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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

    Harry沉默地坐着,消化这些信息。事情变得更糟了。他想不出自己还能做些什么。难道那些人就不能帮点忙,让法律执行司帮他们度过难关?难道他们没有看到他们带来了多少麻烦?如果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于普通违法事件,傲罗跟被无法与Voldemort抗衡。反刍厕所是戏弄麻瓜,那么谋杀就是Voldemort的乐趣游戏,但剩余的人似乎已经找到了某种中间立场。依据预言家先知,翻到巷中的每一个帮派,每一个巫师团体,都与麻瓜们发生过冲突。攻击,财产破坏,将草坪变成橙色,再用蓝色写几句粗口评论似乎大受欢迎。在现实中,却更糟。

    “麻瓜和巫师住得这么近,”Crouch说,摇摇头。“这样的仇恨很容易就会引发骚乱。走在那些你相信的人身边,他们却攻击你,不是件容易的事。”

    “得做些什么?”Harry问。“我听说要将他们单独留在麻瓜监狱,但魔法部要做什么?抓人,维持秩序?”

    “在受袭之后的第一天,也就是所有的监测设备都损失掉之后,”Crouch开口,“我们在预言家日报上刊登了一个电话号码,能够直接联系到傲罗。并不是每个人都知道如何使用电话,所以这上面还伴随一份指南。任何攻击的目击人员都能直接上报给我们。我们每天都会收到150个电话。看来,巫师和女巫们已经认为袭击麻瓜是他们自己的个人私事了。全国各地不断涌来恶作剧电话。我们已经忙的焦头烂额。如果不赶快停止,很快,傲罗就要崩溃。当我们抵达时,他们就幻影移行了。我们也追踪不到他们。门钥匙也一样。那些我们赶得上扣上手腕的家伙,不出48小时又回到街上游荡了。”

    Harry能想出的唯一办法就是纳粹式战术——当场射击(shooting on sight)。不容忍政策可能会有帮助——提高罚金,派驻傲罗在街头站岗维护秩序。麻烦的是,这项计划将牺牲掉他们正试图保护的自由。甚而对那些厌倦了暴力的人,Voldemort看起来更像一条摆脱暴力的出路。那就是他想要的么?没有合乎情理的出路,直到傲罗总部重新开通。

    “这只是故事的一半,”Crouch苦涩的说。“唐宁街严重撒泼。首先,我们告诉他们有恐怖分子在逃。20年来我们一直抓不到他。他杀人,但我们似乎什么都做不了。他们不明白他的力量,影响以及我们的世界是如何运作。他们认为,他可以比任何人逮捕,而我们是不称职的。他们对我们并没有什么好印象。随后,他来了,破坏了他们所有的安全系统,偷走了一枚核炸弹。突然间,我们整个民族比他们意识到的要更危险。我们再次失败,而一枚核弹在英国的土地上引爆。自然,这一切都是我们的过错;他崛起于我们之中,我们却无法阻止他。在唐宁街的狗屎名单上,我们可是遥遥领先。”

    “他们肯定能看到……”

    “看到什么?”Crouch问。“他们不知道魔法的本质,他是如何逃脱我们甚至他们的搜索。他们认为,我们应该能够阻止他。真是有点虚伪——他们也从未抓住过开膛手Jack,但我们做到了。我们在八十年代抓住了约克郡开膛手,并让他们拿走了荣誉,而现在,我们却又无能起来。Major不理解我们。他希望这一威胁能被控制住,既然他不明白我们是如何工作的,他就假定我们无能。现在,当然,我们将面临更多的压力。”

    “为什么?”

    “所有的这些攻击,”Crouch说。“当攻击开始时,我们四处奔走,用记忆咒消除影响。随着人数的增加,我们再也不能继续这样做了。我们不得不向唐宁街承认,我们遇到麻烦了。人类的本性就是害怕我们所不理解的东西。自然,这一暴力浪潮是基于种族歧视,所以Major将其理解为我们的社会正在崛起,想要对他的。我们试图平息它,但每一次攻击都为他们的政府提供了更多仇恨的燃料。他们希望这种行为能够停止,否则他们将以武力作出回击。然后,所有的地狱之门都将松散倒塌,在我们这一代,在我们手中,将会爆发全面内战。我们本想将那些被捕入狱的人拉出来面临魔法部的审讯。但现在,我们决定只是留他们呆在那儿。但愿当我们将一些有关麻瓜监狱的故事刊登出来——稍微润润色——登载在预言家日报上,希望这些攻击能够自动消失。”

    “什么故事?什么润色?”

    “不要以身犯险的建议。”Crouch冷静地说,喝着他的茶。Harry对自己微笑。震惊战术,有望成功。比他自己的纳粹想法更好,但如果失败了,他们还有什么其他的选择么?他们已经临近战争边缘。折中办法已经不合时宜了。

    “外交方面的活动正在迅速缩少,”Crouch说。“不久,我担心我们最终还是要面对暴力一场。”

    “但是,训练傲罗采用麻瓜武器……”Harry开口。

    “将被麻瓜视为一种武力威胁。”Crouch继续。“媒体会纷纷传言即将发动战争,即使这不是我们的初衷,那也会成为我们所得到的。麻瓜们与我们的人数是50比1,他们的技术比许多巫师意识到的更为先进。”Harry确信他从最后一句中探测到了什么东西,甚至好似还有一丝懊悔,但他控制住了自己的舌头。

    “我们有什么防护咒语来阻挡越野吉普车和响尾蛇导弹? ”Crouch问。“我们没有反坦克咒语。”

    ‘尽管我们可以将他们提起来扔出去。’Harry心想。尽管他原先从未悬浮起那么大型的物品。‘再消失或者毁掉他们的枪,将他们变成胡萝卜。’难道真的要这样?上千人,也许上万人会因此而死。战争是不可想象的。Voldemort简直疯狂得足以开始一场战争么?

    “请问傲罗有机会对战英国空军特种兵(SAS)?”Harry问。

    “不好说,”Crouch说。“防护盾能阻挡固体物质,但你无法从枪上面获得任何警告。在你听到磅的一声,子弹就已经击中了你。对于魔法,你至少还能听到咒语,并看到它到来。我们曾经与SBS尝试了一次联合作战。”

    “SBS——特别舰队服务?”Harry问。

    “是啊, ”Crouch做出证实。“比SAS更为秘密的姐妹组织。”

    “谁更好?”Harry问。

    “他们基本上是一回事,只是管理机构不同,”Crouch说。“陆军拥有SAS,海军拥有舰队还有SBS。在20世纪80年代的伊朗大使馆事故之后,SAS更为著名。但SBS通过了SAS的培训和选拔,随后进行了大量独木舟滑行,潜水和类似的培训。无论如何,都无关紧要。重点是,我们过去是与他们一起接受培训,就建筑物袭击,近身保护,赤膊决斗,爆炸,监视和所有侦探与搏斗训练。这是特种傲罗的部分培训。一旦神秘人谁开始制造混乱,唐宁街便决定,让我们继续接受最棒的特种兵培训实在风险过大,当他们在培训傲罗时,我曾经参观过他们在普尔的基地。那些家伙相当严肃。他们真是吓坏了我。”

    “所以他们的底线,”Harry总结,“就是,我们必须阻止Voldemort,*并且*让抢劫案消失殆尽,在麻瓜们将我们干掉我们所有的人之前。”

    “非常准确。”Crouch说。

    “部长,”Harry说,“我很感激您能对我坦率而言,但我不相信你叫我到这里,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一切。”

    “不错,”Crouch说。Harry看出他浮现了一丝最无力的微笑。“我们正处在这样一个关键点,如果我们不采取某种极端行动,我们所有人都将受到影响。魔法部到处都是间谍,而又有这些事情掺和,无论是内是外,我们都面临太大的压力。我有一个计划来纠正这种情况,但那是未来的事了。现在,我们必须利用一切可用的资源。”

    “你的要点是?”

    “要点是,我已经取消了你魔杖上的限制,”Crouch说。“你不再被持续监控了。”

    “是什么让你改了主意?”

    “我跟Dumbledore谈过了,”Crouch说。“他向我保证,你是在我们一方。他还告诉我,你有兴趣在霍格沃茨教授决斗技巧。”

    “是啊,我是。”Harry说。“只要Snape不要否决掉决斗俱乐部。”

    “我给你魔法部全部的支持,”Crouch说。“不是正式的,当然。资金,资源,甚至疯眼汉的培训时间,如果你需要它。”

    “你要我帮你建立一只军队?”Harry问,读出了他话中的含义。“我的想法是让他们能保护自己,而不是为你打仗。”他记得他曾经用同样的方式说服自己。他也想过让他们成为士兵。

    “我想请你教授高年级足够的决斗技巧,以缩短傲罗的训练时间。”Crouch说。“此外,它使人们能够抵御攻击,帮助束手无策的麻瓜,甚至可能激发起年轻一代的希望。当然,规矩也是显而易见的,Harry。没有黑魔法,就是其中之一。”

    “我面前出现任何黑魔法,我将亲自确保此人出现在达特穆尔监狱中淋雨,嘴里含了块滑滑的肥皂。”Harry说。

    “很好。”Crouch说。“他们是我们的未来,所以,让我们培养他们成为优秀的一代。”

    “很诗意。”Harry说。“谢谢你的茶,但我必须去。我妹妹的审讯到现在应该结束了。”

    “审判?”Crouch问。

    “Malfoy提起了殴打控诉。”Harry说,“当我在火车时,我击中了他的头。Dumbledore修改了他的记忆,以阻止他告发Voldemort我叛变了。表面上,他指责Rose为他的伤势负责。”

    “私底下?”

    “希望炸弹爆炸时,Rose能出现在法律执行司。”Harry说。“既然她活了下来,现在他得坐在审讯室里,毫无获胜的希望,即使他有的是金子。”

    “你很确信他是个食死徒?”Crouch问。

    “是啊,”Harry说。“但是,我们不能逮捕他。”

    “为什么不?”Crouch问,他太阳穴处的静脉突突直跳。

    “如果你这样做,两件事可能会发生。”Harry说,“第一种选择:Voldemort会保护他,因为他控制了威森加摩,Malfoy会被无罪释放,而后可能因此起诉魔法部要求上百万的赔偿金。第二种选择:Malfoy将坦白一切。他将去阿兹卡班休息上或许一周。随后Voldemort就会攻陷阿兹卡班放他出来。此外,他的供词将包括向所有部门行贿,在魔法部和霍格沃茨董事会招募间谍:丑闻将摧毁每一个人。我痛恨让他继续逍遥法外,但我们别无选择。”

    “我还以为你不懂政治,”Crouch说。“对于这类事务你有一个非常精明的大脑。”

    “不是我想出来的。”Harry说。“当Rose差一点死掉时,我气疯了。我朝我的爸爸吼过。是他解释了为什么我们现在不能逮捕Malfoy。”

    “我必须给他加薪,”Crouch若有所思。“我真的必须检查一下傲罗,找到一个忠诚的团队,精英傲罗。某些我能信任的……或许……别介意。我将确保不会有任何针对你妹妹的法律申诉。Harry。”

    Harry谢过部长,喝掉了最后一滴茶。

    “祝你好运,Harry。”Crouch为Harry打开了玻璃门。Harry内心争辩着是否要告诉他有关他儿子的事情。经过再三考虑,他决定不要这样。在他有所帮助时激怒他可不是什么好主意。现在,让凤凰社处理Crouch的儿子吧。Harry点点头,迅速返回入口大厅,Rose和他的父亲正在那里等待着。

    “你去哪儿了?”Rose一看到他就问。

    “与魔法部长喝茶。”Harry说。“你呢?怎样?”

    “很棒。”Rose说。“Ginny,Hermione和我都通过了测试。Malfoy没有一个证人。他看起来就要发怒了。他没想到他还会坐在那里忍受审讯——他什么都没准备。即便他妻子,一个QC也都无能为力。甚至最后他不得不支付200帆船币罚款,因为他平白无故浪费了威森加摩的时间。”

    Harry冲自己微微一笑,三人朝壁炉走去。在James通过之后,Rose拉住他在他耳边嘀咕道。

    “派对,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八点钟,如果你不来的话,你会后悔的!”她低声说。她最后狡猾的看了Harry一眼,随后迈入了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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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Harry?’当他站在胖夫人面前时,他问着自己。透过墙,他能听到音乐的声响,大概派对已经全面开始了。向他那样了解dor,他不会不知道知道Seamus会光顾所有的商店,Dean会再次炫耀他的‘移动’,Ron会与Hermione争辩,而Ginny会和蔼可亲地与她的同窗们聊天。再说,因为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宇宙,他可能摆脱这些事情。除了Seamus——他是肯定会喝得烂醉如泥的。

    很简单。他要做的就是给她密码;她将旋开,放他进来。有什么难的?不。那么为什么他要犹豫?他的确希望能再见到他们全部,尤其是Neville。他暂时没找到机会将自己的小礼物送给Frank。那项礼物花费了他大量的心血,但突然,核弹的威胁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支走了。自打那之后,他就没有见到Frank。

    Harry能在脑海里想象出他朋友们的面孔。他想再次见到他们,但处于某些奇怪的原因,他感到非常害怕。一部分的他希望躲起来。再次见到他们只能使他更想家。尽管这里拥有他渴望的一切,(除了Voldemort被埋在6英尺之下),他并不真正属于这里。门口另一侧的人不是他真正的朋友。他们只是他的朋友们的影子。相同的只是外观。Harry再次与Ginny成为了朋友,但她是仅有的一个。他关心Rose,但对于其他人……他明白,他不会知道的。他们是不同的人,并且最为关键的是,他们都以为他是个怪物。他们认为他是杀手。他们不会靠近他;每一次对话都将异常尴尬。他知道会发生什么,当他走过大门时。每个人都将停下手头的对话,当他们注意到他时。他将像个展品一样,被每个人端详凝视,恐惧的瞪大眼睛,那些还能动的会飞快的去摸他们的魔杖。

    他会受到当他第一次出现在大厅时的礼遇。Hannah不是唯一一个对不肯接受他的人。当然,他不出席,对Rose,对他人,对派对,都更好?他会破坏整个派对的情绪;毁掉她的派对。他有什么权利来毁掉它呢?

    Harry缩回了脚跟,朝教工宿舍区走去。他已经迈出了三步,忽然,什么东西拦住了他。他所谈论的是他的妹妹。她是他的家人。家人总是要在一起。他被期待着出现在那里。如果他没有出现,会让她心碎。没那么难;他要做的就是迈出第一步,做回自己。他不禁打了个寒战。Harry意识到,他套头衫下面已是汗流浃背。再一次,他穿上了麻瓜模样的黑色长裤,一条黑色T恤,外面套着深蓝色羊毛套头衫,和他的面具坚定地挂在脸上。没了他他总觉得很暴露。它就像一个庇护。没人能看透它;他在里面很安全。或许他最好还是将面具留在家里,但首先,他的头发还没有恢复正常,其次,他仍然不乐意露出另一个Harry的脸。他完全手无寸铁,即便魔杖都留在了魔药地窖。继爆炸事件和他的魔法康复之后,Harry已经搬出了有求必应屋,与他母亲住在员工宿舍区。他有一个房间,基本上她原有房间的一间附属房屋。是Dumbledore决定让他呆在她身边。Harry的嗅到Flamel在其中一定参与了一把,但他既没有评论,也没抱怨。他宁可呆在那儿也不想呆在Gryffindor塔楼,原因正是他现在在塔楼前裹足不前的原因。

    没有任何武器,没有任何保护,完全置身于里面所有人的慈悲之下,Harry站在了胖夫人面前。

    ‘就现在,Harry,在你退缩之前。不要犹豫,做啊!’

    “狮心。”Harry说,他的声音有一丝嘶哑。当胖夫人旋开时,Harry的腿感觉像被冻成了果冻。它们似乎抗拒听从他的意愿向前移动。他颤抖着朝前走去,出现在房中。正如预期的那样,派对已经开始,一长条‘祝贺,Rose’正悬挂在远远的墙头。字体每隔几秒钟就变换了颜色。饮料免费供应。有南瓜汁提供,但透过一些人的舞姿,环坐在房间四周的人群和空空的黄油啤酒瓶,Harry有种感觉,应该还有更多的饮品。他能看到附近的桌子上出现了几瓶烈酒。果然,Seamus在酒精方面还是赢了。有些人在吃饼干,蛋糕和其他点心。估计有人拜访过厨房。无线电正爆发出某些俗气老套的曲子,而一些白痴四年纪学生证试图跟着它跳舞。

    Harry才有机会观察了4秒,随后不可避免之事还是发生了。有人,他并不完全知道是谁,看到了他。紧接着,周围人所有人的注意统统转向了他,很快遍布整间房。不到两秒钟,房间里变得鸦雀无声,除了无线电,后者也很快加入沉默的行列。

    每个人的眼睛都盯着Harry,跟他预料的一模一样。没有人动一动。他的面具让他的出现很恐怖,然而却也保护了他。谢天谢地他破损的理智还有一个藏身之地。

    ‘我知道这会发生。’Harry暗自诅骂。‘究竟为什么我要来呢?我在想什么?’当他站在门口时,他能感觉到血正顺着面颊上涌。他知道他该说什么,但他的话似乎从他身上溜掉了。他张开嘴巴,但随后有迅速关闭。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一遍又一遍地结巴发出‘呃’可没什么建设性。

    “嗨,”他说,随后立即意识到这听起来有多蠢。他们没期待他成为莎士比亚,但他的说出什么比这更好的。‘哦,上帝,我为什么来,’他不禁想到。这正是他害怕的。是他成了众人的焦点,而不是Rose——这原本是她的派对。

    “你来了!”右边传来一个声音。Harry转身,看到Rose,她刚刚正与同年级另一个Gryffindor谈话。

    “显然,我想若是不来,我将‘在余下的日子后悔不已’,如果按照某位年轻姑娘的说法,其名字最好不提。”

    “我做梦都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她说,放下了她的杯子。

    “我差一点没来。”Harry承认。“害怕展示我的脸。”他示意他的面具。

    “你仍然需要带这个该死的玩意儿?”Ginny问。

    “显然,”Harry撒了谎。“据那个一定-要-被-服从的女士所言,我需要一个月的休息,对此我说了一些永远也不敢再Magall教授面前重复的话。”想起了一阵嘈杂的笑声。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决定谎言。也许他很害怕——怕她更甚于Voldemort。或许以他目前的状态,他只是不想露出他的脸。而这是达到目的的一种手段。他试图对家人诚实,但他发现撒谎那么容易——也许是Flamel的培训。当光明一方叫他如何欺骗时,世界似乎变成了各色块状的灰色了。

    “哦不要只站在那里,白痴,”Rose说,“拿饮料来,加入派对。”她抓住他的衣领,拉着他来到饮料区。正当他过去时,声音又恢复了,一群群的人开始再度闲谈,尽管声音比原先要小许多。

    “你想要什么?”Seamus谨慎地问。

    “任何不含酒精的饮料?”Harry问。

    “你不是完——完全戒酒吧,是吗?”Seamus问,口气好像在暗示Harry刚刚咒骂了一句。

    “不,但我不认为你会喜欢我喝醉了的时候。”Harry说,冲着爱尔兰乐天派微笑。也许他并非那样不同。“有人可能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