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十五章

    高青云打完电话,凡文知就问他:“宋世源的东西呢?我看看能不能找出点线索来。”

    “都在这里,你看吧!”

    “就只有这些?”凡文知翻找塑料袋,里面是宋世源换下来的衣服,鞋袜。手机钱包之类的在高青云手里。还有一些零碎的东西。

    “有什么不对吗?”高青云凑过来看,“等等,我再看看。”拿出宋世源的钱包,又翻了自己的包,最后说:“好像少了东西。”

    “什么东西?”

    “玉佩!你应该有看到过吧,世源身上一直带着一个玉佩,那个是家传的,曾被高僧开过光。听世源说,他从小就带在身上。怎么没有了,难道没取下来。”

    凡文知放下袋子说:“我之前看了,他身上什么都没有,更没有玉佩。”

    “没有?难道被医院的人……”高青云摇头,“应该不会。走,你跟我一起去找护士问问看,那么明显的玉佩不可能没人看到。”

    小护士一听玉佩不见了,立即叫道:“绝对不可能,我跟护士长一起收检的东西,我们看玉佩比较贵重,还特地用了一个透明塑料袋子装起来,跟衣服钱包什么的放在一起。你钱包都拿了,没可能没看见玉佩。”

    高青云气急,“我确实没看见玉佩。”

    “你等等,我找我们护士长来。”小护士也很担心,那玉佩那么值钱,要是真掉了,自己会不会担责任。

    “先等一下。”凡文知叫住小护士,“你确定你们是拿了玉佩,并且放在袋子里呢?”

    “肯定放在袋子里了。”小护士无比肯定。

    “那在你们将袋子交给家属之前,袋子一直在你们手上吗?还是说放在什么地方?”

    小护士依旧肯定的说,“怎么可能一直提在手上,收捡东西后,就放在了办公室,还做了记号。后来过了十来分钟吧,就把袋子交给了这位高先生。”

    “十来分钟?这段时间袋子都子你视线里面吗?”

    小护士皱着眉头摇头,“没有,中间出去了一趟。”

    “有见到过可疑的人吗?”

    小护士想了想,“办公室的门走的时候都顺手关了,回来的时候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哦,不过回来的时候,在走廊上遇到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那人带着帽子,我有点好奇,就多看了一眼。”

    凡文知和高青云对视一眼,彼此的神经都绷紧了。凡文知小心的问:“那个人你还记得长什么样子吗?”

    “没看清,带着帽子,低着头。不过肯定比较年轻,大概一米七五左右,偏瘦。至于其他的,走路一抖一抖的,好像在边走边跳一样的。”

    “就这些?”凡文知不死心,高青云也很紧张。

    小护士皱着眉头使劲想,“啊,我好像有看到那人的手背上有个疤痕,有点像是烫伤的。就这个位置。”小护士指着自己的大拇指关节处,连带手腕部分,“那个疤痕有点明显,他朝我走过来的时候我有看到。”此时小护士也很清楚,她看到的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偷玉佩的人。

    高青云突然出声问:“有没有纸张,还有铅笔?”

    “有。”小护士赶紧拿出纸张和铅笔。

    高青云拿起笔就开始唰唰唰的在纸上画起来。没几分钟,就画出一个带着连帽衫比较瘦高个的男人,只是没有五官。“你看看,有哪里不对?”高青云问小护士。小护士急忙指出头型好像不对,比例也有问题。高青云边问边修改,最后才根据小护士的回忆,大致画出了五官。

    凡文知不知道高青云还有这手,这水平都赶上美术学院的。拿过画像,凡文知仔细看着,越看心里越疑惑,“青云,你能不能再画一张背影图。”

    “没问题。”

    高青云边画边和小护士讨论,小护士也是极力配合,没多久,背影画像出来了。凡文知拿过来一看,就觉得好熟,应该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你先别说话,让我好好想想。”凡文知制止高青云,高青云紧张的盯着凡文知,不知道能不能单靠这张画像就能找到人。

    这个背影他绝对有见过,但是搜索记忆,没有人的背影是这样的。想,继续想,肯定能想起来的。对了,凡文知眼睛一亮,这人的确没亲眼见过,但是通过精神力他有见到过背影。在狄言那件事上,那个神秘的教老刘法术的人,对,就是那个。当时还差一点就能看到那人的样子,结果被那人给溜了。

    两件事都跟这人有关,而两件事都是由自己在处理,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一次是巧合,两次就是刻意了。

    “青云,这件事我来处理。我大概有点线索,你不用担心,很快宋世源就会好的。”凡文知说完,就直接出了医院。现在关键就是要找到那个男人。

    闭上眼睛,释放出所以精神力,深入到宋世源所在的楼层。精神力就似一条条电波,将整栋楼都包裹了起来。

    快点,快点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开始读取,画面迅速倒退,一直退,一直退,终于定格到昨天晚上十点钟。楼面很安静,几乎没有人。来来往往的也多半是护士和医生。没有那个背影,画面继续退后,一秒钟一秒钟的退过去,就像是在看一部奇怪的电影一般。来了,黑色的套头衫,走路一抖一抖的,就跟在跳舞似地。男人先是在病房门口偷瞄了一眼,露出一个得意的笑。然后走到办公室,翻出玉佩,拿在手里,嘴角微翘,冷笑,还哼了两声。接着将塑料袋子恢复原状,出了办公室,下楼了。

    快点跟上!凡文知让所有的精神力的都跟在了画面中男人的背后。还曾试图分出一点精神力在男人身上,但是失败了,毕竟只是读取的画面,而非现实。

    男人出了医院,打了辆的,的士往城南方向开去。离医院的距离越来越远,不行,支持不住了。凡文知当机立断收回所有精神力,整个人猛然倒地。

    一直在门后关注着凡文知的周森急忙跑出来,“怎么回事?要不要紧?我们下去看医生。”

    “不用。”凡文知虚弱的说道,“就是太累了,休息一会就好。”

    “你这样子何止是太累,简直就是要命。赶紧的,别废话,我背你下去。”周森扶起凡文知,又费力的将人背在背上,“扶稳了,一会下楼梯的时候要当心,一定要抱住我。”

    “知道了,啰嗦。”

    “我还真想啰嗦几句。”周森心里不满,“宋世源人昏迷了,大家都着急。你要找出那个什么人,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啊?找人的方法那么多,你干嘛非的自找罪受。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你知道我用的什么方法吗?”凡文知还笑着问。

    周森切了一声,“无非就是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这些我是不懂,但是要你爱惜身体总是没错的吧。我马上就要去北市了,到时候你怎么办?吃饭的问题我倒是不担心,反正你做的比我还好吃。可是要是我不在你身边,你这家伙肯定又是整天熬夜打游戏,要不就是看电影。干脆几天不出门,衣服光是丢在洗衣机里面,又不洗。喂,你就不能让我放心一点。这还有几天,你又把自己搞成这样子。”

    “呵呵。”凡文知笑,“放心吧,我每个月都飞过去看你,到时候你要满足我一个月的需求。”

    “凡文知,你找打是不是。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脑子在想什么?整天都是想些有的没的,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有你一个正经就行了。”

    周森小声的骂了两句,最后还是说道:“以后别这么冒险了,刚才吓死我了。”

    “知道了,啰嗦。”

    周森磨牙,算了,不跟他计较。

    坐电梯下到楼下,将凡文知扶到椅子上后,周森急忙去找值班医生。又是检查,又是缴费,又是拿药。医生大笔一挥,打两瓶吊针,明天估计就没事了。

    凡文知不要打针,被周森押着进了输液室。凡文知白他一眼,要不是自己耗费精神力过大,如今没了力气,哪轮到周森镇压他。平时都是他镇压周森的。周森阴笑,像是在说,平时不是挺牛逼的嘛,现在看你怎么牛逼。还不是被我押着来打针了。

    凡文知侧过头,不看他,很明确的表示自己生气了。

    周森磨牙,小样,不跟你计较。

    到了天明,凡文知已经恢复了大半。既然已经知道对方的样貌,那么接下来的追踪就简单了。凡文知打车去城南,周森强烈要求必须带上他,否则就给他好看。凡文知无奈,自家老婆的要求还是要满足的。

    一直到城南公园,两人才下车。周森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那人会在这里?”

    “不确定一定会在这里,不过这里的可能性是最高的。”

    站在公园中央,凡文知对周森说,“你就站在我旁边,别动。”

    “哦,好的。”周森挨着凡文知站好,其实他对凡文知所从事的事业真的不懂,也没想过要去了解。还是保持点神秘感比较好。不过凡文知在工作时候所说的话他都会听,并且严格执行到底。

    凡文知释放出精神力,他感觉的到对方就在这附近。他要把人找出来。公园里,花木草坪,这样的环境其实是十分利于凡文知精神力的发挥。精神力穿过公园,从方圆两千米内的每一个人的脸上滑过。都没有,全都不是。到最后只剩下北边的一个花园小区了。里面有十来栋楼,找起来还真是麻烦。此时凡文知的精神力就似雷达一般,一栋一栋的扫过去。找到了,那小子正在睡觉。不好,惊动他了。凡文知用精神力摆脱符咒的的纠缠,迅速的退回来。那小子睡个觉,还要在门上贴个符咒,莫非是坏事做多了,怕人报复。

    凡文知拿出符纸,折成纸鹤的模样,然后冲纸鹤吹了口气,纸鹤顿时自己飞了起来。

    周森看着有趣,“就这样就可以呢?找到人了吗?”

    “找到了,让纸鹤带个信过去,我们就在这里等。”

    “为什么不直接找上门去?”

    “那是他的地盘,肯定不利于我们。就在这里等,那小子肯定会过来。”凡文知嘴角微翘,似笑非笑的,好像已经是胜券在握一般。

    周森有点担心,“万一他不来呢?”

    “那小子三番两次的作怪,估计害人不是本意,他的目的不过是在向我挑衅。”

    周森啧啧两声,瞧着凡文知那拽样,说:“瞧你这得意劲,别人挑衅你,你高兴什么啊?”

    “嘿嘿,这说明你老公在业界首屈一指,足够让人羡慕嫉妒恨。”凡文知一手搭在周森的肩膀上,眼里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劲。

    周森给了他一肘子,“小心得意忘形,阴沟里翻了船。人家既然能一而再的挑衅,说明别人肯定有本事。你就这么肯定能解决他。万一……”

    “没有万一。”所谓一招鲜吃遍天。以他目前50%的精神力,任何神神道道的伎俩,在他面前都是螳臂挡车。凡文知看着周森,心说,就连你的基因我都能给改造,还有什么法术是我搞不定的。

    周森白他一眼,心说真够自大的。不过他还就喜欢凡文知这一点。感觉眼睛都在发光,神采飞扬,无比强大。

    “来了。”凡文知一说完,视线里就出现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年轻男人。

    张天望手里拿着纸鹤,折来折去的,好像很感兴趣一般。走到离凡文知十米远的距离就停下脚步,冷笑一声,道:“还挺有本事的嘛,这么快就找上来了。来,你的纸鹤,还给你。”

    顿时纸鹤一变,变成一个有鹰钩嘴的大鸟,气势汹汹直扑凡文知而来。凡文知不慌不忙,手一抬,精神力化作飞刀,瞬间将大鸟绞杀在半空中。一声急促的惨叫声过后,大鸟化成无数碎纸片纷纷扬扬的落下来。

    “还算你有点本事,再来。”张天望瞬时拿出一张五雷符,打向凡文知。

    凡文知当即拉开周森,并在他耳边说道:“这家伙是想和我斗法。你就呆在我的结界里,什么都别管,也别动。等我收拾完他再说。”说罢,推开周森。周森顿时发现自己所处环境一变,好似被一层透明的薄膜包裹起来。外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但是却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凡文知上前一步,单手举起,释放出精神力。强劲的五雷符引来了轰天炸雷,纷纷冲凡文知打来。精神力冲向半空,挡住炸雷,顿时半空中噼里啪啦,火花四溅。张天望隐约看到有金色的光芒从凡文知身上洒出来。不知为何,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怒气,大叫道:“既然你能挡,那我就再给你加点料。”又一张五雷符飞出。又是一通轰天炸雷劈过来。

    凡文知增加精神力,直接将炸雷包围在用精神力编织的网中,然后逐一吸取其能量。

    炸雷来的凶猛,结果却是虎头蛇尾,无声无息的被凡文知给吸收了。

    张天望急忙跳开,这两张五雷符还是他的父亲张天师画的。废了好大的劲才得到两张。之所以一开始就祭出五雷符,就是想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若是凡文知就此丧命,那是最好的。即便能留一条命,估计也没能力跟他斗了。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被凡文知轻轻松松的解决了。

    这回轮到凡文知出手了,也不废话,直接使出精神力,将张天望束缚住。精神力进入张天望体内,开始作乱。张天望顿时感觉自己似是进入了无间地狱一般,全身上下都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可是身体却无法动弹,嘴里也发不出声音。

    过了几分钟,凡文知看差不多了,暂停折磨。直接问他,“你用五雷符,你跟张天师是什么关系?”

    张天望依旧很痛,他自小到大何曾受过这般苦头,眼里满是仇恨的盯着凡文知,“张天师是我爸,那又怎么样。”

    “你是张天望。”凡文知是知道张天师有个天分极出众的儿子,没想到会是眼前的年轻人。

    张天望愤恨,“你既然都知道了,还废话什么。老子技不如人,甘拜下风。要杀要刮,随便你。”

    “我干嘛要杀你。宋世源的两魄在哪里?交出来。”

    “不知道。”

    一个耳光打过去,张天望的鼻血顿时被打出来,“张天师一代宗师,无论是法术还是人品都受到同行的尊重。你作为他的儿子,竟然胡作非为,助纣为虐。如今看来,梅老大那件事也有你的份吧,用了同一种手法,用玉做媒介来拘魂。狄言那件事也有你在里面作怪。若不是我及时出手,到时候死的就是两个人。还有宋世源,他跟你无冤无仇,你竟然也来拘他魂魄,实在是不杀你难以泄愤。”

    “那你杀啊!你杀了我,看我爸怎么收拾你。别看我爸平时夸你夸上天了,在他心目中还是我这个亲儿子重要。哼,你也不过如此,无非就是开天眼,除此之外,你又哪里比我厉害。梅老大那件事,如果当时我不是被家里人紧急叫了回去,你以为你能把人救回来。做梦。宋世源的两魄是我收地,有本事你找出来啊!我倒是想看看你这个所谓的天才,究竟怎么找出那两魄。”

    凡文知冷笑,“正经道术没学到,这些歪门邪道你倒是学了个十足十。你说我现在就把你杀了,然后彻底化了你的尸体,你觉得张天师会找到我头上吗?他只会以为你失踪了吧。反正这种离家出走,天天闹失踪的事估计你也没少干吧。”

    张天望此刻真的感到害怕了,他从凡文知的眼神里知道,这人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人。“你敢杀我?我爸绝不会放过你。”

    凡文知冷笑一声,眼神凶残,“怕了!怕了就好。赶紧将宋世源的两魄交出来,我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一听不用死,张天望就得意起来了,“你不敢杀我的,哈哈。我就是不告诉你。你不是很牛逼嘛,你不是天才嘛,人人都夸你,你牛啊,那你自己找啊!”

    凡文知嘴角一扯,不怀好意的盯着张天望,“你这人真是不识趣,我给你机会,你不要。那你就别怪我使出非常手段了。”凡文知蹲□,将手按在张天望的头顶上,“你说你一会会不会变成白痴?”

    张天望明显感觉到了危险,“你想干吗?”

    “你不肯配合,那我只能用点非常手段了。”说完,凡文知就开始准备读取张天望的记忆。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强行读取一个生物的记忆。就像刚才对张天望说的那样,说不定他会变成白痴。凡文知有点犹豫,非得要用这么极端的办法吗?其实用别的方法也能得到答案,只是这小子太看不顺眼了,真想让他变成白痴。

    “你很幸运,看在张天师的面子上,我会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凡文知冷静下来,手离开张天望的头顶。然后加大精神力,直接让张天望深刻体会何为生不如死。这次没有下禁言咒,也没束缚张天望的身体,因为这次根本不需要。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的痛,让张天望连打滚的力气也没有。除了最初还有两声惨叫声外,后面再没有声音。他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对抗痛苦上面。就似万千毒虫在啃咬身体一般,感觉到自己的肉一点一点的被咬下,七窍流血,人却死不了。不仅死不了,而且还比平常更清晰的感受到痛苦。

    放大了十倍二十倍的痛,仅仅一只小蚂蚁爬过,张天望都觉得犹如有一把刀在切割自己的肉。睁着双眼,他此刻什么都感觉不到,只剩下痛,无尽的痛。

    凡文知冷眼看着,他要让张天望受尽世间的痛,让他知道自己不是没有办法收拾他。别仗着张天师是他老子,就敢胡作非为,挑衅自己。

    “凡小友,请住手。”一声大吼,直穿耳膜。人还在几里远,声音却犹如耳边炸雷。张天师的道行似乎又精进不少。

    凡文知瞧着地上犹如一摊死鱼般的张天望,果断的收回精神力,然后冲东边方向说道:“张天师,我们又见面了。”

    很快张天师就出现在视野里,明明是走的,可是其速度犹如飞一般。“凡小友,多谢你手下留情。我这个儿子不成器啊!天分是有,可是就是心性不定,争强好胜,见不得别人比他强。做了不少糊涂事,还望凡小友不要给他一般见识。”

    只是几件糊涂事哦!凡文知心中叹息,做父母的都是这样,儿女再不好,那也是自己的骨肉。维护儿女,几乎是做父母的本能。假如今天是自己躺在这里,估计瞎子老爸还比张天师更直接。

    “张天师说哪里话,我怎么会计较这些小事。只不过是我一个朋友的两魄被你儿子收了,他也不说在哪里,我们就斗了一场。还好,我命够大,没死在五雷符下。”

    张天师就是因为五雷符这才知道儿子在这里,如今听凡文知这么一说,自然要表态,“孽子,回去再收拾你。”然后笑着对凡文知说:“凡小友,你放心。你朋友的事情我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至于这孽子,多谢你不跟他计较。放心,我这次就是带他回去的。以后只要有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他出来胡作非为。除非他能修炼心性,秉持正道,到那时还请凡小友能多多提携他。”

    “好说,好说。”凡文知哈哈的笑了两声。背过身就骂,死老道。

    张天望表面看没有任何伤痕,可是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一对上凡文知的双眼,就恐惧的直打哆嗦。凡文知就冲他笑,笑的得意非凡。张天望又怕又恨,却又无话可说,谁让自己技不如人。

    张天师问张天望要宋世源的两魄,这回张天望倒是配合,直接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透明瓶子。这个东西之前凡文知也看到过,没看出任何问题来。难道宋世源的两魄就在里面。看来张家人的道术还是有点神通,这么个瓶子连他都瞒过去了。

    张天师拿了瓶子,还想要打张天望一顿。可是看见儿子都这样了,实在是心疼。

    “凡小友,你那个朋友的两魄就在里面,请收下。”

    “这里面有什么名堂吗?”

    “不说这些了。到时候你直接将瓶盖打开,两魄会自己回到身体里的。好了,我们也不耽搁凡小友救朋友,就此告辞。”说罢,扶着张天望飞快的走了。

    凡文知一收结界,周森就急忙跑过来,“怎么样?没事吧。我看到有雷打到你头上,吓死了。”

    “没事。我们回医院。”

    “那东西是什么玩意,我在里面根本听不到你们的声音。你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到了医院,凡文知将瓶盖打开,两股能量波冲出来,先是在宋世源头顶上徘徊,然后慢慢的进入宋世源的身体内。凡文知看到这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高青云着急的问:“文知,世源怎么样?”

    “没问题了,估计一会就会醒过来。”

    “谢谢你,文知。太谢谢你了。我听周森说你昨晚病了,抱歉,我当时都没下去看看你。”

    “没关系,就是累得很了。而且这次的事情我也有责任,对方并不是谁派来的,而是冲着我来的。对不起,给你们造成麻烦了。”凡文知还是有所保留的将事情说了一遍,“所以说,你不用谢我,应该我说对不起的。”

    高青云拍着凡文知的肩膀,“别说这些了,虽然是冲着你来的,但是我们作为朋友,帮你分担一点也是应该。再说世源也没事,你不用自责。”

    “那行,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人估计快醒了,我们先出去。”

    凡文知和周森出了病房,周森就问他:“累不累,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我给你煲汤喝,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凡文知趴在周森的背上,“累死我了,你陪着我一起睡觉就可以,别的不用做。”

    “大白天的睡什么觉。”

    “喂,思想不健康哦。白天怎么就不能睡了,我说的是正常的睡觉,又没说那个睡觉。嘿嘿,想多了吧。”

    周森想给凡文知一拳,可是舍不得。小文今天太累了。“那你说的,只是单纯的睡觉。”

    “等睡起来后,我们再来运动运动。”

    “滚。”果然不能太仁慈。

    病房里隐约传来高青云开心的笑声,还有宋世源说话的声音。凡文知和周森对视一眼,打搅别人亲热是会遭雷劈的,我们还是赶紧回家睡觉吧。

    102第一零二章

    周森已经去了北市,正式成为一名签约艺人,将开始他在娱乐圈三年的打拼生活。凡文知走在校园里,身边少了一个人,感觉生活完全都不一样了。寂寞,孤独,想找人说话都没有适合的人。

    回到家,两父子一起吃饭,桌上安安静静的。凡瞎子叹了口气,“周森走了,家里都安静了好多。”

    “爸,过段时间放假,我们去看他吧。”

    “嗯,我就不去了。家里没人气,我就到外面广场上。老伙计们多得是,闲不下来的。倒是你,周森走了,我看你话都少了好多。儿子啊,这样可不行,你得出去交朋友,得跟同龄人一起玩。你看你现在,周森一走,你连个一起玩的人都没有。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真是白读了。”

    凡文知翻白眼,“爸,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你就不用操心了。我看啊……”

    “等等,别说话。听新闻里在说什么。”凡瞎子打断凡文知的话,竖起耳朵听新闻。就在刚才他好像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凡文知看电视,画面里出现一个人,一个对凡家来说很熟悉的人。张建设终于被双规了,凡文知高兴。正要对老爸说几句,庆祝一下,就听见瞎子老爸一声叹息。

    凡瞎子端起一杯酒喝起来,感慨道:“没想到他最后会是这个结局。当年我们一起读书学习,谁会想到最后反目成仇。当初真的是恨不得他们两个去死,每天都要诅咒一百遍。几十年没见,原本以为心里的恨都被时间消磨了。没想到人家又突然出现,心里又充满了跟当年一样的恨意。恨不得两个人都去死。如今他有这个下场,我的恨意也算是消了一半。来,跟你老子一起喝一杯。”凡瞎子举起酒杯,一口喝干。

    “爸,那你另外一半的恨呢?”

    “呵呵,另外一半?”凡瞎子冷笑,“张建设都进去了,你以为那个贱人会有好日子过吗?说不定最后跟姓张的一个下场,那就好看了。”

    凡文知听得出瞎子老爸是恨意难消。说是消了一半,不过是快慰他也是宽慰自己的话。当年那样惨烈的痛,那样无尽的恨意,也许这辈子都消不了。不过没关系,能看到仇家倒霉,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凡文知端起酒杯,一口喝干,“爸,你就别操心了,以后凡事都有我。”

    “是啊,我现在是可以退休了。以后我们凡家的招牌就彻底落到你手里。我不求你发扬光大,你只要能传承下去,别堕了我们凡家的名声,就对得起你老子,对得起你祖宗。”

    凡文知自信一笑,“放心吧,爸,我的本事怎么可能只是传承,自然要发扬光大了。”

    “能发扬光大就好。不过你也别尽顾着吹牛,得多学学真本事。”

    “放心吧,我会的。”

    放假前两天,凡文知就飞到北市。直接打车来到经纪人公司,上了办公楼,就看见熟悉的人,“罗姐,你好!越来越漂亮了。”罗姐就是周森口中那个夜叉女,也是艺人管理部门的老大。

    “啊,是小凡啊!嘴巴真甜。是来看周森吗?你们兄弟关系真好。”罗姐笑的满面春风,一副处于热恋中的模样。

    凡文知笑着说:“看罗姐你这样子,莫非是好事近了。”

    一说到这个,罗姐就笑的一脸幸福,“小凡,还真被你算准了。”然后凑到凡文知跟前,说:“我以前公司的一个同事,最近正在追我。”

    “哦,恭喜你。让我看看,这红鸾星动,罗姐,这次可是你命定的姻缘,可要抓紧了。”

    “真的!”罗姐摸摸脸颊,笑起来,“那我就听你的,今天就给他答复。”

    “等等。”凡文知掐着手指一算,然后对着罗姐的耳朵小声说道:“本周六是好日子,到那天再答应不迟。”

    罗姐一想也有道理,立即笑道:“谢谢你啊小凡。”然后又打起凡文知的主意来,跟个拐卖小孩的怪阿姨似地说:“有没有兴趣进入娱乐圈啊,以你的条件,我包你红遍整个东南亚。”

    凡文知摆手,“多谢罗姐看得起我,我还是老老实实的读书比较好。再说我还得继承我家老头子的衣钵,可不敢一心二用。”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