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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3

    “准备任何时候搬回来么?”Seamus问,到给他一杯。

    “那我可不知道。”Harry说。“你真的这么想念我?”Seamus怪异的笑了笑。Harry很想加上句‘我不这么想’,但最后还是没吱声。他接过饮料闻了闻,没有酒精味,但他不信任Seamus。“这是什么?”

    “维拉喷泉树汁。”Seamues说。“无酒精,但有很高的咖啡因。”Harry抿了一口。很冷,有许多泡沫,但又甜又可口。他谢过Seamus,转身环顾四周。他看到了老朋友,新面孔,还有更多不熟悉的旁人。他轻松地发现了原先见过的那几个一年级新生。他们大部分还都在跟自己的同伙交流着,一边喝着饮料。Harry希望当Seamus给他们倒饮料时能明智点。六年级分散在房间各处,谈论各种话题。有一群在一起的人,他估计是魁地奇球队。Katie Bell应该是队长。她是他刚进入球队时唯一的幸存者。这将是一个时代的终结,她离开时,将只剩Harry一人。在他离开之后,还会有谁接管?在他的世界里,是Sloper,Kirke,或任何其他人,或许是Katie,因为她最年长。当然,这一问题取决于他能否安然无恙地回去,还能有精力打魁地奇,顺便那个没那么有威胁力的Voldemort还没有接管整个世界。

    “回忆?”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Hermione正站在他身后。他的心早已飘到十万八千里,以至于他压根就没听见她过来。

    “勉勉强强。”Harry说,喝着他的饮料。

    “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怎么会回忆?”她问道。

    “我并没有说我失去了全部记忆。”Harry迅速回答,澄清了自己的大脑。要比在外面要比在有求必应屋寂静的环境难得多。对他的朋友撒谎同样加大了难度,因为他非常想要坦诚面对。他不仅要抗争着保持一张空白的面孔,他同样还需要保持内心的澄净。他怀疑她是否是个读心专家,但他无法向她隐瞒任何事情。

    ‘集中,Harry!是/不是的回答,牢记清楚,没有情绪,想想海浪。’

    “Dumbledore相信你,”Hermione说,轻轻地。

    Harry几乎为这种讽刺朝着饮料哼了一声,但设法遏制住了自己。“如果我没有看到你为了几个新生与我本人与吸血鬼战斗,我也不会。但这些还不够。我想相信你,Harry,”她说着,转向面对他。“但是你要告诉我些什么。我知道你在隐瞒。你有没有失去你的记忆。你知道你究竟是谁。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换了阵营。”

    “Hermione,”Harry微微一笑。“你真的是本年级中最聪明的女巫。”她的脸微微一红。“但是你也只有17岁。外面有一场战争正在进行,而你所求的信息会让你成为一个靶子。若有任何人发现你知道,你会在倒地之前就已经身亡。我知道这样要求很难,但请不要插手,为你自己的安全着想。”

    “你在要求我盲目信任你?”她问道。

    “我知道要求的多了点……”Harry开口。

    “太多了。”Hermione说完。Harry记得当被要求盲目的信任时,另一个Hermione和她的不赞成。她也不喜欢,但她很了解他,足够她信任他了。这个Hermione却不。他只是希望她没有跑去Dumbledore告诉他。谁知道老人会怎么办呢?

    “Hermione,”Harry说,“我要告诉你,我真的想,但我不能。我痛恨我是谁,和我已经变成的模样。但我不能改变它,而现在,一个杀人怪物正是被需要的。请不要再追问下去。一旦安全了,你有我的保证,我会告诉你。”她打量着他,而他相当肯定她不相信,但她没有更进一步。她道了别,消失在楼梯中。

    “请坐。”一个声音说到,同时一只手伸了过来。Rose带Harry来到一把空椅子。她似乎下定决心要让他与Gryffindor们多多交流。Harry发现自己正坐在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包围圈以及剩余的五年级与六年级学生。Ron正向别人解释他父亲如何成功确保了英格兰世界杯决赛的门票。显然,他再次得到顶层包厢票。

    “玩过魁地奇么?”Ron问Harry,让他吃了一惊。

    “我……呃……是啊,”Harry结巴。“看起来似乎是久远以前的事了。”

    “什么位置?”

    “搜球手。”Harry回答。

    “那是Ginny的位置。”Ron说,眼瞄着Harry,脸上的表情不可捉摸。

    “她很好。”Harry说,抿着他的饮料。他忽然发觉,对比核炸弹,战争,和黑魔王,魁地奇显得是多么微不足道。不过,就是这样的小事才让他保持了理智。让他知道自己究竟是谁。若不是坐在他眼前的这些人,他可能早就崩溃了,而拥有那些‘新技能’,他很快就会变得和那个他所取代的混蛋一样了。

    “那有没想过玩一场?”Ginny问。

    “此时我稍微有点忙。”Harry说。“事情需要完成,人需要去拜访,等等。”

    “星期六的比赛来么?”Ron问。“是与Slytherin。”

    “为什么不?”Harry说。他意识到房间里这么多人让他感觉浑身燥热。他放下饮料,脱掉了套头衫,顺便很尴尬的把他的T恤也带了下来。

    当套头衫罩住了他的眼睛时,他什么都看不到了。但他听到了几声色狼般的哨声。他涨红了脸,又把套头衫套了回去;幸运的是没弄掉他的面具。他恼火地瞪了一眼其他人,但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谁。

    幸运的是,话题继续,而Harry也不用忍受太多。他依然被几个人恶狠狠的瞪了几眼,但总体上,其他人开始让他觉得温暖。

    “巧克力?”一个女孩站在他身后,举着一袋小巧甜食,被金属箔包裹着。“是我自己做的。”她补充说。Harry礼貌地接了过来。

    “对不起,你是?”他问。

    “Romilda Vane。”她回以微笑。Harry跟她谈过几次,但并不真正了解她。他打开甜点,但随后僵住了。他盯着甜点。看起来很普通,但他凤凰的感官却开始嘶嘶鸣笛。那些甜点里出现了不该有的魔法。她说过那些是她自己做的,所以她这些都做了什么?

    (注:Romilda Vane,第六部 中想要塞给Harry带有爱情魔药的巧克力,但却被Ron吃到了。)

    “转念一想,”Harry很快回答,“我会保存起来以后再尝。”她看上去有点失望,但没什么敌意。不是毒药,看起来应该是某种魔药或者咒语。一开始,Harry以为是韦斯莱兄弟俩的产品,但她宣称是她自己做的。依然,谨慎总比事后懊悔要好。

    “来吧,坏脾气短裤。”Rose说,拉着Harry的手腕把他拖了起来。

    “什么?”他立马抗议。

    “你是来跳舞的。”Rose说。

    “噢,见鬼的没有!”Harry立马说到,一屁股坐了下去。Rose恼怒的扫了他一眼,又抓起了他的胳膊。Ginny正在Rose身后窃笑不已。而其他人也开始朝他好笑的看着。黑暗骑士跳舞?他希望没带他的相机。明早他会相当后悔的。”

    “Harry。”Rose绝望地恳求着。“现在,马上提起你的屁股,跟我一起开始跳。”

    “绝对不会。”Harry说。“我该死的看起来绝对像一个只搅拌器上的青蛙。”他挫败地涨红着脸,但没办法,他绝对绝对不会跳舞。在圣诞舞会上他自己就丑态百出,他也没有打算重复。他考虑过喝醉后再来跳,但他不信任自己喝醉酒后的模样,以防他攻击了某个倒霉蛋。

    “不会比Ron差。”Rose说,Harry坚决地摇摇头。“这是谁的派对?”她问道,给他的怒视足可媲美他母亲了。突然,两只手从背后袭击了他,Seamus正站在椅子后面,两手固定住Harry。

    “来吧,大块头。”他说,声音含糊不清。“我会放‘夜狂欢’的。”

    ‘狗屎’,Harry心想,当Seamus和Rose将他就字面意义的那样架着他来到舞池,可能没太糟,如果不是每个人都在呆呆地看着的话。

    派对又进行了两个小时,当他离开时,Harry觉得事情又朝正确的方向迈进了一步。暂且不提那个Vane女孩试着让他误食魔药,还有他在‘夜狂欢’中可怖尝试,尽管Rose一直试着教他Maa。整个晚上过的很好。Harry跟所有的老朋友都谈过一次,甚至Ron,尽管这里的Ron更加敌意暴躁。当他走在回去的路上时,他确信他当时决定参加的抉择,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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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言家日报……

    暴力浪潮席卷全国!

    紧紧跟随麻瓜制造的炸弹在傲罗总部爆炸的一声轰响,两天之内,一波反麻瓜暴行如瘟疫般蔓延至全国各地,尤其是大城市,受到暴力影响最为严重。这些暴力攻击带给傲罗,以及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相当大的压力。

    “这些袭击事件是难以接受的。”Amelia Bones说,法律执行司负责人。“魔法部受袭事件与麻瓜毫不相干。这些普通罪犯没有任何帮助。傲罗们目前正收到将所有攻击者视为食死徒对待的指令。暴力攻击是一种犯罪行为,我们也不再区分对麻瓜下勾与全面攻击。那些暴徒可能会认为他们在帮忙,但他们正在撬开我们与麻瓜的保护屏障。他们所作所为正是神秘人希望他们要做的。越早有人意识到这一点,越早返回自己的家,这场战争才能越早取得胜利。”

    伴随着傲罗总部瘫痪,看来我们的许多社区已经开始考虑独立特权了。攻击正在变得越来越频繁,无论是傲罗还是警方都在挣扎着应付。公民现在不敢出门,怕受攻击。魔法部已发表声明,恳请社会各界返回他们的家中,保持冷静,但这样就够了吗?自从魔法部受袭以来,暴力事件依然与日俱增。并且由于傲罗们无法探测到违法魔法,只有少数人被逮捕。在公众场所被大量傲罗巡视,在少数团伙占用了傲罗全部的时间,神秘人在干什么?傲罗们无法监控他,而所有本应用于阻止他的资源都被用在那些自以为他们拥有攻击麻瓜的权利的暴徒手上。魔法部正在尽可能的拉长战线,而整个魔法部瘫痪、全国被拖入无政府状态的情形,可能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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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Harry在随后的周五抵达黑魔法防御术教室时,几乎所有人都各就各位了。他刚刚与Magall教授学习阿格玛尼斯变形结束,那会儿他正一直努力将胳膊变成翅膀,脚变成爪子。当他步履蹒跚走进房中时,他浑身好似散了架一般。他的肌肉酸痛而僵硬,大脑依然萦绕着翅膀和爪子。

    当他进入时,沉寂笼罩了教室。虽然他不再戴面具了,但Harry的脸依然足以让学生们保持沉默。他的头发恢复正常,没人能看出他曾经被烧伤。每个人都沉默地坐着,瞪着他。看来,他对整个班级的影响与Snape本人有一拼了。在Rose派对中出现对他的形象有所推进,但在大多数人的眼中,他还远非欢迎。整个班都是六年级学生,所以他认出了所有人的面孔。Slytherins聚在一起坐在最前排,而Gryffindor聚集在了后面和右侧,估计是尽可能远离Snape。Hermione是唯一的例外,独自坐在前排的右侧,远离Slytherin,与Ravenclaw们呆在了一起,Harry一想,的确讲得通。

    全班正期待地望着他,仿佛在等待他能在课上教学。‘多讽刺啊,’他想。如果这节课不是为了捣蛋,那他或许真的会上来教授借个精心挑选的学生,或许还要多些。现在他有了Crouch的许可,来为他组建军队,但Harry却不乐意让自己的朋友被训练参加战斗,可是,战争总是呼唤着牺牲。

    “你想要上课,Potter?”从Slytherins传来一个拖着长调的声音。Harry双眼冷冷地固定在他身上,随后回答。

    “我只来看看。”他轻声说。

    “那就坐下来看,”一个斩钉截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Snape大步迈入房间,斗篷像往常一样在身后滚滚翻动。愁容正刻满了他的面庞,自从Dumbledore通知他Harry要坐在他的课上旁听之后就没变过。Dumbledore没有给出一个原因来,但Snape从字里行间还是大概推测出来了。Harry知道Snape的态度远非友善,但幸运的是Dumbledore已经说过他不能扣Harry的分,因为他现在还没正式返校。

    Harry陷入了前排座位,正好对着大门。这样他就能看到Snape所做的一切了。他与Hermione隔了两个座位,后者正坐在Padma Patil旁边。Harry偷瞄了一眼她打开的课本。看起来他们此刻正在学习高级决斗技巧。Harry很赞赏本节的课题,但Snape的教学方式,他还得等等看。

    “自从今年年初,”Snape开口,放弃任何形式的招呼或引言。“你们已经被要求用无声咒使用所有咒语。正如我们那是所言,或者是Granger小姐从书上引述而来,你的对手无法探测你所使用的咒语,并且能为你节省抛掷咒语的间。这会成为你们的优势。今天的课程你们将从躲避开始。躲避咒语会有多个阶段。今天我们将从最基本的着手。出生念动咒语。只有今天,你们的搭档将念出咒语,这样你就有机会挡住它。我们将于下节课前进到阻挡一个无声的攻击。

    Harry不想被打动。说他心胸开阔的迈入这间屋子是彻头彻尾的谎言。他希望Snape能像Umbridge那样糟糕,但他似乎知道他在教什么。尽管Snape那样对黑墨痴迷不已,但他的知识却非常广博。不过话说回来,他对魔药的知识也很广博,但他教书的能力却只能比一只炸尾螺好上那么一点点。

    Snape抽出魔杖。“反咒是Prius,但需要无声进行。”他再次示范了一遍挥舞魔杖的动作,并且非常之快。Harry环顾四周,发现在后排的大多数学生都面露困惑。以Harry的观点,Snape有些太快了,但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现在,演示。”Snape继续。他的眼睛立即落在Harry身上。“作为嘉宾,Potter先生,我相信你应该是那个上台演示的人。”恶意在他眼中闪烁。Harry应该料到Snape会挑他的。如果他不能扣分,那他可以尝试着侮辱他的尊严。Harry感到一种强烈的渴望,想要说不。但他来这儿是为了观察,而不是破坏。争论要比上台示范带来更大的破坏。幸运的是,Prius已经是他和Flamel在昨晚另一个Harry的黑暗军火库中发现的技能之一。不得不承认,Harry Potter真的是个优秀的决斗者。

    Harry缓缓抬起脚来,迈向教室前排,面对Snape。他抽出魔杖,站在那儿等着Snape的命令。尽管听从Snape的命令本身就很像一个侮辱,他还是成功克制住了任何违抗的渴望。

    “Potter先生现在是要攻击我,大声念出魔咒。”Snape说。“看他如何将无法完成他的咒语。Potter,攻击我。”

    “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问的,”Harry冷冷地说,造成Gryffinor那儿传来一片闷笑。

    “Furnicu……”一当Harry出口,Snape就迅速挥舞魔杖。Harry觉得他的嘴吧被狠狠的阖上。Snape的咒语让他在说到一半时无法完成他的魔咒。

    “如果对方不能念完他的咒语,即使是强大的黑暗骑士不能诅咒你。”Snape冷冷地告诉学生。“然而,对于一个接受过全套训练的决斗者,这种咒语只应谨慎使用。如果你对一个决斗大师经常使用同一个咒语,你会变得容易预料而他或者她会发现一种途径打破你的防护。在这个例子中,有很明显的办法——观察。Potter会试着挡住这次攻击。”

    Harry几乎没时间理解Snape的话,他就又发动了一轮攻击。一旦看到他动开了,他立即如同Snape一般晃动魔杖,集中于咒语上。不妙,因为Snape并没有念出咒语。他冲着Harry猛然挥舞了一下魔杖,立即,Harry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脚踝将他猛然滴溜起来。他随后知道的一件事就是,他被倒挂在空中,盯着Snape的膝盖。他惊讶地丢掉了魔杖,后者迅速滚到的他够不着的地方。

    教室里有人笑出了声。Harry立即认出那是在冥想盆中他父亲曾对Snape使用过的咒语。幸运的是,Harry穿的是长裤,而不是长袍,他还把他的T恤衫塞到了裤子里,因此他可没有像Snape那样倒霉。Harry被倒吊着,冲着Snape摇头,脸上挂着他最棒的‘你真可悲’。

    “真幼稚,”Harry平静地说。血已经统统涌下了他的大脑,但但他决表现得很轻松。

    Snape匕首般瞪了他一眼,但没任何放他下来的表示。相反,他又回到课堂。Harry被倒挂着,面红耳赤,开始觉得头晕目眩。他有种深切的想要诅咒Snape的渴望。为了达到目的他需要自己的魔杖。但他可不能屈尊去像Snape要。Harry环顾整个教室。Malfoy的脸上挂着深思,而Parkinson似乎正咧开大嘴笑话Harry。

    Harry知道,他必须立即采取行动,否则他会头晕的做不到了。他能看到他的魔杖就躺在两尺之外。他需要召唤到它。他可以无杖做到这一点。但如果他尝试了,Snape就会听到动静,再度解除他的武器,随后他将被留在一旁晕过去。Harry知道他必须无杖*并且*不出声地做到这点。这他还从未尝试过。他已经在四年级精通了召唤咒,但他从未在这种场合下试过这样的难度。

    他攥紧了拳头,闭上眼睛,努力集中精力。在脑中想像魔杖和咒语。他将他能聚集的每一盎司的魔法统统集中在胳膊上。忽然他睁开眼睛朝魔杖伸出左手。‘魔杖飞来!’他在心里尖叫,但嘴巴没有泄露一丝声响。魔杖小小的摆动了一下,朝他移近了一英寸。

    “呃,先生……”一个声音打断了Snape。Pansy看到了他在做什么。

    “别插话,Parkinson。”Snape撵走了她。

    【魔杖飞来!】他又试了一次。魔杖一跃跳入了他的手中。

    ‘咒立停!’他想,将魔杖对准了他的脚。咒语消失了,他朝地板下落。

    ‘WIngardium Leviosa!’他想着,将魔杖对准他自己。在离地面还有一尺的时候,他停止了下落。这样,Snape没听见他着陆。Harry调整好自己,轻轻着陆,随后撤销了咒语。他深切的渴望能在Snape背后狠狠的攻击他,使用他能想到的最尴尬的咒语。也许他应该将他的长袍变成碎布。然而,他知道他不应该,不是在这儿。他坚决要组建DA了;Snape的态度已经见识过了。Harry在Sanpe的桌子边缘坐下,怒视着他的背。

    他低头瞥了一眼桌子上都有什么。Snape不是那个用着许多照片或者任何即便是有一点点感伤意味的东西。除了被固定的那些部分,Harry能看到的,只有一本相当破旧的教科书,肯定被尽可能的使用过了。令Harry好奇的是,上面并没有加盖有S.S.缩写字母,而是E.P.。也许是Pince,Harry推测这可能是二手书或者Pince女士的名字就以E大头,而这是图书馆的书。

    (注:Pince女士,霍格沃茨图书管理员。)

    “大家注意,”Snape说,“多种魔法灵活变通是决斗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