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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哎呀,你不进娱乐圈真是可惜了,这年头要找你这么优质的可不好找。”

    凡文知嘿嘿的笑了两声,“罗姐,周森在你这里表现的怎么样?”

    “周森啊,很努力,也很有悟性,学东西很快。培训他的老师都说他有前途。”

    “那有关于唱片的事情,你们有安排了吗?”

    “小凡啊,唱片的事情公司有统一的计划安排。不过你放心,周森的事情我会优先处理。”

    “那就多谢罗姐照顾了。”

    “不用谢,快去看周森吧。他就在楼下培训室,这会还在上课。”

    培训室里,十来个年轻漂亮的男女在一起上舞蹈课。凡文知靠在门框上,看着周森。那腰扭的,那腿绷得,那屁股翘的,看得凡文知顿时火都烧起来了。真是不该啊,就不该让周森出来,这样子下去,十足就是个招蜂引蝶的。以后不知道要赶走多少苍蝇。

    周森早就看到凡文知了,他那视线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感觉上面有火烧似地,烧得浑身发烫。周森发觉自己被凡文知看着,根本集中不了精神,视线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往凡文知身上瞟。一个多月没见,瘦了。肯定是太懒,不愿意做饭。要么就是熬夜。还有那眼神,跟要吃人似地。周森发觉自己的身体都软了,真想马上扑过去。

    “停停停,周森,你怎么回事。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跳得乱七八糟。”

    周森脸涨得通红,急忙道歉。还不忘狠狠的瞪了眼凡文知,都是他影响自己。

    凡文知笑,不光笑,还做出动作**周森。周森被勾的热血上头,突然停下来,大声说道:“老师,我想起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我能不能提前下课。”

    舞蹈老师看了眼周森,又看了眼靠在门框上的凡文知,这情形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挥挥手,“去吧,年轻人瞎折腾。”

    周森拿起包就飞跑出来,拽着凡文知的胳膊就跑。

    “王八蛋,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我,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周森假装掐着凡文知的脖子摇晃着说。

    凡文知笑,笑的得意极了,“好啊,我随你收拾,记得要把我伺候舒服了。”然后在周森耳边亲了下,“想我没,嗯,果然还是你的味道最好闻。”

    “想死你了,饭都吃不香。你想我了吗?”

    “废话,我这么着急的飞过来,不就充分的证明了一切。”

    周森开心的笑起来,“还是这么臭屁。”

    两人回到宿舍,把门一关,凡文知一个猛虎下山就扑了过去。周森很干脆的抱住凡文知,在他脖子上蹭了蹭,还咬了一口。“终于又抱住你了。”

    凡文知脱光周森的衣服,听到周森的话,笑了起来,“放心,这两天你就哪里都不去,就专给我抱抱。”

    周森单手撑起身体,扒掉凡文知的衣服,“光说不练假把式。快点,憋了一个多月,憋死我了。”

    “放心吧,老婆,我马上满足你。”

    “你叫谁老婆?”

    “废话真多。”

    “嗯……叫你快点,不是叫你下手这么重,艹……你轻点……”

    “放心吧,我的技术顶呱呱。”

    “光说不练……靠……凡文知你谋杀啊,不打声招呼就进来了,我又不是铜墙铁壁……嗯,动一下,别跟木头一样的。轻点……”

    “你要求真多,来,宝贝,我们亲亲……”

    拉灯,后续自行想象。

    一共三天,两人就关在房间里,混战在床上。光床单就换了三条,至于tt,凡文知也不知道具体用了多少个。总之周森浑身无力,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靠,坚决不来了。再来的话,我一定会精尽人亡的。”周森各种吼叫,可惜毫无气势,软绵绵的。谁让他最后一点力气都用来反抗凡文知这个不知节制的**。

    凡文知叼了根牙签在嘴上,一副我是大爷的模样,“小样,满足了没?还敢嫌东嫌西的。这个月不用憋死了吧。”

    “凡文知,你就是**。你不是人,我都瘫了,没道理你一点事情都没有。”

    “嘿嘿,你老公自然不是人,我是超人。”

    周森突然从床上坐起来,一巴掌拍在凡文知的背上,“我警告你,最后这几天你不准乱来。靠,累死我了。”

    凡文知笑看着周森下床去洗手间,心想,真是傻瓜。换成一般人,怎么可能做这么久都没事情,仅仅只是劳累。自己身体微妙的变化,都这么久了还没察觉。凡文知奸笑,他等着周森发觉自己与众不同的那一天。

    “爸,张建设被判刑了。”凡文知小心的说,不知道瞎子老爸听了这个消息后,具体是什么反应。

    凡瞎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问:“判刑了,怎么这么快?几年?”

    “十五年有期。”

    “才十五年,这么少。”瞎子又点不满,转头又说:“不过等他出来的时候,都是个糟老头子了。这辈子他算是完了。儿子,去给你爸我买酒回来。好久没喝了,今天得好好庆祝一番。”

    “爸,酒我都准备好了。”

    “好好,今晚老子要大喝,要喝醉。高兴,真高兴,这王八蛋终于遭报应了。”

    “爸,你别太激动,那人这辈子就这样了。不过我们的日子还长着了,你可得注意身体。”

    凡瞎子打了下凡文知,“兔崽子,扫兴。”

    当晚凡瞎子是喝了一晚,唱了一晚,情绪激动的不像话。最后酩酊大醉,还是凡文知给他收拾的。

    过了两天凡瞎子的心情总算是平静下来了。可是凡瞎子又愁了起来,“文文,你说爸爸都瞎了这么多年了,这眼皮子这两天怎么老是跳啊跳。难不成还有什么事情发生。”

    “爸,估计是你这两天没休息好,才会这样的吧。”凡文知倒是一点都不在意。眼皮子跳,那是很正常的嘛。

    “不行,我得去算算。”

    “爸,你算什么啊!你那三次早就用完了,算不出来。”

    凡瞎子不满了,“兔崽子。要不你给老爸算一算。”

    “我没办法,你是知道的,我们家所有人我都算不出来。”凡文知摊手,他也不想的。可是每次算,都是迷雾一样,看不清,道不明。

    “算了,估计也没什么事。”瞎子挥手,不甚在意的说。

    现在是大学最后一年,凡文知不忙。在学校没事,就回家陪老爸。而且这段时间风平浪静的,顾东成那边也没什么人要看风水啊,捉小鬼啊!上个月才搞了一次拍卖,估计两三个月之内是不会再有拍卖会的。所以最近凡文知闲得蛋痛,每天没事就跟周森煲电话粥,在电话里**周森。

    早上买完菜回来,发现旺财没了,凡文知还愣了一下。怎么这么快就没了。虽然知道旺财的日子不多了,但是昨天还看它在吃饭。凡文知蹲□,抱起旺财,真轻。陪了他十几年的狗,终于走到最后一刻了。在旺财身上蹭了两下,然后放好旺财,凡文知进屋,对凡瞎子说:“爸,旺财没了。”

    “啊,没了。难怪今天都没动静。哎,这么多年了,还以为会一直陪着我老头子,没想到这么快就没了。”

    “爸,我去收殓了旺财,把他带到山上去埋了。”

    “去吧,记得给它烧柱香,毕竟陪了我们家这么多年,也不容易。”

    “我知道。”凡文知用一个纸盒子装好旺财的尸体,坐车去到池塘山。“阿树,我家旺财没了,我准备把它埋在你附近,行不行。”

    “没问题。哎,动物的生命就是太短暂,不像我们植物。”

    凡文知埋好旺财,又给旺财烧了一炷香,嘴里念念有词,“旺财,这辈子投畜生道,下辈子就投个植物出来吧。最好就长在这附近,反正有阿树照顾你。”

    “凡文知,你很伤心吗?”阿树有点不明白。

    凡文知摇头,“没有。只是觉得遗憾,生命太短暂了。”

    “要不做树吧,做树可以活很多年。”

    凡文知笑了笑,“果然是呆,我怎么能做树了。”

    “是哦,你那么强,不用做树,也能活好久。”

    是啊,要活很久的。活的太久就会寂寞,所以得拉个人来陪着自己。

    回到家里,没一会院门被推开。一个打扮的很得体的中年妇女站在院门口,“请问凡学守在家吗?”

    凡学守,这可是凡瞎子的大名。平时大家都是凡瞎子,瞎子的叫,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叫老爸的大名。凡文知警惕的看着对方,打量了一番,眉眼间有些熟悉,来人的身份凡文知已经能猜到几分。“你是谁?找我爸算命吗?”

    妇女的表情很严肃,法令纹特别的明显,给人感觉就是个很少笑,很严肃的人。“我不是来算命的。我跟凡学守早些年就认识了,我来找他是为了私事。”

    “我爸在睡觉。既然是私事,要不你改天再来。”

    “我今天难得出来,就是为了见凡学守。我可以等。”

    “抱歉,在征得我爸的同意前,我不能让你进去。所以你还是改天再来吧。”凡文知挡在门口,就是不肯让步。

    妇女摸了下鬓角的头发,然后说:“你是凡文知,按辈分,你还得叫我声姑姑。”凡学碧终于说出了她的身份。

    凡文知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我知道,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猜出了你的身份。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在我爸同意见你之前,我更不能放你进去。你应该想象得到,我爸对你的看法。”

    凡学碧突然笑了下,不过比没笑的时候还显得僵硬。看来此人果然很少笑。“梅家老大的事情是你出手搞定的吧。我听文杰说过,他说他跟建设一起求过你们很多次,都不肯帮忙。结果没想到你会通过其他渠道去救梅老大。建设的事情,你们父子算是在里面出了一把力。不过这事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怪你们。还请你让我见凡学守。”

    凡文知很讽刺的笑了下,“既然说开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既然你都说不怪了,那你还来干什么?再说,你以什么立场来怪我们。凡家的女儿,还是张家的媳妇?你自己的身份,你搞清楚吗?凡学碧。”

    “放肆!”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凡文知回头就看见瞎子老爸站在阶梯上,然后很混的说,“爸,有个叫凡学碧的女人找你。要不要让她进来。”

    凡学碧一张脸够黑的。凡瞎子冷哼一声,“张家的人跑到我们凡家来干什么,赶出去。”

    “好的,爸。”凡文知随口答应着,就要将人赶走。

    凡学碧厉声说道:“凡学守,你够了。难道你连跟我说话的胆子都没了吗?”

    “跟你说话,我怕脏了自己的舌头。你这样的毒妇,我不去找你,你倒是自己找上门来。哼,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凡瞎子彻底怒了。

    凡学碧也是毫不相让,“你凭什么说我是毒妇。那个年代,谁不是那么做的。我们只是立场不同,选择不同。而且当时建设也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把握,你凭什么把什么事情都怪在我们头上。如今建设进去了,你高兴了。”

    “哈,我当然高兴。能对自己的养父,师傅下那么狠的毒手,活活的将人折磨致死,这样的人即便是做一辈子牢都不够。还有你,卖父求荣,为了个男人,连自己的父亲都能出卖。你这样的人不是毒妇,是什么?滚,给老子滚。凡文知,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赶走。”

    “张太太,走吧。你也看到了,我们凡家人就是不待见你们张家的人。”

    “凡学守,你够了。你跟你儿子两个,害的建设坐牢,你们还想怎么样?让我进去。凡学守,你胆子去哪里了,你不是很有种的吗?”

    凡瞎子哼哼,“凡学碧,我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清楚,不管你说什么都没用。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看见你们一家子统统都倒霉,生不如死。你也别废话了,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去找人。找人把张建设弄出来。不过我告诉你,你能弄他出来,我就能把他弄进去。这辈子,我跟你们张家就死硬到底了。”

    “好,很好。凡学守,我总算是知道建设为什么说你这人心硬。当年建设就不该留你一条生路,要不然今天也轮不到你来得意。”

    “谢谢他了,我这双眼睛就是拜他所赐。告诉你,凡学碧,你不用找理由为你们两口子开脱。我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了父亲报这个仇。凡学碧,你给老子滚。到死了你都别上门。你也别跟人说是我们老凡家的闺女。我们老凡家生不出你这样的毒妇。”

    凡学碧一脸仇恨的盯着凡瞎子,“你的话我记住了,咱们走着瞧。”撂下狠话,转身就走。

    凡文知冲着凡学碧的背影冷笑,你也有今天。回头一看,大惊,“爸,你怎么呢?”

    凡瞎子捂着胸口,摆摆手,说:“没什么,就是一时间被气狠了。坐一会就没事了。”

    “爸,这事你就别操心了。你要是想让那个凡学碧这辈子都不好过,你就跟我说一声,我来出手,包她一辈子不得安宁。”凡文知提议道。之所以一直没对凡学碧出手,就是拿不准老爸对自己这个妹妹的态度。虽然嘴上说着恨,但是心里究竟怎么想的,谁又清楚了。

    凡瞎子摆手,“不用了。她这个人我是最了解的,一辈子没什么追求,就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的。张建设进去了,不到他出来,她的日子都不会好过的。”

    “爸,那你的意思是不管她吗?”

    “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随她去吧。凡文知,老子先跟你说清楚,你别背着我又搞小动作,知不知道。”

    “爸,我知道了。”嘴上说知道,心里却很是不屑。不就是看在亲妹妹的份上,所以才手下留情嘛。没所谓了,只要凡学碧老老实实的,他也没必要跟个女人计较。

    “你知道就好。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乱搞,小心老子我打断你的腿。”凡瞎子凶狠的说道。

    凡文知瞧着老爸这样,莫非是动真格的,真的不打算和凡学碧算账了。好吧,暂且不算账就是了。

    凡文知抬眼看他,一本正经的说:“你妈很彪悍。”

    张文杰尴尬一笑,“抱歉,我以为她只是出去散散心,没想到会找到你们家里去。还好,没什么事。”

    “你该知道梅老大的命是我们出手救的吧。之前你让我们救的人就是梅老大,对吗?”凡文知装作不经意的问。

    张文杰点头,“知道,即便一开始还有不明白的地方,现在都一清二楚了。不过我不怪你们。不是因为我这人心胸宽广,而是我觉得这事发生后,虽然对我们家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是从别的角度说未尝不是件好事。我这么多年,几乎没见过我妈笑过。我爸整天也是一张脸严肃的要死。我妈对我爸很好,他们应该很相爱。可是我跟本看不到一点温情的地方,总是那么刻板。”

    这是在跟他诉苦吗?凡文知想。

    “事情发生后,我妈当场就哭了,我从没见过她情绪那么激动过。好像不光是为我爸担心,还有点解脱的意味在里面。反正那种感情很复杂。我爸进去前跟我谈了一次,他让我以后不要再来打搅你们,两家人的恩怨算是到此为止。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妈来找你们,我想我总得给你们说一声对不起。”

    张文杰很诚恳的说了句对不起。

    凡文知没吭声,此时的张文杰卸去了所有的光环,变得朴实,变得实在。与以前张扬霸道的他想比,让人感觉更诚恳,更可靠。

    “以后有什么打算。”凡文知问。

    张文杰笑了笑,说:“打算考市里的公务员。”

    凡文知意外,张建设都被关起来了,他还能考吗?

    张文杰很清楚凡文知的想法,笑着说:“当然能。毕竟我爸也工作了这么多年,虽然如今出事了,但是有些关系还在。我考个公务员,完全没问题。”

    “那恭喜你。”

    “谢谢。另外下个星期我会送我妈去美国,我姐姐那里散散心。以后她不会再来找你们的。你放心。”

    凡文知点点头,算是了解了。不过凡学碧来不来找他都没关系,一个没什么本事的女人,一辈子的心思都用在男人身上女人,能有什么能耐。要真有能耐,凡文知倒是要对她刮目相看了。

    “你看书吧,我就不打搅你了。”张文杰挥手再见。

    凡文知看着张文杰的背影,心想,真是很奇怪啊!以前让人那么不舒服的一个人,如今一变,完全大不同,让人很难讨厌他。

    下午接到顾东成的电话,说是有生意上门。凡文知到了古缘斋,直接上了二楼,“顾叔叔,人呢?不是说有人要算命吗?”

    “不着急,你先坐下。是这样的,对方是外地来的,听说了你的大名,就找到我这里。对方手里还有点东西想给你看看,一会你跟我一起过去。”

    凡文知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问:“谁啊,这么神秘。”

    “哎,这个不好说。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不过我先跟你说,等会到了地方,谨言慎行,对方来头不黑不白的,有点难缠。”

    凡文知眨眼,“混黑的?”

    “诶,这个我可不知道了,我们不说这个,不说这个。”

    两人一起驱车到了郊外一座别墅。别墅单门独户,进去里面,哇,好多人,个个黑西装笔挺,黑超带在眼睛上。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老子是混黑的德性。

    “顾叔叔,你这次可不厚道啊!把我带到这里来,万一被人咔嚓了,我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小声点。”顾东成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愿意。你是希望别人用人民币请你,还是用枪请你。换成是你,也会选前者吧。”

    凡文知撇嘴,然后又好奇的问,“对方什么来头,这么大的阵仗,跟打仗一样的。”

    “不归我们管的就别打听,一会小心说话。万一惹出什么事来,我老顾心脏病都会被你吓出来。”

    凡文知调侃,“夸张了吧,顾叔叔。你的身体我可清楚的很,没病没灾的,平时连点小感冒都没有。”

    “贫嘴,总之一会谨言慎行。不该说的一句都别说。”

    “知道了,我有分寸。”

    “你得给我说到做到。”

    进了大厅,自有人上前招呼。倒茶倒水,点心水果统统都端上来,任君选择。可是就是没见到要算命的人。等了大概十来分钟,一个没带黑超的黑西装帅哥从楼上下来,“二位请跟我来,我们老大正在上面等二位。”

    凡文知和顾东成彼此看了眼,提醒对方小心注意。然后就跟着黑西装帅哥上了楼。到了二楼书房,里面有个人正坐在大班椅上,背对着他们。并且还正在打电话。说的语言不是天朝话中的任何一种方言。凡文知听了两句,原来说的是意大利语。这黑老大外语说的不错嘛。

    等了近一分钟,对方才放下电话,转过大班椅,“二位久等了。”

    这会凡文知才看清对方的长相。三十五六岁的年纪,皮肤呈古铜色,穿着一身运动服,给人一种非常运动的感觉。眼睛上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使人看起来稍微亲和一点。但是无论此人如何掩饰,也难以掩盖其本人所特有的煞气,霸气以及血腥气。很明显,这人手上可是沾了不少血。

    顾东成正在和黑老大客套。黑老大突然将目光转向凡文知,“你就是人称小凡大师的凡文知。”

    凡文知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说:“正是。不知该怎么称呼你。”话音一落,顾东成就在桌子底下踩了凡文知一脚。

    黑老大挥挥手,表示不在意,“我排行老五,别人都叫我杨五。不过能这么叫我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就快进棺材了。你可以跟着大家一起叫我声五爷。”此话一出,其煞气毕露。

    凡文知很正经的叫道:“杨先生你好。请问我们有什么地方可以为你效劳?”

    顾东成闭上眼睛,暗叹,要命哇。关键时刻给老子掉链子,要死啊!不是说话不是挺溜的嘛,怎么这会就不知道软和一点了。死了,死了,真是流年不利。不行,得让凡文知给自己算一卦。

    凡文知冲顾东成眨了下眼,可惜顾东成光顾着感叹,根本就没注意到。凡文知心里其实挺鄙视这个杨五的,他就是看不惯此人,他摆出的态度就是故意的。靠,拽什么拽,在老子面前拽屁啊!请我来算命,不好好招待就算了,还拿腔拿调的,什么五爷,你以为你是在拍辫子戏啊!狗屁不是。

    杨五眼神不善的盯着凡文知,“你很有胆。”

    “谢谢!”凡文知客气道。

    杨五突然有种使不上力的感觉。这么多年,极少有人在他面前能够这么不卑不亢的。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名声却极大。听说的的确确是有真本事。不过有本事的人他见多了,还没见过这样的。

    “听说你除了算命,还会看风水,抓小鬼。甚至在鉴定界,名声都极大。有国外的拍卖行请你去做鉴定,你还干脆的拒绝了,对吗?”

    “还行,家学渊源,天分还可以,算是有点小成就。”凡文知倒是一点都不谦虚的。

    “哦,本事这么大。那你给我看看那玩意,有多少年头了,值什么价。”随手指着桌上的一个陶罐。

    凡文知淡然道:“我只鉴定物品的年份,不做市场估价。”

    “那你就鉴定年份。”

    凡文知站起来,带上手套,拿起陶罐,随意看了看,然后说:“差不多有一百年的历史,做工还算精细,可当民间艺术品收藏。”

    “那这个呢?”杨五随手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手镯扔给凡文知。

    凡文知接住,神情一愣,然后面色平静的说:“这个手镯算是个古物了。距今有将近一千二百年的历史,其造型明显具有晚唐时期的风格。不过这里面沾了人血,而且还不止一个人的血。最早的就有一千二百年,还有一个人的血是八百年前的,还有两百年前的。最近一个就是十天前。”

    杨五混不在意,问:“这玩意沾了血,有什么忌讳吗?”

    “所沾染的血并无怨气,所以没什么特别的忌讳。不过人带久了,多少会影响到运势。所以最好还是收起来,别带了。再说,这么个古物,天天带着也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杨五依旧很随意的将手镯放进抽屉。然后示意黑西装帅哥拿正经东西。

    黑西装开了保险库,拿出一副卷轴出来。看样子是书画方面的。凡文知心想,今天杨五叫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鉴定这副书画吗?一千二百年的手镯丝毫不在意,那究竟是什么样的书画才能入得了他的眼,还这么郑重的放在保险柜。

    “小凡大师,请看。”黑西装帅哥带着手套慢慢的在桌面上将卷轴打开。等卷轴打开一半的时候,凡文知已经开始皱眉头了。等全部打开后,凡文知傻眼。这是在耍他吗?

    105第一零五章

    只需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一幅临摹唐寅的《看泉听风图》,临摹的技巧不错,但也仅仅是临摹而已。实在看不出此画有何特别。而且看纸张,成画的时间不会很长,估计就七八年的时间。实在是看不出这画有什么地方值得这么郑重其事。凡文知和顾东成面面相觑,这是耍人吧。

    “看看这幅画,能看出什么来吗?”杨五盯着凡文知,貌似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

    凡文知碰都没碰一下画,直接说道:“这幅画最多也就八年的时间,这样临摹的画,随便一个美院学国画的人都能画出来。实在是没什么看头。”

    “不,这画很有看头。知道这画是谁画的吗?是我父亲。表面看这是一幅很普通的临摹画,但是实际上却是内有乾坤,只是如今还没人发现而已。”杨五非常笃定的说。

    凡文知暗自冷笑,既然没人发现,又凭什么笃定这画里面内有乾坤。“那好,我就看看。不过不保证能看出什么名堂。”

    杨五等着凡文知的答案。

    凡文知带着手套,拿起画,仔细看了看,的确很普通。除了临摹的比较像以为,没有任何特色可言。用精神力探知,感受不到任何特殊之处。凡文知皱着眉,这画真的有特殊之处?凡文知再次展开精神力,这次只看画作本身。一点点的深入到画纸内部,凡文知皱眉,貌似的确有点名堂在里面。

    凡文知朝顾东成招手,示意他也过来看看。顾东成满脸不解的上前,拿起画来看,没看出什么不同。

    顾东成望着凡文知。凡文知冲他说了两个字“影子。”

    顾东成大惊,这画会是影子画?所谓影子画是古玩界的术语。指一种不是赝品的赝品。有人恐怕很难想象,本身就极薄,可以透光的宣纸,在装裱大师手中还可以揭出好几层,其手艺可谓是巧夺天工。

    不过虽说是影子画,但是此画又不是影子画。虽说将临摹的画作揭层,但是又按照揭画之前的样子,一层层的复原。原本就在下面的一层为衬,画作的最表面一层,依旧裱在最上面。这样的作为根本就是多次一举吧。

    “有看出什么不同吗?”杨五冷酷的看着凡文知,若是凡文知有一丝隐瞒,估计他就该发飙了。

    顾东成是一脑门子的冷汗,靠,这究竟玩的是什么花样。说是影子画又不是影子画。虽然用了影子画的技术,但是下面还是这幅画,下面一层根本就没有第二幅画存在。

    凡文知看了眼顾东成,然后实话实话道:“这画本身真的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有一点很让人意外,这副画在画好后,应该有找专人做过揭画,然后又按照原样裱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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