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异域来客三部曲Stranger Trilogy第一部:非圣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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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么简单。”Harry说。当轮到他时,事情永远不会那么简单。“当我摔下来时,我只是……那样做了。我甚至什么都没想——我只是……照做了。”Harry意识到他压根没表达清楚。他深吸了一口气,搜寻着合适的话好表达自己想要说的意思。“我从未听说那道咒语,然后突然,我使用了它。若是没有它,我会死的。我压根不知道怎么制作炸药,但随后,我记得我读到过它。句子似乎自动找上门来。我能够想象出一张羊皮纸,上面印满了如何操作的指示。再有,当Hermione正要被吸血鬼咬伤时,我不得不让黑暗占有我。”
“你是什么意思?”
“我能感觉到怒火在我胃中沸腾。”Harry说。“我能感觉到那种……黑暗笼罩了我。当我生气时,我能感觉到它在沸腾。这就像……就像去年Voldemort通过连接往我的梦中送来的那些梦境。有片刻,我我路过Dumbledore,我觉得自己有一种突如其来急迫感,渴望攻击、伤害他。我能感觉到有……一条蛇存在在我体内。随后有时候它看起来又像是被控制住了,就像我从空中落下来时,它救了我的命。但在Hermione那会儿,我自愿让它接管了我;我让Harry的力量战胜了我。我靠它才救出了她,因为我自己太弱。它的确起作用了。但它只是因为她才把我带了回来。我回想起她和我是朋友,在我的世界里,我感到黑暗渐渐消失。令我真正苦恼的是,我知道我需要他的力量和技能才能获胜。我需要他,但我也恨他。”
“有趣,”老人若有所息的说。他静默的坐了几分钟;唯一的动作是抚摸自己的下巴壳。突然,他的眉毛高高扬起,升到了他的发线中。“梦。”他简简单单地说。
Harry耸耸肩,很明白地表明他完全不明白Flamel在暗示什么。他通常不像Dumbledore那样打哑谜,而这可绝对不是开始的正确时机。幸运的是Flamel做了阐述。
“你提到了你的梦,随后说你跌落下去,随后是你放松下来,对不对?”Flamel问,眼睛闪过一丝了然。
“所以?”
“你的意识关闭了。”他解释说。“当你睡着了,你会做梦。随后是你跌了下来。你以为你会死,你开始惊慌失措。而当你恐慌时,你的意识再度关闭了。你的意识自觉将那些黑暗控制在了一定范围。当你睡着时,它以梦的形式浮现出来。”
“那为什么我的意识会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它争斗呢?”Harry问。
“你提到,当你看到Granger小姐时,它退去了。” Flamel若有所思地说。“你想到了你们的友谊。我相信正是这种爱帮助了你。它不仅仅保住了你的理智,知道你是谁,它也同样增强了你的大脑。”Harry绝对是一头雾水。他能理解有关爱和将黑暗带走的那部分,爱将黑暗强制赶出,就像去年在魔法部时他将Voldemort赶出他的大脑一样。但一旦涉及意识和潜意识,他可就不明白了。
“我不明白,”Harry说,将头发向后梳去,头枕在手上。“这些黑暗是什么?为什么我会有那些幻象,那些力量?”
“我没有什么理论能解释那些。”Flamel说。“对于人的大脑而言,并没有什么规律。每个案例都是不同的,每个大脑都是独一无二的。”‘噢,真棒,所以说这整段会话都是徒劳!’Harry正想说出自己的意见时,Flamel继续。“我的理解是,当他的灵魂与身体剥离时,他的一部分被留了下来。”
“所以说他有一部分在这里,跟我在一起?”
“不。”Flamel说。“我的意思是,你所经历的记忆的回声;当他的思维和灵魂从身体里剥离出来时留下的回声。您的梦只是他所作所为的一种回响。你的技能几本上属于肌肉记忆。你可以摸黑找回回家的路;而这与那基本上没有什么不同。你所说的黑暗,我相信更多的是一种神经上的屏障,而没有人任何心理方面的问题。我相信*他*是伴随着怒火学会的那些技能的。怒火能帮助他战斗,仇恨帮助他施咒。他当时的情感如此强烈以至于你也能做的很好,如果你跟随与他一样的精神路径的话。
“只要稍稍绕开我的意识。”Harry开始理解了。 Flamel笑了笑,点了点头。
“当你的大脑触及那些技能时,”Flamel继续。 “你遵循同样的神经途径。当你使用它们时,你可以感受到其中的愤怒和仇恨,就像他当初感受的一样。您感受到了黑暗魔法的燃料,我想这吓到你了。”
“它使我想起当我试图用钻心咒对付Bellatrix时,”Harry说。想到这儿,一股寒颤顺着脊椎滑下。“那是它甚至让我头痛得厉害。”
“也许,就像Voldemort无法忍受纯粹的爱,你也发现纯粹的恨无法忍受。着解释了在你的世界里为什么你会感觉到你的疤痕疼。你说过,每当他生气时,你的伤疤就会疼。我相信,死咒可能真的超越了你。”
“因此,在本质上讲,我体内本来拥有那些力量,但我却不能使用?”Harry问,突然感到有些愤恨。 “它们救了我,在我需要它们时。”
“大脑封闭术教会你如何隐藏记忆,压制情绪。” Flamel说。“很显然,我们正在探索大脑封闭术的许多边界线。但其中一个或许尤为有用;压制情感。若你能对大脑封闭术更加精通,你就会更好的放下伴随着那些技能而来的仇恨,从而强迫它们建立新的路径供你使用。有一天,你将充分掌握控制内心黑暗的力量。你让自己屈服于它们,好救出Hermione,而那些仇恨控制了你,而你的意识关闭到足以让它控制你。我的意思是,只有你脑中最原始、最野性的一部分才在工作,运用怒火来攻击。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学会控制它的,而不是让它来控制你。与此同时,你花越多时间与你的家人呆在一起,更多的向他们敞开心扉,你就会感觉越好。你还记得你对Hermione的爱……”
“我们不是……”Harry打断了他的导师。
“我没有任何暗示。”Flamel微笑。“我的意思是,你的爱带给了你平静,让你能控制住自己。如果你对你的家人敞开心扉,我的意思是心甘情愿为你自己着想,而不是因为我告诉你要这样,那将会带来同样的效果。记住我所说的,Harry。*如果你允许他们。* ”
“听起来前途在望。”Harry说。“但是,这一切都取决于我能够学会大脑封闭术。”
“好吧,让我们现在开始。”
一个小时后,Harry发现自己很难集中精力。一句话是不停的在他脑中回想,一遍又一遍。
*他们会爱你,如果你允许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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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 Potter;他的脸萦绕在Albus Dumbledore脑中,久久不散;老人用手指搓着办公桌的桌子,而Fawkes则坐在左侧的栖木上,头藏在右翼下,正在熟睡。四周的前任校长肖像都在打着鼾,架子上的银质仪器正快快活活的吞云吐雾。书房清冷,平和而宁静,真是校长当下心境的完美反衬。
已经有段时间了。自从Harry Potter告诉Albus他在另一个宇宙中的生活。他经常将那段对话翻来倒去的思索,甚至将它们放入冥想盆,好让他待会儿能够完整回顾一遍。并非不信任他;只是……他对他有种奇怪的感觉。尽管他的故事非常详尽,但同时也很模糊。他的故事中有用的信息非常之少,他更多的是在强调个人感情,而不是那些有用的信息。过去几天,Albus设法挖到了更多,但这是个苦差事。Albus能理解男孩所经历的一切,Harry能说出来,本身就很痛苦。但他并没有百分百合作。他几乎像在使用某种形式的感情讹诈。然而,直到现在,他似乎还对所有给予他的同情反感不已。他不想要怜悯,或者任何类似同情的帮助。但他的故事却几乎全部侧重于情感、痛苦。要么是他真的希望获得什么,要么是他的精神已经混乱不堪了;在整整折磨了三天之后,他的心智一定会有些脆弱。或许Albus太过苛责;或许Harry并没打什么小主意。但Albus越是思索,越是觉得如果他处于Harry的处境,情感讹诈正是Albus会做的。
随后又是吸血鬼袭击。黑魔王派出了一组佣金猎人追捕Harry,但只有5个。一想到他们是多么轻易就将霍格沃茨围困起来,又是如何将大厅彻底封锁,他就感到非常不安。还会有某种仪器,能帮助他们再次做到这点。他已经增强了防护,任何距城堡一定距离的魔法物品都会拉响警报。他只希望Fred和Gee Weasley的小道具不会也触动它们。强化的安检又是另一项急需处理的事情,提醒着他所身处的动荡不安的时代。忽然,一阵敲门声想起,将他拉回现实。
“请进。”Albus说,靠回椅中。办公室的大门开了,Niel走进房间。他一脸忧虑,动作缓慢,眉毛深深地锁成一团。
“啊,Nicolas。”Albus说,拉出一张椅子。“请进。你和Harry的课进行的怎么样了?”Nicolas沉入椅中,安静的坐了下来。他似乎试着做出一项决断。Albus对老师非常尊敬,他不会使用读心术探测他的老师。并且他知道,Nicolas会立马知道他在探测,并且立即将事情隐藏起来。Nicolas犹豫之际,Albus能读出导师眼中浮现的某种关切。他还记得Flamel教他时,也带着那种表情,在远离霍格沃茨某处的那些日子里。小小Albus Dumbledore当时还是个捣蛋鬼,这是一个秘密,他绝不希望让其他任何人知道。人们老早就认为他有些偏心;这点他还能应付;但一个麻烦制造者?可不在考虑范围之内。现在,只有极少人还记得Albus在学校的时光。
“对于大脑封闭术,”Nicolas小心翼翼的说,看着Albus的眼睛。“他正在缓慢取得进展。仍需要不少练习。他能够击退一次针对大脑的攻击,但他在隐藏记忆、控制情绪方面还有困难。只要问题不涉及私人,他能令人信服地在读心术之下撒谎。不要误解我的意思,Albus,他的确有所进步,但对他来说,这不会像Severus一样自然天成。”
“我看到了。”Albus说。他为Harry所取得的进展而印象颇深。这种形式的魔法通常不会教给这么年轻的学生。另外,他有点宽慰的是,如有必要,他依然可以用读心术探测Harry。只有傻瓜才会提供连他自己都无法解开的密码。他能让Harry瞒过任何人,除了他。“我有种感觉,你来这儿还有别的目的。Nicolas。”Albus追问。
年长一些的男人胳膊肘靠在膝盖,托着头。犹豫了一两秒,他抬头看着Albus,深深叹了一口气。“Albus,我很担心那个男孩。”Flamel说。“显然,他不知道我来这儿,所以请不要让他知道。他已经有对你有很深的不信任了,或者是对他世界中的另一个你。如果他发现我来这,他可能再次缩回自己的壳中。当我们第一次会面时,他就非常担心我从他的脑中获取的信息会被公布出去。”Albus点点头。他会保守秘密,除非迫不得已,或者可能危及到他人的生命。
“我刚从与Harry的一堂课中脱身。”Nicolas开口。“他说,他能感觉到体内存在大量恨意。他的原话是‘黑暗在我身体里沸腾。’他提到他依旧会梦见另一个Harry。他说,在吸血鬼袭击那次,他不得不依靠另一个Harry的本能才幸免遇难。现在,我的理解是,当他的意识关闭时,比如说他睡着或者当他赶到恐慌时,那些能力会自然而然的涌出来。大脑中潜意识和大多数原始本能开始运转,而他会依靠另一个Harry留下的肌肉记忆进行本能自卫。我称其为记忆回声。一旦他的意识再度掌控了局面,他会很好。”Albus的胃一沉。如果这个Harry的身体里仍然存在着另一个Harry的‘回声’,那他就有可能重蹈覆辙。这真是一项令人忧虑的发现。
“他危险么,Nibledore语气严肃地问,“他将会和Jekyll和Hyde一样么?”
(Jekyll and Hyde:源自一部改编自名著的音乐剧。原著《化身博士》(The Strange Case of Dr. Jekyll & Mr. Hyde)出英国著名作家史帝文生的笔下,讲述受人尊敬的科学家杰克医生喝了一种试验用的药剂,在晚上化身成邪恶的海德先生四处作恶,他终日徘徊在善恶之间,其内心属灵的内疚和犯罪的快感不断冲突,令他饱受折磨。)
“我不这么认为。”Nicolas说。“我现在需要增添一些额外课程,将大脑封闭术的重点转移到抑制情绪和隐藏感情上面。我希望他能够在不需要放松的情况下获得这些本能,而不是让怒火控制住自己。他已经为此感到迷失、痛苦了。”
“不仅如此,Albus。”Nicolas继续。“我担心这孩子的理智。我已经见过他脑中的不少东西,知道他都经受了什么。那些痛苦不比我们任何人少。但现在,他还有别的困扰——他的家人。他知道自己注定要离开这里,但他同时也开始爱他们。他的心正在发生改变。这才是终极心智扰动机。Albus。即便你最强的混淆咒恐怕都不过尔尔。他所熟悉的统统被颠覆。而他与Potter们呆的时间越多,他的大脑似乎就越受控,但他对自己也就越不确定。他在大脑封闭术上表现最好的时候,都是在他刚刚与他们度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的魔法也戏剧性的增强了。他的力量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期,Albus。而那些他从我们的Harry身上获得的力量,让他变得加强大,但他痛恨这些,痛恨他必须依赖另一个Harry求生。Albus。他相信,或者宁可相信,他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战斗。即便现在,他最好的表现也是在面对压力时;在战斗中,他的意识会变得相当清晰。当他战斗时,他能调动起他的全部能量。他知道这点,而这吓着他了。他认为人们会认为他活下来的唯一目的就是战斗。当这个原因不复存在时,人们就会抛弃他。”
“再问一次,最重要的问题是:‘他危险么’?”Albus再次重复。
“他正在经历一个非常艰难的转型期,”Nicolas回避了那个问题。“他所相信的一切都被质询。他独自奋战太久,这么多年都没什么成年人关心过他,情感上他早就独立了。现在,他有了家人,而他不知道该有什么样感觉,也不知道该怎样恰当的表示自己的情感。一部分的他想念那种独立;而另一部分则想要感受家的庇护。其中有更为微妙的、更容易忽视的方面。他从没有真正被强制听从某人的话,从未担心过带一张留堂签名或者一打糟糕汇报单回家。他从来没有被迫听从任何他所爱的人。如果Lily训斥了他,我真不知道他会有怎样的反应。Dursleys总是压迫他,老师们只是老师而已,Molly对他总是太好。如果有个他认为他真爱的人,比如说Lily,吵了他几句,可能会令他伤心。他或许会进一步的疏远开,不由自主的反叛,不想有任何人来控制他。Merlin,他因为你试图控制他而怨恨你。如果他感受到了威胁……”
“他可能会袭击Lily?”Albus扬起了一根眉毛。
“那是最糟糕的情形,也不怎么可能。”Nicolas说。“尽管的确存在某些合理因素。我建议他花时间与家人一起,平静一下,试着敞开心扉。他做了Voldemort整整两天的囚犯,却什么也没漏。他喜欢将秘密留给自己,而现在,我们却要求他敞开心扉。这也是Severus尝试教他大脑封闭术时失败的部分原因。他痛恨Snape侵犯他的个人隐私,那种愤怒填满了他的大脑,根本无法澄清干净。我担心的是,如果他微微意识到一点压迫,他就会缩回自己的壳中,再也不出来了。”
“你的建议是什么,Nicolas?”Albus问。
“谨慎。”Nicolas回答。“他需要时间。他必须在一个以前从未知晓的家庭中找到自己的位置。不仅如此,另一个Harry会在他的脑中不断发起挑战。而这个Harry也杀过人了,而他一点都不感到难过,这让他心烦,就像在啃食他的良知。另一个Harry也快把他逼疯了。他恨他,但又知道自己不得不求助于他。他的技能救了他和Granger小姐的命,而他不得不放弃对自己的控制来获得它们。他认为自己太弱,无法独自做到这点。我试图劝说他放弃这种想法,但我不敢走太远。他已经开始不将自己视为一个窥视他人生活的陌生人了。周围的世界都在发生变化,他也在变。我进入过他的大脑。直到几个月前,他的内心还非常封闭。他没有让任何东西透漏出来。任何形式的痛苦和苦难,他都牢牢的锁在内心深处。当他从Voldemort那儿逃走时,你也看到了。他将自己的生活简短的介绍给了你。没费力隐藏任何尴尬瞬间。这可能也是他生命中的第一次完全对别人敞开了自己的内心。”
“你是想说什么?”
“我希望Lily能来帮个忙,”Nicolas陷入了沉思。“跟他的母亲坦白会是一种挑战。一分钟以前,Harry还非常封闭,但一分钟以后,他又能坦然直言。他被折磨过,而他的心理状态十分脆弱。我觉得,他内心实际上很害怕,甚至想要依着一只肩膀大哭一场,以获得某种情感上的支持,但他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获得它。他独自生活太久。他的理智正在崩坏。他感到迷失,Albus,他需要时间。”
然而,时间只能是他们稀缺的一样东西。
“我们没时间了。”Albus缓缓的说。他摘掉半月型眼镜,用长袍清理着它们。这是他紧张时的老习惯了。“我需要确定一件事,他失去理智了么?”
“这不是‘是’或‘不是’那么简单,只是……”
“‘是’还是‘不是’,Nicolas?”Albus问。他知道Nicolas对于背叛Harry的信任而踌躇不安。他是个好人,Albus不想将他推到这种位置上去,但他必须知道。“我必须知道他是否危险。”
“他不危险,”内心小小的挣扎了一下,Nicolas说,“他只是很脆弱。”这不问题的回答,Albus留意到。Nicolas不愿意回答,也许他不知道Albus会做出怎样的反应。他想要保护Harry,就像几乎一个世纪以前,他对Albus所做的一样。透过字里行间,Albus明白,Harry的确有些精神上的问题。但他自己却不知道,他有可能变成一个危险源。他与他的家人呆在一起是在是有风险。Albus为Harry的福祉和Potter们的安全而左右为难。他相信Nicolas的判断。几秒钟思虑后,Albus决定试试老师的建议。
“我们能做什么?”
“目前,只要给他一定的空间。”Nicolas说。“他需要找到自己的根。让他与他的家人在一起,让他感觉到一个真正的家究竟是什么样。”
Albus点了点头。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知道,他们没时间了,但他需要Harry,他会遵守Nicolas的建议,努力给Harry他所需的空间,但如果形势严峻,他会应召Harry前来。
“如我所言,”Nicolas说。“Harry绝不能听到这次对话。一句话都不能传出去。我来这是为了凤凰社,但我仍然为背叛他的信任而内疚。如果他发现我已经背叛了他的信任,他可能会缩回去,甚而与我们反目成仇。他不知道自己的理智已经开始出现裂痕,他以为他自己能应付的了。他一定不能知道我告诉你的这些。我可以封闭我的大脑,以防他发现,你也必须这样,Albus。倒不是说他能很快学会读心术,但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很好,”Albus说。“Harry永远也不会觉察到这次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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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期后,在万圣节前夕,Harry仍然对Flamel与Dumbledore的谈话一无所知。他用叉子挑起了一块鸡肉,放入嘴中开始咀嚼。食物精美可口,已经大大超出了平常的水准。家养小精灵们真是用足了心思。Harry知道今晚他们会异常忙碌,他们需要把所有的万圣节装饰悬挂在城堡周围,尤其是大厅。停驶还要准备早餐,打扫房间以及为任何一个禁宵偷偷溜入厨房寻找食物的人提供夜宵。砂锅上的野味开胃菜精巧美味,法式红酒烩鸡的味道也一样好。在度过了饱受敌意的几天之后,能跟家人呆段时间真是美好。
*他们会爱你的,如果你允许他们。*
自从他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以来,已经过去两周了。它们依然没有离开他的大脑。许多个无眠之夜,他都在咀嚼着这句话,想他的家人,想他在另一个世界的朋友。他不得不放弃某些人,会是谁?是他真正归属的地方,还是他想要留下的地方?
Flamel的话脑中一遍遍回响着,Harry坐在桌子旁,呆在他母亲的起居室里。这一次,话题没有围绕战争,或者如何隐藏Harry。他现在自由了。所有人都知道,并且从Rose告诉他的情况看,所有人依然对他有很深的误解,但似乎没人想要他的命了。Hannah已经向Rose道了歉,虽然Harry觉得她并不需要。Harry低头瞥了眼自己的手。Pomfrey女士设法治愈了他几乎所有的伤口,几乎没留下任何痕迹。只有左手插入的大块玻璃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疤。他不再需要佩戴在Pomfrey女士帮他固定在手腕上的夹板了。她,当然,唠叨了老久再次重申拿一只刚受过严重粉碎的手腕参加战斗时多么危险。
今天是难得的一天,Harry的爸爸既没有傲罗的工作,也不需要执行凤凰社的任务。Dumbledore好心给了一晚假期。Harry一部分希望Sirius今晚也能来。至今Harry还没跟他说过什么话。他曾在Dumbledore的办公室见过他一次,但他真的想坐下来好好跟他聊聊。Sirius知道有关他的真相,但他不知道在他的世界都发生了什么。Harry渴望能有机会好好跟他的教父谈谈。
“所以,你的阿格玛尼斯训练如何?”当吃到一半时,Lily问。Harry猛然回过神来,Lily不得不重复她的问题。
“显然,直到我找到我的形变为止,我都没法再学什么了。”Harry告诉他们。“我甚至不知道我在寻找什么。显然,‘当它到来时我就会知道’。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哦,你会知道的。”他父亲笑着说。“你会知道的,”他又眨了一下眼,显然发现了些乐子,Harry不喜欢他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尽管他没追问。他的父亲是有些喜欢恶作剧,但他永远不会把Harry放在危险之中。应该不太糟。
“Snape在防御术上教了多少决斗知识?”Harry问,改变了话题。他开始考虑再次建立DA,或者依据DA的一些俱乐部活动。当他读到在Aberystwyth一些麻瓜身上发生的惨剧时,他脑中就已经诞生了这种想法。比起他自己的世界,这个世界的战争显然更加残酷。40年的战斗,只留给人们一身的伤残和低落的士气。Voldemort的间谍安插在每栋房子中的每一个角落。一半的学生都开始朝食死徒方向发展,不仅仅是Slytheri制造的头版新闻越多,支持他的家庭也就越多。因此,Draalfoy的影响力也与日俱增。在有求必应屋的闲谈时间,Rose一直不停向Harry提供最新的信息。中立已经成为了一种奢侈,早在几年前就不复存在了。他们可以支持Dumbledore,或者Voldemort。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Voldemort。自卫能力的缺失使安全成为了他们的首要目标。Harry一直在想,如果他能激起他们心中的一点希望,那么也许,只是也许,一些人可能会转而支持他们。凤凰社已经被逼到了墙角。Crouch开始失去控制,他们都看到了。他必须做些什么。
“比OWL和的要求要高。”Lily说。啜了一口葡萄酒。“他拒绝承认任何人来自别的学院的学生会有任何形式的天赋,但他也教给了他们足够的知识。”
“是黑魔法防御术,不仅仅是纯粹的黑魔法,是不是?”Harry问。他必须获得确证。他永远也不会信任Severus Snape,更别提一个他不认识的Severus Snape。
“Dumbledore信任他。”Lily放下玻璃杯,探寻的看了他一眼。她或许是在想,他讨厌Snape是真有一个很好的理由,还是仅仅因为他父亲和Sirius讨厌他。
“Dumbledore乐于给予别人第二次机会,”Harry冷冷地说,“我可不,尤其是这种情况。你认为若我旁听他一节课,Snape会不会介意?”Lily看起来有些疑虑,而James扑哧一声笑了。Rose似乎也在努力才没笑出声来。
“我认为他不会,”Lily说,恶狠狠的瞪了丈夫一眼。“对于那些批评他的教学方法的人,Severus的态度可不怎么好。”
“在我的世界,”Harry开口,他越来越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少次那个特别的词组。“我们有一个老师不允许我们进行实践练习,因此我们偷偷建立了一个秘密俱乐部,好自学防御与决斗。在这而我是否也能试试。”
“Severus会将其解释为一种扰乱他教学的手段。”James说。
“没安全感的人总是很偏执。”Harry说。
“你是在把学生训练成军队,”James说。“在这里,就会是这样。你希望让他们做好准备,来保卫霍格沃茨?”这可想的太远了。不是Harry的本意。他可不希望将朋友们送入战火区。他只是希望他们能够进行自卫。虽然现在他提到它。这将是有益的。
“不这样的。”Harry说。“我想让他们能够自卫。写一篇两英尺长的论文,在现在这个时候,是不会对你击败一条狼人有什么太大帮助。所有的课程都需要实践。学生们也需要练习。一周之内,我们每个人都学会了昏迷咒,缴械咒,防护咒。在第一学期期末,有些人都能发送守护神了。”
“在他们的五年级?”Rose怀疑的问。
“我在三年级时就学会了。”Harry说,Rose和James同时挑起了眉毛。“并且是的,但不是每个人都学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