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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

    “你这里,”荒轻轻地揉捏他胸前的两粒小圆粒,“都挺起来了。”接着他的手便继续游走到了身下,不容得对方一声惊呼,便伸手抓住了那处肉茎。

    那处虽说不算大但也不至于小,却是从不曾使用过,青涩得紧。几番操作下来,快慰已经达到顶峰,一目连的呼吸愈发急促,觉察到自己喘得厉害,便紧紧咬住嘴唇,将那喘息声硬生生地压了下来,用鼻音替代。殊不知这样反而更加的勾人心魄。

    太阴族人虽名为太阴,但是族里真有太阴血脉的却是寥寥无几。稗官野史间相传,太阴随了前祖的真龙血脉,因龙性本淫,故而太阴也热衷于床笫之欢。荒之前不知这个说话是否正确,而现在一番操作下来,也相信个八九不离十了。一目连方才被他玩弄得泄了精,躺在床上微微喘气。伸手一摸后头,穴口处却早已濡湿了一片,湿淋淋地染湿了荒一手。

    荒微微皱起眉头,像是责备不听话的小猫小狗似的:“怎么这么湿了?床褥都快被你弄脏了。”饶是一目连空长了数十岁,也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羞窘的情况。他的身体太诚实了,诚实到他近乎难堪的地步,里面的蜜穴经几番刺激早已饥渴难耐,只等着什么粗物填补进去才好。但是强烈的羞耻心却又阻拦他做出其他什么动作,听到荒的责备后,便是再怎样冷静的人,都禁不住红了整张脸。

    荒胯下的阳物早已忍耐得差不多了,又粗又烫的一根,钳住了一目连的后腰,把那东西往臀瓣中央磨蹭。阴头处渗出的些许分泌物便就势蹭在了那臀瓣之间。一目连终于发了话,这声音听着却变了调:“陛下,你用手……”

    两人虽然都是初历人事,但是婚前的基础培训好歹也经过一些。荒闻言方才记起原本书上说的初夜步骤,须得用指头沾了膏脂,扩张过后穴后才可入正物。不过那针对的只是一般人,体质并没有身下这位太阴的敏感易情动,便有意问道:“可你已经这么湿了,怕是不用扩张也可直接进来了吧?”

    一目连这会子没了声。

    如是磨蹭了一会儿,后穴处便有东西探了进来,一目连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修长的指头在里面捣弄了几下之后,便换了几根一起上阵,毫无章程地按压着紧致湿润的内壁,还竭力试图着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起初觉得非常不适应,但是几番下来,竟然也从这并不怎么成熟老练的爱抚中得了趣意,透明的湿液自穴孔处汨汨而出,形势越发地焦灼起来。

    一目连此时浑身上下都好似着了火,喉咙口干渴得难受。他清心寡欲了数十年,可一朝欲望的闸门被打开,来势汹汹几乎要将他击倒。他似乎快要忍不住内心蠢蠢欲动地渴求了,翘挺的双臀向手指那边悄悄移动着,直觉渴求着更多更深入的爱抚。可就在这紧要关头,荒却突然将手指抽了出去。一目连直觉不满,才刚想扭过头去。可接下来,便是一具粗长之物缓缓地推了进去,较之之前的手指简直小巫见大巫。方才挤入了半个龟头,一目连便下意识地往里侧蠕动着想要逃脱,却被荒一手揽住了腰肢,将他往自己怀中拖。那物便同斧凿似的深深挺进身体中去,一下便捣进了内壁深处。

    一目连被这一猛的捣弄刺激得半张了嘴,吐出来的却只有哑然的气音。

    两人身下贴作了一处,肉刃捅实了后穴,黑暗中看不清彼此,只听见噗呲噗呲的水声。一目连趴在床上,后腰被钳住抬高,倒是方便了身后的人随心所欲地肏弄。分明是逐渐转凉了的天气,可是呼吸间却只觉得越发地焦热难熬。荒初历人事,章法全不得要领,只觉得那处紧致包裹着他的密处实在是妙不可言,整个人想被打通了筋脉似的激灵畅快,如此想着,身下的动作便越发没个轻重,一捅便直入深处,恨不得将旁的两个囊袋也跟着塞了进去,只想把身下那人拆筋分骨彻底吃抹干净的才好。

    起先还听得见身下的人几声低低的惊呼和喘息,可是渐渐地就没了声音。等荒意识过来似乎哪里不对后,就这阳茎还在对方体内的姿势,抱起他的腰,将一目连的脸别了过来。

    荒伸手一触他的脸,满是湿漉漉的一片。

    这个人,竟然默默地哭了。

    一目连哭也不发出个声音,任凭眼泪源源不断地从眼眶中涌出来,浸透了一张白玉似的脸,没个停歇。可偏生牙关还咬得紧,一点动静也无。

    荒平日里见惯这位祈雨使素来冷静端庄的模样,可没有想到这样的人在床上哭起来却又别有一番风情。如此想着,一股难耐的怜爱之心蓦地涌上心头,他吻去一目连流下的大滴大滴泪水。

    一目连颤着声音,唤了一声陛下。

    荒附在他耳边,湿润的舌尖舔上那肥厚可爱的耳垂,刺激得一目连又浑身哆嗦了一下。却听得他在耳边轻声问道:“疼吗?我是初次,怕是掌握不好,弄疼了你。”

    那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一目连险些都疑自己有否听错。抬头望过去,借着窗子里泻下来的柔和月色,看清荒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被情欲折磨得快发了红的一双眼睛,此刻却愿意停下动作,深深地看着他。

    一目连感到自己的内心深处,琴弦似的被拨弄了一下。

    他沉默着没有应答,只是悄悄地抬起酸软的手臂,搂住了荒,献祭似的高高扬起蝤蛴似的白嫩脖子,与他接了一个真心实意的初吻。

    荒虽是初次,但是耐性较之一般人却好得惊人。初泻过后,还没来得及将阳具从一目连体内退出,如是含在内里磨蹭了几下,就又重新硬挺了起来。他急欲想要看清楚对方的脸,一边唇舌相缠如痴如醉,一边将一目连的一条腿高高抬起,半搁在自己的肩上,身下方便进一步地挺弄着。一目连的脸上满是深陷情欲的红潮,自己也觉得浪荡不堪,躲也躲不得,只得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却又被荒霸道地拉开。

    “我喜欢你这幅样子,不必羞耻。”

    他这样旁若无人地宣布之后,便加快了肏弄的速度。汹涌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地不断涌来,狭小的洞口死死地咬住那处巨物,诱得他越发加大力度冲刺着。一目连的隐忍像是吹起的一个个泡泡,泡泡接二连三地一个个破灭,那忍无可忍的欢愉的呻吟声便从咬紧的牙关中彻底地流泻开来。

    反复进出的巨根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仿佛要彻底肏开那处蜜穴似的,硕大的阴头碾到一处异样的敏感处,湿润的内壁立马缩紧起来,一目连甜腻的呻吟声也随之变了一声尖叫。

    “荒……!”

    他像是一个溺水的可怜人,此时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可以依附,甚至连名讳都顾不上,只懂得懵懂地喊着唯一可以信赖的人的名字。

    原本那肉嘴就紧致得很,方才那番戳刺就更加火上浇油,肠壁越发激动地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闯进来的肉杵,极致的欢愉感像是水波纹似的一圈圈泛开,连同尖叫过后的呻吟也显得软糯甜美起来。荒福至心灵地体察到了这一变化,无师自通地就这方才捣弄的角度又毫不懈怠挺进了几次。一目连在床上哭着扭动身子,却又被荒硬生生钳制住,不准他逃离。如是哭也不是,动也不是,身上人的动作又在那点敏感处毫不留情地反复贯穿,噗嗤噗嗤地大力搅浑穴中蜜液。

    一目连终于忍不住地张口求饶:“慢一点……求你……慢,慢一点……呜。”

    荒一只手驾着一目连的腿,另一只手抓住那滑腻浑圆手感绝佳的臀瓣,止不住地来回揉捏。他浑身的肌肉绷紧隆起,脸上亦大汗淋漓。即将冲顶的快慰让他无暇再顾及身下人的哭喊,只能顺着自己冲刺的本能,一遍又一遍残忍地折磨那深处的穴心。

    一目连生生被肏弄到了高潮,他双眼紧闭,穴心深处一股子湿液流了出来。前端那处肉茎亦是早已吐精,如今只湿答答地渗着淫液。

    高潮后的后穴规律性地绞得更紧,从深处开始痉挛抽搐,荒被他夹得头皮发麻,逼着性器在最后几下大幅度的抽插之后,将精水完完整整地灌满了内壁。本是火般灼烧摩擦的器物,出来的精液却是微凉,这冰与火的反差把一目连本已快失神的理智拉了回来。他默默地承受着那一股又一股汨汨的精水彻底地浇灌进了身体最深处。

    两人此时浑身是汗,又加上乱七八糟的精水和淫液,搞得黏糊又淫乱不堪。空气里满是男性出精后浓重的麝香味以及太阴动情时特有的体味。但是此时也懒得去理会了。荒重新躺回了床上,伸手揽过他的新婚帝后,撩起他汗涔涔的脸颊旁的长发,轻轻地在其颊旁落下一个吻。

    他用那双深而沉的黑瞳,专注地凝视着一目连,低声叹道:“你终于是我的了。”

    而这也是直到很久之后,一目连回想起当年的初夜,才慢慢觉察到对方当时的心境。

    一目连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躺了好一阵,觉察到身边的窸窸窣窣穿上了衣物,下了床。他虽在半梦半醒间,但是也觉得有些莫名的空虚,蜷了身体,面朝里侧地背过身去。岂料不一会儿,那个人便又折返了回来,用干净清爽的被布将他轻轻地包裹起来,凌空抱起。一目连被惊得睁开了眼睛,却见荒安抚地在他眼睛上吻了吻:“安心睡吧,给你清理下身子。”

    他瞥眼只见房内红烛又被重新点亮,进来侍奉的侍女们低眉顺眼地立在一旁。被方才弄得乱七八糟的床褥此时已被更换一新,还在角落重新焚了冷香驱散异味。荒见他睡意惺忪,眼睫半睁半闭,想来定是累到了极限,就轻声传唤下面的侍女出去,叫人抬上热水,亲自为他擦拭。

    一目连的眼皮已经困得睁不开了,可是神智却无比活跃地翻腾着。他似乎本能地觉察到这场婚事也许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像是一匹被窥视许久的猎物,一顿被心心念念的盛宴,从容地步步为营、好整以暇,最终吞食入腹,连汁水都舔舐得一干二净。

    一目连用尽全力,微微撑开了眼睛,昏黄的灯光对于此时的他而言还是有些过亮,他强撑了很久才将目光聚焦清晰,直直地望向那个年轻的帝王。

    他张了张嘴,一场激烈的被翻红浪之后的声音倦怠又哑。

    他问:“为什么是我?”

    第三章  03

    荒低头望着他的面庞,慢慢站起身来,他也跟着站起来,身上披了件白色的外衫——是那婚服最外头那一件,脱丝剥茧的第一层,仰着脖子,表情茫然,像小孩一样。

    荒忽然开口了:

    “我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你。”

    一目连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来重复一遍这句话。

    “那时候我才十二岁不到。从那之后,我就记得你了。”

    他想,这些都是他讲过的事情了。

    “跟中了邪一样。”

    他沉默下来,眼神空虚,落在他身上,好像在回忆一件久远的事情,一目连却满心慌张,不知道自己处在他回忆里的哪个角落里。

    就这么句话,完了?

    挂着光滑绸子的床铺折射出绵绵的金光,房间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焚香气味——这种皇室用的高级货,总是这样不紧不慢地烧着,从小香炉里冒出点蓝灰的烟来,尝在嘴里,舌尖上也仿佛有了甜味。

    那精水和汗液的腥气,却混在这淡淡的香味之中,直扑入鼻子里来。

    荒和一目连都望着那缕蓝灰色的烟,听着那毕毕剥剥的细小的燃烧响声,散乱的思绪在烟雾之中翻滚,两人都闻见了这清洁与淫秽共存的气味,不想追究它的来源。

    一目连站着,略动一动,回过神来:后穴里有种陌生的感觉,有什么黏稠的东西往外流,顺着光裸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滴落下来。

    其实挡着件衣服,什么也看不见的,但他还是脸红了,一股血液蓦地冲上来,热气腾腾的。

    “请允许我……我自己……去洗一洗。”

    他转过身去,肩膀上披着那件外衫,好像太重似的,微微弯着腰,动作好像在扛着它,为自己系好腰带。

    荒也没有出声,手里拿着条刚才给他擦身体用的手巾,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慢慢地走到门边,又是沙沙的脚步响声——他走到隔了两间的浴室里去,那里有已经准备好了的一池子清洁的热水。

    浴池四周立着素净的屏风,四位年轻的宫女在旁边站着,或捧寝衣,或捧手巾,她们原本是要服侍一目连沐浴的,被他拒绝了,皇宫规矩极严,她们也不能离去,就只能垂首站在屏风之后等待。

    一目连泡在浴池里,浑身发酥,腰里头的酸痛一点点地融在热水之中,水是活的,从外头引起来,又回到外面去,水面上还有一层层细弱的涟漪。

    荒在里面射得太多,又太深,精液还一小股一小股地流出穴口,在水里漫开,浮上来一缕缕白浊。

    他的额头上沁出汗水来,脑子一片空白,有一点头痛,还是不肯出来。

    他听见隔壁房间里,门开了的声音,有人进来给荒送茶,有人替他换了床铺,床铺抖动的沙沙响传到他耳里,听到他又躺回床上去,轻微的咯吱的响声,其实隔得远了,是很细小的,但他属于太阴的耳朵却比一般人更加敏锐,这些细节也全落在了他脑海里。

    他想到未来,也将与现在的情形一样:荒坐在房间里的小矮桌旁喝茶,自己在隔壁的浴池里昏昏欲睡,之后就要带着一身洗净了的皮肉,再走到那房间里,日日夜夜与他睡在一起,活在一起,行在一起,死了还在同一个墓穴之中,他不能想得再长远了——再想就会觉得恍恍惚惚。

    他跨出浴池,侍女们听见哗啦水响,自觉地捧了浴巾,一个接一个地走来。

    他吓一跳,忽然想到自己是光着的,一步躲到一扇曲折的屏风之后,勉强挡着自己,叫道:

    “你们……先别过来……”

    其中一个侍女道:

    “皇后不必紧张,我们服侍您沐浴,这是应当的。”

    一目连听见这个称呼还是不习惯,听在耳里仿佛在听她称呼别人,抓着屏风的木榫接处,红头胀脸地,坚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