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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燎地把我叫来。”武敏之问。
李弘握住武敏之的手,眉目含情。
“敏之。父皇,母后要给我安排亲事了。”
“好事啊。咱们的太子已经长大成人了。”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你说哪里的话?我的心里只有你,从十四岁起就只有你一个人。我的心被你占据,再也放不下其他任何人。”李弘的手握得更紧,“敏之,我爱你。”
武敏之一怔。他没有想到,自己在李弘的心中是如此得不可替代。而他只是为了报复武则天才接近李弘的。
他对武则天的恨从未变过。
武敏之把手搁在李弘的手上。四只手堆叠在一起。
“就算你结了婚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我们说好了要长相守的。”
武敏之起身,搂住李弘。
“我不爱那个女子,却娶了她。那不是害了人家?”
人世间,过不去的是良心。
“你给予了她无上的荣耀,她感激你还来不及了。”
“真的吗?”李弘不信,但他却说服自己相信。
因为武敏之说,“真的。”
李弘最终还是接受了这桩围绕政治和野心而商议的婚事。这也是退而求其次的折中方法。李弘无法也无力违逆武则天的决定,他更无法将他与武敏之的关系大白于天下。
只要能和武敏之长相厮守,他,李弘受点委屈又何妨?只是,苦了杨婉茹,这一生,要辜负了她的美丽。
谁叫他今生爱上了一个男人。
杨婉茹的确是个美人胚子,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流。
那日李治和武则天宴请杨思俭父女,武敏之与荣国夫人一同前往。席间,武敏之眉目传情,似笑非笑地看着杨婉茹。杨婉茹倒也大方,并不像寻常人家的女子,腼腆含糊,怯怯羞羞。
武敏之像看一道风景似得留意着杨婉茹的一举一动。他在看风景,李弘却也是时不时地扫过他的面颊。
宴会结束,宾主皆换。
“那,大婚之日就定在来年六月。”武则天敲定了时间。
杨思俭喜不自禁,拱手作揖,“听凭皇上皇后做主。谢主隆恩。”他的女儿,也有飞上枝头做凤凰的这一天。
李弘心里不快。
晚上,李弘捧着武敏之的脸,想捧着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晚宴上,你为什么盯着杨婉茹看?”
“没有啊。”武敏之嘴角上扬。
“撒谎。警告你,你不要对她动歪心思。我不会碰他,你也不允许。”李弘目光凌厉。
也许是李弘的话提醒了武敏之,疑惑武敏之的内心早已萌动。武敏之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他要上了杨婉茹,伤了李弘,让皇家丢脸。或许有更好的办法,让杨婉茹怀上自己的孩子,等李弘当了皇上,自己的儿子就是太子。李治,我母亲和妹妹没有当皇后的命,我儿子有当太子的命。
武敏之眼睛发光,脸上堆满了笑意。
☆、九
也许是大局已定,心事已了。在一个晴朗的晚春下午,荣国夫人坐在院落的藤椅上,面对着夕阳,陷入了回忆。她自觉人生圆满,没有遗憾。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面容安详,嘴角留有笑意。
当下人来唤荣国夫人时,人已驾鹤西去。
荣国夫人的灵堂庄重而豪华。
武敏之披麻戴孝,跪在荣国夫人的灵柩前。脸上没有悲伤,只有一丝浅浅地笑意。
他的悲伤都给了他的母亲和妹妹。这些年,经历了那么多生离死别,他也看开了。
前来拜祭的人络绎不绝。
李弘来到武敏之的跟前。武敏之抬头看着他,戏谑地说:“终于,我只剩下你了。”
李弘苦苦地挤出一抹笑,“还好,你还有我。”
杨思俭领着杨婉茹前来拜祭。他们姓杨,荣国夫人也姓杨,现在,杨婉茹又多了准太子妃的身份。他们的到来无可厚非。但他们不该来。
父女俩上香叩拜。
杨婉茹隐约觉得有人看着他笑。她偷偷地看过去,看到了武敏之迷人的笑脸。
那精致的五官,那魅惑人心的微笑。对于女人来说,是世界上最毒的□□。
那一刻,杨婉茹是一个痴情的女子。
杨婉茹趁人不备时,轻甩衣裙。裙襟扫过武敏之的面颊。一舞流芳。
杨婉茹对太子妃的地位没有太多渴望。情窦初开的她只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相貌俊朗的男人共度一生。
李弘固然不错,但优中选优,杨婉茹宁愿爬上武敏之的床,任武敏之让他压在身下。她要在这个有毒的男人面前绽放所有的美丽。
宴席上少了一个自己所在乎的人,李弘岂能不知。李弘借故离席,往武敏之的别院走去。
李弘站在卧房门口,房内气喘如牛,夹杂着女人的□□声。
李弘怒火中烧,抬脚踹门。
地上衣物凌乱,床上□□着缠绵的男女。随着剧烈的撞击声,两人皆是一惊,停止了动作。
一个男人站在客厅中央,面目狰狞。
“太子殿下。”杨婉茹花容失色,心知大势已去。她胡乱地摸出手边的衣物,挡在胸前。
然而,李弘并没有把杨婉茹放在眼里。他只是狠狠地盯着武敏之,他要将这个男人看穿,看清他的心。
武敏之从床上爬起,赤身站着。
如此对视地情景一如初见。只是,一个人的眼里多了愤怒,一个人的眼里多了不屑。
李弘气急,拔出墙上悬挂的佩剑,指向武敏之。
木已成舟。武敏之但笑不语,等着李弘发问。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李弘语带凄凉,他有太多的问题想不通。
“为什么?因为恨,所有我要报复。”武敏之笑着,苦涩与嘲讽,“我恨你的父亲,恨你的母亲。我恨他们所拥有的权利,因为他们的自以为是,我改了祖宗的姓;因为他们的自以为是,我的母亲和妹妹沦为你父亲身下的玩物;更是因为他们的自己为是,害得我母亲和妹妹难以善终。”
武敏之看着李弘,目光凛冽,“你说我是为什么。因为你是大唐的太子,李治和武则天的软肋。报复了你,等于报复了他们。”
“那你有没有爱过我。”李弘大声地问道,“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李弘手中的剑不断的颤抖着。
“爱?想我这种人能有爱吗?命都不是自己的,我拿什么爱你。”武敏之苦笑。
“我真想一剑划开你的胸,看看里面的心。”李弘心灰意冷。
手中的剑落在地上。
床上的杨婉茹傻傻地听着,哭着,原来这一切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是一件被人利用与玩弄的工具。在剑落地的那一刻,她顿然醒悟。
两个男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