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73

    36L:喜糖!天啊,喜糖真的是我萌的唯一一对三次元还没散的CP了!其他不是各自结婚生子就是渐渐没有互动了QAQ,推荐大家去看他俩的CUT啊,真的超甜的,而且茜茜公主上综艺时说过,想找个全心全意为他付出的人,结果糖糖就在访谈里说想找个能全心全意付出的人,这是什么!这是官方发糖啊!感觉糖糖说得就是公主啊!

    37L:自从和睦CP被拆到妈都不认识,我就再也不站关于席宗鹤的任何真人CP了……

    38L:和睦……想当年江暮和席宗鹤多好的关系啊,说决裂就决裂了,江暮还被爆出世纪大渣男,现在已经掉出一线位置很久没新作品了,老粉心真的很痛,伤不起啊,再也不萌真人CP+1……

    39L:有个传闻,不知道真假,听粉圈大佬说的(我是萌新)。茜茜公主之前和江人渣在一起过,但江人渣在公主出车祸时出轨容大小姐,把公主伤得不轻,糖糖是这时候来到公主身边的,帮他站起来,陪他复健,一起共患难,公主对糖糖日久生情,后来就代孕了两个人的孩子。至于容总,糖糖的妈妈据说是容总曾经的未婚妻,容家人无论上一辈还是这一辈,都超~~乱!

    40L:操!江渣何德何能,竟然泡了公主又泡大小姐?最可气的是,两个人都不珍惜,去睡野鸡?

    41L:我是24L,刚刚又问了下姐姐关于江渣的八卦,他好像和大小姐分手后就被众人嫌了,圈里都不敢用他,后来他就去抱了某大老板的大腿,但是那个大老板有SM倾向,她帮江渣化妆时经常看到他身上带伤,也算是恶有恶报了。再后来他好像又作死惹怒了容珅和席宗鹤,就被两人联手弄得再也不能翻身了,连那个大老板都不敢护他了。

    42L: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信了LS的爆料……

    43L:所以夭夭真的是顾棠和席宗鹤的女儿??

    44L:LS你这个结论得出的好简单粗暴啊。

    45L:啊啊啊啊你们还在这里八什么啦!快去顾棠微博吸夭夭小天使啊!!顾棠刚刚放了夭夭的视频,夭夭哭了啊!!!她哭了天啊!姨姨抱啊,夭夭小可爱,不哭啊!!

    46L:在外面看不了视频啊!求问夭夭为什么哭啊!

    47L:因为席宗鹤这个大魔王跟她讲就算她长大也不可能嫁给顾棠,因为这不符合伦理……

    第67章 番外七【桑青】

    桑青第一次见顾棠的时候,还是席宗鹤的经纪人。席宗鹤这人平时不太爱说话,显得有点清高,和顾棠是截然相反的性格。桑青也是相处久了才渐渐发现,席宗鹤并非全然冷漠之人,只是他从小成长环境使然,让他习惯在该说话的时候才说话,对刚认识的人来说就会很有距离感。

    桑青在做他经纪人的时候总结得出——对待席先生,要像对待王那样小心翼翼,还要会揣摩圣心。唯有被王宠爱的对象,才能肆无忌惮挥洒自己的脾气,任性妄为,比如江暮。而其他人,只能匍匐在王脚边,为他服务,引他垂怜。

    那是一年冬天,下着雪,桑青跟着席宗鹤一同进了影视城拍戏。影视城平时剧组也不少,散落在各个景区内,桑青记得那时席宗鹤拍的是一部古装剧,和另一个剧组共用一个景,今天A在南边拍,B就在北边拍,彼此错开互不侵犯。

    影视城的冬天很冷,碰上没戏的时候桑青根本不想外出,就想待在酒店温暖的房间吹空调。

    可席宗鹤这个老板偏偏不如他的意,明明是难得的休息天,非说要去外面逛一逛,透透气。桑青没办法,只好全程跟着,给对方端茶递水充当钱包。

    路过古街景区,有剧组正好封路,桑青猜测应该是那家与他们同期的剧组在拍戏。他们也不是游客,对拍戏没有好奇,本来就这样走过去了,前面的席宗鹤却忽然停下了脚步,害得桑青差点一头撞上。

    “……席先生?”桑青疑惑地看向对方。

    席宗鹤那时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可能以前憋得久了,对没见过的东西都存了几分好奇心。路过小吃摊,指着一串风琴土豆跟桑青说没见过这东西,想试试看,硬是买了一串,结果吃了一口就没再动了。

    彼时他手里拿着一串凉透的土豆片,越过人群望着古街上的某点,桑青顺着视线看过去,发现是个穿着戏服的年轻人。他跪在长街中央,镜头、打光板一样不缺,俨然便是这场戏的主角了。

    有点远,桑青眯着眼才能看清那人长相,挺俊秀的,就是气质有点“弱”,没有男主相,对以后发展不利。桑青不知不觉犯了经纪人的老毛病,认都不认识人家,就琢磨起对方要是在他手下,他该会怎么去包装对方了。

    似乎只是单纯被什么东西抓了下眼球,席宗鹤看完就算,收回目光毫不留恋地继续往前走,也不知会桑青。桑青过了好一会儿才发觉身旁空了,回过神时席宗鹤已经走出去十来米了。

    “席先生!等等我啊!”桑青一边追人一边在心里叹气,这到底是经纪人还是生活助理啊,怎么都觉得自己跟个老妈子一样,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给对方付钱的吗?

    陪席宗鹤逛完了景区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夕阳即将落下,天边被晕染成了一片橘金。一点冰凉落在桑青鼻尖,他皱了皱鼻子,用手揩去放到眼前细看,发现那是一片已经融化的雪花。

    他仰望天空,看到头顶上方停着一大团乌云,白色犹如羽毛一般的雪花正是从里面飘落。

    “下雪了……”他喃喃着,询问席宗鹤的意见,“席先生,我们要回去吗?下雪了。”

    席宗鹤也在仰头看雪,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呢绒大衣,脖子里围着一条驼色的羊绒围巾,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脸上“惊喜”的表情一闪而过。

    一片莽撞的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他闭起一只眼,眨落那朵淘气的小不点,嘴角笑意更浓。

    “我想去高处看雪。”他指了指桑青的背后,知会他。

    桑青纳闷地转身一看,他身后竟然有一座摩天轮。影视城为了赚普通游客的钱,增加了许多游乐设施,今天他已经陪席宗鹤玩了4D观影、海盗船还有过山车,也不差这最后一个项目了。

    买了票,两人一起坐上摩天轮,刚坐上去,席宗鹤将手机给桑青,让他帮自己拍张照,说要传给江暮。

    那是他多年夙愿终于达成,正和江暮浓情蜜意,热恋非常的时候。桑青可能是比较女性化的关系,也就是比较娘,心思细腻敏感,看人有自己的一套标准,而且往往很准。那会儿虽然席宗鹤看起来很幸福,两人关系也好,但他心里就是觉得江暮靠不住,像个负心汉。事后证明他第六感还是挺准的,江暮这货果然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了,一如既往的完美!”

    席宗鹤望着窗外,桑青给他拍了张英俊的侧脸照。他将手机递还给对方时,席宗鹤并没有接,视线一如既往注视着窗外,似乎被什么吸引了注意。

    “那个人还跪在那里。”

    桑青一愣,看过去,随着高度的增加,透过玻璃悬窗,坐在摩天轮上的人能清晰看到影视城的全景。古街景区就在摩天轮的附近,因而他们很轻易便看到了街上的景象。

    之前看到的那个剧组还在拍摄,并且人员都不带变动的,原本跪在那里的男演员,他们都景区转了一圈了,对方还跪在那里。

    桑青条件反射地看了看腕表,惊诧道:“这都得两个小时了吧?他难道就一直那么跪着吗?”

    冰天雪地的,这要是不做点保护措施,往后一星期膝盖恐怕都不能看了。

    “可能演技不行吧。”席宗鹤垂着眼,浓密的睫毛遮盖了他眼里的情绪,让桑青无从分辨他说这句话时到底是调侃多一些,还是同情多一些。

    席宗鹤就算是作为新人,演技也是受到各个导演和前辈认可的新人,只有自己不满意重来的,没有一场戏因自己失误连续NG三次以上,所以他的单人戏份总是完成的很快。

    天赋异禀之人,轻描淡写地说着别人“可能不行吧”,虽然桑青并不认识跪在底下的那位年轻演员,但还是打心眼里的为对方感到不甘。

    这要是被人家听到,绝对会结仇的……

    桑青心里暗暗腹诽着,接下来的十来分钟都默默坐一边没有再出声。而席宗鹤趴在扶手上,安静地望着桥箱外的雪景,也不需要他多嘴制造噪音。

    一圈快要转完时,席宗鹤手机忽然响了。他动作很快地拿起来看了眼,唇角露出了抹堪称温柔的笑容。桑青不用看都知道,那一定是江暮回他信息了。

    优秀的出身,稳步上升的事业,过人的天赋,完美的恋情……有些人就算是同样的人生起点,也注定追不上他。

    “走了。”可能有些冷,席宗鹤缩了缩脖子,将脸更多地埋进了柔软蓬松的围巾里。

    桑青应着声快步跟上,经过古街时,不由自主停下来瞥了眼。可能是光线无法再满足拍摄,剧组终于收工了,那名年轻男演员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踉跄了下差点摔倒,还好一旁一名娇小的女孩子及时扶住了他。

    女孩子红着眼眶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男演员冲对方笑了笑,柔得就像春天里第一捧化冰的水。第一回 让桑青意识到,原来这样一张有些“弱”的脸,也是可以发出如此耀眼的光来的。

    收回视线,他往前继续走,盯着席宗鹤的宽阔的背影想着,虽然同璀璨的万丈阳光不能比,但流萤也有流萤之美啊。

    那时候他是完全想不到,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年轻演员,之后竟然会成为他的新老板。

    作者有话说

    前情提要:这个场景发生在顾棠刚进娱乐圈,有一次帮被导演骚扰的女孩子们出头,结果惹怒导演被针对,跪在雪地里一个小时。其中一个女孩就是后来顾棠在飞机上救下的姜烟,也是《大牌农家乐》的副导演,这一段大家可以重温正文第40章 !

    第68章 番外8【贵腐】

    席宗鹤平时不是嗜酒的人,但闲来无事也喜欢小酌几杯,酒类里尤为钟爱葡萄酒。在别墅地下室里,他为自己打造了一间大约有二十几平米的恒温恒湿酒窖,里面卧满了他的珍藏,干红、干白、贵腐、起泡酒,应有尽有。

    我的所有红酒知识都是来自于他,可以说他就是我接触上流社会的启蒙老师,在没认识他之前,酒对我来说只分昂贵和平价。越贵的我越喜欢,意味着提成越多,产区品种根本不在我考虑范围。

    那么多种类的葡萄酒里,席宗鹤又格外偏爱“罗曼尼·康帝”。

    罗曼尼·康帝,简称DRC,即是酒庄的名字,也是园区的名字。出自勃艮第,一瓶至少五位数,不单独出售,预定酒庄其它园区的十二瓶红酒时,才会搭售一瓶“罗曼尼·康帝”。席宗鹤每年都要订三四箱,几百万康帝酒,只为了他们送的那瓶梦幻之酒。

    酒是好酒,相比波尔多的雄浑厚重,勃艮第产区的的酒体更优雅精致,黑皮诺酿造的罗曼尼·康帝更是香气细腻,层次丰富。无需醒酒,从第一口到最后一口,绝对能喝出好几种不一样的口感和香气来。

    但我不喜欢,我嫌它太贵,又是干红,不够甜美。

    我喜欢贵腐,特别是波尔多滴金酒庄出产的贵腐,酒液金黄,酒体甜润,气味馥郁迷人,冰到八度为自己倒上一杯,一边看电影一边慢慢喝,是盛夏里最舒适的享受。价格也相对更容易接受,就算比较好的年份出产的贵腐,一瓶也不会超过五位数。

    我靠在柔软的垫子上,身边是一辆小餐车,放着一支冰桶,里面插着我今天新开的贵腐。喝光酒杯里最后一滴液体,我视线不离iPad屏幕,摸瞎着去够冰桶里的酒,结果酒瓶没够到,够到一只温暖宽大的手掌。

    我一惊,转头看去,就见席宗鹤站在那里,另一只手里拿着一瓶罗曼尼·康帝。

    “我还想找你一起开了这瓶四十年的康帝,想不到你自己已经喝上了。”他蹙眉看着我,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我微微用力将他扯向自己,拉着他坐到我身旁,将他手里的酒放到餐车上。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你竟然要开这样好的一瓶酒?”四十年的康迪,可遇不可求,怎么也要五十万吧,就算是席宗鹤,酒窖里也不过三支这样的酒。

    他掰着我的下巴:“你忘了?”

    我一愣,心里飞速盘算着各种纪念日和彼此的生日,甚至连夭夭的各种大日子都回忆了遍,发现无一对的上,不禁有些纳闷。

    “你忘了。”他看出我的茫然,更生气了,捏着我的下巴一口咬了上来,凶狠地不加掩饰,我嘴唇和舌头都像是要被他咬掉了。

    我抵着他的胸膛,想推开他,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推到玻璃房的透明玻璃墙上。

    我渐渐失了力气,不再拒绝他,他吻了一会儿,忽地软下攻势,由凶猛的野兽变回温柔抚慰的情人,用舌尖细细勾勒我的口腔,轻咬着我的唇,力道简直比蝴蝶的翅膀还要轻柔温存。

    “好甜。”他退开一点距离,没来由吐出两个字。

    这一语双关,让我有些吃不准他是在赞美我,还是单纯尝出了我口中贵腐的滋味。

    我勾着他的脖子,视线带过餐车:“滴金酒庄,15年产的贵腐,堪称完美的年份,来一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