道歉一番.
但一想起四个娇妻,心头一酸,竟呆在当场.
随又听得紫嫣雩道:“罗庄主,你自己大可看一看四位夫人,看本宫可有出手加害”
罗开眉头一轩,探头到榻来,目光到处,只见四位娇妻虽然并未苏醒,但脸色已续渐转红,似乎已有一点起色,忙伸手按上董依依的腕脉,发觉脉搏转顺,不由暗地一喜,但再一细想,顿感愧疚无地,方知刚才紫嫣雩突然出手点上众女的穴道,非但并无歹意,反而是帮助自己四个娇妻,为她们压制身上的体毒.
这时,紫嫣雩的声音又再响起:“玄池兰香不同一般毒药,此药并非采自兰花,乃是由一种名为”寒赤木“散发出来的毒药,此木出产于西域曳咥河源头的玄池,玄池长年阴寒砭骨,难以潜泳,因此寒赤木常人极难寻获.”
紫嫣雩伤后内息不稳,略一回气,续道:“其实寒赤木本身并无气味和毒性,但一经遇热,便会散发出如兰花的花香,而这股香气,却具有异常剧烈的毒性,若进入人体,会令人渐渐昏睡,人事不知.而最厉害的是,当昏睡之时,仍不住吸入毒气,时间一长,便是华陀再生,也难救冶.”
罗开越听越感心惊,望向紫嫣雩,只见她肩膀中了自己这一掌,虽无性命之危,但左手软软的垂着,伤势显然不轻,不由大为难过,踏上前道:“罗某粗心大意,伤了雩公主,实是万分过意不去,能否给我看看伤势如何”罗开一时心情激动,雩妹二字险些儿脱口而出,幸好及时醒觉收口,不致让众人起疑.
紫嫣雩见他说得真诚,再看他脸容焦虑,心头一甜,但房间站满了人,又怎能公然给他看自己伤势,顿时脸上一红,低声道:“罗庄主念妻心切,本宫又怎能怪庄主,只要庄主明白本宫并无恶意便好了.”
罗开向她深深一揖:“罗某莽撞无礼,请受在下一礼.”
白瑞雪见紫嫣雩因好意相救四人,反被罗开打伤,心中感激,也上前揖道:“起身来,走到房门,打算去看看紫嫣雩的伤势,忽地又停住脚步,沉思道:“现在已将至三,如此深夜贸然到她房间,实是诸在门外.罗开急忙问道:“阁下深夜到来,是否公主伤势有变”
龙灵王见罗开神色紧张,不由一怔,他确没料到,眼前这人竟会如此关心自己的主人,当下说道:“多谢罗庄主关心,我家主人经府内大夫看过,己无大碍.
而宫主遣派小人来此,是有要事请庄主过去一趟.“罗开听见紫嫣雩伤势无碍,立时放心下来,再听得龙灵王说她召见,便道:”好,有烦阁下带路.“
龙灵王领着罗开,穿廊过屋,来到一座大楼.
这时大雪如絮般纷扬而下,虽无月色,仍然把四周映得白茫茫一片.罗开看见大楼白雪映辉,宛如仙山楼阁,真个奇巧自然.
罗开才一进入大楼,即见龟、麟两大灵王走出相迎.罗开一一拱手见过,龙灵王引着罗开走上二楼,来到一个房间,说道:“罗庄主请进.”接着推开房门,恭请罗开进入.
但见房间宽敞异常,却并无一人,墙身黄金壁带,火耀溢目,当中放着一张巨大八仙桌,厚厚的猩红地毡,绣着朱鸟展翅的图案,其宏伟瑰丽,当真能与皇宫媲美.
龙灵王走到一度朱帘门前,拨开垂帘,躬身说道:“宫主,罗庄主已到.”
只听内寝香阁里传出紫嫣雩的声音:“请罗庄主进来吧,这里没你们的事,都退下去吧.”
龙灵王应了一声,随见房里走出两个丫鬟,向罗开深深一礼.龙灵王倒退一旁,躬身请罗开进内.
罗开还了一礼:“有劳.”话后走进房间,却见房间尽处放着一张楠木床榻,榻前白绢帷帐,依稀看见帐内黑影移动,随见紫嫣雩掀起帷帐,坐在床沿道:“我还道你恨我入骨,再不肯来见我”
罗开深自惶惭,走到她身前,说道:“我我一时胡涂,下手不知轻重,要是你不肯原谅我,罗开束手受罚,任凭你处置好了.”
紫嫣雩美目一瞪:“我手臂受伤,无力处罚你.”
罗开见她似嗔似笑,知她已原谅了自己,心里不由安心不少,问道:“方才大夫怎么说,伤势可好了点没有”
紫嫣雩:“大夫说我左臂筋骨尽碎,便是医好了,也会瘫痪无力,以后的日子,只好劳驾罗庄主来服侍了.”
罗开自然听出她是说笑,说道:“这个又何妨,罗开日夜能够长伴仙子左右,这只会是罗开的福气,莫说是服侍,便是做牛做马,罗开也是心甘情愿.”
紫嫣雩听得心头一甜,啐道:“好一个贫嘴的家伙,不可忘记,你已经有了四个花儿般的娇妻,还在我跟前胡言乱语.”
罗开一想起四个妻子,顿时收起笑脸,暗骂自己如此无情无义,她们四人正危在旦夕,自己竟和其他女人欢忭调笑.
紫嫣雩鉴貌辨色,已猜出他心意,便道:“你放心好了,刚才我不住寻思,终于给我想到一些端倪,如无意外,八九便是这样,所以才叫你过来商议,希望能救得你四位妻子.”
紫嫣雩素来心思灵敏,罗开早已知之甚稔,现听她如此说,料来她必有解救方法,心中大喜,连忙追问.紫嫣雩微微一笑,拍拍身旁的床褥,说道:“你且坐下来,待我慢慢与你说.
第六章 吐丝自缚
罗开坐了下来,紫嫣雩身子一侧,偎在他怀中.罗开轻轻抱住,问道:“是什么好法子,快说与我知”
紫嫣雩道:“若然今日之事真的是岳都所为,原因自然明白不过,一来是为了阴阳二老之死,其次就是江汇天在雁燕门失手被擒,给关了起来,这两件事情,瞧来已写在你头上,致会派人落毒报仇.”
罗开自己是一清二楚,点了点头,叹道:“这一点我也知道,阴阳二老虽是死于妍妹手中,现在她已是我妻子,此事我也脱不了关系,说到江汇天,这是他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紫嫣雩道:“但你不要忘记,千面双忍师兄妹二人,感情素来要好,你试想想,甘紫嫣眼见自己师兄落入雁影门手中,岂会不想救他出来.”
罗开听到这里,顿即恍然:“你是说甘紫嫣今次下毒,是为她师兄而来.”
紫嫣雩点头道:“先前我有一个疑点始终解不开,但几番细想,终于给我明白过来.玄池兰香虽然厉害,但这种毒物并非什么见血封喉,即时令人毒法的剧毒.若以此毒物来对付一般人,自然见效,但对功力深厚的人而言,恐怕不易成功,也容易会被发觉.我既能想到这点,岳都自然也会想到,他因何还要这样做,原因只有一个,他的目标并非是你,而是你最亲近的人.”
罗开拍腿道:“我明白了,他是要以此来要胁我,逼使我放还江汇天.”
紫嫣雩道:“八九成会是这样,要是我没猜错,不消一两日,岳都自会派人和你接洽,到时你只要”
说到这里,她凑到罗开耳旁,耳语了几句.
罗开听后立时脸现喜色,叫道:“此计甚妙,就只怕他不会来找我.”
紫嫣雩笑道:“我相信不会,若然真是这样,只有听天由命,另想他法好了.”
罗开握住她纤手,柔声道:“今趟真是多谢你了,幸好有你在旁帮忙,若不是有你在,恐怕我四个妻子已毒发身亡.”
紫嫣雩斜眼望了罗开一眼,小嘴一翘,说道:“那么你想怎样报答我”
罗开微微笑道:“公主但有所命,自当遵从.”
紫嫣雩左手受伤,无法使力,但仍是伸出右手,圈上他的脖子,轻声说道:“我没什么要求,只要你今晚留在这里,便算是报答我了.”
罗开听后全不感到诧异,眼见紫嫣雩美目盈春,容貌清丽,出尘如仙,当真是美得让人心悸,一时不由看得痴了,低下头来,在她俏脸吻了一下,轻声说道:“便是你不说,罗开也不舍得就此离去.”
紫嫣雩听得心里甜丝丝的,闭上眼晴,缓缓抬起螓首.
罗开贴上嘴唇,闻着她身上阵阵甜香,不禁情兴浓,伸出舌头,把她樱唇撬开.
紫嫣雩任从挫磨,含着他舌头,卷缠挑拨,一时之间,二人打得火一般狂热.
这一番拥吻,足有盏茶时间之久,方依依不舍的分开.
罗开把她轻轻放在榻上,紫嫣雩脸泛红霞,胸前一对高耸的玉峰,随着呼吸不住起伏.此情此景,直看得罗开热血沸腾,忙俯身上前,把她整个娇躯盖在身下,一只大手,已把她一边玉峰包容在掌中.
虽是隔着衣衫,罗开仍是感到掌中之物是何等地美好,不禁弄得情狂兴发,金枪大举.
紫嫣雩是情痴情醉,微挺酥胸,尽投其意.
其实紫嫣雩身旁的男人,可说多不胜数,而对她承颜候色,思恋爱慕的男子,如过江之鲫.便是身为王公贵胄的朱柏,仍是无法打动她丝亳芳心,而紫嫣雩和他欢狎相好,也只为潜图问鼎,另有所图而已.
然而在紫嫣雩心中,便只有罗开一人,却令她终日梦劳魂想,难以忘怀.此刻情郎在怀,彼此耳鬓交磨,自然教她神怡心醉,深情成痴.
罗开迷情于掌中之乐,不住价轻搓柔捏,嘴唇在她俏脸磨蹭揩拭,低声问道:“嫣雩,你真的很美,我快要忍受不住了.”
紫嫣雩轻喘一声,右手往他胯间探去,那根暴龙随即被她五指紧紧箍住.抚弄片刻,吻了他一下,说道:“你这根东西又粗又大,硬得好生吓人,快快放他出来,让我看一看.”
罗开自当依从,连忙翻身坐起,把身上的衣服脱个精光,露出一身如钢铸铁浇的身躯,而胯下的龙筋,早已笔直坚举,昂首朝天,正要择人而噬.
紫嫣雩在旁看得美目大睁,柔声说道:“跨到我的头上来,我要瞧一瞧你这根宝贝神物.”
罗开微微一笑,心想:“女人就是喜欢大东西,前时又抚又吃,难道还没看够么”当下跨腿挪身,蹲坐在紫嫣雩胸口,一根钢铁般的巨物,立时搁在她眼前.
紫嫣雩纤指箕张,紧握枪杆,只觉热烙烫手,徐徐捋动数下,龙枪忽地跳个不停.紫嫣雩对男女间事,经验是何等丰富,已知罗开情欲渐炽,忙右手支身,撑起上半身,抬头往罗开望了一眼,接着小嘴启张,把个鹅卵似的龙头含入口中.
罗开长长的嘘了一声,随觉龙首已被一团温热包里住,且不断挤弄压缩,不由畅美莫名.低头望去,只见这个天仙似的美人儿,樱唇含龟,不住价吞吐嗦舔,当真妙不可言.
紫嫣雩阅人不可胜算,正是大小久易,但自从遇见了罗开,方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一般男人可说瞠乎其后,莫怪他四位娇妻,对他如此痴情钟爱.
这时她手里握着情郎的玉枪,口里含着情郎的话儿,不由兴焰情炽,体内欲火波涛翻滚,难以压止.只见她舌似灵蛇,吮得“唧唧”乱响,间歇弃首寻筋,吸囊舔棒,恣肆施为,只为图得指舌一欢.
如此过了炷香有余,直到紫嫣雩口麻颚软,再无力撑持,方肯罢手停口.
此刻屋外飞飞大雪,乱舞琼花,皑皑白雪,砌铺瑶阶.然而屋内却暖如春夏,二人抱头贴胸,言回语答,备极亲昵.
忽听得门外脚步声响,随听得龙灵王的话声在外传进来:“公主殿下,我家主人正和罗庄主商议密事,请公主在此稍待片刻.”
接着朱璎话声响起:“这倒奇怪了,现已三半夜,罗庄主竟会到这里来.”
罗开和紫嫣雩听得朱璎的话声,顿时面面相向.
虽然紫嫣雩仍是衣衫齐整,然罗开却全身赤裸,雅不愿让朱璎看见自己这身模样,暗自叫苦:“倘若给这个刁蛮公主进来看见,也不知如何解释才是,届时真个大大不妙了.”
一想及此,罗开连忙长身离榻,正要穿回衣服.
岂料紫嫣雩一把扯住他,低声说道:“有龙灵王在门外把关,她如何也无法进来,你放心好了.”
罗开虽听她这样说,但仍是心头忐忑,怔怔望着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紫嫣雩右手把他拉贴身来,在他耳畔道:“看你担心成这个样子,真个好笑.
好吧,你且先卧下来,待我出去把她打发掉.“门外的朱璎见罗开深夜来访,已猜出房里的情景,再见龙灵王诸多阻拦,心中疑惑甚,当下不动声色,向龙灵王道:”既是这样,我回头再来看姐姐好了.“
龙灵王正要躬身迎送,朱璎忽地右手疾出,迅若雷电,双指直戳龙灵王右胸期门、章门两穴.龙灵王的武功高出朱璎甚多,本就不易着她道儿,只因他绝没想到朱璎会骤然出手,才给她攻了个措手不及.
朱璎笑吟吟道:“真的很对不起,回头再向先生道歉.”话落掀起垂帘,袅娜走进房去.
龙灵王叫苦不迭,心想自己一个失慎,给公主闯进房间去,要是主人怪责下来,此罪可吃得不轻.
紫嫣雩方离床榻,正要走出房间,陡见朱璎盘手倚着门旁,瞅着她嘻嘻的道:“雩姐姐好生快活啊,瞧来你的肩伤已给罗庄主治好了.”说话间目光一移,往床榻瞄了一眼,却见罗开全身赤裸,正自眼瞪瞪的呆打颏,空张着嘴.
罗开看见朱璎的目光,脸上一时磨不开,匆匆拉过身旁的棉被,遮蔽着裸躯.
紫嫣雩怔了片刻,方回过神来,微微笑道:“妹妹进来也不通传一声,现在什么都给你瞧去了,害得人家燥不搭的,真想挖个地洞钻.”
朱璎缓步姗姗,来到紫嫣雩跟前,牵着她的柔荑,坐回榻旁,说道:“姐姐不要这样说,你我既非求仙入道,断绝七情六欲,礼记有云:”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只消不致欲令智昏,又有何不可”
紫府仙宫向来男女不禁,任意纵情,对这一节,紫嫣雩自是清楚不过,听后淡然一笑,没再说什么.
朱璎又道:“我也不再隐瞒姐姐你了,其实妹妹和罗庄主也算得是旧相好,大家也无须尴尬.”说着向床上的罗开望去.
紫嫣雩素知朱璎风流博浪,听见也不以为奇,但知道她和罗开早有一手,心头不免有点酸意,斜眼瞄了罗开一眼.
罗开见朱璎把往事全抖将出来,面对这种尴尬局面,一时也不知如何应付才是.心想:“当日若非你报下机关,又怎会和你做出这事来”想到这里,一团怒火涌上脑门,却又发作不得.
忽听朱璎又道:“雩姐姐,妹妹有一事相求,不知姐姐能否答应”
紫嫣雩微微一怔,多少也猜出她所求何事,仍是问道:“妹妹何必客气,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只见朱璎紧盯着罗开,徐徐说道:“妹妹希望雩姐姐助我一力,一雪前耻.”
紫嫣雩柳眉一聚,没想她在这当前,竟会正经八百的说出这话儿来,当下问道:“哦不知是什么事只要姐姐能做得来,自当尽力而为.”
朱璎道:“我要姐姐帮忙的,姐姐必定做得来,便是你我姐妹二人,合力将这个小子摆平.”接着往床上的罗开一指.
罗开听见倏地坐起,叫道:“你你说什么”
朱璎微微一笑:“没错,就是说你.”
紫嫣雩见着二人的神情,满胸疑窦,问道:“到底什么事,莫非罗开有什么地方开罪了你”
朱璎说道:“这个小子可恶之极,当日妹妹和他约法三章,倘若谁在床上先败下阵来,便要听凭处置,岂料这小子不知吃了何物,当日竟把我杀得死去活来,丢了个不停,还有那话儿给他干得肿痛难当,三天不能下床,你说他是不是可恶.
这口气我怎样也要讨回来.“紫嫣雩听得揜口发笑,心想必定是罗开有意惩戒她,才会弄致这样,笑道:”他的本事,姐姐也是领教过的,罗开虽然强悍,却并非如妹妹所说这般厉害.“
罗开本就满肚是火,听后想起当日的情景,也不禁沾沾自喜,怒火登时减了大半,嘲笑道:“当日也不是罗某本事大,若非公主承让,罗某又怎会轻易取胜呢.”
朱璎瞪了他一眼,向紫嫣雩道:“姐姐你看他这不可一世的模样,叫妹妹怎能吞下这口气姐姐你今日非帮我不可,只要咱们姐妹同心,势必把这小子弄得身酥脚麻,要他爬出这房间不可.”
紫嫣雩笑道:“这是你俩的恩怨,我又怎能够帮手.”
朱璎摇着紫嫣雩的纤手,低声求道:“妹妹以一人之力,恐怕不是他对手,就求求姐姐你,今回你我联手,给妹妹挽回这个面子吧.”
罗开暗理窃笑,心想:“莫说只得你们二人,便是再多加几人,我也不放在心上.这个淫公主如此可恶,今回倒要把你弄得十天八日下不了床,方能消我心头之气.”当下说道:“你们两大美人联手,罗开如何吃得消,公主若要和我再决雌雄,彼此一对一见过真章如何”
朱璎小嘴一翘:“休想我再中你奸计.”接着不住向紫嫣雩恳求.
紫嫣雩神色怔仲不定,秀眉深蹙,似乎若有深忧.
罗开乘朱璎不觉,偷偷向紫嫣雩打个眼色.
紫嫣雩无奈,只得点头答应,说道:“妹妹你既要和他一决高低,便由你先行上阵,若然不敌,姐姐自不会见死不救的.”
朱璎大喜,向罗开道:“好小子,今趟你若能败我两人,本公主便服了你.”
罗开微笑不答,倏地把盖在身上的棉被扯开,露出一身结实硬棒的身躯来.
朱璎美目立时大睁,视线全集中在他胯下,只见那根日夜思慕的巨龙,正自威势赫赫,昂然挺立,不禁看得淫心大动,没等宽衣解带,便即挪身向前,春笋似的五根玉指,已把龙筋牢牢握住,螓首一抬,望向罗开道:“没见他多时,依然这般硬挺炙热,实在太可爱了,真想一口把他咬下来.”
罗开听得浑身一颤,心想这个刁蛮公主真的狠下心来,被她咬了一口,可真不是玩的.
朱璎见他脸色微变,一面为他套动,一面笑道:“你放心吧,这样的好物,本公主也不舍得毁了他.”
罗开心下一宽,大刺刺的仰卧在榻,任由朱璎为所欲为.
朱璎望着这行好物,不觉情如火炽,兴若酒狂,花穴忽地津津作痒,遍身焰火如烧,当下也不打话,张开樱唇便把龙头纳入口中,狂吞猛吮.
紫嫣雩在旁看得又是酸涩,又感兴动,她本想今晚与罗开好好温存一番,孰料从中杀进个朱璎来,还把爱郎霸夺而去,其滋味可想而知.
罗开看见紫嫣雩怏怏不乐的脸容,便即伸手过去,把她拥在胸前.
紫嫣雩纵体入怀,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罗开心中过意不去,贴着她耳边,低声说道:“这个淫公主甚是可恶,待我先行好好教训她一顿.”
紫嫣雩轻轻点头,以传音入秘道:“你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么”
罗开点头应允,动手去解她衣带.
紫嫣雩侧身相就,不消片刻,前襟尽开,一对傲世独立的玉峰,蓦地跳将出来.
罗开见玉峰浑圆饱挺,顶上红梅,艳红欲滴,连忙掌控在手,百般把弄.
紫嫣雩贴身相就,浑身爽美,口里微微呻吟,喘声说道:“你好懂得玩,嫣雩好舒服嗯,太舒服了”
而朱璎在下亲舔一会,情欲暴增,再也忍受不住,忙长身坐起,开始脱衣卸裳.罗开正和紫嫣雩打得火热,却不忘朱璎的一举一动,罗开暗想:“今日若不狠狠给她一点颜色看,也不知我的手段.”当下暗运真气,乾坤坎离大法乃至刚至阳的神功,一经使开,胯下龙枪即时暴胀几分.
朱璎看见,欣喜若狂,连忙跨腿上马,见她手引巨龙,匆匆急坐而下,岂料棒大户小,正是“急水也有回头浪”,朱璎一时凫趋雀跃,却忘了此节,巨龙猛地一闯,开渠穿井,听她嗳哟一声,痛得泪水夺眶而出.
罗开自当明白原因,暗地发笑.紫嫣雩不知就里,听见朱璎突然惨叫,回头一看,见着这个光景,顿即恍然,笑道:“姐姐又没来和你争夺,妹妹何须如此饿狼扑食,只有苦了自己.”
朱璎做声不得,过了片刻,待得疼痛渐缓,方敢提臀慢送.
罗开全不理会朱璎跅弛,整副心思,全集中在紫嫣雩身上,但见二人挨肩擦脸,耳鬓厮磨,打得火一般炽热.
唯朱璎却自顾自的乐在其中,一纵一落,自缓徂急,记记直闯深宫,到得后来,已见津水涓涓,流浸裀褥.
只见朱璎樱唇翕张,兀自恣肆大动,口里咿咿呀呀,不住淫声浪语.
过得半刻功夫,朱璎忽地连连喘气,花心一开,丽水泉涌般迸流而出,身子一软,倒在罗开脚旁,呼呼喘着大气.
罗开见她这生模样,知道是自己出手的时机,向紫嫣雩低语几句.
紫嫣雩抿嘴一笑,挪过身躯睡向一旁.
罗开翻身而起,抬起朱璎双腿,往外一分.
朱璎忙道:“待我略停一停,实在受不了,雩姐姐快来接手.”
罗开笑道:“她自然逃不去,但公主你天仙似的人物,罗某岂能便此满足.”
朱璎假意在旁道:“我看妹妹真的受不了,还是先让她休息一会吧.”
罗开道:“刻下我正兴在头上,怎能中途收枪勒马.你且先待一会,决不会少了你.”话后提起巨龙,往朱璎湿漉漉的宝穴刺去.
朱璎也是伶俐人儿,心机活忽,闻见罗开的说话,已明白他用意,叫道:“雩姐姐救我,这小子显然要取妹妹的命儿”怎料还没说毕,那根丈八龙枪已一戳到底,不容丝发,立时美得无法出声.
罗开心里骂道:“好一个淫娃荡妇,刚才还死告活央,苦苦哀求,一旦跳龙钻洞,马上体播腿摇,浪态百出.”当下架起她双腿,狠命深投.
朱璎再度给他挑起欲火,几回上落,已被狎得心舒意畅,满口胡言乱语.
罗开暗运功力,发起神威,犹如捣米一般,皆尽入至根.
一轮展缩大战,堪堪数百抽,朱璎渐觉难支,忽觉身颤舌冷,身子宛若乘浪扁舟,摇曳不止,罗开心知她将到时侯,开始加紧腰力.不消片刻,朱璎又再软成一团,如同酒醉.
罗开却不肯罢手,依然策马奔驰,仍不住加鞭催骑,这回可真苦了朱璎,只听她不住价开声求饶,罗开彷如没了耳朵,依旧钻刺无宁,左冲右撞.可怜朱璎昏醒复迷,不知丢了多少回,终给干得昏昏迷迷,不复人间.
紫嫣雩在旁看见,也觉不忍,帮口求饶.罗开见朱璎昏眠过去,再次狠抽一顿,竟被罗开弄醒转来,叫道:“要死了,不能再弄了,暂且停一停好么”
一轮雨狂风骤,罗开见朱璎已是力怯魂消,手足如绵,再看那交合处,已见花户蜜露渍渍,四周红肿,也不敢再加轻狂,遂抽离长枪.
朱璎如获大赦,滚到一旁,靠枕而卧,昏昏沉沉如死去一般.
紫嫣雩看得心惊肉跳,她先前听了朱璎的说话,说曾给罗开杀得堕下征鞍,弃甲求饶,当时听见还将信将疑,目下亲眼看见,方知此话不假.
再往罗开胯下看去,见金枪坚举,竟全无颓势,看见如此威勇酷相,也不由心中惴惴.
罗开见她这副神色,已猜出她的心事,上前把她扶卧在榻,温言说道:“嫣雩你不用担心,我温柔些便是.”
紫嫣雩见他说的真诚,心头一甜,吻了他一下,说道:“只要你喜欢,我受点苦头也不算什么.快来吧,你也不用怜惜我,尽管在我身上发泄好了.”
罗开微微一笑,动手卸去她身上衣服,一具赛雪晶莹的玉躯,马上呈现他眼前.但见她肌肤细腻娇嫩,浑身粉装玉琢,犹胜小孩,加上她身才匀称,衬着丰胸细腰,无不恰到好处.罗开一时看得情火大盛,伸出一对大手,在她身上肆情轻薄.
紫嫣雩也不甘落后,一把握住龙枪,大肆捋动,直至户里津迸水流,才挽着巨龙抵至花户,向罗开低语道:“进来吧,人家忍受不住了.”
罗开令命,腰肢微挺,龙头应声而入,缓缓深进.
紫嫣雩美快难当,只觉自己含着一根热棒,满贯花房,连忙闭上眼睛,尽情感受那股胀塞的快感,陡间巨龙开始往来抽插,只觉灵龟刮壁,杵串琼室,顿时遍身趣畅爽乐,忙运功收紧门户,牢牢把灵龟套住.
罗开极尽温柔,放慢动作,惟恐弄痛身下的娇娃.
然紫嫣雩却愈来愈兴动,不住腰摆腿撑,挺臀相迎,口里叫道:“求你用点力,嫣雩里面痒得紧啊是了便是这样,太舒服了.”
在紫嫣雩的淫声浪语下,罗开欲火炎,双手包住两个傲峰,腰杆奋力疾顶.
紫嫣雩两足相环,箍控熊腰,任由罗开狂奔戳刺.
转眼之间,已丢了两三回,只因她贪欢爱美,依然奋勇撑持.
罗开见紫嫣雩媚态翩翩,真比天仙还要迷人,不由愈看愈痴,当即弯下身来,抱定娇躯,低声道:“嫣雩,你真的好美,我也快受不住了.”
紫妈雩右手箍上他脖子,微微呻吟道:“你不用强忍,把你的子子孙孙全送进来,嫣雩想要.”
罗开听得心头一热,如何再忍得,当下收起神功,热乎乎的白浆疾喷而出.
紫嫣雩给烫得浑身畅美,呻吟一声,也随他丢在一处.
时交四鼓,二人暂尔歇息,相抱而睡.
朱璎亦软得欹枕懒起,三人同睡一榻,直至天明.
第七章 祛毒解危
天光日晓,罗开匆匆回到房间,见四个娇妻仍然昏睡在榻,把探四人的脉搏,果然大有起色,再没有散乱的迹象,不由对紫嫣雩是感激.
白瑞雪整夜关心四人的安危,一夜未眠,辰时刚过,已来到罗开房中,从罗开口中,虽知四人脉息转佳,浮、沉、迟、数四象,亦见调和,但毕竟体毒未去,白瑞雪始终难以放下心情.
罗开见她面带忧容,只得在旁安慰.当即岔开话题,问道:“她们四人身中异毒,此事非轻,我想立即派人赶回凌云庄,通知邱婆婆和岳长母,瑞雪姐你认为如何”
白瑞雪道:“事关重大,昨夜我已使人回庄通知,相信邱婆婆他们午后便会赶到.”
罗开向知怪婆婆和晴云秋月见起身来,向水秋月道:“方夫人不用太过担心,她们四人幸好发觉得早,剧毒尚未深入肺腑,玄池兰香虽然厉害,但也非无药可救之物.”
众人听了她这句说,立时精神一振,罗开追问道:“邱婆婆,你莫非有什么解救方法”
怪婆婆沉吟一会,徐徐道:“办法倒有一个,但此法是否能成,也要试过才能肯定.”
罗开和白瑞雪同声问道:“是什么方法”
怪婆婆道:“罗开,我先问你,听说当时你们大家同时中毒,而你却好端端的,料来你是自行运功把体毒逼出体外,是否这样”
罗开颔首道:“没错,当时我见四人忽然晕倒,心知不妙,略一运功,便即发觉有异”便把当时中毒的情形和运功之法说了一遍.
怪婆婆听后微微点头,回头向紫嫣雩道:“屋顶四角.
白瑞雪一见怪婆婆,上前道:“刚才敌人乘乱逃走,相信不会再来.”
怪婆婆点了点头,说道:“依依和婉婷的体毒已除,料无大碍,现只剩方家姊妹二人.虽然敌人已去,但这些人诡计起身来,说道:“打扰妹妹你了,现知道英雄宴并无凶险,我也可放心了,不阻碍妹妹休息了,便此告辞.”
紫嫣雩长身送客,待得将到房门,似乎想到什么事,说道:“姐姐,嫣雩还有一事忘记和你说.今趟英雄宴已改由皇太孙主持,这个消息我也是在两日前得知,其中是什么原因,我至今仍不知道.但事出突然,到时宴会是否有变,确直得深思.”
白瑞雪听后柳眉一聚,略一沉吟,说道:“只要皇上有想和武林人士交好之意,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到时多加小心便是.”
紫嫣雩点头道:“姐姐说得是.”直送白瑞雪离开房间.
第八章 群贤荟萃
当夜,罗开四名娇妻陆续醒转,怪婆婆逐一查看众人的情形,均觉脉息平稳,体毒尽除,只因四人昏晕起走出房间.
当罗开来到大厅,便见厅中已坐着数人,除了李展外,胡飞鹏和施亮均在坐中,还有两名中年男子,却不曾见过,想必是水神帮的帮会人物.而紫嫣雩和朱璎却坐在主位相陪,三大灵王和冯氏兄弟却分站两旁.
李展和胡飞鹏等人见罗开进来,纷纷站起施礼.
众人礼毕,罗开坐下笑道:“水神帮不愧是江南第一大帮,人才济济,连罗某在这里也逃不出李帮主法眼.”
李展颔首笑道:“本帮没什么本事,就是人手起向众人抱拳行礼.
李展道:“前时敝帮嘉兴南湖分舵遭人滋扰,本人当即派遣班舵主前往支援,待得事情了结,却无意之中探得一件重要事情.班舵主,请你把当日所见的事情,向大家说一说.”
班天佑点头道:“当时南湖分舵和当地白虎帮发生磨擦,但毕竟是小过节,只是口角之争,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三两日间,便把事件摆平了.我见事情已了,便带同十多名帮中兄弟返回下沙,岂知走出十多里,突然刮起大风雪来,只好找了间酒棚避一避,打算风雪稍歇,再行起程.
“其时张舵主也和在下同行,咱们叫了酒菜不久,又有几个人冲入酒棚,看他们那身狼狈样,一看便知是避雪而来,当时也不甚理会他们.不想这场风雪竟然越下越大,外间狂飙大作,阵阵北风不住卷进棚来,寒风刺骨,幸好店里有的是热酒,也可压一压那股寒气,吃吃谈谈,各人自然饮多了几杯.
“而那几个人原来都是嗜酒之徒,喝起黄汤来,就如喝水喝茶一样,个个张大嘴巴直灌.又过了一会,忽然几句蒙古话钻入我耳中,发觉说话的就是那几个人.在下自小家贫,十多岁便卖在蒙古人家中做小工,当时天下仍在蒙古人手上,所以也懂得不少蒙古话.
“当时我心下奇怪,仔细打量那伙人,方发觉他们个个皮肤粗黑,眉目之间,确有点不像咱们汉人,再听他们的蒙古话说得相当流利,便知这伙人必是蒙古人无疑.”
班天佑说到这里,大家心中都不禁砰砰乱跳,尤其是朱璎,是听得口定目呆,全神贯注.
当时人人均知,历来中国外患,主要来自北方.自从元末顺帝北走,退回大都,终被朱元璋派兵北伐,把顺帝赶回漠北.
蒙古虽然入据中国九十年,但由始至终,却没有吸收太多中国文化.他们进入中国是何样子,被逐出中国回到蒙古,几乎仍是同一个样儿.
本来蒙古共有五国,窝阔台汗国早被察合台汗国吞并,接着元朝亡在中国,察合台汗国与伊尔汗国,亦先后亡于帖木儿汗国.当时只剩下疏淡一国,只因该国远在数千里之外,最终给俄国消灭,元朝终于全部瓦解.
元顺帝脱欢铁木儿逃出大都后,回到故都哈尔和林,不久即行去世,其子爱猷识理达继位,后给人行刺而死.
当时蒙古已回复原貌,逐水草而居,在沙漠上飘忽不定,恢复当年铁木真时期的游牧生活,四处部落林立,相互争拼.
近日中原四处传闻,北元最后一个皇帝汗坤铁木儿,也被他的部下鬼刀赤刺死,最终这个二百年雄踞欧亚的大帝国,全为历史陈蹟.
由于蒙古支离破碎,再难通盘计画南下,这数十年间,只有一些野心勃勃的酋长,贪图抢夺财物女子,并无大规模进攻,比之过去的匈奴、突厥、契丹、女真,目下的一切,只能算是小扰乱,但已令守在边界的诸王头痛难当.
而近年最为朱元璋担心的,却是帖木儿汗国.
帖木儿被称为跛子帖木儿,生于撒麻耳干以南的渴石城.
中原上不少人传说,帖木儿乃成吉思汗的近亲,但这并非事实,而是突厥人.
此人智勇多谋,曾联合四周部族推翻察合台汗国,后自立为帝.
此人野心勃勃,誓要效法成吉思汗,欲霸天下,不住扩张战争,先攻占呼罗珊,继而南下,消灭伊儿汗国,把整个伊朗和阿富汗拼入版图,近日有传闻,钦察汗国亦落入他的手中,现正欲挥师东侵,向天竺进军.
众人听得蒙古人三个字,不由和帖木儿连在一起,要是这个枭雄欲侵中原,恐怕当朝难以抵挡.
这时班天佑续道:“这伙人早有几分醉意,说话少了顾忌,当下我凝神细听,但四周风声呼呼作响,还是无法听得真切,只听得什么英雄宴,什么有他们出马,什么压倒全场,什么手到擒来,什么英雄尽在手中等云云.他们说的是蒙古语,还道没人听懂,但我仍是把这几句听得清清楚楚,便知事态严重,当下低声和张舵主商议,打算先擒下这伙人,再好好盘问.
“咱们不想在那里动手,惊动旁人,便分批走出酒棚,在外面四周埋伏,只留下二名帮中兄弟在酒棚监视.当时风雪仍是下个不停,眼前白蒙蒙一片,咱们十多人分别躲在大树后,一来可挡风雪,二来也不易被发现,打算待得这伙人离去,从后蹑之,岂料等了大半天,直至风两渐止,仍不见他们出来.
“我愈等愈觉情形不对,便叫一个帮中兄弟进去看看,那兄弟一进酒棚,便即奔回,说店里出了大事.我听后猛然一惊,十多人奔进酒棚一看,顿时吓了一跳,见店里尸横遍地.那几个蒙古人、掌柜、店小二,客人和咱们两名帮中兄弟,均被人以刀剑杀死在地.咱们分头四看,但凶手早已不知去向.
“我当时愈想愈惊,回想咱们十多人在店外牢牢盯住,若有人出入酒棚,决计不会看不见,但凶手竟如此神出鬼没,显然武功不弱.又想起那几个蒙古人的说话,此事确实可大可小,一经商议,决定先禀告帮主再说.我知李帮主和胡门主正要参加英雄宴,便立即赶来京城,把经过如实禀告帮主.”
李展道:“我知道此事后,苦思良久,越感此事不妥,要是真的如那些蒙古人所言,蒙古人必定有备而来,咱们若不预早防范,到时给他们弄个措手不及,可大大不妙了.当时我想,他们派来的人,若要和咱们中原武林为敌,决不会是些寻常之辈,有能力压制他们的人,恐怕除了中原各大派掌门外,就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位武林高手,我不由想起罗庄主来,但此事关系重大,实不能再拖延下去,只好深夜拜访,希望大家能想出一个应付的方法.”
紫嫣雩道:“若然蒙古人真的图谋不轨,也不会只为控制咱们武林这么简单,换着是我,必会先夺武林,继而挥军南下,来个内外夹攻.夺取武侠,这只是为侵我河山而铺路罢了.”
罗开道:“咱们汉人已惨受百年之苦,好不容易才把蒙古狗赶了回去,岂能再容他们放肆,只要咱们有一口气,也要和他们对抗到底.”
朱璎一直皱着眉头倾听,突然向紫嫣雩道:“雩姐姐,妹妹总觉得日火教这伙人大不正常,你认为会是他们吗”
紫嫣雩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咱们探得一个消息,日火教的紫火王亦来了中原,据闻在他们五王之中,便以此人的武功最高,他突然到来,必定另有所图,咱们不可不防这个人.”
罗开点头道:“这人我也见过,武功确实不简单.”
紫嫣雩和朱璎大为错愕,紫嫣雩问道:“莫非罗庄主和这人交过手”
罗开摇了摇头,便把当日紫火王哈里和朱妁媚的事说了出来.
朱璎冷笑一声,说道:“当日我和雩姐姐若早到一步,便可见一见那人的庐山面目了.”
这时罗开心中只想着蒙古人一事,他自问初履江湖,经验实是不足,处理这等重要事情,恐怕自己连朱璎也不如,当下向紫嫣雩道:“事关重大,倒不如召唤多些人一起商议,不知宫主认为如何”
紫嫣雩和朱璎齐声赞成,当下派遣麟灵王进内请白瑞雪等人.
过不多时,凌云庄众人已来到大厅,只有小金和怪婆婆二人留守房间看护四人.众人分别就坐,大厅上立时群贤毕至,荟萃一堂.
罗开率先把班天佑所闻之事,详细地说了一遍.众人听后,无不目瞠口哆,惊愕不已.
方晴云摇头叹道:“蒙古人向来野心勃勃,莫非真要海干河尽,方肯罢手.”
上官柳望向朱璎,问道:“皆因兹事体大,在下有一事想请问宫主.”
朱璎道:“上官少侠不用客气,但说无妨.”
上官柳道:“在下听了刚才的说话,显见有人想藉着英雄宴的比武,技压群雄,夺魁而归.究竟明天的英雄盛宴,是否早已安排比武这件事.”
朱璎也知不能再隐瞒了,点头道:“没错,这事本来甚是秘密,在英雄宴之前,决不能随便说出来,但目下形势所逼,再没有什么好隐瞒了.”
上官柳奇道:“比武这种事,在江湖上确实寻常得紧,也无须这么刻意隐瞒,难道其中有什么原因”
朱璎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父皇既然下旨,也无人敢多问原因.”
白瑞雪问道:“这样说,在英雄宴中举行比武这件事,皇上早就决定了.”
朱璎道:“我想不是,英雄宴原本是我皇兄湘王先行提出,打算藉着英雄宴和江湖朋友拉近关系,绝无任何阴谋.而为着这英雄宴,皇兄不知在父皇跟前费尽多少唇舌,几经艰难,才能劝服父皇点头应承.”
白瑞雪道:“又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呢”
朱璎摇头道:“改变主意的不是父皇,是皇太孙.据知他曾与父皇提起,说江湖上忽然发生了一件大事,武林盟主突然被害身亡,群雄无首,江湖上风声鹤唳,致各门各派你争我夺,欲谋盟主一位.既然这样,倒不如乘着这个英雄宴,举行一次比武大会,若是技压群雄者,届时由父皇颁布谕旨,公告天下,敕封为武林盟主.父皇听后,竟然立即赞成,便连本由湘王主持的英雄宴,现在却交由皇太孙主持,而湘王改为从旁匡助.”
李展轩眉道:“既然是密旨,这些蒙古人又如何能得知”
笑和尚笑道:“这有何希奇,现在咱们不是都知道么.殆可一言蔽之,人心隔肚皮,狐心隔毛衣.一言难尽”
莫看笑和尚平日嘻嘻哈哈,终日笑口常开,但说起话来,倒是针针见血.
朱璎垂头深思,似有所想.
而上官柳对白瑞雪不由衷心佩服,果然给她一语中的.瞧这情形来看,毒害罗开的人,其用意已是表露无遗,显然是要阻止罗开前往英雄宴,致下这样的毒手.
赤刀门门主胡飞鹏道:“老夫所担心的,却是在后指使的是什么人,若然是蒙古一些小部落还可,但幕后人若是帖木儿,这就问题大了.”
上官柳向来见多识广,帖木儿的本事,他又怎会不知,当下道:“胡老前辈的忧虑不无道理.据我所知,帖木儿此人极端凶狠残忍,嗜杀成性,每攻陷一城,必然血流成河,比之当年成吉思汗还要厉害.这人行军用兵,有其一手,若非这样,也不会灭完一国又一国,铁蹄所到之处,无不望风披靡.
“帖木儿尊奉伊斯兰教,在他统治下的国家,却不容许其他宗教存在,至今死在他刀下的异教徒,已不计其数.目前他和我国的关系也不错,常有使节往来,皆因他掌控着丝绸之路,我国的丝绸、珠宝、天竺的香料、北部的皮货,都由他操控着.其实帖木儿早就对我国蠢蠢欲动,只因目前在经济上有所牵绊,一时还没下手,但现在看来,恐怕他已经开始行动了.”
众人心想,倘若我国再重落入此人手中,后果之悲惨,自也不必多说了.
李展突然向罗开道:“明日英雄大会虽是高手云集,但以罗庄主的武功,想要压倒群雄,夺魁而归,相信也非难事,不知罗庄主的意思如何”
罗开摇头道:“在下的武功,又怎及得上少林、武当等各大掌门呢.但今趟比武较技,却关乎国家兴亡,罗某自当捐躯赴难,在所不辞.”
白瑞雪道:“今次能在英雄宴中争雄的门派,除了少林等名门大派大帮外,有实力的算来并不多,唯一看不透的,便只有日火教.今次他们突然来到中原,且又高手尽出,其意图已是相当明显,况且日火教源起天竺,全是外域人士,日火教和蒙古人朋比为奸,绝非奇事.虽然这一切都是揣测,目前还没有真凭实据,但不论如何,为求万全,这趟盟主比武之争,决不能落入他们手中.”
众人齐声称是.白瑞雪顿了一顿,忽然望向朱璎,说道:“公主殿下,小女子有一个预感,朝廷里或许混入了奸细,关于今日之事,希望公主能暂时保密,不可让朝中群臣知道,倘若此事传入奸细耳中,麻烦可大了.”
紫嫣雩也有同感,说道:“白姐姐说得对,不但是朝中的人,便是其他人也不能透露半点.李帮主,不知贵帮知道此事的人有多少呢”
李展道:“到目前为止,除了随同本人参加英雄宴的兄弟,尚有班舵主的手下十多人,再没人知道此事.但在下会吩咐下去,把这事严加保密,这方面大家可放心.”
紫嫣雩点了点头:“这样便好,现在时间已不早了,大家先行休息如何李帮主和胡门主若无重要事情,倒不如今晚留在这里过一晚吧”
李展抱拳一礼:“在下先行多谢公主,但李某人还是先回去和帮中兄弟说一声,免得他们在外胡言乱语.”
紫嫣雩颔首道:“这样也好,有劳李帮主了.”
接着众人告辞回房,各自休息.
第九章 运计铺谋
此时京城另一栋大楼内,皇太孙朱允炆却全身赤裸,趴在一名绝色女子身上,臀部大住价的上上落落,着力抽捣.
只见他胯下的玉棒,自展自缩,把那女子的花房弄得水声潺潺,当真剽疾狠悍.而他身下的女子,却双腿大开,忘情迎凑.二人合体沾胸,正弄得天昏地暗.
过不在瑶姬跟前,低头望去,只见瑶姬唇腮翕动,正自吃得津津有味,不禁遍身焰火如焚,追魂棒给热血一涌,昂首朝天,顿时竖得老高.
瑶姬舔吮良久,方罢手停口,站起身来,褪去身上的轻衫.
应天均双手把她拥入怀中,翻滚上榻,将瑶姬压在身下,埋首至她双峰处,手口齐施,恣情挑逗.
瑶姬经他一弄,适才给朱允炆弄得无法宣泄的欲火,立时汹涌而出,忙自动分开双腿,环上他熊腰,叫道:“快点给我,把你的大家伙弄进来.”
应天均见她脸衬春桃,愈看愈是心动,听她这样说,再不在榻旁的二婢,耳里听着,眼里看着,不觉看得胯间津液潺潺,好不动兴.
应天均大展雄具,攻进顺剌,杀得瑶姬酥一阵麻一阵,肢颤津流.陡见应天均把她两腿合拢,朝天竖起,大刀大斧的上下冲刺,这回直把瑶姬送上天去,顿时遍体酸畅,口里乱哼:“你这般钻拱,人家不能于人世矣,着实美快.”
如此弄了半个时辰,二人方情尽歇战.
应天均离枕而起,穿衣裹足,说道:“罗开这小子果不简单,连玄池兰香也无法奈何他,还好他四个妻子同时中毒,不致徒劳无功.据混进府里的人回报,他四个妻子至今仍未露面,敢情是毒后昏睡未醒,而府内四周亦布满高手,防守得异常严密.”
瑶姬一面整理头发,一面道:“玄池兰香虽然厉害,但要对付功力深厚的人,相信并不容易.但令本宫感到诧异的,却是罗开这人年纪轻轻,功力竟高到这地步.”
应天均点头认同,说道:“这场比武若有罗开在场,恐怕会对宫主的计划大有阻碍,倒不如由本人亲自出马,先行把他料埋掉,宫主认为如何”
瑶姬道:“罗开的武功深不可测,你认为有本事杀得他么”
应天均听见瑶姬的口吻,不禁怒气横生,挺起胸膛道:“宫主是说应天均不及这小子了.”
瑶姬微微一笑:“我不是这个意思,就算你能把他杀死,无疑是向天下人说,罗开之死是本宫所为,到时如何是好.”
应天均想想也对,若要杀得罗开,非要使出全力不何,但自己这门快剑,可说是天下无双,江湖上无人不识,谁人都能轻易认出来.加上自己在陆家庄已露了相,天下皆知自己是天熙宫的人.一想及此,顿即默言无语,无可反驳.
瑶姬走下床榻,提花连忙为她披上轻衫.只见她走到应天均身前,双手围上他脖子,说道:“罗开是生是死,暂时对我也不重要,但要你出手冒险,我决不允许,要是你一个不慎伤在他手里,你叫我怎样活下去,难道你也不为我着想一下么”
应天均闻得此话,一股热血由腹部窜升,颤声道:“宫主我”
瑶姬拉下他的脑袋,贴着他嘴唇道:“你明白我心意便好,你的性命,在我心中比谁都重要,罗开一事,我已经有了安排,他便是参加英雄宴,也不能阻碍我的大事,这个你放心吧.”
应天均素知瑶姬的本事,她能这样说,瞧来早已部署妥当,说道:“宫主聪以知远,明以察微,应天均好生佩服.”
瑶姬微笑道:“本宫何尝不佩服你,天均你不但武功高强,且又勇猛过人,叫本宫怎能没有你.今晚留下来,再陪多我一会儿”
应天均手上使力,轻轻把她拥紧,说道:“宫主有命,应天均岂敢不从.”
瑶姬回过头来,向提花提剑道:“你二人刚才也看得欲火大动吧,今晚便让你俩受用一回,品尝一下他这根神兵利器.”
二婢听见,立时红晕盖脸,一时竟呆在当场,说不出话来.
瑶姬望向应天均,嫣然一笑,说道:“我今晚便看看你的本事,看你能否一口气把咱们三人摆平.”
应天均先前听了瑶姬的说话,已是一惊,确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但另一方面,却暗暗窃喜,眼前提花提剑二婢,乃是宫中千挑万选的绝色佳品,素有艳名,只因二人是宫主的贴身婢女,从没人敢打她们主意,就连应天均也不例外.
此刻听闻瑶姬的说话,自是喜出望外,巴不得立即扑身上前,好好享受这对绝色佳丽.但他又怎敢在瑶姬跟前表露,只摆出一脸为难的样子,答道:“宫主这点恐怕”瑶姬笑了一笑:“难道你不喜欢她们”
应天均连随道:“怎会呢,提花提剑长得这么美,那个男人会不动心,但她们是宫主的人,恐怕传了出去不好听.”
瑶姬道:“这里便只有咱们四人,谁会知道.便是知道,也不算什么大事,这是本宫的旨意,谁敢多说一句.”回头见二婢仍呆呆立着,不由秀眉一蹙,道:“还不快快脱去衣服,难道要本宫出手不成.”
二女猛然一惊,忙放下手上的长剑和花蓝,背过身子脱起衣服来.
第十章 三股六洞
说那提花提剑二人,她们长伴瑶姬身旁,耳濡目染,什么淫亵之事没见过,久而久之,对这男女之事,岂不爱慕.
还好宫中面首甚不动.
瑶姬看见一笑,放开围着应天均的双手,推了他一把,轻声说道:“还不过去.”
应天均心中一喜,先在瑶姬脸上亲了一下,徐步走到二婢身后,一对熊臂递出,围着二人的纤腰,用力扳将过来.
提花提剑同时一惊,心里忽地砰砰乱跳,二人给应天均这样一带,已双双扑入他怀中.
应天均一手一个,把二人拥在身侧,只觉二女肌柔如丝,贴在身上受用非常,当下在提花脸上亲了一下,接着轮到提剑,两下吻过,“呵呵”笑了几声,说道:“你二人身上怎地这么香咱们到榻上去吧.”
二人那敢出声,任由应天均拥抱上榻.
这时瑶姬已脱下轻衣,来到榻前坐定,向三人道:“你们不用理会我,自顾自寻乐便是.”
应天均见瑶姬只作壁上观,也微感诧异,回心一想,便知其心意,当下向二婢道:“你二人情如姊妹,瞧来也试过同榻享乐吧,应天均还没看过女儿家如何耍弄,你二人便给我开开眼界如何”
提花提剑听见,脸上一红,如何肯依他说话做.
瑶姬微微一笑,向二人道:“你们便照他说话做吧,况且本宫也想看一看.”
二女无奈,勉强环抱在一起,却动也不动.
应天均看见,双手探出,在二人身上不住抚摸,揉胸探穴,无所不为.
提花提剑起先还左闪右避,但过得片刻,却被应天均弄得心中如火,花户里热一阵、痒一阵,汪汪液流,愈益难过.
应天均见二人愈趋轻狂,也看得兴动难当,胯下巨物顿时又粗长了几分.
瑶姬在旁看见,伸手过来握住,埋首轻声道:“怎么硬得这般厉害”
应天均也不知怎样回答她,忙岔开话题,说道:“现在先与你弄一会如何”
瑶姬摇头道:“我想先看看你们,到时你仍有余力,本宫绝不会令你失望.”
这时见二女相擐相偎,提剑忽地一个翻身,跃跨在提花身上,随见提花把腿大开,露出一道红粉粉的小缝来.
提剑淫心渐炎,将提花上磨下擦,颠颠耸耸,百般调弄.
提花忘情迎凑,口里呻吟不止,二人你抚我吻,旁若无人.
瑶姬见提剑趴在提花身上,丰臀高翘,菊门花户洞开,尽收眼帘,便往提剑胯间指了指,向应天均道:“是时候了,还不上去.”
应天均会意,当即提起巨物,一声不响挨到提剑身后,一个挺腰,巨头已抢了进去.
提剑万没想到应天均突然偷击,竟给他弄个措手不及,忽觉巨龟直闯进来,满贯琼室,不由“啊”的叫了一声.
应天均双手从后环上,包着她两峰,一面揉搓,一面使劲抽捣,顿时美得提剑摆腰竖臀,呻吟叫道:“应先生好坏,也不出一句声.啊太深了,这样会给你弄坏”
身下的提花知道二人已干上了,玉手往下一探,热呼呼的,正好碰着那根玉龙,不禁心火一动,连忙用手指箍定.
应天均大奇,低头望去,方知是提花在下搞鬼,笑道:“你这样握住,我如何能动得,提剑非要和你拼命不可.”
提花笑道:“便由她好了.”说话方落,已把玉枪整根抽出花穴,把巨头抵到自己门户前,不住地上下磨蹭.
应天均见她这样,不由一怔,没想这个平日斯文美丽的少女,竟会淫荡如斯,当下笑道:“提花你这般做作,提剑岂肯放过你.”
提剑果然嗔叫起来:“你这个骚蹄子,就是爱和人家斗气.”
提花轻轻一笑:“你刚才不是说拍弄坏么,人家为你好,还要说人家啊你你不要这么狠嘛”提剑骤见她大叫出声,心下恍然,忙抱着提花,笑问道:“应先生这物事如何,感觉还好吗”
提花喘着气道:“果真厉害,这么粗长,又这么暖热如火,真是稀世的奇珍,难怪咱们宫主这么爱他.”
瑶姬在旁听见,似笑非笑的瞄了应天均一眼,恰巧应天均亦同时望过来,顿时四目传情.
应天均心中大动,拉着瑶姬靠到他身旁,一手围着她纤腰,一手抬起她下颚,便往她樱唇吻下去.
瑶姬十分配合,放唇相接,热吻一会,向应天均道:“你不要只顾亲我,下身还有一个美人儿要你饲喂呢.”
应天均一声令命,下身奋力抽捣莽送,提花顿即魂飞半天,口里淫言俏语,连叠而出,听得众人满腔欲火,淫兴火炽.应天均一把抱住瑶姬,葵扇般的大掌,已按上她左峰,恣情揉捏,而腰肢却着力深投,重重狠突,把个提花弄得粉褪蜂黄,喘怯喃喃.
瑶姬给他握住要害,淫兴渐盛,忙双手紧抱熊腰,贴体相磨,凑耳说道:“给你在上面一弄,下面又作怪起来,这如何是好”
应天均想了想,说道:“若我现在先弃二人,与你快活,似乎又不大好.这样吧,倒不如来个三股六洞,这岂不是人人受惠.”
瑶姬嗔道:“你这人倒晓得安排,全部好处都给你讨去了.”没想又接着道:“但这种玩意儿倒也新鲜,本宫也未曾尝过,也想试试看.”
二女早已听见他们的说话,也觉这样有趣得很,提剑回头向瑶姬道:“宫主乃宫中至尊,自然要高高在上,压着咱们才是.”
应天均道:“该当如此,提剑果然知情识趣.”
提花向提剑道:“你已经压着我多时,今次也该轮到你在下吧.”
瑶姬笑道:“这也是应该,就由本宫拿主意好了,提剑在下,提花置中,本宫在上,咱们三人一叠,同分甘露,到时由他选择,爱弄谁便弄谁,且看他是否会偏私.”
既然是宫主提出,二人如何敢反对,当不依顺趴下,形成上中下三叠,个个八字分腿,翘高玉股,果然形成三股六洞之势.
应天均看见三个美女层叠一起,玉臀紧贴,犹如层峦叠嶂,加上眼前粉白一团,顿看得厥物硬挺,心想该由宫主为先,顺序而下,这回一枪六洞,当真快活过神仙.
当下提枪抵向瑶姬,接着双手控定纤腰,稍一微挺,已硬进花房,发觉内中已波涛汹涌,滑腻非常,霎时全根直没,直抢深宫.
瑶姬紧紧抱住身下的提花,只觉巨物展缩来回,着着尽根,每一碰及花蕊,津津作痒,直美得难写难描.
应天均贪图瑶姬美貌,且又练有“玄女”一法,牝穴百战不宽,每和她接战,总觉其味无穷,教人依依难舍.现抽提几十回,发觉玉龙已被牢牢紧含住,还有一股吸吮之力,把个灵龟紧紧地咬实,当真美快难当.
他一面突进,一面垂首观其出入之势,愈看愈益兴动,连忙伸出双手,绕到瑶姬胸前,握着她双峰忘情狠戳.
瑶姬素爱交媾戏谑,越是淫荡,她越感得趣.现见身后应天均渐趋兴狂,当即把前胸略为撑起,好让他玩得为畅心,随又加点淫词浪语,好为他助兴,便腻着声音道:“天均你御女无数,觉得本宫这副身子还满意么”
应天均想也不想,连随答道:“应某久征沙场,也会有好些名姝艳姿,就是未逢如宫主之妙说句实话,应某巴不得夜夜和宫主相欢,便是精尽人亡,也不枉此生.”
瑶姬自知美貌,但听得应天均的说话,也不禁心中欢喜,情火炽,待得数百抽,渐感泄意,叫道:“快狠狠着力,人家有点意思了”
应天均连忙狠抽数百,忽觉户中暖流疾涌,便知她完事,当下抽出玉龙,对准提花要点,一闯而入.
提花咿唷一声,已觉巨龙贯满琼户,塞了个爆满,一时畅快莫禁.
应天均奋力抽提,百余抽后,提花已浑身阵阵酥美,身扭肢摇,颇有不支,忽觉内中肉头一麻,竟尔丢得四肢悚然.
只听应天均道:“提花真个量浅,这么一阵子也熬不过,瞧来你必然久未御敌,方会如此不济事”当下停戈驻马,不再放肆.
提花口开气喘,徐徐说道:“谁叫你金枪厉害,下下点着人家妙处,教人如何忍得.”
提剑笑道:“提花姐你素来短命,宫中人所共知,也无须多言了.”
瑶姬也道:“你莫看这两个丫头年纪轻轻,骨子里却骚浪得很,宫中面首数十,早就给二人一一尝遍,所以你也不用怜香惜玉,任意奔狂便是.”
二女给瑶姬捅破,不禁脸上一红,也不敢再说半句.
应天均听后微微一笑,抽枪下移,举柄便刺,提剑哼啧一声,一上手便直没至根.还好先前受用多时,户中早已液露洞洞,也不觉如何艰涩.
提剑在三人中年纪最小,只因情心早识,比之提花为淫荡,这时给玉龙一闯,立时淫兴勃然,翘臀相迎,四肢舒爽.
应天均运足气劲,玉龙急伸疾缩.只见他双手仍握着瑶姬双峰,恣意蹂躏,而下身却另投异主,当真美不可言.
提剑今番两战,渐感不能把持,过不多时,已被应天均狎得心舒意畅,身子一麻,身颤舌冷,终于败下阵来.
应天均连战三女,依然玉龙硬挺,一个回马枪,便想往瑶姬刺去,岂料目光到处,见瑶姬菊门紧小,只有一个小洞儿,不由看得淫火攻心,也不怕瑶姬反脸怪责,握着巨物把头儿抵住,便欲闯关.
瑶姬骤觉巨物抵至,便知其意图,回头叫道:“这里万万不可,本宫此道仍没人走过,怎能容你这物.”
应天均已是欲火焚身,连忙说道:“宫主既未尝此道,也真大大可惜,此道之美,胜牝户,宫主只消一试,保证难舍难忘.”
瑶姬对这早有听闻,均说此道美快莫名,但毕竟只是耳听,也不知是真是假.
现见应天均这样说,不免心中微动,便道:“当真如你所说,没有骗本宫”
应天均道:“应某岂敢相欺,只是初御此道,同样先苦后甜,苦楚一过,滋味渐至,届时宫主便知其妙处.”
在下二女听得他们的说话,顿即恍然,只见提剑道:“宫主,应先生所说确是事实,只是厥物坚巨,初时恐怕不易适应.”
提花笑道:“其实提剑最爱此道,她常与我说,什么上不如前,前不如后,提花我说得对么”
提剑啐道:“难道你就不喜欢.”
瑶姬听着心中一怔,暗想:“原来二人比我还要开窍,本宫岂能输与她们,当下道:”没想你俩人小鬼大,早就前后贯通了.“二人知道瑶姬最是忌妒,一个不满,今后日子可真难过了,当即沉默不言,免得说多错多.
岂料瑶姬突然道:“咱等都是练武之人,疼痛倒也不惊,既然你们都这样说,本宫确要尝尝这滋味.”回头朝应天均道:“你须得慢点进去,不可狂莽硬闯.”
应天均心中一喜,伸出双指在她前户掘了一把,涂得满指甘露抹在菊门,方行挺龟徐进.
瑶姬感到灵龟突进,略一逡巡,却非如何疼痛,当下心中一宽,随觉热物慢慢深进,才感微痛,只因后头胀得厉害,把疼痛分散,待得全根没进,不由嘘了一口气.
应天均停住问道:“宫主感觉如何”
瑶姬点头道:“到目前还好,只是火辣辣的,胀满难当.你且缓缓抽动,万不可急勇冒进.”
应天均心知自己物事粗胖,先前委实有点担心瑶姬受不住,现听她这样说,确也放心不少,当即缓抽慢戳,徐徐开垦,过了片刻,道路渐趋顺畅.
瑶姬亦有趣意,还不住抬臀迎凑.
应天均见此,续渐加快速率,只觉瑶姬甬道奇紧,牢牢箍住玉龙,美快非常,便放去任情,再加些龙阳功夫.
果然数十抽后,瑶姬淫兴大盛,口里叫道:“怎地这般快美,却又恁地古怪.
本宫后面受用,但前面却痒得难受,花露直冒,缘何会这么有趣“
应天均笑道:“我所说的妙处,便在于此,宫主现在可相信应某的说话吧.”
话后伸出双指,探至牝内,来回出入抽击.不出一会,果见牝内洪流急涌,沾得满手皆是.
瑶姬前后受袭,直美得臀颤腰摇,喘声叫道:“好想丢现在不痛了,再快一点啊来了,真的要来了”
应天均听她这样说,连忘抽出玉枪,急忙往前门插去,才是数抽,便见暖浪浇头.应天均着力顶住,知道这是女人最美的时候,停顿良久,方拔枪出洞,顿时玉露顺流而下,弄得提花满臀尽湿.
瑶姬喘声喃喃,遍身酥美,自知无力再战,翻身倒往一旁.
应天均虽经几番接战,厥物依然挺立不倒,见他横过枪头,望准提花后洞,一枪捅去,灵龟猛地一闯,已给牢牢咬住.应天均喊一声爽,腰间着力,尽根没入.
刚才听见提花的说话,应天均知她已非原壁,当即快马加鞭,狠抽猛戳,也不顾她娇花嫩蕊,只是狂情抽送.
提花被他一轮揉残,顿即呻吟哈嗟,忙呼痛快.
应天均先起还觉紧紧滞扣,然抽捣良久,渐见液粘滑松,弄来是畅通无阻,不由使劲狂攻.
提花乐得昏头昏脑,不时冤家、冤家的乱叫.
应天均见她畅快,淫浪无休,也看得欲火大炽,提枪奋刺,不觉又是数百回,提花忽地喔喔连声,软成一团.应天均知她已了,把手往花房一摸,果见花露汪汪,不禁暗暗一笑,顺手把她推往一旁,扑身到提剑身上.
提剑刚才听着二人快乐,早就难熬难耐,现被应天均从后抱住,忙挺高圆臀,只待大将军闯关.
应天均双手探前,分握双峰,在她耳边道:“好骚浪的提剑,若要快活,便自己动手吧.”
提剑也不害羞,反手提着玉枪,抵向菊门,低声道:“先生请进.”
应天均沉身一挺,全根吞纳.提剑啊啊两声,已觉火棒深贯甬道,钻进缩出,杵上拱下,美得浑身剧颤.
转眼炷香时间,提剑已不知春从何至,已是肢软如绵.
应天均见她如死去一般,知她不能再战,便即抽离,欠身低头,见玉龙仍是昂首有力,不禁得意起来,没想自己连御三女,竟然不走一滴.
忽闻瑶姬在旁道:“过来抱住我.”
应天均见她已回气过来,睡在一旁,当下跨到她身上,笑道:“宫主要看应某的实力,可没有令你失望吧.”
瑶姬搂抱住他,微微一笑:“想不到你如此了得,到现在还硬成这生模样,还好我练有玄女大法,要不也要和她们二人一样,死活不知.”
应天均道:“现在应某仍不得泄,这个怎生是好,要是宫主见怜,倒不如再战一场.”
瑶姬笑道:“本宫若非怜你,也不会叫你过来.”说着自动分开双腿,说道:“刚才给你一弄,后面现觉些微疼痛,这回你须得应承我,不许再走后路.”
应天均一笑:“弄伤了宫主,应某可真大罪了,且让我看看如何”
瑶姬不置可否,应天均已移到她胯间,把她双腿提高,探首一望,果见菊门微现红肿.但这小小意思,相信将养一日,便即复原,也不放在心上.
应天均放回她双腿,瞥见前面红艳艳一道小缝,正自翕动张合,不禁看得火动,忙探首过去,手指一拨,双唇翻开,露着圆圆一个小洞.应天均也不多想,舌头一伸,钻了进去,立时吃得“唧唧”有声.
瑶姬没料他有此一着,直美得咿唔不绝,哼言大快.
应天均弄了一会,再难禁住欲火,忙蹲身到她胯间,大分双腿,提枪急刺.
这一记直抵至根,点着花蕊,瑶姬身子一颤,直美入心肺,叫道:“好美,不要停下来,着力弄我.”
应天均那要她提点,早已使足劲力,大刀大斧干将起来,顿时满室“吱唧、吱唧”大响.
这回应天均大展雄具,攻进顶刺,直杀得天昏地暗.
瑶姬只觉内中阵酥阵麻,充满花房,贯透琼室,美不可言.
如此一口气便是数百抽,而应天均却越战越勇,似有无穷精力.
瑶姬丢完一回又一回,只给他射得钗堕鬓乱,身颤腰酥,忽觉巨物顶住花蕊,噗噗乱跳.瑶姬知道应天均快将完事,连忙挺臀相抵,果见一股热汤疾喷而出,直射深宫.
应天均扑身上前,趴在瑶姬身上,说道:“这回真是爽快,射得好舒服.”
瑶姬牢牢抱住他,不停地喘气,过了良久,回过气来,发觉应天均之物仍留在户中,笑问道:“你还不舍得拔出来”
应天均一笑:“宫主便让我多待一会,或许又会硬过来.”
瑶姬听后一惊,叫道:“你是说真还是说假”
应天均点了点头:“那会是假,难得今晚三美同榻,应某岂肯轻易放过.”
瑶姬瞪了他一眼,随即一笑,把他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