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
他想起那天他在陈林家读的那本书,那上面写:
理查常说,我们在这里的时间是借来的,我不想再借时间了,我希望时间就此停住,这样的话明天就不会来。
他多想停在这一刻,至少这一刻,陈林的心里,只有他一个。
泪是要流的,饭是要吃的,姜玄哭了一会儿也觉得自己这样过于矫情,进洗手间洗了把脸吸了吸鼻子,终于觉出点饿来,擦干了脸顶着哭红的眼眶和鼻子下楼喝了碗粥,又回屋收拾衣服去了。
怪他太激动,把所有衣服都掏出来扔在那里,他心事重重、又对家务极不在行,只能先把衣服按照春夏秋冬分了季节,然后再一点点整理。他速度奇慢,叠了一两个小时也才只不过收拾了一半,但或许是由于陈林与他的一席电话稍微缓解了他的心情,他发泄过后感觉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下,那种焦虑反而游走了。他慢慢悠悠拖拖拉拉,一件一件叠了又叠,毛衣背心还好,有的衬衫和薄衣服容易出褶,他又收拾不好,最后只好把衬衫挂在衣挂上,扣子也不扣,挂进衣柜里。其他衣服就跟大学叠被子似的卷了三卷,压一下边角,就这么弄了。等他收拾好,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姜玄住的小区比较静,他选的房子周围老人多、睡得早,到了晚上十点多已经非常安静。姜玄弯腰弯了两个多小时,此刻后背酸痛,趴在沙发上懒洋洋的不动,开了电视看晚间新闻,主播一条一条播报过去,他听着中央领导决策英明、外国人民水深火热、国内群众安居乐业,可这一切都与他无甚关联,在这寂静夜晚,他也不过是一条独自趴在自家沙发上的独身老狗,这芸芸众生再有多少的喜怒哀乐,也冲不淡此刻包围他的寂静和茫然。
姜玄不由得趴在沙发上,合上眼睛睡着了。
过了不知多久,他感觉有人又按门铃又敲门,这声音持续了有一段时候,把他从睡眠中生生拖醒。不过尽管这叫门声绵延不绝,却并不尖锐、反而极有规律,一次敲门、一次门铃,隔几秒,再一次敲门、一次门铃,不断反复。
姜玄从沙发上爬起来,咳嗽了两声,又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去门口对着猫眼看了看。结果竟然是陈林。姜玄不由心口一动,赶快把门打开,他开了锁,“咔嗒”一声,门从里面推开——
门沿一点一点往左移,姜玄的视线从陈林的裤腿一点点往上移,滑过他的手指、胸口、肩膀,最终停留在陈林眼中,两个人对视了一下,陈林笑着说:“你刚才是不是睡着了?”姜玄愣怔地点了点头,直直杵在门口,一手按着门把手,一手抓着自己裤子的边沿,又说:“啊,你来了。”
陈林笑了笑,提了提右手上的不锈钢保温桶,说:“给你送好吃的来!”姜玄又惊又喜,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又说:“啊!”,然后伸手把保温桶接过去,人却站着没动,直勾勾地看着陈林,他犹在梦中,只觉得此刻的陈林或许是他臆想出来坠落在自己的脑海中,心中又羞又喜,只觉得胸口都被这感觉撑的胀了又胀,整个人如坠云雾。
陈林见他不动,前跨了一步,踩在门外的脚垫上,伸手推了推姜玄,问他:“你不让我进去啊?”姜玄被他一推,这才晃过神来,伸手抓了陈林手腕,又在他手背上捏了一下,这才确认陈林是真人,此情此景实在是真实的,忍不住大叫一声:“啊!你!你来了!”陈林伸手探了探他额头,说道:“你这也没发烧啊,怎么今天傻乎乎的?”姜玄咧开嘴笑得欢畅,伸手揽了陈林的腰,向前一步站到门框上,贴着陈林,低头又说了句:“你真来了!”陈林抬头亲了他一下,又伸了食指推推他额头说:“真傻啦你!”姜玄这才将陈林带进屋里。
陈林在玄关换了鞋,从姜玄手里又接过保温桶,走进厨房搜了三个盘子两个碗出来,一边洗盘子一边问姜玄:“你晚饭吃了?”姜玄黏在他身后,陈林走一步他跟一步,此刻就站在陈林身后,听了他的话,回答说:“啊,吃了。”陈林又问他:“吃了什么?”姜玄说:“粥。”说完又想了下,加了一句:“还吃了盘炒菜。”陈林把手上洗好的盘子沥干,嘴上问他:“什么菜?”姜玄愣了一下,没编出来,陈林背对着他“扑哧”一下就笑出来了。
陈林把盘子放在料理台上,打开保温桶,一股菜香飘出来,然后他转身,拍了拍姜玄的胸口,才说道:“你坐客厅去,我给你盛。”姜玄摇摇头,陈林又催他:“你不是感冒了吗!你过去,我弄就行。”姜玄又摇摇头,说:“我看着你弄。”陈林拿他没办法,笑着说:“你今天怎么这么黏糊呢你?”他嘴上嫌弃姜玄,却张开胳膊,示意姜玄抱一抱。姜玄伸了手过去搂了他的腰,陈林侧过脸在姜玄脸上亲了亲,接着偏开头,又说:“这下行了吧?你去客厅呆着去,换件衣服,穿白裤衩一会儿滴上油了你又不会洗。”姜玄手上却不松开,又抱紧了陈林,低头跟他说:“你再亲我一次。”陈林抬手搂着他的脖子又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这一下明显是调戏他,“啵”地一声,接着陈林退开来,仰着头问他:“行了吧?”姜玄看着他,自己舔了舔嘴唇,低声问他:“你怕感冒吗?”陈林问:“什么?”姜玄却说:“我想吻你。”陈林愣了一下,亲和吻是不同的,他没想到姜玄是叫他吻他,他倒不是嫌弃姜玄感冒,他只是不懂为什么姜玄今天非要自己吻他,好像这事情对他而言如此重要,非在此时此刻做一次不可。
就在陈林愣住的这一秒,姜玄却低下头来,轻轻咬了咬陈林的下唇,一边咬一边轻声说:“陈林,你嘴唇真薄……”陈林这会儿缓过神了,右手伸进姜玄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后脑,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轻轻吻了吻姜玄的嘴唇,然后把舌头伸进他嘴巴里,轻轻勾着他的舌头,划着圈伺候了两下,然后舔着姜玄的上颚,两个人贴在一起吻了起来。尽管他们在床上、在每一次的约会里、在上百个日日夜夜里曾经经历过无数次的吻,但都不如此时此刻让姜玄来的安心,他很投入地吻着陈林,也享受着陈林在他口腔里翻搅的感觉,这感觉十分缠绵缱绻,混合着汤菜的香,在这安静的夜晚在他的体内流转,顺着血液汇集到心脏,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一下又一下,直到此时此刻,下午窥视到的、酒店里那两人接吻的那一幕,才终于再也无法伤害他。
直到两个人气喘吁吁地把嘴巴从对方的嘴唇上移开,姜玄才终于松开陈林。陈林把手伸进他头发里揉了揉,又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跟他说:“你去屋里换条裤子,然后洗手去。”姜玄点点头,转身出了厨房。
陈林把保温桶一层一层掀开。姜玄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家里煲香菇炖鸡汤,实际上他早已吃好了晚饭,只是想着刚好有空闲,就煲汤喝点。之后接了姜玄的电话,又开始担心起他来,一面怕他不吃饭只吃药伤胃,一面又怕他不吃饭不吃药伤身体,思来想去的,干脆这边放着文火,又淘了米扣上电饭锅,然后套上衣服出门去了最近的超市。
陈林自己吃饭难得精细,但此刻想着要照料姜玄的饮食,却想也不想地施展了一下厨艺。姜玄虽然不挑嘴,但是爱吃肉胜过吃素,陈林又怕他生了病嘴里没味道,思来想去还是给他做点细致的好菜,因而挑了一圈买了肉、菜和酱料。
陈林回家之后先把肉切了焯了一下,用纱布裹着八角花椒香叶陈皮,和着葱姜肉、倒了花雕酒和红烧肉酱油一起下砂锅,炖了整整一个半小时。那边高压锅煲汤快,一个小时就弄好了,这一个小时里他先跑到客厅沙发里看电视,看了一会儿又放了电视剧,跑回厨房看着锅。他抱着胳膊站在料理台旁边,偏偏一个煲一个煨都不能中间掀开盖子,他心里担心姜玄不吃饭,但又怕他吃了药睡了,不敢打扰他,只好自己在厨房和客厅之间走来走去,一会儿看看锅、一会儿看看电视。后来干脆对着表,每十分钟进厨房看一眼。等到汤煲好了,他把高压锅拿下来,又扣紧盖子放到一边,接着把洗好的豆角混着五花肉末干煸了。然后他把剩下的一点鸡腿肉切成丁,用淀粉酱油和料酒拌好,又勾兑了一份调味芡。他本来已经调好了,但想了想姜玄爱吃麻一点的,就倒了点胡椒粉,之后用干椒花椒麻椒兑上豆油和麻油一起炒了下,把入了味的鸡丁同调味芡一同炒熟,这才做好。
陈林忙活完这些,已经身上一股子烟火味,他本来想先洗个澡,可又怕饭菜凉的快,只好先用保温桶装起来,然后自己进浴室冲了个五分钟的战斗澡,出来套了衣服裤子就提着保温桶打车去了姜玄家。
此刻他在厨房里慢慢把这饭菜倒出来,他手很稳,做事情也麻利,用筷子轻轻拨弄一下,菜就滑到盘子里,他又用筷子沿着碗沿划了一下,油滴就没落下来。过了菜要弄汤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一着急,把小半锅汤都放进保温桶,于是干脆重新从橱柜里捡了个海碗,把汤兑进去,又拿了空碗盛了一碗。这么弄完三菜一汤加米饭,他左右手各端了菜去客厅,来回几次,就都码到了茶几上。
姜玄未料到他动作如此迅速,将将换好另一套居家服,出来就看见陈林蹲在茶几边上给他摆碗筷。姜玄急忙上前几步,拉他起来,跟他说:“我来就行。”陈林被他半搂在怀里,干脆往他身上一压,伸手揽着姜玄的腰,说:“我都弄好了,你坐下吃啊。”俩人紧贴着坐下,姜玄看着这一堆菜,眼睛都花了,转头问陈林:“你做了多久啊?”陈林笑笑说:“很快啦。你尝下好不好吃?”说完又拿了筷子塞在姜玄手里,一边说道:“这几个都是我拿手菜。”姜玄饿了有几个小时,本来已经饿过劲了,此刻被勾起了馋虫,伸筷子夹了一口东坡肉吃,他吃的眼冒金星,那又滑又香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味蕾,使他忍不住又伸了几次筷子,把那一整块都消灭了。陈林坐在他身边,看他吃的又急又香,伸手给他顺了顺后背,说:“你吃慢点,也没人跟你抢。”姜玄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转头跟他说:“好吃!”陈林笑着轻轻趴在他背上,下巴划着他的肩胛骨,又跟他说:“你吃你的。”
这晚来的夜宵承载着陈林十二分的厨艺,吃的姜玄舌头都要化了。他还给陈林拿了副碗筷,最后俩人一起把所有的菜都吃光了。不过这顿虽然是陈林做的,但做饭的一个多小时其实早就耗尽了他的力气,此刻挨着姜玄,也没吃多少,大都是看着姜玄一点点把东西塞嘴里,时不时的姜玄给他夹什么,他就送进嘴里什么。最后俩人倒是把汤都喝了,喝完之后双双倒在沙发上。
姜玄斜靠在沙发一侧,陈林两条腿放在他大腿上,仰着头倒在另一侧,伸手去摸姜玄的肚子,来回摸了两下之后仰着头笑着说:“你是不是吃多了你?”姜玄长输了一口气,说:“对。”陈林嘿嘿笑了笑,一边伸手在他腹肌上流连不去,一边拿着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大点,俩人坐在那看肥皂剧打发时间。姜玄伸手摆了摆陈林的小腿,张嘴问他:“你做饭花了不少功夫吧?”陈林摆摆手说:“还行吧。”姜玄又说:“你腿都肿起来了。”陈林翻了个白眼,说他:“说得好像你能看出来似的。”姜玄“嗯”了一声,又说:“能啊。你身上哪我看不出来,啊?”说完捏了捏陈林小腿肚。陈林被他捏舒服了,干脆伸了腿,踩在姜玄大腿上,又把上半身支起来,半仰着头跟姜玄说:“那你就给我捏舒服了,一会儿重重有赏。”姜玄也笑了,弯腰下去亲了陈林膝盖一口,说:“嗻。”说完就给陈林捏起了腿。
姜玄把陈林腿摆弄来摆弄去,又捏又按又揉的,陈林被他伺候得相当舒服,开始还眯着眼睛看姜玄一会儿,后来干脆躺下享受,下边让姜玄按着,上边转身去看电视了。过了一会儿姜玄的按摩工作已经到了收尾阶段,用指腹轻轻按压陈林腿侧,压一下揉一下,陈林上半身侧躺在沙发啥,伸了被伺候完的那条腿,用膝盖抖了抖姜玄的下巴,然后说:“小玄子,来,抬头,本王赏你个东西。”姜玄抬了头,陈林斜躺着冲他勾勾手指头,姜玄就倾了上身凑过去,手上还把着陈林两条腿怕他掉下去。陈林看着姜玄一点点冲他凑过来,自己也支着上半身起来,俩人慢慢挨近,嘴唇自然而然地贴到了一起,陈林猫一样在姜玄嘴唇和嘴角来回啄弄,一会儿吸着姜玄下唇的一点,一会儿又放开,来来回回玩了好几次,直到姜玄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他才伸了一只胳膊捧着姜玄的侧脸跟他认真接起吻来。
两个人越贴越近,到最后姜玄一手搂着陈林大腿,一手揽着陈林后背,把他压在沙发上亲吻,陈林伸了一条腿勾着姜玄大腿,又用膝盖摩擦他屁股,一只手伸进姜玄背心里使劲揉搓他的乳头和胸腹,姜玄被他揉得升旗,阴茎从运动裤里顶出来,隔着裤子在陈林小腹上蹭来蹭去。
陈林把姜玄推开一点,俩人对视了一眼,陈林笑了下,问姜玄:“你还有劲儿吗?”姜玄点点头。陈林问他:“想做啊?”姜玄又点点头。陈林嘿嘿笑了下,轻轻拍拍姜玄的脸蛋,跟他说:“那行,小玄子,准奏了。”说完他把姜玄推起来点,自己伸着胳膊到姜玄家茶几下面的小筐里掏了掏,掏出来一管润滑剂,但是没有套子。他转头看了下姜玄,问他:“你家没套啦?”姜玄“呃”了一声,随即说:“我下去买吧。”陈林盯着他看了两秒,把他胳膊拽住了,把润滑剂塞到他手里,跟他说:“不用了,你多涂点就行。”说完他伸手解了自己自己衣服扣子,随手扔在地摊上,又颐指气使地同姜玄说:“你可别踩到我衣服啊!”
姜玄点点头,把他拽起来,自己坐在沙发上脱了裤子和内裤扔地上,扯着陈林的手摸他地阴茎,手上也给陈林打手枪,陈林情动地很快,前端渗出的液体很快就沾了半个性器,姜玄上下抚弄着他的阴茎,手上沾了一堆水液,就用另一只手把陈林压在沙发上。陈林被他按倒,对他说:“我跪着,你给我弄。”姜玄摇摇头,也不接话,弯了腰去亲他,陈林只好一只手抓着姜玄的阴茎,两条腿缠在他腰上,被他按成个翻个的小青蛙似的倒在沙发上亲。姜玄用湿的那只手拨开陈林耳边的头发,低下头在他耳边说:“都是你的,把我的手都弄湿了。”然后他把润滑剂挤在干净的那只手上,就着按压陈林的姿势,一下捅进他屁股里。陈林被他毫无准备地捅入弄得身体一僵,伸手拍了他一下,说:“你轻点。”姜玄埋着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低声说:“知道了。”
说着姜玄熟门熟路地按上陈林的G点,陈林被他按得浑身一颤,也就不发牢骚了。姜玄把湿着的那只手放到陈林嘴边,伸了两根手指头进去,跟他说:“舔舔。你自己的,你尝尝骚不骚。”陈林被他弄得舒服,也没在意他说什么,张嘴就把他的手指头含进去,伸着舌头划着圈舔,吃的啧啧作响。姜玄又伸了两根手指到陈林屁股里,他把陈林压在沙发上,看着他双腿打开、上下都插着自己的手,脸上的表情既沉醉又迷乱,他盯着陈林看了一会儿,伸手在他的G点上又碾又按,陈林爽的受不了,两只手都放到嘴边,抓着姜玄的手,使劲往自己嘴里探,嘴上吸地越来越重,姜玄看着他,下身的阴茎涨得发疼,却碰也不碰陈林,只是一味抚弄他,直到陈林眼皮都微微颤抖,伸手把姜玄的手从自己嘴巴里揪出来,张开眼睛向他索吻。陈林一只手掰开自己的大腿压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抚摸着姜玄的后颈,两个人亲在一处,姜玄整个上身都压下来,贴着陈林,陈林扭了扭上半身,把自己一侧的乳头贴到姜玄身上,磨磨蹭蹭地用乳头蹭姜玄的胸肌。姜玄用沾着陈林唾液的那只手在他脸上拍了拍,又说了句:“浪成这样。”陈林把手从他后颈移开,又滑下去摸他的背肌,一边摸一边说:“唔,你操我吧,我受不了了,你进来。”
姜玄从上往下看着他,看着他半眯着眼睛的神情,又看着他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嘴唇,心乱如麻,他原以为自己已经不那么在意了,但当性事来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依然如故,既为他放浪的情态深深着迷,又忍不住胡思乱想,难道他对谭季明也是如此?他们在床上这么玩吗?陈林会勾引他吗?他忍不住压下身去,抽了自己放在陈林屁股里的手指,自己拉着陈林的手放到自己的阴茎上,跟他说:“自己弄进去。”然后他压住陈林的腿弯,让他半个身体都叠在一起。
陈林被他压住一侧,这羞耻的姿势却让他放的更开,他手上扶着姜玄的阴茎,来回甩了两下拍了拍自己的会阴,然后慢慢抬起屁股,扶着姜玄的阴茎顶了个头进去。姜玄的阴茎很粗很热,陈林吃进去一部分就爽的呻吟起来,大腿一抖一抖地敲着姜玄的后背,嘴里嚷着“好胀”,却一收一放地顺利吃进去半根。然后他就着这半根扭动起来,慢慢地又吃进去一部分。姜玄伸手探过去,摸了摸被自己的阴茎撑开的边缘,用指甲轻轻刮着那里,陈林被这突如其来的搔痒弄得浑身颤抖,姜玄趁机用阴茎在里面动了动——结果出乎意料的,陈林直接射了。
这一下射的极快,他们两人谁也没有料到,又因为贴得极近,这一下直接射在姜玄的下巴上,姜玄被这温热的液体打了一下,忍不住一下子整根顶进去,陈林被他这么一顶,本来小股喷射着的阴茎猛地全部都射出来,又打在姜玄脖子上。姜玄就着整个插进去的姿势直起上半身,动起腰开始狠操陈林,每一下进的又深又重,陈林被他操的哀声叫,嘴里荤话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姜玄听着他连声叫唤“粗鸡巴操死我”“啊好重”,血热的都要沸腾,心里那点嫉妒和霸占混着性欲化成毫无技巧的捣弄,伸手抹了自己下巴和脖子上逐渐滑落的精液,胡乱抹在陈林胸膛上,陈林被操得两只手在他身上乱抓乱摸,此时抓着他的手往自己乳头上磨,嘴里说着:“弄弄上面。”这声音又甜又腻,姜玄把精液涂在陈林乳头上,伸手狠狠拧他乳头一把,拧得通红又把有些凉的精液抹上去,陈林上下被他同时弄,爽的直摆头,带着哭腔“嗯嗯”直叫,姜玄俯下身去,和他贴在一起,狠狠啃他的嘴巴。
陈林被他狠操了一会儿,也受不了了,下面一下下缩着按他的阴茎,自己摆着腰前前后后吞一点他的阴茎,又再吐一点出来,来来回回,嘴上也刺激他,直说着“你射给我吧”“大鸡巴射给我吧”,姜玄被他激得眼红,伸手托着他的屁股往自己下身按了按,进的更深,陈林爽的抽气,也没再说话。姜玄长着手指狠捏陈林的屁股,重重往自己身下按,一边按一边在里面划着圈磨,陈林爽的嘴唇颤抖,张着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姜玄磨了一会儿,拉起陈林的另一条腿叠在他胸前,然后抵着陈林的屁股又直起腰,一手按着陈林一个膝弯,把他两条腿都紧紧按在身前,陈林被他弄得大腿和臀部肌肉紧绷,屁股吃全了他的阴茎又被这下拉扯的缩起,那种被挤满的感觉从下身一路传到大脑,他直接又被操射了——
此时他被按在沙发上,除了发出最原始的尖叫以外什么都做不了,双目紧闭、眼角流泪、口水都流了一点出来,他短促又嘶哑的声音和脆弱的神态让姜玄头脑发昏,脱口而出问他:“除了我有人敢直接干你吗?”陈林正经历绝顶的高潮,阴茎径直朝上一股股地喷射,哪能回答他的话,姜玄又问了一次,他才回过意识,发现姜玄在和他对话,呼了两口气,才用气音说道:“你说什么?”姜玄又问他:“你跟别人有不带套做过吗?”陈林眼神渐渐恢复点神采,双手紧抓着姜玄的手臂,摇摇头。姜玄又问:“你会让别人射进去吗?”陈林又摇摇头,舔了舔嘴唇说:“不,只有你。”姜玄扣在他膝弯上的双手紧了紧,他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额角的汗滑落下来,顺着腮滑落,滴在陈林肚脐上。姜玄看着陈林的眼睛,陈林也与他对视着,这一刻他们都充分知道对方至少是神志清醒的,姜玄俯下身去,离他近了一点点,又问他:“最后一个问题。陈林……陈林……你爱我吗?”
这一瞬如此短暂,但对姜玄而言却如此漫长,他甚至能看见陈林发梢汗珠在灯光下反射出的光。陈林点了点头。姜玄说:“你说话。”陈林哑着嗓子,但字字清晰,他说:“我爱你。”
姜玄俯下身,贴着陈林,这下他们的距离那么近,他轻声对陈林说:“你再说一次。”陈林看着他,抬头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说:“我爱你。姜玄,我爱你。”
姜玄陡然松开双手,把阴茎从陈林屁股里抽出来,紧接着对着陈林的脸,猛地射了出来。
这一下持续地喷了好几股,姜玄举着自己的阴茎射了陈林一脸,又多又浓,顺着他的眉骨和鼻梁往下淌,糊在他眼皮、睫毛、嘴唇上。姜玄快射完,把阴茎塞到陈林微张着的嘴边,使了点力气挤进去,把剩下的那点弄他嘴里了。陈林实在没什么力气,伸了舌头给他舔了几口。姜玄射干净了就从他嘴巴里抽出来,转身坐在沙发上,两条长腿踩在地上,接着从茶几底下掏了包烟出来,点起来抽了两口。
陈林本来已经是被他压得整个人叠过去的状态,此刻终于脱离这人肉枷锁的桎梏,把腿放了下来,一条腿曲着踩在沙发上,放在姜玄背后,另一条腿搭在沙发边上,随意踩着地上的衣服。
姜玄抽了口烟又吐出来,盯着地上看了一眼,低声说:“你踩你衬衫上了。”陈林懒洋洋的把脚抬起来,往前荡了两下,在姜玄小腿上划来划去,姜玄伸手下去抓住他小腿肚,然后把他腿往自己大腿上一摆,轻声说:“别闹。”
陈林被他射了一脸,此刻眼皮都懒得睁开,微眯着伸手推了推姜玄,张嘴说:“你给我把脸擦了。”姜玄这才转过头去看他,人却没动。陈林又推了他一把,说:“我没力气了,你给我擦。”姜玄这才倾身过去,一手夹了烟抵在陈林头顶的沙发沿上怕烫到他,另一只手伸过去把他满脸的精液擦了擦,手心从他睫毛上刮过去,陈林微微眨了眨眼。姜玄其实也擦不干净,但是起码陈林能睁眼睛了,他把眼睛张开,看见姜玄举着一手的精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陈林问他:“你就没啥想说的?”姜玄愣了一下,说:“说什么?”
陈林气的用膝盖撞了姜玄肚子一下,又伸手把姜玄手拖到自己嘴边上,张嘴舔了两下他一手的精液,伸舌头卷了两口,吃嘴里了。姜玄说:“你吐出来,脏。”陈林又舔了一口,闭上嘴巴喉结上下动了动,吞下去了。姜玄愣住了,说他:“你吃这个干什么!”陈林回嘴说:“我都不嫌脏你嫌弃个屁。”说完把姜玄手放自己肚子上,说:“你家暖气是不是不足啊?有点冷。”姜玄按着他肚子,又坐回去,把烟叼在自己嘴里,然后伸手从茶几下面拎了包面巾纸出来,抽了几张,又转身给陈林擦身上的精液和汗。擦完了又伸手到他屁股里把一些润滑液掏出来,用纸巾擦干净了。
陈林这么躺着,被他伺候着,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姜玄皱着眉咬着烟地神情,低着头认认真真地给他擦身上。陈林稍微抬起上身,把他嘴巴里的烟抽出来,反手塞自己嘴里了。姜玄看他一眼,也没理他。陈林抽了两口,呛了一下,骂他:“你抽这么冲的干什么。”姜玄头也不抬地跟他说:“习惯了。”说完把手上的纸团往地上一扔,又从地上把自己扔下去的裤子捞起来盖在陈林肚子上,说:“好点没?”陈林抽着烟,骂他:“你就擦肚子不擦脸啊。”姜玄只好再转过去看着他,手上又抽了几张纸巾。陈林把烟拿开,看着姜玄凑过来又塞回他嘴里,姜玄顺从地张开嘴巴叼住了,然后陈林闭上眼睛任由姜玄给他轻轻擦脸。脸上就剩下一点残留的液体,姜玄没几下就擦干净了,转身刚要转回去,陈林一把把他拉住了,问他:“你真没话跟我说?”
姜玄把那根在俩人嘴里过来过去的烟抽出来,反手按灭在烟灰缸里,然后看着他说:“我知道了。”陈林脸上闪过一点惊诧,随即支着上半身坐起来,手上还拉着姜玄的胳膊,问他:“你知道什么了?”姜玄没说话。陈林动了动嘴唇,攥紧搭在自己腹部的裤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吸了吸鼻子。姜玄说:“还冷啊?”陈林轻声说:“不冷了。”他把手从姜玄胳膊上滑下来,紧紧盯着姜玄的脸,张口问他:“你就确实没话跟我说了是吧?”姜玄把视线撇开,还是没说话。
陈林气急了,一脚把他踹开,翻身起来在地上捡了自己的内裤衬衫套上,一边低头系口子一边说:“东西你改天送我那去吧,我就不收走了。”说完自己低头捡了裤子往身上套,姜玄伸手拉他,问他:“你干什么啊?”陈林一把把他手甩开,骂他:“你别管我!”姜玄站起来,他此刻全身赤裸,陈林却几乎穿戴整齐,姜玄只好胡乱把运动裤套在身上,然后说:“你要回去是吗?你等我穿衣服我送你。”
陈林本来手忙脚乱的穿衣服,此刻听了他的话,却突然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姜玄。他眼里全是震惊和不可思议,他往后退了一步,颤声问他:“你送我?”姜玄偏过脸扁了扁嘴巴,捏了下鼻子,又转过来说:“嗯,你等我一下——”
他话还没说完,陈林上前一步,一巴掌搧在他脸上,“啪”地一声既短促又响亮,在屋子里颤了颤。姜玄被他打得耳边轰鸣,闭着眼睛受了这一下。然后他睁开眼睛,看着陈林面冲着他,眼眶都红了,嘴唇抖动,手也微微抖动,死死盯着他。姜玄的胸膛起伏了一下,抿了抿嘴,看着陈林,沉声说:“你等我一下,我开车送你,这么晚回去不方便。”说完他转身往卧室走,想去套一件毛衣。
陈林站在他身后,弯腰抄了茶几上的烟灰缸,用力掷了出去,打在姜玄后背上,发出一声又闷又沉的撞击声,然后掉在地上,磕碎了。陈林站在姜玄身后,高声嘶吼着骂他:“姜玄你混蛋!你混蛋!”
这声音带着哭腔,又尖锐又凄凉,像被磕破了的烟灰缸,在地上碎成一滩玻璃渣。姜玄转过身来,看见陈林眼泪一颗接着一颗顺着脸颊往下滑,已然是哭了。
姜玄吓了一跳。他没想到陈林会是这个反应,他忍不住方寸大失,一瞬间努力维持着的表情都卸下来,嘴巴张开、神色慌乱,他连忙说:“陈林,你别哭啊!”说着他就要往陈林那里走,他大腿刚动了一点点,陈林却突然吼他:“你别过来!”
姜玄本想不管不顾就直接过去,可他看着陈林哭吼完,情绪更激动,气都不顺,整个人微微发起抖来。姜玄动也不敢动,只好低声劝他:“陈林,你先让我过去。你怎么了?你别哭啊!”陈林不理他,他又说:“你先让我过去!”陈林这才吸了下鼻子,抽着气说:“你,你把鞋,穿上,再过来!”姜玄心里都气急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他穿不穿鞋,他干脆长腿一迈,跨过地上那摊碎渣,径直冲陈林大步走过去,走了两三步,陈林还在骂他:“让你穿鞋你听不懂啊!”姜玄走到陈林面前,喘着气,胳膊上凸起,用力地颤抖,他看着陈林说:“我就过来了,怎么了?”
陈林哭着看他过来,又气的骂他:“姜玄你就是臭傻逼,你混蛋你!”姜玄心里还带着气,咬着牙问他:“我是混蛋?你就不是?!”陈林反手抹了一把眼泪,伸手推他,骂他:“对!你就是!”姜玄反手抓了他的胳膊,又向前迈了半步,捏着他的手腕沉这声音问他:“我就是!然后呢!你他妈自己说爱我!”陈林听了这话哭得更凶,一边哭一边怒吼:“我操你妈姜玄!我不爱你!你去死吧!”姜玄被他气的一把捏住他肩膀,红着眼睛恶狠狠地问他:“你再说一次!你再敢说一次!”陈林伸手推他哭着吼叫:“我不爱你了!你混蛋!”姜玄扣着他的肩膀就压下去,嘴巴对着陈林的嘴巴使劲啃,陈林闭着嘴不让他进去,使尽力气推他,姜玄分一只手按住他后颈,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背使劲往自己身上压,胳膊上肌肉都鼓起来压迫着陈林,嘴巴硬冲着陈林嘴上啃,陈林被他咬的吃痛,张嘴想骂他,刚张开就被姜玄分手捏住下巴,他痛的“哦”了一声,姜玄直接对着他的嘴狠咬了一口——这一下极重,咬在他下唇中央,咬的他嘴唇外翻,但下巴被死死扣住,让他动弹不了,硬生生承了这一下。陈林伸手推姜玄,又被咬的狠,呜咽着含糊不清地骂:“你滚开!”
姜玄这才放开他嘴巴,但手还捏着他下巴,俩人分来了一段距离,唾液都垂在嘴角。姜玄喘着粗气,问他:“你还说吗?”陈林张嘴骂他:“我操死你姜玄!我恨死你了!”姜玄捏着他下巴把他往自己身前带,低头伸了舌头进去狠狠吻他,这吻又凶又狠、力道极大,根本不是为了取悦对方,使劲在陈林嘴巴里翻搅,舌头往他喉咙口伸,恨不得用舌头操死他。陈林伸手在姜玄脸上使劲搧,姜玄就是不动,捏着他死死固定住,直到陈林快憋着了才把嘴巴从他嘴上分开,发出“滋”的水声。姜玄顶着半边脸红印,问他:“你还敢说?”陈林看着他,眼睛里都是泪水,嘴唇都颤抖,咬着牙带着哭腔反问他:“爱你有用吗!你都不要!”姜玄看他红着眼睛、眼泪都流进嘴巴里去、神情疯狂,嘶吼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平时的娇贵好看,但他依然被深深吸引,他吸了吸鼻子,说:“我要!”然后他使劲按住陈林的后背,松开他的下巴按住他的后颈,又把他往自己身上贴过来,脸凑过去第三次吻住了陈林,这次吻得又重又纠缠,使劲缠着陈林的舌头,扫过他口腔里的每一个部分,勾着他喉咙口反复舔弄,压着陈林的舌头在上面划圈,陈林一手揪着他的领子,一手使劲揽着姜玄后背,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像要把对方吞进去似的。陈林伸手抓着姜玄后背,在他背上挠出几道红印,姜玄轻声“嘶”了一下,陈林这才放开他,吸着鼻子问他:“你没事儿吧?”
姜玄愣了一下,说:“没事儿啊。”陈林抽着鼻子,又擦了下眼泪,问他:“你,你过来,的时候,是不是,踩到,玻璃了?”他说几个字就抽一下,姜玄都被他逗笑了,伸手给他擦脸,说:“没有。”陈林点点头。姜玄又问他:“不生气了?”陈林抽着鼻子说:“放,屁!我生气,呢!”姜玄只好哄他,说:“你别哭了。”陈林抽着鼻子说:“我,没哭。”姜玄只好说:“好好好,你没哭。你去洗把脸,我把地上收了,行吧?”陈林点点头,但又不动。姜玄没办法,只好跟他说:“那我先把那边收拾了,然后我给你洗脸,行了吧?”陈林这才点点头,“嗯”了一声。
姜玄穿了双拖鞋,拿了东西把那摊碎玻璃收了,又拉着陈林去洗脸。他浸湿了个毛巾,沾着温水给陈林把脸擦了。陈林还一抽一抽的,姜玄实在觉得有点好笑,给他擦完了脸又亲了他一下,说:“不气了成吗?”陈林瞪他一眼,说:“我,顺顺气。”姜玄笑着说“好好好”。
俩人从浴室出来,换了睡衣躺床上,陈林气终于顺平了,开着电视按遥控器,一下一下换台,轮着两轮了,还不停下。俩人靠着床头坐着,姜玄搂着陈林,陈林又把他甩开了。姜玄伸手把他手按住,问他:“你不是不生气了吗?”陈林说:“我不跟傻逼生气。”姜玄苦笑了一下,说:“陈林,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心里特高兴,真的。”
陈林转头瞪他一眼,问他:“你高兴你不理我?你当我傻啊。”姜玄说:“我不是不理你,我心里有点堵。”陈林抬脚踹了他小腿一下,姜玄闷哼了一声。陈林说:“你堵什么?你不知道说啊!”姜玄舔了舔嘴唇,捏了捏陈林的手心,才抬头看着他,说:“陈林,我也爱你。但是我说的爱你和你说的爱是不一样的。”陈林沉了声音,问他:“哪不一样?”
姜玄笑了一下,这笑容里有点苦涩,但又有很多包容,他说:“这话有点肉麻,但你听着:我最爱你。我只爱你。”
陈林愣住了。姜玄接着说:“你呢?”陈林想回答他,却发现自己并不能说出话来。姜玄伸手抱住他,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对他说:“我不想给你压力,所以才不回答你。”他顿了顿,又说:“我不是混蛋了吧?”陈林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边,对他说:“你不是。”姜玄搂紧他,他又说:“我才是。”姜玄笑了笑,对他说:“你也不是。”又把他松开。陈林苦笑了一下,靠在姜玄胸膛上,脸靠着他肩窝,姜玄搂紧了他。
姜玄卧室开了壁灯,照在两个人脸上。姜玄低头看了看陈林轻颤的眼睫,陈林靠着他,低声说:“我现在不能回答你。但我会快点回答你的。”姜玄笑了笑说:“嗯,我等着。”他面色很平静,心里却翻江倒海。他不是故意引导对话到这个地步,但机会来之不易。他其实不那么在乎陈林是早是晚做决定,他只是,他想,他只是害怕日子久了,会有变数,只是这样。他又想起白日里谭季明在窗边模糊的笑脸,心中震了震,暗暗下了决心。
此时陈林突然从他身上起来,转头盯着他的脸看。姜玄看着他的瞳孔在这灯光下显出一种略淡的琥珀色,在这视线中他尽力维持面色的平静,伸手摸了摸陈林的脸,陈林在他掌心中蹭了蹭,又说:“你再说一次。”
姜玄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又说:“我最爱你。我只爱你。”
陈林搂着他的脖子吻了过来。姜玄把他抱在怀里,翻身压在了身下。陈林搂着姜玄说:“要不要做?”姜玄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此时两个人都没有情动,他摇摇头说:“不了。这样就很好。”说完又亲了陈林几下。陈林和他缩在被子里,像两条接吻鱼一样动不动就亲一口、舔对方几下,说着又烂俗又老梗的情话,到后来两个人都困了,陈林靠着姜玄躺下,睡之前问姜玄最后一句:“姜玄,你再说一遍。我还想听。”
姜玄靠在他脑后,低声说:“我最爱你。我只爱你。你还要听多少次?”
陈林说:“好多好多次,你继续说。”
姜玄抱着他重复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睡着了。
圣诞甜肉番
乙未年戊子月乙亥日,农历十一月十五,公历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星期五。宜出行。
陈林学校学生参加全市统考,他考试第二天没被安排上监考,放假在家。加上两天周末,正好三天假期。俩人之前合计了一下,准备短暂的去日本玩两天两夜。
计划是早就做好了的,姜玄和主管软磨硬泡了好几天,终于批出来这一天假期,周五上午俩人早早就起床,吃了两口早餐,然后拎了收拾好的行李就赶赴机场。直飞北海道的飞机也得坐上快四个小时,俩人在飞机上坐定之后陈林突然有点不舒服,一个劲儿摸脑袋,姜玄吓得以为他出什么事儿了,搂着他轻声问他怎么了,陈林眯着眼睛靠在姜玄身上说自己可能有点晕机。
这一下把俩人都吓了一跳,陈林几乎很少晕机,除非是生病,姜玄伸手摸了摸陈林额头,说:“这也没发烧啊!”陈林把他胳膊揪下来,放扶手上按着,自己斜了脑袋靠上去说:“我估计就是之前睡得太少了,本来就头晕,你让我靠会儿。”姜玄点点头,也不敢吵他,就这么闭嘴让他靠着。没过半小时陈林越来越难受,皱着眉靠在他胳膊上,姜玄看着心疼,又不知道怎么办,反手把陈林座椅调低,让他靠着躺下,又给他盖了条毯子。陈林这才好点,迷迷糊糊断断续续睡了好几觉,直到还有二十多分钟开始下降了才醒过来,眼圈都有点红了,但还是起来,揉了揉眼睛,坐直了。姜玄心疼他,给他要了杯热水,一小口一小口喂他喝进去,陈林笑着说他:“你照顾儿子呢你!这么肉麻干什么!”
等俩人到了地方,陈林呼吸了点新鲜空气,精神好了不少。俩人办理完手续又花了快一个小时,然后就直接上了之前联系的包车公司派来的接待人员,从千岁机场一路直接开到阿寒湖附近的鄙之座,去酒店办了入住。他们到九点的时候刚好是下午三点多,赶上,一个长的有点像山口百惠的姑娘领着俩人上了楼进了屋,适当讲了几句晚餐时间和冬天在外的注意事项,就安安静静地退出去了。姜玄看着那姑娘离开,转头问陈林:“她说啥?”陈林笑了下,给他翻译了一遍,姜玄这才搞懂。
俩人本来想订的是湖之座的房间,可惜预定的时候已经被订满了,于是当时只好定了风之座。万幸的是恰好风之座横向排屋,又静又宽敞,此时陈林身体不舒服,倒是正好补一觉。俩人从门口往里走,一进去是换鞋的玄关,旁边是两间卫生间,姜玄推开门看了下,有点小,但也还算足够。踏进去右边是榻榻米和室,放了二人餐桌,直接坐上去就可以,姜玄走上去坐在那,陈林看他像个小狗似的蹿上去,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说:“你先随便看看,我去睡会儿。”姜玄点点头,又问他:“我陪你?”陈林说:“不用了,我头疼。你搂着我我怕我难受。”姜玄顿时嘴巴就扁起来,陈林低头亲了他一口,说:“你让我躺会儿,晚上送你礼物。”姜玄搂着他的腰,脸埋在陈林肚子上,闷声闷气地说:“你快点好起来就行。我想跟你出去玩!”陈林弹了他脑门一下,说他:“你多大人了你,怎么跟个小屁孩似的,还要玩。”
姜玄也不理会他,自己又站起来,搂着陈林说:“我伺候你睡觉!”陈林白他一眼,但也随他去了。俩人一起往左拐,下了错层之后把行李放在空地上,然后陈林脱了外套裤子,换上酒店提供的浴衣,躺进其中一床被子里就睡了。那床其实不小,俩人住一张也足够,但酒店提供了并排的两张床,陈林躺下之后笑着说:“哎哟,这我回家了会不会嫌弃你啊,你每天晚上睡觉搂着我都能把我勒死。这床多宽敞,要不以后咱俩分床睡吧。”那床就铺在榻榻米上,很矮,姜玄只能跪坐在地上,手指头勾着陈林耳朵边上那点头发,跟他说:“那不行,你不能嫌弃我!”陈林笑了笑,说他:“傻不傻啊你,骗你的!”姜玄这才点点头,又问他:“你要光吗?”陈林摇摇头,姜玄就站起来把遮光的纸板拉上了。这卧室窗户很大很宽,都是纸板做的,姜玄把遮光纸板拉上,才发现上面还绘了点图案,此刻卧室已经暗的很,姜玄转头说:“你睡吧。”陈林点点头。