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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初次涉武

    “天霸,这就是你的儿子啊?长这么大了,孩子快过来,到这边来孤看看”。(.)齐王向小元武招手笑着说。

    “你是谁呀?怎么会叫自己孤”。元武说道,并走了过去。

    “孤就是齐王,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齐王含笑着问。

    “我叫元武,今年五岁,”小元武走过去后怯生生地抬头看着齐王。或许是被齐王的威仪所摄,元武表现的有点紧张。

    “这个名字是你起的还是你父亲起的”;当然这句话是问元天霸,蹲下身子伸手捏了捏元武的小脸蛋。谁知小家伙不乐意的往后退了一步。

    “回大王,此名乃是家父所起”。元天霸恭敬着说道;

    “有趣、有趣,这孩子蛮可爱的,孤喜欢”;见小元武成功躲开还嘟着小嘴看自己后,齐王就更高兴了。

    “孤有一物,想送给你,你要不要”?齐王带着诱惑的语气说。

    “什么呀”?小元武咬着下唇问,因为紧张两只小手在打转。

    “现在先卖个关子,一会儿再给”;齐王说。

    “对了,天霸,这次找你来是关于明年迁营的问题,相关事宜你自己拿主意,我会叫他们配合你”,齐王说道。“希望不会引起北方的戒心。”

    “不会的,北方势力如今是自顾不暇,而现在马上到雨季,更何况我大齐还有三十万兵马驻守那里;父亲曾说:“十年之内他们不会南下的”;元天霸肯定的说。

    齐国之北是一片大草原,草原上生活着数千万的牧民,他们世代依靠放牧过着民风淳朴的日子,草原的辽阔更胜于齐国的国土,常年的战乱导致草原分为一南一北,历代的草原霸主一直想将这个局面打破,一统草原成为了他们的梦想,而进年来一些小势力不断地发展壮大隐隐有组建军团的趋势,这让北方三十万齐国大军翘首观望,而这时候的北草原又处于战事,这让南草原与齐国大军纷纷处于观望状态。

    “这是什么,好漂亮”,小元武指着额头上的东西说道

    “这叫方天巾,喜不喜欢啊,这虽然不算什么珍宝,可做工却很精致,送给你了”。齐王笑道。

    “嗯、喜欢”,小家伙使劲的点了点头,拿下来放在手上把玩,喜爱的不得了。(.)

    “皇宫好不好玩呀?”齐王慈爱的说着。

    “好玩......”。小家伙一边把玩着手里的东西,一边回答道。

    “孤就准你自由出入皇宫”。齐王怜爱的摸着小元武的头说道。

    皇城外,一男子肩头坐着一个小男孩,孩子手里拿着一个小饰物把玩着,不一会儿放在额头上,这让本就精致的脸更可爱了,如果不是穿着男装,别人还以为是个小女孩。三个军士挑着几坛子酒,跟后面随行。

    数日后的早上,春季的早晨天还没彻底的亮完,东方还只是带有一点红时,小元武就强迫自己起来了,一时间哈欠连天,睡眼惺忪,可是一听到后院传来的熟悉声音,人就马上精神了。带着兴奋的心情马不停蹄地跑去,呈现在眼前的还是意料之中熟悉的画面,一男子将手中的长枪使得虎虎生威,带动树枝跟着迎风而动,小家伙立马捡起木棍跟着比划起来,嘴里还发出奇怪的声音。

    “喝喝......呼呼......”,小小年纪却把小木棍使得格外卖力,不一会儿小脸通红,但还是坚定地跟着大人的轨迹比划。不一会儿,元天霸停了下来,看见元武还在拿着木棍子练笑道“小武,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爹爹我不困,呼、呼”,元武呼吸急促的说道。

    “想学吗?我教你”。元天霸说。

    “想”;元武说道,小眼睛里充满着渴望,因为他时常梦想着自己成为一个像父亲一样的强者,单掌劈石,长枪碎甲,这些,无一不让他充满着向往。

    “那好,从明天起,你每天这个时候到这里来,我教你从基础的练起,但你要保证,不得以武欺人,特别是平常人。

    “嗯......,”小家伙的头点的像拨浪鼓一样。

    两人不知这一切被走廊上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看见了,老人一身衣服有点邋遢,一身酒味,脸微红,但现在他的眼神格外犀利,好像在这几十年中突然多了一丝什么。随即眼神恢复了正常,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小武啊,起这么早,走陪爷爷出去逛逛”;大老远元老九就喊了起来。

    “父亲,要不吃了早饭再去吧”,元天霸说道,“算了,咱们到外面去吃”说着就牵着元武的小手往外走,至始至终都没有和元天霸多说什么话。

    晚上,四野寂静,一轮孤月上枝头,虽说是春季,可却有一些蚊蛙之音存在,王府后院草地上的石椅上,小元武卷缩在元老九的怀里听他说着话,天上群星璀璨,一轮月亮大而明的挂在天空,好像是专门为这祖孙俩而出现,给这个不热的夜晚增添了一丝凉意,两人好像都很享受这种氛围,小家伙感觉到爷爷怀里传来的体温,舒服得快睡着了。

    “爷爷,天上的星星怎么一闪一闪的,”小元武强打着精神问道。

    “他们也像你一样,困了呗”;元老九取笑道;

    “那天上有什么”。

    “哝,就是你看见的这些东西,有这么大的月亮,有这么多的星星”

    “那,在月亮和星星的后面又有什么”;小家伙依然天真地问道。

    “谁知道,应该是一些混蛋吧”;元老九好像想起了他的一生,随口说道。

    “爷爷,你跟我讲讲这个世界吧。”小家伙在元老九的怀里拱了拱;

    “嗯,这个大陆叫做天风大陆,它是由几十个国家组成的,其中......”;元老九像翻书一样慢慢的说着,而刚开始小元武还听的津津有味,可后来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元老九感到怀里的孙子呼吸均匀,已经睡着后,仍然自顾自的说,像是要把这一生所经历的点点滴滴给回味一遍;“那一次,我们几个从强盗窝出来被追得好惨好惨,身上还背着东西就知道拼命的跑啊跑,跑啊跑.....。这一幅画面,别有诗情画意,就连月亮也不愿意这么早离去,在山上伸出半个头看了看这祖孙俩。

    第二天早上,小元武一大早起来就直奔后院,看见元天霸在那里背着手并背对着他,旁边还有一根削好的木质长枪,对元武来说确实长,小家伙马上站得笔直,这时候元天霸转过身看着他说道。

    “很好,以后就这个时间到,捡起来”,元天霸指着木枪说道。元武觉得今天的父亲很严肃没敢多说,直接把木枪捡起来。

    “枪法不外乎是挑、刺、点、拨、拦......,看好了”,元天霸接过枪在手上转了一圈平平地刺了出去。

    “照着这个动作刺一百遍”,元天霸说完径直走到凉亭里看兵法去了。

    小元武捡起木枪照着刚才的那个动作刺出去,身体小,力气小,看着真让人心疼。刺到第二十遍的时候手就酸了可是他还是坚持,动作虽然慢,可还是刺出去了,第五十遍,小手已经胀痛了,可是他还是坚持,目光充满着坚定和渴望,心理面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一定要像父亲一样强。

    而元天霸原本看兵书的眼睛不时往儿子那边看,见自己的儿子有如此毅力,元天霸嘴角露出笑意。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转眼已过去了十一年。齐国国都佘西还是那样宁静,它一直向世人展现着自己独有的繁华,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一些小商贩打开了自己的店铺,开始了新的一天。

    武成王府坐落在城西的主街旁,清晨的阳光洒落在这座大宅子里,王府后院,隔老远就听见打斗的声音,漫天树叶纷飞,花草纷纷折断,两个男子正在打得难分难解,真气澎湃,枪法刁钻,拳来脚往......。

    “棍影天下”;中年男子大喝,手中的长枪往天空一抛,在落了下来之前手接住枪的末端用真气一催,对面那个少年的前后左右到处都有枪的虚影,少年见状,嘴角露住一抹笑意,把枪围着自己舞成了一个圈,人就在中间任凭外面叮叮咚咚,可就是没有一杆枪影突破进来。中男子见状轻轻点了点头,紧了紧手中的长枪眼神变得格外凌厉,准备施展雷霆一击,

    “涅枪决,男子说完后闭上了眼睛,睁开之后眼睛中一抹蓝色的光顺着手臂传到了枪尖,在哪里忽闪忽灭,就像一团快要熄灭的火,可其中蕴含的力量让人心惊,那抹蓝光一下子包裹了枪尖直指少年,少年看见后脸色变得格外凝重。

    “雷霆罡怒”,少年向着蓝色枪尖的方向怒喝,一道红色的圆形光盘快速闪现,圆盘一尺大小,可却稳稳的挡住了蓝色枪尖的进攻。一息,两息,三息,四息,五息,圆盘出现了碎裂的痕迹,但是蓝色枪尖才暗淡了三分,七息,圆盘有脱落的迹象,第八息,“彭”,一声巨响,圆盘彻底崩溃,少年急忙闪向一边,,蓝色枪尖去势不减,虽说没有刚才那么刺目,可还是很明亮。“碰”,一个石狮子碎成了碎末并在原地炸出了一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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