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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他没反应,探出身子用自己的杯子给他倒了一杯。他接过了,浅浅抿了一口,眉心更紧地拧了起来,再一口饮尽。

    “不好喝吗?”他表情太奇怪了,奇怪到我都要怀疑这酒是不是在几分钟内变质了。

    他将酒杯随意地放回餐车上:“不够甜。”

    不够甜?

    我挑了挑眉,这可是贵腐,以甜润著称的葡萄酒啊。

    “那你……”我刚说了两个字,席宗鹤回身捧住我的脸,深深吻了上来。

    他吸吮着我的舌尖,猛烈的简直就像是要将我的灵魂吸出体内那样。我们完全屏住呼吸,一口气耗尽了,再也憋不下去,这个吻也结束了。

    席宗鹤揩去我唇角的涎水,喘息着道:“这样才够甜。”

    我靠在软垫里,每根骨头都仿佛被蜜液浸泡,被名为“**”的小虫蛀成了空心,酥软一片。

    “所以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第一次的日子。”

    “什么?”

    他恼怒地瞪着我,欺上来咬我的耳垂:“上床!”

    这两个字可谓振聋发聩,惊煞我也。

    我将它们连起来,古怪而不确定地复述道:“第一次上床的日子?”

    他的吻蔓延而下,由耳垂滑到了脖颈:“别墅party,我戴着面具,你穿着白衬衫……”

    “我记得。”并且非常清晰,仿佛就在昨天,“可为什么你也记得?”

    就算我历历在目,也不会神经病到把它当做纪念日来记,席宗鹤就是个被冯安关单他们坑害到失身的可怜年轻人,事后只会恨不得自己从未参加过那个party,就更不可能去记它的日期了。

    “我翻了下我当年的行程表,最后确定了具体日期。”席宗鹤湿热的呼吸喷吐在我颈脉上,又痒又麻,“十年了,顾棠,不该庆祝一下吗?这可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相遇啊。”

    竟然已经有十年了……

    “相遇即上床。”我被他弄得有些痒,低低笑起来,“十周年纪念,好吧,这的确挺值得庆祝的。可是……”我看了眼腕表,“夭夭要放学了,我们恐怕来不及做什么。”

    席宗鹤不为所动地按下我的手,道:“我让李嫂送她去容珅那儿了。”

    他缓慢地一颗颗解开我的衬衫扣子,炙热的手掌由上往下抚过我的身躯。

    我不可抑制地抖了抖,忍笑道:“看来你预谋已久。”

    “三个人很好,但有时候我也想要和你的两人世界。”他附下身,亲吻我的锁骨,胸膛,腰腹。

    午后的阳光下,我们在玻璃房内宛如两只交尾的兽一般,彼此纠缠,彼此厮磨。

    大汗淋漓,激动尽兴。他将我按趴在宽大的窗边榻上,上半身枕着软垫,下半身跪在绒毯上,他从后面抱住我的腰,紧紧与我相贴。

    我眼睫上尽是汗水,颠簸抖动得狠了,就全都进了眼里,视线便会模糊一片。

    玻璃隐隐反射着我的模样,面色绯红,眼中含泪,实在是很欠操。

    席宗鹤粗重地喘息着,忽地缓下动作:“前几天有人在微博上私信了我一篇小说……”

    这种时候他竟然跟我提什么见鬼的小说?

    我撅了撅屁股,匀着气道:“你……想买下来拍?”

    他闷哼一声,更紧地压住我,整个人覆在我身上,双唇贴着我的后脖颈说:“是我们两个的小说,里面你是一名Ω,我是α。我可以通过咬你的后颈性腺标记你,让你成为只属于我的‘雌性’,并且还能让你给我生孩子。”

    我还没来得及为这篇小说惊世骇俗的设定发表意见,后颈就一痛,席宗鹤用力咬了上来。

    “唔……”我紧紧攥着手下的软垫,身体因为疼痛而绷紧。

    他就跟个禽兽一样,抓紧时机完全宣泄,彻底占有。等我俩双双脱力,他倒在我背上,便是一副心满意足的口吻。

    “要是在小说的世界里,你现在已经和我‘结番’了,以后没有我都不行,只能全身心依赖我,爱我……”说着他用热软的舌头舔了舔我后颈处的牙印。

    他应该没丧心病狂到给我咬破了,但在他的舔舐下那里仍然有轻微的刺痛感。

    我趴在那里,侧着头,气若游丝道:“那我也可以咬你吗?”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忆设定,片刻后他说:“可以。”

    可以个屁……我闭着眼心道。

    我又不是没有看过关于我俩ABO设定的饭剪MAD,明明只有α才能咬Ω的。

    然而我并没有揭穿他,反而摸到他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咬了上去。

    “好了,我们现在是彼此的唯一了。”我说。

    第69章 番外9【祝寿·上】

    小姑娘扒拉着眼前人的裤子腿,嘤嘤哭泣着,小小的脸上满是泪水。

    “你怎么哭了啊?”手机屏幕轻晃着,画外传来我忍笑的声音。

    “呜呜呜……爸爸说,说我长大了也不能嫁给你……”

    席宗鹤本就五官长得就深邃,席夭夭像足了他,年纪又小,大眼睛长睫毛,四岁的小丫头跟个洋娃娃似的。

    “你知道嫁人是怎么回事吗?”

    “李婶婶说,就是两个相爱的人……的人在一起……可爸爸说我不能嫁给他,长大了也不能嫁给你……呜呜呜……你们都不爱我吗?”说着小姑娘跟只奔溃的小鸵鸟一样,趴在身前的一双膝盖上嚎啕大哭起来。

    “爱分很多种,结婚需要的是爱情,我和爸爸对你的爱是对待亲人,对待小宝贝的爱,是亲情。两种爱各有不同,但同样珍贵。夭夭,等你长大了,要找个能和你产生爱情的人结婚,知道吗?”

    手机被从手里轻轻抽离,我抬头一看,正好看到席宗鹤将我手机丢到一边床头柜上。

    “怎么了嘛?”我纳闷道。

    他一言不发地脱去睡袍,赤裸地钻进被子,躺到我身旁。

    在应对他方面,我已经十分机敏,转了个身,我面对他耐心地又问了遍:“怎么了?刚刚不是在给夭夭念睡前故事吗?”

    席宗鹤侧卧在床上,语气平静道:“我接到一个电话,我哥打来的,下星期是我爷爷八十大寿,他希望我能回家一趟……”他看了我一眼,“带上你和夭夭。”

    我当什么事。

    这对祖孙的心结已经结了这么多年了,分明也有合好的意愿,就是缺少一个合适的契机。席家的倔强大概是祖传的吧,谁也不肯主动低头,都像是头顶有皇冠会掉似的。

    “那就去啊,让夭夭见见她的太爷爷。”我将手覆在他脸侧,“我也想见见你的家人。”

    他攥住我的手,拉到唇边亲吻:“可我很怕见到他们,我怕见到他们时,发现岁月早就冲淡了彼此的情谊,我不再恨他们,也不再爱他们。”

    在这方面我能给他的意见很少,毕竟我家除了顾霓,好像也没有什么让我彷徨不安,又爱又恨的存在。

    “不要害怕,无论如何你还有我,还有夭夭。”我靠过去,窝进他怀里,“我们会永远在你身边。”

    “嗯。”他吻了吻我的额头,紧紧抱住我,“我只要你,只要你们就够了。”

    到了席老爷子大寿那天,我与席宗鹤两人穿着一袭正装,带着夭夭前往参加寿宴。

    一进到宴会厅,我就感到非常多的视线望向我们,准确说是席宗鹤。

    “都是我家的亲戚朋友,不过我也不都认识。”他自然地揽着我,笑了笑,“反正微笑就好。”

    夭夭乖巧地靠在我怀里,小手抓着我的领结。她今天穿了件粉色的蓬蓬裙,带着点卷的长发扎成双马尾,头上还别着一支镶满红水晶的蝴蝶结发卡。

    她也听到了席宗鹤的话,虽然才四岁,但她天生表达能力出色,有时候甚至会说出一些让我和席宗鹤都大感意外的话来。

    “爸爸,这样吗?”她说着唇角裂开一个夸张又模式化的假笑。

    席宗鹤莞尔,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没错。”

    我们正说话间,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四名三十多岁的男人朝我们走来,几人眉宇间都有些相似,气质上与席宗鹤也有种说不出的想象。

    “小鹤!”为首一名男子我有点印象,我在医院里见过他,是席宗鹤的一名堂兄。

    “大哥。”席宗鹤冲他点了点头,态度还算温和,没什么抵触情绪。

    对方上前一把抱住席宗鹤,激动地拍着席宗鹤的脊背:“你终于肯见我们了。”

    几人将席宗鹤围住,逐一与他拥抱寒暄。

    忽然我的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不是夭夭吗?”

    夭夭一下笑开来:“冯叔叔!关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