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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生活》作者:小合鸽鸟子
内容简介:
又名《还有三个月就要到拉脱维亚交流的男朋友躁郁症复发想自杀》 致郁又治愈
宋渠:我想自杀
林源:那咱们先订一个小目标,比如先活到去拉脱维亚。
治愈,车管够。
一切都会好起来。
第一章
宋渠和林源说:“我想自杀。”
他说这句是在一个非常寻常的午后,他和林源刚在食堂吃完午饭,他吃的烧鸭炒饭林源吃的盖浇。吃完后他们去奶茶店个买了一个两块钱的冰淇淋,他的是抹茶味,林源的是原味。
宋渠说完继续吃冰欺凌,有些沾到了唇边,他抿着唇舔,一点也不浪费,但还是有些残留,林源就伸手,大拇指的指腹在他的唇沿轻轻一划。
宋渠想都没想停下了脚步,就在林源抽手那一瞬又伸出舌尖,在那指腹上一舔。如果不是正走在校园里,周遭来往的学生不少,他保不准就熟稔地勾着那手指到唇齿间,好像那是比冰淇淋都好吃百倍的东西。
林源也没有抽回手,而是扶着宋问渠的耳后,那里的皮肤白细的不可思议,一摸就上瘾。
宋渠没有拿冰欺凌的手附上林源的手背,让那只手贴着自己的脸颊,那动作像一个在寒冬挨冻的人贴近火炉。宋渠看着林源,眼里无望的像波澜不惊的湖水,“我不知道该和谁说。”
林源看着宋渠,他的眉目深,再加上身高,不苟言笑的时候会让人觉得有距离感。可只要脸上有表情,不管是不是笑,都会立刻充满某种朝气和生命力。
林源点头,表示他听到了解情况了。然后他牵住宋渠的手,指引着宋渠继续往前走。他从来都是走在宋渠的左边,或者说是左利手的宋渠总喜欢在右边。
他们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像无数个往常一样,永远都是林源先送宋渠。他们的手会时不时刻意地触碰到一起,一个人的指尖会在另一个人的掌心画圈。那是非常隐秘的小动作,直到宋渠将手背到身后,也没有被迎面走来的那人发现端倪。
那是林源的一个朋友,林源朋友太多,但宋渠还是认识这一个,那人和林源是同院。他们点头打个照面那一刻宋渠就迅速抽手背到身后,好像他和林源也不认识。
那人提到聚餐,问林源去不去,林源婉拒,说院里有事。走之前那人嬉皮笑脸地说林源都该是前主席了,还能有什么忙的事。
宋渠听到这话也想了起来,林源在的学院确实要换届了。林源在核科学与技术学院读大三,那是南江大学的老牌工科专业,也是人数最多的院系之一。
那人走后宋渠问:“你们什么时候换届。”
林源没马上回答,而是先拿出烟盒抖出了一根点上:“下个星期。”
他们继续往前走,走到宋渠的寝室楼,林源问他:“你身份证带了吗。”
宋渠不明白。
林源对宋渠说:“身上没有就上楼拿。”说着他拿出手机,打开的页面是酒店预定。
宋渠脸一红,有些怯怯的,语气里带着商量:“我觉得这次真的有点不一样。”
所以也不一定能用以前的方法解决。
林源一摸宋渠的头发:“听我指挥。”他的手又停留在了宋渠耳后,安抚般地揉摸,”有我在呢。”
这天不是周五也不是双休日,来住宿的学生也少,林源拿了房卡后把房号发给了宋渠。他们在一起快半年了,刚开始没经验,两个人一起去开房,挑的酒店离学校有五公里。可哪怕柜台里的人刻意地几眼打量里写着见怪不怪,两个男人来开大床房还是太招摇了,所以到后来,每次都是林源先进去,宋渠不刷身份证,过个几分钟再进来。
林源将门一关插上卡取电,他知道三五分钟后,宋渠就会来。
果不其然林源听到敲门声,他推开门,站在门外的是宋渠,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直直的看着自己,眼睛天生就是魅的,可眼神又万分的单纯。
林源想到没有被负面情绪困扰时候的宋渠,更多的时候宋渠是开心的,那时候他们开房,宋渠也是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有几次宋渠还会加戏,轻浮地倚在门边叫自己老板,像是接电话而来的刚入行的年轻妓女,不知道有没有走错房间。
林源哪里受得了这种勾引,宋渠往那一站什么都不干对林源来说也是勾引,而且没有人教过宋渠,是宋渠浑然天成就是要被他操的。
林源关了门,手轻车熟路地往宋渠衣服里面摸,胸前的凸起软软的,拨了好几下那儿才挺起来,如果在平时,宋渠总是很在状态,根本不需要林源多少挑逗,身体总会敏感的做出最诚实的反应,腰会发软,奶子也会自己立起来,贴上来林源的胸膛,眼里也会汪汪的有水,像是求林源操他。
可今天这些都没有。
宋渠很快被林源抱着放到床上,他也在找状态,想主动的勾起心里的火,如果那里是热的,就说明他还有感兴趣的事情,说明他还有救。
宋渠配合地趴开腿,勾上林源的胯,他能感受到林源硬了,他知道林源的有多大,从前只要一想到他会被林源深深的填满,记忆里的痛和快感就活了,同时被唤醒的还有被同性征服的微妙的屈辱感,尤其是后入的时候,那种屈辱感是不可避免的,好像他的身体不属于自己,而林源才是真正的主宰者。可又正是那种被掌控的无助,总能轻易的将宋渠推向身心的高潮。
宋渠喜欢被林源操,他喜欢林源带给他的所有体验。
可今天这些也没有。
宋渠觉得自己像个充气娃娃,再精细的前戏也不会让他有反应,他心里可能有火,可那火苗在寒风里,一点上就被熄灭,能被捕捉到的只有不成气候的一两点火星。宋渠是沮丧的,他觉得没力气,也瞬间不想再说话,直而长的腿也大开的塌软在床上,像个没生命的玩偶。
宋渠的身体告诉宋渠,他对做爱没有兴趣。
宋渠想和林源说对不起。他是知道林源的意图的,性是本能,是最容易获得的快乐,最易被唤醒的欲望和生命力。他想起上一次情绪出问题后,他和林源从晚上八点做到了凌晨两点。那个晚上他的身体完完全全被林源填满了,精液和吻还有林源的气息涨溢到了匮乏的内心,硬生生勾出了他关于活下去的希望。
想和林源在一起,活下去。
可是这次,情况真的有些糟糕,比上次糟很多。
这次,他的肉体在说,你没救了。
宋渠,你没救了。
他像不会游泳即将溺死一般抓住林源的肩,让对方停下了动作。他们的衣服都脱了,四散在床上和地板上,他们应该做爱,可宋渠没有兴致。
他其实不应该喊停,他至少还能感受到疼痛,如果他的身体无法配合,他一定会在性里感受到痛,当对快乐的感知消失,痛是他最后能感受到的活着的感觉。
可宋渠,确实又是个怕疼的人。
林源侧躺着,将宋渠搂在怀里,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发梢。
宋渠想挣脱开,想说对不起。他给林源添麻烦了,他又一次将负面情绪暴露出来,哪怕事实是除了林源,他再没有别人可以谈这件事。
但这不是借口,那是只有他一个人的黑暗的孤独,只有他一个人。他就应该一个人受那折磨,要么想明白走出来,要么等那黑变淡,变得可以短暂的忽略,看得清人影,可以苟活个几日,等下次又着上浓墨再说。
可宋渠越来越想不明白,走不出来,漫长的黑暗变得越来越没有尽头,他要么面对它战胜它,要么用死亡来逃避。
宋渠知道自己战胜不了,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足以对抗一个人的孤寂的,所以他的精神在说,我想自杀。
总有那么一个瞬间,什么都改变不了自杀那个念头,父母,知识,未来,幸福……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死亡来的耀眼和痛快。你战胜不了那片无尽的黑暗,你至少可以和它同归于尽,从此不再受它的折磨和拷问。
宋渠也经历了那个瞬间,他几乎就要成功了,他听到林源说:“那再加我一个。”
“父母,知识,未来,幸福,再加一个林源。”
就像此刻,林源对宋渠说:“你得活下去。”
父母,知识,未来,幸福,还有林源。
宋渠,你得为了这些活下去。
林源问宋渠:“为什么又想自杀了。”
宋渠说:“人间不值得。”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多画面都往眼前蹿,包括谢广坤的那张表情包图,可宋渠一点都笑不出来,他开始掉眼泪,浑身上下颤栗到麻木,他唯一能感受到林源的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脊椎骨处摩擦,很慢,痒痒的,轻柔的触感带来异样的刺激,唤醒了某种求生般的渴望。
那只手向下,还是那么温柔,手指在穴口按压和打转,原本护住头的手也往下,握住沉睡的性器将它唤醒。
宋渠的手环住林源的颈,让那个跳动的胸膛和自己贴的更近。他开始感受到下体的变化,后穴也在手指的试探间变得松软,那一点被按压后带来酸胀的快感,延绵要前头的性器。宋渠很白,性器也干净粉嫩,在林源手里硬了起来。
宋渠长呼了一口气,他感受到了活力,触碰到某些人间值得的理由。他也有了说话的欲望,他凑到林源耳边,轻轻地,像耗尽全部力气:“你进来啊。”
林源进来了,还是两人都侧着身拥抱的姿势,他架起宋渠的一条腿抬到自己腰间,让那诱人的入口露出来,容纳他勃起的阴茎。这个体位不会进入的很深,但每次都能顶到让宋渠舒服的哼出声的地方,他看着宋渠牛奶一样白润的身子染上了情欲的绯红,在酒店房间幽暗的灯光下美得像艳丽的油画。
林源一直抽插的克制,好像并不在意自己的体验,而只是想要宋渠舒服。宋渠确实舒服,他和林源接吻,对方的舌不放过口腔里的每一寸,退出的时候会舔舐他的唇珠。
他们靠的那么近,交合处是臊人的水声,他听到林源说:“你得活下去。”
他的性器还被林源掌控着,熟稔地撸动,伴随着后穴的快感让宋渠忍不住想夹腿,可林源另一只手还抓着他的大腿根抬到胯处,宋渠就只能夹着林源的腰,那更像是邀请,他的身体被打开了,从来都是被林源打开。
多舒服啊,宋渠对自己说,你得活下去。
他射在林源手里,高潮那一刻宋渠觉得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张开来,林源又抽插了几次帮宋渠延续这种极致的快感,让他的身体先于精神活过来。
高潮后宋渠的后穴变得十分敏感,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源阴茎的形状,林源还插在他里面,没有再动,只是单纯的占有。
林源帮他回答:“值得的。”
林源握着宋渠大腿根的手往上移,摸他的眼角,手指划过脸颊细嫩的皮肤。林源对宋渠说:“这么舒服的事情我们要做一辈子,你得活下去。”
那只手牵住宋渠的手,送到林源唇边,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牵手,十指相扣,林源可以亲宋渠的手背,对他说:“你想想我,你死了我怎么办。”
宋渠没有给出回应,并不是因为还沉浸在欢愉里,而是他无法给出承诺。
光是橙黄色的,撒下来像朝阳的光晕,又像夕阳最后的色彩。
在那片光里,宋渠听到林源诧异地调侃地说:“你死了我怎么办。”
他听到林源泣不成声地说:“你死了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