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19

    “难怪最近都看不见敖棽了,原来是北海出事了。大太子敖安与太子妃恬如……恬如……”小凤凰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渡霜那个……”

    玉折兰点了点头,他碎碎抱怨着:“哎呀呀,恐怕四太子忙得焦头烂额,就算平复了北海,也没心情与我们一同作乐,过着风花雪月的日子了。”

    钰冥反倒淡定,他不以为然的说:“无论如何,魔道这次如此猖狂,想必一定有什么人在背后推动着他们。”

    “那……渡霜他……”

    “那你大可放心很,他至少要把眼前的婚事给处理,才有心思去想别的。”玉折兰意味深长的看了夙夜一眼,“时间不早了,你好好歇息吧,我与钰冥还要为前往北海一事准备点什么。”

    “你们要小心。”夙夜认真的对钰冥与玉折兰说,“我等着伤好了之后与你们饮酒作乐的。”

    钰冥拍了拍夙夜的手,示意他不要担心。

    他们走了之后,易水宫失去活人的气息,连心都是这般静得发慌。

    仿佛还身处于那个杳无人烟的天星海。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夙夜无精打采的掐着香炉冒出来的寥寥白烟。

    渡霜认定是他毁了恬简的衣服,纵使他白费口舌,说什么那人都不会听进去。

    一想到这些,心口抽痛得厉害。

    他恨他,如同他钟情于他。

    爱恨交织,无始无终。

    小凤凰暗自恼火,他反思着自己的脾气,总是一旦心潮澎湃,就容易口无遮拦,说话毒辣,伤人伤心。

    那套衣服不能这么不冤不白的告一段落。

    离渡霜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夙夜不得不争分夺秒去弄个清楚,好还自己一个清白。

    想到这,他也不顾身上的伤,直接起身穿好衣服。

    用力点了几下穴位,避免加深伤口恶化。他偷偷溜了出去,为了防止被紫檀发现,摘下一片叶子吹出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幻象躺在床榻上。

    他要回天星海。

    “呃……”

    夙夜捏紧了衣领,他法力没有完全恢复,真气凌乱,在体内横冲直撞。若是强行施展法术,极有可能会被自己的内力反伤。

    但是……只要是为了见那个人。

    哪怕是飞蛾扑火,他都会奋不顾身的拥抱火焰,自取灭亡。

    作者有话要说:

    写个小剧场:

    夙夜:下一节什么时候出!

    甜筒:反正你也没戏份

    渡霜看着手里的剧本:几乎是我的独角戏……

    甜筒:哎,我说是重要男配,出场率加起来都没有钰冥多。

    夙夜:这时候就说明名字的重要性了,你看你的名字,难听难读难记。

    甜筒:那又怎么样!反正三十节前,我肯定占优势!

    夙夜:你是不是想打架??

    甜筒:打就打,怕你?

    渡霜:我怎么感觉你们才是一对儿~

    第18章 18

    “唔……”

    夙夜脸色不大好看的按住胸口。

    经脉受损,气血两虚。

    换作普通的修仙者,如此任意妄为的胡来,定会道行全没,只能重头再来。

    他不过仗着自己是凤凰之体,备受上天眷顾而侥幸逃过。

    天星海仍然安静如初。

    一名穿着一身绛色为底,缟色为面的素衣的男子站在天星殿前,他神情自若,一副等了夙夜很久的模样。

    “啊,是夙夜哥哥。”恬简微微一笑,“夙夜哥哥的身体还好吗?”

    夙夜只觉他的笑容诡异至极,明明与单纯不相上下,却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错觉。

    “渡霜在哪里?”夙夜懒得和他打交道,直接问了最想问的问题。

    “渡霜?”恬简无辜的睁大了眼睛,“他不想见你。”

    夙夜厌极那人的假相,他向前一把握住了恬简的手腕,加大了力气,用恶狠狠的口吻说道:“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唔……夙夜哥哥你弄疼我了。”恬简眨了眨眼睛,瞬间一滴眼泪流了下来。

    夙夜在心里骂着虚伪,他用力扯着恬简的手腕,“别演戏了!你接近渡霜存的是什么目的?”

    “目的?我能有什么目的?”恬简挑了挑眉,他双眸雪亮传神,似乎有许多话想要说,“我认识渡霜不比你迟,我喜欢渡霜亦不比你浅。你的确是万般风光,不过很抱歉的是,渡霜和我早已有肌肤之亲,所以……你渴望得到的一切,对于我而言,不过如此。”

    小凤凰愣了一下,他一时半刻说不出话来。

    又或者被恬简字字句句透尽心伤,堵在口中的千言万语挑不出一句来反驳。

    “你说什么……什么肌肤之亲?”

    “当然是凤凰大人所想的那样。”恬简瞧见夙夜的神情更是心中大悦,他可怜巴巴的缩了缩,却出言挑衅,“不知渡霜是否会用对我这么温柔的对待凤凰大人呢。”

    “你不过是你姐姐的替身而已,仗着一张相似的脸,存的是什么心思,做尽不见得人的勾当。”凤凰凤目生威,他单手掐住那人的颈间,凌厉的瞪着,好似一旦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就会把那纤细的脖子折断。

    恬简双手握住夹在脖子上的手,但没有挣扎,只是反问道:“那你呢?存的又是什么心思?”

    存的是什么心思?

    大家都有着共同的目的,只不过比的是谁为了达到目的的手段更卑劣一点。

    “不……不要,夙夜哥哥我错了,对不起!”恬简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眼睛红了一圈。

    恬简的转变让夙夜有些许疑惑,不等他发话,一股力量分开了他与恬简。夙夜连退了几步,一个稍不留神的崴到脚,直接摔在地上。

    可是他却看到了渡霜站在恬简背后,伸出手轻轻的接住了那看起来脆弱不堪的人。

    “衣服不是我弄坏的。”夙夜吃疼的站起来,他迫不及待的想当着渡霜的面,亲手撕裂那人的假面目,“是他自己亲手毁了然后诬陷我的!”

    “夙夜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是简儿不好,让渡霜误会了夙夜哥哥……夙夜哥哥不要生气。”

    “他在演戏!渡霜,你不要信他!”

    听着两人的争吵,渡霜只是抬眼望着夙夜。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呼吸声戛然而止。

    夙夜难以置信的僵住,他体温冰凉,唯独脸上被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热了起来。

    烫得他心里难受。

    但无从下手。

    他咬着牙,几乎要把那些苦不可言给一口咬碎全吞进肚子里。

    好让自己没有这么难堪。

    “你为什么就不信我!”夙夜声嘶力竭的冲着渡霜问,他声音沙哑,似乎用尽了全力说,拼命的征求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