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41

    突然,两只手落在了他的肩膀,并开始轻轻地按摩他的肩膀。

    ‘说曹操,曹操到。’Draco苦涩的想。他叹了口气,将头向后倒在了沙发后背。果然,他的目光落在狮子脸Pansy Parkinson的身上。她正站在身后,按摩他的肩膀。她正不断的向他抛媚眼,那种令人鄙视的呆呆的爱慕表情,但她似乎还对自己异常满意。Draco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但在他的内心在不停的尖叫。难道她就看不到她有多蠢?她又愤恨又愚蠢,两者结合可真不是一个好组合。

    “你在想什么呢,Draco,”她在他耳旁轻声吹气。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活着。”Draco心不在焉的说,扭头盯起了炉火。

    “有任何我知道的人么?”Pansy问。Draco恼火的瞪了她一眼,随后做出了回答。他本想着直接让她滚蛋,但随后,他决定,她那些能轻易预料的愚蠢可能会在以后派上用场。他决定暂时采取安抚政策,合情合理。

    “以后再告诉你。”Draco说,脸上的假笑加深了,他回瞪着她。当Pansy降下嘴唇贴在他的上面时,他不禁暗自叹了口气,硬着头皮迎接不便的到来。他的大脑正飞速盘算着有什么借口能拿出手——真糟糕,男人可不能用“我要洗头发”,或者我“头疼”脱身。而女人,却能轻易用上。

    ----

    门咯吱一声开了,一个身穿黑袍头戴白色口罩的人影走进房间。身影立即下跪,四脚着地爬过了最后的10英尺距离,随后亲吻了黑魔王的长袍边。Voldemort低头盯着下跪的男人,怒火在眼中熊熊燃烧。他的愚蠢可能会毁了一切,但运气就像不幸一样,他给与Potter的训练要比那好得多。Voldemort太清楚他队伍中那些勾心斗角了。通常情况下,他都睁一只眼比一只眼,只要他们仍然有用。但这个人的小花招可能引发一个大问题,而现在,他必须接受惩罚。

    “起来,Parkinson。”他轻声说,声音混合着怒火。手渴望触摸他的魔杖,使用它,渴望的手痒痒。他能感觉怒火正在身体内部堆积,而最终,那股渴望感知力量冲击的欲念伴随着使用钻心腕骨的念头一并出现。他冰冷的一丝不苟的将怒火控制住,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人卸下了面具。

    “您找我,主人。”那人说,鞠了个躬。Voldemort不需要读心术就能看到眼前的男人眼中的恐惧。他暗自压下了冷笑,心想他是如何轻易就吓倒了一个男人。恐惧,尊崇和力量,全都卧于他的手中。

    “的确。”Voldemort柔声说。“告诉我,Parkinson,你认为比起我来,你能更好的操纵我的食死徒军队么?”

    “主……主人?”Parkinson结结巴巴地说,他的眼睛恐惧的瞪大。他冒了一身冷汗。他知道,Voldemort全知道了。Voldemort并没有直接说出来,他宁可让他自己在恐惧中苦苦挣扎。Voldemort满意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在他面前吓得瑟瑟发抖。

    “你真的相信,你能取代我来下令?”Voldemort问,朝瑟缩一团的食死徒进一步施压。

    “我……我永远不……不会背叛……”男人吓的话不成声。Voldemort到吃惊的发现,像这种卑鄙,鲁钝的傻瓜,还能有什么用。但是,他是有利用的价值,因此他不会被杀,至少不是今天。

    “安静。”Voldemort嘶声说,听够了他的话不成句。他的声音不超过耳语,但口气里的恶毒足以让任何人敢于质问他。他口气里的怒火甚至比怒吼还要管用,甚至可能将一个成年男人吓的当场掉泪。Parkinson几乎是越来越接近那种边缘,而Voldemort甚至没动一下魔杖。

    “当Potter背叛的消息第一次传到我耳中时,”Voldemort说,“我下令要找到他,但是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的采取任何行动。你知道是为什么,Parkinso满足的注视着Parkinson倒吸了口冷气。他知道他对他有绝对的控制力量,他能够决断他是否能活着离开这间房子。他能控制他的一举一动,通过恐惧或者夺魂咒。这是终极的力量。

    “因为您……您想要……要享受……亲手杀……杀他的……乐趣?”Parkinson结结巴巴地说,每动一次,他的嘴唇都在颤抖。回答部分是正确的,但还有别的原因,高过他复仇的渴望。他可不蠢,会把自己的计划告诉Parkinson,但他会拿他以示惩戒。就没人敢再度犯戒了。Voldemort要求他的追随者要绝对服从。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Parkinson,是的。”Voldemort冷冰冰的说。“然而,今天的预言家日报上出现了一篇报道,详细介绍了霍格沃茨今早受袭的始末,被五名吸血鬼,更准确而言,是Tyr兄弟。请问,对此,你有何看法,Parkinso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男人,红色的眼瞳燃烧着毒药一般的怒火,他眼瞪着眼前的人正吓得瑟瑟发抖。Voldemort知道,就是他。他会有足够的勇气承认呢(而这种情况下Voldemort或许会网开一面),还是他会像个懦夫一样撒谎?既定事实是,没人能成功对Lord Voldemort撒谎。Parkinson会冒险一试么,当他知道被发现的代价?Voldemort享受像摆弄玩具一样操控一个人的情感,享受看到一个人因为自己的懊悔和恐惧而完全崩溃。

    “主人……我……”Parkinson开口。

    “是还是不是?Parkinso重复。Parkinson瞥了一眼房子四周,随后垂下了头,低声嘀咕出了一个字。

    “我没有听到你说的话,Parkinso冷冰冰的说。

    “是是,主人。”Parkinson说,急忙朝门口冲去。Voldemort注视着大门关闭。他一部分希望能叫他回让他遭受更多痛苦,但另一部分,理性的那一部分,知道他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幸运的话,Potter会证明自己的价值。他很有希望能混进Dumbledore的小帮派,赢得他们的信任,他们到哪儿跟他们去哪儿。在Voldemort小小的拜访一次魔法部之后,这会变得非常有用。Potter自己并不知情,但他今天的用处就会像他永远会的一样。

    但这一切都还未定。首先,他需要打掉傲罗们的“眼睛”。他的计划已经万事俱备。他新获得的玩具将极大地帮到他们。没人会料到他会有这一招。坦率地说,他觉得使用它很肮脏,因为他本人居然要屈尊使用这种*麻瓜*武器,但时间紧迫,恐怕一半的后备计划都无法实施。多亏某个不知名的缄默人偶然挖出了埋藏在政府深处的一项惊天秘密。Voldemort才知道,麻瓜并不像魔法部所乐于认为那样,对巫师界一无所知。这激怒了他。想想看,几个月前,在他失去Harry那时,他已经非常非常接近那项秘密了,但他自己却一点都没意识到。Lu的调查比他意识到的要有用得多。但它已经被搬走了。而现在,那东西究竟在哪里,仍然是个未解的谜。不过现在,他依然有时间找到它。麻瓜们的确聪明;他们比他预计的还要强大,也比他料想的掌握了更多知识。不过这也有助于他,万圣节的胜利将会把巫师和麻瓜更近一步的推至战争边缘。一旦他掌控了那种力量,他将带领魔法界来一场革新,将其带回到这个星球上本应属于它的位置上来。Harry Potter的叛逃加速了他的计划。而Parkinson白痴和那帮吸血鬼也的确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好处。一队傲罗突袭队被派往霍格沃茨,而不是普利茅斯,这让战斗变得容易多了,同时也给了他的新朋友更多时间完成他的盗窃任务。霍格沃茨的意外充当了干扰,并且事实上协助了他的计划完成,不过对此,Parkinson永远也不会发现的。

    是时候检查Lane的进展了。他必须在万圣节之前准备好它。

    ----

    “看着我的眼睛,Harry,”Flamel教授轻柔的声音抚慰着房间。Harry一眨不眨的盯着老人平静的蓝眼睛,绝望的要保持脸部表情中立,大脑封闭。当他的导师进入他的大脑时,他能感觉到读心术微妙的痒痒感。Harry用尽一切力量才没有移开视线,尽管他全部本能都在告诉他移开,打破两人的链接,保持完美的封闭状态。他能感觉到Flamel轻轻探进他的记忆,没做任何努力阻止他。此次训练的任务就是在允许他人进入时隐藏起特定记忆。Harry的大脑封闭术训练有些进展,但依然异常缓慢。

    距离吸血鬼袭击霍格沃茨之后,已经过去6天了。今天是十月12日,屋外的空气已转凉。他的伤口全部愈合,但Harry大部分时间仍呆在有求必应屋或者他母亲的起居室里。每当他离开去向母亲要些魔药时,或者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时,总会在所有碰到面的人阴狠的怒视着离开而告终。逻辑告诉他,躲起来不是办法,但这是迄今为止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因此Harry就坚持这样。他现在真正见过面的也就只有他的家人和Ginny。显然,Hermione询问过他怎么样了,并请求Rose帮忙转达谢意。就这些,没别的了。倒不是Harry真介意,相反,虽然他想见他的朋友,他同样不希望更进一步与他们深交。他终究要离开这里,离开所有他所爱的人的想法,依然困扰着他。Harry盯着Flamel的眼睛,试图迫使这些可怕的想法从他脑中离开。

    既然在这个世界,他与Voldemort链接断掉了,他的脑中也不会存在漏洞。Harry继续学习大脑封闭术,但现在,他也不是每天晚上都被各种古怪梦境狂轰滥炸,同样也没有每天都被Snape呵斥。他开始取得进展。当他念诵咒语时他能强行将Flame推出自己的大脑,甚至强行进入对方的脑中。那些更为精妙的方法却更为困难,而Harry感到自己完全没弄明白。但Flamel永远是这么耐心。Harry忽然意识到,他正在有效地学习如何恰当的撒谎。如果他成功,他将能够允许有人探入他的大脑,隐藏起他的记忆,却没有表露出这样做的蛛丝马迹。他能骗过一个专业读心者,并且成功蒙混过关。这可不是什么人们通常会教授给学生的东西。但Flamel会教给他一切么?只有傻瓜才会给出一个自己都无法解开的密码。 Flamel不会教他一切。他需要Harry能够骗过Voldemort,但当Harry撒谎时,他自己还能探测的出。这就是世界运行的方式。

    当Flamel试图进入一个Harry努力防守的想法时,Harry本能地关闭了自己跌大脑,猛地一推,迫使Flamel出来。他断开了目光接触,移开了双眼。

    “有进步。” Flamel和蔼地说。Harry又扭头面对着他。“但是你必须尽量少地使用暴力手段。迫使我出去,你就表明了你自己隐瞒了什么。微妙是关键,Harry。抵抗我,并不重要,但抵抗Voldemort,你会告诉他你知道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管他用什么方式,什么手段,总用一种,他会强制获得它的。”

    “我很抱歉。”Harry喃喃地说。他知道这是真的,他太清楚Flamel是指的是什么样的手段。他越来越对自己感到沮丧,他在大脑封闭术上是如此无能。当他澄清他的大脑时,那些想法总会自动涌出。他能将注意力集中于波浪,试着放松,清空全部想法。但随后,那些想法又随着浪尖浮现眼前。

    “没有必要道歉,”老人说。“你已经获得很好的进展了。微妙形式的读心术本来就不容易。以你现在的高压力环境下,我倒很惊讶你能做的这样好。”Harry的微微笑了一下。他从未从Snape那儿得到一句恭维。他需要一点点小小的恭维来帮助他学习。有时候,光是贬损是不够的。胁迫通常对他不起作用,就像Dumbledore去年发现的那样。Flamel的方法要管用得多。过去他层教授过Dumbledore;现在,他又来教Harry。多年来Flamel积攒了不少经验。

    “我有很多动机,”Harry喃喃地说,不想要表现的太自负。尽管他喜欢偶尔被赞扬一下,可他实际上并不擅长处理它。

    “就像去年你跟Severus一样。”Flamel说。“但有些东西变了,不是教程,而是你。”

    “这一次,实际上,我是真的想学。”Harry说。他知道这是真的,尽管他依然想怪罪到Snape头上,某些时候他依然是。他不得不承认是因为他缺乏练习才造成他的失败。即便是Hermione都看出来了。

    “这只是你成功的部分原因。”Flamel说。“胁迫决不会在像读心术这样精妙的技能上面管用。它需要平和的心态,而不是一个充满了怨恨、激动不已的大脑。”Harry知道这是真的。依据Flamel曾告诉过他的,他对Snape的恨一直充斥着他的大脑,即便当他试着清空它时,正是这样Snape才成功入侵。“现在,当你准备好时,我们应当再试一次。记住——远离自己的情绪。它可能会有用,但太容易被人觉察。”

    Harry深吸了一口气,试这澄清他的大脑。他集中注意力于海波中,试着抛开一切感情,爱,恨,与恐惧。他闭上眼睛,又深吸了一口,随后睁开双眼。他直径注视着Flamel的眼睛。

    “你是个Gryffindor么?”Flamel问,直盯着他的双眼。Harry努力集中于海浪,放松自己。他抛开一切情感,Harry回答。

    “不是。”Harry谎称。保持着目光的接触。他试着平息他的心跳,试图放松。

    “你讲法语?”‘要保持冷静!放松!澄净你的大脑!没有感情!’

    “非常流利。”Harry说,试着保持自己的大脑绝对没有任何思绪,他的脸一片空白。

    “你有妹妹么?”什么?我……Rose……一张Rose的面孔立即浮现眼前,随后是Dudley。情感席卷了他,他的大脑乱成一团麻。

    “我……”Harry开始结巴,他断开了眼神接触,眨了好几次眼。“我不知道。”

    Flamel眨眨眼,倒身回到椅子上,深深叹了一口气。Harry确信他不再对他使用读心术了。他不知道Flamel是失望,愤怒,还是怎样。Harry就是不能将那些思绪离开他的大脑。

    “已经好多了。”Flamel缓缓地说。他似乎陷入了深思。他停顿了几秒钟,随后继续。“但是,个人问题难倒你,不是么?有关你学院的问题近乎完美。假如我不知道你在撒谎,我根本无法分辨。当谈到法语时,你抛弃了是或不是的回答,而我能看出你在撒谎。对付这个的策略是,坚守简单回答。如果你扩展你的答案,你的大脑会做更多工作,就更难集中注意。是或不是很简单,也很容易集中。个人问题真的打败了你。对于这个问题,你有着近乎强烈的情绪反应,再次给你的大脑带来额外的工作,因此我能看出你很慌乱。大脑封闭术会将那些统统看护起来,允许你能保守自己的秘密。”

    “并非我不没有努力,”Harry说,双眼仰视蓝天。“我真的不知道答案。直到9月钱,我都没有一个妹妹,而现在,我有了,但她不是我真正的妹妹,可她又是真实的,而我的确关心她,但我不知道……我开始胡言乱语了。”他的心五味杂全,他将不得不离开,他知道,但他已经开始享受这里的生活。他开始将Lily和James视为他自己真正的父母了。

    “你爱她么?”Flamel坦率地问。Harry抬起头来,完全不知所踪。他可不习惯问及如此私人的问题。他对他的感觉非常敏感,而告诉Flamel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

    “为什么要问?”他设法说出了一句话。

    “你为什么不回答?”Flame回答,语调令人愤愤的平静。“被收养的孩子依然是家庭的一分子,因为他们彼此相爱。如果你爱她,并接受的话,那么,是的,你是他们家庭的一部分。”

    “但我最终还要离开。我知道这会伤害她,当我这样……”

    “可你害怕爱她,以防你也会受伤?”Flamel问。Harry被问的措手不及。他真的这么容易被看穿么?是,他是不想受到伤害;他同样也不想让她受伤。他不知道该做何感想,该如何作出反应。他心乱如麻。

    “所有这一切都来自读心术?”Harry问,扬起了一根眉毛。“我认为这与阅读大脑无关。”

    “这一结论都是基于简单的观察。”Flamel面带微笑地说。“我看到过你看她、与她聊天的方式。我可以看出你是多么警觉。那些征兆所有人都能看到。你感到你与他们有一条连接,Harry。这很自然。我也看过了你的大脑。我知道他们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你害怕让自己去爱他们,以防他们会拒绝你。难道你没看到,他们是真的关系你,真心愿意接纳你吗?这些障碍都只存在与你自己的脑中。”

    “但我觉得我就像一个入侵者,将她从另一个我身边偷走。他可能还在某个地方。他才是她真正的哥哥,而我仍然觉得我就像外人,从门外瞥视他们的生活。”

    “你对他们而言,要比报纸上的那些面孔更为真实。他们会*爱*你的,”Flamel轻声说。“如果你允许他们。”

    “可是他们会因此置身险境。”Harry说。“总会这样。”

    “他们已经是了。”Flamel说。“这不是我们所希望的,但他们已经成为了敌人的靶子。你的母亲是霍格沃茨教授,你的父亲是傲罗,两人都公开支持Dumbledore。在你出生以前,你的父母就已经从Tom手中逃脱过三次了。”

    “降生在曾三次反抗黑魔王的家庭。”Harry喃喃地说。即使Flamel听见了,他也故意忽略了它。

    “面对事实是总会这样。”Flamel说,“首先,你必须接受你的论点不是真的,他们只存在于你的大脑。它们只不过是你的恐惧。随后,你说你这样做是为了他人。最后你找到某个人来责怪。愤怒永远是最后一处藏身之地,随后,才是接受。”

    “而我又会生谁的气?”

    “我自己,Albus,Tom,另一个Harry,任凭挑选。”Flamel说。“这是一种非理性愤怒。它始终是。愤怒是最后的藏身之地,对于那些能够看透它们的,才最终会接受我们是谁。”Harry完全不明白Flamel想要表达什么。他不信任任何心理学的东西。他不认为人的大脑可以用语句或者一本书来解释。‘Flamel是专家。’Harry心想。‘但还有很多地方他不知道。’世上不存在两个同样的大脑。

    “疏远他们不会使他们更安全。”教授继续。“它只会让你变得更加脆弱。你最近很多时间都跟他们呆在一起,不是么?”是的,他一直是,但这并不意味着Flamel的心理分析是正确的。

    “我可没那样说。”Harry说。“我不能离开。”等会儿!为什么他要反驳?他的确很享受与他们呆在一起的时光,而他已经开始慢慢接纳他们。他的确非常想要拥有一个家庭,那为什么他会跟Flamel争论不休?他同意他的观点,所以他为什么要反驳?突然,Harry意识到,他的确在跟随着Flamel的理论走。那些争论的确只存在于他的脑中。他的确认同他希望成为他们家庭中的一部分。但是,他不能。Rose会被置身险境。她还太年轻,而他没有权利将危险带到她的生活中。第二步:他这样做是为了别人。 Flamel是正确的。Harry感到一丝烦恼,他的心理是那么容易被人解读。他可不喜欢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想法。

    “可是你没有在他们面前掩藏起自己。”Flamel说。“你打开了自己的内心,这么轻微,但它却在发生,而且越来越多,是不是?你与他们度过的每一秒钟,都会有所帮助。”

    “怎么会呢?”

    “你的大脑,”Flamel说。“你已经平静下来了,敞开胸怀,接受了周围发生的变化。当我们第一次相间时,你很愤怒,想要报复,十分悲伤并且有着相当的敌意。而现在,你很平静,你开始接受他们是你的家人。呆在他们身边,拥有一个家给你的心灵,魔法和你整个人性带来了奇迹。与此同时,你的力量在不断增长。你可以感受到它,是不是?当我进入你的大脑时,我能感觉到它。”Harry不知道那是否是一种恭维。他的话中包含有真相,Harry知道,但他感觉很困惑。他无法理解像Flamel这样的大脑。他的感情似乎总是很复杂。

    “最终,我还是不得不离开。”Harry小声说。“最终,只能伤害更多。有时候,我会觉得这些疼痛非常不值得。”‘瞧,我又来了。该死的为什么我总会在我认同的观点上争论不休?’

    “不值得吗?如果你真的相信,那么你不会与他们如此亲密。”Flamel说。这无疑是对的。“如果你真的不想认识他们,了解他们,你会保持距离的。不,Harry,你太想要拥有一个家了,你接受了他们,尽管你知道的是真的。爱和情感总会推翻逻辑和常识。你会有情绪上的反应的。”

    “但我不是他们真正的儿子。”Harry说。“他仍然在外面某个地方。我可以在公众面前假装我是他,但在他们面前,不行。我不能代替他们的儿子。”

    “你是他们的儿子,”Flamel打断,“Harry Potter,作为他本应该成为的模样。每当他们在报纸上读到你的名字,他们就会希望你从未离开过他们,没有一件事发生。对你而言,的确从来没发生过;你是他们所期望的模样。就像他们是你的梦想一样,你也是他们的。你不是第二个选择或者类似什么。您必须停止将自己的恐惧投影到他们身上。他们会接受你。越早接受这一点,对每个人都越好。”

    “我越快了结了Tom,对每个人都越好。”Harry说,尖锐的结束了刚才的话题。他开始感到被Flamel的理论弄得越来越沮丧。

    “这正是我们正在努力要做事情。”教授说。‘总算,我们又前进了一格。’Harry苦涩的想。第三步。

    “你真相信我能做到?”Harry问,双眼直径盯着他的老师。他无法分辨他是否在说谎,因为既然他不能很好的掌握大脑封闭术,那读心术绝对是毫无可能。但他想要知道。

    “你不是唯一能杀死这个Voldemort的人。”Flamel不眨眼地回答。

    “你是个大脑封闭术专家。”Harry盯着他的导师。他完全无法分辨他现在是否在撒谎。但对于他的回答并没无大碍。“并且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是的,”Flamel说,扬起了眉毛。“我相信你能做到。我相信你和Albus都有能力面对他。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正是他,给了你全部的力量,所有的技能,而现在,这些都反而作用到了他身上。”老人轻轻笑了,这只会进一步激怒Harry。

    “哈,我很高兴你会发现这么有趣,”Harry冷冷地说。“你所说的那些技能可快要把我逼疯了。我不知道我是谁了。在过去我绝不会杀死任何人,但几个星期过后,我留下了一个傲罗痛苦的死去,而我甚至没有一丝犹豫。我一天杀死了四只吸血鬼,但我一点都不懊悔。我甚至为这两者的结合感到恶心,丑陋的妥协。”他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此时,他恨自己几乎和恨Riddle一样多。他希望他能回到Marge的农场,阻止自己被送到这里。但那样他决不可能见到他的父母或者Rose。他不知道该怎么想。他只希望Flamel不要继续预测那些感情了。

    “你的技能只能说是,Harry:技能而已。”Flamel回答。“你可以用他们造福,也可以用他们作恶。而这正是你和我们知道的那个Harry的最大不同。至于你的道德感,你在变化,长大。去年你一直没能参与进凤凰社之中,而你的妹妹和朋友们也一样。你认为我们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你远离战火么?如果有这么简单就好了。不,Harry,我们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你免受战争残酷事实的冲击。Albus和我必须作出决断,残酷的决断。随后而来的懊悔可不是一个孩子理应承受的。在你抵达不到一个月之前,为了更多的人,Albus和我决定牺牲一个家庭,所有人,包括他们的孩子,其中一个明年还准备来上霍格沃茨。儿童和所有之一这是因为开始霍格沃茨。在你责骂我之前,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没有感到一丝自豪,也没有享受到什么愉悦感。唯一可令我的良心感到不那么难过的是,我们挽救了不止六条的生命。我们无异于直接杀害了他们,而这是不是第一次我们做出这样的抉择。我们派出过凤凰社成员执行任务,而我们并不指望他们能回来。这里不适合孩子;战争不适合孩子。正因为如此,我们才组织你们加入,为了保护你们,但你们却都认为自己什么都知道,都想要加入。”他的声音中没有任何愤怒或失望,只有遗憾。“我的观点是,Harry,战争是邪恶的。你,不幸的是,恰好被卷入了正中心。你为了保护他人而杀戮,尽管你不感到懊悔,但你也不会因为夺取了别人的生命而感到高兴。你比我们的Harry要好得多。刚才,我们还谈论了你的家人。你对生命的整个观念都在改变。这正是成长的一部分。你严格的道德观会帮上你的忙,而那时,Tom Riddle就会遇见他自己的垮台。”

    “还有另一个我。”Harry摇头。他知道Flamel是对的。这似乎让他平静了一些。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后继续。“你是对的。但真正吓到我的是上周在吸血鬼攻击中,我不得不依靠他的技能,他的力量才救了我自己。我太弱,无法只靠自己做到这一点。如果不是他,我会死,Hermione也会死。我可不想欠他什么债,但我有那种感觉。我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不再属于我自己了。”

    “这正好说明了纯粹的邪恶,必定会导致某种光明来。”Flamel微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