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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3

    “Granger?”Rose问,嘿嘿一笑。

    “别笑话她。”Harry瞪了他妹妹一眼。这句话说听起来可比他想要表达的要凶。对他的反应她似乎有点吃惊,而他的口气迅速软了下来。他可不想让她怕他。他没想要吓到她。“她只是需要正确的推一把。”他轻声阐述。“她是个有着很高智慧和能力的女巫。如果你像了解我一样了解她的话……她曾经冒着生命危险帮助过我。即便拿五十名傲罗来换她,我都不会同意。并且是的,她最后成功发射出了一只守护神。”

    “你还想要教学生如何决斗?”Lily问。

    “团队合作。”Harry说。“为了向他们展示,还有其他人愿意站起来为正确的事情而战。为了在身边所有的邪恶中激发起一小点希望。不过一切都还未定。现在,我只是想去蹭一节Snape的课。你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或许会觉得他的工作对学生们而言可能很充分,尽管我不会把我的钱压在他身上。”

    “他一定会喜欢另一个Potter出现在他的课里。”Rose表情黯淡地说。“老实说,妈,你就不能跟Dumbledryffindors的方式么?”

    Harry的心已经飘离了谈话。他心里充满了对于过去的回忆。他还记得自己的第一堂课,当看到他们在一周就取得的进展时那满满的成就感。他看到Hermione和Cho发射除了她们的守护神,而房间里到处都是咒语的防护。Dumbledore军;名字只不过是个玩笑……不是吗?难道他在期待他们会在某一天参加战斗?不,当然不是。他不希望他们会跟随他去魔法部。他不想他们跟着他步入危险。他不希望Sirius跟随他陷入险境。

    Harry从玻璃杯中啜了口香槟。随后回到了自己的思绪里。在这里,Sirius还活着。Harry太渴望能见到他,告诉他他很抱歉。为他被杀而道歉,对不起,为了……一切。他已经放弃指责Snape了,最终接受这是他的过错,他自己一个人的。

    “你在想什么呢?”Lily问,将Harry从他的思绪里拉出来。

    “Sirius。”Harry坦白。“Sirius和Snape。”他的嘴唇不禁溜过一丝微笑。

    “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Lily回答,斜斜的瞪了丈夫一眼。

    “所有的一切都很有趣,”James轻松地说。

    “除非你太过分。”Harry指责。

    “说得好,Harry。”Lily赞许地点点头。

    “那又怎样?”James说,显然在与不断浮现面孔的揶揄笑容做徒劳挣扎。“难道我们要取缔乐趣么?如果我们大家都无聊得就像……真正无聊的人?”Harry不敢想他即将脱口的话。地狱在怎么说来都没有一个愤怒的女人可怕。

    Snape是Harry老早就想跟父亲谈谈的话题之一了。但一直没碰到合适的时机。Lupin说,他们那时都是白痴,但他想要他父亲亲口告诉他。他从来都没想过他还能有机会了解到他当时为什么这么做。他希望他父亲能找出一个借口来,一个Snape不知道的借口,但他知道,可能性简直微乎其微。但Harry必须要知道。为什么,难道他父亲真的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庸俗的喜欢欺凌弱小的混蛋?

    “但把Snape挂在空中,内裤被暴露在大半个学校,就对么?”Harry问,用一种可与Magall媲美的冰冷目光紧紧盯着他的父亲。

    James扬起了一根眉毛,朝妻子质询的扫了一眼。“谁告诉你的?”

    “Snape,”Harry面无表情坦言到。“是我那个世界的Snape;在教我大脑封闭术时,他把一段记忆放在了冥想盆中,防止我意外看到,或者尝试看到。我可能那个……偷偷看了一眼。”Harry说。他忽然感到非常内疚。他不敢想像,如果类似的事发生在他身上,他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在Snape跟前,他并不觉得抱歉,但现在,在他母亲面前坦白,他真觉得有些心虚。毕竟他侵犯了别人的隐私。

    “所以老鼻涕虫走到哪儿总还是痛苦又别扭。”James总结道,对自己露出了微笑。

    “那你感到自豪吗?”Harry指责。James的微笑消失了。

    “不,”James清醒地回答。“他的确是个屁……混蛋而他的到了他应得的。他叫你妈妈……名字。”

    “在你挂起他*之后*,”Harry纠正。“她试着帮助他。请老实跟我说,你为什么这么做?你说唯一理由是他的存在。你必须要比这多。你不能是个没脑子的暴徒。”James似乎刚刚被人扇了一巴掌。他脸上的微笑彻底消失,一丝愧疚滑过脸庞。Harry能感觉到他的眼中似乎涌起了泪水。他的父亲不可能是Snape一直说的那个可恶的低能儿。他是个英雄,一个令人敬仰的人;他就是不得不。

    “在我的世界里,”Harry继续,将目光锁定在他的盘子,用叉子捣鼓着一只马铃薯。那句话又来了。“你死的时候我才一岁。我看见你的名字出现在魁地奇奖杯。Hagrid在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就对你大加赞赏。在我的一生中,所有人都在告诉我,你们两个是多么完美。我总是以为Snape只是嫉妒。从我入学第一天以来,他就恨我,我不理解为什么。我一直以为他很扭曲,但后来,我看到了冥想盆中的东西。Jesus Christ,爸爸,为什么?我想以为你是一个令人敬仰的人,但看到你庸俗的以强欺弱……就像我对父母的整个想法都在我身边轰然倒塌。好像所有我被告知的一切都是一个谎言。平生第一次,我并不为我是你儿子感到自豪。Snape的终极复仇起作用了。我甚至为此责怪Sirius和Remus……那是……那是我最后一次跟Sirius交谈。我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甚至还带着怒火。”Harry的手捂住了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敢看他父亲的眼睛,这部分是因为他自己的眼眶也开始涌起泪花。他擦擦眼睛,望着他的父亲。“我从没想过我还有机会跟你提起这个。请告诉我,为什么。”

    “你会因为一件事而判断我的人品?”他的父亲轻轻地问。Harry注意到,家里的女性们都一动不动的坐着,注视着两人的交流。

    “不。”Harry说,摇摇头。“但这是我能获得的一切了。我从来都不认识你;我有你的几张照片,还有别人对你的夸赞。我只是想为你感到骄傲,随后我看到了那个。你不是像我一直相信的那样美。”

    “我们都做过我们并不引以为傲的事情。”James中立地说。“你母亲甚至不肯跟我约会,直到我们第七年过去一半之后。回头来看,我并不为曾经的我感到自豪。你母亲绝对是正确的,保持距离,直到我平静下来。至于Snape,那,你知道那些Slytherins都是什么样的人。你肯定知道,在你一年还有Lucius Malfoy的儿子,他叫什么名字……Darius或者类似什么的。Snape自己就像Lucius Malfoy一样深深陷入黑魔法中。学院之间的竞争极度激烈,并且是的,它的确有些失控。但我们已经度过那段时光了;我们现在都在为凤凰社效力。Remus是对的。我们那是都是群白痴,而当我们意识到我们的愚蠢时,就是我们真正长大成人的时候。这是否回答了你的问题?”

    “我想是。”Harry说。“说到这,我觉得自己真的有些以偏概全,并且有些虚伪。毕竟,有一次我也打过Draalfoy,我也做过我不感到自豪的事情。”

    “我们都有。”Lily说。“这就是我们如何长大的。我们从我们的错误中汲取教训。就像Nicolas老提到的,如果我们不学习历史,我们是注定要重复过去的错误。”

    “他还告诉我说,历史是胜利者的宣传品。”Harry说。“未来的一代将如何回头看待我们呢?是把我们的世界冲入下水道的巫师,还是挺身而出为难时机拯救世界的英雄?如果Voldemort获胜,在今后的岁月里,假设他没有在接管世界的同时毁了它,那么我们会被描述成反政府武装,威胁到他们光荣的生活方式,而我们的名字也不会比Binn地狱般的妖精叛乱更有意义。”

    “我以为舆论不会影响到你。”Rose说。

    “我讲的是一般而言,假设性质的。”Harry说。“我只不过是在想,如果是由Voldemort写就的话,我们的课本又会成为什么模样。一个世界,只有血统才是最为重要的,谁反抗谁就被杀。那就是如果我们失败时世界的模样。”

    “在他的教科书里,我们会被描述成敌人,”James说。“我们会被视为恐怖分子,就像我们现在看待食死徒一样。”

    “人们永远不会信的。”Rose说。“他们不能。不能在Voldemort犯下所有这些罪行之后。”

    “Harry只看到我做过的一件臭事之后,他就相信我很糟糕,而忽视了更多的人告诉过他的那些话。”James说。‘非常好,’Harry心想,为自己感到羞愧。只不过是一次事变,透过一个有着严重偏见的人的眼睛看到,因此就把他归入暴徒行列真是愚蠢。“请注意这一点,Harry,在你为Severus Snape感到抱歉之前,想想看:一个冥想盆,里面装着记忆的‘副本’,不是真东西。想象一下,如果记忆中途断裂,你会丢失它的本来面目。不,一个冥想盆会容许他人不使用读心术就能观看。它无法保证你不会看到他的记忆。这是在故意诱惑你。”

    “你是说这是圈套?”Harry问。一切似乎都突然明了了。当然!这是个陷井。Snape是故意的,那个狗娘养的!他真蠢。是的,那件事可能发生过,但它也可能是圈套的一部分。他掉入了Snape的陷阱。该死!

    “为了让你看,让你恨我;让你产生你刚才那样的反应。”James说,摇摇头。

    “可他当时是那样愤怒。”Harry说,更多的是对自己。他能看出,他父亲是对的。

    “装出来的。”James说。“当你将脑袋探入冥想盆中时,他一定高兴的一蹦三尺高。真是聪明——我不得不给他一点赞扬。”

    “来吃甜点吧。”Lily很快说到,改变了话题。

    随着一系列噗噗声响,一组家养小精灵凭空出现,开始清理盘子。一只精灵正将一片西番莲果冰冻糕摆在Harry面前。Harry坐在那儿,深深陷入沉思。他们又消失于一系列噗噗的声响,随后又只剩Potter一家了。Harry正想开口说话,突然,壁炉猛然燃起了绿火。当火焰消失时,一封信飘飘荡荡的落在了地上。

    信离Lily最近,她起身捡起了信。从远处,Harry能看见信里曲里拐弯的绿色字体。他太熟悉了。除了Dumbledore,这封信还能来自谁呢?一定是Lily的信,因为她当场打开了它,开始阅读。她脸上的表情很难懂,但她迅速读完,转身面对她的家人。

    “Albus被召集参加一次紧急会议,同去的还有Crouch,Dawlish以及麻瓜首相。”Lily告诉他们。 “是首相要求的,这可不应该发生。所以我们可以放心大胆的推测,一定有什么事情出了大错。明天早晨8点有一次凤凰社会议。Harry,你也要参加。”

    Harry感觉一股寒颤顺着脊椎流下。麻瓜首相?那一定非常糟糕。而为什么它不应该发生?他还记得与Flamel谈话时他问过Crouch是否要向首相汇报。显然,两个政府只有在出了大事的情况下才会有所接触。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还有我?”Rose问。

    “不!”Harry和他的父母异口同声。他绝不会让她步入危险,不会在神秘事物司和火车突袭之后。

    Rose生气的瞪着Harry,随后阴沉的盯了父母一眼。“为什么?”她质问。

    “你太小了。”Lily直言。

    “Harry也没到成年。”她冷冰冰地回答。

    “珍视你的无名吧。”Harry说。“一旦你上了他的黑名单,你只能等死了才下来吧。”

    “我不怕。”Rose顽固地说。

    “那么你要么是疯了,要么是太傻。”Harry迅速说到。她难道不明白那有多危险吗?战争不是她呆的地方。他试图保护她,让她平平安安的。‘Christ,我听起来就像Dumbledore。’Harry猛然意识,这可给了他不小的冲击。这一次,兄妹俩开始眼对眼怒视对方。

    “你承认你害怕了?”Rose呵斥道,怒视Harry。

    “是啊,”Harry坦言。“我周围的任何人都可能成为被袭击目标。我的良心上已经记了够多的死亡了,我不想让我的朋友因我而死,更别提我的亲生妹妹被杀。我不能让你或他们跟我一起走。”

    “那也不应该由你作选择,”Rose气呼呼地说。“我们不怕死。”Harry转了转眼珠。她压根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死亡是什么。”Harry说,别过脸去。“你可能认为这听起来很英勇,但它与真相一点都不沾边。我见过死亡,Rose,早于我来到这以前。我失去过朋友和同窗,因为他们跟我太过接近。死亡没有任何光荣或者英雄气概。一眨眼,你就走了。磅,那就是全部。你对他什么都不是。你必须保持这种状态,战斗不是你的事。”

    “那你呢?”她施压。

    “对我来说已经太迟了。”

    “你觉得这听起来很像个英雄?”Rose反唇相讥。“寂寞英雄孤独扛起重担?”她的声音简直要掉出滴滴讽刺来。当她再次开口时,她的口吻异常强硬。“醒醒,Harry。你一个人是无法做到的。你怕他;你需要帮助。你不能单独去做这些。你不能阻止我战斗。”

    “我可以。”Harry平白的说,直径看进她的双眼。“不要试图恐吓我。我害怕两个人,没有一个会是你。”

    “你还怕谁?”Rose的口气微微软化下来。Harry忽然意识到他的答案很古怪,但他不准备撒谎。他必须坦率的对待他的家人。

    “Molly Weasley。”Harry说,悲哀地笑了。Rose眯起了眼睛。

    “严肃点。Harry。”Rose冷冰冰的说。她一定以为他在嘲讽她。

    “我没开玩笑。”Harry的声音跟她一样冰冷。“我对恐惧的感觉一团糟。我曾面对你只有在最恐怖的恶魔中才会碰到的事情,但让我去找个女孩约会,我会想也不想的立即逃到一英里以外。至于Weasley夫人,呃,在我来这之前,她是最接近一个真实母亲的人。她把是我如己出,照顾我;从某种角度而言,我成了一个Weasley。陋居在我眼中就像家一样,而一想到她对我生气或者失望,想到失去她……这吓着我了,明白么?我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冷酷。我也会疼;我也会受伤。”

    “但现在你有一个真正的家了。”Rose说。

    *现在我有一个真正的家了!*

    *他们会接受你的,如果你让他们。*

    Harry感到一股情感的波潮席卷了他。他的嘴微微张开,随时准备争辩,但似乎所有的话都从嘴边逃离。

    *我有一个家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应该把我的过去抛到脑后。”Harry最终说到,记起了他刚才想说的话。“我就是我的原因是发生在我身上的所有事情。此外,你有没有见过她冲着Fred和Gee尖叫么?最好是他们,而不是我。”他对着自己微笑。

    Rose也咧开了一丝微笑,打破脸上的坚冰。Harry意识到她的确遗传了她母亲。

    ‘我们的母亲,’他纠正自己。

    “Rose,我能理解你想要帮忙。”Harry诚挚地说。 “我去年也经历过了同样的事,但最好还是让成年人来处理这些事情。我的干预致使了Sirius死在了我眼前。我在医院整整呆了两周,因为我以为我能帮忙。我知道这不是你想听到的,但还是请你避开这些;你太年轻了。”

    “Voldemort才不管呢。”Rose抵触地说。“他一样会杀了我。”

    “ROSE-MARIE!”Lily突然吼道。“你不能来,不要再争辩了!至于你,Harry,不要误解。如果不是Albus的特别要求,你也会发现自己无法靠近会议现场半步!不准争辩!”

    “但是……”Rose立马开口,但被James一句‘听你妈妈的’打发了回去。

    Harry感觉到一股怒火油然而生。她认为自己是谁,竟敢吼他?他已经够大了,足以照顾自己。战斗就是他的使命。她不能把他挡在会议之外。

    “你不能……”他开口,站了起来。突然,怒火就像来时一样迅速远离了他。他发现自己站到了桌子旁。他真的想要攻击Lily么?他怎么了?

    “我是你母亲,Harry。”Lily说。“我向你保证,我可以。”Harry张开嘴巴想要反驳,她无权控制他。‘啊,但她有,’一个声音浮现脑海。

    “对不起。”Harry喃喃地说,坐回座位。他仍然感到有些后怕,他居然想要攻击她。他坐在椅子上,不安的摇晃了好几秒钟。

    这是家庭生活的一部分。这就是正常人和正常的母亲会做的。他们会发生争执。但他们会解决的。*我已经通过了家里的第一次争执。*Harry想,突然他对自己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满足感。他发觉自己冲着酒杯傻笑。他片面的微笑似乎激怒了Rose,后者朝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她大概以为他在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