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x！我和小芸？为什么是我和小芸而不是你呢？”

    “别急，我有我的道理。”童胖连连阻止陈风的发问。“现在直接在荣华保洁公司的系统中是可以查到‘楚大林’和‘何小云’这两个人的，连照片都有。我用了你和小芸的照片，嘿嘿。而且我调整了他们的自动系统的分配结果。现在他们系统中已经分配了下周一去螳螂大厦做吸尘和消毒工作的正是楚大林和何小云。这就是为什么要两个人。因为他们这个工作任务每次都是分配给两个人的。”

    “下周一？这么着急。”陈风连连摇头，“好多东西都没准备好啊。我们没有那种专业的吸尘器、消毒工具。工作服也没有，去了也不像啊。”

    “万事俱备！工牌和工作服可以周一早晨去荣华公司领取。你别忘记了你和小芸现在他们的系统里可是货真价实的保洁员。我把你们的工作服和工牌都标记成了‘待领取’。所以周一一大早，你们直接去他们公司总务处将自己名字一报，他们一看照片和真人对比没问题，就会把工作服和工牌发给你们。然后你们会上一辆牌照为魔p7629的面包车——就停在他们的停车场里，很容易找到的。这辆车里有吸尘器和消毒剂喷雾器。这车会直接载你们进入螳螂大厦。保安一看工牌没问题，立刻就会让你们进去了。怎么样，绝妙的计划吧？不用伪造任何东西，一切东西都是真实的。除了人是假的之外。绝无破绽。”

    陈风细想了想，的确没有发现什么破绽。但是一个长发的成熟男人，和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女孩做保洁员，总感觉似乎有那么点不像似的。

    “为什么非要我和小芸去呢。你和小芸……”

    “为了上购买了一套微型对讲机。估计明天就会送到。有了这个之后，我们三个戴上微型对讲机。实际上是含在嘴里的。但是很小，小心点别吃下去了就行。这样我们可以随时通话。我会在事务所里监视着螳螂公司内部所有的监控摄像头，看到所有的情况。随便有点什么风吹草动，我还可以指挥你们撤离。说穿了，就算现在所有的保安都在抓你们，只要你们听我的指挥，他们也绝对逮不到你，反而会被我耍得团团转。就和玩炸弹人游戏一样。因为我不但监控着他们的摄像头，还可以随便改他们的监视画面、门禁。这就是为什么我必须留守在家，所以只有你们俩出马了。”

    “但我们两个的相貌，实在是有点不像保洁员……”

    “你不知道保洁员都是带着工作帽和口罩的吗？”

    这样一想的确非常完美了。他们是全套保洁公司的真实行头进去，没伪造任何东西。而且万一真出事需要逃跑，有童胖坐镇指挥撤离。唯一比较担心的就是小芸有没有那么大胆子和他一起去了。

    陈风不禁看了看小芸。

    “好啊好啊！”小芸一边鼓掌一边说，“挺有意思的。我也可以做一回侦探了！”

    2024年11月4日周一，早上5点，狮国魔都青王区。

    虽然小芸在计划的时候兴奋得很，但是实际出发的时候还是紧张。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一样紧紧地跟在陈风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出。

    虽然才凌晨5点，荣华保洁却正是灯光阑珊，热火朝天的时候。很多大公司都要求清扫工作要么在员工上班之前完成，要么在上班之后。所以等其他公司8、9点开始上班的时候，这里肯定是冷冷清清了。

    陈风到了总务处领取工牌和工作服的时候，小小地吃了一惊。

    “身份证呢？”里边坐着的家伙问道。

    他不禁脑门出了汗。心想童胖口口声声说他的计划万无一失。但是根本没提领取工牌还要用身份证这件事！身份证他当然有，但是身份证上的名字可不叫楚大林。

    陈风把小芸拉过来，说，“这是我表妹。我们是第一天来上班的，不知道领这个需要身份证！都没带在身上。您对比一下系统里的照片和我们的真人，就知道不会弄错的啦！”

    那人仔细看了一眼他们俩，又看了一下电脑中显示的照片。点了点头，把工作服和工牌发给了他们俩。”

    有惊无险！

    小芸吓得脸都白了。但看到陈风灵机应变，眼里露出崇拜的目光。陈风在对讲机里对坐镇后台的童胖骂道：“你个屁的万无一失！你都没提过要身份证这么一茬吧？”

    “无心之失嘛！”童胖不好意思地回答说，“放心放心！后面保管没事。”

    其实一个保洁公司的安全措施的确是不咋地。估计他们也不重视这件事。但是螳螂就不一样了。这个公司的办公室里的电脑中充满了各种被竞争对手的觊觎的机密技术。这就是为什么他们需要组建信息安全团队，高薪雇佣童胖子这种如孔不入的黑客。对付小偷最好的办法就是出钱把他们包下让他们去偷自己的对手。

    所以当荣华的保洁车驶入螳螂公司的大门，被全副武装的螳螂公司的保安们拦下的时候，他的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螳螂的保安也要求保洁员出示身份证的话，那局面就会变得比较尴尬了。

    “工牌呢？”保安把车门拉开，对里边的陈风和小芸说道。

    两人递出了工牌。保安把工牌往一个机器上一刷，立刻显示出了陈风和小芸的照片，以及他们在荣华保洁登记的资料。

    保安很仔细地比较了他们的脸。然后把工卡还给他们。拉上车门。路障杆升起，挥手让他们进去。

    果然不愧是螳螂，陈风心有余悸地想。他们的安保几乎滴水不漏，即便是对进来打扫的情节工都是这么严格。遗憾的是螳螂没想到他们请的保洁公司的电脑系统防护太弱，又遇到了童胖这种厉害的黑客。

    陈风和小芸戴上口罩。这时开始像真正的清洁工了。

    陈风很享受自己带上口罩的感觉。这让别人看不到自己的脸，而自己可以看到别人。就好像和隐身差不多。这让他有一种可以随意犯罪的兴奋感。何况这次还真是来犯罪的。

    又一次进入了美轮美奂的螳螂办公大楼。只是这时楼里还没有点灯。只有前台有一点点灯光。只看见陈风和小芸穿着荣华保洁的工作服，拖着吸尘器和消毒喷雾器进来，大厅那个漂亮的前台小姐就立刻把门卡递给了陈风。

    陈风点头说谢谢，然后直接进电梯按下36楼，然后直奔306办公室

    “不要直接去306哦。”童胖提醒道，“计划的打扫和平时的惯例一样，都是从300办公室开始的。”

    “妈的，我又不是真的来做清洁工，”陈风回复道，“我弄完306直接出去。”

    “那和计划不符。”童胖警告道，“你打扫的过程都被保安监控着。如果你扫完306直接走人，且不说保洁车要9点才会离开，保安们也会怀疑你不像是真的在打扫。”

    陈风无奈，只好从300开始。一推门才发现这是一间超大的会议室。

    两人笨手笨脚，先用吸尘器将所有的地毯表面全部吸尘一次，然后喷上消毒剂。等这个会议室弄完。弄完之后精疲力竭的陈风一看时间，居然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按你们这个速度，还不等扫到306，就该下班了……”童胖又开始警告了。

    “妈的，”陈风极度不满，“下次有这种活，必须你来干！”

    好在从301开始，都是比较小的办公室。陈风决定一辈子也不能干这个。我靠，这俩清洁工是怎么在3个小时之内把他们彻底搞定的呢。

    “加快速度！加快速度！”陈风心想。一连5个房间都草草了事，但是也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306了。一看表，到9点还剩下半个小时。应该说是绰绰有余。3楼还剩下10多个房间没打扫。管他三七二十一，弄完306就走人。房间没打扫干净，让他们找荣华保洁的麻烦去吧。

    陈风冷静地更换了集尘盒。这个小号的盒子是专门给赵亿平准备的。

    这回干得仔细了。从赵亿平的椅子后边开始，周围一圈，座椅上每个角落，连电脑键盘也不放过。陈风记得自己的电脑键盘上的按键缝隙里边总是填满了自己的皮屑和头发。

    “好了，大功告成！”陈风得意地想。

    “不好！”陈风正得意的时候，忽然听到童胖在对讲机里紧张地说道，“好像发生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什么事？”

    “赵亿平来上班了！”

    “这怎么可能。你说他平时不都是9点以后才到办公室的吗？”

    “是的。但是他现在已经到办公室门口了！”

    陈风还没反应过来，办公室的门已经被推开。那个久违的面相白皙稚嫩但是眼神分外成熟的赵亿平走了进来。他这回在头上喷了浓浓的发胶，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油光发亮。穿了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服。陈风和小芸都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手中的工作。

    “没事没事，”赵亿平捂着鼻子挥了挥手，说，“你们继续。我只是来找点东西。”说完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开锁打开抽屉，好像在翻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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