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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什么是揭画?”

    凡文知示意顾东成。顾东成就给杨五解释了一番何谓揭画,何谓影子画。这画虽然采用了影子画的手艺,但是第一层下面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也没可能下面藏着真迹,这一点凡文知完全可以保证。

    “照你们这么说,这副画除了做过揭画外,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对。”顾东成点头。

    杨五神色不明,盯着凡文知考虑了一会,“既然你们这么熟悉,那么现在就给我揭画,我要看下面一层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样可以吗?顾东成犹豫,万一揭画后,对方又找麻烦怎么办?凡文知盯着画瞧,拿起画再次用精神力探知,这次他看得很仔细,也许上面留着什么痕迹也说不定,或许是什么秘密被留在了这副画上面。不然这杨五怎么这么在意这副画。说是在乎画,其实根本的还是在乎这画里面的秘密吧。

    下面那一层宣纸的边缘上,好像有用铅笔画了点东西在上面。看上去,好像是两组数字,第一组怎么看都有点像是银行账号之类的。那么第二组莫非是银行密码。可是有三十几位的银行密码吗?

    凡文知放下画,对顾东成小声的说道:“他既然让你揭画,你就揭。”

    “你确定,你可别害你顾叔叔啊!”

    “我干嘛害你。快点吧,对方脸都黑了。再不动作,小心别人给你一枪子。”凡文知这话并没有可以压低声音。他身后的黑西装帅哥嘴角抽抽,然后继续面无表情。而杨五则是稳如泰山,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不过脸色倒是真的很难看。

    “二位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开始吧。”

    顾东成一咬牙,这事做了。虽说手边没有现成的工具,不过临时找来的工具也足够应付了。凡文知坐在一边喝茶,顾东成就在冒着冷汗的揭画。这事真不是人做的,还偏偏他就给摊上了。这事他有多少年没干过了,如今手生的很,生怕把画给弄烂了,吃不了兜着走。最后,画作的第一层终于被成功的揭下来,顾东成擦擦额头的汗,差一点软倒在地上。

    下面这一层跟第一层根本就没区别,放在一起看,都一样的。杨五拿过画作,两厢比较,眉头越皱越紧。凡文知在考虑要不要提醒他下面那一层的边缘部位,有一处很不起眼的地方,有两组数字。不过凡文知想了想,忍住了。如果杨五有心找东西的话,应该能发现。

    突然杨五眼睛一眯,大声的对黑西装帅哥说道:“带二位去隔壁休息。”

    “是。二位请。”

    凡文知站起身,瞧了眼杨五,很明显杨五发现了那两组数据。凡文知就在想,也许那两组数字真的是银行账户跟银行密码。不是听说国外有银行可以开不记名账户,貌似那种账户的密码都是很长的。顿时凡文知脑子里出现了一出狗血剧情。老杨快死了,想把存起来的钱留个儿子杨五。可是要死的时候,说不出完整的话,就只会指着自己的画说:“画,画……”杨五不明所以,只当是老杨很宝贝自己的画而已。

    然后杨五接收家业,发现家里的钱数目不对,很大部分被老杨给藏起来了。于是找啊找,找到了画上面。可是画上没有任何暗示,找了很多专家也没看出名堂来。这时候杨五没钱了,必须找出老杨留下的钱,否则就会被人咔嚓。于是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寻找大名鼎鼎的小凡大师。小凡大师一出手,事情立马解决。哈哈,杨五找到钱,立马扬眉吐气,牛逼哄哄的。

    “文知,你在笑什么?笑的那么瘆人。”

    凡文知嘿嘿的笑了两声,“没什么,就是想到好笑的事情。”

    顾东成黑线,这年轻人的神经可真够粗的,都这时候了还能笑的出来。老顾抚额叹息,自己这回不知道能不能囫囵的出去啊!

    “顾叔叔,你担心什么啊!不用担心,放心吧,没事的。”

    “你怎么知道没事?喂好小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快说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看那个杨五的表情估计那画里有戏。”

    顾东成依旧紧皱眉头,担心啊!怎么能不担心了,对方手里可是有枪的,要是一不小心走火,那岂不是命都得交代在这里。

    等了大约半小时,黑西装帅哥过来请他们再去书房。一进去,就见杨五一脸的春风得意,一点都不带掩饰的。凡文知摸着下巴想,莫不是自己揣测的狗血剧情是真的。这家伙果然发财了。

    “二位,请坐。”这回杨五倒是客气多了,“非常感谢二位能出手帮忙,放心,我杨五绝不会亏待二位的。另外,听说凡先生算命奇准。之前也有人给我算过命。说我命中带煞,但是却四十而断。我是一直不相信的。要不凡先生现在也帮我算算,看看我究竟是不是活不过四十岁。”

    凡文知淡淡一笑,“请问是摸骨,生辰八字,还是测字?”

    “听说凡家的摸骨算命最灵,那我就随大流,摸骨。”

    “请伸出手。”

    杨五伸出手,眼睛一直盯着凡文知。凡文知摸着杨五的手,眼睛微闭,略微低着头。好一会过后,凡文知放下杨五的手,说:“之前的算命先生们没有说错,的确是四十而断。杨先生煞气过重,不是长寿之相。”

    杨五混不在意,反倒是笑了起来,“都说祸害遗千年,像我这样的人长寿自然不求,但是四十太短了。还请凡先生想个办法,延长寿数。”

    凡文知摊手,“寿数是老天爷定的,我没那本事从老天爷手里抢命。杨先生还是另请高明吧。”

    “凡先生真是太谦虚了。”杨五冲凡文知奇怪的一笑,“据我所知,凡先生的本事可不止这么一点。区区改命,延长寿数还真是没有为难你。我没说错吧,凡先生。”

    顾东成额头上又开始冒冷汗了,真是的,今天出门前就该看看黄历,肯定是诸事不宜。早知道就是人民币堆满了也不该来。不过如果是被枪顶着,不来也得来。

    凡文知大方的冷笑一声,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然后说:“杨先生就这么喜欢强人所难吗?再说像你这样的人,能有几个是活到头的,谁不是死于非命。四十岁也不错啊,死于壮年,别人记住的都是你杨先生的丰功伟绩,而不是老态龙钟,该退休让位的样子。再说活的太久也惹别人嫌弃,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哎呦喂,我的祖宗啊,你是非要把命交代在这里才甘心吗?顾东成都快哭了。

    杨五脸色一变,声色俱厉的说:“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凡文知不在意的笑笑,“诺,那位黑西装帅哥,说的就是你,腰间鼓鼓的,装的是枪吧。这年头在天朝有枪的人,要么是合法的流氓,要么就是非法的流氓。杨先生觉得自己是合法的就是合法,觉得自己是非法的,我们也不会多嘴。”

    “哈哈,说的好!我还就是非法的流氓。怎么样,刚才的事情凡先生考虑的如何?”

    “这么说你是有办法呢?”

    “不敢说有办法,只能说尽力而为。毕竟逆天改命,是要折寿的。我们算命的,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我们的命也是命,也很宝贵。”凡文知脸上带笑,不过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说的没错,谁的命不是命了。只是凡先生,你可要考虑清楚了,要不然命也就不是命了。”杨五手里拿着一把枪把玩,这简直就是□裸的威胁。

    顾东成急得头顶冒冷汗,死命的掐了把凡文知。凡文知不理老顾,反而对着杨五嘲弄一笑,“杨先生这算是威胁我们吗?”

    杨五笑,“你说呢?”

    “杨先生,我就实话跟你说吧,这世上如果说有人能成功给你改命的人,那么只能是我。你很幸运,找到了我。但是我这人有个毛病,大家都说我脾气古怪。其实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威胁。告诉你,上一个威胁我的人,如今已经破产跳楼。杨先生如果无所谓的话,大可以试试看,你究竟能不能威胁到我。”凡文知说完就站起来,往外面走。

    黑西装帅哥当即掏出枪,顶在凡文知额头上。凡文知冷笑,“我还忘了说一句,我最讨厌有人用东西指着我。”凡文知直接动手,黑西装还没搞清楚状况,手枪已经到了凡文知手上。接着黑西装就发现自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提到半空。凡文知冷漠的看着他,“给你个教训,别以为你是流氓就可以为所欲为。”说完,黑西装就被凡文知干脆的甩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黑西装抓着自己的喉咙,痛的要死,却又叫不出来。

    “给你一点苦头吃,让你记清楚,下次拿枪之前先看清楚对象在动手。”凡文知冷哼一声,抬脚作势要走。

    “等等。凡先生何必动怒。下面的兄弟不懂规矩,冲撞了先生,还请凡先生大人不计小人过。”

    凡文知回头看着杨五,“杨先生不威胁我了吗?”

    “开玩笑,完全是开玩笑。一场误会,还请凡先生不要放在心上。”杨五笑容满面,亲自将凡文知迎回座位。“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凡先生不光鉴定在行,其他方面也是坐头把交椅。”

    凡文知借坡下驴,惹上这么一个人物对自己并无好处,还不如顺水推舟。要改命是吧,那好,那就改命。凡文知重新坐下来,说:“杨先生,废话我们就不说了,你想改命,而我是唯一有把握帮你改命的人。那么我们就谈谈,你究竟准备付出什么代价来逆天改命?”

    “不知道你说的代价指的是什么?”

    “我说了,一个人不可能占全所有的福气,钱权福寿,你改了寿,总要相应的付出别的吧。”

    杨五皱眉,“你的意思是我要是改寿数,就要付出诸如福气之类的代价?”

    凡文知点点头,没吭声。

    杨五突然笑了起来,“凡先生,你可真会说笑话。在你之前,我也是有了解过这方面的事情,别人可不是你这么说的。”

    “那你可以找别人给你改命。”凡文知很干脆的表明自己的态度。

    杨五继续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我很尊重有本事的人,尤其是像凡先生这样的人。但是还请凡先生不要为难我。我这人有个坏毛病,若是别人让我难受一时,我就让人难受一世。哈哈,说笑了,凡先生不要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顾东成赶着说道,生怕凡文知这个祖宗又说出什么要命的话来。

    凡文知冷笑,心里却有着各种思量。杨五这人他倒是不怕,可是有句话叫做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自己不用担心,可是瞎子老爸和周森呢?若是杨五在他们身上搞出点事情来,那不是后悔莫及。改命,改命?凡文知想来想去,将过去知道的有关改命的知识都在脑海里翻了一遍,终于让他找到灵感。

    好,你不是牛逼嘛,不是要改命嘛,我就给你改个长寿命。只是你杨五到时候别后悔就行。

    凡文知对着杨五露齿一笑,“杨先生你的要求我很清楚,至于代价的问题,有个说法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杨先生可以考虑用金银之物来替代,如果这样的话,即便改了命,对原本的福气也没影响。”

    杨五怀疑的看着凡文知:“凡先生不是哄我吧?凡先生可是亲口说的,做这种逆天的事情是要折寿的。凡先生就不担心折寿?”

    凡文知冷笑,“我说要折寿,所以不给你改命,你会答应吗?杨先生何必做出这副怀疑的样子。我说改就能改,你要是不信,就找别人。”

    杨五哈哈大笑,似乎很满意凡文知被自己威胁到。“凡先生爽快,那我就信凡先生。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有什么不当的地方,还请凡先生别怪我的人粗鲁。”

    凡文知怒极,“杨先生,你也别得寸进尺。难道你将来有点不好的事情都怪到我头上?怀疑我做了手脚,然后找我麻烦。你这样的人,我可不敢给你改命。只怕到最后,改了你的命,我的命老天爷没来收,反倒是被你给收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凡文知抬脚就走,他就不信了,还搞不定一个杨五。

    “凡先生这是恼羞成怒,还是说心虚了。”杨五面色不善。

    凡文知回头看着他,怒极反笑,“杨五,我就实话告诉你,你命过于凶煞,不管改不改命,你都是要损福气的。我现在就把话撂在这里,要么改命,以后大家各不相关,要么我们现在就走。你该知道,我想走,你们根本就难不住我。”

    啪啪啪,三声巴掌声。杨五拍着手,说:“很好,我就喜欢爽快的人。凡先生别生气,我这样做,也是以防万一。刚才凡先生说可以用金银代替,不知需要多少?说个数目,我好让人准备。”

    凡文知长出一口气,若是杨五不表态的话,他还真不好下台。干脆一走了之,那是天真。想了想,然后伸出五根手指,冲杨五比划了一下。杨五点头,“行,我这就让人准备。不知改命要做什么准备?”

    “不用,有个安静的房间就可以。”说起改命,很多人都以为很复杂。要在屋子里摆满了蜡烛,又是念咒,又是做法的。其实改命很简单,只是没人能精准的把握自己一定能按照想的那样改。所以没人敢轻易改命。所谓改命,有一种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改手相。在手掌划上伤口,伤口愈合后的伤痕,改变了手掌原本的纹路,那么就算是改命了。但是没有人能确定自己划的伤口最后愈合后究竟会留下怎么样的伤痕。所以说改命的风险就在这里。一个不确定,好命就会被改成歹命。

    凡文知事先将这番话给杨五说了一遍。杨五就担心,万一自己的好命被改成歹命了,那怎么办?难怪之前找的那些人,说什么也不肯答应。原来这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是一点都不简单。

    凡文知自是知道杨五的担心,自信的笑了笑,说:“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若是我出手,肯定是万无一失。如果杨先生还是不放心,现在还来得及。”

    “你确定你能万无一失?”

    “当然!这么多年,在我手上至今还没搞砸过一件事情。不知杨先生有没有下定决心?”

    “若是改命成功,我的寿数能有多少?”

    凡文知笑着说:“少说有七十。”

    杨五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这么说他还再能活个三十五年。有这些时间,足够了。“那好,我就信凡先生一回,请凡先生动手吧。”杨五伸出自己的左手。此时房间里早就被清空了,顾先生也早被请了出去。上面的那一番话也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两人都不是多嘴之人,这番话估计不会传入第三人耳中。

    凡文知抓住杨五的手,仔细观察他的手掌纹路。做到心里有数之后,拿出杨五让人准备的一把手术刀,灌注精神力,准确的切了下去。伤口很浅,但是由于有凡文知的精神力起作用,这点很浅的伤口也需要七八天才能愈合。

    凡文知将手包扎好,对杨五说道:“一共七天,七天之内,不要碰水,不要动枪,最好不要见血。”

    杨五不满,“七天太久,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快一点?”

    “你确定?”

    “当然。最好两三天就好。”

    “七天是最恰当的时间,若是你要提前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就要受罪了。”

    “没关系。”杨五倒是干脆。

    凡文知笑笑,继续包扎,只不过同时用精神力在帮助肌肉修复。然后说道:“三天没问题。不过受罪不是现在,而是将来。”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将来如果受伤,疼痛感增加一倍。一共要承受四次这样的痛,才会结束。”

    杨五不解,“怎么这么邪门?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种说法。”

    “你没听说过很正常。你又不是专业人士。即便是专业人士,他们能像我一样给你改命吗?”

    “这就可以呢?”

    凡文知点头,“行了。三天后拆绷带吧。记得三天不能沾水,不能拿枪,不能见血。最好你这只手在这三天就当祖宗一样的供起来,什么都别做。等过了三天,一切如常。”

    杨五看着自己被包扎的严实的手掌,说:“多谢凡先生。”

    “不客气。”凡文知暗自冷笑。改命啊,就算你改了长寿命又如何。这辈子你就注定是断子绝孙的命,到死也别指望有儿子给你送终。你就等着下半辈子,众叛亲离,孤独终老,不得好死吧。

    出来后,顾东成抹掉头上的冷汗,小声的问:“文知啊,这命真的能改吗?”

    凡文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顾叔叔,改命是要有代价的。小心有福改命,没福享哦!”

    顾东成一愣,紧接着吓的冷汗都下来了,“文知,你不会做了什么吧!我就知道你这性子是吃不得亏的。”

    “顾叔叔,你瞎说什么了。我这人信用最好,你不是不知道吧。”

    顾东成跺跺脚,靠,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正主都说没事,他瞎操心干嘛。说不定还真是自己多想了。也许就像凡文知自己说的,这次他善心大发,不会计较杨五的态度。哎,但愿如此吧。顾东成心里很清楚,这只不过是天真的想法而已。算了,做了手脚又如何。这事实说不得,不可说。有凡文知在前头顶着,他总还是有喘气的机会。

    公司上面自然不愿意,奈何又不愿意放弃罗姐这样的人才,于是只好答应。罗姐一走,公司就安排了一位林先生来负责他们。今晚的饭局就是林先生安排的。周森的本意是不愿意来的,不过老大的面子总是要给。他打算露个脸就走人。

    旁边的两位男女艺人,和他先后签约。彼此也算熟悉。只是最近因为出唱片,以及一些演艺机会的缘故,大家彼此都很防备。其实在罗姐还在的时候,大家虽然算不上多友好,但是至少保持着基本的同事关系。如今换了这林先生,得,大家看彼此就跟看敌人一样的。关系顿时降到冰点。

    周森是没所谓,关系差就差吧。只要在合约期间达到既定的目标就可以了。三人一起到了包房,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林先生示意他们三人在各位老板身边坐下。周森坐在一位姓吴的男人身边。此人四十来岁的年纪,身份是制片人,制作过几步比较出名的电影和电视剧。周森之前有见过他,是在公司举办的一次酒会上。还记得当晚,很多艺人都在巴结他,据说是为了他下一步戏的男女主演的位置。

    周森对演戏没兴趣,即便有兴趣,也不会上赶着去巴结此人。此人看人的目光,就让人不舒服。就跟看牲口似的,靠,艺人难道就那么贱吗?

    吴先生已经喝了几杯酒,色心色胆全上来了。手搭在周森的椅背上,说:“我知道你叫周森,唱歌很不错的。”

    周森扯了个笑容出来,“谢谢!”

    “有没有兴趣往影视圈发展?”

    周森摇头,“暂时没这个打算。”

    “哎,你这人真是的。来,先喝杯酒,喝完了我们再谈。”吴先生端起酒杯直接往周森嘴里灌。不过酒杯还没到周森嘴边的时候,就被周森一把接了过去。“谢谢吴先生,我这几天感冒,打了青霉素,医生特意嘱咐说不能沾酒。”

    “医生说的都是屁话。来,喝了这杯,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吴先生这算是强人所难了。

    周森暗自皱眉,林先生已经频频看向他,在给他使眼色。周森暗骂了一句王八蛋。然后叫来服务员,拿了个干净的酒杯,倒了半杯酒,端起来说道:“吴先生,我敬你。”

    吴先生笑了笑,有点不满意的意思,“喝个酒还这么讲究,难不成你以为我们会做什么手脚?”

    周森笑着说:“不是,我这人就是这个臭毛病,改不了。”

    吴先生先是冷哼一声,接着又突然笑了起来,“听说你们公司原本计划是给你先出唱片的,结果上面突然改变主意,唱片计划被搁浅,是吗?”

    周森点点头。说起这个事情,他不是不气,但是气也没办法。唱片计划是罗姐在的时候做好的,歌也收录好了。但是林先生一来,几乎将罗姐之前的计划都推翻了。这也是大家终日惶惶然,各自戒备的根本原因。

    “要不要我去跟你们齐总说一声,包你的唱片立即就能开始制作。怎么样?”吴先生笑的很得意,说着说着,手就搭在了周森的肩膀上。

    周森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静静的说:“不用了,公司有公司的安排,我听公司的就可以了。”

    “真的不用?我跟你们齐总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的意见,他还是比较注重的。”此时手已经开始下滑,来到周森的背上。

    周森顿时觉得浑身寒毛直竖,真是太恶心了。看看另外两个同事,已经你来我往的玩起来了。他们陪的是两个公司的广告投资商,据说是公司的大客户来着。只是那行为,太过……

    周森瞥了眼吴先生,冲他眨了下眼睛,说:“我先出去透透气。”说罢就起身出去了。

    吴先生笑的得意,冲不明所以的林先生示意没事,然后对众人说道:“我先出去转一圈,再回来。你们先吃着。”

    众人顿时发出**的笑声,还有人说:“可别太快哦,小心人家小伙子踹了你。”

    “哈哈,怎么可能。”吴先生得意的大笑起来。

    周森就在走廊里等吴先生,见到他出来,冲他一笑,然后快步走在前面。经过电梯的时候,周森没有停下,跟在后面的吴先生大叫,“喂,你走错了。”

    周森的脚步依旧没停,还回头冲吴先生**一笑。吴先生看的心痒难耐,这小伙子他第一眼的时候就看上了。细皮嫩肉的,一看就知道是个极品。不知道之前谁那么有福气,能把这人搞到手。嘿嘿,不过今天晚上,哈哈……想到得意处,吴先生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至于周森是否走错路,他此刻才没工夫关心。他更关心的是一会怎么折腾周森才好。

    周森直接进了本层的洗手间,吴先生皱了下眉,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周森干脆扯着他的领子,将人给扯进洗手间。然后脚一踢,手一插,洗手间的门被反锁了。

    “喂,这里怎么行,我们还是去楼上。”吴先生想出去,周森伸脚绊住他。

    周森冲他不怀好意的笑了下,“你对我很有兴趣,嗯?”话音一落,一拳头干脆利落的打在吴先生的鼻梁骨上,“tmd竟敢**老子,老子今天就打死你这个王八蛋。”

    “哎呦,周森,你住手。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圈子里混不下去。”吴先生一边躲着周森的拳脚,一边色厉内荏的威胁周森。

    周森一脸凶狠的看着他,“好啊,老子就看你怎么让我混不下去。”一拳头落在吴先生的腹部,然后不再留情,拳头跟雨点似的落下。“老子叫你**我,叫你威胁我,我打不死你。”

    “哎哟,别打了……别打了……”

    “老子今天打死你,竟敢对我动手。除了我家小文,还没人敢占我便宜的。你简直就是活腻了,竟敢把主意打在老子身上。今天就让你看看,老子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周森忍了许久的怒气,彻底发泄在吴先生身上。连着踢了吴先生十几脚,见对方实在是惨不忍睹,这才住了手。

    周森干脆的将吴先生脱得光溜溜的,这会吴先生除了哼哼的力气外,连动一下都困难,根本就没办法反抗周森。而且周森打得很有技巧,跟着凡文知这么多年也没白学。不打要害,转打让人痛的地方。要不是怕打出事来,周森才不会这么轻易罢手。

    走到关着门的坑位上,敲了下门,周森说:“喂,哥们,看够了吧,赶紧给我出来。”

    坑位里面没动静。周森冷笑,“是要逼我动手吗?还是说你打算给吴先生做伴?”

    “你别动手,我自己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

    门打开,一个瘦高的男人尴尬的站着,不过那双滴溜溜转的飞快的眼睛,还有看着吴先生**时,那瞬间露出的八卦表情,充分说明此人很有问题。

    “交出来!”

    “什么东西。”瘦高男人装傻。

    周森根本不跟他客气,直接动手,一个动作,就将男人的手反剪在背后,然后从他的背包里翻出一个专业相机,还有录音笔。拿着这两样东西,周森冷笑,“还在车上的时候就看到你了,你这狗仔当的可真够敬业的。给我脱!”

    瘦高男人顿时抱胸,一副你是流氓,我很怕的样子,“你别乱来啊,我,我对男人没兴趣的!”

    “滚,老子看着你就倒胃口。”周森强行将瘦高男人脱光,逼着男人跟吴先生做各种**的动作。同时用相机和手机咔嚓咔嚓的拍摄。

    瘦高男人快哭了,做狗仔就从来没这么苦逼过。吴先生脸是彻底黑了,没想到自己竟然栽在这个小兔崽子手里。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拍够了两人的艳照,周森取走相机的记忆卡,还有录音笔,冲两人挥挥手,说:“再见,我会帮你们留着门的。放心,一时半会不会有人进来看光你们。不过时间不等人,要穿衣服得快。要是有别的活动,那请反锁门。”周森说完,冷笑着离开。

    周森没回包间,直接给了个电话给林先生,然后干脆打的走人。在车上,周森很想打电话给凡文知诉苦,不过最后还是忍着了。心想,过段时间再说吧。要是让小文知道了,估计立马就会飞过来。那位吴先生和狗仔先生估计一辈子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第一零八章

    平静了两天后,周森揍人的事情被捅出来了。当然捅出来的人不是吴先生本人,也不是狗仔兄弟。而是另外一个公司的艺人,跟吴先生交情不错的一个家伙。看着报纸还有网络上的照片,周森眯着眼睛,没想到当时盯着他们的不止一个狗仔兄弟。这叫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看照片,应该是在上面一层楼排到的,没有打闪光,画面比较模糊。光看的话是认不出照片中的人,但是配上文字说明,就一目了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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