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集市遇故
“女人呀......,你恨你爹不?”元武含糊不清地向着对面爬在桌上的白衣青年问道!此时的元武脸上格外的苍白,眼神模糊,眼睛一闭一闭的,身体摇摇晃晃。()
“恨,我不想念书他非逼着我去,好烦呐”,李仁贵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道,现在的他脸特别的红,就像是要滴出血来了一样。
“来,喝”,说着,元武拿起了酒壶对着李仁贵道。
“喝”!李仁贵在桌上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酒壶,举起来向着元武说道。元武一饮而尽,由于喝得过猛,胸膛在那里上下起伏。而李仁贵只是小咪了一口。
“小武呀,有时候我真挺羡慕你的,你想做什么,家里没人逼你。我就不一样,这也不许,那也不让,真烦!”李人贵说
“这有什么,他们才懒得管我,再说了,你是读书,我是练武,咱俩注定所走的路不一样”,元武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我要习武,我要像你一样,我不要念什么书”,李仁贵靠在椅子上说。
“你要习......武,好,我教你,我元家所修武学乃是这个大陆上乘武学,名为《幻影枪诀》,其历史很远很远,远到什么程度呢?我也说不好,反正就是很远,他的口诀就是......哇...哗哗哗......。还没说完一下子跑到了船沿边狂吐了起来。看着船舱里乌烟瘴气的样子,一个倒在了桌上,嘴里不时地喃喃自语,另一个在船边呕吐不止。船家皱了皱眉头,特别是闻到里面那股刺鼻的味道,只好无奈地把脸转向了河岸。原本吐得昏天黑地的元武,一个不留神栽倒在了河里。而船夫被岸上的景物所吸引,没注意有人已经掉到了水里,
也许是湖底水比较冷的缘故,将醉酒的元武激醒了过来,醒来看见湖里的淤泥近在咫尺,旁边还有一群鱼从身边游过。湖底较黑,本能的缘故让元武迅速地往上游,接近湖面时,两手向着湖面一拍,整个人彻底的脱离了水,巨大的水声惊吓了船夫,待快要落下来时,脚尖在湖面上点了几下,纵身一跳“啪”,一个纵身跳稳稳地站在了甲板上。原本平静的小船由于这巨大的变故,颠簸得很厉害。船夫看到这个青年竟有如此身手本能的把脚往后缩了缩。(.)
“这是到了那里?”,元武问道,默默的运转真气,现在的他比刚才清醒多了。
“马..马上到城北”,船夫小声道,尽量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这是在国都,天子脚下,倒也不怕对方害了自己,不过知道对方是个高手,本能的有些紧张。
“把船靠岸”,元武面无表情的说道;进船舱内摇醒了李仁贵
“女人,女人,起来了,你父亲来了......”,元武一边摇着李仁贵一边说。可是,任凭他如何推摇李仁贵就是不醒。没办法,只好扶着他上岸了。
“不用找了”;元武把一小锭银子递给了船夫,在后面留下一排湿漉漉的脚印。
“谢谢客官......”。船夫将银子放到嘴里咬了咬,在袖口上擦两下,然后放到了口袋里。好像刚才面对船舱里的乌烟瘴气给忘到了脑后。这个大陆的通用货币分为金、银、铜。一百铜为一银,一百银为一金。这些是比较常见的,在这之上,还有珍珠,翡翠,玛瑙,宝石等。
城北地带多为大户人家,地处繁华地带,街道并没有因为黑夜而显得寂静。相反帝都的夜间格外热闹,在晚上,它所展现给世人的又是另一种美。如果说帝都佘西在白天犹如火热的舞女,那么晚上就显得大家闺秀。黑夜,给了这座古老的城市静态的美,若在远处看你就会发现,佘西的灯火,犹如黑夜中的溪流。
“买花......”。
“包子......”。”
“冰糖葫芦......。”
星空下,两个青年在佘西的大街上走着,犹如大海中的一叶孤舟,一人手里拿着一只烧鸡,边走边啃。
“哇,你这家伙,多久没吃东西了,小心啃到手”。
“嘿嘿,中午吃的,下午喝多了又吐了出来,不过好久没吃到这么美味的烧鸡了”;元武含糊不清的说。
“哎,饿成这样真是不多见”。
“去你的”!元武一边吃一边用手肘轻轻地撞了李仁贵一下。
“别闹,别闹......;前面那个身影在哪里见过,哎,又不见了”。李仁贵指着前面说。
“在哪呢?,我怎么看不见;”以为是骗自己的,元武很夸张的往前东看西看,“不会是在梦里见过吧”。这时候的大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如果有认识的人的确不容易发现。
“哎哎哎,在前面,快跟上去”;李仁贵拉着元武就往前面人海里面钻。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白衣,头戴斗笠,身影妙曼的背影出现在了眼前,单单看身影就被这种迷人的曲线所吸引,看上去人不大,此时的她正在摊位上选东西。
“看上去是有点眼熟,哎,你说大晚上的带着斗笠干什么;想当飞贼?”元武疑惑的猜测着。
“少来,人家是不想被人认出来,要不过去看看?”
“哎,女人啊,我看你眼里就只有女人了”。
“胡说什么;你要不去我过去了?”;
“你去吧,我不去,出了事别往这边跑”。
“尽瞎说...”;李仁贵往前面径步走去,快速将手里的烧鸡连啃几嘴就扔了,还不忘用袖口擦了擦嘴。
“姑娘,你的钱掉了.....”。说着悄悄的扔了几个铜板在地上。
“没反应......不可能呀,我这招百试百灵,估计是没听见”。
“小姐,你的钱掉了......”“还是没反应,估计是聋的吧”。说着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谁知手才拍到了一下就被人反手抓住。李仁贵才刚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秀气的小拳头在眼中快速放大。
“啪......。
“哎呀......;”应身栽倒。
“臭流氓...;不要脸...;想吃本小姐的豆腐,做梦去吧”。一边骂一边狂踩,忙得不亦乐乎。小巧的身子,竟然能爆发出这种力量,实在让人大跌眼镜。看见李仁贵被打,元武正要冲过去的,可是一听见白衣女子的声音就止步了,一边看戏一边吃烧鸡。
“误会,误会......,我们认识!”脚下之发出哀嚎的叫声。
“谁跟你这个臭流氓认识,想攀关系让我放了你,门都没有”。嘴上虽然这么说,可脚下根本没闲着。
“我是女人啊.....”。
“不要脸,还敢说自己是女人,你羞不羞......。哎,不对呀,这个声音真的像女人”。白衣少女好像想起了什么,皱着眉头。
“真的是你,女人;你没事吧,要不要紧”;你也是的,来了也不说一声。边说边将人扶了起来。
“你有给过我说话的机会吗?还把我当成流氓”;李仁贵委屈道。
“我不是都给你说对不起了吗?再说了,一个大男人挨几脚算什么”。也许是打累了,白衣少女轻轻拉开斗笠扇了扇风,透过斗笠的缝隙可以看出一张精致的脸蛋。
“小武也真是的,看见我挨揍也不过来帮忙,真没义气”。李仁贵活动着腰,撇了撇嘴说道。
“小武哥也来了?在哪呢?”小姑娘四处张望着。
“那个家伙刚才还在那里,怎么这会儿的功夫就不见了?该不会被人掳走了吧”。
“净瞎说......”。少女瞪了他一眼直往前去。
“哎,她刚才有说对不起吗?”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后,拖着疼痛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原来你在这里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小武哥?回来也不去看我?”女孩找到元武后摘掉斗笠抱怨道。原来这个白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齐国小公主,张大后的冯如姖。跟以前一样,一身白衣,跟以前不一样的是,更加美丽动人,小蛮腰盈盈一握,一张瓜子脸格外精致,原本美丽的大眼睛现在满是委屈。可真正委屈的人还在后面。
“我昨天下午才到,还没来得及去找你,怎么了?我的小公主,我不在的这几个月过得开不开心啊;”元武含笑着说。
“不开心......”。
“谁敢让我们小公主不开心,我元武现在就去找他拼命”。
冯如姖没有说话,可是她原本洁白如玉的脸颊现在有点微红,只是微微的侧着身子,不好意思让人看见。
“元武你个王八蛋,看见我挨揍你却袖手旁观......”。远处李仁贵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
“是你非要过去让人揍的,我拉都拉不住!”元武贫嘴道
“算你恨,算你们恨!可是我这样怎么见人啊?”说着指了指被小公主打肿的右眼。
“现在是晚上没人看得出来!要不我在你左边也来一下,好事成双嘛”。元武将手指头捏得啪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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