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醉酒泛舟
“行啊,小武,这次能坚持这么久,看来这一趟,你爷爷教了你不少,五年之内,你必超越我,”武成王元天霸摇头嘘唏的道:“哎,看来我老了”。()
十一年的时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岁月,只是头上有了一点白发,可是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更有大将之风,眼神还是那么犀利,脸还是那么坚毅。
“别说五年,我三年就超越你,这次去老头子的确教了我很多,另外,老头子还叫我带一句话给你”;说话的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一头黑发随意披散,头戴方天巾,一身皮甲将修长的身型勾勒的完美,明亮的眼睛透露出张狂之意,隐约能看出小时候的影子,这个人就是十一年后的元武。
“什么话“,元天霸疑惑的问道,要知道老头子七年前独自一人去了迷幻之森,现在整个王府就只有元武知道他老人家去了那里,在家都不怎么关心家事,自己成亲的时候就把武成王这个爵位甩给了自己,落得个逍遥自在,现在传话来必有大事。
“他说不久之后北方必定南下侵犯我齐国,到时候你坐守国都佘西,自然会有人去对付他们”,元武带着深意的说道。
“谁,不会是你爷爷他老人家自己想去吧”;元天霸猜测道。
“我......。”元武说道。
“你......。”元天霸吃惊地张大了嘴。见到父亲比当时的自己还吃惊元武笑了起来。
“他叫你去估计有他自己的用意吧”;元天霸说道。
“瞧你们父子两,这才回来一天就把后院弄成这样,以后不许在这里打”;何秀心疼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此时的后院支离破碎,满地的碎石和残叶,墙上还有几个大洞,门口原本两个石狮子现在只剩一个,不见的那个原来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坑。
“我有事先出去一下......。元武看见母亲来了扔下长枪转身就跑,“晚上不用等我吃饭......。远远地传来他的声音。
“天霸哥,你也是的,都这么大还和小孩子这么闹”,何秀在一旁抱怨道。何秀原本平民出生地她自从嫁给元天霸并生下元武后,变得雍容华贵,可是一些小性格却改不了,就比如刚才。岁月并没有在她两上留下任何痕迹,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典雅,颇有贵妇人的风范。
“难得小武能进步的这么快,这个不算什么”,元天霸欣慰的说道;
“你呀,跟父亲一样,眼里只有打打杀杀”,何秀嗔怪道
“我这辈子都比不了父亲,永远也比不了”,元天霸追忆的说。
李府,在南大街的街尾,虽说不是南街最大的,可修建的很气派。当代家主李民,其父是上一代的国舅李欢,由于背景关系李明在朝中谋得一职。李仁贵,李欢之孙,李民之子,十五岁,一双嘴巴不留情,是元武在京都的死党之一。出门只带一双嘴巴饿不死,打架靠一张嘴巴不吃亏,可以这么说,本事都长到嘴巴上了,为人仗义,有仇必报,开朗、大方。因名字开头两个字,所以被好友称为女人。李仁贵,写出来好看,但说出来别扭,为了这事没少私底下抱怨。这时的他在家念书,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在案桌上打瞌睡,而他在下面也打瞌睡。
“女人、女人......。一个声音在屋外轻轻的呼唤自己,“哗”,李仁贵马上惊醒了过来,见教书先生没被吵醒,伸着头向外面看了看。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李仁贵轻声道。来人正是元武,元武出了门以后直接往李府赶,这条路自己走了很多遍了,所以没多少时间就来了。
“昨天”,元武轻声道,说完指了指外面。
李仁贵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指了指上方睡着的先生,然后指了指自己,最后轻声说道“老地方见,”。说罢,元武又悄悄的出去了。
“先生、先生......”;李仁贵向着教书先生喊道;
“何事啊......?叫你写的平民赋,你写好了?”原本睡得正香的教书先生睡眼惺忪的说道。
“学生有一事不解,还请先生告知”李仁贵平静地说道。
“何事”
“先生可知,我等苦学是为了什么,功名利禄吗”?
“当然不是”,想到此人是高官之子,不能与这种言辞来开导他,教书先生说道。“我等苦学,也不一定全部是为了自己,有道是:修身、齐家、治国、安天下,此中之道,难以言明,你他日若能体会,受用无穷”。还有什么事吗?
“那是说我等读书是为了以后的事了”?李仁贵痛苦地问道?
“非也,比如说修身嘛,你现在就可以做到与民同乐,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去看世间人的苦乐,去......。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回头我爷爷问起来你就说我出去了,去看世间人的苦乐,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这叫与民同乐,还是你叫的”不等教书先生说下去,李仁贵一下子就跑没影了。
“回来、回来......,哎,又被这小子溜了,这下子该怎么交待呀”?教书先生喃喃自语道。
在京都佘西,地势平坦,人们所住的地方与河道呈井子形所以桥特别多,河道两旁种满了柳树,长长地枝条伸进水里,拉出一圈圈涟漪,。而在佘西的南城,河岸边一些妇女在洗衣物,而一些胆大的孩童在里面洗澡。岸上,一个青年坐在护栏上,头戴方天巾,一头黑发披散在背后,青年相貌为中上之姿,一双眼中满是狂傲。这个青年正是元武。
“小武,小武,这呢!”桥下,一小船上,一身白衣的李仁贵向元武招了招手。
“元武纵身一跳,在水面上时脚轻轻连点两下就划出了几仗远,脚在水面上再连点几下就到了李仁贵所在的小船。
“几个月不见,你小子功夫长进了”;李仁贵羡慕道。
“这算什么,更厉害的还没使出来呢”!元武不屑一顾的说道。“对了,你今天怎么这么快,用我的方法吗?”元武笑道。元武的方法就是悄悄溜到教书先生的后面,然后把人点晕;当然事后没少挨揍。
“哪有,我这叫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以为人人都向你一样粗鲁”;李仁贵笑骂道。
元武莞尔一笑!
“来,进去喝两杯,顺便说说,这几个月你在外面有什么好玩的”,李仁贵说,也许是被刚才元武的身手所吸引,岸边洗衣服的妇女纷纷对元武所在的小船指指点点,年纪小的甚至还不忘抛媚眼。元武很享受别人看他的这种目光,这才慢慢的钻到了船内。
船内,李仁贵早以摆好的一壶酒,一小碟花生米两双筷子,两个酒杯。
“来,好久不见干一杯”。
“干......”。
“哎,我走这几个月,不知道胖子在家没有?”元武喝下一杯酒问道。
“哎,那小子上个月和人打架,现在被他爹罚在家,天天不准出门,我们现在去看他,只会让情况更严重”,李仁贵略带同情的说。
“和谁”。元武疑惑而且愤怒的问。
“能有谁,宋达一伙人呗,咱们的老对手,那小子,不守规矩,居然叫侍卫一起上,可能是以前你把他打怕了吧,现在你不在,他们就只好见机报复了,可真够无耻的”。李仁贵不岔的说。宋达是现任臣相之孙,与八皇子为伍,经常欺负贵族子嗣,碰上硬骨头就摆上皇子的身份。那一次看见元武,李仁贵,和潘于在聊天,这群人就故意找茬,由于地处皇宫之中,所以他们行事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可元武最看不惯宋达的嘴脸,这家伙开口的第一句就被打。
“哟,哪里来的野小子,报上名来”,宋达斜眼说道。
“回答他的是一巴掌”。
“啪”,元武寒着脸给他扇在了脸上。
“叫谁呀?野小子......”。当时的李仁贵贫嘴说道。
“兄弟们上,打死他们......”。宋达捂着脸说道,后面的一些王族子弟把元武他们给围了起来。
那一年的元武正好九岁,习武已有四年,而且进步很快,很轻松的就把几个毛孩子给收拾了。八皇子在后面没有动手,只是阴沉着脸转身离去。
“你们给我等着,我们走,哼......”。宋达叫道,转身就跑,说完也不管后面的人,连走带跑。不过,从那以后他们只要是看见元武几人在一起,就装作没看见一样走开,元武也不会故意去找茬,倒是潘胖子这个大嗓门在后面奚落的声音不时响起。这让宋达一伙人的脸色更难看,不过碍于元武在场不好发作。小孩子的打架,终归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两家大人还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下午的阳光将柳树的影子投在湖面上,让湖面与街道呈现出明暗两个面,小船从城南绕到了城东,一路上花街柳巷,店铺成林,叫卖叫卖之声不绝于耳。河道内,小船上,船夫头戴斗笠,穿着蓑衣,也许是船现在正往下游,船家坐在船头上,手拿着烟袋和烟杆不时的在船沿上抖了抖,脚下有十几个空酒瓶。船棚内,两个青年喝得酩酊大醉,桌上只有几个空盘子,筷子早已不翼而飞,就连两个酒杯也被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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